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情報站 續之斷章
羅雨艱難地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背靠著一堵石牆,癱坐在刑訊室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的乳罩和內褲都已經被剝了個精光,就連腳上那雙漂破破爛爛的雪白絲襪和白色高跟鞋也不知去向。她的雙手被麻繩反綁在身後,但雙腳沒有被束縛。可是,一連串的酷刑已經讓她完全無力掙扎——膝蓋疼的鑽心,腳心和大腿上的鞭傷和烙傷讓她不停的痙攣,被乳夾蹂躪過的乳房更是像被割開了一樣,疼的難以呼吸;而更陰損的傷來自陰道和肛門裡,細嫩的皮膚已經被鋼針和木棒嚴重剮傷,何況還有打手們一次次淫虐帶來的充血和腫脹。
打手們似乎正在佈置新的拷問裝置,他們把一根長長的鐵鏈從房樑上的兩個滑輪裡穿過,又開始擺弄電刑機的按鈕。這時,劉三那張醜陋的馬臉出現在了羅雨的視野裡,他獰笑著走了過來,揪住羅雨溼淋淋的短髮,問道:“怎麼樣大婊子?想清楚了沒有?你要是再執迷不悟,別怪兄弟們沒給你這個機會!”說著他拿起羅雨的一隻高跟鞋,把鞋尖頂在羅雨還在緩慢滲血的乳頭上,用力地擠壓著。
乳頭上傳來的鑽心疼痛讓羅雨偏過頭去,她咬緊牙關,但還在忍不住從牙縫裡擠出一絲絲呻吟,除此之外,她一個字也沒有吐出來。
劉三見羅雨一言不發,惱羞成怒的他用手中的高跟鞋狠狠地抽在了羅雨傷痕累累的乳房上,然後不顧羅雨吃痛,揪住她的頭髮,把她從牆根拖了起來,摔到了一旁的刑桌上,兩個小打手馬上過來把羅雨的兩條大腿分開捆在了刑桌的兩條桌腿上,劉三慢條斯理走到了趴在刑桌上掙扎的羅雨身邊,用手輕易摁住了她的螓首,又抓著她的頭髮逼迫她昂起臉來,湊在她耳邊對羅雨說:“這次我不先收拾你,你老老實實看著,我們是怎麼炮製令妹的!”說罷一揮手,喊道:“把小婊子吊起來!”
隨著劉三話音剛落,羅雪精赤的裸體被兩個打手拖了出來,羅雨看到妹妹身上也和自己一樣,橫七豎八佈滿了各種精斑和刑傷,但羅雪仍然在奮力掙扎,見到妹妹也憑藉頑強的意志力沒有背叛革命,羅雨在感到一絲慰藉的同時,心中更是如刀割一般的疼,妹妹之前受的折磨可想而知,而現在她也要和自己一樣,繼續在這暗無天日的魔窟裡微弱的抵抗。
打手們圍在羅雪身邊,輕而易舉地粉碎了姑娘杯水車薪的抵抗。他們把羅雪的雙臂扭到身後,帶上一對拇指銬,又把拇指銬和樑上垂下的滑輪鎖在一起,兩個打手抓住鐵鏈,用力把羅雪不斷扭動的身子一點點高高吊起,直到姑娘的腳趾尖離地足有五六公分,才把鐵鏈拴在旁邊一個樁子上,讓羅雪雪白的裸體背吊著繃在刑訊室一側。隨後他們又拿出一副腳趾銬,把羅雪的兩根大腳趾銬在了一起。此時,羅雪保持著一個最不堪的姿勢——雙手被吊高,完全沒法遮擋任何部位,而豐滿挺翹的乳房垂向地下,屁股卻高高翹起,正好方便打手們從身後對她最不堪虐的性器官施刑。
劉三得意洋洋地看著羅雪痛苦地在半空中呻吟,又轉向被揪著頭髮的羅雨,假惺惺地說道:“羅雨小姐,令妹現在遭的這些罪可都是因為你頑冥不靈啊,快說出來,我馬上讓人把兩位送到石門最好的醫院去治療,要是不說,哼哼,這可才剛剛是個開始!”
