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集中營 第三章 – 薔薇後花園集中營頂樓,典獄長辦公室隱藏審訊室裡。
霜寒又一次被拘束在訊問椅上,四肢被拘束帶捆死,全身裸體,不過倒是沒有什麼類似口球的奇怪拘束或者調教道具出現。
自然霜寒不可能自己綁自己,在被兩個皇家小妖精榨的一滴不剩以後,被尋夫心切的大老婆逸仙逮住了。
霜寒也嘗試解釋過,但是事情發生的太過離奇以至於他百口莫辯,被逸仙當成了不忠以上,出軌未滿,要對他加以嚴厲懲罰。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讓自己批閱了大概兩個禮拜左右的公文。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逸仙的高跟隔著厚重的吸音門把霜寒的腎上腺素踩得飆升。
終於,暗紅色的隱藏門開啟了,伸出一隻油光發亮的紫色膠手。
逸仙進了審訊室,上身黑色高叉緊身衣,紫色束腰帶,紫色及肩長手套,下身黑色褲襪套著乳膠長襪配上乳膠大腿靴。
逸仙並沒有帶上防毒面具,或許是因為老夫老妻不想折磨太狠的緣故。
“仙兒……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無辜的!都是塞壬綁架我來的!”
霜寒急切地辯解著,天知道這女人急了會發生什麼,他可不想和誠哥一樣被柴刀警告。
逸仙並沒有急著回覆霜寒,而是從一旁的抽屜暗格裡拿出了另外兩副長度過肩的不同色號乳膠手套,捏在膠手裡,緩慢地揉搓著。
唰!的一下,霜寒的老二起來了。
逸仙笑了,“看了吸血鬼她們說的是真的呢,夫君的癖好越來越要不得了。”
霜寒沉默低語,想著如何回應逸仙。
“先不說這個,夫~君~”逸仙閃著光的紫色纖指挑弄了一下霜寒的老二,“你知道東煌的滿清十大酷刑嘛~”
逸仙轉過身去,嬌軀坐在霜寒的大腿上,散發著體香與乳膠味的酮體貼靠著霜寒。
“其中的一條就是從這裡開始的~”玉手撫探著,尋找到了下體的尿道口,揉搓著深入著,引得霜寒浪叫連連。
“所以,夫君~如果你再不說實話的話~就讓你體驗一番如何?”逸仙站了起來,“刑具這裡全都有,拷問犯人我也湊巧以前學過一點~不過這種刑法還是第一次上呢~和以前的尿道開發可不太一樣哦~”
言之,逸仙從抽屜裡拿出了深喉口塞,作勢給霜寒帶上,“你要是不說就代表受刑,給你十秒,親愛的~”
逸仙說話的聲音很溫柔,但是現在的霜寒腦袋裡只有恐慌與害怕。
“好,時間到!”
逸仙一拍膠手,俯身掰開霜寒的嘴把深喉口塞捅了進去。
“那麼刑法要開始了~”
逸仙從一旁的消毒櫃裡拿出了一個不鏽鋼酒精消毒捅,發出了叮叮噹噹的響聲,抽出一根長有半米的金屬製的分節鏈狀物。
“看到了嗎?夫君~”逸仙的膠手緩緩將鏈狀物潘成螺旋形,不斷地有酒精滴落髮出異香。“按照原來的行刑流程,這都是要插進犯人的那裡面去的~然後在膀胱裡面盤成螺旋形,再從體外開口處向內灌注辣椒油~”
逸仙頓了頓,看到了霜寒恐懼的眼神,“但礙於你是我的夫君,家法不必那麼狠,就用利尿劑代替辣椒油好了,不過前面的步驟還得實施~”
紫色的乳膠手指將長鏈尖端刺入霜寒的尿道,另一隻膠手搓動著他的陰莖,半米長的金屬鏈一點點沒入他的尿道。
“才第十五節就不行了?”逸仙看著還剩二十公分左右的金屬鏈任留在體外而霜寒的下體已經萎縮了。“夫君你這樣是沒人會喜歡的!看來得上藥了!”
