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身性奴隸 第十二章:狩獵美獸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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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狩獵美獸
1、螳螂捕蟬
在新來的經濟科代課老師駱日生鼓勵之下,莫心怡終於決定向伊甸作出破斧沉舟的反擊,之所以說是破斧沉舟,是因為今次確實是她最後的反擊機會,而且一旦開始進行後也已經沒有任何退路,結果只會有兩個:若成功的話便可回覆以往的幸福快樂生活;失敗的話便會被永囚伊甸地獄而終生再難重見天日。
幸好在駱老師幫助下計劃已成功了一半,現在他正駕著車和心怡一起往莫家去接回她的弟弟莫振宇。接著心怡姊弟便會到駱日生所提供的秘密所在暫避。在那之後只要把大祭師送到警署,讓警方接管調查伊甸的事便完全大功告成。
當然若最後伊甸被覆滅,莫心怡的英雄、偶像形象會升華到甚麼境界便更加令人難以想象。但是,現在的她只是一心要戰勝對方,日後自己的地位已不是她現時所應掛心的事。
此刻心怡的心情既緊張卻又帶著興奮,她之所以能一直忍耐那非人的調教生活,全靠父親臨終時的說話:「可憐的孩子……妳年紀如此輕,卻要面對殘酷的現實和可怕的敵人……可是爹?相信妳的能力,若果是妳的話一定沒有問題的。
只須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希望便行了。」
對,不要放棄希望。只要不放棄,希望、機會便不會消失。
數天以來儘量服從地接受調教,令調教師們減低了警戒心,終於等到了機會來臨,憑心怡的智勇和貴人的幫助,令形勢開始逆轉了過來。
相反現在大祭司則面如死灰。記得上次在伊甸迴歸教會一役中被心怡反擊成功而令教會滅亡,那時大祭司還只怪路嘉和馬可兩個牧師太過輕敵和自視太高,招致災難性的失敗。
怎知自己今次竟也犯下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錯誤,而和上次的事類似,今次的失敗將會導致伊甸的破滅。
雖然莫心怡的鬥志和正義感實在是非一般的強,但對於一直自視調教手腕超群,任何雌性人類也只配成為其玩物的大祭司來說,這次失敗始終是一個難以嚥下的苦果。
「……妳的腦子究竟是甚麼構造的,既然妳已經嘗過極樂的性高潮感覺,也明白只有伊甸才能給妳這種悅樂,為甚麼妳仍要反叛我們?」
「因為我絕不能接受那種被支配、玩弄的感覺。」
心怡一臉正式地道。
「我並不是你的寵物。我始終相信一個人絕沒有權利去完全支配另一個人的所有思想和感情。」
「說得好。」駱日生也附和道。
大祭司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說甚麼。
但對於一向慣於支配、虐待女人的他來說,心怡的話無疑是對牛彈琴。
而且這反而更令他暗自起誓:只要給予他多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再失敗。
若再有下次的話,他一定要令心怡身心都完全被他征服。
(請給我多一次機會,只要一次便夠了……)
房車終於都來到了心怡所居住的住宅大廈前面。
「是我和妳一起上去,還是……」駱日生問道。
「還是我自己上去好了。」
心怡回答道。
「剛才已經致電過回家,小宇那一邊似乎暫時沒有問題。一路上也不見有任何人跟蹤,而且大祭司也沒有和其它人通訊的機會,所以暫時來說伊甸的人應該還未至於會發現出了問題。」
「的確,雖然妳也不知伊甸的實際所在,但據妳所說伊甸距離妳學校足有一小時車程以上,而我們由學校來到這裡花了不夠三十分鐘,所以我也不認為伊甸會這樣快知道他們的大祭司出了事……那好吧,我便留在車中看守著我們的俘虜吧。」日生道。
「好,我走了。」
「心怡同學,自己小心了。」
日生向心怡作出一個溫暖的微笑和鼓勵。
「我會的,老師!」心怡也回了一個明亮的笑容,然後便下車往建築物中走去。
只是她們二人此時都絕不會想到現在一別之後,當下一次再度相見之時,兩人的身份和情況都已經完全和現在起了差天共地的變化。
「小宇!」
「家姊!妳、妳不是去了露營的嗎?怎麼這樣快便回來了?」
門一開啟心怡便立刻衝進屋內來,恍如隔世重逢般大力一把摟住了振宇,令振宇又是驚訝又有一點害羞。
「我去了露營?這是誰說的?」
「是鄺蕙彤姊姊啊,她三天前打電話來說妳和一些同學一起去了露營,卻忘記了通知我,那時我也奇怪家姊妳為何會這樣失魂……」
心怡現時才恍然大悟,為甚麼自己失?了幾天振宇卻似乎仍未有去報警,原來是伊甸借蕙彤之口來臨時編了個謊話去掩飾這件事。
「姊姊,剛才妳在電話中叫我收拾好行李,究竟是甚麼一回事?」
心怡非常扼要地告訴了振宇自己正在和伊甸相鬥的事,但當然對自己遭受到的淫虐對待則暫時省略不提。
「爹?他……死了?……姊姊也被甚麼犯罪組織禁錮了幾天?……」
一時間聽到如此衝擊的事實,也難怪振宇目定口呆,一臉難以接受的樣子。
「別說這樣多了,總之現在首要的事便是儘快離開這裡,先去一個安全地方暫避,之後我才慢慢詳細告訴你事情的始末吧!」
心怡說完,便也??忙忙地地執拾了少許行李,然後便和弟弟立刻離開了居住單位,乘電梯往地下去。
「就是那輛車子了,快一點、小宇!」
「是!嗄嗄……」
心怡揹著一個放滿了日用品和衣物的背囊跑出了大廈,便伸手指著停在不遠處的那一輛全黑色、裝上單向車窗的房車。
雖然振宇是男孩子,但天性便較好靜和內向的他運動神經一向也很缺乏,論奔跑的速度甚至還稍為不及家姊心怡。
兩人迅即來到了車子旁邊,然後後座的車門便立刻自動開啟來。
「小宇,你先上車吧,動作要快!」
「是!」
如果先上車的是心怡,她可能立刻便發覺到有甚麼出了差錯,然後至少能夠阻止振宇也上車吧。可是,先上車的是振宇,而他也絕對不知道車箱中「應該」
有甚麼人存在。
到心怡也上車後,她發覺到前面駕駛座上坐著的人並不是駱日生時已經太遲了,因為車門已立刻自動關上和上了鎖,然後車子便立刻以極限起動速度開行!
「你、你是誰!?」
一時間心怡並未能認出前面的人究竟是誰,因為他在臉上戴住了一個類似防毒面具般的面罩。但單憑他那兇狠殘酷的眼神,已可肯定來人絕不會是她朋友!
「嘻嘻,妳終於乖乖地投入我懷抱了啊,莫心怡!」
對方一出聲,心怡立時認出了他正是前伊甸教會的牧師——約翰!
但為甚麼只有他一個人在車中?駱日生和大祭司又去了哪裡?
同一時間,在車箱中某處突然發出了一陣「??」的聲音,然後一陣刺鼻的氣味立刻充斥整個車廂!