羅雨望向備受折磨的妹妹,羅雪也看到了被捆在刑桌上的姐姐,她強忍著雙肩脫臼般的劇痛,憋足了一口氣,大聲喊道:“姐!我們絕不能屈服,這些人渣,他們早晚會遭報應……啊……”話還沒說完,一個打手就把手中的皮鞭柄捅進了羅雪飽經蹂躪的肛門裡抽插起來,疼的她不住扭動著赤裸的嬌軀,在半空中掙扎呻吟著。羅雨看著妹妹受苦的樣子,自己卻除了緊咬牙關,什麼也做不了,她默默地閉上雙眼,只有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你他孃的,真是他媽又臭又硬!”劉三氣鼓鼓地把羅雨的頭重重摔在桌面上,他點著兩個打手喊道:“去,把今天晚上值班的全叫來,讓他們過過審女共黨的癮!站座有令,今天只准幹大婊子和小婊子的屁眼兒,每人十發,只許少,不許多!”
打手們轟的一下熱鬧了起來,被點到的打手罵著走了出去,其他打手都開始淫笑著脫去褲子,羅雨眼睜睜地看著一個打手搶到羅雪身後,一隻手拔出鞭柄,一隻手在嘴前啐了一口,把唾液粗暴地抹在妹妹無助的肛門上,然後把挺起的粗大陰莖毫不憐香惜玉地重重戳了進去!與此同時,身後也傳來了劉三的獰笑聲:“大婊子,你還有空管別人嗎?快他媽給老子扭!”
說著,一根滾燙的肉棒伴隨著撕裂的劇痛,貫入了羅雨一次次被撕裂的直腸……
不知過了多久,刑訊室裡,一個不應出現在這裡的聲音傳了出來,那是一種刺耳的鈴聲,讓正在拼命聳動著屁股的打手們都停了下來看了過去。
原來,是一臺鬧鐘,正在鈴鈴作響,上面的指標已經指到了午夜一點鐘,此時距離這場殘酷的輪姦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刑訊室裡已經擠著二十多個打手,他們現在幾乎個個心滿意足,每個人至少都已經在女犯身上發洩了兩次,羅雪由於被背吊著,多少有些不便,收到的“照顧”還少一點,大部分人都擠在羅雨身邊,她的肛門裡始終塞著一條勃起的大肉棒,現在已經被肏的白漿四溢,屁眼兒伴隨著羅雨瀕死般的呻吟無助地抽搐著,劉三看了一眼項漢臨走之前留下的鬧鐘,抹了一把汗,嚷嚷起來:“爽夠了吧,爽夠了就快滾,老子們要辦正事了!”
特號和局子裡值夜的特務們哪有這麼好伺候,人群中有人喊道:“你他孃的把老子喊來做了一晚上工,現在開始藏著掖著的了?這麼兩塊肥肉,你們行動隊的想獨吞?做夢!老子也要上手!”一言甫出,一丘之貉們紛紛吵嚷起來。
劉三氣的跳腳,項漢走前告訴自己,鈴聲一響就開始佈置,這下這些大爺們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他想了想昨天吃的那兩個大逼兜,不禁嚥了一口唾沫,項漢是萬萬得罪不起的,眼下也只好先嚇住他們,再行打算。他大喊道:“站座有令……”
人群中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罵道:“放你孃的屁!就是站座在這兒,也得讓弟兄們出出力,過把癮!”人群大聲附和起來。
劉三沒有辦法,只好說:“那你們要留下也可以,但都得聽老子的安排,今晚上要誤了事,你們誰也負擔不起!”
說著,他也沒再看這群特務,而是大聲命令列動隊的特務們:“快他媽動手,把大婊子也吊起來,快!”
來看熱鬧的特務見劉三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再起鬨,他們平時只能遠遠聽到刑訊室裡女人淒厲的尖叫,個個也都對行動隊的手段好奇的很,於是都圍在刑訊室裡,看著打手們把羅雨雙手背銬摁在羅雪對面,這時一個打手把吊著羅雪的鐵鏈扯了過來,劉三拿起一把大鎖,把鐵鏈鐵鏈一扯,對面羅雪的身體又被拉高了兩公分,但這樣,鐵鏈的長度剛剛好可以和羅雨的拇指銬鎖在一起,這樣,羅雨和羅雪就被一根鐵鏈背吊著拴在了一起,羅雨現在腳尖勉強能點在地上,可以稍作支撐,痛苦稍小,而羅雪則是腳尖離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拇指和雙肩上,十分煎熬。
劉三看了看已經有些失去意識的羅雪和低垂著頭一言不發的羅雨,破天荒的沒有開口逼問,而是轉身拿起一瓢冷水,從羅雪的頭上慢慢倒了下來。
伴隨著冰冷的刺激,羅雪被迫清醒過來,她剛一抬起頭,就看到姐姐也已經被吊在自己對面,知道殘酷的刑訊就要開始了,她不禁鼻子一酸,兩滴淚珠奪目而出,消失在冷水裡。
但劉三沒有再看羅雪,他向旁邊一個打手努了努嘴,打手會意,從旁邊拿起一個鐵盒,舉到了羅雨的臉前開啟,惡狠狠地問道:“臭婊子,你看看這是什麼?”
