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違已久的性愛(下一站sm) (十三)沉淪(下) · 2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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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的飲食和健康 .用心的辦吧~要不然光是今天你這種對著女奴發情的樣子也沒有資格再當我的私奴了,我完全可以把你關進這裡供其他女王甚至奴隸來玩弄,懂嗎?」,聽到老婆的發落鬆了一口氣的我也起身理了一下窄裙,接著拿了一條狗鏈去勾在八號的項圈上牽著他爬行到牢房裡,被關押起來後被虐奴性徹底發作的他眼中只有女王,壓根不管被鎖在多重拘束桿上的九號的死活,喘著粗氣雙目赤紅的盯著老婆的美腿看,我不忍心的隔著牢門小聲說道:『行了~別看了!再來你還有半個月要過,別忘了我剛剛的吩咐!沒看到你老婆的下場嗎?』,說罷八號才稍微清醒了一點,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不過我也知道我的提醒是徒勞的,打從成為職業女王后老婆的施虐氣場越來越強,只是普通的穿著就可以輕易地勾引出奴隸們的奴性,等等正式開始後換上女王裝,只怕是八號還會故意想要觸怒她好接受懲罰呢!?
(十五)最終站!是夫妻?還是主奴?(上)
『啊~~嗯~~~乾死我~喔~~』,幽暗陰冷的地下室中傳來陣陣浪叫聲,距離八號和九號請求監禁調教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其實早在半個月前就應該到了他們結束調教回到正常社會中的日子了,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老婆沒有放過他們夫妻倆的打算,反而是在時間快到的時候加大調教力度。
最後到了將要釋放的那一天,老婆吩咐我把全套馬奴裝備給他們倆穿上,就是之前我也被全身拘束過,雙手雙腳摺疊起來只能用手肘和膝蓋爬行的那一套,不過既然叫馬奴裝自然經過改良,在手肘和膝蓋的軟墊下方被加裝了特製馬蹄鐵,爬行起來的時候鐵塊和地板敲擊的聲音再再提醒著奴隸們自己已經淪為畜牲的事實,對於人格調教有強大的破壞力;經過老婆兩週的畜奴調教後,服從度飛快成長的八號和九號在我的協助下穿上馬奴裝,不過過程中兩人依舊嬌喘連連,因為八號的馬眼堵前端有小鐵鏈和雙乳乳環上的乳鏈連線著,九號的陰蒂環上同樣也有小鐵鏈和乳環乳鏈連線,這些當然都是老婆的傑作,而且小鐵鏈收的極緊,只要一有動作就會互相拉扯,所以只是一個簡單的著裝過程已經把他們夫妻倆逗弄的前列腺液和淫水直流。
眼前的淫糜景色看的我也心猿意馬了起來,這些天的密集調教過程中,老婆的聖水黃金全進了八號和九號的肚子裡,而靴子和絲襪的清理也被當成日課一樣分別發放給他們倆,每天早上老婆會檢查誰清理的不夠乾淨並進行責罰,各種殘忍的調教手段看的我奴性爆炸可是又沒有辦法獲得緩解,畢竟老婆還是把八號和九號的健康管理交給了我而不是二號,可見她對我這個丈夫還是比較信任吧,因此我也把大部分心思放在他們倆的清理和營養補充上,不然這樣不間斷的黃金調教可是會出人命的!不過想著今天就要結束監禁了,我那暗自壓抑的奴性不禁又活躍了起來,被鎖在特小號貞操帶中的陰莖也開始蠢蠢欲動。
隨著我替他們整裝完畢從牢房裡牽出來後,老婆也帶著二號出現在地下室門口,冷冷望了一眼我這裡的情況後開口說道:「嗯~還不錯,把他們牽過來這裡吧。」得令的我趕緊把八號九號牽到門口面光處,而後我才看清楚老婆和二號的裝扮,老婆居然穿著將我貶為畜奴那天的那套紫色膠衣女王裝,胯下繫著常用的黑人尺寸假陽具,那泛著黑光的兇惡形狀和這身女王套裝散發出來的威嚴氣質簡直是完美的結合,看的我再也忍受不住,直直的跪趴在老婆靴邊雙手奉上八號和九號的狗煉,只聽到頭頂上傳來老婆的叱責「哼~沒用的東西!晚點再來懲罰你,現在~給我起來再去拿一條假陽具皮內褲過來,要大號的!」說罷接過狗煉往調教區走去,我也趕緊到牆邊的用具櫃裡拿了一條大尺寸的假陽具皮內褲並且返身跟上;到了調教區後,只見老婆和二號對著四隻從地上立起的鐵製環狀束腰器和束脖器調整高度,然後把八號九號面對面的安置在其上,加上他們身上的馬奴拘束裝,被固定之後真的是完全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打點好一切之後老婆從脖子上取下貞操鎖鑰匙,我的內心不禁躁動了起來,難道老婆剛剛所謂的懲罰是要對我榨精嗎?接下來卻見老婆往二號走過去,我剛熱絡起來的被虐之心不禁又涼了下去,原來老婆是要替二號解鎖啊~喀啷一聲是加長版HT2掉在地上的聲音,二號兇惡的巨根不管看過幾次都讓我震撼不已,還沒有勃起僅僅是低垂在胯下就有著讓其他男人都自卑的誇張尺寸,不過老婆似乎並不在意這點,自顧自的又踱步回八號身旁,威嚴的聲音響起:「今天是最後一天了,看看這裡,一頭沒用的公豬和一頭淫亂的母豬,真想讓你們企業底下的員工看看他們的老闆和老闆娘是怎樣下賤的貨色!」隨著話音剛落,老婆也解開了他的眼罩和口塞,『女王~不要啊!』甫一能自由說話的八號聽到老婆的威脅趕緊求饒道,而老婆臉上則閃過一絲詭計得逞的冷笑,彎下腰吐了一口口水在八號臉上冷酷地說道:「廢物!看來你對女王的忠誠度還不夠,居然敢討價還價!不過你畢竟還是我的VIP客戶,我也不好太逼迫你,這樣吧~允許你獻上一件東西討女王的歡心,此外監禁調教的日期再延長半個月並且調教費用加倍!如何?」