從不知名的小藥品中抽出五十毫升墨綠色的粘稠液體,從針頭裡擠出一點液體確保注射器通暢後,刺進了霜寒的下體。
“這可是人家特製的媚藥呢……本來不打算用的!但這都是夫君逼人家的……”
“唔……嗚嗚……”霜寒無力得嗚咽著,象徵性地扭動了下身體,實際上還是很享受的。
逸仙的膠手在霜寒的胸肌與腹肌上划走,又猛的掐下他的乳頭,“我見過蕩婦,沒見過這麼變態的男人!夫君你要是個女的,這樣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言語間,霜寒的下體又緩緩重新立起。
“無藥可救的變態!”
逸仙猛的抽出霜寒下體裡半截的金屬鏈,還帶著絲絲血跡。
與之一起的還有大量白色粘液和黃色的尿液。
至於霜寒,在一聲長嘯候便翻了白眼,暈死過去了。
審訊室裡一片狼藉,逸仙望著滿地的液體嘆了口氣,這裡終究還是得她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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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集中營 第五章
對翎炎的資料進行加密後,霜寒覺得在港區附近開設一個塞壬專屬的病院貌似會很不錯。一來可以解決抓捕回來的塞壬俘虜受傷嚴重一事,二來,大型作戰的遠征艦隊帶回來很多男性塞壬,不宜與女性塞壬一同關押。
這也是受到了阿賈克斯她們的啟發,以及……自己也有一點小小的癖好。
於是,大肆撥款之下,位於近海群島處的塞壬病院落成了。
病院建成之後自然是人手調派,阿賈克斯很自然地被升職調派,同樣作為霜寒的得力干將,出發前,她接受了近現代化改造和一枚象徵霜寒愛慕的戒指作為禮物。
在之後,阿賈克斯與逸仙一起愉快的對霜寒進行了榨精拷問。至於後者差點沒有萎靡在分娩拘束椅上,白魂也差點從霜寒咧開的嘴裡飄出來。
……
蔚藍的大海上,鋼鐵的巡洋艦破碎著海浪,駛向海洋中的某個座標。
一位紫色長髮的少女站在巡洋艦上,海風吹起她的秀髮,動人而富有韻味。
阿賈克斯穿著一身緊身黑色風衣,袖口裡伸出黑色油亮的膠手,乳膠裙襬下是一雙高跟長靴,同樣閃著光。
阿賈克斯手中拿著一塊任務資訊板,上面是霜寒發給她的任務目標和注意事項。
“第一批塞壬為男性,只有一人。沒受到什麼傷,但是據白鷹那邊說,這塞壬他很喜歡傳統手藝,在企業號上衝過不止一次了,建議治療,所以就先送過來了。不過港區人手不足,那邊我只派了一堆小黃雞打掃衛生,司令部倒是派了一個神秘人物過去,所以只好委屈你了,阿賈克斯醬~”
霜寒特地在任務報告書上畫了個甜心,噁心到阿賈克斯了。
不過噁心歸噁心,少女心裡也還是甜的,“這個小豬仔,又欠收拾了呢~咯咯咯~”
巡洋艦靠岸了,停船。只有一條大路,通往被裡三層外三層的鐵絲網裡面的塞壬病院。
鐵絲網裡是一隊一隊正在拿著警棍巡視的壯碩黃雞。
“小豬仔說司令部還派了人來,是誰呢?咯咯咯~不過現在還是先進病院找個宿舍更衣間才是,這手套搞得我指尖都溼噠噠的了”海風燥熱,乳膠更是密不透風,這是長手套內部阿賈克斯的纖手香汗淋漓的原因。
少女拖著一大個行李箱,高跟長靴的聲音莫名悅耳,入口處的黃雞檢查了她的ic卡後,由一隊黃雞護送她進了病院之中。
