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佛覺得赤身裸體的感覺很奇怪。被關在橡膠監獄裡8個小時,她的身體現在赤裸著,除了充氣假陽具和嘴裡的口塞。但是,不僅僅是裸體,現在的束縛使她覺得自己更加暴露無遺。鋼製腳銬加在芭蕾舞鞋上方,把她的雙腳分開鎖成一個似乎隨時可以摔倒的5英尺的寬度。她向前彎著腰,腰部被一個有軟墊的支柱撐著。手腕上的銬環連線在鐵鏈上,在身後被拉開。這些束縛又迫使她向後彎曲,直到她被彎成一個不舒服的45度角。為了讓她更難受,約翰把她的頭髮編成一個馬尾,繫上一根皮帶,然後穿過她下方的一個環上。他用力的拉緊皮帶,使她的頭部嚴重的向後仰過去,然後綁住了皮帶。這是兩個小時前的事了。她能聽到的新來的客人進入房子的聲音,玻璃敲擊的聲音和樓下大聲的說話聲。珍妮本來早已經不再尷尬了,但她現在又能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屈辱,隨著上樓的腳步在爬升。
當天早些時候,當橡膠衣被拆掉時,她被帶到淋浴的地方,被鐵鏈拴在水龍頭上。約翰沒有拿下口塞,命令珍妮佛剃掉體毛並清洗自己。被熱水噴了半個小時後,她終於努力的完成了這項工作。她已經非常的飢餓了,被釋放後,她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約翰把她的胳膊固定在她的身後,然後強迫她給他口交。儘管這是個屈辱的任務,但珍妮佛渴望得到營養。她不去介意約翰舉著她的頭髮,把他的雞巴深深的插入她的喉嚨,直到他的精液即將噴射出來。雖然,他再一次的射在她的舌頭上,然後強迫她含在嘴裡一段時間才讓她吞下去。這與她經歷過的其他任何事情都不同,是最令她屈辱的。她恨精液的味道,而約翰很清楚這一點。
把珍妮佛弄乾後,約翰帶她回到了臥室,強迫她跪在她度過了一晚的同樣位置。兩根擴張棒分別分開她的腳踝和膝蓋,約翰然後在珍妮佛的陰蒂上夾上小夾鉗。當上面的尖齒刺入她全身最柔嫩的部位,她疼痛的尖叫起來。但是,約翰一直繼續夾緊它,直到她的陰蒂幾乎被碾碎。夾鉗上的小鏈延伸到地板,被他拉著直到小鏈的另一端的鉤子掛在她身下的一個小環上。這個新的酷刑讓她的眼淚滾滾留下。當她的眼睛從疼痛中恢復過來時,她看到約翰拿著另一個夾鉗走近。他迅速地把它用在她的鼻子隔膜上,把螺絲擰緊直到她確信會打出一個洞來。
“過了今晚之後,我們將不會在用到這個鉗子了。我們會用一個漂亮的大環穿過你的鼻子的隔膜,就像一隻可愛的小母牛。”看到恐懼出現在他的新奴隸的眼中,約翰笑了起來。珍妮佛無法想象這樣的事情。一個環在她的鼻子上,特別是她知道約翰會用多麼大號的和羞辱性的環,將會使她看上去就像是動物一樣。她胡思亂想了一會,一邊看著約翰繼續安排。他放下天花板上的鏈子,連線到她鼻子上的鉗子。轉動著絞車,他迅速的拉緊鏈子,並且開始拖著珍妮佛的頭向天花板仰起。隨著鼻子上的拉力增加,她試圖提起身體緩解那力量,但是卻只感覺到陰蒂被向下牽拉的強烈刺痛。她立即試圖再次坐下來,卻被鼻子的疼痛弄得哭了出來。珍妮佛竭力尋求這兩種痛苦之間的妥協,試圖找到好受一點點的位置。當約翰看到她的陰蒂已被痛苦的拉伸著的時候,他鎖定了絞車。看著他年輕的奴隸的樣子,約翰笑起來。就像穿著一件痛苦的束身胸衣一樣,她的姿態是完全直立德,乳房從她的胸口突出來,她的頭被用力的向上拽著,但她的身體仍然跪著。眼淚不停額沿著她的面頰留下,痛苦的困境完全壓倒了她。
就在珍妮佛被折磨的幾乎精神錯亂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她沒有被封口。現在是個機會告訴約翰這一切只是一個玩笑,一個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她試圖集中注意力在她的話上,但是疼痛是那麼的強烈。每一次,她一不小心,她就會提的太高被下面的陰蒂拽痛或降的太低使鼻子的隔膜被拉疼。她想說話,但她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說什麼。