「不、不要!」再度跌入狼窩的話曾有甚麼下場,實在是不用問也知道。
心怡立刻如狂地推撞、拍打旁邊的車門,但經過強化的車門和車窗卻令她的掙扎徒勞無功。
(為甚麼?到底是甚麼地方出了差錯?……)
心怡的腦袋立刻高速地運轉起來,可是,很快她便感到頭臚變得越來越重,意識也開始漸漸稀薄起來。
她盡最後努力望了望身旁的振宇,只見他已軟軟的躺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像在熟睡中一樣。
(……是駱老師!他也是伊甸的人!喔喔……為甚麼我竟如此蠢的再次被人出賣了……)她最後的一個意識,是對自己只差一點便成功,結果卻再次功敗垂成感到極度的悔恨。
2、黃雀在後
黑色房車卻沒有立刻駛回伊甸,而是來到了在附近的一個廢置的貨倉旁邊,然後約翰便把莫振宇捆好、關在車尾箱中,再把?醒人事的心怡抱入貨倉之內。
貨倉的面積看來佔地甚廣,可是裡面的設定卻很是疏落,只有區區幾堆木箱放在一旁,而且燈光也十分昏暗,絕對不像一個近來真的被使用過的貨倉。
約翰把心怡放在貨倉中一處空置的地面上,用繩把她的雙手緊緊地反綁在背後,然後靜靜地看著眼前那睡得很沉的校服美少女。
平時活力十足的少女此刻卻像個可愛的睡公主般軟綿綿地躺著,透過超小尺碼的校服,她那發育程度比很多同齡少女更好的身裁和肢體充份地散發著其突出的魅力,啡色的肌膚令人感到一陣唇乾舌燥的熱力、欲要脹破校服般的胸脯叫人不禁想象用手摸上去的話會有多舒服、幾乎露出屁股的短裙更令人看得鼻血也幾乎要噴出來。
欣賞了好一會,他再走上前把肥大的手掌放在心怡的超短校服裙之下所露出的大腿上,把手大力一?,感受著那由掌心所傳遞過來的彈力十足和滑如絲絹的感觸。
(超級美少女莫心怡的肉體已是屬於我的,而且完全是由我一個人所擁有的……)自從在自己的醫務所中初次見到心怡的一刻開始,他便知道眼前的是他一生所追求的最完美的目標。
及至後來在伊甸教會中的馴悍記一役,她肉體的美妙、心靈的高潔、行為的勇謀兼備,更加深了約翰心中對她的迷戀。
到她後來被蕙彤出賣而失陷伊甸中後,約翰雖然終能成為她的其中一個調教師,可是男人的佔有慾天生便是特別強的,而每當他看到心怡被其它人調教、被其它人操得欲仙欲死時,他心中的妒意便完全再壓抑不住。
為了能夠私下的把這世上難得一見的究極美少女據為己有,約翰下了決心無論甚麼事他也會做,甚至包括了要出賣伊甸也在所不惜。
也因此,他精心地策劃了這個「綁架」計劃,以他作為醫生的認知在伊甸的房車中秘密裝設了迷暈噴霧的發射口,自己再藏身在車尾箱中,然後計劃乘大祭司獨自接載心怡回伊甸的途中發難。
當然,莫心怡和駱日生作出的反擊行動並不是他預算之內的事,結果在他施放迷暈噴霧後,才發覺車箱中的竟是駱日生和被捆縛著的大祭司兩人,而心怡則剛剛回到了家中。
於是他決定將錯就錯,先將大祭司和另一個「陌生男人」綁在一條冷僻的小卷中,用藥物確保他們至少再昏迷多兩個小時,然後再靜靜回到車內等待著心怡自投羅網。
終於,夢昧以求的女神到了手,並帶她回到了他早預備好作為「秘密基地」
的貨倉中,他已在這裡安排好足夠的存糧,預備和心怡在此一起渡過一段充滿性愛歡愉的同居日子。
「這裡是?……」
在約翰上下其手的玩弄下,心怡緩緩清醒了過來,因為車箱中的空間和迷暈霧的份量,並不足以令她昏迷得太久。
「……醒來了嗎,我的可愛小貓咪!」
「這、這裡不是伊甸?……你、你究竟……」
「從現在開始便把伊甸忘掉吧!」約翰滿臉興奮地道。「妳現是屬於我的,而且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
約翰的手掌放到心怡的胸脯,令她本能地左右扭動著。
「不!……討厭!」
「為甚麼?難道妳喜歡大祭司?」約翰伸手進入她裙下,拉住了她的內褲的邊緣。
「……竟是如此下流的T字內褲,妳果然是個淫娃!……但我不明白,為甚麼仍要作出徒勞的反抗?與其回到伊甸被人日夜虐待,之後更要成為娼妓去服侍無數的客人,不如做我的妻子、只是服侍我一個人不是優勝得多嗎!」
「你的確不明白!……我最討厭男人自以為有天賦的權利令女人屈服。難道因為力氣大便可隨意支配別人嗎?你可能真的得到了一副軀殼,但我真正的心、真正的靈魂,卻不是單用暴力便可以支配得到的!」心怡噙著淚眼,直視對方的臉嚷道。
「!!……」
曾幾何時在教會中對路嘉也說過類似的一番話,但這一次,心怡以堅定的眼神和語氣再向約翰說出來後,竟令他感到有點像當頭棒喝的感覺。
約翰也曾受過高等教育,然後成為了醫生。雖然有SM的性癖,但他本質上本來卻不算是壞人。加入伊甸教會也只是三個月前的事,全因自己一時被色慾所迷,但比起大祭司、挪亞那種經驗老到的調教師和伊甸的骨幹份子,約翰仍然算是被黑暗世界汙染得較少的一個。
眼前的美少女,雖然仍然是那麼的吸引,但在約翰看清楚後,卻發覺到她的面貌除了美麗外更散發著一層近乎聖潔的光輝。
那是隻有內心最純潔高貴的人才會有的光輝。約翰此刻也深深感受到,這幾天以來他和伊甸的人雖然已沾汙了她的身體不知多少遍,但她的內心和靈魂,到現在卻仍然是聖潔無瑕的。
「我明白了。」
有如感到一陣清泉洗滌了心靈,約翰本是被魔心、狂欲所支配的精神,竟也似乎得到了重生。
喜歡她……堅強、絕不妥協、絕不放棄尊嚴……他喜歡這樣的心怡。
約翰伸出了手,緩緩解開了綁著心怡的繩子。
「?……」心怡一瞬間也感到了點疑惑,但在看清楚約翰臉上的表情後,似是明白了甚麼似的微笑了一笑。
(幸好比起大祭司,這約翰仍算有藥可救。逃亡行動仍未失敗,我要快一點找回小宇……)心怡內心稍為舒了一口氣。
「妳的弟弟便在車尾箱內,我帶妳出去。」約翰扶著心怡站起了身。「妳們立刻去警局報警吧,伊甸的位置其實是在……」
約翰一邊說一邊望著心怡的臉,只見她本來開始變得明朗了點的表情,突然在一瞬間又立刻充滿了震驚和害怕!
「!!……小心!」
約翰回頭一看,只見一個沙包般大的拳頭已來到眼前!
「啊?!」
一下巨響,毫無閃避餘地的約翰立時中了重重的一拳!這極厲害的一拳打得他立時口鼻血四濺,令大胖子的約翰也整個人向後飛起,「轟」的一聲直跌在地上!
眼前一閃,剛才發出了攻擊的一個黝黑的身影立刻飛撲上前,把約翰輕易便制服在地上,令他完全動彈不得!
「好痛!!是……波比!?」
約翰一看到來人正是伊甸的黑人武衛波比,立時面如死灰,因為波比既在,即表示伊甸已經發現了這個所在!
果然,在貨倉的門口正站著他和心怡也非常熟識的三個人,包括了挪亞、彼得,還有——大祭司!
