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身性奴隸 · 合集 第十四章:伊甸夜宴 ~ 第十五章:調教師獻技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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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伊甸夜宴
1、日生的決心
駱日生並不能原諒自己所犯下的錯誤。
剛剛來到一所城中名校中任教,而所教的學生之中,赫然包括了最近城中人氣沸騰的美少女英雄——莫心怡。
可是,在那時心怡似乎正陷入了很大的麻煩,似乎有人計劃要令她在學校中失去一切立足之地,想起那些有關於莫心怡曾經協助警方擊潰「伊甸迴歸教會」的報導,日生不難聯想得到今次心怡遇上的麻煩是有關於那個教會背後的龐大組織——伊甸。
以莫心怡一個人的力量去和整個伊甸對抗,那是近乎絕望的抗爭。日生一向不認為自己有甚麼特別高強的正義感,但或許是出於作為老師的使命感、又或許單純只是一種鋤強扶弱的心態,日生終於決定出一分力去幫助莫心怡脫離伊甸的魔手。
在他和心怡合力之下,伊甸的大祭司被他們制服了。然後,當心怡回到自己的家中去接她的弟弟時,當時便剩下他和被綁起來的大祭司仍然留在車廂中。
突然,在車內某處噴出了一陣不明的氣體。當那股氣體一衝入鼻腔,立時一陣暈眩的感覺直湧上腦。日生立刻當機立斷地並住呼吸,然後撞開車門衝出了車外。
一時間,天與地好像在不停的上下倒轉、迴旋,令他站也站不穩。他雙手按住了車門,歇力想驅走腦海中的暈眩惑。但在這個時候,他卻完全是在不設防狀態。
「呀!!」
突然在後腦傳來重重的一擊,令日生立刻向下跌墜。在失去知覺之前一剎,他轉頭望向身後,隱約看見襲擊他的是一個滿面笑意的胖子……
直至他再清醒過來後,赫然發現自己正被綁在一條小卷中的一支電燈柱旁。
「喔……」被攻擊的後腦仍在隱隱作痛,他大力搖了搖頭,努力令自己儘快完全清醒過來。
(對了……我被人偷襲了……那大祭司被人救走了嗎?)日生遊目四顧,見到大祭司正被綁在不遠之外的另一支燈柱旁。而且因為他不像日生般衝出車外,而是被困在車廂中吸入了大量迷暈霧,所以現在仍然在昏迷狀態。
(奇怪了……看來剛才偷襲我的並不是伊甸那邊的人,那會是甚麼人?……莫心怡她現在又在何處?)日生自己也不明白,為甚麼他現在像在關心莫心怡的行蹤,更甚於自己的安危。
天色開始轉暗,似乎已是太陽開始西沉之時。等了一陣子,便有人踏進了開始昏暗下來的小卷。
「看喲!是大祭司大人!他在這裡哪!」
那是一個身裁高瘦,外貌和語氣都帶有娘娘腔味的男人,他正快步走往大祭司的身邊。
「真的啊挪亞!大祭司他竟在這裡!」
另一個非常粗豪強壯,留有口髭的男人也同時走進了小卷。
「真的呢,幸好我們收到情報大祭司大人被脅持了來這裡……」
兩人合力一起把大祭司解開束縛,然後那粗豪大漢一手把大祭司背起正欲離開。
「喂,請等一等!……請把我也解下來吧!」日生見狀立刻開口道。
「……你是誰?」那叫挪亞的娘娘腔男人問道。
「我……我只是一個教師……」
「我知道了,你便是那個幫莫心怡逃走的教師吧!」
日生的心中立時大為疑惑,他們知道莫心怡作出了反擊,而且把大祭司拐來了她的家附近這一點已是十分出奇,但更奇的是他們又終身性奴隸16「喂,走吧、牝犬!」
挪亞大力一扯手上的狗鏈,令蕙彤頸項一陣疼痛,才如夢初醒地開始緩緩步往臺中央。
只見她竟在身上穿著了百粹的校服,但校服上衣卻沒有扣上鈕而左右分開,可憐的雪白乳房隱約外露;而下身藍白格仔裙子也被特意剪短至變成了迷你裙,裙邊更被剪成凹凸不平的樣子,散發著一種可憐的、像剛被施暴般的感覺。
而臺上的大祭司則繼續在介紹著蕙彤的身高體重和三圍等資料,最後更加上一句:「她可是本市某個有名的富商的千金小姐,自小便受到最細心、高貴的養育,所以身體特別嬌嫩,而性格也份外高雅、溫柔和楚楚可人喔!」
蕙彤那雪般白和瓷器般幼細的肌膚,早已令所有色狼看得傻了眼,再加上那副楚楚可憐、像隨時也會哭出來般的樣子,更無形對嗜虐狂來說是一劑最強效的春藥!
在挪亞拖牽下,蕙彤在垂直的通道上以犬低姿態繞了一圈,令所有賓客都看清楚她的外表。
而此時駱日生已聽到有不少人忍不住說出口,說今晚無論花多少錢也要得到她作為奴隸娼妓的「初夜」!
日生一方面也同樣被蕙彤的美貌所震懾,但同時卻又感嘆她的可憐遭遇:本是出自溫室的高雅之花,現在卻要在眾人環視下穿成暴露的打扮和做出牝犬般的動作,當中究竟經過了多少難以想象的調教才會達到這個成果?
此時,蕙彤已再度回到舞臺中央橫身四肢站地,讓來賓繼續任意欣賞這個穿上了名校校服貴族美少女的魅力。而大祭司也已經準備好要介紹下一個女奴了。
「……至於另一個新人奴隸……」大祭司臉上的表情更是自信十足。「她來頭可更高了,因為她是最近城中最受談論的新偶像!」
(來了……)日生並息靜氣,竟緊張得手心也有點冒汗。最近一直朝思暮想的人,終於快要出現在眼前了。
「請大家熱烈歡迎第二位少女奴隸——心奴!」
(心奴!?)
一個詭異、充滿侮辱和被虐氣氛的名字響徹日生的腦袋。這個邪惡而令人心寒的稱號,令日生心中自然地升起一股濃烈的不祥之兆。
第十五章:調教師獻技
1、麗奴雛妓拍賣會
「請大家熱烈歡迎第二位少女奴隸——心奴!」
強烈射燈照射下,左邊的臺側又再出現了兩道身影,站著的男人是調教師彼得,而在他旁邊爬地等待中的少女,也同樣穿上了沒扣鈕和超短小的百粹校服。
「啊,我在電視見過她,她是莫心怡!」
「竟、竟是那個「神奇少女」!我不是眼花吧!」
臺下立刻響起了今晚以來最驚訝和議論紛紛的聲音,畢竟這第二個少女奴隸的身份實在是太出人意表了。
她不但是城中最熱門的話題人物,而且更是以儆惡懲奸、智勇雙全而聞名的現代女英雄。這樣的一個代表高潔和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竟也成為了SM性奴,世上也再難有比這更震憾的事了!
「媽的,伊甸究竟是怎樣辦得到的?」只見安玉山興奮得滿臉通紅地大叫:「今晚就算用多少錢我也要把她買下!……他媽的,真是美得叫人慾火焚身,世間竟有這樣的美少女啊!」
無論在甚麼地方心怡也是出類拔端的存在:大大的眼晴和濃厚的眉令人感到深刻的印象和獨特的氣質、櫻色的唇片產生有如盛夏嬌陽般的熱浪、整體容貌充滿了野性而性感的魅力,而骨肉勻稱、膚色健康和曲線玲瓏有致的身體,更是青春、活力、性感和女人味的集合體。她,根本便是一個天生的性感尤物,不論是顏色、姿態和質感,到處都充滿了令男人動情和衝動的完素。
可是駱日生已不顧得欣賞她的美貌了,因為眼前的人,縱已在夢中出現過不知多少遍,但現在看起來感覺上竟是如此陌生!
