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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2

她不知道除了舔她還能做什麼。起先,她被留在地板上,而莎拉為她的男友脫光了衣服,然後跪下去舔他的雞巴讓它豎起來。珍妮佛太震驚了以至於不敢看下去。最後,約翰拉著莎拉站起來,把她推上了床。他把他的大雞巴插入到她的朋友的陰道,並開始用力抽插。珍妮佛簡直不能相信她所看到的。這一晚不是給她男友的禮物,而是迅速變成了她自己的噩夢。她只能看著她最好的朋友被自己的男朋友狠狠的操著,那本來是她希望自己應該在的位置。眼淚開始從她的臉頰上滑落。

她已經被從地板上舉起來,並被放在床上躺著。約翰舉著她踝關節的擴張器,使她能夠呆在床上,然後對莎拉點點頭。她看著莎拉把塞口球從她的嘴裡拿出來。她的下巴非常疼痛,甚至令她有一陣子不能說話。這給了莎拉時間脫掉自己的丁字褲,把她的下陰對準珍妮佛的臉。毫不遲疑地,她幾乎是坐在了她朋友的臉上。珍妮佛試圖哭出來,但一條皮帶抽在她赤裸的陰戶上造成的尖銳刺痛阻止了她。莎拉用了一條橡膠皮帶,並且開始督促她的新奴隸。

“舔我的下面,奴隸,”莎拉指揮著,然後再次抽下皮帶。橡膠擊中她的陰蒂的感覺迫使她伸出舌頭,舔著莎拉潮溼的,也是新剃光的下體。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她不能承受兩腿之間所受到的痛苦。她開始快速的吸吮。

“她的反應很好,約翰,”莎拉輕柔的說著,一陣興奮滑過她的臉頰。“你操過她的屁眼麼?”聽到這個問題,珍妮佛幾乎被嚇得僵住了,引起了皮鞭又一次清脆的抽在她的陰部。

“沒有過,她不會讓我這樣做的,”約翰回答。

“但是,她願不願意已經不再是一個問題了,對吧,”莎拉指出。約翰點點頭,然後把珍妮佛的腳踝上的擴張器舉的更高。她感覺到了在她處女的肛門上的壓力,然後是突然的衝擊和尖銳的疼痛,她的男友進入她的屁眼。她試圖尖叫,但莎拉只是更用力的坐下來,加上了另一鞭抽在她兩腿間越來越紅的地方。現在,珍妮佛的眼淚從眼中湧出,她加倍努力舔著強行貼在她臉上的莎拉的下體,試圖忘記那強烈的刺痛。

當莎拉尖叫著達到高潮時,約翰已經從珍妮佛身體裡退出來了,然後他把珍妮佛提下床,她穿著芭蕾舞鞋站在地上。她現在渾身無力,不但是由於身上的束縛,也是因為精神上受到的殘酷的衝擊。她沒有注意到她的腳腕被連線到地板上的環上,而被綁住的手腕則連上了一條鐵鏈。沒有任何警告,這條鏈條被拉起來,提起了她的手臂,強迫她彎腰。她的手臂被一直向上拉,直到手腕指向天花板,在她的肩膀造成了劇烈的疼痛。珍妮佛幾乎沒有注意到莎拉把她的頭髮用一塊皮革系成一條馬尾辮,然後與她肘部的枷鎖連在一起。莎拉用力的拉著珍妮佛的頭髮,迫使她的臉最終朝向正前方,然後繫緊。當約翰檢查其他的一些玩具的時候,莎拉伏在珍妮佛耳邊輕聲對她的朋友說話。

“我很抱歉沒有告訴你,簡,”莎拉道歉道,“我發現一條你幾個月之前寫給我的便箋,告訴我你的一個幻想。你曾說過,你真的想為約翰做這些事。”珍妮佛記起了那條几個月前寫的便箋,分享自己的一個夢。但是,她從來沒有真的希望這成為事實。

“莎拉,這不是我想要的,”她費力的說著,無法再多說什麼。她的頭皮,由於頭髮被向後拉得太厲害,已經開始疼痛,她的腳趾也由於所受到的限制開始抽筋。她已經在這些磨難中精疲力竭,只希望它儘快結束。

“我知道,但約翰是這麼開心,”莎拉摸了摸她的臉頰,“我很抱歉我也參加進來了,但這絕對是你給過他的最好的禮物。不要停下來破壞它。”珍妮佛不得不承認,她從未見過她的男友這麼興奮。她也曾經有過這種性質的幻想,所以她不得不承認她的性趣也被激發起來了。但她沒有想象過這樣的痛苦和屈辱。

“我會堅持下去,莎拉,”她耳邊輕聲說,“我相信你。”莎拉笑了,然後,在約翰過來時走開了。

“莎拉,這些東西太棒了。你確定我們可以對珍妮佛用它?”

