第四十三章
“主人,你希望小母狗阿言怎麼服侍你呢?”
如果說之前看到的剛剛自殺失敗,滿臉清淚的林思言給人的感覺是令人憐惜的話,那麼此刻一臉嬌媚看著我的林思言,就像極了向我求歡時的司雯婧、黎星若,那種足以讓全天下絕大多數男人慾血沸騰的媚意和嬌豔,讓我胯下的肉棒瞬間硬了起來。
不,林思言和司雯婧、黎星若其實還並不相同,在這之前,我們倆是兩個陣營的對立方,雖然沒有從她那裡親耳聽到,但是自從我將她破處,凌辱姦淫並內射之後,我想她的心理一定恨極了我,如果有機會,她一定不顧一切地將我弄死。
在這樣的情況下,林思言卻因為某件事,不得不向我諂媚求歡,與之前決絕的表情成為了鮮明的對比,這樣一來,一會在我玩弄她的時候,一定會比操司雯婧和黎星若她們的時候更加有趣。
畢竟征服一個有難度的女人,給男人帶來的成就感一定是比和那些極為容易得手的女人上床,要多得多的,並不是說司雯婧她們有什麼不好,這只是男人的普遍心理而已。
就好比和一個妓女做愛,給男人帶來的心理上的快感一定不如和一個處女做愛,哪怕前者的效能力遠勝於後者,取悅男人的本事也比後者要強得多,但都彌補不了後者給男人帶來的征服欲。
眼前的林思言就是如此,我心中的慾火快要爆棚,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美少女撲倒,只是心中的理智和疑問卻讓我停了下來,緊皺著眉頭。
黎星若究竟和她說了什麼,竟然真的能夠讓她如此嬌媚地坐在床上,渾身赤裸地說著淫話,勾引著我。黎星若這兩天幫了我不少忙,現在為止我上過的每一個女孩都和黎星若有著直接或間接的關係。
只是前幾次,我都很清楚黎星若在做什麼,也能勉強跟上她的思維,也很清楚我是透過什麼樣的手段征服這些女孩的。但是這一次林思言的表現讓我著實有些捉摸不透,後背甚至有些微微的發涼。
如果不搞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恐怕我就算能夠和林思言做愛,恐怕心裡也不會踏實。心中就如同貓爪一般的瘙癢,讓我不得不停下腳步,重新打量著林思言。
林思言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但隨即有升出了一絲明悟,她搖了搖頭:“我答應過黎星若,我們倆之前的對話還不能告訴你,至於原因我也並不清楚,但這是黎星若的底線,我也不好勉強。”
我死死地頂住林思言的美眸,想從中得到一些答案,只是我失敗了。林思言毫無疑問是一個優秀的演員,在經歷過一番心理建設之後,她的表情幾乎無懈可擊,讓我根本看不出一絲異樣。
換做是其他女孩,先不說別的,就像林思言這樣渾身赤裸卻又毫不遮掩,若無其事地坐在我面前和我聊天,恐怕都很難做到。我苦笑了一聲,放棄了繼續逼問林思言的想法。以黎星若這些天的表現來看,她不可能會坑我,最多是騙騙我,然後送上各種女孩子給我操。眼下她雖然瞞著我,但肯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既然林思言不肯說,我也不可能真的逼迫她。
要換做是文語嫣,在我和她簽署了母畜的契約的情況下,如果她不說,我隨時可以決定她的生死,那麼我還能從文語嫣嘴裡套出一些東西來。
可是如果我把林思言逼得太狠,我除了一身力氣,也沒有什麼可以威脅林思言的手段,而且顧思盈剛剛走之前也說了,只要林思言大叫,她就會立刻從隔壁趕來。
到那時候,到嘴的肥肉可就丟了。我暗自搖搖頭,眼下最重要的,自然是趕快將眼前這樣一位嬌滴滴的美少女吃到嘴裡,好好地享受一番白天沒能享受完的快感。
想到這裡,我突然詭異地一笑,腦海裡冒出了一個淫蕩的主意。我清了清嗓子,坐到了林思言的身邊,摟住了她略微有些侷促不安的身體:“好,我也不問,但是你既然決定叫我主人,那總該拿出點誠意吧?”