“主人,哦,請…啊~~,我要告訴你…."但正在她以為可以說話的時候,她覺得約翰把一樣東西強迫的塞進她嘴裡。巨大的塞口球卡在她的牙齒之間,把她的下巴固定在張開的位置,幾乎把她的舌頭壓碎在她的嘴巴底部。
“不需要說話,我的奴隸,”約翰小聲說著,一邊拉緊皮帶,固定住口塞。“我知道你是全心奉獻給我的。這只是一個你將來會經歷的痛苦體驗的一個小前奏。但是你必須學會未經允許不得說話。”隨著這些話,一組連線在鞭子上的橡膠細線抽在她暴露的乳房上。珍妮佛從來沒有感受到這種痛苦,她的胸部疼痛的要爆炸了。她只可以看到約翰離開了她的視線,他有一次抽了一鞭。他的擊打是用力的,用全身的力量,迴旋著鞭子抽過來。珍妮下意識地試圖躲開,但她很快就發現陰蒂和鼻子的疼痛使她不能這麼做。更多的眼淚留下來了,她在大塞口球的後面哭泣著。約翰很快改變了他的目標,向著珍妮佛暴露的、拉伸著的陰蒂抽去。一波痛苦籠罩著她,讓她失去了知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珍妮能聽到門擺動開放和數目不詳的人圍繞著她迅速。她希望,其中之一是莎拉,她將有機會問她的朋友,結束這場惡夢。沒有她,她一定約翰將讓她永遠奴役任何訴狀,儘管她可能會提供。
感覺到有手在她身上游走,觸控她的胸部、腹部、腿部和臉部,她在束縛中幾乎跳了起來。她感覺到血液湧向她的臉,每個陌生人的觸控增加了更多的屈辱。但這些愛撫很快停下了,約翰開始說話了。
“謝謝你們來參加我們今晚的活動。正如你所看到的,我的前女友把自己給了我,作為一個永久性的奴隸。今晚,我將按照對待專用懲罰奴隸的習慣,大量的給她穿孔。她將有環穿在她的鼻隔、舌頭、乳頭和陰蒂上。”聽到他的話,珍妮佛感覺到身上出了一層冷汗。這個不經她的許可刺穿她的身體的想法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她不知道什麼是專用懲罰奴隸,但她確定這不會有趣。一個客人似乎思考著同樣的想法。
“所以,你不打算用她作為一個性奴隸?”
“我確實打算利用她從事賣淫活動,提供一種收入,但我想探索和擴大她的疼痛閾值,”約翰回答,“你看,作為我的女朋友,她一直很正經。我相信,這只不過是一個幌子,她其實是一個真正的受虐狂。我將採用一切我能設計出的方法,使這些傾向顯露出來,包括改變身體,剝奪感覺,乳房酷刑,以及更多的東西。但是,我們現在必須繼續我們的夜晚,一會兒,我會大家有一個大大的驚喜。”聽到這裡,觀眾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聽到各種酷刑,珍妮佛出了一身冷汗,她將持續經歷約束和屈辱。除非她能想辦法見到莎拉。她確定莎拉一定在人群中,嘲笑著珍妮佛的恐懼。但是,她的頭被嚴重的向後拉著,限制了她的視角只能看到這間大臥室的另一個角落。所有她能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一個裝滿了各種鋼製工具的托盤被拉起來,約翰俯身到珍妮佛耳邊,小聲說著話。
“就是這樣了,我的奴隸。一旦我們用這些永久性的環刺穿你,你將永遠是奴隸了。我希望你能真正的去享受痛苦,因為我要把你浸在痛苦裡面!”他的雙手撫摸著她淚染的臉。有那麼一會兒,珍妮希望在她的前男友的眼中看到一絲憐憫。相反的,她只感到一陣殘忍的拖動,當約翰更進一步的收緊她頭髮上的皮帶,迫使她的頭向後彎到一個更殘酷的角度。