『謝女王!謝女王!』落入老婆陷阱而不自知的八號口中不停的謝罪著,眼中泛著淚光似乎對於老婆的崇拜感又加深了,「行了!那么就先打電話向你的秘書知會吧,理由你自己編一個,然後好好想想要獻上甚么給我!」說著二號適時遞過之前放在行李箱中的八號的手機,依照八號的指示解開密碼鎖並且找到秘書的號碼,然後將手機放在他的耳邊讓他吩咐秘書辦好一切,接著老婆抄起乘馬鞭狠狠地抽在八號的蛋蛋上「廢話也說完了,那么~想好了嗎?醜話說在前頭~錢財我不需要,靠我的手段要從你們這些人模狗樣的東西身上榨取調教費用太簡單了,我要的是其他的東西!」『女王~這…這…』顯然本來打算用金錢來討老婆歡心的八號被突然其來的難題給難倒了,而老婆也不管他而是走到九號身旁解開了她的口塞,然後用乘馬鞭開始狂風暴雨般的鞭打,細皮嫩肉的富家小姐哪裡能夠忍受這種折磨,早在第一天因為九號想要私下調教我的懲罰中,她不禁鞭打的弱點就暴露在老婆的面前,此刻被堅硬的乘馬鞭瘋狂鞭笞著的她,口中一邊瘋狂哭喊一邊咒罵著八號:『啊啊啊~快啊~你這老狗,快點獻上東西給女王啊~啊~~我要被打死了!!啊啊啊~~』面對這個情況八號也慌了手腳完全不知道怎么辦,看著眼前不停咒罵他的九號賭氣的說道:『女王~女王!饒命啊,我獻上我的妻子給您!』『老狗~你…』只見老婆臉上露出滿意的詭笑,飛快地又把九號的口塞給安上然後對著八號說道:「很好!我早就發覺了,之前的調教中你看到我操那頭母豬的時候總是特別興奮,其實你…有綠奴的屬性對吧!?」看到八號似乎被說中心事而呆若木雞的樣子,老婆更進一步的用言語羞辱著「你以為我為什么先培養她來調教你?呵呵~我的調教宗旨就是滿足客戶們內心最深處的妄想!今天過後你的夢想就要成真了!」
『女王…』也不給八號回話的機會,老婆又將他的口塞堵上,「放心吧~之後那頭母豬也不會怨你的,因為她將會徹底享受到被各式各樣男根充實的滋味,而你只能做為綠奴服務她,當然了~她的貞操帶再也不用戴上,要是她肯再和你做愛我也沒意見,只怕她再也回不去了!哈哈哈~」說著老婆走到八號身後命令道:「二號~好好感激我吧!今天特別允許你告別童貞,那頭母豬就交給你了,還不快上!」,沒想到有著誇張效能力的二號居然還是個處男!?只見他的巨根迅速的勃起,像條鐵棍一樣杵在腹部,喘著粗氣走到九號身後,手忙腳亂的穿戴好保險套後一把頂了進去,根本沒有性經驗的他完全不知所謂的胡亂抽插著,好在九號經過連日的調教,淫穴已經熟悉大尺寸的按摩棒進出,剛剛爬行的時候也流了不少淫水出來而潤滑過,不過縱使如此被二號的巨根毫無章法的亂捅著也是吃不消,隔著口塞不停的哀號著,老婆那邊也不落人後的把假陽具挺進八號菊穴內,迅速的找到前列腺的位置開始刺激著,一時之間整個地下室只剩下啪啪啪的情色聲響,而我卻在一旁拿著假陽具皮內褲不知道該幹嘛;過了一陣子以後,老婆那裡不用說,八號顯然已經被操到好幾次前列腺高潮了,九號那裡也許是淫蕩的體質真的被開發出來了吧,紅腫外翻的陰唇隨著二號巨根的進出開始不停的噴濺出淫水,隔著口塞的痛苦悶哼聲也轉為快樂的嬌喘聲,老婆顯然很滿意這個狀況,停下了猛烈的腰震,右手向前再度解開八號的口塞說道:「看到了吧!?你的妻子很快就屈服在其他男奴的胯下被他們的賤根給征服了,而你卻只能被她用貞操鎖鎖著,可悲的被女王給操到前列腺高潮,你說你們夫妻倆是不是最淫蕩最下賤的組合!?」
『女王~是!那個婊子是最淫蕩的母豬,我是最下賤的綠奴!』輕易的被老婆突破心防的八號已然不顧任何尊嚴了,胡亂的大叫著向老婆宣示他的服從,啪!的一聲,老婆兩手大力的打在八號鬆垮垮的臀肉上「哼!婊子?給我記住了,你是最下層的綠奴,你妻子還比你高貴,以後給我擺正你的身分了!」『是!女王!賤奴是最下層的綠奴,我的妻子是高貴的,還請女王以後多多讓其他男奴來滿足她!』「哈哈哈~很好!你的提議不錯,以後我會讓我和其他姊妹的男奴來上九號,每上一次你就要付給該名女王一次調教費用,如何?」『謝謝女王!謝謝女王!』看著在老婆殘忍的調教下迅速地淪為綠奴的八號,饒是奴性爆棚的我也不禁感到一股涼意,因為之前也曾被她威脅過要把我調教成綠奴,縱然八號可能有綠奴屬性,不過萬萬沒想到一切在老婆的掌控下是這么的輕而易舉,在一串連環的言語陷阱下,八號就這么獻出了自己的妻子而自願成為綠奴,這種手段要是拿來施展在我身上…
也沒給我太多感嘆的機會,老婆的命令讓我回過神來「一號!穿上那條皮內褲,給我好好地開發九號的菊門。」聞言我卻一愣,皮內褲?是要給我穿的?剛剛一直不知道老婆喊我拿了一條假陽具皮內褲要幹嘛,此刻居然是要我穿起來去操九號的菊穴!「發甚么呆!?你不會以為我能讓你真槍實彈地去操別的女人吧?哈哈~再說了就你那條短小包莖的賤根有辦法滿足女人嗎?」被老婆在其他奴隸面前嘲笑我的陰莖真是說不出的屈辱,不過她也沒說錯,她怎么可能命令我真的去操其他女人呢?念及此處的我趕緊把皮內褲穿起來走到九號和二號之間,恰巧二號比我矮了一個頭而且我又穿了高跟鞋,於是我跨過他們倆調整了一下角度,把假陽具送入九號的菊穴;明明是一個男人,但是卻在老婆的命令下穿戴上假陽具皮內褲去操另一個女人,毫無用武之地的短小陰莖連胯下女奴都瞧不起,反倒要用粗長的假陽具操的她浪叫不已,這種錯亂的感覺居然讓我的陰莖開始有了反應但是卻被貞操鎖無情的鎮壓,只能隔著皮內褲想像著在九號腸道內大顯威風的假陽具是真的陰莖,腰部不禁也開始加速了起來,而二號看到我成熟的腰技似乎也有了攀比之意,模仿著我的節奏開始抽插起來。
狂亂中我們倆都沒有注意到老婆早已經離開八號身後,而後就在我感覺到九號開始顫抖而登上高潮的時候,蛋蛋突然遭受猛擊,原來是老婆已經站到我們後面用乘馬鞭對我抽了過來,早就已經快要高潮的我受此刺激,精液直接從貞操鎖中流了出來而打溼皮內褲,整個人也腳軟從九號的身上跌落下來,接著又看到老婆抬起高跟靴美腿對著二號的狗蛋根部狠狠地踢了下去,於是乎二號也大吼一聲,在老婆的金蹴之下噴射出大量的精液,直接從保險套邊緣滲了出來,噴射完畢之後二號並沒有像我一樣不堪而是緩慢的退了出來,碩大的龜頭刮過膣口的時候,已經達到高潮的九號又叫了一下,顯然是十分的滿足;起身後的二號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一種挑釁的意味,而老婆則示意他把保險套拿下來,接過裝有大量腥臭精液的保險套後,老婆拿著它走回八號面前嬌笑著:「呵呵~來吧,最後的儀式,喝下它,喝下這些本應該澆灌在你妻子花心上的精液,之後你將會用口舌替這頭母豬和所有操過她的男人服務,從現在就開始習慣這個味道吧!」說著捏住八號的鼻子強迫他張開嘴巴,然後緩緩地把保險套內的精液倒入他的口中,看著老婆不帶感情的對著八號進行最後的綠奴調教,我也說不上來是甚么滋味,突然間~答!答!安靜的地下室中傳來了不協調的聲音,我定神往前一看居然是從八號下半身貞操鎖中流出的精液止不住的滴在地板上!果然是調教成功了,八號一邊屈辱的喝下了操過自己妻子的男人所射出的精液,一邊流出了再也無法射進妻子體內的精液,成為了最悲慘的綠奴。