首先,彼得牽著的鏈子並非連線甚麼頸圈,而竟是扣著心怡鼻子上戴的一隻大圓環!穿過鼻子中央的這隻環子,便像是甚麼畜牲牛馬般,感覺上絕對比頸圈更為卑賤!
細看那左右分開的校服中央,雖然展出的仍是令人垂涎欲滴的美乳,但在兩隻乳尖卻異樣的突出,而在上面更穿過一根雙頭螺絲和吊下一條有如吊墜般的飾物,一個20歲的少女竟要受到如此殘忍的肉體折磨,委實是非常可憐。
但更令日生震驚的是她的臉:往昔那堅強、理性、智慧和好勝的神采竟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代之而起的是透露著淫媚的神情、混濁的眼神和服從的姿態。
她是莫心怡,但她又不是莫心怡……或者說,她已經完全不是往昔那個「神奇少女」,而是大祭司所說的,為了被虐待和為了向男人提供性歡愉而生存著的「心奴」……
臺上的大祭司繼續得意洋洋地說著:「大家也知道她是誰了吧!別以為她真是甚麼正義女英雄,那只是裝出來的,事實上她的個性之強,可說是伊甸史上數一數二的,所以她不能一天沒有性愛,那些身體裝飾也不肯脫下來,因為她要每分每秒都活在性興奮之中呢!」
「喂,心奴,把妳的乳吊墜解下來好不好?」旁邊的彼得故意向牝犬少女問道。
「心奴」立刻搖了搖頭:「不要,那是主人送的,我要永遠也戴著。」
賓客們立刻呼聲四起,不禁紛紛驚歎這有名的少女英雄竟真的便如大祭司所言,是個無可救藥被虐狂,而日生則已經震驚得張大了口,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實則她的奴性還不只如此。彼得,便讓大家看清楚心奴的真正面目吧!」
「是。走吧、心奴!」
彼得大力一扯手上的?,令心奴的鼻孔也像被拉高了半寸。但她卻哼也不哼半聲,從順地踏出了步,邁向舞臺的中央。一邊爬行,高聳的屁股也同時大力左右扭動,令殘缺不全的百粹校裙也狂熱地飄揚擺動,煞是好看和淫靡。
終於到達了臺中央後,心奴便緩緩轉身,屁股對著下面的客人,兩腿直立和向左右開啟成八字形,主動地、不知羞愧地向臺下二十多個客人展露其沒穿內褲的少女私處。
「!!……嘩嘩!……」臺下先是一陣沉默,然後爆出了巨大的譁然。
那本來令任何人也會迷醉、神聖而高潔的絕世美少女的神器,此刻卻完全覆蓋著惡魔般的塗鴉。
以會陰為莖、陰唇為萼、陰蒂為蕊的鮮紅薔薇刺青,永恆地刻印在少女最寶貴的地方。花萼上穿上了一排小巧的環子,而花蕊更被永遠的剝去了皮,而在蕊心上同樣也穿了環,令花蕊呈現著妖豔的紫紅。而因為敏感的性器官在任何時刻都被刺激著,令整支薔薇像翊翊如生般,一直泛著溼潤光澤和滴著透明露珠。
前所未有的憤怒,開始在駱日生心中不可抑止地燃燒起來。
雖然作為SM調教師,對於類似這樣的肉體改造他也不是從來未見過。可是如此殘忍的手段,施加於一個在短短兩、三星期之前還是清純無垢,不知SM性虐為何物的20歲少女身上,那種刺青更是永久性的、終生剝奪了她的人格。
而且這個少女本來更是自尊和意志遠比大部份人強的女強人類形,但現在卻像被洗腦般,放棄了一切人格尊嚴,甚至連本來的名字也失去了,由身至心、由內至外都徹底變成被虐狂專用的家畜飼犬,當中究竟曾經經過一個如何可怕、惡毒的調教過程,日生簡直連想也不敢想!
「心奴,跳個扭屁股舞給大家看看吧!」
在大祭司的命令下,心奴二話不說立刻開始順從地、淫猥地杷高舉的屁股大力畫著圓,而整個暴露的私處和上面的刺青也隨之妖異地旋轉。日生在雙眼充滿怒火之下看出去,竟恍惚看到那株薔薇像沐浴在火焰中一般,發出了迫人的熱浪和刺眼的火紅光輝……
伊甸三週年慶典進行到最高潮,兩個觸目的美少女性奴新商品已在大祭司的介紹下先後出場,她們的質素之高並沒有令任何人失望,而更特別的是她們兩人無論在氣質、外表、性格和成長背景等各方面都截然相反,但唯一共通的是她們兩匹性奴都渾身散發著吸引嗜虐狂的氣味。
現在她倆並排以牝犬的姿態站立在舞臺中央,大家的對比更是明顯:奴隸小彤膚色白似細雪、身體纖巧柔弱、姿態行儀像個大家閨秀般優雅、滿臉楚楚可憐的叫人忍不住想欺負她;奴隸心奴則是幼滑的小麥色肌膚、健康而發育良好的身體在青春幼嫩之餘卻又充滿女性的魅力、而深刻、熱情的容貌給人一種像野豹般強氣、野性的美感。
待會將會公開拍賣她們二人作為伊甸性奴雛妓的「接客初夜」,可是在那之前,大祭司決定先儘量在客人面前展露她們的迷人、優秀之處,以抬高她們的身價。
所以,皮鞭和其它較激烈的虐待暫時用不上,因為伊甸的人並不想太快太早在她們的身體上留下皮肉傷痕,要打要鞭的話便留待「出售」之後才由客人盡情去做好了。
現在先要集中展示她們的身體質素和服從性,首先她們兩人各自躺臥在一張類似孕婦科所用的診察臺上。
然後由大祭司操縱拍攝機,先由小彤開始,由頭頂至腳板慢慢移動,把每一個重要部位都放大和實時放映在舞臺後方的一個巨型液晶顯示器上,以讓客人們看清楚貨品的全貌。
再沒有任何私隱可言,一個俏生生而非常柔弱的少女,那白哲清純的青春肉體上所有重要部位,都再沒半點保留地展示在接近三十雙想要吞掉她似的目光之下。
而且還不只是單看表面,挪亞更把一具鐵製的擴陰器插入了她的性器內,然後把器具擴張至極限,在大祭司伸至管口的拍攝下,連女性最私隱、秘密和寶貴的陰道和子宮口,也完全地放大和顯示在螢幕上,水汪汪的粉紅色隧道和未端那甜甜圈般的頸口的顏色、狀態和形狀完全一目瞭然,在陰道之後又輪到肛門也同樣被擴張和顯示,連直腸壁的一條條皺紋也顯露無遺,看得有些人連口水也流了出來。
在小彤之後,自然輪到心奴遭到同一待遇。而在數十人圍觀下把兩個最私隱的洞穴鉅細靡遺的展覽,可說是女性所能受侮辱之最,但兩個奴隸也非常順從,就是在完全沒有拘束之下仍乖乖躺著任由拍攝。其中小彤仍帶著本能的羞怯,在擴陰進行時不其然的顫抖起來和俏臉通紅,但是心奴卻一直平靜安穩,像對這種事毫無半點感覺般。
這再次令駱日生又驚又懼,若是以前那自尊心一向比人強的心怡,她連半秒也不會忍耐便會立刻站起來反抗吧!但現在……
在身體展示後,便到了更加彰顯她倆的奴性的牝犬表演。
「SIT!」
大祭司一聲令下,兩頭美麗的小牝犬立刻蹲在地上,把雙手抬起至接近胸部高度,再把手臂和手腕屈曲,手指也屈向掌心,做出有如受過訓練的寵物犬般的姿勢。
兩人的校服在剛才的身體展覽前已經被脫下,故現在兩人都以一絲不掛的情況下曝露著一啡一白、一壯一弱的胴體,像兩頭不同品種、但美麗和魅力各具勝場的飼犬。
「EAT!」
大祭司拿出一大條法式麵包,用手撕開一小塊之後,再放到距離心奴的頭頂之上約半米的高度。
「汪……汪汪!」
心奴立刻主動地發出狗吠之聲,並用力把腰提起,把頭靠向大祭司手上的麵包,然後嘟長了嘴一咬,把麵包吞進口中。
「好吃吧!還想要嗎?」
「……嗄嗄!……」
心奴竟張開了嘴巴主動把粉紅色的軟舌儘量伸出嘴外,更像一頭餓犬般滴著口水在央求著主人的喂飼,其「犬性」之強便令臺下那些有經驗的施虐狂也驚歎不已。
「好,那便再來一塊!」
「汪汪!……汪汪!……」心奴再次津津有味地撲起來吃下主人所賜麵包。可是,今次她在配合上稍為有偏差,只咬掉半截面包,另外一半則跌了在地上!
