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
又一個在軍事情報局工作的累死人的一天終於結束了,黛安娜噗通一聲倒在了自己公寓的藤沙發上。屈沃上校把如此多的工作交給黛安娜和她的好朋友們,已經讓可憐的女人整整幹了好幾周的書面工作。野外工作是一回事,但是整整三週的填表、寫報告、為老案子歸類,完全把這個美麗的女戰士打垮了。
她躺倒在沙發上半睡半醒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只有男人才想得出這種可惡的刑罰,”黛安娜的腦袋裡仍然充斥著幾個小時以來的打字機的滴答聲。“納粹們只要能燒燬所有的複寫紙,自由世界就將崩潰了。”她若有所思的想。
突然,她聽到一聲悶響從臥室傳來,好像是什麼東西重重的打在了她的長毛絨地毯上。她慢慢的從沙發上起來,“是不是有人聽到我進來了?”她輕輕的走向她的臥室。
在走廊的盡頭,她能看到臥室的門半開著,下午的陽光照亮了她的臥室使走廊裡更顯得陰暗,她不敢開走廊燈,生怕會暴露自己。
“督-督-”這一次她斷定自己不是獨自在家,她迅速退出走廊,穿過客廳走進廚房,小心的關上廚房門,黛安娜脫下她的眼鏡放在餐檯上,接著她像個芭蕾舞演員般的旋轉起來。
這時,一個令人目眩的白色光球閃電般的吞沒了她。黛安娜普林斯,國防部秘書變身成為神奇女俠。
她檢查了她頭上的髮夾和她的魔法腰帶,她變身是否成功取決於她的專心度,所以她必須確認所有的道具都出現。
大多時間裡她的變身毫無問題,但是有一、二次在令人心煩意亂的環境中,她會從神奇飛機裡少拿一、兩樣東西。在一次大火中的戰鬥中,她在一條擠滿人的大街上變身,她忘了拿她的髮夾,使她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
而最最重要的,就是她的魔法腰帶。這個神奇的道具是她的心靈力量的具體化,自她離開天堂島後這就是她從所有的元素中吸取力量的唯一方法,它賦予她神奇女俠的力量、技巧和活力。
現在是時候面對她的新客人了,黛安娜慢慢的但是充滿信心的穿過她的公寓向臥室走去,在臥室門旁,她閃到一邊,透過門縫向內窺看,但只能看到夏日的微風一陣陣的吹動窗?。
突然,一隻手穿過她的秀腰牢牢的把她抱住,並用力將她向後拖,同時,另一隻手饒過她的頭部捂住她的嘴。
自信的認為她的對手只是一個小偷,神奇女俠以她所有力量的向前俯,準備用一個標準的揹負投將她的對手狠狠的摔到對面的牆上,但是,令她驚奇的是,她被她的對手更有力的向後拉,事實上,她的對手起碼不比她差。
黛安娜繼續她的反抗,不斷扭曲想把進功者的手從她的嘴上拿開,突然間,她意識到她的對手是一個女人,一個非常強壯的女人。
二人在黑暗的走廊裡戰鬥著,互相推拉都想佔據優勢,將對方擊倒。進功者的力量開始削弱了,意識到她的對手的衰弱,黛安娜猛的抓起圍著她腰間的手,將她的對手猛然摔到了明亮的臥室裡。
進攻者隨著一聲巨響重重的砸到了臥室的地板上,黛安娜頓時慌亂的想到這個可憐人身上所有的骨頭一定都被摔碎了。
隨著一陣孩子般的笑聲從臥室中傳出,她的擔心立刻平息了。黛安娜看了她的對手一眼,放心和驚喜的笑容立刻浮上了她的臉龐。美的像洋娃娃,正趴在她臥室地板上的正是她的妹妹多茜拉。
“多茜,你怎麼來了?”她驚喜的喊道,“黛安娜,我正好經過,所以我想我應該來看看。”多茜拉座起來,撫著屁屁上的痛處。
“行了,我的小妹妹,你真的以為我會相信你嗎?”黛安娜雙手環抱在胸前問道。
“好吧,事實上媽媽讓我來提醒你,下個月就是天堂島的鮮花節,皇家的公主必須出席接受人民年度的獻花。”多茜拉說道。
“但是媽媽沒有必要派你來,她只要用傳心術告訴我就行了,”黛安娜懷疑的看著多茜拉“你是不是糾纏著媽媽讓她放你出來?”
“嗯┅┅一┅┅點點啦。”
黛安娜瞪了多茜拉一眼。
“行了,黛安娜,我做了那麼多才能出來,外面世界真是神奇。”
“而且危險。”黛安娜嚴肅的回答“你還記得上次你在這裡的時候嗎?”