「你們怎麼會?……」
心怡已完全掩不住心中的震驚,伊甸的人是用甚麼途徑得知今天所發生的變故?難道……那駱日生果然是伊甸的人?
「想不到今天竟一次過便抓住了背叛的奴隸和背叛的調教師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逃走的牝犬便由我們親自捕獵回來吧」彼得冷笑道。
「心怡妳果然是魔女喲!竟把約翰也迷得為妳而性情大變啦!」挪亞也眨著眼道。「真可憐喲,只是差一點點妳便可以成功逃脫,現在妳便只有恨老天也不站在妳那邊了!」
而自從進來後大祭司便一直不發一言,可是他的表情和由他身上所發出的殺氣,卻是從未有過的濃烈和可怕。
「莫心怡,我已等不及回伊甸了,既然一場來到這裡……」大祭司雙眼射出兩道兇狠的精光,終於冷冷地開口道:「那便把這裡作為妳的處刑場吧!」
3、困獸之鬥
當心怡見到三個調教師關上了貨倉大門後,分別在一個他們帶進來的袋子中每人拿起了一支類似機關槍的物體,面色不禁大變。
「怎麼了,妳不是以為這是真槍吧?這些只是氣槍哦!」挪亞大笑起來。
「當然,真槍我們也有,但如此難得的頂級貨色我們可不會讓妳去死,那太浪費了!」
「不過這些MP5型的電氣槍也的確很像真的機關槍。」彼得接著笑道。
「經過改裝和用上特別重的BB彈後,足以輕易射穿汽水罐面的邊緣,若射中人體也是會立刻皮裂血流的!」
「你們要用這種可怕的東西做甚麼!?」
「打獵,而獵物便當然是我們的超級女英雄,莫心怡妳啦!」挪亞道。
「那你究竟想……」
「我們給妳三分鐘躲起來,然後便開始這個狩獵遊戲。若果十五分鐘之內沒有人可以活捉住妳而脫下妳的衣服,便算是妳勝了,我們便放了妳弟弟。」彼得道。
「但若妳輸了,便要妳弟弟留下來親眼欣賞妳的處刑啦!」挪亞接著道。
「小宇也落在你們手上了?!」心怡再次震驚得心頭狂跳。「他是無辜的,這件事完全和他無關,我甚麼事也依你們,只是他一個、求求你們放過他吧!」
「妳可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大祭司不耐煩地大喝道。「現在立刻開始!
若妳不動的話便當妳自動認輸吧!」
心怡緊抿著嘴,雖然對他們這種非人道的遊戲十分抗拒,雖然也明知在這貨倉中作困獸之鬥,無論結果如何對方也可反臉不認輸,但就是這樣她也不想放棄這個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逃離線會。
這將是她一生最重要的戰鬥。在這裡沒有任何人幫得了她,而為了自己、更為了弟弟,她知道自己必須要取勝,因為落敗的話,便會連她的一生也賠上了。
三分鐘的躲藏時間開始,莫心怡立刻在眾人的視線前跑開。
「嘿嘿,小野兔不知會躲到甚麼地方呢?」
啪啪啪啪……
「是上樓梯的聲音(貨倉中還有第二層,而且有不只一道樓梯上二樓),想躲在二樓嗎?……不過整個貨倉也是一個密室,小兔又有甚麼地方躲得了?」
「不錯,無論她怎樣躲,結果也只是徒勞和增加我們狩獵的樂趣而已,哈哈…大祭司大人果然厲害,竟想出瞭如此好的點子,香豔暴力兼而有之,呵呵…」
「我只是要盡情地向她洩憤,不論用任何手段!……夠鍾了。遊戲開始!」
大祭司站起了身,和其它三人一起拿起了氣槍,然後開始出發狩獵。而波比則早已押住約翰離開了貨倉。
「去了!殺、殺、殺!」「上啊,嗚呱呱!!……」
視這為一個獵獸遊戲的調教師們叫囂著走向貨倉的深處,也有人立刻便衝上二樓去。
——也到了此時,心怡才稍為安心地鬆了一口氣。
原來她此刻竟然便在剛才眾人聚集處附近不遠的一堆木箱之後,剛才和大祭司等人相距事實上只是十多米而已!
之前心怡只是故意在不遠處的一道樓梯級上製造一些聲響,以造出一種「上去了二樓」的假象,實則卻繞了一圈後便悄悄回到接近出發點的所在。「最危險的地方,同時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兔子,妳在那裡……」「別躲了,還是乖乖出來和我們樂一下吧!…」
隱約聽到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挪亞和彼得的叫聲。心怡剛才出發後曾稍為四處一看,只見這貨倉足有一個足球場般大,而且還有兩層,所以他們要搜完全場也須要好一陣子。
雖然到最後無論輸贏如何,若對方反臉不認帳自己也是無可奈何,但始終事情和自己最親的人有關,令心怡只有以最後的籌碼完全賭在這一個「遊戲」上。
已經過了接近一半時間,仍未有人發現心怡的所在。
(再撐多一會便可以了……」見到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心怡的信心也越來越大。
但就在此時,一陣刺耳的手提電話鈴聲卻從她衣袋內的電話中發出來!在寂靜的貨倉中,鈴聲的聲浪大得幾乎嚇得她跳了起來!
(是……志宏的來電!怎麼遲不來早不來現在才來!……啊,但現在管不了它了!)果然,在遠處立刻傳來了一陣話聲,其中以大祭司的聲音最大最有威壓力:「兔子在近入口那邊!過去吧!」
心怡立刻從藏身處跑出,只見在遠處一陣腳步聲開始迅速迫近,而一馬當先的挪亞更只在約二十米之外!
「發現獵物了!不要走喲!」
挪亞扣動了扳機,一陣充滿迫真度的機關槍聲響下,多發子彈立時從MP5槍口呼嘯而出。但雖然氣槍是經過改裝,畢竟距離仍遠,子彈射到近心怡幾米前便開始緩緩墜下。
而在挪亞停下來開槍的迅間,彼得已後來追上的越過了他。而心怡則以極快的速度奔往不遠處的樓梯級。
「臭蹄子敢騙我們?別跑!」彼得開槍,子彈只在心怡腳邊飛過。「媽的,這槍的後座力好大,令瞄準變得困難了!」
「啊啊,好美呢,好像小野貓……甚至是隻小豹!」在旁邊的挪亞也正想追擊,但卻被眼前的獵物的奔跑姿態吸引著。
田徑部主將、運動神經拔群的心怡,跑姿本身便充滿了速度和美感,再加上她古胴色的肌膚、帶有野性味道的美貌,令人遠遠望去竟恍惚有如見到一隻野生的小雌豹以充滿美感的步伐賓士著。尤其當她開始奔跑上樓梯時,胸前的肉彈跳動得幾乎破衣而出,而飄揚起的超短裙下不但露出渾圓結實的美腿,甚至連在其上方的臀肉也看到了一半!
「呵——,真是超性感啊!!……不行,我的小弟弟要脹爆了,一定要她幫我下一下火!」
挪亞和彼得二人看歸看,卻也繼續奔向樓梯位置,手上的攻擊也不停歇,電動氣槍的子彈瘋狂地連續掃射,只是不知是心怡太敏捷、還是他們不忍如此快便擊中此美獸,子彈雖「??啪啪」的打在樓梯級周圍,但竟一直沒一槍打得中!
「豈有此理,看我的!」但一輪亂射下,終於心怡右邊大腿外側還是中了開戰以來的第一彈!
