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不管怎麼說,眼前最最重要的,還是繼續享受林思言和文語嫣的雙飛服侍。在剛才顧思盈的一番話威脅之後,我也不敢再對林思言說那番話。
只是,我還是有權利選擇去幹二女中的哪一個,出於報復心理,我將文語嫣擺成母狗的姿勢,還沾著林思言牙印的肉棒,就這麼頂開冷豔少女的陰唇,直接就插入文語嫣的小騷逼中。
“啊……爸爸的大肉棒……大肉棒好舒服啊……騷女兒……騷女兒快被爸爸乾死了……”
文語嫣努力迎合著我,嬌臀一前一後地浮動著,讓我幾乎毫不費力地就能夠享受少女的服侍。文語嫣早已被我開墾了多次,昨天又在我胯下承歡了一夜,小穴已經長成了我肉棒的形狀,已經可以熟練地包裹套弄著棒身。
看著剛進別墅的時候一臉高冷傲嬌的美少女,如今跪趴在我的胯下,扮作一條向主人獻媚的母狗,撅起翹臀,主動地侍奉我,這樣的快感讓我如痴如狂,俯下身去,暴力揉搓著文語嫣巨大的肉球,熟悉我性癖的少女,知道這是我慾火爆發的前兆,雪白的屁股瘋狂地搖動著,隨著冷豔少女的控制,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擠壓著粗腫的肉棒,刺激著我的情慾。
“爸爸……快來幹你的賤奴女兒吧……我的好爸爸……女兒生下來就是被你操的……啊啊啊……好爸爸……”
“語嫣……語嫣好喜歡爸爸的大雞巴……女兒快要受不了了……快要被操瘋了……啊啊啊啊啊……”
好像是要發洩剛剛在顧思盈那邊產生的怨氣一樣,我根本顧不上採用任何“九淺一深”“八淺一深”地技巧,每一次都頂在少女陰道的最深處,享受著小穴裡的媚肉夾弄著肉棒的每一寸肌膚,將心中的慾火肆意發洩在冷豔少女的肉體上。
“爸爸……爸爸再快一點……啊啊……賤奴女兒要洩了……快來……快來狠狠地操女兒吧……女兒願意被爸爸操一輩子……”
“媽的……你個小騷貨,平常一副冰山校花的模樣……到頭來,還不是爸爸胯下的一條小母狗……真騷啊……”
“爸爸說得對……啊……賤奴女兒就是爸爸胯下的一條小母狗呢……快……快用大雞巴操你的小母狗女兒吧……嗯嗯啊……你的騷女兒快要受不了了……”
“小母狗,接著,爸爸要在你的小騷穴裡面射精了……快點……”
“爸爸……快射給女兒吧……女兒等著爸爸的精液……啊啊啊啊……好燙啊……爸爸的精液……好喜歡……”
這種錯亂的淫戲,讓我爽得快要發瘋,在文語嫣的高聲淫叫中,一股濃精噴射在了少女的小穴深處,燙的文語嫣直哆嗦。我抽出肉棒,來到文語嫣的面前,抓住少女的秀髮向上一提,文語嫣就乖巧地含住我的肉棒,替我清理著上面的汙穢。
我根本不看一旁一直有些猶豫著不說話的林思言,待肉棒清理乾淨以後,我躺在地上,一拍文語嫣的屁股,讓她坐了起來。美少女含情脈脈地看了我一眼,跨坐在我的上面,用手掰開粉嫩的菊蕾,對準肉棒坐了下來。
“啊……”我舒服地叫了一聲,文語嫣的屁眼依舊是那樣緊湊,就算被我開發幾次,依舊夾得我有些發疼。只是上一次,文語嫣是在黎星若和我的威逼利誘之下,才不得不委屈地用自己的屁眼來服侍我,而這一次,在我並沒有明說要她用哪個地方來服侍我的時候,她卻主動用屁眼來套弄著我的肉棒。
我看著冷豔少女的嬌軀一上一下地拋動著,隨著兩條玉腿的支撐,和腰肢的用勁,胸前兩團巨乳也隨著晃動,壯觀的景象讓我看的下意識嚥了咽口水,伸出一隻手,使壞一般的捏住其中一隻肉球的乳頭,來回搓弄著,時不時地還向外拉扯,惹得文語嫣一聲痛呼,幽怨地看著我。
也許是之前教過她的緣故,文語嫣的菊蕾不停地蠕動收縮著,甚至隨著少女“提肛”的動作,我明顯感覺到肉棒周圍的腸壁收縮地更緊了。我壞笑著將文語嫣的兩條支撐身體的玉腿捉了過來,放在嘴邊,舔吸著少女的玉腿和玉足。
和我做過多次的文語嫣,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用意。紅著俏臉任由我舔舐著她腳趾的同時,也停止了嬌軀的上下挪動,轉而用蠕動屁眼和“提肛”地動作來刺激著我的肉棒,快感沒有減弱半分的同時,反而更加促進了我射精的慾望。