“當然,但是事實上並沒有什麼真的可怕的事發生,不是嗎?而且被那些納粹綁架也挺刺激的。”多茜拉開玩笑的回答。
“那些納粹一點也不可笑,他們是別危險的人,而且他們也就是我在這兒幹我的工作的原因。”黛安娜走過去,將多茜拉的頭環抱在她的胸前。
“我不能忍受任何意外發生在你身上,我知道你能照顧你自己,但是那些納粹可不是好對付的,他們慣於使用陰謀詭計。”
“我知道,但是媽媽也說這會有利於我的修行。另外我一定會非常非常非常小心。”多茜拉想一隻小狗般倚偎在黛安娜身邊,墾求著。用這種辦法,她總是能從她的母親或黛安娜那裡得到她想要的,她大大的棕色眼睛睜開著,還流著能溶化任何人心靈的淚水。
“好吧┅┅好吧,但是要小心,媽媽如果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一定會殺了我。”黛安娜說道。
“哦,謝謝!謝謝!現在我們可以去吃一個,他們怎麼說來著,冰淇淋聖蛋?”多茜拉回答,興奮的跳上跳下想一個女學生。
“嗨,多茜拉你真是無可救藥。好吧,如果著能讓你離開我一會兒,”黛安娜疲倦的說道,“我現在不能和你一起去,我在等同事帕梅拉。桑德斯的電話,她說她正在跟蹤一宗老案子的線索,並且答應我如果有什麼發現,她就會馬上告訴我。”
“好吧,隨便你。”多茜拉漫不經心的回答著,同時觀賞著黛安娜臥室中的各種裝飾品。
“給你,這些錢該夠了,”黛安娜從抽屜裡拿出錢交給多茜拉,“應該讓你能一天都被冰淇淋包圍。”
“哦,是啊,他們使用錢,天哪,黛安娜,我真受不了。”多茜拉急忙地拿過錢孩子般蹦蹦跳跳地向門外走去。
“嗯,多茜拉┅┅”黛安娜對多茜拉說道“你┅┅忘了什麼嗎?”
多茜拉奇怪的看著黛安娜,黛安娜舉起手,手指在空中畫著園。
“哈,我真傻,”年青的女英雄開始旋轉,隨著白色閃電的黯淡,多茜拉穿著短裙,運動襪,運動鞋,頭髮用髮帶束起,出現了。她的制服和道具重新被存放到了神奇飛機裡。
“你回來的時候,我可能出去,鑰匙就在門口的墊子下,自己開門進來。”
“神奇女俠的工作?”多茜拉渴望的問。
“也許吧,但是我不希望你牽涉進來。”黛安娜拍拍多茜拉的背,將她送出前門。
帕梅拉。桑德斯是軍事情報局唯一的女性特工,有時女人做秘密工作比男人更方便,因為敵人比較不會懷疑女人。美國政府一般不使用女人做這類工作,所以敵人往往認為特工是男人,而這也成了帕梅拉的優勢。三週以來,她和黛安娜共同整理老檔案,而且找到了一條可能的線索。黛安娜從幾份不同的檔案中組和了幾條資訊,從中推論出,在小鎮北面的私人沙灘區有一個納粹間諜的指揮中心。
有人報告那裡有不尋常的活動,而他們所說的“奇怪的燈光和聲音”都是從海邊的懸崖上發出的,有於戰爭,大多海邊別墅無人使用,這就使那裡的活動顯得更不尋常。何況,被報告有狀況的對方大都是普通人難以到達的懸崖。
帕梅拉沿著海邊公路駕駛,經過大約兩個小時以後,她沿著一條小路開上了一個陡峭的懸崖,從那裡她可以觀察到所有海岸。
大約6點,帕梅拉把車停在崖邊,她背後的山擋住了夏日的陽光,降低了夏日的熱浪。
觀察這座懸崖的邊沿,直到下面遙遠的沙灘,帕梅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意識到要靠自己的雙手走一段艱苦的旅程。“這些高跟鞋和裙子用不著了。”
她喃喃的說助手座上拿起一個小包。
開啟包,她從裡面拿出一條黑色的棉製短褲,一件淺藍色卡其布T恤和一雙膠底運動鞋。她脫下她身上的恤衫和裙子,從這邊看過去,公路幾乎看不見,帕梅拉想既然她看不到公路上的人那麼公路上的人也看不到她。除下她的胸罩,現在除了她的底褲,她完全赤裸的站在懸崖上。
帕梅拉不到三十,身材很好,是一個有一頭短短的彎曲頭髮的吸引人的金髮女郎。她相當高,但比6尺4寸的黛安娜稍矮。儘管女人過於強壯並不時髦,但她同她的任何男性搭檔做的一樣好。
帕梅拉的強壯並不顯現在表面,被她柔軟,美麗的外表所掩蓋。在柔弱和強壯之間的平衡是如此難於掌握,但是無論如何一個滿身結實肌肉的特工是不能扮演妻子或是女主人的角色的。
長而結實的雙腿連線著美麗,渾圓,豐滿的臀部。她的細腰連線著寬寬的肩和令人印象深刻的堅挺而又柔軟的乳房。她的乳房大得像已婚女人,但是她一直感覺到黛安娜的乳房比她大得多。她一直想證實她的判斷,但是非常困難,有幾次,當黛安娜彎腰拿檔案時,她看到她的外衣裡面,但發現她總是包的嚴嚴實實。
有一次,她甚至想邀請黛安娜洗桑拿,希望能在淋浴時看到她的裸體或者有機會偷看她毛巾後的秘密,但是黛安娜說“我出身於一個非常嚴格的家庭,把自己的身體暴露在任何人的眼前是不對的,即使那人是女人。”
“真是荒唐,”帕梅拉想“那女人想要做一個老處女,甚至在桑拿房裡,她也不?拿下她那副可笑的眼鏡,一副滿是蒸汽的眼鏡還有什麼用?”