「咿呀!」
心怡一陣悲呼,立刻整個人跪了下來。特別改造的槍枝加上極重的BB彈,令心怡中槍處的玉腿肌肉立刻變紫、瘀黑起來!幼嫩的肌膚也微微破裂,血絲開始緩緩地滲出。
那陣痛楚對一個少女來說自然是非常的難受,但心怡仍一咬牙的掙扎而起,拔腿繼續往上跑——這是一場困獸之鬥,絕不可以倒下,她知道她一倒下便代表失敗,而失敗的後果便是連弟弟也要落入這黑暗集團之手。
砰!砰!
「嗚呀呀!」
可是,已受了傷的她動作稍為一慢,轉瞬間便在腰間和大腿再中了兩槍!皮破肉裂的痛楚,令心怡不得不再次跪倒在地上!
「哈哈哈,莫心怡是我的啦!」挪亞立刻衝上樓梯,撲向正跪倒了在最上一級樓梯級上的心怡。
不過,心怡的頑強卻遠超乎他想象之外。右腿縱已痛入心肺,她卻仍用未有受傷的左腿突然踢出,因為太過輕敵而完全沒有防範的挪亞竟輕易便被她踢中了小腹!
而田徑健將心怡的腳力便和一般嬌滴滴的小妮子不可同日而語,加上挪亞實是三個獵人中最文弱的一個,故此中腳的他大叫一聲便猛然倒向後,更和後面正在接著趕上來的彼得撞成一團!
「他媽的!你在幹甚麼啊?不是連一個小娃兒也應付不到吧!」彼得大力推開了挪亞,然後自己發力追上去。
心怡見狀立刻忍痛站起身,然後再開始提腿奔跑。雖然中彈處有如火炙般的痛,肌肉也瘀黑滲血,但意志力和鬥志驚人的她仍可忍下痛楚繼續逃跑。
但受了傷的她始終是緩慢了下來,彼得越追越近下,終於追到了有把握的射程範圍內。
砰!砰!砰!……
「?呀!」
連掃射了二十多槍,集中在心怡下半身,令大腿上彈痕累累之下,終於不得不整個人再次跌坐在世上!一雙本是性感迷人的肉腿已變成瘀黑處處,而一絲又一絲鮮血像水彩顏料般掛滿在腿上,更增添不少悽絕感覺。
「跑不動了嗎?小牝獸?」彼得滿臉獰笑,胸有成足地向坐在地上的心怡緩緩步近。
心怡用手撐地緩緩向後退,但腿部的劇痛令她暫時已站不起來。而彼得則像在貓戲老鼠般,一步一步地極慢地迫近她,同時欣賞著她臉上痛苦和惶恐混合的表情。
「嘻嘻……哈哈哈!……」彼得終於步到心怡面前。他俯下身伸出手抓向心怡受傷的腿。
「唏啊!」
「怎、怎麼?」
到了臨接觸前的一秒,心怡突然整個人猛地彈起來,像受傷的野獸般,作出最後但又是最強最猛的反擊!她雙手抓住彼得胸前的衣服,然後以純熟得無懈可擊的巧勁、力度大力一揮。
一個巨大的身影,竟整個人飛起在半空!
柔道女將莫心怡的一記近乎無瑕疵的一本揹負,令彼得眼前一花,根本仍未弄清楚發生了甚麼事,便已整個人被大力撻倒在地上,自己的體重加上了往下的衝力,令他一時間痛得躺在地上站不起身來。
可是心怡也沒有休息和療傷的餘地,因為她知道其它人不須很久便會再追上來。她掙扎著站起來,但腿部的劇痛令她雙腳一軟,再次跪了下來。
(我要逃走……只要雙腳未斷,我一定仍可以跑得動,一定可以的!)純以意志力和求生本能支撐起軀體,她竟再次站了起來。
但她一抬起頭,便看到在她前面不遠處正站著一個冷酷的身影,她的宿敵——大祭司。
在知道心怡原來躲藏在之前的聚集處附近時,大祭司已判斷到她必定會向上逃往二樓,所以不像其它兩人般立刻奔往聚集處,反而自己先由另一道樓梯先上了二樓,來個前後夾攻。
此刻,他站在傷痕累累的心怡面前,舉起了手中的MP5。……
敵不動、我不動二人相對峙了幾秒,直至心怡發現自己雙腿已越來越軟,再也不得不動。
心怡整個人向橫一躍,但大祭司似乎已從她的起步動作預計到她的活動軌跡,同時按下了扳機。
「哇呀呀!!……」
血、飄灑放空氣中。
一輪子彈掃過後,心怡中了至少五槍,而且中彈處有些更是她大腿的內側!
之前大腿外側中彈時,由於有結實的肌肉抵擋,仍勉強可以忍受得住;但今次卻是肌膚柔嫩薄弱得多的腿內側中了超重的氣槍彈,就是心怡如何的堅強不遜男兒,此刻也不得不慘叫著摔倒,痛得在地上像蝦般彈來彈去。
「好痛、好痛哦!!……」幾行鮮血由內腿向下淌,染紅了地上。
「妳想和我鬥?簡直荒唐,對槍械我幾乎是專家級呢!」大祭司浮起豺狼般的笑容。「乖乖接受妳那悲慘的命運吧!」
「不!我討……討厭!」縱有一口氣在,她仍要向企圖支配她的命運之神作出反抗。痛得幾欲暈歇的心怡,完全在本能驅使之下用最後一分力撲起,預備向大祭司再施柔道絕技。
可惜,這一招對早已有了防範的大祭司卻再也行不通。他以壓倒性的氣力和熟練的技巧把心怡的手腕捉住,將她整個人大力壓倒在地上,雙手屈在身後,然後再毫不留手地連打了她幾下強力的耳光,打得她哼不出一聲的立時昏倒過去。
4、畜牲姊弟
這個棄置的貨倉,現在暫時成為了伊甸的虐刑場。
在貨倉中央一處較空擴地地方,地面上放了一張類似體操用的地塾,而莫心怡則被頭下腳上的離地倒吊在地塾的正上方。
她在胸脯上下繞了幾圈麻繩後,雙手被綁在身後。在兩腳的腳跟之上一點的位置,用繩固定了在一根鋼棒的兩端,令她的雙腳大大開啟至接近九十度。在那鋼棒的正中央則以一條粗粗的纜線綁緊,再連繫至半空的一根橫樑上。
如此的倒吊狀態維持了一段時間,令她全身的血液大量集中在頭部,加上雙腳被強制開啟成如此大的幅度後再要承受著全身的體重,令腿根的筋肉和關節都像裂開般的痛。那樣的痛苦並非一個十來歲少女所能忍耐的限界。
但她的嘴巴也被白色布條的猿轡所封住,只有從嘴中微微洩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呻吟。
大祭司、挪亞和彼得三人圍在她周圍,欣賞著他們剛捕獵到手的戰利品的肉體,同時也從她痛苦的表情上得到不少樂趣。
漸漸,心怡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全身小麥色的肌膚上也蓋上了一層晶瑩透明的汗珠。
而細看那坦露的兩腿間性器,一對大陰唇竟漸漸變厚、充血而成了桃紅色,中間的裂縫水汪汪的,更有一些透明的汁液開始向外滲了出來。
而在陰戶上方的陰蒂也增大、突出了少許在包皮之外。整個性器明顯地已經進入了發情的狀態。
「嘿嘿,真是一隻小淫獸,這樣被綁著和倒吊起來竟也會感到興奮嗎?」彼得挖苦地道。
「不、不對!……是……你們的藥……」心怡的口中雖然塞著布,但是並不算塞得很滿,故仍能勉強發出微弱而模糊的說話。
便正如心怡所說,剛才在一吊起了她後,彼得便把手中一隻藥膏瓶開啟,然後用手抹了一些,塗抹在她裸露的下體上。
「那、那是甚麼藥!」被不知名的藥塗在身上,令心怡也微有怯意。
「是會令妳很快樂的藥哦!」彼得那時愉快地笑著說。
(那一定是甚麼卑劣的媚藥吧!)心怡心中如此的想。事實上,這幾天下來她也逐漸發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出奇地容易產生性興奮,在討厭的調教下也多次到達了高潮,這令她早已懷疑自己可能一直被暗中下了藥。
但除非是不吃不喝,否則她也無法防止對方向自己下藥,想到自己的身體會否真有一天會脫離理性的控制,而成為對性完全沒免役力的發情肉塊,便令她一陣悲哀湧上心頭。
果然,不到一分鐘她便感到下體一陣灸熱,子宮深處有股慾望像不住在躍動著,要命的痕癢令她多想有甚麼東西能加以慰藉。
可是彼得卻沒繼續對她的下體加以刺激,反而拿起了一條趕牛用的長鞭向上一揮,然後道:「求饒吧!道歉吧!妳這大逆不道的奴隸!」
「妄、妄想!」
「好!」
像早料她會這樣回答,彼得把高舉在半空中的鞭重重地向下揮向她的大腿!