只是我沒有想到,我一個隨意的玩弄女生的想法,卻讓旁邊的林思言坐不住了。
“鄭佳洛……那個……你……你能不能……”林思言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後面,甚至完全聽不見了。我奇怪地看了一眼林思言,看到她有些著急和怨憤的眼神,突然反應了過來。
原來,她把文語嫣停止用屁眼套弄我肉棒的行為,當成是我拖延時間的一種行為了。眼看著時間越來越少,我卻還在文語嫣的肛門裡溫存著,在她的眼裡,恐怕我是故意拖時間的吧?
想到這裡,我也就沒有戳穿她的小心思,反而故意大聲問她:“你說什麼啊,我怎麼一點都聽不見?”
林思言的俏臉更紅了:“我是說,你能不能……哎呀……就是……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聽到這裡,我得意地笑了起來。果然不出我所料,剛才林思言之所以那麼硬氣地咬了我一口,純粹是我提的要求太過分了,出於氣惱之下,美少女才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而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明顯處於下風的林思言,不得不再次求起我來。在她看來,如果再不出聲的話,恐怕我還真的會在文語嫣的肉體上射出一發又一發,而不會管她。
只是,林思言沒有想到的是,我剛剛只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只能去和文語嫣做愛。至於林思言那美妙銷魂的小穴和鍾乳般完美形狀的奶子,我怎麼可能只玩過一次就放棄了?
當然了,既然林思言都已經誤會了,我也不可能向她說出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就在這時,一個有趣的玩法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好啊,只要這次你能夠聽我安排,幫我在文語嫣的屁眼裡射精,我就按照上面小說的文字,公平地對待你們倆。”
林思言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看到林思言的動作,我十分滿意,讓還在身上扭動的文語嫣下來,重新跪趴在地上,撅起雪白的翹臀,由於剛剛還被肉棒操弄著,粉色的菊蕾並沒有完全合上,仍就露出了一個誘人的小洞,等待著我的又一次寵幸。
我看著眼饞,挺動腰肢,龜頭又一次頂進冷豔少女的菊蕾之中,享受著少女屁眼夾弄的同時,轉過頭對楞在原地的林思言,指了指屁股,說:“還不快過來幫忙?”
林思言咬了咬牙,跪坐在我的身後,玉手扶住我的屁股,還沒等她用力,就被我打斷了:“誰讓你用手了?”
或許是想到了什麼,林思言的俏臉通紅,瞪了我一眼,學著剛才文語嫣的樣子,轉而用胸部貼上了我的背部,小腹緊貼著我的屁股,用力向前一推,讓我的肉棒齊根沒入文語嫣的菊蕾之中。
正當美少女準備用胸部和小腹前後推動我的身軀,讓我好好在文語嫣的菊蕾中發洩一發時,卻又被我的聲音打斷了:“我好像也沒說讓你用胸推吧?”
“鄭佳洛,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雖然答應幫你來弄,但也不是任由你欺負的。”看著明顯有些生氣的林思言,我一陣好笑,這個美少女或許還以為我是在捉弄她,卻不想,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讓她用普通的方式來服侍我。
“我可沒說讓你幫我推屁股,或者說,不是用手或者胸部來推。”我壞笑地看著林思言,用手指了指屁股中間的某個小洞,“我的意思是,讓你用舌頭幫我舔舔這裡。”
林思言下意識地看了我指的那個地方,本來就已經通紅的俏臉,紅的都快要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了。少女生氣地說道:“你胡說……那個地方那麼髒,竟然還讓我給你……給你舔?”