自從那天后,老婆開始安排著二號去操幹九號,而在她的教導下二號的腰技也突飛猛進,加上胯下兇惡的巨根,往往九號要洩身好幾次他才好不容易射了一次,而我則毫無表現的機會,因為那天結束後作為一開始說的懲罰,老婆將我也一起關進牢房,雖然不用穿戴上馬奴裝,但是被鎖上不陌生的橡膠蛋蛋銬具依舊讓我只能跟八號九號一樣只能用四肢爬行,畜奴的健康管理則被委託給其他女王照料;到了調教的時間,九號幾乎全程交給二號去姦淫,而老婆則把心力放在我跟八號身上,我就這么痛並快樂著又過上這種完全被奴役的生活,時間也很快的又過了半個月,到了今天也是最後一天了,眼下九號正被二號整個抱起來用著背面火車便當式操著,性器交合處就這么完全曝露在八號面前,而八號則被老婆固定在地上用狗爬式後入撞擊著,眼前的妻子口中不停地喊著『乾死我~乾死我~』的淫聲浪語,下體被操到外翻的陰唇所帶出來的淫水也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已經完全被調教成綠奴的八號開始從貞操鎖中流出精液,女王見狀也加快了腰震的速度,最終這場淫亂的盛宴在他們夫妻倆雙雙高潮下畫上了句點。
隨著調教的結束,八號和九號也被二號解開了馬奴裝束,請上了二樓的淋浴間開始清洗,另一方面老婆也解開了我的拘束,旋即命令我穿上假陽具皮內褲然後躺在地板上將臀部和雙腿抬高離地,緊接著她居高臨下的將高跟靴美腿跨在我的腰部兩側,拉開女王套裝三角部位的拉煉,雙手握住我的腳踝往前推,身子一沉將蜜穴對準假陽具直直坐了下來,是對於女方腰力有極高要求的座椅式騎乘位,可能是連日看著二號姦淫九號動情了,老婆居然罕見地向我尋求慰藉,只是物件是假陽具…已經動情的老婆面泛潮紅的繼續命令道:「現在允許你雙手觸碰我的靴子,給我抓好了,等等要是滑出去壞了我的興致,我就繼續把你關在這裡!聽到了沒有!」得令的我趕緊雙手按住老婆的高跟靴頭,接著老婆也扶著我的腳踝開始扭動小蠻腰,很快的我就看到老婆隔著乳尖的皮套裝頂端出現勃起的痕跡,下半身也開始傳出滋滋滋的愛液潤滑聲,隨著越接近高潮,老婆異於常人的腰力也在我面前嶄露無遺,只見她的上半身和雙腿並沒有太大晃動,但是整個臀部卻像臺打樁機一樣不停上下衝刺著,豐滿的臀瓣不停的撞擊著我被皮內褲分開的陰囊,雖然早就知道老婆的腰技很可怕,但是第一次從正面看到還是讓我非常震撼,而被臀肉不停地大力輾壓的蛋蛋也開始躁動了起來,最後在老婆高潮來臨時,我也從貞操鎖中流出了一大股精液,不只打溼了皮內褲甚至流到肚皮上,隨後恢復過來起身的她拉起三角部位的拉煉,眼尖的發現了這個情況,冷冷地說道:「哼!這樣都能射,明明我是被假陽具給操到高潮的…看來你的狀況跟八號也差不了太多了!」說罷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地下室。
等到我處理完滿地的狼藉後,穿好OL套裝並走上二樓準備清洗時,卻發現老婆和八號九號正在準備室裡待著,此時他們都已經換回了正常的服裝,只見老婆和九號坐在真皮沙發上,八號卻跪在了她們兩人面前,接著老婆翹起二郎腿側著身把一隻手伸進九號的襯衫內,用力的褻玩著她的乳肉,另一隻手也不安分地撥開她的紗裙,下面赫然沒有穿著內褲,搓揉了一下她那被打上陰環而持續充血勃起的陰蒂後,老婆直接將三根手指捅入九號的淫穴開始抽插著,而被開發出淫亂體質的九號臉上除了媚色之外卻也露出了狠毒的神色,腳踩尖頭高跟鞋不停的對著八號金蹴,而後在女王的指奸下達到高潮的她也將自己的丈夫給踢射了,緩過勁來後看到腳下的八號在西裝褲胯部已經可恥的出現了被精液打溼的印子,大聲叱責著讓他去隔壁的更衣室換上新的一件,老婆在一旁冷眼旁觀,見到八號離開後滿意地扯著她的乳環道:「很好!這些乳環、陰環通通不準拆下來,我要那頭公豬看著你的身體越來越淫蕩,自己卻被貞操鎖鎖住而無能為力,當然了,你們若是想要孩子,我也不反對你繼續和他做愛,怎么樣呢?這次允許你自己做決定!」『嗯~謝謝女王!不過不需要了,賤奴已經對那頭豬完全死心了,之後我會去裝子宮內避孕器的,那頭豬的貞操鎖鑰匙以後也用不到了…就交給您處置吧。』「哈哈!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讓他被永遠鎖起來吧~記住!回去之後要持續的調教他,要讓他也開始崇拜你,但是先不要斷了他的念想,要讓他為了實際上已經不存在的開鎖機會而服從你的任何命令,包含服侍你和其他男人做愛!只有這樣才能調教出合格的綠奴。」說著接過鑰匙的老婆起身走到窗邊,開啟窗戶後把八號的貞操鎖鑰匙往下扔,鑰匙直直的落入了大樓外的排水溝中,撲通的一聲!就這樣,八號的命運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就被自己的妻子和女王決定了。
之後送離了他們夫妻倆,我和二號也跟著老婆離開了工作室大樓要走去附近的停車場,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外面的天色也開始暗了下來,而正逢學生下課的時候,大學城附近閃爍的霓虹燈也代表著商家開始營業,就這樣緩慢地踱步在馬路上,我心中想著這一個月以來發生的一切,一個堂堂的大老闆就這樣一步錯步步錯,在我的親眼見證下硬生生地被調教成綠奴,最後甚至被剝奪瞭解開貞操鎖的機會,老婆似乎真的可以輕易地捕抓到奴隸內心最深層的想法,然後找到空隙利用調教效果放大破綻最後撕開心防,奴隸只能毫無反抗之力的墮落下去,那么…我呢?剛剛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我穿戴著假陽具皮內褲被老婆用座椅式騎乘位逆奸了,被鎖在特小號貞操鎖裡面的短小陰莖居然還興奮地流出了不少精液,如果今天那是一條真正的粗長陰莖呢?如果今天被老婆跨在身下逆奸的是二號呢?我會有甚么反應,也會屈辱的從貞操鎖中流出精液嗎?如果這么發展下去,又跟之前的黃金調教一樣,到最後我的綠奴願望也被老婆給識破…可怕的推論不停的在我的腦海中翻滾著,回想到老婆剛剛高潮後丟下的那一句話,我彷彿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我的貞操鎖鑰匙也會像八號的一樣被銷燬,身為職業女王的老婆甚至會比九號還要殘忍地一併將貞操鎖鎖孔給熔接堵死,不留給我任何翻身的機會,最終我只能悲慘的替她和她的情人或著性奴送上保險套和潤滑劑,在完事後還得替老婆進行口舌服務清理來自其他男人的腥臭精液,在極度的屈辱中乞求她賞賜我高潮!