「真是浪費的牝犬!」
「嗚!…汪……」大祭司在心奴的臀部踢了一腳,立時令心奴發出了一陣悲鳴。接著,大祭司更順勢在地上的麵包上踩了一腳。但立即,心奴毫不猶豫便伏低頭張口把那截被大祭司的鞋底踩扁了的麵包吃下肚去。
「喂……她真的是那個正義女俠嗎?…變得太離譜了吧!」
「真的哦,看來簡直完全失去了人格和自尊,肯定是馴服程度最高的奴隸類別了!」
觀眾們都在議論紛紛,但沒有一個比得上日生感到的震驚程度。現在的他是又怒又怕,怒的是伊甸竟然把一個本來是那樣優秀、前途無限和未來本是一片幸福光明的少女摧毀至這種程度;怕的是,就算自己救得了她出伊甸,她幾乎肯定已再無可能回覆到和以前一樣,無論是在肉體上還是在精神上……
接下來,小彤也作出了同樣的覓食表演。然後大祭司更把假骨頭、臭鞋襪、軟皮球等各種東西在手上丟擲去,小彤和心奴立刻爭先恐後地爬去用口撿拾回主人所丟擲去的東西。
心奴用口含住了一隻泛著汙垢的襪回到大祭司身邊,然後放開牙把臭襪輕放在主人的旁邊,大祭司立刻滿意地摸了摸她頭頂,而心奴竟也高興地微笑起來,那可愛的淺笑既媚且蕩,更用面頰像撤嬌般輕輕磨擦著大祭司的大腿。
美麗的少女犬,那充滿彈力和曲線美的身體在舞臺上來回爬動時的姿態、行為上的奴性、犬性等,在在都令臺下的觀眾看得大呼過癮。
相反,日生很快已別過頭,甚至索性閉上雙眼——他已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因為他的心突然覺得好痛、好痛。心奴每一個卑猥的動作、每一聲下賤的犬吠、每一次向大祭司的獻媚,都令他的心像被人用刀割了一下。
一刀又一刀,日生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為了這個不算深交、相處了不夠半天的人心痛成這樣。
他也不想去明白。
淫靡的犬藝表演告一段落後,拍賣的時間隨即開始。
伊甸一向的經營方法是:每個會員每月會收到最新的「產品名錄」,在裡面詳細列明瞭伊甸所有女奴的資料、照片和所提供的服務和價錢一覽,然後顧客便可透過電話或傳真來預約時間和預訂女奴。
可是,若有質素特別出眾的女奴首次推出時,也有可能會舉行類似這一次般的「拍賣會」,因為伊甸的收費高得驚人(最低消費是每次二萬元美金),所以會員們幾乎全都非官則貴,故有不少客人都希望能飲得新女奴的「頭啖湯」,藉以彰顯自己在上流社會的地位。
大祭司躊躇滿志,興高採列地進行拍賣,因為他對今次的新貨品有著絕對的信心。以她倆人的質素,無論是暴虐狂、支配狂、美少女迷、女校生迷都應該會對她們有很高的興趣。
果然拍賣一開始,五萬美元的底價便迅即被拉高了一倍。而再次穿回了校服的心奴和小彤,也在調教師的指示下不斷在臺上做出各種淫媚、挑逗的姿態以作「拜票」。
「十二萬五千、小彤!」
「十二萬、心奴!」
「十三萬、心奴!」
叫價一直向上颶升,而小彤和心奴的叫價也幾乎不相伯仲,一方面心奴「賣點」是她曾是城中人氣最盛的偶像女大學生,而且身體每一處都像在散發著誘惑男人的魅力,但也有不少人覺得她剛才顯出奴性和犬性似乎離譜得不像個新人,反而像是一頭已經被養了幾年的性畜般,故此有些人反而較喜歡看起來仍有份羞怯感和清新味的小彤。
「十四萬、小彤和十五萬、心奴!」
坐在日生附近的安玉山也不斷大聲叫價,而且每一次都同時叫著兩個女奴的價,看來他竟有心一次過盡享兩個女奴雛妓!
日生當然一直沉默不語,其實他的家庭也算是富有人家,在本市中也擁有兩間市值不錯的上市公司,可是比起安玉山那種,明裡在全東亞幾乎所有主要大城市都有生意、暗裡也主宰了不少地區的毒品、違禁品出入口的大梟雄來說,日生根本是完全無法和他的財力相比。
但他也在努力思考著待會自己應該作出甚麼行動。本來潛入這裡的目的是為了營救自己的學生心怡和蕙彤,可是看到剛才那完全失去了自我的「心奴」的表現,令他的救人之心也隨之而涼了一大截。
(真的要救她嗎?……如果她覺得自己現在奴隸生活才是最幸福快樂的話,我怎麼辦?……)猶豫不決的日生,腦中又再浮起那一天心怡對伊甸和大祭司作出反擊的情形。
(那一天心怡在形勢縣殊之下也毫不灰心和氣餒,為甚麼現在我卻連試也末開始試過便要想放棄呢?)不要讓自己後悔,現在便盡全力一試吧!