伏——啪!
「喔咕!」大腿上立刻出現了一條手指粗的腫起鞭紋,更立刻變成瘀紫色!
伏——啪!
「嗚呀?!」
第二鞭更打在她剛才中彈的傷口附近,仍未癒合的傷口在鞭打的衝擊下立刻並裂起來,從幾個血洞中灑出了幾滴鮮血,令心怡痛得悽慘、傷得壯絕!
伏——啪!
「啊呀呀!……死了!」第三鞭打在小腹上,同樣留下了一條滲血的傷痕,痛得心怡被吊起的嬌軀劇烈地在半空中擺動起來。
伏——啪!伏——啪!……
恐怖的趕牛鞭不斷向她的肉體施責,加上了她的悲鳴,令倉庫中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殘虐刑場。鞭打在少女的柔肌上時的聲音,少女的慘叫聲和在那幼嫩的肉體上出現的一道又一道血痕,在在都加強了行刑者的那跳躍著的嗜虐心和快感。
伏——啪!
「咿喔!……」很快,心怡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不、求你不要再打了!」
突然在某處傳來了一把少年的聲音,讓心怡感到
終身性奴隸17
正滿面怒容地看著房內的日生等人!
「小心!那是伊甸的武衛波比!」
蕙彤話一說完,波比立刻快步踏入房內!
同時,日生也一躍而起決定先發制人,比波比矮了至少一個頭的他仍亳不畏懼的猛地出拳,快疾的一拳迅即命中波比的肚腹!
「嘿嘿……」
「!?」足以打得普通人倒地不起的一拳,卻好像打了在鋼板上一樣!日生錯愕間,腰際已被重重反擊的一拳打中!
「呀呀!」「老師!!」
強猛無倫的一拳,打得日生整個人飛起撞在牆上,痛得五臟六腑像要反轉了般,一時間無法站得起身!
「嘿嘿嘿……」看著這實力相差一大截的對手,波比像十分餘裕地笑著踏步向前,預備在下一招徹底令對手完全失去反抗力。
「不、不准你阻我家姊逃走!」明知實力差天共地,振宇仍奮力撲向波比。但結果,波比只像拍蚊般一推,振宇已整個人飛開,「砰」的跌在地上!
「小宇!」心奴也自然反應地憂心的叫了出來。
「你對手是我,怪物!」日生拼命忍著痛緩緩爬起身,但面對眼前的巨人,他又有多少勝算?
又有誰能幫得了他?
振宇已經倒下,柔弱的蕙彤完全沒有戰鬥力,而仍未回覆自我的心奴看來也沒有要和波比拼命的決心……只有日生,無奈地預備拼命作出最後一擊,甚至要和他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
突然,一個出乎意料的變故發生了,在波比身後撲出了一個肥大的身影,他用手撩上的鎖鏈,大力扼住了波比的頸項!
他是甚麼人?房中的囚犯中,又有誰敢去冒生命危險去幫日生他們?
「快!我支援不了很久的!……」
那人雖然很胖,但身體目前卻似乎很虛弱,果然很快便被波比抓住了鎖鏈,鬆了一口氣!
但此時,日生已經束起全身的勁度,猛地疾撲上去!
「拼了!」
電光火石間的一剎,又驚又怒的波比把偷襲他的那胖子整個人捉住,把他的頭猛地重重撼在地面上!
「啊呀呀!!?」
但日生也同時如閃電般出了手,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已出現了一把小刀,而現在那把小刀更已經準確地插入了波比身上最脆弱的致命部位——咽喉!
「轟」的一聲,波比終於倒下來了。咽喉被切斷,令他痛苦地用手掩住喉嚨在地上掙扎了數秒鐘後,便完全靜寂了下來。
而另一方面,剛才出手纏住波比的胖子,也血如泉湧的倒臥在血泊中。細看他的頭臚雖然在重擊下已成了慘不忍睹的狀態,但蕙彤和心奴還是很快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約翰!?……」
那人正是前伊甸教會的牧師約翰,他曾經因為想獨佔心怡而背叛了伊甸,並把心怡綁架至一個棄置的貨倉。後來卻被心怡的情操所感動而決定釋放對方,但最終功敗垂成而被波比所擒。
他原來也一樣被囚禁了在這牢房,而且更竟然在最危急關頭出手救了日生等人。
「你……傷得很厲害!」看到他的頭已完全破裂,日生一時間也不知怎樣施救才好。
「……我聽到了……你們剛才的說話……和有關「心奴」的事……」
「你傷得好重,不要再說話了,我們抬你出去,我立刻叫伊甸的人來救你……」心奴臉有憂色地道,隱眨淚光的她,心中莫明產生了一個信念:一定要救這個為了自己而身受重創的人!
