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院內,有種種雜奇怪誕的事。有人每日不停唸咒語,說他將可以拯救世人。
有人不停數陰私紙,說她前世欠下閻羅王的錢。
病房的角落,有一個年約三十的男性病人,他已經住在這裡五年有多。每天,他都藏在床上面,用被單蓋住自己的下半身,重覆地做他的實驗。護士們也已經見怪不怪,還經常和他有說有笑的。
“怎麼啦!,阿宏,實驗成不成功呀?”護士小姐故意玩他。
“差點兒,還差一點點,一定是電力不足。姑娘,可不可以給我一些電池呀?”
“你收集了那麼多電他,難道還不夠嗎?”
“你們欺騙我,專給我一些舊電池,怎麼可以呀!”
“電力太強的話,好易電壞你那條子孫根的。”
“就是要電到我那東西發光、發熱,我才可以進入時光隧道,回到兩千年前呀!”
護士小姐偷眼看一看他那條陽物,阿宏大罵道:“你偷看什麼呀你?”
護士小姐說道:“去你的,你有什麼好寶貝看的!”
護士小姐離開了,阿宏仍然繼續他的“實驗”。
阿宏在五年前一個電雨交加的夜晚、突然被雷一劈,從此,就終日沉迷於用電池將自己的一條不大不小的陰莖來“通電”做“實驗”。
據他自己說,他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兩千年前,他是秦始皇宮中的一個術士。
他專門負責教秦始皇的長生不老之術,方法就是將陽物通電。因為資源不足,才被貶到現在這個世界。他認為只要實驗成功,就能夠逆轉時空、返回秦朝去。
這一夜,又又悄悄地重覆他的實驗,突然有一個女病人偷偷溜進來,拍一拍他肩膊頭,說道:“讓我來幫你吧!”
“你怎麼幫得我呀!走開啦!”
“我身體裡面真的有電哩!我來和你通電吧!”
“什麼廢話,你滾開!”
“真的呀!我們那個護士長陳先生經常都和我做實驗,他將自己那條東西插入我的身體,插了插,我就會全身震,好多電,電力好強呀,不如你也插一插我啦!”
“傻瓜女人,陳先生是在強姦你呀!你壞不告發他?”
“那你都來強姦我啦!我好想發電呀!”
女病人叫阿鳳、她開始脫下自己的上衣,裡面有一對大紅珍珠,分別在她胸前左右閃耀著。
阿宏除了不斷沉迷於他的實驗之外,生理狀態都十分正常、平時他玩弄自己那條陽具時,亦經常玩到出精,叫床。護士們只當他在那裡手淫、經常罵他是淫蟲。
阿鳳的雙乳、好明顯地牽動了阿宏的淫慾. 阿宏望住阿鳳,阿鳳伸出舌頭、舔一舔自己上下唇,再將雙乳捧高,用舌頭去舐食自已乳頭。
“好味道嗎?”阿宏問。
“好味道有屁用,孤芳自賞!沒有伯樂,有千里馬都有用啦!”
“好吧!我來做伯樂、我要試一試你的滋味!”
阿鳳對地他淫笑、將自己的雙乳奉上,嘴裡說道:“吃奶啦!大少爺。”
阿宏一手抓住阿鳳的左乳、另一手扯住阿鳳一頭秀髮,將他的頭一按,令阿鳳抬頭後仰。他並沒有循序漸進,一開始就好狂野、好激奮。
“啊!輕一點兒嘛!”阿鳳痛苦地叫喊著。
“我肚子餓呀!我要吃你的奶。”
“你啜我的乳頭啦!一定有奶水滲出來的,可以解渴哩!”
“好、我啜、啜到你的奶頭斷在我嘴裡。”
“你怎麼這樣暴力吃呀!小心被人送入神經病院呀!”阿鳳好似不知自己身處何方似的,把話說得一本正經。
阿宏啜了一大輪都沒有奶汁出,他有點發火了,就雙手去捏,還講起粗口道:“你老母、我就不相信擠不出奶!”
阿鳳叫道:“好痛呀!你太大力啦!”
阿宏突然說道:“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呀?”
“你一邊喝牛奶,我一邊啜,這樣一來就行啦!”
“行是行,不過,五樓又那裡有牛呢?有牛就有牛奶啦!”阿鳳倒答得頭頭是道。
阿宏又說道:“你說的也是,不過我還有辦法!”
“有什麼辦法,快講啦!”阿鳳好心急地問。
“通電!”阿宏立即左手拿起幾個電池,右手抓住一捆電線。
“會不會痛呢?”阿鳳問道。
“傻女人,這麼大個人還怕痛嗎?”