下定了決心後,日生便開始考慮之後的步驟。
2、牝獸角力
競投的結果,是安玉山以小彤二十九萬、心奴三十一萬,即合共六十萬美元的價錢(即港幣和人民幣約470萬,新臺幣約二千萬)同時投得了兩個新人女奴的第一晚的服務。
其實論財力,場中也有另外六、七人足可和安玉山繼續競爭下去,可是作為商家他們都會預先定下競技的底線,而不會無節制地出價下去。但相反,安玉山卻是一個「賺錢拼命、花錢也拼命」的人,本身是孤家寡人而沒有妻兒子女、也幾乎沒甚麼親戚朋友的他,更格外可以無顧慮地隨一己之喜好去行事。
至於其它投不到的來賓,伊甸今晚也把所有其它女奴以七折價錢向他們提供服務,以作為伊甸三週年的「大酬賓」。
投得了兩姝,安玉山本可自己一個盡情享受她們的服務一晚,可是大祭司韓彬卻向他提出,想在他自己親自享受二女前再作出一些私人表演和玩意。
「難得投得了兩個極上級女奴,玩普通的玩意未必能盡興,若信得過小弟的話,不如讓我也加入來指令她們表演一些更新鮮過癮的玩意如何?」
「呵呵,難得老韓有如此雅興,我也想看看你的手段,順便偷一下師呢!」
安玉山笑道。其實他和大祭司已相識一段日子,大家經常討論和交流調教心得,當然作為專業調教師的大祭司有很多值得安玉山學習的本領,所以安對他也格外客氣。
「十分感謝,另外我還想多介紹一位今晚特別嘉賓,他也是「調教師協會」的成員……」
大祭司身體一側,讓安玉山看到站在他後面的駱日生。
「久仰久仰。」
二人互相握手,但當日生握著安玉山那芭蕉扇般的巨掌和看著他那天生便殘酷、陰毒的面孔時,心中便不其然產生了一份抗拒感。
「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安爺也讓駱先生能和我一起為閣下獻技,因為既然有兩個女奴,調教師也最好能合成一對吧!」
大祭司提出這一個建議,為的當然是自己的野心。
他一直認為自己有足夠能力在調教師評級中升級,所欠的只是一個「最出色的女奴」。如今他心目中完美性奴隸心奴已經完成了,正好藉此機會在身為「大調教師」的朋友的駱日生面前表現一下,令他在大調教師面前可以美言兩句。
而安玉山也答應了下來,這令今晚將對兩個新人女奴作出調教的支配者變成了一個古怪的三人組:殘忍嗜虐狂的大商家、冷酷無情的黑暗調教師和一個一心想救出自己的學生的代課老師。
地點是在一個裝飾成類似中世紀拷問室般的房間中。生性殘酷的安玉山特別喜歡這一種房間的模樣。
現在他正躺坐在一張為他特製的,比一般單人沙發要更?和更深一倍的黑色皮製沙發上,享受著旁邊小桌子上放著的美酒,赤裸著上半身的安玉山,完全展露了身體上那層層迭迭的肥肉。而大祭司和駱日生則坐在另一邊的一張普通三人沙發上的兩端。
「女奴到了!」
伊甸中大部份調教圈都用自動門,唯獨這間模擬中世紀的房間則用普通的推門。而現在從被開啟的門口,彼得和挪亞分別牽著心奴和小彤緩緩步入房中。
她倆現在都已脫下了剛才那殘缺不全的校服、完成了梳洗和重新打扮,現在她們都穿上了緊身的皮革制拘束服(小彤的是全黑色,而心奴的則是鮮紅色)、穿上和拘束服同樣顏色的頸圈和高跟鞋,但胸脯和下體等重要部位均毫無遮掩,尤其是在乳房位置開了兩個圓洞的拘束服,因為它剛好緊緊勒住了乳房的四周,間接令一對奶子顯得格外突出。
二女的臉上都施加了適量的化妝,例如眼影、粉底和唇膏等,令她們看起來都比實際的年齡(20歲)要顯得更為成熟一點。
而在安玉山的「惡趣味」要求下,她們更在臉上戴了一套鼻勾連坩口球的套裝,令她們的鼻孔都被勾子拉高成像豬鼻的模樣,小嘴則被有洞的圓球(心奴戴的是鮮紅色,而小彤戴的則是白色的)撐大成可憐的狀況。
挪亞和彼得帶了兩個女奴進來後便先行退下,然後安玉山便開口叫兩個「戰利品」向他爬過去。
「我是用六十萬美元投得妳們的主人,妳們今晚要好好服侍我,明白吧!」
「喔……」
被封著口而說不出話的女奴,連忙大力點著頭。雖然已在伊甸受訓了一段時日,但今晚是她們首次以「奴隸商品」身份去向客人提供服務,所以都不禁覺得有點兒心情緊張。
兩人爬到安玉山坐著的位置面前,並排著四腳站立和抬起了臉。
安玉山近距離地欣賞兩個少女奴隸,深刻地體會到她們的美麗動人。尤其本來是充滿少女氣息的清純臉貌,那嬌小可愛的鼻孔卻被鼻勾扯成高高的橢圓形,若靠近看的話相信輕易便可以看清楚鼻腔內的形態和細毛吧。而鼻勾也間接令鼻樑也皺了起來,加上強力扯著敏感的鼻腔的痛苦,令二人眼眶中都水瑩瑩的,真是又可憐又可愛。
而少女們那張令任何男人都想吻一下的可愛小嘴都含住了高爾夫球般大的坩口球,令到口腔前端產生唾液不能吞下喉嚨,因而積聚了在球兒和雙唇的隙間,開始聚成了一些透明的泡沬,若非她們儘量把頭抬起相信那些涎沬已要從口中流出來了。
「今晚為了更增趣味,除了我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一流調教師加入獻藝,這位大祭司相信妳們都已很熟識了,至於另一位,則是調教師駱日生先生。」
二人這時才見到駱日生的存在,臉上都同時出現了訝異的神情,尤其小彤的驚異神情更大,日生暗想幸好她們被封住了口,否則很可能會叫了出來而令大祭司發覺他便是曾打暈了自己的那個老師吧!
可是心奴面上的訝異神色卻一閃即逝,立刻回覆一臉淡然的回望向安玉山,那種冷淡不禁又再令日生一陣心痛。
安玉山一手一個的,肆意撫摸著兩頭少女牝犬的乳房,比較著互相的質感。
「唔……心奴的比較有份量和彈性,?起來很爽……而小彤雖然小了一點,但肉質好像小孩子般幼嫩,像很易便會弄碎,真是各有特色呢!」
說著,巨型的肥掌更出力地又搓又?,把少女可憐的酥胸弄成各種形狀,而小彤也痛得禁不住呻吟了一聲。
心奴的心,依然在封閉著。
而且,在「心奴」的「人格」中,佔有非常大的部份是對身為「主人」的大祭司的服從性和奴性。大祭司是完全支配心奴的生命和一切的人,所以自己唯一的效忠和服從對像便只有大祭司一個人,這對經過了肉體和心靈的徹底改造後的心奴來說,恍如是一條上天定立的金科玉律。
她一旦對日生愛產生了懷疑,黑暗的奴性和負面感情便立刻向她作出反撲,再次把她佔領。
本來回復了少許靈光的雙眼,立刻又再次黯淡了下來。
2、每個人的心願
百粹女子中學。下午五時。
李華玲因為今天有課外活動,所以直到太陽開始向西沉才預備要離開學校。
由於時間已不早,平日沸騰渲鬧的校園現在已經變得非常冷清,伴隨著初秋的涼風,更易令人產生蕭索寂寥的感覺。
「小玲,回家了嗎?不如一起走吧!告訴妳哦,今天阿清她又幹了一件很好笑的胡塗事呢……」
(心怡!?)華玲猛地轉頭,彷佛看到那個樂天、熱情而真摯的校園偶像正在對著自己佻皮地微笑著說。可是她揉了揉眼再看清楚,前面又那有半個人影?