但約翰卻像完全對自己的情形置諸不理地道:「不可以!不可以叫伊甸的人來!……妳並不是伊甸的心奴,妳的名字是莫心怡……所以伊甸不是妳應該留下的地方……我自己變成怎樣也不打緊……唯獨是妳……我要再看到堅強、勇敢而不屈不撓的妳……我喜歡這樣的心怡……」
「不、不要說了!」心奴眼眶溼了,自成為「心奴」以來,這還是第一次…
「為了守護心怡……為了能令心怡得到應有的……幸福,我……」約翰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微弱,但不知道為甚麼,他所說的每一個字依然能令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我……一生最後的願望是……要再看多一、一眼……真正的…心怡……」
心奴臉上仍是一臉猶豫。
「不錯,我的家姊並不叫甚麼心奴,她叫莫心怡!」這時,剛才被波比撞得飛開的振宇也歇盡全力掙扎著站了起來,拼命嘶叫著:「甚麼也做得到、甚麼也做得很好,是爹地的驕傲、也是我的驕傲!……求求妳回來吧,家姊!」
「我也是同樣的想法。」蕙彤也開口道:「求求妳回覆原來的妳吧,心怡,我最好的朋友!」
「這是每一個人的心願!我們都真心地愛著真正的莫心怡,我們都捨不得妳就此離開……」
日生道。「如果莫心怡的靈魂仍有一粒沙塵留在妳體內,便求求妳……用心去聽一聽……那每一把在歇盡全力地呼喚著妳的聲音,然後清醒過來!」
對,這是每一個人的心願……日生、蕙彤、振宇、約翰……還有華玲、志宏……甚至是世間所有曾經聽過「神奇少女」的事蹟、曾經看過心怡的故事的每一個人……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心願。
可是,到了這時候,心奴仍然是低著頭,依然是一聲不響。
蕙彤再也忍不了眼淚和悲慟,絕望和悔恨從未如此濃烈過。
「都是我的錯,才弄成今日的田地!!」蕙彤充滿自責地悽聲哭叫著。「一切由我出賣了心怡開始!而我……我這卑劣的人,更害了我最好的朋友一生!嗚嗚……」
「……不……這不是妳的錯……」
突然,一把非常熟悉而懷念的聲音響起了,令蕙彤也立刻停止了哭聲,目定口呆地望著眼前的人。
「……害了所有人的是伊甸而不是妳。要戰勝他們,我們所有人……要一起回去。」
蕙彤再度大哭起來,但今次流的卻是高興的眼淚。
「歡迎妳回來,心怡。」日生也寬容地微笑著對心怡道。
3、最後決戰
「他媽的!那叫駱日生的傢伙竟然敢作反!他是想找死了!」
大祭司一馬當先,領著彼得和挪亞二人,滿面怒容地向「墜天使之牢」的方向走去。
但在途中的一間休息室中,卻剛好和駱日生一行人遇上了。
本已因長期囚禁在惡劣環境而殘弱不堪的約翰,再受了如此重的傷後,終於也返魂無術。但他在死去的一迅表情也帶著笑意,因為他終於也完了心願,能夠在生命結束前再一次看到他一生中最愛的人的重生。
而眾人唯有強忍著心裡的悲傷,誓要完成約翰的心願,要一起逃出伊甸的魔巢。
因為莫振宇在自宮和經過幾日囚禁之後身體也變得十分虛弱,所以眾人並不能走得太快,而且還要間中停下來休息一下。幸好因為今晚是伊甸的三週年慶,伊甸中所有人都在忙碌地招待客人,所以一路上並沒有遇上多大阻礙。
大祭司聽完剛才的電話而回到調教圈,看到昏倒在地的安玉山後,才終於知道已發生了變故。
他估計日生等人必會往墜天使之宰去救人,但急召波比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他,於是便只有自己親自帶著挪亞和彼得出動,卻在途中恰巧和往出口逃走中的日生等四人相遇。
見到了心怡也在,大祭司立刻目露兇光,大聲怒吼:「心奴!跪下!爬過來我這一邊!」
聽到「主人」的說話,心怡的臉上也不禁閃過了一絲怯意。但在堅強而勇敢的莫心怡的人格主宰之下,她迅即回覆了冷靜,一動也不動地站在日生身旁。
「……怎麼了?忘記了誰才是妳的主人了嗎?是不是要我用皮鞭……和用我那根為妳而改造的肉棒去令妳重新明白這一點了?」
心怡面色一紅,但仍堅定地道:「你說我已經沒有其它地方可去,但現在我已經明白這是錯的……我並不是孤獨一人的,至少,我身邊還有他們,他們都很愛我,在他們的呼喚之下我才甦醒過來的!」
旁邊的日生、蕙彤和振宇也在認同著的點了點頭。
「就是他們想妳回去又如何?別忘記只有我的寶具和我的調教技術,才能令妳嚐到人間之最、不,是神仙境界的極樂快感?我真不明白,為甚麼不留下來過著永遠的神仙生活?」
「就是因為我討厭你哦!」心怡浮起一絲冷笑。「你做的一切其實也只是為了你自己,但太過自我中心的男人,是會令女人討厭的哦!」
「妳!……」大祭司被心怡厲害的詞鋒嘲笑得說不出話來。
於是他便轉頭向駱日生道:「你這傢伙,究竟用了甚麼方法,竟可破解得到我對心奴的完美調教?」
「你知道調教師為甚麼大都喜歡戴著墨鏡嗎?」日生突然說出一句好像沒有關係的說話。
大祭司不明所以地沉默不語。
「是那位大調教師所說的……調教師本身並不是黑暗和冷酷代名詞。相反,最好的調教師其實大都是非常溫柔和富感情的人,所以他們在進行調教時喜歡戴上墨鏡,去掩飾住自己那溫柔和深情的眼神……而大祭司韓彬,無論你的手腕有多華麗也好,但缺少了「心」的調教,是永遠不能調教出百份百服從和信任你的愛奴,所以,你的調教師等級近來才會一直停滯不前!」
「住口……住口!!」
不能再失敗了……自從上次被日生和心怡連手挾持後,大祭司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他也不可以再失敗!
(要活捉住心奴,然後今次要徹底的把她洗腦,消除她的一切思想……對了不如把她鏈成只供做愛用的肉偶,把手腳也斬下,牙齒也全脫掉,只須保留三個洞穴和一對乳房便夠了!……)大祭司徹底的瘋狂了,不能承受再一次的失敗,他完完全全瘋了。
「嘻嘻……上!殺死駱日生這畜牲,然後活捉其它所有人!」
「妳們退後點!」駱日生擺開架式,預備以一敵三。
「不、駱老師,挪亞和彼得便交給你,但大祭司便由我來對付!」
日生有點疑慮地看了看身旁的心怡,但看到她那堅定和決心的表情,日生微微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小心點,心怡。」
「打情罵俏留到在黃泉再說吧!」彼得大喝一聲,和挪亞一起衝向日生。
另一邊,心怡和大祭司這對宿命死敵在互相對峙。
第一次,心怡摧毀了大祭司一手建立的伊甸教會,但結果卻在蕙彤的出賣下被大祭司所擒、更在大祭司籌劃下慘遭失身、父親自殺等慘劇。
第二次,心怡和日生連手挾持住大祭司,結果卻被伊甸的人及時救出,更在倉庫一役的狩獵遊戲中被大祭司親手擒住。而回到伊甸之後,心怡在身心都被日夜不分地折磨和摧毀之下,最終更被改造成為「心奴」。
第三次,今次也是最後的一次,心怡要和眼前的死敵親自作一個了斷。雖然已大致回覆本性,但心怡恍惚感到,名叫「心奴」的心魔依然潛服在內心一角,等著隨時向她作出反撲。
而唯一的解決方法,便是親自用自己雙手,把這個心魔製造者大祭司擊倒。
「心奴,你是鬥不過我的!乖乖跪下來,否則受了傷便不好了!」大祭司手中拿著一把長刀,面容活像一個惡魔,像嗜血般伸出舌頭舔著刀身。
心怡並不回答,她完全集中精神,腦海中便只有一個信念:要戰勝他,同時也要戰勝自己的心魔!
大祭司開始向心怡靠近。
二人之間的相距正在迅速接近中。五米、三米、兩米……終於,大祭司來到了心怡的跟前。
「跪下,不肖奴隸心奴!」
「我不是心奴!我叫——莫心怡!」
電光火石間,兩人作出了正面交鋒。
大祭司舉刀劈下,同時也小心注意心怡那通曉柔道的雙手。可是,他卻忽略了,柔道靠的並不單只是一雙手而已。
柔道中也有種下盤功夫的「寢技」,在刀鋒幾乎要擊中心怡的一剎,她整個人突然像失去平衡般向下一跌,令刀鋒剛好劃過了她頭頂,然後順勢伸出了雙腳去拑住大祭司的下盤!