就在我胡思亂想而臉色鐵青之際,恰巧回頭看到我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的老婆停下腳步返身搖晃著我「喂!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那么差,有哪裡不舒服嗎!?說話啊!」同時前方突然也傳來一陣吵雜聲,似乎有人喊著快讓開快讓開,我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越過老婆往前一看,只見一輛計程車直直地往我們撞過來,司機也瘋狂的按著喇叭但是似乎無法停下,電光火石之間,二號矯捷的往旁邊翻滾了出去,我卻看到老婆成為了SM女王之後那任何事都不起波瀾的冷酷臉孔上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彷彿回到了我們剛交往的那個春天,登山時被盤在步道中央曬日光浴的蛇給嚇到而往我身上跳的那個樣子,是了~她終究還是我最愛的老婆啊,不管她把自己的老公給調教成私奴,還是作起了收費的職業女王,她還是我生命中的那個天使~那么我不就是保護天使的騎士嗎!?於是我大力的把老婆抱住往外推,緊接著想要躍開的時候卻被高跟鞋給崴了一下,『唉~畢竟還是不熟悉啊,要是平常老婆對我多進行些女裝奴隸訓練就好了。』腦海中剛閃過這個想法的我,下一刻眼前已經剩下逐漸放大的計程車車頭,在我失去意識之前只聽到老婆在旁邊聲嘶力竭地喊著:「老公!!!!!」
(十六)最終站!是夫妻?還是主奴?(下)
打從我在加護病房剛醒來對焦上的第一張臉,就是老婆那張寫滿哀愁的美麗臉孔,脂粉未施的她還是那么的冷豔,但是那嫵媚的雙眼此刻早已完全沒有身為女王時那高傲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柔情,見我醒來的老婆臉上瞬間充滿喜悅,俏臉靠過來柔聲說道:「老公!你終於醒了,怎么樣?有沒有哪裡不對勁?」『主人~我…我沒事。』,聽到我喚她主人,老婆興奮的神色明顯一滯,下一秒雙眼立刻充滿霧氣,哽咽地說道:「老公~你是不肯原諒我嗎?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喊我主人?」,這下子反而輪到我尷尬了,其實我的腦袋還渾渾噩噩的,怎么可能會不肯原諒她呢?只是人格早已被老婆碾碎的我,不知不覺間就把主人喊了出口,但是面對現在這個情形,我也只能先把奴性壓抑下去,搞清楚狀況再說。『老婆~沒有啦!這不是之前喊習慣了嗎?』趕緊開口解釋一下,看到老婆似乎能夠接受這個說法,我又繼續問道:『現在是甚么情況啊?是你把我送到醫院的嗎?醫生有沒有說我怎樣了?』,老婆擦了擦泛淚的眼眶,耐心地回答我:「你還記得嗎?你被失速的計程車撞上了,我和…我和…」突然間老婆有點支支吾吾了起來,最後好像下定了甚么決心繼續說道:「我和二號把你送了過來,你也知道你當時的打扮…嗯…比較特殊,不過你別擔心!這間醫院是二號他們家族開的,他已經讓有關的醫護人員封口了,我們的事情不會洩露出去的。你被撞到的部位在腰腹部,昨天已經開刀完了,醫生說臟器沒有受損,算是比較幸運的情形,暫時看不出甚么大礙。」,原來是這樣,我倒是沒有想到二號的來頭似乎也不小,不過這樣也好,不然還不知道我當時的女裝OL打扮要引起甚么風波,不過一想到這裡我又想到另一件事,那就是開刀的時候要全身麻醉,那么我下體的貞操帶?老婆似乎能洞悉我的想法,拉起我的手往胯下摸去,破涕為笑起來:「呵呵~貞操帶早就幫你除下啦,之後我不會再鎖住你了,等你康復以後我們可以慢慢重新開始…放心吧!我不是真的嫌棄你的小東西的,之後我還想幫你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寶寶呢!」
如果是以前的老婆一定不可能說出「小東西」這么羞辱的話,看來現在雖然已經不再用女王的姿態對待我,但是骨子的施虐性格是不可能抹除的,不過我卻不反感這樣的老婆,甚至覺得她應該要繼續鎖住我的陰莖,貞操帶早已經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現在空蕩蕩的反而有點不習慣,唉~真是下賤啊!正在胡思亂想之間,老婆已經按下呼叫鈴,讓主刀醫生來視察我的狀況。醫生來了之後開始問我一些身體感受的問題,然後拿著小膠槌從我的肩膀開始東敲敲西敲敲,上半身測試完畢後接著掀開被子繼續測試下半身,老婆緊張地望著我,我趕忙投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不過這時候我卻突然聽到醫生咦了一聲,表情開始凝重起來『先生,你這裡沒感覺嗎?』,我轉過頭來一看,原來醫生正在敲擊著我的膝蓋,不過我剛剛根本沒察覺,本來還以為是麻藥剛退所以沒知覺而已,但是看著醫生的表情,我的腦袋中轟的一聲,難道?這時候醫生一隻手按著我的小腿,一隻手持著膠槌繼續敲打我的腳踝,看到我茫然的表情,醫生嘆了一口氣站直起來對著老婆說道:『女士,很不幸的告訴您一個噩耗,您先生的大腿以下癱瘓了。』,這個訊息有如天打雷劈一樣讓我們夫妻倆雙雙愣住,緊接著老婆雙手掩面痛哭了起來,『不過…』聽到醫生似乎還沒說完,老婆彷彿溺水者抓到一根稻草一樣,雙手猛然搭上醫生的肩膀,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看著醫生道:「醫生!您一定還有辦法對不對,對不對?拜託了,只要能讓我的丈夫恢復,多少錢我都可以出!」『女士,您先別急,是這樣的,您先生癱瘓的部位不算高,受損的神經元應該不多,如果持續給予外部刺激是有可能恢復知覺的,到時候再堅持進行復健就有康復的機會了;不過神經元這種東西也很難說,不管受損的程度多寡,有些人短短几個月就有很大的進展,有些人卻可能好幾年甚至一生也沒有辦法恢復知覺,您和您先生要做好心理準備。』,聽到醫生這樣的說明,老婆連忙點頭稱道,然後又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說道:「老公,放心吧!我會陪著你,相信我,你一定可以康復的,要對自己有信心喔!」,看到老婆這么溫柔地安慰我,此刻我的內心真是悲喜交加,喜的是我們夫妻間的主奴關係似乎因為這場車禍而解除了,悲的是我居然癱瘓了,雖然剛剛醫生也說有康復的機會,不過想到接下來的漫漫長路,我不禁有點心灰意冷了起來,物理治療?復健?這些大筆的開銷可是沉重的金錢壓力啊,縱然老婆之前做起收費女王賺了不少,不過又能支撐多久呢?不過這些想法我都不敢表露出來,看著老婆堅定的眼神我不禁有些睏了,於是抱持著這些負面的想法又睡了過去。