華玲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經過了操場,看到那裡正有一群田徑隊的隊員仍在努力地練習著。
「放了學還要練習,真是累死人哦……不過沒辦法,很快便有學界比賽了,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會輸!我最討厭便是落敗的了!」
彷佛又再聽到心怡那堅強和好勝的聲音。彷佛看到那健美秀麗的運動服美少女正在以最優美活潑的姿勢在疾跑著……
可是,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抹一抹眼睛之後,眼前美少女立刻消失如煙,而耳邊的說話聲也消散無痕。校園,仍然是那麼平靜。靜得令人感到孤寂。
這一星期以來,華玲和其它同學都如常地繼續過著她們尋常的學校生活,再沒有人提起過班房中那張丟空了的座位的事,那個消失了的女生,彷佛像是從來便沒有存在過……
但是,華玲自己很清楚,有一股非常濃烈的懷念,每每在感到寂寞時便猛地湧上她心頭。她肯定其它同學的心中也是這樣想。
(心怡……妳究竟在那裡?妳已經轉去了另一間學校了嗎?妳最近過得的好嗎?……)華玲對心怡既愛過、又恨過,但到了冷靜下來後,一切狂熱的愛和熾烈的恨都已經隨時日轉淡。而唯一沒有淡,反而一日比一日增強的,是對往日那完美的偶像和領袖學生的懷念。
(……妳回來的話,我甚麼也會原諒妳……很想再見到妳,很想再做妳的同學啊!)晚上九時,海旁的散步道。
麥志宏倚著欄干,眺望著這個城市那舉世聞名的夜景。可是,其實他的心卻完全沒有放在眼前的美景上,他現在整個腦海中也完全被一個人的面貌所佔據。
這裡是志宏和心怡齊齊獻出兩人的初吻的地方。月滿抱佳人,一吻定情深。那一晚的月亮也是和今晚一樣圓,而現在夜風輕吹,志宏彷佛仍然嗅到微風中帶著伊人的髮香,耳邊彷佛仍聽到她那銀鈴般清脆的聲音。
可是——景物依舊,伊人卻已不在。
「心怡……妳究竟在哪裡?我好想妳哦……」
志宏被掛念和悔恨佔領著心窩,他痛恨自己的衝動,上次在莫振宇告訴自己心怡的「真面目」後,完全不留餘地的拂袖而去。但是冷靜下來一想,疑點似乎是太多了,不說心怡曾搗破姦淫集團,又怎會是淫婦蕩娃,就是振宇帶來的照片也是來歷不明,難道他會在姊姊正和其它人交歡時去近距離拍下她的照片嗎?
而且在別離之後這個多星期,他才發覺心怡仍在他心中佔有不可抹殺地位,可是到了想挽回卻已經太遲了,自從那晚之後心怡一家便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他深深自責著:或許這是上天給我的懲罰吧!心怡是如此好的女孩,自己卻對她如此沒有信心,如此衝動和不理智的他,實在已經再沒有得到心怡的資格。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禱,希望心怡過著好的日子,希望心怡能找到真正配得上她的另一半,而那個人能夠令心怡感到幸福。
至於自已的這份情,便讓它封印在心中,成為一段今生今世也不會忘記的回憶吧!
晚上十一時半,伊甸之中。
心奴雖然仍然對駱日生的真意半信半疑,但始終還是穿回了校服跟隨他離開了調教圈。
畢竟,剛才日生所做的一切並沒有白乾,至少能給予心奴的心帶來一定的衝擊,把其中一部份的堅冰撞碎開來。
自從成為「心奴」以來她自我思想已經停止了運作,而變成一副機械人般,只會實行大祭司輸入的指令。但是現在,至少她已經再次開始了思考,自一星期多以來首次再度產生了思想。,對剛才日生的所說所做產生了疑惑。究竟駱日生和「主人」那一個的說話是對的呢?
仍然居於主導地位的「心奴」的人格不斷髮出訊號去警戒自己主人才是唯一應該去信任的人,但心奴似乎本能地感到自己的體內正產生另一個聲音,叫自己必須再親自去確認一下。
「鄺蕙彤妳呢?真的要留下來嗎?和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吧!」
「……我先和你們一起吧,我想我至少可以帶你們去囚禁著振宇的地方。」
蕙彤邊說著臉上卻帶著一副沒有所謂的表情,似乎是否要離開這裡對她來說竟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唯獨是有一件事她想親眼去確認。——心奴究竟能否逃出這地獄呢?再確實點說,心奴能否從人格消除的深淵中重獲生呢?她希望能夠親眼見證著這個結局。
她在此刻非常清楚,其實自己是真心希望心奴能夠得救的。說也奇怪,最初出賣了心怡而令她墜入魔掌中的不正是蕙彤自己嗎?
其實蕙彤對心怡並無深仇大恨;相反,心怡是學校中極少數肯主動和蕙彤結交,並一直給予她很多幫助的人,心怡對自己只有恩而沒有仇,這點蕙彤自己其實最是清楚不過。
「記住,以後無論發生了甚麼事都要立刻告訴我哦,因為這是對好朋友不能不做的義務呢……」
這是曾幾何時心怡對自己所曾說過的話,對於一向是孤獨一人的蕙彤來說,聽到這句話時她的心簡直感動得像要溶化。
還有,就算是被親父強姦和受盡數不清的可怕虐待之下,她仍然這樣對正在參與虐待著她的自己說:「不,小彤,我並不恨妳……妳想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責任嗎?我可不會讓妳一個人孤身戰鬥的。要生存、要活下去、要回到以前的日子,我們兩個人一起……」
在那時候,蕙彤不其然流下了眼淚。在那時候,蕙彤才真真正正的明白到自己的卑微,和自己的真正感受。
原來一切都是出於妒忌和憎恨,令她想把自己的不幸轉嫁一部份給對方。但當親眼看到最好的朋友那比死還要慘的下場——肉體仍然生存,但原本的人格和自尊都已完全枯萎滅亡——本來,這應該是蕙彤本來想達到、甚至是遠遠超出她期望的成果,但是此刻的她並不快樂,反而產生了一股很大的悲哀和失落。
原來,破滅並不能帶來快樂。破滅能帶來的便只有哀傷和絕望。
便如以前的心怡所說,其實她真的很想和心怡兩個人一起回到以前日子啊!
雖然現在她確信自己已經沒有那個資格和辦法去脫離魔手,但是至少,也要叫無辜而完全無罪的心怡重獲新生。這是她最後的希望。
因為蕙彤一向表現出非常服從態度,而且之前能收服心怡她也有不少功勞,所以伊甸的人對她一直不存甚麼戒心,甚至還無意間在她面前提起過伊甸中原來有一個叫「墜天使之牢」的地方。所謂墜天使之牢,其實說穿了便是一個用來囚禁反伊甸的人的囚牢。
蕙彤帶著日生和心奴到了囚牢的所在(而日生已經為安玉山注射了麻醉劑,確保他在兩、三小時內也不可能醒過來),但越接近囚室所在,心奴的表情便顯得越不自然和越抗拒,蕙彤似乎多少也猜得到,這是因為她潛意識中非常不願去再次面對那個自己曾那樣的疼愛,疼愛到可以為他而犧牲一切,但到頭來卻出賣得她最徹底的弟弟莫振宇。
牢獄當然也有守衛,但「和平」已久,加上今晚又是三週年慶典大喜日子,那裡的兩個守衛竟在當值中公然和兩個侍女團的女侍在胡天胡帝,故此日生很輕易便用快速的手段把兩人制服了。
「你的身手……好厲害!」蕙彤不禁脫口讚道。
「只是學過少許中國武術,並不算得甚麼。我有個朋友,他的義妹才真的是非常厲害呢!」
日生一邊回答,同時用由守衛身上搜出來的計算機咭開啟了囚室的門。
三人一入到室內立時掩住了鼻子,因為那幽暗、簡陋而沒有窗的囚室中便充滿了中人慾嘔的臭味。叛變的侍女、調教師和企圖潛入而被捉住的人,都永無止境地囚禁在這裡,而雖然維生的食物和食水不缺,但既沒有洗澡、更連大小二便也要就地解決而沒人清理,令這裡的衛生情況已惡劣到了極點,不少人都身患重病而奄奄一息地捲縮在地上等死。
三人很快便發現莫振宇的所在,他正背靠著牆的坐在一角,臉色清白如紙般十分難看。