順帶一提,這箱子裡帶著阿賈克斯所有喜歡的乳膠服飾,包括但不限於,各款式膠衣,帶著長導管的防毒面具,油亮發光的漆皮黑色大腿靴,各厚度的黑白兩色褲襪,長度直達腋下的黑白兩色乳膠手套……等在黃雞的安排下,阿賈克斯找到了自己的寢室,電聯了霜寒,報了個平安。
畢竟現在自己也是他愛的人了,讓他少操點心總是沒錯的。
寢室全歐式裝修,很是豪華,瑰色的大床,天鵝絨的蓬鬆軟被,隨時可以遠端和霜寒實時影片的無線網路電視,燃燒的壁爐每天都會有黃雞來添柴。紅酒和高腳酒杯三兩成堆地擺放在壁爐上,每一瓶都看得出來上了年份。
不過阿賈克斯當即就褪下全身的膠衣,風衣,大腿靴,褲襪,皮褲,長手套,以及紫色的文胸和內褲,雜亂地被丟棄在盥洗室裡,完全沒有一點淑女的典雅和女王的高調格局。
洗了個澡,美人出浴,阿賈克斯嫌麻煩沒穿上膠衣,而是找了一條不算太厚的黑褲襪,披上了自己在霜寒面前的那套便服。
“該去看看那位被看押的塞壬在哪兒了……”阿賈克斯關上了寢室的大門,“我記得小豬仔說那豬玀在病院最底層來著……”
病院分為地上部分和地下部分。地上是治療區,地下也是治療區,只不過,兩者治療的患者和病症不太一樣。
重點是地下,幾乎全是重型合金門當做出入口的單人“治療室”,按照霜寒以後的計劃,每個治療室收錄的患者都會安排一個專門的治療師。
地下一共七層,每下降一層安保等級越高,最後一層甚至於只有一個“治療室”,以及三扇金庫保險門。
到了負五層,阿賈克斯剛從電梯裡走出,便聽見了某個“治療室”中發出了男性痛苦的嘶吼聲。
“吼呀!?這是某位患者在進行治療嘛?咯咯咯有點意思……不過我沒穿膠衣,趴在貓眼上看看到底是哪位神秘的治療師好了~”
少女的黑絲玉足踏著皮鞋躡手躡腳地湊上某扇合金門,透過貓眼,看到了一位全身乳膠帶著防毒面具的白髮少女。
赤紅色的膠手拿著一根注射器,對一位被五花大綁在拘束椅上的肌肉大漢進行靜脈注射。
肌肉大漢的嘴裡塞著拔蓋式擴嘴器,塑膠蓋連著鐵鏈從擴嘴器上垂下,不斷有唾液滴落。
值得注意的是肌肉大漢的下體,尿道擴張器插入並且擴張到最大化,裡面還有一根手指粗的金屬尿道棒。
乳頭,睪丸,舌頭上都夾了帶著導線的金屬夾,連線著一個變壓器。
“司令部派的這傢伙什麼來歷……”阿賈克斯轉身,沒有再偷窺貓眼。
“白色的頭髮……以及不算仁慈的刑法……沒有獸耳……”於是阿賈克斯檢索了一下自己的記憶庫。
“原來可畏就是那個神秘人嘛。”
阿賈克斯跟著可畏回到她的宿舍後,先是噓寒問暖了一波,隨後便是親如姐妹地談天論地。
“有什麼治療淫慾的好方法嗎?阿賈克斯?”可畏褪下自己的長靴手套,隨意甩在床上。
“我聽小豬仔指揮官說過人類社會里有一種對待強姦犯人的刑法,叫做閹割,意思是剝奪男性犯人的效能力。”
“那好,我去準備手術用品,辦事要講究效率。”白髮少女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那太快了……咯咯咯,你不想聆聽塞壬痛苦的哀嚎聲嘛,可畏?”阿賈克斯拿起床上英仙座團成一團的乳膠長手套,舒展平直,放在自己手臂上比了比長短。
“建議化學閹割,媚藥和性功能抑制素一起使用~痛苦的慘叫聲才是最美妙的!咯咯咯咯……”
對待塞壬,阿賈克斯一向很毒辣,但是對待霜寒,她……其實也不是什麼善茬。