“那就算了,我還是幹我的騷女兒好了。騷貨女兒,你願不願意給爸爸舔屁眼啊?”我用手撫摸著冷豔少女的屁股,手感十分地好。
“騷女兒願意呢……爸爸……你快點操騷女兒的屁眼好不好……騷女兒的屁眼……屁眼好癢呢……好想要爸爸的大雞巴幫我止止癢啊……”
“那就像剛才那樣,自己動吧。接下來,爸爸把精液全射給你……”我不再看聽到文語嫣的話後,一臉驚愕的少女,專心致志地享受起少女的屁眼服侍。
我相信,已經妥協過一次的林思言,在扣除生命值的威脅之下,一定會再次妥協的,只是猶豫的時間長短問題罷了。果然,過不了一會,我就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人用手掰開,一條滑膩的小舌貼在了我的屁眼上班。
心裡慾望被極大滿足的我,獸慾高漲,又一個淫蕩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裡浮現。我制止了文語嫣前後來回晃動的動作,扶住少女的嬌臀,轉而自己用力,腰肢一前一後地挺動著,開始操幹起冷豔少女的屁眼來。
這可苦了在後面舔弄著我屁眼的林思言,由於我的身子在大幅度的晃動,林思言根本沒有辦法讓自己的唇舌靠在我的屁股上。正當她打算放棄的時候,被我一句話打消了念頭。
“對了,你必須一直舔我的屁眼哦,如果不能時刻貼著的話,接下來我還是不會碰你的。對了,不準用手。”
我肆意地操弄著文語嫣的屁眼,也在用言語凌辱著跪在我屁股後面的少女。我相信,這個難題一定難不住林思言這樣聰明的女生,她也一定能夠想出辦法來。
人就是這樣,只要妥協過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妥協,今天我就深刻地體會到了這句話。我明顯地感受到,林思言的舌頭又重新頂在了我的屁眼上,為了保證不會滑落,少女甚至用舌頭微微頂進了我的屁眼深處,勾人的小香舌撩撥著我的肛門內部,讓我體驗到了不一樣的毒龍風采。
在一開始地混亂之後,林思言逐漸掌握了我屁股推動的頻率,由於舌頭舔弄著我的屁眼的緣故,林思言的俏臉也緊緊地貼在我的屁股上,讓我享受著凌辱美少女的快感。
到了後來,林思言甚至開始用自己的俏臉一下又一下地推著我的屁股,讓我毫不費力地就能操著文語嫣的誘人菊穴,這的確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主人爸爸……你的雞巴好像又大了……操得女兒……騷女兒好爽啊……最喜歡爸爸操女兒的屁眼了……好爸爸……用力……啊啊……用力啊啊啊啊……”
就這樣,我一邊享受著冷豔校花少女的屁眼服侍,一邊享受著清純校花少女用唇舌服侍著我的屁眼,在這樣的香豔夾擊之下,我精關一鬆,舒爽地在文語嫣的菊穴之中射精了。
在一陣射精的眩暈過後,我將肉棒從文語嫣的屁眼之中抽了出來,獎勵似的,將溼漉漉的肉棒插入林思言的小嘴裡。清純少女張開小嘴,習慣性地舔舐著。突然,好像想起來了什麼,吐出肉棒,趴在地上乾嘔起來。
我哈哈大笑,在接觸了短暫的一天之後,雖然對林思言依舊不是很瞭解,但是我卻知道她是一個異常潔癖的人,吃飯前恨不得將自己的碗筷刷上三遍,直到碗底乾淨地差不多能夠反射出她的樣子時,才算洗完。
而現在,這個有著潔癖的少女,卻不得不屈辱地跪在我的屁股後面幫我舔屁眼,用臉推著我的屁股,甚至還要被迫去用小嘴清洗剛剛在別的女生的屁眼裡操弄過的肉棒,在屈辱的心理和反胃的生理感覺下,林思言只能流著淚,用力乾嘔著。
得意地欣賞了一會少女的狼狽姿態後,我將林思言從地上拉起,摟在懷裡,肆意撫摸著她如絲綢般滑嫩的肌膚:“好了,看你表現這麼好,接下來,我就多射給你幾次吧。”
林思言幽怨地瞪了我一眼,眼神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憤怒。或許在她心中,只想著儘快結束這場噩夢,至於要為此付出怎樣的代價,她再清楚不過。
“接下來,我們要繼續了喲,林思言,啊不,現在我應該叫你入巢蒔菜,你要用你的奶子來替我擦拭身子。”我下達著淫亂的指令,林思言抬頭看了一眼螢幕,然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和文語嫣一起,根據螢幕上的描述,開始用奶子服侍著我。
“幹什麼,你還有臺詞呢。”我提醒道,林思言掙開美眸看了我一眼,突然溫柔地一笑:“爸爸,小蒔菜服侍得你舒服嗎?”