帕梅拉出身於一個警察家庭,她的父親是一個警察局長,三個哥哥都是警察,她的生命中充滿了男人,她媽媽在她少因病去世,而她也就成了家中的女人,直到她年紀大得足以自己離開。
當她20歲時,一次她和鄰居男孩玩警察抓強盜的遊戲,她被綁起,塞著嘴關在一間工具房中,而其他人則在外面假裝救她。
當她無助地躺在那裡是,一個鄰居女孩偷偷走進來,並且開始用一根羽毛給她撓癢,一開始她用羽毛撓她的腳底,那令她非常不舒服,但是隨著羽毛慢慢順著她赤裸的大腿內側向上,她開始有感覺,那個女孩著迷於她的反應,開始熟練的用羽毛愛撫她的胸部。這是帕梅拉一生中的第一次感受到高潮,她總是充滿熱情的回想起它。
她認為這就是為什麼她總是著迷於捆綁,同別的女人做愛。在表面上她和男人交往,但是實際上她和她的女朋友玩的遊戲才真正能讓她興奮。
這也是她努力加入軍事情報局的部分原因,隨時可能被擒的危險讓她激動。
黛安娜讓她著迷,她知道在單調的制服下面,包裹著華麗的身體,“我知道她是一隻等待被激發的野貓,”帕梅拉對自己說,“她就像一隻等待點燃的火藥桶,但是我不知道任何去點燃導火線。”帕梅拉想起有一次,她險些就做到了。
一個晚上,帕梅拉扮成酒吧女招待破獲了一個間諜網後,她回到辦公室,看到黛安娜又在為屈沃上校的無聊命令加班。
互相談了一會兒後,黛安娜後仰躺在她的椅子上,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帕梅拉可以看到她美麗的輪廓頓時被這種情況喚起了。
她慢慢的走到完全放鬆的黛安娜身邊,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肩上,她開始慢慢愛撫她的背部,帕梅拉肯定她一定會一跳三尺高,並且還會對她說什麼她是來自哪裡,那裡的人民從不幹這種事之類的話。
過了一會兒,黛安娜什麼也沒做,一段長長的靜寂後,黛安娜的肩膀放鬆下來,並且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這就想一座冰山突然溶化,變成一杯溫熱的令人陶醉的波旁酒,她慢慢放鬆,更深的陷入椅子。她的頸開始隨著帕梅拉在她肩膀上的動作而有節奏的旋轉。
然後,黛安娜又發出一聲嘆息,讓帕梅拉吃了一驚,差點要停止她的動作,她不敢期望太多,但它告訴帕梅拉一句話,這是她希望聽到的,令她因興奮而顫抖。“Welcome”
這是如此美好,以至於帕梅拉不敢相信是真的,這個羞澀,美麗的姑娘慢慢的放棄抵抗,變得服從,令她所有的幻想成真。帕梅拉的左手繼續愛撫黛安娜的左肩,右手緩緩滑下她的右肩,到達她的右臂,溫柔而有堅定的抓住她的右臂說道∶“我可以進入嗎?”