「家、家姊!」見到了來人,振宇的臉上立刻回覆了少許血色,抬頭叫道。
但看到了振宇後,心奴竟遠遠地退在日生之後,緩緩轉過了頭。
「家姊你……你來了……你終於要走了嗎?……我便知道妳一定做得到,一定可以找機會逃得掉的……」
振宇以虛弱但高興的聲音說著,但換來的卻是一句冰冷的回答:「我是伊甸的心奴,我沒想過、也不能離開這裡,我只是帶這位駱老師來救你出去而已。」
「!……」振宇一臉愕然。「甚麼心奴,家姊妳究竟在說甚麼!?妳不是因為想令他們鬆懈所以才假裝服從的嗎?」
「你錯了,小宇……心奴是真心的,是大祭司賜予我奴隸的歡愉和教導了我作為性奴的樂趣,所以……所以心奴願意一生侍奉在他左右……」
「夠了!家姊!」振宇悲哀地叫道。「我不能理解這樣的家姊……我心目中最愛的家姊……妳不應該是這樣想的!」
「這還不是因為你也有份傷害她!」蕙彤此時忍不住開口道。「聽說你迫心怡和你幹那回事後,更把照片拿去給心怡的男朋友看,這樣的你還有資格去關心你的姊姊嗎!」
「慢著,蕙彤,看看他的下體!……」日生突然像發現了甚麼般,走近振宇面前一看。「這、這是甚麼一回事!他的陽具……沒有了!」
只見振宇赤裸的兩腿中央,本應是男根的所在,卻只有在睪丸間有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色瘡蓋,除此外便甚麼也沒有了!不但蕙彤,連心奴面上也立刻一臉愕然。
「是誰做出這種事!?是大祭司嗎?」日生憤怒地道。
「不……」振宇虛弱地擠出一絲苦笑。「那是我,是我自己乾的……」
「為甚麼你要這樣做?」連心奴也不禁一臉訝異地問道。
「那可以說是贖罪吧,家姊……自半年前起,我開始發覺自己似乎喜歡了一個我不應該喜歡的人……那並不是單純的弟弟對姊姊的喜歡,而是我……對妳作為一個異性的喜歡……」
對振宇那詭異的近親愛自白,日生和蕙彤都聽得大為驚訝。
「……明知道那是不對的,可是沒用的我就是不能夠壓下這種變質的愛念,更做出偷摸妳的內衣的行為……而終於在那個倉庫中,我欺騙自己,說完全是為了救妳而不得不侵犯了妳,但其實……但其實那是為了我自己的私慾才對!」
這件事,心奴當時也隱約感覺得到。
「後來,當被捉回了伊甸之後,那個大祭司更對我說,我有辦法可以一個人獨佔家姊的愛,只要…只要我肯去做場戲,令志宏哥對家姊妳死心!」
「我完全照他的吩咐去做,我以為志宏哥和妳分手了之後,妳以後的眼中便會只有我一個,我便可以獨佔家姊妳一個!可是我實在錯得太過份了!」
「的確……」蕙彤介面道。「你對她的出賣和志宏的拋棄了她,是令到心怡終於完全崩潰了的主因!」
「我看到了……挪亞讓我看到在那之後的家姊的一個調教課程……他以為我會繼續幫助他們去調教家姊,可是我不會,看到了家姊自稱「心奴」,和對那大祭司做出了飼犬以下的行為,我徹底的後悔了……那已經不再是家姊、甚至不能算是人,而我,便是親手毀了家姊、毀了我最親最愛的人的大罪人!」
「我討厭自己的軟弱、討厭自己那被肉慾而蒙敝的心,為了令自己以後也無法再做出傷害家姊的事,決心贖罪的我做出了一個決定……要自己永遠失去那曾傷害了家姊的器官!結果……我自斷陽根,成了對伊甸來說沒用的廢人後,便被關在了這裡……」
振宇那驚心的自白後,牢房中完全沉靜了下來。雖然振宇曾卑劣地出賣了心怡,可是他那贖罪的決心實在令人動容。但心奴她又會被打動嗎?
「家姊……」
心奴內心似乎受到很大打擊,像呆了般一時間未能作出反應。
「…無論如何,我們儘快離開這裡再說吧!」日生連忙拿出一些開鎖器具,把拷住了振宇雙腳的腳撩開啟;但就在此時,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牢房門口!
那是一個身型壯碩得有如巨人般的黑人男子,只見他終身性奴隸3們如此的欺負了,難道妳真的可以忍氣吞聲嗎?妳一點也不恨他們的嗎!」
「……不……我恨死了他們!」
想起昨晚所受到的可怕對待,尤其是失去了女性一生最寶貴的東西,蕙彤自然不會對他們沒有怨恨。
「所以便一定要令他們得到應得的懲罰,要令他們別以為自己真可以當任何女孩子是玩物!我陪妳下課後一起去警局吧,好,便去我爹地工作那一間吧!」
蕙彤也知道心怡的父親是個督察,她懷疑心怡的勇敢和正義感可能是遺傳自她的爸爸吧。
作為學生領袖的心怡本身一向也很有感染力,而且要說服的還是個優柔寡斷的人,所以結果,蕙彤也終於被成功說服了,在放學後在心怡的陪同下往警署報案和落了口供,雖然她也不清楚對方的真面目和背景,但其口供仍對案情有很大幫助。
落了口供之後,心怡又陪同蕙彤一起去醫院檢查了身體,然後才互別離開。
「記住,以後無論發生了甚麼事都要立刻告訴我哦,因為這是對好朋友不能不做的義務呢,明白嗎?」
這是二人分別時心怡最後所說的一句話。
(好朋友……對啊,心怡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所以我要堅強一點,我要以心怡為榜樣,就算學不了她十成,只是一半也好……)蕙彤在心中暗下了決定。
警方出動到蕙彤所提到的教會的所在地。
莫心怡的父親莫正雄高階督察,在警隊中對於風化案的偵緝一向已出了名,甚至有「色魔殺星」之美譽,所以今次的行動也是以他為首,可是當警察破門而入,那裡已經人去樓空。卻只見在祭臺上貼了一張字條:「神將會護佑他信徒,反基督者的追捕終將徒勞無功。」
不但是教會的人,連學校中的胡雪影老師也突然人間蒸發,不知所蹤。
難道他們竟可事先預計到警方的行動?還是……
莫正雄對於對手的莫測高深,也不禁暗暗吃驚。
之後的三天在平靜中渡過了,而蕙彤心靈的傷口也開始癒合起來。
這一晚蕙彤上完鋼琴課後回家時已經七時多,獨自吃完晚飯後便回到房中。
父母又再因工作而要夜歸,整間偌大的豪宅便只得她一個人。不久,房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喂,這裡是鄺宅,請問要找誰?」
「鄺蕙彤小姐嗎,是我。」
「妳是……?」
「啊啊,怎麼不見了三天便忘記了我?我是「大祭司」哦!」
「!!……」蕙彤一瞬間像感到心跳也停頓了似的。
「妳不是也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吧,竟然走去報了警,難道上次拍的那些下流照片妳已經不在乎會怎樣了嗎?」
蕙彤很驚訝為甚麼他們會知道自己報警的事。她有種被人不知從何處監視著般的感覺,就是在這大宅中也沒有甚麼安全感。
「這……」蕙彤只感心兒在「噗噗」亂跳,連忙用手掩住胸口深吸一口氣,不斷叫自己要冷靜和堅強。「別妄想用這樣的事來威脅我,誰會刊登那種照片!
如果你們這些壞人以為我會屈服便大錯特錯了!」
「啊……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怎麼妳突然如此口硬起來,三天前還不是任由我們魚肉,更和我們玩得很有感覺嗎?……是有人教妳這樣說的吧?」
大祭司心思之敏銳令蕙彤暗吃一驚。
「可是,若我們把照片在學校中派發又如何?那麼妳便不可以再在學校立足了吧!……除此之外,一般人的裸照雜誌雖然確是未必有興趣刋登,但如果註明那是本市無人不知的鄺氏集團總裁千金在賣春時的裸照又如何?那樣有新聞價值的東西誰會不登呢?嘿嘿,妳那個朋友不是沒有告訴妳有此一著吧?」
「!!……」
(心怡,真的嗎?妳之前勸我報警前真的已考慮過可能會有這種結果嗎?)聽到對面的千金小姐在驚慌地喘氣和甚麼也說不出來,大祭司知道他已經穩佔上風了。
「還想作出補救的話,便不要通知任何人,現在立刻一個人來到街角的便利店旁,那裡會有一輛黑色房車在等妳;若果在十五分鐘內不見妳來,照片便會開始被送往各大雜誌社了,明白吧!」
卡察!