羅雨艱難地抬起頭,盒子裡面是血跡斑斑的特大號鋼針,在刑訊室昏黃的燈光下,映出懾人的寒光,她輕蔑地暼了劉三一眼,嘶啞地說:“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沒用的,來吧!”說罷閉上雙眼,等待著酷刑降臨。
但劉三獰笑著捏住了羅雨的俏臉,把毛烘烘的大嘴湊到她耳朵邊上,說道:“我知道羅雨小姐是個萬人操的婊子,油鹽不進,所以這是給羅雪小姐準備的,不信你自己睜眼看看?”
聽到妹妹的名字,羅雨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她看到的是兩個打手攥住妹妹的腳腕,另一個打手拿著那根鋼針,從妹妹左側大腳趾甲下面,之前已經被扎過針的地方又一次插了進去……
“啊!啊呀……”羅雪昂起頭,扭動著漂亮的嬌軀,整個人在空中瘋狂扭動著,但空中無法借力,她的掙扎完全沒有起到效果,那根鋼針輕易地就插進了自己的腳趾縫裡。黑紅色的鮮血和紅黃色的膿水被擠了出來,這次比起第一次插針,疼痛感是雙倍都不止的,但直到鋼針插到底,她也沒能昏迷過去,暫時逃離這無盡的地獄。
而羅雪剛剛的掙扎,也拉著那根鐵鏈,帶著羅雨的身體抖個不停,羅雨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肩和手指上傳來的巨大壓力,也似乎明白了特務們的險惡用心,但她也只能默默忍受,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忍受著巨大的煎熬。
圍觀的特務都看呆了,一個前凸後翹的小美人,光溜溜地吊起來讓大家操不說,剛剛她受刑的時候,兩個大奶子不住地擺動,屁股也是拼命扭動,晃得他們直眼暈,有體力好點的乾脆一屁股坐到開始打起了手槍。
劉三看著這群人不爭氣的樣子,嚥了嚥唾沫,把兩根手指伸進羅雨剛剛沒有被蹂躪的陰道,裡面儘管已經被抽插,針刺,火烙折磨多時,但摸起來依舊緊窄細嫩,溼滑滾燙。他定了定神,喝道:“別停,還有一個趾頭呢!”
“不……”羅雪下意識的懼怕起來,但還沒等她開口,打手拿起另一根針,插進了她的右側大腳趾裡……
等羅雪再醒過來,打手已經手裡拿著一個小錘,獰笑看著自己,見羅雪銀牙緊咬,他抓住羅雪的左腳,用錘頭對著露在外面的針尖,向裡輕輕一敲。
“啊——啊——嗚——”
“畜生啊……你們這群畜生……你們衝我來!”羅雨已經再難壓抑自身的情感,羅雪被酷刑折磨的樣子看著她眼中,帶來的痛苦還要超過自己被行刑,她哭喊著掙扎著,想要撲向正在受苦的妹妹,但鐐銬和打手輕易的就把她控制住了,她只能看著妹妹被一群惡魔肆意折磨著……
“羅雨小姐,我勸你別急,這一遭罪,令妹受了,你也要受,你受的罪,令妹也要一樣樣過一遍!來人,給羅雨小姐也打一針!”