黛安娜以又一聲輕柔的呻吟作為回答,同時她放鬆她的嘴令她豐滿,紅寶石般的雙唇分開,她的臉部完全放鬆,令她臉上呈現迷人的,夢幻般的表情。
這時帕梅拉的手順著黛安娜長長的手臂緩緩下滑直到她的右手,把自己的右手從手背撫著她的手,令這淺黑美人發出一聲重重的喘息。
同時,帕梅拉俯向黛安娜將她的嘴靠近黛安娜的右耳,開始輕柔的用她柔軟、乾燥的雙唇摩擦黛安娜的耳輪。黛安娜呼吸越來越粗重,又一次以枯澀的聲音呻吟。
對帕梅拉來說,這就像偷偷的靠近一隻膽小的鹿,在她靠的足夠近以前,必須獲得黛安娜的信任。過於冒失會把她嚇跑,過於小心又會使她的行動變的無趣。如果她不小心,她就會失去對這個不尋常姑娘的魔力。
看著黛安娜,帕梅拉意識到也許這個女人喜歡她,也許她也喜歡和女人在一起的快感,她的動作,她對觸控的反應,都和帕梅拉碰到的其他女人一樣。
冒一個險,帕梅拉決定向這個迷人的姑娘傳遞一個資訊“不要害怕,我喜歡你。”慢慢地將自己的手指抓住黛安娜的右腕,帕梅拉溫柔地將黛安娜的右臂拉到椅子背後,同時她把自己的大拇指留在黛安娜的手掌中,溫柔地握緊。
黛安娜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她的腿捲曲著,她的臀部輕搖,她的大腿輕輕的互相摩擦,她的右手指握緊帕梅拉的大拇指,溫柔的握緊它。
帕梅拉放開黛安娜的左肩,將她的左手順她的左臂滑下,溫柔的抓住她的另一個手腕,也拉到椅子的背後,小心的不把這個出奇害羞的姑娘嚇壞。
黛安娜將她的肩後倒靠在椅背上,帕梅拉將黛安娜的手後拉,用右手的大拇指和另四個手指將她的雙腕夾住。
帕梅拉從她自己的脖子上解下圍巾,將它輕輕的圍在黛安娜的手腕上,外面轉兩圈,垂直饒兩圈,然後帕梅拉鬆開自己的右手,帕梅拉用圍巾將她的雙腕綁在一起,像徵性地固定了這個淺黑美人的雙手。
黛安娜仍然無意識的座在椅子上,帕梅拉完全震驚於她居然能走的這麼遠。“難道這個姑娘從來沒有經驗?”她想“可憐的小東西,我得好好修理修理你。”她的唇回到黛安娜的耳邊,開始溫柔地輕咬黛安娜的耳垂。
黛安娜的呼吸更重了,她緩緩的將她的頭前後搖動,令帕梅拉在她耳邊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她的頭轉向右方,努力向後以至於帕梅拉發現自己的唇碰到了黛安娜柔軟、溫暖的臉頰,她的嘴是如此靠近,如此吸引,那豐滿、紅寶石般的雙唇,溼潤散發著光澤,無助而又迷人。
一個溼吻必將把她嚇壞,帕梅拉不想冒險,她將自己的嘴移到她的臉頰上,用唇溫柔的觸撫。同時她饒到黛安娜的前面,慢慢的解開黛安娜的上衣,小心避免嚇著她。
上衣解開向胸部的兩邊敞開,帕梅拉驚訝於眼前的景象,這姑娘簡直就是巨大,不像有的女人那種使人噁心的肥碩,而是堅挺而又豐滿。事實上她的乳房和她背部的角度是如此相配,令她的上衣完全滑到了兩邊。
帕梅拉的手緩緩地移到了黛安娜的胸前,輕輕地將她的中指在她的恤衫上移動,停在黛安娜的有乳上,她停了下來,在黛安娜乳房曲線的頂端,用一下輕觸,輕輕地刺激她。
這時黛安娜突然爆發,搖動她的胸部,抬起她的右乳引向刺激,她發出一聲深深的,沉重的呻吟,她緩緩搖動,仰起她的背,當她抬起右乳,她的乳頭越來越硬,透過她的恤衫和胸罩,暴露出它的形狀,令她的恤衫更緊地包住她豐滿的乳房。
帕梅拉將她的指甲放在她直立的乳頭上,輕輕的撓癢一般繞著圈挑逗它,帕梅拉的動作越來越快,挑逗著這個無助的乳頭,黛安娜開始隨著帕梅拉的動作有節奏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呼吸越來越快,越來越輕,她的背越拱越高,帕梅拉驚訝的看到這個逆來順受的姑娘沉浸在肉慾之中,高興的看到這個原來羔羊般的姑娘越來越大聲,越來越色的呻吟。
突然,毫無預兆地,椅子下的彈簧斷了,發出一聲巨響的同時,把兩人一起彈了出去,黛安娜壓到了帕梅拉的身上,幾乎同時,黛安娜彎下腰,扭曲著肩膀把自己解開。