「喂喂?等一等!……喂?」
對方已經掛上了電話。
「怎……怎麼辦?……」
蕙彤已經慌得完全沒有了主意,害怕得聲音也顫抖了。去的話,那是自投羅網;不去的話,難保不會真的發生對方所說的事……
(記住,以後無論發生了甚麼事都要立刻告訴我哦……)她想起了心怡,現在唯一可以求救的對像便只有她一個。她連忙撥了對方的手提電話號碼。
「……對不起,你撥的電話號碼現在未能接通,請遲些再撥吧。」
(啊啊,心怡她在幹甚麼,為甚麼在這種時候竟關了電話?)蕙彤怱怱再撥一次,但結果仍是一樣。
她看了看鐘,已經過了五分鐘了。現在再不出發,便會趕不及在指定時間內去到大祭司所指定的地方了。
「唯有見一步走一步了……」
蕙彤怱怱穿上鞋子,然後獨自離開了家。
2、月滿抱佳人
在鄺蕙彤在家中接到大祭司的來電同時,莫心怡正在欣賞著一套由男朋友麥志宏所編導的舞臺劇。
說是男朋友,其實心怡也不知道究竟算不算是?她和麥志宏還只是剛認識了兩個月左右,那次是麥志宏所屬的業餘劇團應百粹女中學生會的邀請而來學校表演,負責籌劃這次活動的心怡便在此時認識了志宏。
一向對話劇有一定興趣的心怡,其實在那之前已經聽過比她大三年多的麥志宏的名字,因為他以前在讀中學時已經贏遍了校際比賽的冠軍,其編導的話劇的水準甚至早已連大學的劇團也及不上,被藝術界認定是本市話劇界天才新彗星。
兩人在接觸過後,發覺彼此都已被對方所吸引:志宏那俊朗而帶著藝術家氣質的樣子、友善溫柔的性格,還有對話劇的才華、熱誠和全情投入深深吸引了心怡的好感;而心怡那充滿魅力的樣貌、聰敏的眼神、活潑的性格和多方面的才華也令志宏為之傾心。
只是,由於雙方都是多忙的人,平時互相見面的機會非常少,感情的進展也很緩慢,想到這裡心怡也不禁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為了尊重話劇的演出,心怡在欣賞演出時一直關掉了手提電話。
在話劇完結而離開了會場之後,心怡才再把電話開動。
「咦?又有不少來電了呢,有弟弟、小霞、阿雯、……啊,還有蕙彤!」
蕙彤的來電最令心怡感到在意,因為她一向很少主動致電給自己,只是在那次事件之後才有兩次曾主動打來找她談天。
「先找蕙彤吧……」
心怡對蕙彤三天前那可怕的遭遇感到非常同情,很想盡自己的所能去令對方內心的傷痕儘快痊癒,所以現在便決定首先回復她的電話。
「鈴鈴……鈴鈴……鈴鈴……」
(沒有人接,難道已睡了嗎?)
「鈴鈴……鈴鈴……」
(算了,橫豎明天在學校也會見面的。)
似乎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決定,但心怡不知道她現在所下的這個決定,將會令她抱憾終身。
她回覆了其它所有來電後,麥志宏也剛好做完了表演之後的收拾工作而步出劇場。
「晦,心怡,等了很久嗎?」
「不會啊,才剛剛回復完剛才的來電而已。」
「已九時多了,妳想回家嗎?還是……」
志宏溫柔地問著,他雖然非常想和心怡多聚一會,但也很尊重心怡的想法。
「不,難得今晚有空,甚麼學生會班會田徑部柔道部也沒有活動,清閒得我也不大習慣,所以我預定今晚便由你陪我的了……你不是想一個花樣年華的美少女獨守閨房吧!」
心怡佻皮地眨了眨眼,那可愛的樣子看得志宏有如著了迷。
「求之不得!那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再散一會步才回家,好嗎?」
「好主意,便這樣吧!」
今夜是農曆十五,天際掛著一輪圓圓的明月。
一對外表均十分出色的小情侶,手拖著手緩步在海旁的一條散步道上。
兩人平時見面不太多,故此現在幾乎有著說不完的話。尤其是心怡,她本身便是個甚麼話題也談得來的人。
海旁道上,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不少一對一對的情侶在擁抱、親吻。
二人來到了較少人的一角,靠在前面的圍欄上,欣賞著皎潔的明月下,這個知名的國際海港的景色。
海風輕拂,令人心鄺神怡;微風帶著一陣淡淡少女體香飄入麥志宏的鼻端,更令他有點「酒不醉人自醉」的感覺。
他轉轉面望向身旁的少女,無論看多少次那種美態依然是這麼懾人。一雙大大的剪水秋瞳,在美麗中閃著佻皮活潑的光輝;小麥色的臉頰抹上了醉人嫣紅,散發著一種熱情、性感的氣氛;那稍微開啟的桃紅色櫻唇,便像在吞吐著烈焰般燙得人心癢難煞。
「……咦?怎麼一直盯著我?我的臉沾上了甚麼嗎?」
「……心怡……我喜歡妳。」
(!……)相識兩個月來,心怡第一次聽到「喜歡妳」三個字在對方的口中吐出。
「……我也喜歡你,志宏。」心怡一向是個主動和直接的人,故此老實地表達出自己的心意對她來說也並非甚麼難事。
「那太好了!」
志宏高興得像個小孩子般笑起來,心怡感到他的笑容既可愛,又溫暖。
的確是太好了。兩個都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異性的年青人,而喜歡的對像也同樣在喜歡著自己,世上又有甚麼比這更好的事?
志宏的手,大著膽子環抱著心怡的纖腰。
二人的臉相隔不足半尺地互望著,大家都同樣在對方的眼中感到了一陣真摰的愛意。
像預感到將會有甚麼發生般,心怡緩緩閉上了眼睛。
然後,她感到有某種熾熱約東西,輕輕壓在自己的唇片上。
這便是接吻了嗎?若果以後有人問她,她會這樣告訴對方:初吻的味道是甜絲絲的、像火般燙的、令人像醉酒般忘卻一切而迷醉其中的。
(志宏!……我喜歡妳!……)
將初吻獻給自己喜歡的人,心怡深深陶醉在這種幸福的感覺中。
3、露出調教
在另一方面,鄺蕙彤卻正在墜入不幸的深淵。
在她一上了車後,全黑的房車便立刻開走。在前面駕駛著的正是大祭司,而在後座上,蕙彤被約翰和路嘉一左一右夾著而坐在中間。
兩個牧師依然戴著那異樣的白色臉譜;而大祭司雖然沒有戴臉譜,不過卻掛著一副大大的墨鏡。
「嘻嘻,三天不見,我可想念妳得很呢,鄺大千金!」約翰以毒蛇般的視線上上下下盯著蕙彤看,令她渾身毛孔直豎。
「但鄺小姐似乎很不聽話呢,竟然敢反口去向警方報案!」路嘉目露兇光地道。「一定要教一教妳做個乖孩子才行!」
「因為是乖孩子才要告發你們!」想起心怡之前的話,蕙彤努力壓下驚惶,鼓起勇氣地說:「你……你們以為自己真可以當任何人是玩物嗎?」
可是那把溫馴和自然地帶著怯意的聲音,卻似乎並不能令人感到多大強硬。
「啊,好牙尖嘴利!」路嘉用手挾住了她下顎,痛得她「咿」地叫了一聲。
「本來還是大家閨秀般的小姐,是誰教成妳這樣子的?」
「是誰也……和妳無關吧!」
「嘻嘻,看妳可以口硬到甚麼時候!」
約翰伸手粗暴地拉高了蕙彤上半身穿著的毛衣,甚至連乳罩也一併推高,令一雙雪白的乳房「噗」地露了出來!