「啊呀!」心怡的腿招恰好地擊中了大祭司腳跟的脆弱部位,令壯健的他也不得不腳跟關節一軟,向下跪倒下來。
扭手、奪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閃電間心怡已搶過了刀子,刀鋒更已架在對方的頸項上。
再看另一邊,由於挪亞本身戰鬥力有限,所以日生的主要對手其實只是身型壯碩的彼得。但一身蠻力的他也非日生巧妙的身手之敵,故此很快已被制服了下來。
看到自己的一方一敗塗地,大祭司更是如狂地向心怡大叫:「殺了我吧!我變成厲鬼也不會對妳死心的!!」
「不,我之前已經說過。」相比大祭司的狂,心怡卻顯得十分冷靜地道。
「我不會私下處決你。為了不沾汙我爹?之名,我會讓你受到法律制裁。」
此刻心怡才真正感覺到,她終於戰勝了自己內心的黑暗,她自己也相信「心奴」的魔影,此時應終於完全的離她而去了吧……
制服和捆綁好大祭司等三人,並替他們注射了麻醉劑後,眾人便再度起程,往伊甸的出口繼續進發。
終於,一行人來到了通回地面的升降機「巴比倫塔」前面的大堂。
(只差一點點了……只要回到地面,我們便可以重獲自由……)和伊甸長久的作戰終於到達尾聲,很快,莫心怡便可以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氣。
光明,便只在一步之外。但……
「太可惜了,只差一點點而已,可是你們的反抗卻要到此為止了!」
「!!」
眾人立刻回頭一望,一股冰冷、恐怖的感覺,立時流遍全身!
在大約十公呎之外,一個滿臉慓悍的大漢,手上拿住了手槍直指向心怡等四人的所在。而在他身旁稍稍後一點的地方,更站著另一個全身罩上了寬大的黑斗篷、面上戴著全黑色面譜面具的神秘人!
「主、主宰大人!……」蕙彤一看到那神秘人,率先整個人嚇得腳也軟了,而其餘眾人在手槍的指嚇下,也同樣是驚疑不定。
「我必須讚賞一下你們,能夠反抗到這個地步。」主宰用他那機械般的聲線說道。「可是,無謂的反抗也要到此為止了,我決不會讓伊甸的秘密隨著你們而洩漏出去,所以目前你們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投降,二是立刻沒命。」
「你……不會真的殺人吧……那柄手槍不是真的吧?」振宇試探地道。
砰!啪冷!
「譁啊!」主宰旁邊的護衛立刻開了一槍,擊中在電梯口旁邊的花瓶,令它爆破的碎裂一地。那槍聲其實並不響亮,但造成的威力卻足以令從來未見過真槍的心怡姊弟和蕙彤感到劇烈的恐怖感,想到自己的頭在這支槍的槍擊下也會像剛才的花瓶般不堪一擊,更足以令所有普通人都感到腳軟。
故此這一槍對這幾個十來歲的青年男女可說是有著絕對的威嚇力,蕙彤和振宇腳一軟,竟立刻跪了在地上,而心怡雖然仍能保持站立,但雙腳也制止不了的在劇烈地顫抖!
日生雖然仍能勉強地保持鎮定,但在面對著對方的手槍下實也無計可施,只好以說話來希望儘量拖延時間:「就算我和振宇投降了,也只是被你們關在那牢房之中而已,對嗎?」
「不錯,但總好過現在立刻便死。」主宰冷冷地道。
「那蕙彤和心怡呢?她們又會如何?」
「當然是繼續做我們的性奴商品,畢竟以她倆的商品價值,若無必要我們實在不捨得殺死她們呢!但當然,今次我們會做點特別的「手術」,令她們再也沒有可能產生任何自我的思想而成為兩件百份百服從的人形商品!」
(失去思想,那豈非比死更慘?……蕙彤她雖然一向也很膽小,但對主宰好像特別畏懼,遠超對大祭司等人的恐懼,難道……)心怡心念電轉,努力想著扭轉乾坤的可能,可是一時間也實在想不到甚麼好辦法。以為打倒了大祭司便等於戰勝了伊甸,怎知自己原來一直忽略了伊甸還有個真正的頭號人物。這個主宰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正式露過面,一直以來也沒有參予過任何對她的捕捉或調教,可是現在卻竟成為了她的逃亡行動功虧一簣的關鍵,實在令她好生悔恨!
「喔喔……主宰大人,請慈悲!」蕙彤立刻嚇得面如紙白,不斷流著淚道。「我並沒想過要離開,是真的!我只是想……看著心怡她離開而已!不要、不要向我做甚麼手術啊!」
「賤奴!見到另一個奴隸逃走而不阻止或通報已是大罪,況且我也知妳和心怡很有交情,她之所以能回覆自我,妳也居功不少吧!還敢開口求我慈悲!?」
主宰冷酷無情的說話,更把蕙彤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整個人五體投地向主宰跪拜著:「全能的主宰大人,你是我鄺蕙彤一切的支配者,我發誓永遠也服從予你,一生一世也成為你最低賤的奴隸,請主宰大人憐憫和賜予慈悲!……心怡,妳也快跪下吧,我們鬥不過他的啊!」
的確,在目前的形勢心怡實在想不到有甚麼反敗為勝的方法,只是,就這樣認輸而接受終生性奴隸的命運?這也是完全超出她接受範圍的事。
「怎樣了,別浪費我時間,十秒之內若你們仍不肯投降,便代表你們選擇死亡!十、九……」
「我……我降了!」繼蕙彤之後,振宇也立刻開口表示願降,畢竟,到了死亡就在眼前的一刻,又有誰真的可以不怕死而從容就義?但當心怡望向旁邊的日生,卻立刻心中一怔。
那是預備同歸於盡的眼神。
雖然他並沒開口說話,但心怡此刻竟好像和他心靈相通,彷佛在聽到他在心中這樣說:「我要和他們拼個玉石俱焚,製造機會給心怡逃走!」
(不!不可以!……對方也明白老師你是我們四人中最有戰鬥能力的一個,所以一定會特別對你加倍留神,你無論如何快,又怎能快得過子彈!)「八、七……」主宰繼續在倒數著,旁邊大漢也一直舉起手槍注視著他們,完全沒有半點鬆懈。
(不!駱老師這樣做只會平白送命而已!怎麼辦?…快想一想!有甚麼方法可以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心怡心急如焚地想著。
「六、五……」
「我知道今天是劫數難逃的了……」無計可施下,心怡唯有隨便說些話來打斷主宰的倒數。
「但死前能夠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嗎?我實在很想知道現在主宰著我們的究竟是甚麼人!」
「不可以,妳沒資格提出任何要求。四、三……」
(怎麼這個人要如此神秘!明知我們已沒有甚麼可能活著離開這裡,卻仍不肯公開自己的真面目。他要不是個很醜的人,就是一個身份很不尋常的人……)「二……」
(身份不尋常……對了,一直以來也有好一些疑團和他有關,他好像總能未卜先知地發現一些事情,像是……)像是心怡陪伴被姦汙的蕙彤去報警後,警方出動去突擊伊甸教會,卻發覺那裡早已人去樓空(第三章)。
像是美少女偵探心怡潛入教會時,那些牧師像早已預計到她會到來般在守株待兔(第四章)。
像是挾持大祭司逃走一役,伊甸很快便發現大祭司出了事,更立刻派人往心怡的家附近去搜尋他(第十二、十四章)。
為甚麼?若說主宰是有預知能力的超能力者,但今次他卻又沒能預先知道駱日生的潛入和反擊。但若說他不是有預知能力,上面的事又怎樣解釋?……除非他是……
「一……」
(對了!結合以上幾次事件之前曾發生過的事,主宰的身份已是呼之欲出!只不過是因為這個真相實在太過驚人和不合常理,所以我才一直忽略了!)「到時間了……」
主宰正想下格殺令,日生也束勢正要撲出去作出最後反撲的一剎,心怡開口了:「有句老話叫「虎毒不吃兒」,怎知你作為人類卻狠心得連自己的女兒也害啊,主宰大人,不,鄺東源先生!」
「!!……」
以前所發生過的不明事件中都有一個共通點:在心怡帶蕙彤去報警時,曾致電她的父親通知他此事。在心怡做偵探潛入教會前、和心怡挾持大祭司的途中,都曾經和鄺太太見面或通訊。所以,能知道這些事情和通知伊甸作出對應措施的便只有鄺氏夫婦。再加上以伊甸組織的龐大,必定有個極有財力和勢力的人作為後盾。結合了這兩點之後,結論便再清楚不過了!
