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好像沒了什麼動靜,我的柳腰都麻了,銬在頸上玉手也不得地耷拉在上,只是手銬限制住了它們的下落,現在我渾身肌肉痠痛,疼痛猶如一條毒蛇蔓延到我的全身,噬咬著我的肌膚和骨髓,不得已我背身著地,小陰處的小傢伙這時候也開足馬力宣示它的存在“哦哦哦哦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瘋狂的震動在下體迴盪,可這個小美人雙手反扣在脖頸之後,雙腳鎖在嬌豔欲滴的高跟鞋上,鞋間還有細而短小的鐵鏈連著,全身被龜甲束縛,乳峰上還有兩隻耀眼的熒光乳夾,嘴中還含著不情願的口球,我慾火焚身,欲仙欲死,光溜溜的屁股在竹林地上摩擦半天也難消這縱情之火,約莫半個小時,我逐漸恢復了神志,雙腿夾緊,已經有液體淌遍了下身,全身已經沒有半點力氣了,月光照到我的胴體上,我就好像失敗的SM魔術師,裸體被掉在臺上供人玩弄,我用高跟撐地強行直起我的柳腰靠在旁邊的一根竹上,“人應該走了吧,會不會是我的幻覺”我心裡想著,“誰會大晚上來著種鬼地方”可能是我多心了,我在心底冷笑一聲,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繼續趕路,我把重要身體的鑰匙放在東南西北四角,而我手上握著的是陽具的鑰匙,當務之急是先找到手銬和項圈的鑰匙,我的上身方可以自由,但要達成此事,必須跨過前方的溪流,這條溪流分割出了兩處竹林,是我為了加大難度設定的,如今令我後悔莫及,我身後的竹林藏著一隻高跟鞋鑰匙和貞操帶的鑰匙以及摩托車鎖鑰匙,倘若他們落入他人之手,我亦無翻身之日。
月光照在面前的小溪之上,一個擁有魔鬼雙峰的女孩即將跨過這湍急的水流,我猶豫片刻一隻腳先入冰水,“嗚嗚”好冷,刺骨的寒冷蔓延到了全身,隨著晚風的助力變得愈加冰涼 ,我測過了,這個溪流不高,最多沒過我的脖頸,我跨入小溪,湍急的水流沖刷著我的胴體,其中不乏一些小動物在咬我的皮肉,令我不自覺的戰慄“嗚嗚嗚嗚嗚”,好癢,可惜高跟鞋鎖住了我的雙足,哪怕快點也不行,雙手耷拉著後背還加劇了這快感的衝擊“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有的魚還鑽入了我的下陰,我努力擺手,但也是無用,我的雙乳,腰肢,下陰飽受摧殘,突然,我的陰道有反應了,不要不要不要,這麼跳蛋在這個時候找上來了,完了,我快速邁步到對面的淺灘猛然跪下,跳蛋宣洩著它的電力“嗚嗚嗚嗚”,溪水還進入我的口球侵蝕著我的五臟六腑,嗚咽著,疼痛著,水浸溼了我的長髮,刺骨的水流浸透了我的每一絲骨髓和尊嚴,“嗚嗚嗚嗚”,不然來個主人把我牽走吧,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也欲服從於這屈從的想法,我用盡所有氣力,淌過水流,直挺挺地倒在前面的沙灘上,精疲力竭。
待我醒來之後,冰冷的手銬依然壓制著我,全身的鐵鏈都在告訴我依然還在他的束縛下,縮水的龜甲縛繩子深深地咬進我的皮肉,若是這樣子能拍下來,應該可以登上色情雜誌的頭條吧,太陽已經半升起來了我想已經5點多了,我無法想象光天化日之下我要在這深山老林中尋找我的鐵鎖鑰匙和我遺失的衣物,我爬著走上竹林,等等,我猛然意識到,昨晚的標記都是用熒光筆寫的,大早上會不會什麼都沒有了,我心中一震,頓時萬念俱灰,殺了我吧,帶著這全身的鐐銬還要熬到天黑,哪怕有口球帶著,我連最後聲嘶力竭的聲音都已經沒辦法發出了,我發現夾藏在項圈中的牽引繩也掉了出來,是否意味著我的命運就是要當奴隸了,是否有個粗暴的男人要撿起我的鐵鏈,粗暴將他的下體插入到我的下面,讓我做一輩子的奴隸,哪怕是被迫我也願意,而不知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跳蛋又做了多少妖孽,我的下陰已經痛癢難忍,想必早就紅腫得難看了,我想伸手自wei卻被乳峰牽動了乳夾,疼地好不難受,我甚至連乳夾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全身都已經麻木了,真想就躺在這當個死人,又過了半晌,跳蛋又開始作妖,“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嗚嗚嗚嗚”,儘管渾身都麻木了,但我還是屈從於了跳蛋的淫威之下,“嗷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我滿地打滾,企圖讓這位大人伸進來的手減緩一點疼痛,但哪怕是南柯一夢。
我像以前一樣撐起來,強行拖著這副滿身瘡痍的身軀踏入這片竹林,沉重的胴體拖著一身的鐐銬,高跟鞋也踩不出以前在家裡可以踩出的悅耳動聽的聲音,因為在野外的土地上,如果這次能脫離險境,我一定要好好獎勵一下自己,但也只希望是能,不過後來便是萬劫不復的地獄,自是後話。
我繼續向前拖著,鞋間的鏈條限制著我的行走,令我舉步維艱,突然撲通一聲鏈條栓到了什麼東西似的,給予我了一股向後的力,而我猛地就向前倒去,臉著地,幸虧只是一堆雜草和枯枝敗葉,沒傷著什麼地方,我扭頭一看,一隻腳!!!