也許是癱瘓的噩耗嚴重打擊了我吧,這幾天我就在半睡半醒之間度過,期間在我轉到VIP單間病房後,我們倆雙方的親朋好友也有來探望,面對眾人的打氣,老實說我有些膩了,只能勉強自己打起精神應付他們,本來我的父母也說要來輪流做看護,不過我實在不想讓老人家太過勞累,於是便讓老婆把他們請了回去,對此他們也是拗不過自己的寶貝兒子,只好留下老婆單獨照顧我,沒想到老婆也沒有怨言就直接把學校的工作辭了準備要陪我長期抗戰,此刻看著老婆露出疲態的俏臉靜靜的枕在我身旁,縱然我是為了救她才變成這樣,但是說不愧疚是不可能的。
回想起剛剛在加護病房醒來的那個晚上,二號有來看過我,當時老婆看到他走進病房卻是俏臉一寒,從我車禍以來還沒見過的女王氣場瞬間散了開來,只見老婆站了起來冷聲道:「你來幹甚么?還有臉來?別以為進了你們家的醫院,我就會忘記你當時懦弱的模樣!」『主…主人!』「行了!別說了,別打擾我丈夫休息,出去說吧,哼!」,其實我倒是挺希望他們在我面前談話,因為一見到老婆又恢復成冷酷女王的模樣,我的陰莖居然勃起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本來已經壓抑下去的奴性似乎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隱隱約約聽到老婆在門外訓叱二號,不過聲音很小,只聽到「調教」、「費用」等等字眼,直讓我心癢癢的,一隻手不安分地伸進棉褲裡搓揉著陰莖,過了一會打發掉二號後回來的老婆撞見了我的醜態,瞇起了雙眼有些陰冷的看著我,就是這種眼神!相較於之前的溫柔嬌妻,我似乎更喜歡她現在這個模樣,只是一瞬間老婆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又高貴了起來,對她的崇拜感油然而生,趕忙把手伸了出來討好的道:『老…老婆~剛剛你和二號說了些甚么?』「沒甚么,有些人皮又癢了而已,老公~希望你不是這種人吧?嗯?」,看到老婆像尋找到獵物的毒蛇一般盯著我看,我哪還敢造次,趕忙搖頭否認,這時候老婆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哈哈~嚇你的啦!真是的,才剛手術完就有感覺了啊,你可以讓我幫你啊,幹嘛自己偷偷摸摸來。」說著她掀開被子替我把褲頭褪到大腿,接著玉手就摸了上來,不緊不慢的把玩著我的陰莖「嘻嘻~真是可愛的小東西。」又聽到這個稱呼,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羞辱我還是真心的,不過很快的我就屈服在老婆高超的手淫技巧下,呼吸開始粗重了起來,隨著老婆把包莖剝開來,我也感受到強烈的刺激,從馬眼口泛出了一點前列腺液,不過始終差了一點,就在這個時候老婆卻停了下來,甩了甩手說道:「可以了吧?我的手好痠喔,休息一下吧。」,可是已經情慾高漲的我哪裡忍的住,只好哀求著她:『老婆~老婆~再幫幫我吧,我想…』「喔?你想怎么樣啊?不說清楚我可沒有辦法幫你喔~」『拜託了~我想…我想射精!老婆~拜託~』「哈哈哈~」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嗜虐笑聲,我知道老婆又有點進入女王狀態了,趕緊打蛇隨棍上的繼續求她,「哈哈~真拿你沒辦法!那就讓你射出來吧。」說著老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捅進了我的菊穴開始抽動,駕輕就熟地找到前列腺刺激起來,右手也沒閒著又攀了上來繼續對我手淫,很快的有一小股白色的精液緩緩地流了出來,不過老婆似乎不太滿意,「這樣可不行喔~接下來還要好好養傷呢,今天要讓你射個乾淨才可以。」只見她退出左手手指,從旁拿了體溫計過來,二話不說地又插進了菊穴,吩咐我自己抽動,然後左手握住我的蛋蛋開始發力,右手持續的上下櫓動,拇指和食指指甲不停的刮弄著龜頭和冠狀溝,最終又是在緊繃的摧毀感下,我一陣一陣的射出了憋了許久的泛黃精液,弄的老婆滿手都是,不過她卻沒有像之前一樣嫌棄,而是把手伸到小嘴旁舔了一口,嬌媚的橫了我一眼「好了~幫你釋放出來囉,之後要乖乖地接受治療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好嗎?」,剛剛獲得高潮心裡十分感動的我連忙點頭向老婆保證,但是在她轉身進浴室清理的時候,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卻逐漸在我內心深處蔓延開來…
鼻腔內滿是皮革的味道讓我在半夜醒來,稍微轉過頭看了眼趴在病床旁邊剛剛入眠的老婆,我的心裡苦笑一聲,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心裡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正在發酵;這幾天老婆忙著在醫院照顧我,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去打扮,但是穿著習慣已經大幅度改變的她還是接受了二號為了討好她送來的一雙黑色手工膝下靴,十二公分高的極細金屬靴跟、刷亮反光的蛇紋靴面,當下就看得我的奴性又蠢蠢欲動了起來,尤其是現在老婆已經盥洗完畢,剛換下的黑色吊帶絲襪就這樣隨意掛在靴筒上,此刻就放在病床不遠處,新靴子的皮革味不斷飄過來,若是可以我真想現在偷偷的爬下床去跪在老婆腳邊旁替她把靴子和絲襪好好的清理乾淨,不過現在已經癱瘓的我又怎么可能實行呢?雖然之前老婆已經用手幫我射了一次,但就是從那天之後我發現我的奴性根本壓抑不住甚至變本加厲了起來,雖然老婆在我面前好像又變回三年前的那個溫婉少婦,但儘管她再怎么掩蓋,總是會不自覺的出現一絲絲女王氣質吸引著我,而且不管是她之前和二號的對話還是這幾天連絡其他女王交代工作室運作的電話我都偷聽到了一些,顯然老婆並沒有放棄繼續當職業女王的打算,不過我也能理解,對於未來的龐大醫療開銷,我們確實很需要她這部分的收入,我只能佯裝甚么都不知情,用著樂觀積極的態度面對傷勢好讓老婆放心,其實整天腦海中渾渾噩噩的滿是她身穿女王裝的冷酷身影;我現在的狀態就好像一個吸毒上癮的人突然接受勒戒而出現猛烈的戒斷症狀一樣,越是剋制自己不去想這方面的事情,反彈的力道就越大,逐漸的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我腦海中慢慢形成,如果說以前是在自身的慾望驅使下半推半就的接受老婆的調教,現在卻是因為癱瘓而帶來的自卑感讓我對她的崇拜感更甚以往,想到在未來的日子裡,老婆做為職業女王將會調教更多的奴隸,收下更多的私奴,與其讓我一輩子坐在輪椅上戴著假面扮演一名好丈夫,卻再也無法接受女王妻子的奴役,不如主動放棄丈夫的身分乞求她重新收我為奴,行動不便的我作為家奴或畜奴或許已經不適合了,成為她的廁奴可能才是我的最終歸宿吧,可是這些話我卻沒有勇氣說出口,只能在私底下暗暗鄙視自己齷齪的心思。