商定好計劃,約在明天對那塞壬實行閹割處理,二人回房洗了個澡,穿著不算太厚重的乳膠服睡到了第二天。
晨光熹微,阿賈克斯的窗簾沒拉,陽光照在漆黑油亮的膠衣上,泛起閃光,反射在天花板上,形成光暈。
紫發少女起床,膠衣和白床單對比鮮明。
阿賈克斯的膠衣並不是連線著手足的款式,所以,包裹著黑絲的玉足從膠衣的褲腿的伸出,上身的纖手也緊緻地戴著長手套。
套上大腿靴,從行李箱裡拿出黑色膠質風衣,膠手伸出寬鬆的袖口,還用香舌品鑑了一下,紫發少女發出了一聲嬌喘。
“吖~啊!~果然膠衣的緊縛感賽高!”冷靜下來之後,阿賈克斯看向行李箱裡的一副黑瓷全臉面具,那是霜寒按照自己的五官復刻後定製給自己的。當然逸仙也有一副。
面具外黑內白,嘴唇,眼眶,鼻樑邊有白色的紋路,呈薔薇花狀展開,額頭與下頷部分有兩根鬆緊帶,“X型”交叉設計,戴上後絕不會脫落。
霜寒給的東西,阿賈克斯自然很喜歡,只是一直沒試過。
於是,這位少女伸出玉手,捧起了面具,端詳了一陣,將自己的玉顏遮蓋住後,拉緊綁帶,黑瓷貼合著五官,極度舒適,卻絲毫不影響說話呼吸和視線。
“小豬仔……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咯咯咯~”戴上膠皮兜帽,阿賈克斯前往了可畏的宿舍。
卻見後者早已咋就門口等待阿賈克斯了。可畏穿了一身乳膠醫生的裝扮,墨綠色的乳膠手術服,袖口下是乳白的膠手,白色的長靴顯得整個人更加的高挑。胸前是個黑白的十字架,臉上一如既往地帶著看不清眼瞼防毒面具。
看見帶著黑瓷面具的阿賈克斯,可畏愣了愣,“不愧是阿賈克斯師傅,面具也這麼好看……”
“阿拉阿拉~”阿賈克斯黑色的膠手一揮,“去看看那頭豬玀吧~我忍不住想要聽到他的豬叫了!”
昏暗的地下房間內,厚重的鐵門被吱啦一聲開啟,明亮的燈束射在肌肉大漢的臉上。大漢全身的肌肉本能地向後縮了縮,估計是在黑暗中呆久了得了畏光症。
大漢被拘束衣和拘束帶定死在了長椅上,唯獨聽覺沒有遮蔽。
伴隨著開門和高跟鞋踢踢踏踏的踩地聲,他發出了本能恐懼的吱唔聲。
“阿拉阿拉,豬玀就是豬玀,嘴裡塞了口球還不老實!”阿賈克斯開啟了牆上的電燈開關,走到肌肉大漢跟前,膠手解下了遮蔽視野的眼罩和口球,讓這塞壬好好看看眼前的處境。
阿賈克斯打算聽聽這傢伙的掙扎,畢竟這樣會給她帶來愉悅感。
“啊!……”大漢發出了一聲嘶吼,頂著相對比較刺眼的光線,看到了兩位帶著面具的少女。
“快放了我!我可是塞壬深淵海域的指揮官!我手底下有代行者和審判者!等她們來了,別說這裡保不住,指揮你們的那個蠢豬都會被滅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有你們居然把我折磨成這個樣子!”肌肉大漢目光掃過阿賈克斯和可畏,雖然兩者抖帶著面具看不清樣貌,但高跟長靴的誘惑和前凸後翹的身材猶在。
於是這傢伙舔了一下舌頭,道“把我放了,好好服侍我!等代行者進攻的時候我放你們兩個一馬!”哪怕是被拘束著坐在分娩椅上,這大漢還是擺出了一副土皇帝的樣子,絲毫沒有一點犯人該有的樣子,氣定神閒。
“咯咯咯咯……”阿賈克斯的黑瓷面具下發出了不屑的笑聲,順帶拿出了手機,滑動了幾下,找出了一張圖片。踩著長靴,在肌肉大漢身邊轉了幾圈,故意拖長了音調,極具戲謔的說道“你說的代行者和審判者,是不是她們倆個?”