珍妮佛感覺到冰涼的金屬滑過她的乳房。沒有任何預警,劇痛穿過她的胸部。她想叫喊,但口塞是有效的。她的掙扎被忽略了,由於鎖住她的鏈子沒有任何活動餘地。珍妮佛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即使她現在可以擺脫這些束縛,她也會有一個環固定在她的乳頭上了。然後,突然的,另一陣劇痛穿過她的左乳,她知道她很快就會有第二個環了。她在心中懇求莎拉來挽救她,在這黑暗的可怕人群中出現,阻止她陷入被強迫的奴役。相反的,她能感覺到環透過她的乳頭上的新的洞,突然的熱量來自於烙鐵,讓它們永遠的融合在一起。明亮的燈光在她頭頂上開啟,突顯出新的穿孔,觀眾開始鼓掌。但珍妮佛知道這還沒有結束。她仍然可以感覺到有工具在她的乳房上,新的痛苦穿過她的乳頭中心,這不令人驚訝。比僅僅單個的環更加羞辱,小棍穿過她的乳頭的中心。這些新的珠寶在一起,將迫使她的乳頭保持勃起。她既憤怒又害怕。莎拉現在應該停止這一切了。這種型別的永久性身體修改不是協議的一部分。她應該知道這一點。相反的,她的朋友,不管現在在哪裡,讓這一切繼續下去了。
珍妮佛能感覺到有手在向下移動,她知道她的陰蒂很快就會被刺穿。明亮的燈光被調整指向別的方向,她可以睜開眼睛了。現在,房間遠處不再那麼黑暗了,漏出的亮光反射在巨大的臥室裡。儘管淚水在她的眼中,珍妮佛還是可能看出遠處有些什麼東西。她的頭幾乎被拉著成為與正常相反的方向,她花了一點時間去看那東西。她的眼睛由於恐怖大大的睜開了,她再次試圖掙扎,這一次沉重的鋼鐐似乎有一些鬆動了。在房間對面,如果沒有這點光線就幾乎看不見的地方,是莎拉。完全赤身裸體,她被鐵鏈拴成四肢張開的大字形樣子,懸在半空中。她的頭被打敗般的低著,她的金髮纏結在一起。她的身體是縱橫交錯的佈滿紅色的傷痕。她被長時間的抽打了全身,以至於很難在她通常完美的皮膚上找到一片沒有痕跡的地方。珍妮佛在口塞下哭著。難怪她的朋友一直無法釋放她!最後,沉重的現實終於壓在她的身上。當她開始失去意識時,最後出現在她心裡的是她的新主人的話,“…終生的奴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珍妮佛現在已經做了三年奴隸了,她自己計算著,儘管她經受過的大量的痛苦和折磨可以很容易的再持續10年。約翰沒有食言,每一刻都給她任務,探索著她的最狂野的惡夢。她已不記得每一個經歷過的酷刑,但有一些還是在她心裡紮下根來。她有幾天被綁在棺材底下,與身邊數以百計的老鼠活埋在一起。她的乳房被加大了,由於激素結合痛苦的生理鹽水注射,她以前已經很大的36D乳房,已經發展到了超級大的44D。相反的,她的腰已被不斷的使用束縛胸衣永久性的減小到了16英寸。沒有胸衣她已經活不下去了,而她的主人卻找到了新的更痛苦的方式來嘗試。她的腳已經被永久的改造成適合穿著芭蕾舞鞋,而且它們在過去的三年中也沒有怎麼離開過她的腳。約翰堅稱帶她參加許多聚會,給他的奴隸,帶來了痛苦和更多的屈辱。她的脖子以下的所有體毛已經永久的消除了,除了她的緊身胸衣外,她身上僅有的裝飾就是許多的穿孔。她的手臂被訓練成背後反向的雙手合十,她的手腕能碰到項圈,兩個胳膊肘接觸在一起,直到她不再需要任何其他形式的手臂束縛。她的主人利用一切機會來羞辱她。他們參加的聚會,儘管是奴役或性變態性質的,往往要求與會者穿著正式服裝。但是,約翰堅持珍妮佛要裸體的來參加,由連線鼻子的皮帶牽著。她像狗一樣在約翰的腳邊被餵食,她的手臂仍然被束縛成反向合十,她的身上閃爍著永久的穿刺環。
珍妮佛早已不再想到底莎拉出什麼事了。做了一年奴隸之後,約翰給她看了一張照片,以增加她無助的感覺。照片中,莎拉在某個遙遠的地方,赤身裸體,身上有類似的穿刺環,戴著馬具。她的身體上佈滿了阿拉伯老闆的鞭子的印跡,他督促著她拉著他的車穿行在炎熱的沙漠中。珍妮佛可以看到小鐵鏈連線著莎拉的乳頭環和她的鼻環,迫使她的頭低下,使得拉車更加艱難。有那麼一會兒,珍妮佛羨慕的看著她朋友的美麗的身體。長長的柔軟的雙腿被一雙類似的芭蕾舞鞋表現的更明顯了,她的大乳房在她削瘦的身體上也顯得更加突出了。她禁不住回想起自己過去的自由時光。就這樣,新的眼淚開始流出來了,而約翰笑了起來,關上了珍妮佛住的小鋼籠的大門,留下她在那裡,身上帶著沉重的鐐銬,度過那個孤獨的夜晚。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