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鄰居[已閱]
我很難記起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綁架貝絲的,但是自從她成為我的鄰居的那一天起,我就有了綁架她的衝動,我想把她牢牢的捆綁起來,堵住她的嘴,把她運到某個遙遠的安全的地方去,那樣她就可以永遠成為我的人了。這些幻想最初進入我的腦海的時候,它們不過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高智商的性慾淡薄的書呆子在看多了週六早上的肥皂劇以後所引發的想象而已。不過從那時起,這種念頭就在我的腦中揮之不去了。
然而……我的確無聊透了。
我需要精神上的刺激和挑戰,一個專案,用來消耗我每一天中那些乏味的時光。所以我開始考慮綁架貝絲——僅僅是從理論的角度上,我只把它當作純粹的智力運動。我從檢視她每天的行蹤入手,把握她生活的規律。我記錄下她上班,睡覺和起床的時間,每天晚上我都從自己臥室的窗戶中觀察她,欣賞她的睡衣,甚至在她約會以前洗浴的時候看到了她的胸罩和襯褲。有的時候我會以喝杯冷飲或者其他託辭為由使她請我到她的家中做客。我牢牢記住了她家的佈局,並且注意到當她離開家時,會有幾扇窗子和門不上鎖。而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她把多餘的房間鑰匙放置的地方。
然而經過了幾個月的觀察以後,綁架貝絲在我腦中還僅僅是一個無法落實行動的幻想而已。當然,我幾乎已經養成了在大腦中想象她在我的控制之下被捆綁堵嘴的樣子的習慣。在我最喜歡的情節中,我爬過她家走廊後端的窗戶,從一個花盆後面拿出她藏匿的房間鑰匙,偷偷溜進廚房。在那裡,我耐心的等待著,聽到她走下樓梯的聲音,聽到她穿衣的聲音,而自己藏在門後的角落中,當她從我身旁走過的時候,我躡手躡腳走到她身後,然後突然伸出手去牢牢矇住她的嘴,然後用另外一隻手臂勒住她因受驚嚇而僵硬的身軀,把她的雙手固定在身子的兩側。
她想要大聲呼救,但是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在我強有力的臂膀中,她努力的掙扎也顯得無濟於事,我用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警告她最好老實聽話一些,她這才稍稍安靜下來。我從口袋中拿出一塊厚的布料,把它從她柔軟且顫抖著的嘴唇中塞了進去,然後用強力膠帶封住了她的嘴。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她就無助的倒在了自家廚房的地板上,全身從上到下捆滿了繩索和膠帶,只能用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祈求我給予她自由和仁慈。
這不過是一種想象,情節在我的腦海中無休止的變化著——這使我覺得愉快極了。我本以為我永遠不會把它變成現實的,可是凱麗出現了。她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夜賊,在進入我家的時候,被我當場抓獲,在我打電話報案以前,我問了她一些問題;在這之前我還沒有和真正的罪犯交談過。沒用多長時間,我就發現我們在思想上有著相似之處。當然她並不像我一樣聰明而且教育程度也沒有我高,但是她實際經驗比我豐富,有她自己的原則,會去做任何避免讓自己厭倦的事情。我說服她同我一起作案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凱麗憎恨任何像有著貝絲一樣清純的外表的女子。於是,不久以後,在我眼神後面一直隱匿著的最深處的幻想終於變成了現實。
我們在夜裡潛入貝絲家中,等待她下夜班回家。凱麗做了所有的體力活,而我則從旁邊觀看,拍照。我做了偽裝,同樣也用了改裝後的鞋子以讓我看上去大一些。我們把貝絲平躺著放在廚房的地板上,雙手綁在頭頂的上方。當凱麗開始堵住她的嘴的時候,貝絲開始低聲抽噎,然後就猛地像一隻老虎一樣掙扎著——哦,我對她簡直感到自豪極了。
當然,反抗是徒勞的。沒用多長時間她就筋疲力盡了,安安靜靜的被堵好嘴,曼妙的身體展現在了我的面前。凱麗離開屋子去洗劫整個房間,留下我獨自欣賞俘虜的美態。我凝視了幾分鐘後,她開始努力的呻吟起來,我明白她是在請求我放過她,可那不簡直是天方夜譚麼?我現在是一個綁匪,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我的雙手沿著她在絲襪包裹下的大腿向上摸去,解開了她的上衣,但是我無法繼續挑逗她,因為我的襯褲下面已經高高聳起了。騷擾並不是必需的——她在我的控制之下,這就足夠了。
貝絲作了我們幾個小時的俘虜,我叫凱麗按照我的意願給她鬆綁又重新捆綁起來許多次;我甚至更換了她的著裝。又一次我們把她捆在了起居室的椅子上,而後我們又把她弄到臥室中,一起把她四馬倒攢蹄的捆在了地板上。在全過程中她的嘴一直都是牢牢的堵著的,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晚所聽到的她被壓抑著的祈求聲,被削弱的尖叫聲和低聲的啜泣。在要離開的時候,我試著想出一種可以把她安全運走的方法,但實際上不可能辦得到,所以最後還是放棄了。另外,看著貝絲被捆綁著掙扎了幾個小時,已經使得我的大腦負荷過重了:)所以我們把她留在了房中,伴隨著她的是一種特別殘酷的捆綁方式。
貝絲最終擺脫了捆綁,叫來了警察。鄰居們都被這樁罪案震驚了,我也向她表示了自己的同情。我常常想象著再一次綁架她,但是我知道那會引來許多的懷疑——讓每一個人都認為這是一個小小的搶劫要好得多。凱麗和我最後還是各走各的了,她迷上了一些來自海濱的男孩子,我再也沒有過她的訊息。在以後的這些年中,我一次又一次的沉迷於自己的興趣中,而我捆綁過的女孩子的數目還在不斷的增加著。貝絲在一年以後搬走了,我們也再也沒有介入過彼此的生活。可我至今仍然保留著那些照片(當然是我自己沖洗的了)有時候我會想起那個夜晚,我那時簡直是太笨拙太愚蠢了,我可以很容易的被抓獲。如果我的面具脫落了怎麼辦?如果有人發現我監視貝絲又會怎麼樣?如果凱麗舉報我呢?雖然我很聰明,但是我犯了太多的錯誤。
可你們又能期待我會做得多好呢?那個時候,我才僅僅二十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