“嗯┅┅呃┅┅我必須走了,┅┅已經很晚了┅┅”黛安娜拿起她的老土眼鏡代回臉上,慌張地從桌上拿起幾本檔案,用它們掩蓋自己的胸部。
“我┅┅呃┅┅我必須在早晨之前搞定這些檔案,┅┅對不起,我不能再留下┅┅你可以鎖門嗎┅┅謝謝。”精神緊張、結結巴巴的淺黑美人抓起她的包,走到衣架,拿了一件顯然不屬於她的大衣,消失在門口。
這就是帕梅拉最接近搞定黛安娜的一次,接下來的幾周,兩人之間只有乾巴巴,無意義的對話,再見,你好之類。要制服這個女人看來是那麼難。
帕梅拉換上黑色的短褲,網球鞋和恤衫。短褲是最簡單的男用全棉內褲,緊包著她的腿和腰的結合部位,非常緊身而又非常舒適,完全展現出她的潔白的長腿。
她穿上她的恤衫,將兩個下襬在胸部以下打了個結,以撐住她的乳房,這使她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外,天很熱,她覺得越通風越舒服。
part. 2
帕梅拉開始向下面模糊的沙灘進發,隨著她越爬越近,她漸漸能聽到海浪拍打海岸的聲音。
10分鐘以後,帕梅拉到達了狹窄的沙灘,從這兒她即看不到公路,也看不到她的車,懸崖在她面前垂直升起50到60碼,就向一堵牆,如果沒有她爬下的繩索她會被困在這裡,直到下一次漲潮,把她捲走。
揀起一根浮木作為手杖,她爬上一塊大石,朝沙灘的北端看去,只隱隱約約看到成噸的巨石,“太好了,除了一串發臭的死魚,什麼也沒有。”抱怨著,她開始回頭。
突然她腳下一滑,重重的摔在岩石上,半天爬不起來。
“這是什麼?┅┅”她拿起她的手,頓時呆住了,從她的手上慢慢滴下的是一種黑色,凝重的分泌物,摔了幾下手,把手上的分泌物甩到旁邊的岩石上,她用手指輕輕拈了幾下剩下的分泌物,然後用鼻子聞了聞。
“潤滑油?還是新鮮的,怎麼可能┅┅”海岸邊海鷗不停飛翔,不時潛入水中抓出一條又一條死魚。“死魚!”帕梅拉站起來,走向岸邊,將手指伸入海水中,撈起一些海水,可以看到水錶面上有薄薄的彩虹般的一層,拿起她的手杖,她決定爬上那塊大園石,看看另一面有什麼,輕鬆的向上爬了10碼後,她被一堵不可能爬越的石牆擋住,石牆上沒有一點可以落腳的地方,而且石牆也不能從旁繞過,除非她跳到海水中游過去,但是想到要跳到油膩的海水中,而且水中還有不知道有多少的腐爛,發臭的死魚,她立刻打消了這個主意。
“好吧,我可以回去,明天早晨帶著繩子再回來。那裡可能什麼也沒有,只是一個漁夫把油倒在附近,”正當帕梅拉要轉身離開,她忽然聽到石牆背後傳來一聲微弱的“叮”。
在沙灘上時,咆哮的海浪讓她什麼也聽不見,但是在這裡,由於海浪聲減弱,她可以不斷地聽到“叮”聲。好奇心讓她再次仔細觀察石牆。經過仔細的檢查,她突然注意到在石塊中,有一條白色,堅硬的物質,“水泥?在沙灘上?”她把手觸著水泥的細縫,沿著它她發現了一塊向外伸出的小石,在這塊堅硬的石頭上,一塊小石突兀的伸出真是讓人奇怪,在小石和石面的接合部是一圈隙縫,就像是從石頭的缺口中伸出的一根手指。
她將她的手放在上面,輕輕的推了推,它稍稍向內退,併發出一聲微弱的摩擦聲,這次她用出全身的力氣,在次向裡推,直到小石退到和大石的石面保持水平,這時她聽到她的左面傳來石頭摩擦的聲音,巨石的一部分轉開,露出了一個洞。
帕梅拉端起她的手杖,把它作為自己的武器,小心謹僧的走進了黑暗而又神秘的洞口,由於從日光中一下走入黑暗的環境,有一會兒她的眼睛什麼也看不見,經過幾秒鐘的適應,她能看到自己已經到了巨石的另一邊。在這邊,環境截然不同。
在外面看來,那堵牆就像是天然形成的,但是在這裡,牆是用不同的石頭沏成的,用大量金屬的工字鋼和支柱支撐,石門的結構從這裡可以清楚的看到。在頂上是一串電線,沿著電線垂下一隻只電燈泡,這很可能就是為什麼有人報告說海灘上有奇怪的燈光,晚上有人開啟石門的話,肯定會有燈光射到黑暗的沙灘上。