又回到了之前那種狀態的林思言,說起淫話來,臉卻一點也不紅。我心知這是林思言自我逃避的一種手段,正如她之前所說,她可以用她的演技來進行遊戲,甚至來取悅我,但是她和文語嫣並不一樣,她永遠不可能真心地去說出這些話來取悅我。
但是現在,哪怕知道她是演的,也足以讓我好好享受一番了。旁邊的文語嫣動情地說道:“小蒔菜,你的胸部又沒有我的大,爸爸肯定是覺得我這邊更舒服了,對不對?”
我享受著兩位絕色少女用豐滿的胸部擠壓在我的身上,看著她們倆模仿文中的小嶺幸和入巢蒔菜,用各種淫話取悅我。一個出自真心,一個全憑演技,兩種不同的風格交織在一起,讓我好好過了一把當雄二的癮。
林思言跪在我的胯下,用玉乳夾住我的肉棒。滑膩的乳肉擠壓著我的棒身,在少女生疏的技巧下,我的肉棒又一次膨脹了。
“爸爸……你的真的好大啊。”
“小蒔菜你說什麼好大啊。”
“爸爸你就會欺負蒔菜……是肉棒……是爸爸的肉棒。”
……
“爸爸,你快來操幸兒嘛,幸兒要……”
看著一段段的淫詞浪語從二女的玉唇中吐出,我性慾逐漸高漲,當林思言和文語嫣根據小說中的描述,齊齊跪在我的面前,抬起嬌臀對著我搖晃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住,抓住文語嫣不堪一握的腰肢,將肉棒又一次地插入少女的小穴之中。
“幸兒……你還真是淫蕩啊……爸爸都還沒操你,你就這麼溼了……都溼的一塌糊塗了。”
文語嫣早已忘記了按照螢幕上的文字來說臺詞,隨著被我撩撥得早已溼漉漉的下體迎來了肉棒的插入,她也忘我地一聲又一聲地淫叫著,冷豔的俏臉上滿是發情後的潮紅。
“爸爸……快……好粗的肉棒啊……爸爸……你的肉棒太厲害了……賤奴……賤奴女兒要爽死了……啊啊啊……”
“爸爸你偏心啦!小蒔菜也要被你幹嘛……小蒔菜也要被爸爸的大肉棒幹……”隨著身旁的清純少女開始用甜的快膩死人的聲音勾引我,明知這是演戲的我,也被林思言勾引起了慾火,拉過清純少女,大嘴一張,就吻住了少女略帶清香的櫻唇。
“唔……”
“賤奴……賤奴女兒好爽啊……爸爸……爸爸別理她,快來幹你的騷女兒幸兒啊……幸兒……賤奴女兒幸兒好舒服……”
隨著林思言開始用豐滿的胸部為我推屁股,再加上文語嫣被我操弄地來了一次高潮後,在兩位少女膩死人不償命的甜話中,我痛痛快快地又一發射進了文語嫣的肉穴中。
隨後,我又根據螢幕上的文字,輪流在二女的蜜穴和小嘴中抽插,我也逐漸忘記了林思言的那番話,開始將兩人真的當成了小嶺幸和入巢蒔菜,將自己當成了風見雄二,享受著這樣淫亂的快感。
我坐在椅子上,得意地看著兩女爭先搶食著我的下身,並且向兩人規定,我將會在每個人的小嘴裡操十下,輪流來,直到我射在誰的嘴裡,誰就算贏。當然了,就算林思言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比得上技術嫻熟的文語嫣,在三輪過後,我忍不住在文語嫣得意的眼神下,將她口爆了。
我又將兩女擺在桌子上,讓兩人疊在一起,輪流將肉棒插進兩女的騷逼之中,甚至嘗試去分辨兩女肉穴的不同。我如法炮製,在每個少女的肉穴之中各插十下,只是這一次,林思言拼了命地用小穴擠壓我,再加上處女穴的加成,我還是射給了林思言。
又一次,我將文語嫣擺成母狗式,從身後幹著她,並且強迫她用唇舌去吮吸著身前坐著的林思言處女穴中的精液。同時,林思言也紅著臉,抬起兩隻玉足放在我嘴邊,讓我舔舐著她的粉嫩的腳底和可愛的腳趾。