亮黑色的膠手拿著手機,向這位被拘束的大漢展示著。
內容是兩位白髮的塞壬少女,被拘束在手術檯上,身邊站著一位穿著白大褂帶著防毒面具的少女,一位少女不知道被做了什麼,已經昏死過去,心電圖停跳了。另一位少女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防毒面具醫生正要戴上一副及肩長的白色乳膠手套。下一步貌似要拿起旁邊托盤裡抽滿翠綠色液體的注射器。
阿賈克斯當然知道,這傢伙是歐根,在對塞壬進行資料測試,注射的都是些催情效果不同的媚藥,沒有逸仙和自己的許可,這兩個塞壬就還死不了。
“怎麼會!?你們怎麼可能捕獲她們!她們可是塞壬的最強……”大漢意識到自己要說漏嘴了,於是馬上選擇了沉默。
“哦,是什麼呢?說的出來的話,姐姐還能讓你爽爽呢……咯咯咯?”阿賈克斯收起了手機,晃了晃手裡的貞操帶鑰匙。
“我可是驕傲的塞壬海軍!怎麼能……”
大漢看著自己的掙扎著想從貞操帶中掙脫的老二,以及自己身前這兩個尤物少女,嚥了口唾沫,喉結動了一下。
“哦?懂了!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可畏,把這個給他戴上,行刑就交給你了,讓這頭豬玀盡情取悅我吧!咯咯咯咯。”
口球從黑色膠手中轉移到了白色的膠手中。阿賈克斯本人找了個類似於女王專座的位置,翹著長靴二郎腿,膠手託著玉顏,面具下的嘴角是諷謔的微笑。
“慢著……”肌肉大漢妄圖打斷可畏的動作。
“做事要效率,可畏,給他戴上!不肯說就算了……他沒有談條件的資格!”阿賈克斯打斷了肌肉大漢的緩兵之計。
“唔……唔唔!”大漢掙扎著脖子,卻還是被可畏用強硬手段塞進了口球。
“現在要對你進行射精管理。”可畏略帶嬌柔的聲音從防毒面具下傳出。
“唔?嗚嗚嗚嗚嗚!!!”大漢瘋狂地搖著頭,他已經不想忍耐了,應該說,他已經忍不住了。
從上次被俘獲在她們的戰艦上來了一發以後,自己就再也沒有進行過了。
可畏白色的膠手拿出了一個小藥瓶,注射器插入,抽出了大約15ml透明的藥液。
熟練地折斷一根碘伏棉籤,在大漢青筋暴起的手臂上塗上棕色的碘伏,將藥液推進他的靜脈。
“這是性慾抑制劑。”
拔出針管後,這肌肉大漢近乎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小臂,極力反抗著計劃的下一步進行。
“還請你冷靜!配合行刑,這樣可以免除一些不必要的痛苦!”
可畏的話不帶任何感情,她被這塞壬指揮官惹得有點煩了。
“犯人就該老老實實有犯人的樣子!”
可畏擺出了超兇的表情,儘管在防毒面具下看不到,語氣倒是發狠地兇了他一下。
“唔!嗚!!!!!!!!”肌肉大漢猛的暴起,全是上下的筋肉繃緊,大幅度地撕扯著拘束帶。
“砰!”一根拘束帶被崩斷了,這肌肉大漢的一隻手臂自由了,可畏也是被嚇了一跳,後仰癱坐在了地上。
“這種時候,就需要啟動這種東西了……咯咯咯~”阿賈克斯的膠手按下牆壁上的某個按鈕,紫色的霧氣從排風管內倒灌入房間。
“強效鎮靜氣霧,還是混雜了強效肌肉鬆弛劑的特別版喲~”
那肌肉大漢剛解開自己兩隻手的拘束帶,從分娩椅上站了起來,卻見自己頭頂飄來一陣紫霧。
沒什麼意外,這塞壬指揮官肌肉無力地倒下了,不過神智還算清醒。
“sa de~sa de~我也該戴上這個了。”阿賈克斯拿起牆面上掛的一副抽濾式防毒面具,覆蓋這自己的面具,戴了上去,擰上濾毒罐,吸入一口過濾的空氣。“小豬仔給的面具真舒服,看來是好好測量過我的面部資料了呢,回去要好好獎賞他一下呢,咯咯咯~”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個面具不附帶防毒功能……回去讓小豬仔改進改進好了~”