帕梅拉悄悄的傳過隧道,她走到隧道的盡頭時,剛才聽到的“叮”現在已經很響,她迅速的躲到一堆岩石的後面。
隧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園柱型洞穴,很顯然是幾千年來潮汐衝擊形成的,這個洞穴向外通向大海,向內則一直深入山腹幾百碼。
洞穴向大海的出口蓋著有大量的棕色海綿製成的巨大偽裝網,從遠處看,就和網旁的岩石一模一樣。
洞穴的另一邊,是聲音的來源,那裡停著一艘德國的IV型潛艇,潛艇停在一個由工字鋼製成的船塢中,潛艇旁正圍著一群工人工作著,潛艇上有一個工人正拿著一隻大鐵錘敲打著什麼。
帕梅拉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懾,她憎恨納粹,但是有的時候,就比如現在,他們確實能做出令人印象深刻的壯舉,這個秘密基地必須馬上制止,如果那艘潛艇能夠被派遣到航線上,她將可以輕易地用魚雷擊沉貨船和戰艦,然後再回到這裡補充燃料和武器,這可以擾亂航線好幾年。
帕梅拉注意到下面洞穴中的人有一陣騷動,她觀察熱情的人群,一下驚呆了。在那裡,穿著黑色風衣和帽子的人是納粹德國最無情的間諜之一:歌蕾塔.奧拉女伯爵。
這個女人完全是納粹的化身,對她的殘暴行為,帕梅拉認為自己一成也做不到,這女人不僅是一個殺人狂,更是一個以折磨俘虜為樂的冷血的變態狂。
落到女伯爵的手中意味著緩慢而又痛苦的死亡。
女伯爵站在二個先生和幾個納粹工人中間,那二個男士帕梅拉認不出身份,但她知道他們肯定是納粹的頂尖特工,因為偉大的女伯爵從不於“外行或惡棍”共事。
“我必須馬上報告這個基地的方位,我們不僅能破獲一個秘密的納粹潛艇基地,還能抓住女伯爵和她的這幫暴徒。”帕梅拉輕聲對自己說,這時,她感覺到有一根細細的圓筒型物體頂這她的背。
“站起來,小妞,把你的手放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她背後傳來有德國口音的命令,帕梅拉緩緩站起,仍然用背對著持槍者。
“嘿┅┅嘿弗朗茲,”持槍者喊到“到這兒來,我抓住一個小間諜!”聽到了他,幾個工人向這邊奔過來,他們離這兒有幾百碼的距離,以他們的速度,只要幾分鐘就能到達。
“小妞,慢慢的轉身,”槍手命令道“讓我看看你。”帕梅拉慢慢地轉過身面對背後的神秘人。
這人也是工人之一,顯然剛從公路那裡穿過隧道回來。他穿著一件藍色的工作服,油浸透的T恤衫,破爛的工作鞋,是一個相當令人討厭的矮胖男人。
她回過身來,那男人看著她,滿臉邪笑,眼睛盯著帕梅拉裸露的大腿和緊梆梆的襯衫,“你們美國姑娘真是誘人,在美國的日子可真讓人快活。”這個大肚子男人差點要流下口水。
帕梅拉馬上意識到她有一個優勢。她雙手高舉在頭部的高度,將她的雙肘向前擠,將她的雙乳擠到一起,呈現一條令人印象深刻的山谷。
“請不要傷害我,”帕梅拉無辜地眨著她長著長長睫毛的眼睛,“我沒幹壞事,我保證,只要你答應不傷害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別擔心,親愛的,”工人走過來,用他空著的手握住帕梅拉的上臂“我們不會傷害你,我們只要問你幾個問題。”他繼續死盯著帕梅拉渾圓的乳房。
“我不擔心。”帕梅拉回答。
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她一腳前踢正中他兩腿之間,開始,她以為他一定會像野獸般的尖叫向她撲過來,她正好可以給他一手刀,將他擊倒。
但是,出乎意料,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慢慢向前傾斜,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巨大的鈍想,像倒了一頭大象。
“每次都成功,”她高興地撿起槍,甩掉上面的砂土,這時她能聽到別的工人正向這邊跑來,“看來我得快點離開了。”