漸漸地,我們不在拘泥於螢幕上的文字,開始嘗試著各種體位。當我將林思言按倒在地上,準備為她的菊花進行開苞時,系統不合時宜地響起了提示音。
“叮,時間到,本局遊戲結束,現在開始結算生命值。”
“叮,由於男性玩家只有一位,本局遊戲鄭佳洛將不獲取生命值獎勵。”
“叮,玩家林思言讓異性高潮的次數為兩次,玩家文語嫣讓異性高潮的次數為四次,玩家文語嫣獲勝,玩家文語嫣獎勵生命值+10(35),玩家林思言生命值-10(11)。”
“叮,由於遊戲升級,本局遊戲所涉及到的高潮次數,不再給予額外獎勵。”
“終於……終於結束了……”隨著系統一連串提示音的響起,林思言早已接近崩潰的神經,再也堅持不住,嬌軀一歪,就倒在了地上。只是我的心中卻略有不滿,早知道,我就提早去幹林思言的菊花了,也省得現在這樣尷尬。
顧思盈見林思言癱軟在地上,連忙跑了過來,瞪了我一眼,將少女攔腰抱起,帶回到沙發上。我也拉著有些腿軟的文語嫣,一起回到了座位。
“主……主人,對不起。”文語嫣靠在我的懷裡,突然抬頭對我說道。
“怎麼了?”我好奇地看著文語嫣。
“我……我沒有完成主人的任務,只達到了林思言的兩倍……主人,你能不能不要轉走賤奴的生命值啊?”
我噗嗤一樂,本來有些鬱悶的心情,也被這番話給逗樂了。我撫摸著少女的秀髮,說道:“沒事,你已經做的夠好了,你沒看林思言被減去了十點生命值嘛。”
“那就謝謝主人啦。”文語嫣將頭埋在我的懷裡,我也享受著大戰過後的寧靜,只是我並沒有看到,文語嫣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有一點得意的味道。
“叮,遊戲時間已過一小時,現在開始扣除生命值。”
“叮,鄭佳洛生命值-4(97),何星燃生命值-1(27),晉曉雯生命值-4(21),司雯婧生命值-1(24),黃玉瑤生命值-1(28),文語嫣生命值-1(34),黎星若生命值-4(9),林思言生命值-1(10),顧思盈生命值-1(35),夏陽雪生命值-1(22)。”
“叮,第三輪遊戲結束,所有玩家需要脫掉一件衣服,鞋襪首飾除外,限時一分鐘,違者抹殺。”
隨著何星燃,黃玉瑤,夏陽雪這三位僅存的身上還有衣服的人將身上的衣服脫掉之後,我知道,我們這邊的又一次機會,就要到了。
除了上述的三女,以及經歷過“母畜條約”或者“公畜條約”的文語嫣,我,晉曉雯,司雯婧和黎星若,這一次,將要面臨抉擇的,將是顧思盈和林思言了。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由於遊戲的升級,不僅僅是每一局的遊戲發生變化了,就連這一次的脫衣服環節,也發生了變化。
“叮,系統檢測到場上所有玩家衣服全部脫光,現觸發隱藏任務——《自慰遊戲》,遊戲規則如下:”
“參與遊戲的玩家在不借助他人,不借助其他道具的情況下,透過自慰達到高潮。根據高潮的快慢決定名次,先達到高潮的玩家獲勝,將獲得生命值獎勵;排名靠後的玩家,將受到懲罰。”
“叮,選擇參加遊戲的所有玩家,每輪遊戲結束後,生命值改為-1。不參加遊戲的玩家無獎勵,無懲罰。”
“叮,請在場的十位玩家選擇是否參與遊戲,10,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