「啊呀!你在這幹甚麼!?」
汽車仍在繁華的鬧市中行駛著,蕙彤完全估計不到他們竟敢在車外行人紛紛之情況下做出這種事!
「嘻嘻,不用怕,這車子的車窗全都是單向玻璃,外面的人並不會看得見車廂內的情形呢!」
路嘉更是事無忌殫地以一雙鬼爪般的手,像搓麵粉般搓揉著蕙彤幼滑雙乳!
「不要……不要碰!」
蕙彤手腳亂動,拼命地掙扎起來,可是在狹窄的車廂中,她卻是欲避無從。
「妳在反抗甚麼!別做夢吧!」
約翰抓住她的下巴,不斷地吻著她那秀麗的臉龐。
「唔唔……」純白的俏臉上、粉紅的薄唇上,又再次沾上了餓狼的口水。
「對哦,而且妳三天前不是已被我們全身上下玩過飽了嗎,還有甚麼好害羞的!」
路嘉雙手把一對嫰乳挾得隆起,然後用那塗上血紅唇膏的嘴,在她一對小巧可愛的椒乳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唇印,又像吸血蟲般啜吸著那對鮮嫩的乳頭,啜得發出了淫靡的「雪雪」聲響。
「不要、我不是……喔喔……不是你們的玩具!」
蕙彤拼命扭動著身子,但被二人緊壓下,嬌弱的她實在是沒有甚麼反抗的餘地的。
而此時約翰更把她所穿長裙頂部的鈕釦解開,把整條長裙剝了下來!
「咿!不要!」
在車廂中被剝光,蕙彤簡直難以置信他們的手段。
約翰開始拉扯著她的內褲。蕙彤本能地雙腿亂踢,拼命阻止著他。
「真煩呢!靜下來!」
約翰以獅吼般的聲音怒喝一聲,然後一掌打在蕙彤的大腿上!
啪!!
「嗚哇!!」
有如蒲扇般大的手掌,這一掌打得毫不留情,令蕙彤那雪白而又嫩如嬰孩的大腿皮膚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紅掌印!一向在溫室中長大的蕙彤何曾受過這種對待?被暴力所震懾,約翰輕易便脫下了她最後的防線。
(嗚嗚……心怡,我不行了……他們是野獸、是猛虎,我實在無法反抗……
再反抗也只是徒添皮肉之苦而已!……)
蕙彤整個人軟了下來,可憐的淚珠從呆滯的雙眼流出,滾下清瘦的臉龐。
「呵呵……」從倒後鏡中看到蕙彤再一次屈服,大祭司高興地笑了起來。
胡胡……
一陣異樣的馬達聲在車廂中響起。
那聲音來自粉紅色、圓卵形的女性用震動器(俗稱「震旦」),現在路嘉正拿著一個貼在蕙彤其中一隻乳房周圍活動著。
「咿喔!……」
當震旦擦過乳尖時,蕙彤感到一陣類似觸電般的刺激,令她的身體也硬直弓起,從口中發出了悲哀的呻吟。
而約翰更拿著另一隻震旦,貼在她的下體遊移著,這一處地方的敏感度和反應,只有比乳房有過之而無不及。
「咿!……喔喔……不、不要……下面變得好怪哦!」
震動波及粉嫩的肉唇和小巧的肉芽,令蕙彤那本已紅紅的、像睡眠不足似的眼眸,更添幾分迷惘和惱亂。
而現在蕙彤更改變了位置:她正靠在側邊的車窗前,正面向著車外,而約翰和路嘉的侵襲之手,則從後由兩邊繞至她前面來。
晚上九時多的鬧市中,行人四處、駱驛不絕。雖然蕙彤也知道窗外的人其實看不到車箱中的情形,但如此面對著大量人潮而被玩弄,仍然煽動起一種背德的感覺。
「妳的汁越來越多了!」玩弄著下體的約翰正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難道在如此多人面前被狎弄會更加興奮嗎,妳這變態!」
「不……不會這樣……喔喔……」
「還說不會?妳看這是甚麼?」
約翰把沾滿了透明的蜜汁的震旦伸到蕙彤的鼻尖前碰了一碰,隨著鼻尖一下震動,一陣甘香的淫液更濺了一點在鼻樑上。
「啊啊……好羞哦!……」
約翰又把震旦放回蕙彤的下體,在柔順的草原上來回遊動,刺激著蕙彤那發育之中而對性刺激幾乎沒有甚麼免役力的性器。
這時,房車正駛過劇院的所在。
「!……心怡?」
「妳說甚麼?」
「不,沒有甚麼……」
在劇院出面的街角,剛看完舞臺劇的心怡和麥志宏正手拖著手的離開。
(心怡,原來是因為正在和男生約會所以不接我的電話嗎……)蕙彤努力告訴自己其實這也怪不得心怡,可是不知為甚麼她始終有點酸溜溜的感覺。
(那個男孩好俊啊……心怡的表情也很幸福……我究竟做錯了甚麼?為甚麼不幸的事便只會發生在我一個人身上?天主啊,若果這是對我的試練,那這試練也實在太過殘酷了!……)行駛了半小時後,房車開始離開市區,駛在僻靜郊區的公路上。
當然了,兩個牧師一直沒有停止對她的狎玩,而在這樣異常的室外調教中,蕙彤竟然也不止一次產生了輕微的高潮。
「啊啊……不要……好、好厲害……受不了……啊!呀呀!……」
「又丟了嗎,真是不折不扣的蕩娃!」
蕙彤的下體正是洪水氾濫中,赤紅的陰核變硬外突,而在破瓜之後變得更加成熟和高感度的女陰,更是不斷溢位透明的粘液。
「對於一般已「成形」的淫婦,我們是不感興趣的。」路嘉笑說。「但是妳的確是特別的,本來是如白紙般不知汙穢邪惡為何物的,但身體深處卻又的確隱藏著淫娃的素質,所以我們決定繼續調教妳,要在這張白紙上任我們喜歡的畫上淫亂的色彩!
(她說的不會是真的!……可是,我的身體卻又的確是有感覺的……啊啊,主啊,我應該怎樣做才好?)車子駛到一幢熟悉的建築物前停了下來。
「這裡……不就是伊甸迴歸教會?」
「想不到我們仍待在此吧!……不過我們目前隱藏在地下室中,暫時停止了公開活動,這一切也是拜妳所賜啊!」大祭司帶著挖苦地道。
「好了,下車吧!」
「等等,先戴上這個……」
路嘉淫笑著,把一副寵物用的紅色頸圈,扣在蕙彤的頸項上。
「啊啊……」
「好可愛!像只白色的小貓呢!」
四人下了車後,蕙彤被命令把雙手放在後腦上,擺出有如俘虜般的姿態,然後在兩隻手腕上戴上一對皮手扣,兩隻手扣之間以一條鏈子相連;而路嘉的手中則握著另一條連至蕙彤的頸圈的鏈子,然後牽引著她向前走。
(啊啊,好羞喔……)蕙彤的家中也有養貓,她感到自己現在便真的和一隻家貓無異。(……可是,為甚麼我的心中卻同時產生了一陣熾熱的悸動?就是這樣的曝露下被牽著走竟然也感到……喔喔,我的身體到底怎樣了?)四人進入了教會中,但建築物內仍是一片黑暗,不見半點燈光。
終身性奴隸 · 合集 第十四章:伊甸夜宴 ~ 第十五章:調教師獻技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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