林思言瞪了我一眼,剛想說話,又被我堵了回去:“你可別說不會,白天你的表現就挺好的。再說了,我聽說你們演員有一門功課就是觀察與模仿,這兩天你也沒少看我和司雯婧她們做愛,總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美少女幽怨地白了我一眼,猶豫了一會,但最終還是站起身來,走到我的面前,羞澀地張開了雙腿,露出一根陰毛都沒有的粉嫩白虎蜜穴:“主人,小母狗阿言想要了,你來寵幸我嘛……”
“咕嘟……”我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雖然明知道林思言此刻是在演的,但是出色的演技還是讓她看不出一絲作偽的痕跡,就好像一個真的性奴一樣,在向她的主人,也就是我嬌嗔承歡。
林思言的白虎嫩穴就這樣呈現在我的面前,兩片粉嫩的陰唇將桃源洞包裹在一起,只留下了一個小小的洞口。白天被肉棒狠狠撐開過的痕跡已經在女孩子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下恢復了,又變成了誘人的模樣。
尤其是美少女此刻略微有些泛紅的俏臉,以及羞澀的美眸,更是刺激著我的情慾,恨不得立刻將她撲倒在地,將粗大的肉棒插入到她的白虎穴中,發洩著我的獸慾。
只是我很清楚好菜要慢慢吃,我並沒有急著將林思言撲倒,而是指著她身後的椅子:“來,坐到上面去,然後自慰給我看。”
林思言瞪大了雙眸,我的命令毫無疑問令她感到有些意外和屈辱。只是猶豫了片刻,她還是遵從了我的命令,將椅子拉到自己身後,坐在了我的面前,一對赤裸的雪白嫩足踩在椅子上,兩條修長的美腿大大分開,露出她光滑而沒有一根毛髮的小穴。此時的少女正一臉幽怨地看著我,似乎是在埋怨我不懂得憐香惜玉。
羞恥的表情、眼神再加上淫蕩的動作,又一次挑逗著我的意志力,我暗自裡用手捏了一下大腿,這才強行將心中的慾火壓下。冷靜,冷靜,我還有很多玩弄這個美少女的想法呢,現在可不能如此急色。
我腦海裡淫蕩的想法層出不窮的冒,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想起了白天給林思言破處時的場景,嘿嘿一笑:“林思言,你覺得入巢蒔菜是個什麼樣的人?”
“啊?”林思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住了。
“就是你白天扮演的那個女孩子,叫我爸爸的那個。”我進一步的提示。
林思言這才反應過來,本來就有些泛紅的臉頰更是變得通紅:“你……你問這個幹嘛?”
“嘿嘿……我想讓你再扮演一次入巢蒔菜,邊自慰邊勾引我,就像小說裡想的那樣,最好再說一遍白天你是怎麼被我操被我破處的,怎麼樣?”我將心裡想好的淫蕩計劃說了出來,心中也有些忐忑,這樣子玩會不會有些過火呢?
卻不想這一次林思言並沒有猶豫,而是一臉嫵媚地看著我,雪白的銀牙咬住下嘴唇,無比的可愛:“那主人爸爸,蒔菜就開始了喲。”
我目瞪口呆,現在我怎麼感覺林思言對我的誘惑力比黎星若那個小魔女還要大了?