就這么又過了兩個禮拜,期間老婆也是寸步不離的陪在我身旁,除了和我聊聊天,削削水果給我吃,更多的是持續按摩著我的雙腿,看著老婆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卻整天只想著被她調教,不禁羞愧了起來,感覺自己真不是個東西,但越是這樣我反而覺得自己越虧欠老婆,對她的崇拜感也節節攀升,彷彿又回到了過去成為畜奴的那些日子裡,每次老婆去上廁所的時候我真想爬過去乞求她賞賜我聖水黃金,不過這也是不可能的,唉~都是這雙沒用的腿!這期間除了雙腳依舊沒有知覺外,我的恢復狀況也基本穩定了下來,每天到了老婆推著我去做物理治療的時間就是我最難熬的時候,看著老婆既擔憂又期待的眼神,我卻無法回應她的期待,每一次治療的結果對我們夫妻倆都是一種折磨,高高懸起的希望在幾小時後便會摔個粉碎;其實對於我的雙腳我是不抱太大希望的,可是看著老婆每天暗自神傷的樣子我實在是於心不忍,於是在我的強力勸說下,在幾天前老婆終於稍微敞開心胸,抽空回家去好好休息梳洗一下,果然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再回醫院的時候只見老婆精心打扮了一番,手裡提著BOTTEGA的經典小羊皮包,看起來鼓鼓的,可能放了她要替換的衣物吧,看著老婆如此的高貴迷人,我對她的崇拜感又上升了一點,她推著我在醫院內走來走去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似乎有不少貪婪的目光盯著我們這裡看,不過老婆卻是全然不在意,一門心思只放在我身上。
隨著老婆的心情逐漸好轉,這幾天她開始定時的在清晨回家沐浴更衣,不過有時候我在晚上醒來卻也沒有看到她的蹤影,奴性作祟的我按下呼叫鈴,讓護士攙扶我上輪椅後,在病房內搜尋看看有沒有她換下來忘記帶走的絲襪,但全都是無功而返,不過今天我卻是在浴室發現了一條紅色蕾絲吊襪帶,如獲至寶的我趕緊拿了起來,雖然吊襪帶沒有絲襪那種濃郁的氣息,不過想到它是長時間穿在老婆腹部上的貼身物品還是讓我很興奮,再也控制不住內心深處的奴性便直接褪下棉褲頭扒開內褲,把吊襪帶放在陰莖上開始摩擦,一邊閉著眼睛想像著老婆穿上女王裝的樣子,一邊用吊襪帶包裹著陰莖上下櫓動,然而就在我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前方傳來高跟靴踩踏在地板上的腳步聲,睜開眼睛只見老婆一臉憤怒地看著我說道:「老公!你到底在幹甚么?之前我們不是說好要好好靜養治療,先別想這方面的事情了嗎?再說你真的有需要的話也可以讓我幫你排出來啊,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拿這種東西自慰?」,晴天霹靂的我正要開口解釋,卻又被氣頭上的老婆打斷:「之前我就察覺你老是盯著我的靴子和換下來的絲襪看了,所以我才每天回家更衣,沒想到你還是…」說著她走過來伸出一隻手作勢要搶走我手上的吊襪帶,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牢牢握住吊襪帶不肯讓老婆拿走,「放手!你給我放手!」『老婆,你先聽我解釋!』,就在僵持之間我的雙手大力一揮,老婆失去平衡被我推倒在地上,另一隻手提著的BOTTEGA包也掉落在地上,裡面的東西全撒了出來,看到情況演變成這樣我才終於清醒,連忙放下手中的吊襪帶,轉動輪椅向前要彎腰扶起老婆,不過我卻發現那些從手提包裡掉出來的東西不是我之前想像的換洗衣物,而是一些鞭子、鐐銬、按摩棒、假陽具皮內褲…等等調教道具,衣物倒也有一兩件,不過卻是充滿施虐氣息的女王裝。
『老婆,這些東西是…你…』我吃驚的說著,此時輪到老婆慌亂了起來,只見她趴在地上把那些SM物品收進手提包,然後抬起滿是淚痕的俏臉說道:「老公!對不起,我…我…」『你最近晚上經常不在,是出去調教奴隸了吧?』我平靜的說著,看著老婆悽美的臉孔,突然間我對於我等等要說出的話充滿了勇氣,「是…是啊,最近有些VIP客戶一定指名要我,我實在是沒辦法,可是我又不想離你太遠,只好和他們約在附近的旅館做出場調教,這也是為了你的醫藥費,你不要想太多喔。」老婆一五一十地緩緩說著,生怕我會受到刺激一樣,不過我其實絲毫沒有傷心的感覺,反而是對於等等要付諸實行的想法興奮了起來,剛剛被老婆一嚇而軟下去的陰莖,此時又有了抬頭的趨勢,『老婆,我知道你這些日子一直陪在我身邊照顧我,很辛苦也很壓抑,難道你沒想過…』「想?想甚么?老公,我不明白。」『老婆,不…女王,難道你沒想過要繼續調教我?你剛剛也說了你知道我經常盯著你的靴子、絲襪看,是的!我的身體、我的人格早就被你調教的這么下賤了,難道你就忍心看我這樣嗎?你就忍心出去調教其他奴隸,榨乾他們的精液,而我只能拿著你不小心遺落的吊襪帶自慰嗎?你有沒有想過繼續讓我當你的靴奴,當你的襪奴?』我終於一鼓作氣地把憋了幾個禮拜的內心話全都說了出來,老婆似乎被我的告白嚇傻了,支支吾吾地說道:「可…可是你和那些豬不一樣啊,你是我的老公啊!再說靴奴、襪奴的工作那么髒,你現在大傷初癒,我怎么忍心這么對你?」頓了頓,老婆似乎也下定了甚么決心繼續說道:「老公~之前是我做的太過了,我一開始也確實是想要滿足你,可是在女王之路上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嗜虐,我想要完全的佔有你,只做我的家奴還不夠,甚至碾碎你的人格讓你做為我的畜奴而活,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要和你離婚的打算,全都是我對不起你,但是這場車禍後我才幡然大悟,拜託你不要再這樣子了,如果你不喜歡我調教其他奴隸,我明天就去解散工作室,收費女王我不當了,那些私奴我也會和他們切斷聯絡還他們自由,之前賺的錢還有私奴們上貢的銀行卡和奢侈品應該夠我們支付好幾年的醫療費了。」