“別笑人家啦!我最多就不叫痛咯,你把我奶頭通電啦!”阿鳳輕撫自己的雙乳,好似生離死別、好捨不得似的。
阿宏左搭右搭,然後,一條電線接上阿鳳右邊的奶頭,另一邊的電線就搭上左邊的奶頭。搭好之後,阿鳳卻沒有什麼反應。
阿宏好生氣,說道:“死護士,臭護士,淨拿一些沒有電的電池給我。”
阿鳳說道:“不怕,我還有辦法。”
阿鳳走出病房,隔了一會兒,她抬了一個汽車用的電池將來。阿宏喜出望外,馬上重新搭線、然後,再將兩極分別搭在阿鳳左右乳頭上。
阿鳳身體抖動、好像發冷似的,她說道:“好酥麻、好痺,好過癮呀!”
不一會兒,阿鳳就昏昏沉沉了。阿宏沒有理她,他好興奮,開始想要電自己的陰莖了。她一邊進行預備工作,一邊自言自語地說:“死護士,竟不肯拿新電池給我。哼!呢次真是天助我也,我一定會成功了!”
他將電一搭上自己那條陰莖,就好似套上電動陽具似的,搖呀搖呀!擺呀擺呀,震到七彩。阿宏望著自己那條陰莖,不停地笑道:“我一定會城功,一定會成功。”
電了一會兒,阿宏也昏昏沉沉了。當他醒來之時,身邊有一班穿著戲服的人。
阿宏問道:“你們是不是在做大戲呢?”
“做戲?做什麼戲呢?你還不快去服侍大王!”
“大王?難道我真的回到秦朝?”
“快點啦!你都知道,大王要一邊抽插女人,一邊要讓另一個男人抽插才會有高潮啦!”講話的是一個宮女。
眾宮女合力將阿宏推入房,見到秦始皇正在同一個裸女熱吻。阿宏細心看清楚,不禁了一跳,那個裸女竟然是阿鳳。
秦王身材魁梧,阿鳳一手扯下他的底褲、見到秦王那隻小鳥,阿宏不禁暗笑,心裡想:這麼大個人,那條陽具怎麼又那麼細小,真是有趣。“秦王見阿宏入房,馬上說道:“好!快拿皮鞭,日間我就鞭得人多,上了床我就要享受一下被鞭打的感覺。”
阿宏道:“你是一國之君,小人不敢冒犯。”
秦王道:“你敢抗命嗎?我命你打就打!”
阿鳳捧住秦王那條“小肉蟲”,一吮一啜的,但始終無法將小蟲變大蟲。
秦王道:“床下底有幾張春宮,你拿出來吧!”
阿宏道:“怎麼還有那麼多書呢?”
秦王得洋洋意地說:“我下令焚書坑儒,乘機收集淫書淫畫嘛!”
阿宏心想“譁!這個秦始皇,我還以為他是大英雄、原來這麼狡猾。”
想到這裡,不禁無名火起,手執皮鞭,此起彼落,就一鞭接一鞭地打下去。嘴裡還喊道:“打死你,打死你!”
秦王說道:“打得好,我該死,今日我處死吐三百個士兵,抄了三家人,又誅人九族,我抵死,我抵打,你替他們報仇啦!”
阿宏不止用皮鞭,還一腳伸過去,踢中秦王赤裸裸的屁股。就在這個時候,阿鳳大叫道:“大王,你行啦!你那條小蟲已經變成大蟲啦!”
秦王大喜,也說道:“是呀!好大條呀!”
秦王指住阿宏大叫:“你!你做得好!我命令你,再用力踢我的屁股。”
阿宏越踢越過癮,還一邊踢,一近罵。秦王則好興奮地插入了阿鳳身體。他高興地說道:“阿鳳,孤王好久沒有真真正正地寵幸你了,今晚要好好駕御你。”
阿鳳也說道:“多謝大王寵幸。”
秦王插著插著,他那條陽具竟然越插越縮、由大蟲變回小蟲。秦王知道自己有用,又好心急、於是大叫:“不行啦!快點插我啦!我一定要讓男人插屁眼,才可以保持勃起的,你快點來插我,快插我啦?”
阿宏見他那麼心急,就故意不插他。秦王道:“快點啦,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的,你講啦!”
阿宏道:“我要扮皇帝、要你做奴才。”
“好、你做皇帝,現在你是皇帝了。”
阿宏喝道:“你這個奴才,見到我還不下跪!”