一剎間空氣像凝結了下來。
「殺了她!殺死這個小妞!」
主宰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著,然後兩件事在電光火石間同一時間發生:主宰身旁的護衛按下了手槍的扳機,而心怡身旁的日生也同時像箭一般疾撲出去。
一聲低沉的槍聲響徹大堂。
「心怡!!」
心怡覺得自己的左胸上猛吃產生了一股巨大的衝擊,好像被一個猛衝過來的人狠狠地重擊了一拳般。
不過,那是超出了任何人為能力所能發出的重拳,心怡哼也哼不出一聲,整個人便軟軟的向後飛開。
她最後所能看見的景象是日生向那持槍的護衛射出了一把飛刀。而她在失去知覺前最後的一個願望,是希望自己的犧牲能夠有助日生、振宇和蕙彤三人平安逃出伊甸。
尾聲:「我是你的終生愛奴」
搗破伊甸一役震驚了整個都市,幾天以來也一直成為了城中市民茶餘飯後的話題。
警方接到了一個神秘的來電報案後,迅即出動包圍了「綠山精神病院」的特別研究所,並破門而入,發現那裡果然是非法地下賣淫集團「伊甸」的總部。
他們在那裡遞捕了所有有關人仕,包括幾個早已被人制服和捆綁了的伊甸的重要人物,興及一些正在享樂中的賓客。另外也發現了大量的拷問用和SM用的器具和佈置,和解放了被逼從事SM賣淫工作的一班妙齡女性。
令城中一片沸騰的,是警方所找到的伊甸的客人名單中,竟包括了一些在城中、甚至在國際上也有頭有臉的大商家或名人,他們被揭穿了自己擁有著特別的性癖好和身為邪惡賣淫集團的會員的身份後,其名譽全都大受打擊,那些大商家和名人只有紛紛辭去在各自的公司、組織內的職位,倉惶搬家遠走以暫避風頭。
但最震驚的發現,還是在警方調查過所有被捕疑犯後,發現了整個伊甸的創辦人和頭號人物,竟是在旗下擁有十多個企業的鄺氏集團總裁的大兒子,現任集團的首席行政總裁的鄺東源。
鄺東源運用他身為精神病院的董事局主席和捐款資助人的身份和財力,在病院內成立了一個只有院長和個別幾個人知道其真正作用的特別研究部,並在下面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地下基地,成立了「伊甸」這個組織。
鄺東源成立伊甸的動機是兩方面的,首先,自然是出於生意的角度,以上流社會的SM愛好者為對像訴求,構築了這個本少(因為其女奴多是免費捕獲或經教會所招入)而利大的生意。其次,鄺東源本身也是SM愛好者,甚至其太太也是此道中人,他們在有了「伊甸」之後,便能有更充沛的組織力去建立一個他們所夢想的「SM王國」——一個只要有錢,便可以對下賤女奴為所欲為的夢之王國。
但結果一切瘋狂的願望盡成了泡影,而鄺東源夫婦被捕後,鄺氏集團亦迅即發出解顧他們、和發表與他們斷絕關係的宣言,以示鄺氏集團和伊甸劃清界線。
而鄺東源夫婦,與及他們手下調教師韓彬、挪亞、彼得等人,都被判賣淫、強姦、迫良為娼、禁錮、虐待和傷害他人身體等多項罪名,而得了應得的制裁。
但最為耐人尋味的是,向警方報信伊甸的所在地,並在警方來到之前已先制服了多名伊甸骨幹份子的究竟是甚麼人竟成為了一個無人知曉的謎。事後警方和各大傳媒雖然全力呼籲和追查,但仍是沒法找得出那一個或一群在摧毀此東亞最大SM賣淫集團的事件上立下了決定性功勞的人。在眾說紛雲下,有人猜是甚麼隱世高人、甚至有人說這是神對這群借神之名去行邪惡壞事的歹人所施予懲罰。
但真正的真相,卻只有寥寥幾個人知道。
而過了一星期之後,事件的討論才稍為平伏了下來。
這一天晚上,在本市郊區的一幢兩層高別墅的二樓的一間房間中,有一男一女正在做著既普通但又有點特別的事。
「嗄嗄……」
「啊喔!……喔……」
全身赤裸的一雙男女正在熱烈地纏綿,男人熾熱地吻著女人的臉,最後更和女人的嫣紅色小嘴緊緊地湊合在一起。
男人只感到一陣呵氣如蘭芳香,眼前那微張的粉紅嫩唇更如最優美的花瓣,當下再禁不住伸出了舌頭舔著她的唇片,而女人也同樣熱烈地配合著,兩人的舌頭像兩條蛇般互相追逐、交纏。
男人的手也包住了女人挺立的半球形乳房輕輕按摩起來,感受著那隻玉乳的溫軟、嬌嫩和美妙手感;而女人也在男人的挑情下發出情慾的喘息。
到了現在似乎一切都很普通,每一個晚上都不知有多少十萬個這樣的事情在世上每一個角落發生。但是,比較不普通的,是女人那美麗的身體上,正纏繞著很多圈的紅色綿繩,而其中兩條更緊緊地束住了女人的胸脯的頂部和根部,令她的乳房顯得更為突出。
而在下半身,綿繩也把她大腿和小腿綁了在一起,令她不得不把兩腿分開,女性的私處便如花般盛放開來……不,原來是她的陰部竟真的紋上了一朵玫瑰花的圖案!
而在她的身體其它部位也佩戴了一些特別的身體裝飾品,例如在一對比常人更粗長突出的乳頭上,便穿了個環和連結著一個可愛的金屬吊飾。
男人用手輕輕撥弄對方左乳上的吊飾,刺激得少女嬌軀亂顫,「咿……喔!…」地叫個不停。
「怎樣了,心怡,還是不想把這些吊飾解除下嗎?」
「……不,別忘了,全靠這吊飾替我擋住那一槍,我才能奇蹟地沒有事呢!所以,我想繼續留著它以作為記念……」
雖然是這樣說,但當駱日生看到心怡在被刺激乳吊飾下那淫美的興奮滿足樣子,他不禁懷疑其實有一半理由是她不捨得那吊飾所帶給她的刺激。
那次事件雖然已完全結束,但是心怡的身體內外都依然留下了一些不可磨滅的痕跡,像是在表面上她下體的刺青,還有那種非常容易動情的性感帶和神經細胞……
伊甸用各種方法密集施展下所開發的這具可隨時產生性興奮的身體,並沒有能夠隨伊甸的崩潰而立刻回覆正常。
終身性奴隸 第十二章:狩獵美獸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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