劉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羅雨看到了對面的妹妹,眼睛紅腫,滿身是汗,但她甚至連為她受苦都做不到,她閉上雙眼,咬緊牙關,靜待痛苦的降臨……
狹小的刑訊室裡,人頭攢動,這其中大部分是來看刑訊兩個女共黨的各路特務,這對他們來說無異於讓人血脈僨張的活春宮,這些剛剛在羅雨和羅雪身上發洩發洩過的豺狗們目不轉睛地盯著被吊在刑訊室中間的兩個女人。
羅雨的兩個大腳趾裡,也已經被釘上了長針,而此時,她才意識到特務們的陰損辦法。現在自己基本無法踮起腳尖來緩解雙肩上的劇痛,而如果自己不用腳尖點地,那鐵鏈另一頭的羅雪,就要被迫用指甲裡的鋼針來支撐自己的身體。兩人必須在背吊的撕裂痛苦和鋼針的穿刺痛苦裡做出最艱難的選擇。
打手們對姐妹倆現在的表現很滿意,一個小打手湊到劉三的鼻尖底下,伸出大拇指訕笑著拍馬屁道:“隊長,真是好主意!讓這兩個小婊子生不如死的,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劉三看都沒看他一眼,毫不客氣地說道:“老子還沒這個臉領你這個賞!這是站座交代下來的,現在才第一步呢,你們猴急什麼?等下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官法如爐!今天晚上慢慢炮製這兩個小娘們,大家都有份!”
他捏起羅雪疼的變了形的俏臉,色咪咪地在姑娘臉上揉搓撫摸著,把臭烘烘的毛嘴湊到姑娘耳邊哄道:“羅雪小姐,別再執迷不悟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別等到上了大刑,到時候你這大奶子大屁股要是都打爛了,就算把你當婊子賣了都沒人要了!快勸勸你姐姐,啊?”
羅雪疼的額頭上青筋綻露,豆大的汗珠佈滿全身,聽到劉三的威逼,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淚瑩瑩的大眼睛,卻還是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劉三見狀,卻似乎不那麼生氣,他鬆開羅雪,轉身去電刑機上拿起了一個東西,得意洋洋地展示給其他打手們看。
“這是美國人上次和電擊器一起送來的玩意,當時我們不知道怎麼用,今天我們就要讓兩位美女給咱們試驗一下!”
聽到這句話,羅雨抬起頭掃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讓羅雨心中驟然一緊。原來劉三手上拿的是一根巨大的橡膠棒,它通體呈深黑色,恐怕足足有40公分長,形狀看起來像一個癟了的橄欖球,一頭上有一個鵪鶉蛋大的金屬球,而另一端有連著一根細柄,柄的另一頭有一塊和細柄垂直的金屬片,在金屬片上開了一個小孔,金屬柄從中探出一個小頭。羅雨雖然心中有些緊張,但還是沒明白,這群畜生要怎麼用這個東西。
眼見刑訊室裡打手和特務也大眼瞪小眼,劉三來了勁,他又從旁邊拿起一個東西,叫道:“老子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看看美國人是怎麼收拾女人的!”
他手中的東西好似一個豬尿泡大,上面連著一根管子,他把這根管子的另一頭對準剛剛那根橡膠棒的底部,像擰螺絲一樣把管口擰了進去,拿著尿泡開始捏起來。原來橡膠棒底下有一個螺絲孔,這根管子連的就是一個打氣筒,隨著一下一下的充氣,這根橡膠棒的猙獰面目也逐漸顯現……
等到劉三用力也充不動氣的時候,這根橡膠棒早已比剛才膨脹了兩圈,現在這東西變成了紡錘形,細的那頭連著金屬球,粗的這頭足足有拳頭那麼粗!劉三拿起這根棒子,洋洋得意地在羅雨和羅雪鼻尖下面晃動著。
整個刑訊室裡的特務一開始沒明白,後來突然爆發出一陣淫笑。
“劉隊長,真是高,高啊!就是不知道是這玩意硬,還是你的雞巴硬?”隨後又爆發出來一陣更強烈的鬨笑。
劉三氣急敗壞地罵道:“兔崽子!當然是老子硬!你們可別以為這玩意就是個假雞巴,馬上就讓你們看看這玩意的厲害!”
他這一嗓子把其他特務都鎮住了,只見劉三從電刑機上拉出一根紅色的電線來,電線末端接著的是一個和充氣嘴很像的螺紋柱,劉三慢慢旋出充氣嘴,可充滿了氣的橡膠棒竟然沒有漏氣。
“看見沒有,美國人的發明,想要放氣,就只能拿根棍子從這個眼兒裡搗一下!”
劉三說著,把電線上的柱頭擰進小孔裡,接著又拉出一條綠色的電線,這次電線上連線的是一個兇惡的鱷魚夾!
劉三拿起兩根線頭,先是看了看目瞪口呆的羅雨,卻沒有動手,而是轉向了還閉著眼睛默默喘息的羅雪,說道:“大美人,看好了,這可是令妹親自向你演示,絕對刺激!”說著把右手上的鱷魚夾狠狠夾在了羅雪的左乳頭上!