聽到老婆願意為了我放棄所有,說不感動是騙人的,不過這並不是我所想要的結局,於是我彎下身雙手扶著老婆的肩膀,看著她淚汪汪的雙眼,堅定地說道:『老婆,你沒有錯!錯的是我,這三年來我一直半推半就地接受你的調教,對於主奴生活我也曾經充滿著不安定感,有時候也會質疑自己是否要繼續這樣下去,直到成為你的畜奴後,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我是這么的崇拜你,我的主人!如果讓我再重來一次我會從一開始就順從的接受你的調教,我會從一開始就大聲的告訴你,我想當你的私奴,不管你把要我當成甚么,家奴也好,畜奴也罷,我就是想待在你身邊而已。』,看著老婆陰晴不定的臉似乎還在猶豫著甚么,我繼續推波助瀾的說道:『主人,我沒有想要左右您的決定,不過在我看來,您天生就是當職業女王的料,您既有女王的天賦也喜歡調教奴隸,在施虐中會得到快樂,我只是您腳下眾多私奴的一員,您根本沒有必要在意我的想法;再說我的陰莖這么短小,根本沒有資格擁有高貴的您,如果您願意,我們可以去離婚,離婚以後我就不是您的老公了,您可以隨意的支配我、奴役我,我知道我變成這樣子也沒資格當您的家奴了,但是我可以當您的廁奴,在您的胯下度過餘生,我…』,突然間啪的一聲,老婆抬起手來賞了我一巴掌,不知不覺間她的女王氣場已經散了開來,此刻的她臉上寫滿了深深的失望與不屑,雙眼瞇了起來仔細的盯著我看,彷彿要重新認識我一樣,看了一會她吐了一口口水在我臉上,冷酷地說道:「垃圾!說到底你還是想要我調教你,別講的一副好像為我著想的樣子,呸!虧我最近一直深深的自責,是我害你變成這樣的,現在看來你倒是調適得很好,只有我自己像個白痴一樣每天替你擔心、替你祈禱。」說著老婆把我從輪椅上扯下來,讓我趴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從手提包裡面拿出手銬把我的雙手拉到背後鎖起來,然後把玉足伸到我的面前冷冷地道:「還不替主人脫靴?」,我心裡樂開了花,終於成了!趕忙用嘴巴叼住靴跟,讓老婆把靴子脫了下來,接著又機靈的含住她的襪尖替她脫襪,「很好!既然你這么想當本女王的私奴,這就開始清理吧,等等我會仔細檢查,如果讓我滿意我就重新收下你,不滿意的話就表示你的奴性也不如你說的那么重,這件事就此打住吧,我會忘記你今天說的話,你就好好的治療,我也會按照我自己的意願繼續當收費女王,不過不管怎樣,我都會再次替你鎖上貞操帶,防止你整天胡思亂想的。」
得令的我趴在地上捧著高跟靴開始舔了起來,老婆見狀嘆了一口氣後站起來離開病房,臨走前幫我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一個多小時以後我嘴巴內含著老婆的絲襪感覺已經清洗得差不多了,於是便吐了出來自我檢查一下,再看看面前被我舔的光可鑑人的蛇紋靴,內心充滿了成就感,畢竟這事關老婆能不能重新收我為奴,我自然是十分用心地去辦,就在我對著眼前的靴子和絲襪傻笑的時候,病房房門被開啟了,老婆又回來了,這次她穿著那雙以往我最愛的黑色漆皮防水臺高筒靴,走到我身邊後拿起了手工蛇紋靴和絲襪開始檢查,此刻我的內心是忐忑不安的,過了一會只見她用那高達二十公分的超細金屬靴跟勾起我的下巴,準備宣判我的身分「哼!還算清理的乾淨,既然如此我勉為其難的收下你這頭豬吧,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做太激烈的活動,以後每晚我去調教奴隸回來後,你就負責清理我的靴子和絲襪吧,白天就給我乖乖治療,若是有成效了我會賞你更多的。」說著老婆解開我的手銬把我扶回輪椅上,雙眼直視著我繼續說道:「另外,離婚的事你也別想了,我現今的收費那怕是這種舔靴、吃襪的專案,只要幾次就可以榨光你一個月的薪水了,你還以為離婚後憑你那些積蓄可以承受我的調教嗎?呵~還廁奴?老實和你說吧,我沒去上班的這幾周,預約我黃金調教的人都排到下個月去了,好好表現的話我可以考慮滿足你的願望,如果還是這樣要死不活的樣子,當心我連靴奴和襪奴都不給你當!」聽著老婆板起臉恐嚇我,我的心裡卻感到一陣陣溫暖,老婆還是擔心我的傷勢啊,雖然我剛剛傷透了她的心,讓她再度化身為女王並且收我為奴,但她卻只是拿調教當成手段來逼我乖乖就範接受治療,對我的態度也沒有以前那么冷酷無情,其中還帶了一點傲嬌的意味,看著老婆成為了完美的女王妻子,眼下的狀況真的是這三年來最讓我歡喜的時刻,畢竟SM之路上中最重要的就是主奴間的溝通,只有女王單方面的施虐或是奴隸一廂情願的求虐都不可能長久,可笑的是我繞了這么遠的彎路才走到我們夫妻之間主奴關係的最終點,於是我趕緊點頭稱是,老婆也放下手中的蛇紋靴和絲襪,推著我回到病床旁。
把我安置回床上以後,老婆坐在我身旁又盯著我看,接著雙頰突然間紅了起來,嗔怒道:「喂!你剛剛…還沒射出來吧?我對你的吸引力就這么大嗎?要不要…再讓我把你榨出來?」,今天真是我的幸運日!沒想到老婆又拋來一個驚喜,我急色的回答道:『主人,我要!我要!您就是我的女神,當然吸引我了,求求您大發慈悲幫我射出來吧!』「呵呵~賤貨!嘴巴倒是很甜,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像你說的真的這么崇拜我?」說著老婆便起身從手提包裡拿出四副手銬,然後走到我的腳邊,一邊搬動我的雙腳成大字形岔開,一邊吩咐我自己把雙手向頭頂的地方伸展開,接著用剛剛拿出的手銬分別一個一個地把我的四肢和病床欄杆銬在一起,完成佈置後,老婆緩緩地除下了身上的衣物,接著又魅惑的脫下高跟靴,此刻她身上穿的是黑色的掛脖式連體馬甲情趣內衣,下半身則是成套的蕾絲吊帶襪以及丁字褲,讓我看直了眼,看到我的反應老婆也很滿意,剝光我的衣服後,像只小野貓一樣的爬上床坐在我的肚子上,把雙腳筆直地向前併攏,伸到我的臉上,輕輕說著:「舔吧。」,我趕忙張開嘴用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腳底,她的手也沒有閒著,隔著我的內褲不停地搓揉著陰莖,很快的我感覺到馬眼口開始溼潤了起來,而老婆雖然穿著絲襪,但是經常用腳榨乾奴隸的她,腳趾頭也是出奇的靈活,除了享受我的服務外,突然間她頑皮的用大拇指和食指夾住我的鼻子,雙趾間的絲襪就這么覆蓋在我的鼻孔上,濃郁的汗臭味傳進了我的鼻腔內,我的陰莖幾乎是瞬間就滲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打溼了內褲,老婆撫摸著被打溼的印痕處,然後抬起手來聞了一下,隨後發出露出嫌棄的聲音:「真是噁心的味道!」,聽著老婆這么羞辱我,我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老…老婆,拜託…』「住口,我可沒有你這么下賤的老公,你現在只是我的襪奴,這雙絲襪就是你前些日子裡眼饞的那雙,我放在家裡還沒來的及洗,你現在的工作就是把上面的汗垢還有髒汙全都吃下去,然後把臭味好好的吸進你的體內,表現好的話本女王可以考慮賞賜你射精的機會,聽懂了嗎?」,既然老婆發話了我哪裡還敢不從,趕緊閉嘴安分地替她清洗絲襪,老婆也沒有再刁難我,過了一陣子又命令我張開大嘴,把美腳前端塞了進來,讓我開始吸吮襪尖,本來隔著內褲磨蹭我陰莖的手卻移開了,取而代之的是進攻我的胸部,一邊拉扯著我的乳頭一邊用言語繼續羞辱我:「怎樣啊~看你的身體抖的這么厲害,是不是憋得很難受啊,給我忍著!