她箭一般跑向入口,當她到達時,她能聽到他們扶起那個被打暈了的可憐蟲,“該死的美國母狗!”她聽到他們說∶“我們要好好修理她。”
出去比進來容易多了,但是她必須讓後面的追兵慢下來。她可不想在她向懸崖上攀登的時候,被他們當耙子打。
門關上後,她注意到那個石頭按鈕又恢復了原狀,“如果我能把這個按鈕固定┅┅”,她迅速地用拿把小手槍塞在按鈕旁的縫隙裡,然後向崖底飛奔,迅速地登上懸崖後,她回頭向下看,是否有人根上來,或者向她射擊,海浪聲很大,光靠聽的她不可能聽到槍聲。
她迅速上車,倒車向公路開去。“哦,不會吧”,她從後視鏡中看到她和公路之間站著兩個男人,手中拿著機關槍。一看到她就開始向這邊射擊,帕梅拉直覺地低下頭,躲在座位下,希望上天保佑她不要開錯地方。
子彈打穿車身的薄鋼板,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聲音,碎玻璃雨點般地落到帕梅拉的身上,上帝保佑,就向她希望的一樣,沒有一粒子彈能打穿座位。她繼續把握方向盤向後開。
“乒,乓。”
她聽到她愛車的小屁屁親吻兩人,“白痴!”她把車開到公路上,想道∶“要是我的活,可不會傻傻的站在路當中。”
座起來,她向南面的波力克堡駛去,那是最近的市鎮,也是最近的能打電話的地方,她必須把她發現的告訴別人,今天是星期六,國防情報局不會有人,所以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聯絡在家裡的黛安娜。
吉普迅速的消失,三個人影走到公路上,其中一個彎下腰,手指在一攤溼上擦了擦,“汽油,她的油箱漏油了。”這個穿這風衣的男人用低沉的聲音說。
“好”,女伯爵高興的說,“我們的小間諜逃不遠,通知我們在波力克堡的人員等著她,我要她活著回來。”
多茜拉座在藥店的櫃檯前,雙手放在膝蓋上,頭埋在一個巨大的巧克力冰淇淋裡,除了慢慢添吃著冰淇淋的嘴巴,渾身一動不動,圍著她的人們敬畏地盯著她。
10到12個吃光了的冰淇淋碟子包圍在多茜拉身邊,他們這輩子還沒看到過一個人能那麼一會兒就吃掉那麼多冰淇淋。
“你好┅┅我是丹尼”,開始盡情享受的女英雄甚至沒有注意到座在身邊的年青人。
“嘿,你好┅┅這邊啦!”
多茜拉把頭歪到一邊,看了朝她說話的人一眼,抬起頭看看周圍是不是同別人講話,“你在對我說嗎?”多茜拉從已經空了一半的杯子裡拿起吸管,舔舔上面殘餘的冰淇淋,不好意思的問。
“是啊,”丹尼回答“我可吃不了那麼多冰淇淋,你怎麼能吃那麼多?”
多茜拉立刻停下來,尷尬地盯著丹尼,然後環顧店裡嘴吧大大張著的顧客們,傾向丹尼,小聲問道。
“你的意思是這一點很多。”
“也許在你的老家不算多,但是在這裡,一個小孩子一年也吃不了那麼多。”丹尼回答。
多茜拉優雅地放下手中的吸管,迅速地把玻璃杯推開,酷酷地說道:“我老家可沒有這樣的東西,像什麼冰淇淋、香蕉船、聖代┅┅”當她把店裡提供的所有美味報完後,她棕色的大眼睛又牢牢地盯住那杯巧克力,彷佛被它催眠。
丹尼舉手徒勞地在多茜拉眼前晃動,像要吸引她的注意。羞怯地問∶“嗯┅┅我在想,你想不想座我的車去兜風。”
“兜風,什麼叫兜風?”魔力頓時被打斷。
“我的汽車,我有一輛汽車,你想和我一起,座它去兜風嗎?”丹尼不耐煩地回答。
想起黛安娜的嘮叨,雖然她的脊柱感到一陣輕微的抽動,但是想到和一個陌生男孩一起兜風,肯定會被看作是惹麻煩。
“我最好還是不要,我的姐姐讓我早點回家,事實上我已經聽到她在叫我了。”多茜拉豎起耳朵,假裝聽到什麼。
“嗯?我什麼也沒聽到啊。你確信你不能去嗎,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
丹尼懇求道。
“相信我,當我姐姐叫人回家,沒人敢拒絕。”多茜拉說著,朝門外走去。
“我打賭一定會很好玩,”多茜拉厭惡地想到,“唉,黛安娜,你為什麼那麼令人討厭?”