“約翰,你去問問她吧。”他彎下身子靠近他的女朋友,他的雞巴還堅挺的豎在她面前,並且,他的新奴隸的無助使它越來越硬了。

“珍妮佛,告訴我,我可以對你做什麼,”約翰命令著。她知道她要繼續表演下去,以免毀了他的禮物。她只希望她從未真正經歷了這一切。

“我是您的,您可以做任何您喜歡的,主人,”珍妮佛說,“我的生命,甚至我的存在都在您的手中。我是您的,您可以訓練、懲罰、分享或出售我,只要您覺得合適,主人。我只想服侍您,或者任何您希望我服侍的人。”

“你看,我告訴過你的,”莎拉說。

“好。我猜她現在確實是我的奴隸了,”約翰驚奇的說,“我簡直不能相信!她原先是如此的純真,我不能相信她願意做一輩子性奴隸!”

珍妮佛被嚇了一跳。他說一輩子?她想看看他的臉和莎拉的臉,看看他們是不是在開玩笑。這是遊戲的一部分嗎?什麼時候才會知道真相?珍妮佛無語了。

“讓我們找些樂子,”約翰說著,站在珍妮佛的嘴巴前面。沒有什麼警告,他把自己堅硬的雞巴深深的插入了她的嘴裡,深入了她的喉嚨,然後開始操她的臉。她可以用舌頭嚐到自己的屁眼的味道,這讓她輕微的被嗆住了。但她沒有什麼辦法抵抗。她被捆綁不能動,臉暴露著正適合這樣被虐待。進出之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可以感覺到莎拉已經到了她的背後,然後,突然間,她感到一下重擊,並聽到了一個寬板打在自己屁股上的聲音。這聲音,伴隨著寬橡膠板打在屁股上的灼熱刺痛,讓她幾乎被噎到了。莎拉加上一下,然後又一下,分別打在兩瓣屁股上,把珍妮佛的屁股打成了櫻桃紅色,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終於,莎拉停下了,但很快就出現在她的下方。突然地,她的乳頭像火燒一樣的疼痛,莎拉給它們夾上了兩個尖利的乳頭夾。她覺得這堅硬的金屬就好像要把她的乳頭切斷一樣。她感覺到她的朋友又在夾子上的鐵鏈上加上了重物,進一步在她的身下拉伸著她的乳房。

珍妮佛可以感覺到約翰接近射精了。他剛剛退出了一會,把他的龜頭放在她的舌頭上休息。

“她總是厭惡品嚐精液,”約翰對莎拉評論道,“我猜我現在可以這樣做了。”他的精液噴射出來,佈滿了珍妮佛的舌頭。“不要吞下去,奴隸,”約翰命令著,白濁的漿液停在他的新奴隸的舌頭上。終於噴射完了,約翰彎下腰,看著精液積滿珍妮佛的舌頭。

“你什麼感覺,奴隸,”他問道,“我有一個你以前厭惡的東西的完整清單,但現在你是我的奴隸了,我想你將學會喜歡它們!”說完這些,他站起身來,離開房間,留給珍妮佛一嘴的漿液。

珍妮佛感覺到清晨的陽光溫暖了她的身體。她試圖翻身,但卻發現她的移動仍然被連結項圈和地上的環的那條沉重鐵鏈限制著。她試圖睜開眼睛,然後想起了橫貫整個臉孔的緊密的皮革面具。面具的小山羊皮是如此的緊,以至於它幾乎重新塑造了她的臉。她的眼睛上蓋著墊子,然後被面具上帶的眼罩蓋住。她的嘴被橡膠充氣口塞填滿,氣充的很足,讓她的下巴疼了一夜。她仍然能感覺到脖子上的項圈以及束縛在身後的雙臂。兩腿間固定的棍子已經被拿掉,換成一根6英寸的短鏈連線著腳踝。她能感覺到腳上的芭蕾舞鞋。