於是,又不出什麼意外的,可畏把這大漢綁回了分娩椅,保險起見,還給他穿上了拘束衣。
開著排風扇,只是為了提高紫霧的能見度,方便兩位少女行刑罷了。
“可畏,看來你還是不夠成熟嘛~”阿賈克斯丟過手中的排風控制器,可畏的白色膠手一把接住。
“以後這種事,自己處理就行,你作為一個行刑人員,怎麼能被犯人嚇到~”
“受教了,阿賈克斯桑……”可畏有些歉意地低下頭。
擺了擺手,阿賈克斯說道,“我也是這麼過來的,當年我剛完成現代化改造的時候被塞壬碰了一鼻子灰,無妨~”
“倒是該想想怎麼樣處刑這頭不聽話的豬玀了啊!”乳膠長靴踩地,阿賈克斯的膠手抬起這塞壬指揮官的下巴,瞳孔隔著兩副面具與這傢伙對視。“可畏,我不太清楚,你們司令部那邊對妄圖越獄的犯人一般採取什麼措施。”
“阿賈克斯吶桑(姐姐),重刑犯一般是採取持續注射肌肉鬆弛劑來控制其行動,輕刑犯,一般是透過注射疼痛放大劑後進行鞭打或者其他刑法。”
嬌柔的聲音從面具下發出,附上了一絲沉悶。
“唔……唔…………唔……”
肌肉大漢確是因為肌肉鬆弛到已經無法說話了,只能嗚咽發出一些怪聲。
“可惜,你本來是個輕刑犯”阿賈克斯面具下的香舌舔舐了一下嘴唇,“不過,現在罪加一等,所以數罪併罰咯~”
“可畏~”
阿賈克斯伸出油黑的膠手,接到了一隻注射器,裡面是澄清透明液體。
“疼痛放大劑,兩倍與一般計量,會讓你的痛覺神經敏感多久呢?”阿賈克斯看著塞壬大漢驚恐的眼神,謔笑道,“想知道?那你自己試試就好了~而且,要從這裡注射~”
一隻手拖著大漢裸露出的下體,另一隻手將藥液推進了大漢的陰莖與睪丸的銜接處。
“唔!……唔…………!…………唔唔……唔……!”
“這就是肌肉鬆弛劑和疼痛放大劑的組合套餐嘛……”阿賈克斯有些吃驚,隨即又暗自動起了歪腦筋,“下次控制下計量,給小豬仔也試試……嗯⊙∀⊙!~”
使用的注射器都是一次性的,用完就丟棄在鋼製托盤裡。
現在裡面已經有大約七八隻注射器了,大大小小型號不同。
都是一些強效媚藥,鎮靜劑,嚇唬人用的生理鹽水,性慾抑制劑,精神振幅劑等等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眼前的大漢猶如一個被關在監獄中,受到了非人虐待了幾十年一樣憔悴。
全身上下本來的筋肉全部鬆散,自己被禁錮的下體處於一種極其怪異的姿態,間隔在勃起與萎靡之間,眼神無助,絕望。
要是讓他重新做一次選擇,打死也不會選擇暴起越獄。
可惜不能。
“可畏,你這的拷問道具應該還不止這麼點吧……”阿賈克斯面具下的眼神玩味地看著大漢,“上次我在地下亂逛的時候看到有個刑具倉庫,裡面都是些古代刑具,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
“好的阿賈克斯吶桑~我這就叫黃雞們拿過來。”
可畏進了沒有紫霧的隔間,摘下了面具,打了個電話給黃雞。
約摸一刻鐘以後,黃雞們把裝滿小型刑具的推車交給了可畏,後者則是等在門口。
……
“咯咯咯?你們塞壬有這樣的酷刑嗎?”阿賈克斯的膠手玩弄著從推車上取下的痛苦之梨,旋擰著口面的旋鈕,前端花瓣狀鐵皮緩緩張開,最後撐到了一個可怕的幅度。
“知~道~這~東~西~怎~麼~用~嗎?~”阿賈克斯帶著兩副面具,卻在大漢腦袋邊上咬耳朵。