經過幾分鐘的研究,多茜拉終於找出把鑰匙插入鑰匙孔的方法,拖著沉重的步伐把自己重重的摔到沙發上,突然,她一下子跳起來向冰箱衝去,仔細的研究冰箱裡的東西幾分鐘後,她厭惡地把冰箱門摔上。
“黛安娜你吃的東西就像一隻兔子。一點冰淇淋沒有,只有蔬菜、蔬菜,還是蔬菜。”
摔上門,她看到門把手上插著一張字條,“黛安娜的條子。”充滿厭煩的讀完,她把字條扔在桌上,重重的跺著腳走回客廳,“加班┅┅加班”她好笑地重複著字條裡的話“我看我只能坐在這裡看書了。”
這時,電話鈴想了,開始多茜拉搞不清楚是什麼東西,電話鈴像一個要媽媽的孩子般的狂叫,多茜拉瘋狂地在房間裡到處亂轉。
“對了,黛安娜告訴過我,電話┅┅她告訴我是一個黑色的東西。”多茜拉開始尋找鈴聲的來源,終於找到後,多茜拉把話筒拿到面前。
“黛安娜┅┅是你嗎?”多茜拉閉上一隻眼睛,朝話筒裡看。話筒裡衝出成噸的難以分辨的話語。
“嗨┅┅你好”多茜拉小心翼翼地把話筒拿到嘴前說道,“黛安娜,黛安娜┅┅你必須馬上來幫忙。”話筒裡傳出狂亂的聲音。
“嗯┅┅我不是黛安娜,我是她的妹┅┅”多茜拉說道。
“我可能馬上就要被殺了,這裡在波力克堡有一個秘密的納粹基地,在古斯島路旁的沙灘上。一個裝備齊全的潛艇基地。你不會相信,女伯爵也在這裡。”帕梅拉說道“我的上帝┅┅我得走了,快到波力克堡來。”□嚓。
多茜拉把話筒從她面前拿開,迷糊地看著它“這是怎麼回事,”她想道:“嘿,慢,那個女人說到納粹,他們是黛安娜的敵人”“如果我能把他們抓住,就可以向黛安娜證明我能照顧我自己。”多茜拉大叫一聲。
“但是,我怎麼才能去波力克堡呢?”突然,她的眼中閃過一道魔鬼的光芒,她拿起一支筆迅速地寫一張便條:親愛的黛安娜:去抓一個名叫波力克堡女伯爵的納粹,晚飯前回來。
吻你
多茜拉
把字條插在電話上,她向門外躥去,“希望那個叫丹尼的還?意帶我兜兜風。”多茜拉對自己說。
帕梅拉迅速地掛上投幣電話,向電話亭外觀察,她看到前門走進兩個可疑的男人,她看到彬彬有禮的老闆向電話亭指了指,兩人向這邊走來。
她慌亂地向四周看,注意到了小店的後門,悄悄的走過去,由於他們必須歪歪曲曲的走過幾條堆著罐子和雜貨的走廊,她相信他們沒有看到她走到後門。
留心著背後,她開啟後門衝出去,出來後走了小巷的一半,她感覺到一條強壯的手臂從出口的另一邊抓住她,手臂環住她的腰,猛然將她拉向一邊,使她頓時失去平衡。
這時,又一個穿風衣的男人從她前面衝來,抱住她裸露的雙腿。
這時她背後的男人將一塊摺疊的手絹矇住她的鼻嘴。一陣麻醉劑的味道猛烈地進入她的肺部,她徒勞地掙扎,想要不被麻醉。
三人不斷纏鬥,帕梅拉不斷踢腳,扭曲想要逃開,她裸露的雙腿,渾圓的臀部高高拱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弓形。兩個男人則接近地抓住他們的獵物。由於她不斷地吸入麻醉劑,她美麗的身體只能不斷扭曲,蠕動,像一條兩頭被釘住的蛇。
一輛黑色的轎車開過來,抓腳的男人緊抓住帕梅拉,另一個則將掙扎的帕梅拉的上半身拉進汽車後座,自己坐上後將帕梅拉的上身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抓腳的男人將帕梅拉的雙腿塞進車廂後也座了進來,將帕梅拉的臀部放在他的膝蓋上,同時用手抓住帕梅拉的長腿。這時,車門猛然關上,車向北面駛去。
大約20秒以後,帕梅拉的慌亂的眼睛開始變得沉重,手帕就像海綿般地慢慢吸走她的意識,慢慢地她狂亂的掙扎停止了。帕梅拉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惜,向麻醉劑投降了。
這個金髮女特工一失去知覺,按著手帕的男人立刻從口袋裡拿出另一塊手帕將她綁在她的嘴上,這即可以固定那塊浸透麻醉劑的手帕,又可以是睡著的女人保持安靜。
同時,另一個男人把帕梅拉翻過身來,將她的雙手拉到背後,然後拿出一根細長的白繩,將她的手腕緊緊綁在背後。然後將長長的繩子的另一端拉到她的腳,繞著她的腳踝繞了幾圈,將她的腿固定住以後打了幾個牢牢的結。然後兩人把堵著嘴,捆綁著的帕梅拉翻過來,將她順著他們的腿滑到地板上,讓她仰躺在轎車前排座位和後排座位之間。
兩個男人的眼睛朝下盯著帕梅拉,他們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無助的身體上轉來轉去。“這些美國妞可真漂亮,是嗎,弗利茲。”其中一人說著,把他的手放在她赤裸的膝上,慢慢地向上滑進入她修長,軟弱的大腿內側。“是啊,我會很高興地,怎麼說呢,訊問她。”另一個人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