如果她還能哭,她一定會的。莎拉在這個幻想或者是禮物的事情上已經走得太遠了。昨晚,在含了那些可怕的精液15分鐘之後,約翰回來讓她吞下去。她仍然可以感覺到粘性的液體覆蓋著她的喉嚨。莎拉當時迅速的把充氣口塞插入到她的嘴裡,然後充氣直到珍妮流淚。莎拉確定珍妮佛可以清楚的看到臥室裡的大床,然後莎拉在那裡讓約翰進入自己的身體,做愛了幾個小時。不時的,其中一人會看她一眼。約翰微笑著看著他的新奴隸被無助的束縛著,而他在和她美麗的朋友做愛。莎會微笑著看著珍妮佛,當她覺得約翰在她身體裡面。終於,他們結束了,親吻著、愛撫著對方,直到莎拉終於宣佈是時候把珍妮佛放下來了。她感到寬慰。是時候結束這禮物了。她的手臂,束縛在身後,被迫高高的吊在空中,已經疼的很厲害了,她的小腿由於持續的壓力也開始抽筋了。她對莎拉很生氣,但她也認為這有一點小樂趣。她以後會原諒她的,在她有機會恢復之後。

但在解開連線著天花板的鐵鏈和兩腿間的擴張棒之後,莎拉並沒有解開她的胳膊。相反,她在珍妮佛的腳踝間繫上短鏈,強迫她走回到她在晚上最初在的地方。她移動起來很困難,因為她的頭仍被嚴厲的向後拉著,迫使她在走路時看著天花板。莎拉強迫她躺到地上,用鐵鏈系在地板上,然後回到床上。珍妮佛只能看到這兩個人在自己的床上擁抱著,而她卻被捆著,無助的躺在地板上。她覺得被羞辱了。她仍然赤身裸體,屁眼由於暴力的插入而疼痛,脖子也因為糟糕的姿勢而開始疼了。她試圖掙扎,移動或者逃跑,但沉重的鋼鏈和她的彎曲的身體使她幾乎無法移動。

直到午夜過後,她才聽到約翰的聲音。

“我再也無法忍受她這樣盯著我們了。我仍然覺得她是我的女朋友。”

“甜心,我能解決這個,”莎拉說,然後爬起來給珍妮佛裝上了那個面具。現在,在早上,她幾乎不能聽到任何人的動作。面具減弱了她的聽力,但她確定自己感覺到了有人在走動。她的項圈鏈子上傳來的一陣突然的拉動告訴她,她是正確的。

當約翰洗漱的時候,珍妮佛一直被鐵鏈拴著跪在地上。她被看到的情景震驚了:當約翰準備去買早餐時,他熱情地吻了薩拉,然後拍拍珍妮佛的頭就離開了。她相信她的朋友現在應該放開她了。但是,莎拉只是拿了一把凳子,坐在她朋友面前,拿掉了口塞。

“這TMD是怎麼回事?”珍妮佛用她的乾啞的聲音問著,“這不是我所想的,你和約翰睡覺,我卻被整夜捆綁。”

“我知道,我很抱歉,”薩拉懇求道,“我知道這禮物多麼重要,我想確保約翰不會忘記它。”

“你讓他以為我要永遠成為他的奴隸!”

“是啊,那時有一點失控,”莎拉承認,“我從來沒有說過永遠,你並沒有必要同意。”

“我知道,但那樣會毀了整個故事。”

“沒錯!這就是問題所在。這不只是簡單的一個晚上的快樂和遊戲,我們已經給了他其他男人只能在春夢中實現的幻想!”珍妮佛不得不承認這是很好的。但她能感覺到肩膀的疼痛,和她昨晚受到的懲罰。

“什麼時候結束?”

“你看,今晚我們將做點有趣的事情,然後我會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象。我懷疑他可能會真的認為你想成為一個終生的性奴隸。”

“好吧,但是慢慢來,不要讓他太難受。為什麼你不能現在先解開我?”

“他任何時候都可能會回來。他只是跑去商店一下。我們必須維持這幻想。你今天必須完全順從,做他要求的任何事情。”

“我猜,”珍妮佛不情願地說,“我不能想象事情可以變得更糟糕了。”莎拉吃吃的笑了。

“我相信他會給你一些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