林思言雖然是學播音主持出身,但對於形體方面的訓練卻一點也沒有落下,她同時也是校舞蹈隊的成員之一,因此身體的柔韌度非常的好。
為了能夠讓我更加清楚地看到她自慰時的模樣,兩條修長的美腿幾乎張到最大,由於椅子不夠大,右腳只能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柔嫩的小腳踩在我的腿肉上,惹得我心癢癢,手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抓住了林思言的一隻美足把玩。
清純少女察覺了我的動作,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還是將玉手逐漸伸向了粉嫩的蜜穴處。我瞪大了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一絲一毫的香豔瞬間。
林思言將手指插入到了蜜穴之中,儘管白天已經被我的大肉棒開過苞了,但這個動作依舊讓她有些疼痛,或許是觸碰到了傷口。少女的眉頭緊蹙著,再配上紅彤彤的俏臉,和羞澀無比的眼神,格外的好看。
少女開始略帶生疏的抽插著,可以看得出,在此之前她根本就沒有自慰過。不對,應該說是在今天白天的自慰遊戲之前,她都沒有嘗過自慰的快感。
當然了,白天自慰遊戲的時候,林思言剛被我破處,下面疼得要死,自慰自然不會有什麼快感。只是當她現在再將手指伸到蜜穴裡開始自慰的時候,層層快感就向她襲來,讓她漸漸地從痛楚轉變為舒爽,一對水汪汪的雙眸也開始微閉起來。
我看著有些眼饞,如白玉般的手指在粉嫩的白虎穴中進進出出,時不時地帶出粉嫩的媚肉和一絲絲淫水,足可見眼前的這位美少女已經開始發情,只是僅僅是欣賞一個美少女的自慰秀,可並不能滿足我的內心。
“快,快說我讓你說的話。”如果眼神也有溫度的話,此刻我眼神裡噴射出的慾火恐怕就要將林思言焚燒了個乾淨。而我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地順著林思言的美足向上摸,愛撫著少女的美腿。
沉靜在自慰快感中的林思言一下子被我的話打斷,委屈地看了我一眼,只是我的話她卻也不得不聽,張開櫻唇,從小嘴裡迸發出誘人的聲音。
“哦……爸爸壞死了……又讓蒔菜對著你自慰……嗯……好舒服……壞爸爸……就知道欺負蒔菜……蒔菜的小騷穴都開始流水了呢……”
震驚,無比的震驚。我倒不是因為林思言口中說出的淫話而驚訝,白天玩了一輪色情無比的角色扮演,對於林思言來說上面的臺詞不說全部背會,但也一定記了個大概,上面各種淫蕩的話自然也學了不少。
既然她現在已經徹底放下了矜持,主動對著我喊主人,也願意繼續扮演入巢蒔菜,喊我爸爸,那麼說出這些淫蕩的字句,自然也不在話下。我真正驚訝的,是林思言的語音語調。
一股純正的少女音從她嘴裡面說了出來,如果不看她的臉,只聽聲音恐怕會把她當成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我並不是某些變態少女控,對八九歲的小女孩都有想法。只是挺著無比純正的少女音,嘴裡卻說著這樣淫蕩的話語,尤其是她口中還叫我爸爸,更是讓我欲血沸騰。
我突然想到,林思言是學播音主持專業出身的,模仿不同年齡段人的說話本來就是她的基本功。只是我並沒有料到,她竟然會將自己的基本功加入到向我求歡說淫話的過程當中,這讓我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我把玩林思言美足的手不由得捏得更緊了一些,惹得清楚少女又叫了起來:“啊……壞爸爸……又在玩蒔菜的小腳丫了,討厭死爸爸了……哦……不要……爸爸好討厭啊……就那麼喜歡蒔菜的腳丫嗎……不要舔……好癢啊……”