隨即那隻腳收起來,從腳後探出一個身子,一個好高的男人,旁邊的樹叢也有動靜,難道說是團伙作案,“完了”我的腦袋空了,感覺我的一生都要結束了,我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是鏈條就卡在他的腳上,我的雙手還銬在身後,已經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那個男人鬍子拉碴,一臉兇樣“小妞,你待在這裡幹什麼呢”,一隻大手襲來,掐住我的乳房,“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這塊肉被擰成各種形狀,我疼的牙癢癢,發出痛苦的慘叫,這隻手毛毛糙糙的,觸感很糟糕,說罷又是一隻手拉住我的腰肢,攀上了我另一個乳房,“想不到深山老林還有這貨色”他甚至伸出舌頭來舔舐我的乳峰,我這輩子都沒有給別人看到過裡面,今天算是栽在這了,鬍子拉碴碰到我的中間,癢癢的,舌頭宛若一條毒蛇,在我的溝中來回折騰,“啊…啊”我的臉部發燙,想必臉頰上已經泛起了陣陣紅暈,期望眼前這個男人可以來得再快一點,我向他那邊考去,迎合他的舌頭前進,他鎖地很緊,他的其他同伴我的視角看不見,但是我的下體被強行分開。
我渾身瘋狂顫抖,身體卻不能挪動半分,不知道有幾隻眼死盯著腳下那雙火紅色的高跟鞋。很快我的皮膚就感覺到了唾液的攻擊和雙手的撫摸,他們甚至還開啟了我的貞操鎖??難道說我的一切行動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我只是他們領地上的小玩具嗎。
思索著他們把我的枷鎖全都卸下了(除了雙手和項圈),除了那隻火紅的高跟鞋,其中一個黑鬼那種一個包包在我眼前晃了晃,那是藏在我衣服袋子裡的包包,看來我的行動我的物品都在他們掌握之中,我絕望了,任由這幫男人侵犯著我的身體,他晃了晃眼前的銀行卡,身份證還有我的駕照等等我的私人物品,我知道,我的人生就要毀了,他蹂躪著我的乳房,取下我的口球,厲聲質問我銀行卡密碼和其他隱私資訊,“大哥,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我把銀行卡密碼都告訴你,你現在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我差點就把頭磕下去了,旁邊還有他的兩個同夥拉著我的雙臂,他二話沒說直接將他的陽器頂入我的喉嚨,老子不想再問第二次,他很生氣,捏著我的天使臉蛋強行進入,此時我的跳蛋也被卸下來,頓時後庭一陣清爽,不過隨即而來的便是一根巨物進入了我的下體,還拉著我的牽引繩使勁拉扯,“嗚嗚嗚嗚嗚”我有口不能言,腥臭和噁心灌滿到我鼻腔和喉嚨,後面的巨物還使勁地展示他的有力,“嗚嗚嗚嗚”我的雙手仍舊被銬在身後,沒辦法進行任何反抗,我不敢在多話了,他一鬆開,我便一一如實稟報於他,3個男人大笑起來,我知道,現在的我已經真的被除名了,這個世界不會再有小婷這個人了,有的只是一個滿身枷鎖的奴隸,有的只是一個負債累累的忠犬,他們把我的密碼和銀行卡一個個試過之後,又捏了捏我的乳房,給我帶上我丟下的眼罩,“帶他去奴隸訓練營,這個貨色一定是最騷的那個,還能賣個好價錢”押送著我走了。
黑暗中,我好像走上了臺階,應該是上了一輛貨車,我上來後被拉著跪下,項圈上的鐵鎖被銬在地板上,雙手還沒被分開,它已經掛在無用的脖頸上1天了,我的雙腳好像被鎖在枷銬裡,我很清楚我的人生已經完了,我即將踏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