羅雪疼的一激靈,睜開了雙眼,但她一抬頭,就看到對面姐姐驚恐絕望的眼神,胸前也傳來一陣陣劇痛。她順著姐姐的目光看去,自己的乳頭上已經被夾上了一根電線。
這時,劉三一揮手,一個打手對著電刑機上的一堆按鈕一通操作,只聽“嗡”的一聲,電刑機上紅紅綠綠的燈一下子亮了起來,開始令人心悸的閃爍起來。
劉三舉起手中的橡膠棒,厲聲喝問道:“最後一次機會,招不招?”
羅雪此時已經明白了什麼,但她咬了咬牙,渾身緊繃,就連背吊在半空中的雙手也緊緊握住了拳頭,只是一言不發地等待痛苦降臨。
劉三似乎對羅雪的反應不太生氣,他獰笑著把橡膠棒的金屬球猛地戳到了羅雪的右乳上!
電刑機的聲音突然一變,一排紅色遽然亮起。
羅雪被吊著的身子突然恢復了活力,就像一條剛出水的魚一樣彈跳起來。她感覺自己已經被夾傷的乳房裡像被扎進兩根燒紅的鐵釺一樣,酥麻的震撼伴隨著神經的劇痛湧上腦海。她不顧身上還被繩捆索綁,腳趾裡還插著鋼針,只是瘋狂地扭動著唯一能活動的豐滿屁股,昂起頭顱,用嘶啞的喉嚨發出垂死的慘叫:“啊——呀!!!”
站在羅雪身後的特務目不轉睛地盯著羅雪傷痕累累的屁股擼動著自己的陽具,他看到姑娘不顧羞恥的抖動著白生生的屁股,剛剛被自己操過的屁眼兒用力開合,擠出一股股白漿和血絲,他再也沒法忍受,下身一熱,“噗呲”一股濃精奪門而出,劃過一根長長的拋物線,落在羅雪正高速痙攣的大腿上……
殘酷的電刑終於因為女孩兒昏迷過去而暫時停止了,劉三滿意地看向周圍,卻除了羅雨尖銳的哭喊以外,沒有一點其他雜音,特務們全都看呆了,沒想到這電刑如此刺激,把這頑固的女共黨整治的像一隻被掛起來的肥羊!他們個個都把手伸向自己的陽具揉搓起來。
劉三看著眼前這群人模狗樣的傢伙,心中竊喜,這下自己以後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只怕連劉文駿劉副官都沒法比了!要是自己把站座的手段都用出來,這些人還不把自己當成劉副官,不,可能都會把自己當成史副站長供起來!想到這裡,他那張醜臉上浮現出一絲扭曲的笑容,大聲喊道:“弟兄們,今晚撬開了這兩個小娘們的嘴,咱們都有賞!”
看著歡聲雷動的特務們,劉三感到有些飄飄然。他慢條斯理地端著瓷缸喝著涼水,指揮著兩個打手弄醒羅雪,又把橡膠棒的氣放乾淨,最後,幾個人拖來了兩張白鐵皮,墊在了姐妹倆的腳下,釘在足趾尖的鋼針和白鐵皮一劃,發出了“滋滋”的可怕叫聲。
等到其他人把場面收拾乾淨,劉三才站起身,轉到羅雨身後,一邊扣弄著羅雨被完全撕裂了的屁眼兒,一邊不緊不慢地逼問道:“羅雨小姐,剛剛令妹已經享受過了奶頭過電,要是還不招的話,我可就不知道要用什麼手段對付令妹了,你就算自己骨頭硬,也不能把自己的親妹妹往火坑裡推吧?啊?快招了吧……”
依舊是抽泣聲中,帶著令人難捱的沉默。
“好,好。看來羅雨小姐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他抬起手,“啪啪”用力抽了兩下羅雨挺翹的屁股,留下了兩道鮮紅的手印,隨即招呼道:“給羅雪小姐上樁子!從屁眼裡上!上到底!”