秦王果然一手推開阿鳳,跪在阿宏面前磕頭說道:“奴才向大王請罪。”
阿宏大罵道:“你這個死暴君,勞民傷財、起阿房宮、又築萬里長城、害得好多人家散人亡、我今晚要鞭死你。”
阿宏一邊講,一邊用皮鞭狂抽、打到秦王皮破血流。
“死秦始皇、你認不認錯?”
“我知錯啦!知錯啦!你原諒我,你插我屁眼啦!”
“行!不過你先幫我含啦!”
“好!我含、我含啦!我幫你脫下褲子。”
秦王一手替阿宏脫條褲,見到他那條陽具,就好像見到寶貝似的,雙手捧住。
讚歎地說道:“真大條,大過我那條好多哦!”
“哼!還沒吹,已經這麼大了,吹大了你就知道。”阿宏道。
秦王果然箇中高手,他吸了一口氣就含住阿宏的陽具,伸出一條舌頭出來,輕輕地在龜頭之上游動。遊了一會兒,阿宏說道:“你的功夫都不錯,既然你龜頭都吮了,就同我吮腳趾啦!”
“吮腳趾?”秦王面有為難之色。
“你肯不肯呀?”阿宏大喝一聲。
“不是不肯,只不過我從來沒有試過替男人吮腳趾。”秦王道。
“這樣說來,女人吮腳趾就試過啦!好吧!你先幫阿鳳吮。”阿宏說道。
於是、阿宏脫去阿鳳的紮腳布、露出大隻腳趾。阿宏留心一看,發覺原來阿鳳是紮了小腳的大家閨秀。阿鳳一對玉腿又白又嫩、尤其是一對肉掌,十隻玉趾、白得驕人,滑得可愛。阿宏見到已經十分衝動,陽物自動抬起頭來。
秦王見到,亦砰然心動,讚美地說道:“好哇!真是好美的腳趾呀!我吮,我好喜歡吮哦!”
阿宏喝道:“且慢!”
“大王,還有什麼吩咐呀!”秦王對阿宏說。
“你爬開!這十隻玉趾,由我自己來享用。”阿宏一手捧住阿鳳一雙玉掌,一口就含住左掌,含含吐吐一會之後、再換含右掌。
棄王見到,叫道:“奴才都好想吮腳趾呀!你讓我吮一會兒啦!”
阿宏說道:“你想吮就吮我的腳趾啦!”
“好哇!大王、等奴才先幫你脫靴吧!”
阿宏沒理會他,只是細心品地嘗著阿鳳玉趾、由於阿鳳紮了小腳、玉掌只有三寸多長。三寸金蓮,我見猶憐。他突然想起潘金蓮那對腳,想起西門慶用潘金蓮的鞋盛酒。
於是吩咐道:“本王要飲酒,快拿酒來。”
隨著秦王一聲令下,宮女就捧來美酒。阿宏看阿鳳俯臥,雙腳一翹,腳掌朝天。
於是就將酒倒進掌中,然後對秦王說:“來!我們先飲一杯。”
於是,他同秦王每人捧住阿鳳一隻腳掌,飲完又斟,斟完又飲。
“好酒啊!”秦王道。
“有好腳才有好酒呀!”阿宏也高興地說道。
“奴才有後宮三千,如果你喜歡的話,就叫她們全部脫光衣服,赤足露腿,任你品嚐。”秦王道。
“好主意呀!就這樣決定了。”阿宏興奮地說。
秦王又說:“我那座阿房宮剛剛落成,你就做我第一個上賓,進去玩好嗎?”
阿宏心想:“阿房宮!譁!好哇!一定要去見識見識。”
於是阿宏就跟著秦王一齊入宮。阿房宮果然富麗堂皇,全部大理石圓柱,地下用玉石鋪成,皇座上用藍寶石砌成一個好大的“秦”字。
秦王道:“我們去游水吧!”
阿宏問:“這裡有泳池嗎?”
“不是泳池,是酒池肉林。”他們進入另一個偏室,裡面果然有一個大酒池,池中有好多美女,全部裸露著上身在水平面上,乳房有大有小,有圓有扁,花多眼亂。
阿宏看得心花怒放,他說道:“譁!好呀!好玩呀!我是不是在發夢呀!”
秦王得意地說:“我秦王能人所不能,做人所不做、萬物一切都由我開始,希望後人叫我做秦始皇!”
阿宏道:“不管你是秦始皇。秦末皇!我要游水啦!”
“你會游水嗎?”秦王問。
“會的,不過這裡水太淺,恐怕不好遊!”
“欺山莫欺水哦!”
“那怎辦呀!講啦!”