後者根本聽不清,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阿拉阿拉?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往痛苦之梨上抹上潤滑油,阿賈克斯的膠手將這東西緩緩塞進肌肉大漢的後庭裡。
“感~覺~如~何~”又是咬耳朵。
本來後庭插入的不適感被痛覺放大劑放大了好幾倍,這指揮官當然是極力搖頭。
“咯咯咯~放心,不會流血的~”
然而按照阿賈克斯的性格來說,這傢伙是難逃厄運了,今天不掉層皮別想過這關。
膠手旋動著旋鈕,鐵製花瓣緩緩在他的直腸中展開。
“唔!…………叩!……哦哦!…………”,擴張過程中,巨烈的神經衝動摧毀了肌肉大漢的所有防線,現在他腦子裡除了疼就是痛。
阿賈克斯停手了,畢竟不想搞出人命,否則還得想辦法和小豬仔交差。雖然不至於被批評,不過自己的身位肯定要在他下邊了。所以,對於阿賈克斯這種天生的女王來說,這是恥辱,即使上次自己慫恿獨角獸搞出人命的事情小豬仔沒去翻舊賬。
看著大概擴張了三分之一的苦梨,阿賈克斯拿起了一根前端帶刺球的尿道棒。
“我覺得這個你應該聽熟悉的~咯咯咯~”毫不遲疑,膠手把沾了潤滑油的可怕尿道棒捅進了大漢被禁錮的陰莖裡。“知道嗎?上帝創造人的時候,男人有七個洞,女人有八個洞……”
阿賈克斯頓了頓,聽著這傢伙痛苦的叫聲,極其悅耳。
“人都是不完美的,就是因為這些洞存在~所以,有一種說法,就是想上天堂的人需要把自己的洞堵上~”阿賈克斯抽插了一下尿道棒,大漢抽搐了一下。
“那麼,你想上天堂嗎?咯咯咯~”
“阿賈克斯吶桑~不如,我們用這個吧……”可畏的白色膠手遞過一根長柄烙鐵。
上面並沒有燒紅,而是滴落著液體。
“剛從濃硫酸裡拿出來的,常溫烙鐵……現代工藝與古歐洲刑法的改良版。”可畏解釋道。“烙完以後,還要用氣霧劑噴上高濃鹽水哦⊙∀⊙!”
“那第一步給你了,氣霧劑給我~”阿賈克斯笑道,“畢竟慘叫聲比較適合我~”
對於這個老不正經的前輩,可畏心裡也是滿臉黑線。
濃硫酸塗抹在身上沒什麼感覺,頂多掉層皮,但是碰上了水就不一樣了,迅速釋放出的大量熱量足以比肩傳統烙鐵。
可畏這一烙,焊在了睪丸上。
“哦豁,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可畏!”阿賈克斯搖了搖手裡的氣霧劑,瞥了一眼瘋狂搖頭拒絕的肌肉大漢,內心毫無波瀾地按下了噴霧劑的按鈕,高濃鹽水霧化而出。
終於,這塞壬指揮官終究是頂不住了,暈了過去,哪怕是可畏再補了幾針精神振幅劑也於事無補了。
好在還有脈搏,不至於沒法交差,後事交給黃雞,兩位少女開了排風扇,離開了地下。
可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了把澡,阿賈克斯摘了面具盯著發呆。
她想他了,看看時間,下午兩點。
阿賈克斯知道,小豬仔這時候在批公文,自己也沒必要打電話去騷擾他。
然而,在面具額頭的一個隱秘的眼角邊,阿賈克斯看到了針孔攝像機,附帶無限傳輸功能。
“哦豁!小豬仔~我迫不及待想讓你……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呀~咯咯咯咯咯咯~”
於此同時,霜寒辦公室裡同樣發出了一句男聲。
“哦豁!這下藥丸了……計劃被發現了……裂開!……”
也就是當晚,逸仙收到了阿賈克斯的簡訊,至於內容嘛,看看被束縛在分娩椅上的霜寒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