聽著林思言誘惑無比的聲音,我忍不住將她的小腳放入嘴裡,舔舐著玲瓏剔透的玉趾和粉嫩的腳底,又惹得她嬌吟起來,“咯…咯咯”地笑著,似乎是被我的舌頭給舔癢了。
“壞爸爸……白天就是這樣,非把蒔菜壓在身下,用那麼淫蕩的姿勢幫女兒開苞……還逼著人家舔爸爸的屁眼,要不是愛爸爸,人家才不舔那麼臭的東西呢……”
媽的,如果不是我還想繼續聽你說下去的話,我一定早就把你就地正法了。我心中不住地吐槽著,眼前的少女彷彿是一座寶藏,稚女般的聲音不斷撩撥著我的神經,讓我的肉棒恨不得立刻塞入到某個溫暖緊窄的肉洞之中。
“壞爸爸還讓人家一邊舔爸爸的臭屁眼,一邊讓人家推著爸爸的屁股,去操小嫣姐姐……哼,我們兩個女兒都被爸爸操了,爸爸還不知足,非要蒔菜和小嫣姐姐比賽,看誰能讓爸爸射精射的更多……蒔菜怎麼比得過小嫣姐姐嘛,人家才剛被破處,卻要玩這麼變態的遊戲,爸爸壞死了……”
如同小女孩一般的撒嬌語氣,說的話卻淫蕩無比,我再也忍不住,將林思言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雙手把住美少女的雙腿,強行壓在林思言的肩膀上,這就使得林思言的整個嬌軀被180度摺疊了起來,白虎嫩穴直接暴露在我的面前。
而少女的手指,並沒有繼續抽插下去,而是將兩片粉嫩的陰唇分開,露出小小的肉腔,嬌羞無比的美眸看著我,小嘴又吐露出一句令我徹底發瘋的話:“好爸爸……又要操蒔菜了嗎?蒔菜想死爸爸的大肉棒了,快插進來,你的騷女兒最喜歡被操了。”
我大吼一聲,龜頭對準了少女的蜜穴,腰肢一挺,粗腫的肉棒就齊根插入到少女的嫩穴之中。而林思言也被突如其來的插入刺激得大叫:“啊……好疼……爸爸輕點……可是蒔菜又想被爸爸狠狠的操……嗚嗚嗚……蒔菜是個淫蕩的孩子……爸爸快來操我吧……”
我已經分不清林思言是在演戲還是真情流露,現在的我,只想把肉棒狠狠地姦淫少女的蜜穴,然後將粘稠的精液全部射給我的騷女兒。
少女的白虎嫩穴不愧是名器,層層的媚肉死命地撕咬著我的肉棒,似乎是在阻撓我繼續往裡插,可是除了給我帶來更加舒爽的快感,卻沒有絲毫的作用。
而在剛剛自慰的過程中,少女的蜜穴已經開始發情,在不斷地向外流著淫水。一開始我並沒有在意,只是隨著我肉棒地不斷抽插,大量的淫水順著蜜穴和肉棒的交合處不斷地往外流,不一會,床單就溼了一大片。
不斷湧出的淫水讓我的肉棒操起穴來更加地不費力,而且林思言的淫叫聲也一陣高過一陣:“好爸爸……操死蒔菜了……操死你的騷女兒了……唔……主人爸爸……人家是你的女兒……是你的性奴,是你的母狗……啊啊啊啊……要被主人爸爸操死了……”
少女般的聲音讓我的慾望快要爆棚,再加上緊窄多汁的白虎穴,更是讓我舒爽無比,我將整個身子都壓在少女的嬌軀上,林思言的一對修長美腿順勢夾住了我的腰,讓蜜穴更為緊窄,夾得我爽得快要發瘋。
我情不自禁地吻住了少女的櫻唇,將舌頭伸進對方的小嘴裡,糾纏著她的舌頭。在一愣神之後,林思言也開始回應著我的舌吻,只是略微生疏的動作和不大熱情的態度,卻說明了什麼。
我自然知道林思言心裡的芥蒂是什麼,親嘴對於女孩子來說是一個神聖的儀式,一般都是給最心愛的男孩子。只是被我這樣一個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好人的傢伙奪走了初吻,讓她的心理產生了異樣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