“我們可以坐船,我有一種”人肉船“,由十多個全裸的美人組合而成。”
“真的?那我一定要見識見識了。”
秦王拍了五下手掌,池中的裸女就開始活動起來,她們全身赤裸,然後你疊我,我抱你,用她們的裸體砌成一隻小船。
秦王道:“你坐上去試試啦!”
阿宏上船,坐在一個美女的背上,周圍的其他美女用乳房圍成一個橢圓,十足一隻小船似的。秦王再拍五下手掌、另外幾個美女又圍成另一隻小船供秦王享用。
兩隻小船飄啊飄啊,浮啊浮啊,裸女們就不斷咐送上生果鮮肉,葡萄美酒。整個池都是醇酒肉香。裸女們有一套特別的服侍方式,她們將酒盛於雙乳之間的乳溝之內,雙手托住乳房,等候阿宏及秦王享用。
秦王道道:“這樣飲酒特別好味道哦!你試試啦!”
阿宏飲完又飲,飲完又飲,如此美酒,真是天上有,地下無。
秦王又道:“你不要客氣呀!今晚不醉無歸。”
“嘻!我已經有點醉啦!”
“好啊!半醉半醒的,再入寢宮玩女人!”秦王道。
阿宏道:“我想尿尿,有沒有廁所呢?我要去。”
“去廁所?用不著啦!我叫個廁所來就行了!”
“廁所都可以叫來嗎?”
秦王笑了笑,一連拍三下手掌,馬上有一個妖豔的婦人走下酒池,游到兩人身邊。
秦王道:“這個就是廁所了。”
“譁!找個女人做廁所都行!”
“你嫌她那個口不夠大嗎?放入你那條陽物試試吧!”
“我試,馬上就試。”
阿宏望一望這個婦人,婦人十分善解人意,她自動用手託高阿宏的陽具,然後將櫻桃小口送上。
“勞煩你了。”阿宏道。
“奴婢有幸服侍官人,求之不得。”婦人含住了阿宏陽具,等他放尿。阿宏放了很多很多,他一直擔心婦人無法吞得那麼多,那麼快。但事實上婦人久經訓練,不只有多少吞幾多少,還一滴都不剩下。
此時、秦王亦叫另一個廁所讓自己用,兩人用完廁所之後,就上岸步入寢宮。
“寢宮有十八個,個個不同,各有特式。”秦王道。
“不如你隨便介紹幾個讓我開開眼界,好不好呢?”
“行,我帶你參觀。”秦王帶著阿宏,見到每個門口都有一個名稱,而且每扇門上都有一首詩。
阿宏看了一間又一間,有的裡面好像個森林似的,床在樹上,稱為樹床。有一間好像個沙灘,有細沙,有水,有床,床在水中,稱水床。又有一問裡面全部是一些二十出頭的少女、每個少女都全身赤裸,大多數仍未發育,乳房仍然平平無奇。
再有一間全系十歲左右的蠻童,全部皮光肉滑,屁股紅紅白白,幼嫩無比。還有一間,裡面有一對一對青春男女、正在做出種種性愛體位。
秦王說:“這間房,可以玩一王兩後,一後兩王,好刺激的!”
阿宏看得眼花撩亂,秦王問道:“你說啦!你喜歡那一間房,我陪你進去玩。”
“還有沒有其他的呀?”
“有!還有好多,其中有一間刑房,裡面有好多刑具、向裸女施刑好好玩哩!”
阿宏說道:“好啊!我們就到刑房玩玩啦!”
秦王雖然是主人、但阿房宮剛剛建成。好多地方都還沒有去過,好多性戲都還沒有玩過。入到刑房,刑房的官吏向秦王介紹,每一件刑具,還選出美麗的裸女現場示範。
其中有一隻木馬,上面裝上面有機關,刑房長叫一個侍女脫光衣服騎上去。木馬背上有一條木棍,剛好插入裸體侍女的下陰,然後刑房長命令另一個侍女搖動木馬,另一侍女就揮鞭打在騎馬者身上。如是打了一會,裸女就受不住暈倒了。
跟住,秦王說:“好了,現在叫幾個最漂亮的美女出來打我。”
於是乎,刑房長召了好幾個美麗的年輕女人出來,脫光衣服後,眾裸女就有的揮鞭打秦王。有的輪流跪在秦王跨下替他含吮陽物。秦王被打時,發出老虎般的咆哮,聲震天地。打吐了多鞭,換了幾次人,秦王終於射精了。精液射出的一剎那,眾人搶著去含吮陽物,希望可以接住精液。結果,你爭我奪、精液並沒射入任何人口中,而是射在地上。眾侍女為討秦王歡心,就一窩蜂爭先用舌頭去舔它上的精液,好像一群餓狗在搶食似的。場面熱鬧有趣。
接著,秦王對阿宏說:“不如你都玩一次吧!好刺激的,高潮中的高潮呀!”