他自己卻脫下褲子,露出青筋畢露的陽具,抵在羅雨的屁眼上:“臭婊子,敬酒不吃?我讓你後悔一輩子,老子先讓你回味回味你妹妹被捅屁眼的滋味兒!”說著腰一用力,大肉棒又一次成根沒入羅雨緊窄的屁眼裡。
羅雨卻似乎沒有感覺到身後被背吊肛奸的痛苦,她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妹妹。兩個打手上前按住了不斷掙扎的羅雪,另一個拿起橡膠棒,向羅雪飽經催殘的屁眼裡捅去。
“啊!——”
羅雪拼命夾緊肛門,但已經劇痛難當的屁眼現在已經完全沒法阻擋異物的入侵,隨著橡膠棒的不斷深入,羅雪的臉色由紅轉白,三個打手足足插了十分鐘,才把橡膠棒插進了一多半,不管他們怎麼氣喘吁吁地往裡頂,都已經沒法再往裡深入了,他們頹然鬆開了羅雪,此時的羅雪已經臉色慘白,口角滴著涎水,像母豬發情一樣喘著粗氣。
“真他媽是一群廢物,你們兩個,去把她的屁眼兒掰開,你,去拿個東西往裡敲會不會?”
劉三一邊在羅雨的直腸裡奮力抽插,一邊臭罵著屬下。
三個打手又重新圍攏過來,兩個人上前掰開羅雪兩瓣豐滿的屁股,讓中間那個小孔完完全全暴露出來,此時肛門已經被橡膠棒撐的綻開,但因為橡膠棒還沒充氣,因此漲的不是非常滿,但此時的橡膠棒末端已經頂住了直腸,讓羅雪有一種被刺穿的感覺。另一個打手卻沒找到什麼趁手的傢伙,這時,他看到地上扔著的那雙羅雨穿過的白色高跟鞋,便撿起來握住鞋尖,用鞋跟當成棍子,向著羅雪的屁眼狠命一敲!
“嗚!——唔!”
羅雪兩條大腿本能的抽搐起來,她現在覺得自己正像一隻烤雞一樣被戳穿,這一下敲打震得她從尾椎骨到太陽穴都跳著疼,但她用力咬住銀牙,因為姐姐就在對面,自己要挺住!不能再讓姐姐看到自己痛苦的樣子,雖然這麼想著,但第二下敲擊不期而至,這一下比上一下更重更狠,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下身也是一熱,一股混黃的尿液從從下身湧出,淅淅瀝瀝地順著緊並在一起的大腿淌了下來。
劉三滿意地看著橡膠棒被一點一點捅進羅雪的肛門,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美人屁眼裡快速抽插的大肉棒,剛才羅雪慘叫時羅雨的屁眼就不住抽動,差點就讓他繳槍投降。他只好趕緊停下來憋住,現在他已經積累到了極限,就對身旁的一個打手使了個眼色。
站長:稽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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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打手會意,來到羅雨對面,拉住了夾在羅雪乳頭上的鱷魚夾,與此同時,劉三開始拼命在羅雨屁眼裡夯幹起來。
“啊呀——”
“啊…啊…”
“操!爽——”
隨著打手用力一扯,夾在羅雪乳頭上的鱷魚夾被一把扯掉,羅雪身後的打手又用力地把橡膠棒砸進了羅雪的直腸裡,讓堅強的年輕姑娘終於無法忍受乳頭和肛門的雙重痛苦,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而劉三終於達到了性慾的最高峰,他拼命頂住肉棒,把大量精液射進了羅雨直腸最深處。
羅雨看著妹妹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自己的肛門還被敵人殘酷的當成洩慾工具肆意折磨,肉體上的痛苦混雜著精神上的愧疚和心疼,再加上之前用的催情劑,竟然讓羅雨的肛門裡產生了一絲羞恥的快感,隨著劉三的辱罵和妹妹的哭喊,這快感竟愈演愈烈,而被劉三的陽精一激,她感到下體猛地收縮,竟是在最痛苦的時刻達到了一個痛苦的高潮!一股陰精不受控制的從她的下身噴出,引來打手們瘋狂的恥笑……而劉三的陽具剛剛拔出,另一個打手的陽具就緊隨其後插了進來,讓羅雨性感的裸體篩糠般地顫抖起來。
“不!不!啊!”
“你他媽自己都洩了,還在這給老子裝貞烈,操死你個婊子養的!”
打手的謾罵似乎已經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羅雨耳朵裡似乎突然沒了其他聲音,只能聽見自己肛門裡打手做活塞運動時咕嘰咕嘰的水聲,和每次狠砸時羅雪壓抑的慘叫,漸漸的,意識同時離姐妹倆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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