光是替主人清洗絲襪就興奮成這樣,等等要是把靴子也賞給你,你還不得馬上射出來?這你這樣子還敢誇口說要當我的靴奴和襪奴?看來以前用貞操帶鎖著你倒是正確的決定,不然你這種隨意就發情的體質沒有任何一個女王受的了吧?」,天地良心!我以前替老婆清理過的靴子和絲襪多了去了,也沒有像現在一樣這么容易就想射了,只是今天實在是太特殊了,看著老婆在我的告白下終於變成了我心目中那個完美的樣子,是一個真正的的女王妻子,用愛在調教她的丈夫,而不是之前因為缺乏溝通只是單方面的為了滿足我或是她自己,不過我現在正小心翼翼地用口水清洗著襪尖,自然不可能向老婆解釋;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經過,深色發硬的襪尖逐漸恢復了它原有的樣子,老婆也滿意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望著我,有別於之前一貫的冷酷臉孔,現在還露出了一絲嬌媚,看著我內褲上的印痕越來越大片,她也知道我快要控制不住了,於是她脫下丁字褲跨坐在我的臉上冷冷地說道:「現在把這裡也舔溼了吧,看你的表現還不錯,等等有賞了!」,聞言我又一邊享受老婆的顏面騎乘,一邊伸出舌頭替她的蜜穴服務,不一會老婆的愛液已經滲了出來搞的我的臉頰黏呼呼的,顯然她也是動情了,最後她又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胯部上,蠻橫的把我的內褲扯到腿上,扶住我的陰莖腰一沉就直接坐了下去,「嗯~雖然小了點,不過硬度還…」,然而老婆還沒有說完我已經渾身一個激零,才剛剛進入到老婆睽違已久的炙熱腔道,還來不及感受就洩了出來,沒想到我居然這么沒用,心中真是羞愧難當,而老婆的臉上也不禁出現了一絲失望的神色,輕蔑的看著我:「真是個沒用的早洩廢物!我都還沒開始享受你就已經射了。」,不過失望過後她的臉上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話鋒一轉繼續道:「好在我早就知道你是甚么樣的貨色,沒關係,今晚我會好好的榨乾你的!」,說著她的右手攀上我的乳頭,左手伸到背後將兩根手指捅進我的菊穴,我才剛剛軟下去的陰莖不由自主地又硬了起來,她敏銳的察覺到了以後臉上終於露出滿意的表情,沒有再多說甚么而是扭動小蠻腰開始逆奸我,沒多久病房內傳出了老婆嗜虐的笑聲和我求饒的悲鳴。
半年後…黃昏時刻的大學城周遭依然每是人潮,不管是剛下課的學生還是來覓食等等還要回公司加班的上班族,熙熙攘攘的都是為了自己的未來努力打拼,此刻在附近的一棟大樓內,有一對夫妻也正幸福的生活著。
幽暗的工作室地下牢房中,傳來陣陣的哀號聲,不過全都被四周的隔音棉給吸收了,路上的行人不會知道這裡發生了甚么;只見其中一個瘦弱的男人穿著馬奴裝駝著一位已經身懷六甲的女王繞行,身旁還有一隻馬奴也駝著一位女王,似乎是正在賽跑,那位大腹便便的女王一鞭子抽在身下馬奴的蛋蛋上,她的馬奴嚎叫了一聲之後便加速了起來,接著她轉頭對著後面的另一位女王說道:「呵呵~九號,你的調教手法還是不行啊,你的馬奴可比我胯下這隻健壯多了,可是每次都是我贏,這樣也太無聊了吧?」,沒錯…那名已經懷孕的女王就是老婆,她身下的馬奴自然是我了。
正所謂春風得意馬蹄疾,自從老婆重新收我為奴的那天之後,也不知道是因為心理的陰霾散了還是其他不可知的原因,我的物理治療效果居然飛快的見效了,連我的主治醫生看了都嘖嘖稱奇,兩個月後我已經可以自己走動了,不過雙腳還是會乏力不能久站,只能依靠長期的復健來完全康復了;也許是時來運轉吧,在我出院的前一天,老婆也在醫院裡的婦產科檢查出已經有了,醫生推斷孩子大概有八週左右了,聽到這個從天而降的好訊息,我和老婆相視一笑,那不就是她榨乾我的那個晚上嗎?回到家之後我和老婆商量到:等到孩子出生以後,我們的主奴生活時間必然要縮短了,畢竟孩子小時候肯定是要付出很多心力照顧的,長大了一點之後為了避免孩子在成長期就因為父母間的主奴關係而產生了扭曲的觀念,調教也不能太明目張膽,這樣下去老婆還好說,反正她可以在外面調教其他奴隸,但是我的奴性卻可能會控制不住,乾脆趁這幾個月裡別把我當成老公,而是當成一般的私奴好更嚴厲的調教我,先讓我過把癮再說,最後老婆也是拗不過我只好答應下來,於是事情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
既然要把我當成一般的私奴來調教,狗籠當然是我最佳的去處了,除了每週的復健行程外,我完全失去了活動的自由,老婆對我的態度比當初還要冷酷無情,不過這次我知道老婆其實是愛著我的,內心也踏實了不少。而除了靴奴和襪奴之外,老婆也開始將我當成廁奴來使用,在某次我因為吞嚥黃金時沒忍住而射了出來之後,我感覺到老婆對於我的調教又更殘忍了,這次她直接把我帶到工作室的地下牢房監禁起來,和其他職業女王輪流調教我,吩咐她們除了榨精和見血之外,甚么專案都可以做,於是我就這么被關在暗不見天日的牢房裡痛病快樂的生活著;在其後舉辦的大型多人調教時,我也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那就是九號,只見她穿上女王裝做為老婆的新助手和他一起調教奴隸,從醫院別過之後就再也沒見到的二號也在這場盛宴上出現了,原來他被老婆賞給了九號練手,成為了低賤的奴下奴,虧得他當初還協助老婆開發過九號,沒想到現在淪落到這個下場。我的心裡千頭萬緒,但比賽依舊在進行,雖然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比賽…馬奴可不僅僅是身強力壯就好,更要和主人有著相當好的默契,我和老婆之間的羈絆自然不可能是二號和九號可以比擬的,所以不出意料的最終由我獲得了勝利,二號自然被他的女王給拉走開始懲罰,而我則準備迎接來自老婆的賞賜,她知道對於現在的我,最佳的獎勵就是把我當成廁奴使用,於是把我固定在坐便椅上…嗤嗤~噗!老婆的肥美豐臀就在我的臉部正上方,聖水已經流淌在我的胸口,熱騰騰的粗長黃金正從她嬌嫩的菊門中探出頭來,「啊~」老婆舒服的享受著排洩的感覺,而我則滿足的吞嚥著她的黃金,這就是我們,既是夫妻,也是主奴!
睽違已久的性愛(下一站sm) (十三)沉淪(下) · 2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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