阿宏又搖手又擰頭,死都不肯,秦王就帶他進入第二間房。入到這間房,裡面漆黑一片、甚麼都見到、只聽見裡面有女人悄悄說話的聲音。
秦王道:“這個黑房子裡,有五個美女,五個醜女、你進去挑選,可以隨意和她們做愛,做完就打一個記印在她們身上,點著了蠟燭之後,就可以知道剛才和你做過的那個是美女還是醜女。”
“這樣好危險哦,機會一半一半哩!”
“越危險越刺激嘛!我好喜歡玩呢個遊戲的,不過現在剛剛出完火,讓你玩啦!”
盛情難卻,阿宏就只有入房。一入房、秦王就關上門,阿宏摸黑前進,忽然有人向他揮鞭打來,打到成身都痛,突然有個女人撲過來說“相公、我要啊!”
“你係美女還醜女呀?”
“當然是美女啦!你聽我的聲音多甜,你摸摸我的奶奶、摸摸我的屁股,摸摸我的大腿,就知我沒有騙你啦!”
阿宏將女人全身摸一遍,果然是人間極品,於是就和她接吻起來。兩人吻得火熱,最後進行交合,完事後,阿宏將這女人屁股打了一個印。之後,又有第二個撲上來。這個女又郝又嗲,一把聲好像有蜜糖似的,阿宏摸完又摸,發覺此婦人大腿略肥、於是一手將她推開。
“你為什麼不要我呀!”
“你都不是美女,我不和醜女做愛!”
“我不醜呀!我是村中的村花哩!全村最美就是我啦!你信我呀!”
阿宏說道:“信你才奇怪啦!走開吧!”
一個走開,另一個又撲上來。她的聲音一樣很甜美,皮膚一樣幼滑,而且有一股很特殊的體香。
“相公,我也要哦!把你的寶貝給我吧!”
“你身體好香。”
“是嗎?,我有個花名叫做香香公主哩!”
“香香公主、好啊!我一聞到你的香味就衝動了。”
“那我們來做愛吧!”
“好啊!我們做,馬上就做!”
做完之後,又有第二個赤身裸體的女兒撲上來,如是者都不知搞了幾個,阿宏每次想開門走都開不了門。
“開門呀!不要鎖住門呀,放我出啦!”阿宏大喊。
秦王道:“你盡情享受啦,今晚就在這裡睡覺吧!”
阿宏大叫:“不要啦!我頂不住了,放我啦!”
又有一個女人撲上來,抱住他,和他擁吻,和他交媾,如是者、一個接一個,射精射到沒精出,只是射空氣。
阿宏終於暈低、秦王叫了個術士來醫他,術士說練成了吐一粒長命仙丹,服食之後可以長命千歲,包保可以延壽二千年。
“二千年?”阿宏突然醒覺到自己是兩千年後的人。
術士道:“施主,你相信我啦!保證會有二千年命。”但阿宏已經氣若游絲、危在旦夕,他感覺下身好空洞,陽物好像不是自己的,八次射精令他精枯力竭。
秦王坐到他身邊,對他關心備至,說道:“卿家,你有甚遺願,不仿對對我講。”
阿宏說道:“大王,我知你還會焚書坑儒,我只想你保留幾本書。”
“什麼書?”秦王餵了一粒仙丹給阿宏食,阿宏吐出他最後一口氣說:“素女經。”
阿宏又回到二千年之後的香港,他身在精神病院,正在接受深切治療。醫生為他檢查身體、面有難色。
醫生問:“他全身都是傷痕,好像被皮鞭打過。不過都不是致命傷,只是他不斷地射精,虛耗太多。”
護士說:“他平時都終日玩自己的陽具啦,我想,他一定是過度手淫了。”
醫生在床上找到一本書,奇怪地說“咦!他經常看書嗎?”
護士說:“不是的,平時都沒有見過他看書啊!”
“那這本書是那一個給他呢?”
“沒有人來探過他呀,真奇怪!”
醫生又說道:“他血液裡的酒精含量好高,一定飲了好多酒。”
護士道:“有理由哦!這裡沒有酒的,什麼酒都沒有。”
阿宏已經死去,仙丹只能令他回到二千年後的時空,但是保不住他一條命。
神經病院內再沒有人用電池將陽具通電,但是,另一個女病人卻玩同一個遊戲,她就是阿鳳,她不停用電池替自己雙乳通電,希望再一次飛越二千年,去到秦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