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姐妹的日常生活 起源篇
第一章 神秘的貴賓
「哈……哈……哈啊!」
「嚯嚯嚯,這裡舒服吧,小貓咪。」
「不,不要……哈……那……那裡不啊啊!」
「叫吧,叫出來吧,不需要忍耐哦!」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加重手上的力道。兩隻粗硬肥碩的大手分別抓住我的左胸和下體用力揉搓著。我雙手被綁在背後,兩腿分開,大腿和小腿被摺疊著捆在一起,橫七豎八的繩子遍佈全身,把我捆成了個肉粽,一點都動彈不了。我大聲喘息著,虛弱而又不情願地靠在這個肥胖的男人懷裡,被他嫻熟的手法撩撥得無法自持,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下體持續不斷地湧出蜜汁。
「呵呵,嘴巴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老實。」
男人把右手舉到我面前,上面粘嗒嗒的沾滿了我的愛液,在短粗的手指之間拉出晶瑩的細絲。我側過頭閉上眼睛,裝作因為害羞不敢看的樣子,把臉貼在男人流著油汗的毛茸茸的胸口。油膩膩的觸感加上熱烘烘的汗臭讓我一陣噁心,但這個舉動不出意外的讓男人感覺十分受用。他怪笑著用右手握住我的下巴把腦袋強行扳回來,虎口抵住被口水浸溼的嘴唇,手指連同粘著的蜜汁一起貼在我的臉頰上,讓我感覺格外難受。撥出的氣息吹在他厚實的掌心裡變得更加悶熱,連帶著身體也愈發燥熱起來。
「怎麼樣,小貓咪,乾脆來我家做我的專屬寵物吧。每天我都會變換花樣好好疼愛你的。」
「啊——哈……哈……」
這個噁心的男人居然含住了我的左耳垂,一邊含混不清的說著話一邊用舌頭品味我耳朵背面極度敏感的地帶,同時還把臭哄哄的熱氣吹進我耳朵裡。我的下巴被他捉住沒法躲避,只能拼命忍受他的折磨,依靠大口呼氣緩解不斷侵蝕理智的快感。多虧了平時的嚴酷訓練,我才能在這噁心與快感的雙重夾擊之下勉強組織起語言,巧妙地應對客人們無理的要求。 「先……先生啊……哈……呼。」
「嗯?」 「再美味的佳餚……反覆吃……太多次的話……哈……哈……也是……會吃膩的……」
「哈哈哈哈哈,不會不會。你這隻小貓咪,我天天吃都吃不膩的。」
好個貪得無厭又厚顏無恥的傢伙——我當然沒敢把心裡話說出來。臉上刻意做出無奈的表情,晃動被捆得結結實實的身體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男人果然被激起了更強烈的佔有慾,用力把我抱得更緊,臃腫的贅肉全貼在我身上蠕動著。
右手終於放開了我的臉頰,跟左手一起瘋狂地揉捏我豐滿緊實的胸部。
持續猛烈的進攻,讓我覺得自己漸漸有些支撐不住,呻吟聲越來越響,體內有一股熱流不斷衝擊著下體的防線。更要命的是,後面那個被異物塞滿的洞居然也開始產生與眾不同的快感,讓我的形勢更加岌岌可危。
「呵呵,真能忍啊。我就是喜歡你這點,比那些隨便弄弄就高潮迭起的女人強一百倍。來吧,讓我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男人肥厚的嘴唇貼在我毫無防備的脖頸上用力吮吸著,發出噁心的聲響。下面那個醜陋骯髒的部位漲得老高,用猥瑣的姿勢摩擦著我一片狼藉的下體,散發出野獸一般蠢蠢欲動的不詳氣息。我心中雖然極力抗拒那個噁心的物體,可被嚴密束縛著的身子卻不爭氣地扭動起來,主動迎合著男人的動作。口中的呻吟聲連成了一串,嘴巴也顧不上合攏,一絲口水從嘴角垂了下來。不要,我不要,住手,停下來啊!
「咚咚咚!」 千鈞一髮之際,敲門聲毫無徵兆地響起,把我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敲什麼敲,沒看老子正忙著呢嗎!」
男人衝著房門大吼,震得我的耳朵嗡嗡直響。然而房門被推開之後呈現出的景象,卻讓他頓時閉上了嘴。
兩位身材修長的美女出現在門口並肩而立,一手搭胯一手自然下垂,帶著輕蔑的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緊緊抱住我不放的男人。兩人都穿著緊身皮衣、橡膠長手套、過膝長襪和高跟長靴,從頭到腳透出凜然的女王氣質。唯一的區別是衣服的顏色,一人深紫一人酒紅。男人愣了片刻後立刻變魔術般換上一副諂媚的口吻。
「兩,兩位美女有何貴幹?」
「哼,先生啊……」
一身惹眼的酒紅色打扮的慧姐擠出一絲招牌式的冷笑,讓我背後的男人更加神魂顛倒,抻著脖子越過我裸露的肩膀使勁往前探頭,嘴巴里鼻孔裡一起噴出熱氣。手上卻動作不停,繼續對我的胸部上下其手。
「您預約的時間,是從下午五點半到七點半,沒錯吧?」
「啊,沒錯,沒錯。」
「那,能夠請您告訴我,現在是幾點嗎?」
「嘿嘿,那個,馬上,馬上就完。再給我十分鐘,啊不,五分鐘,五分鐘就好。兩位要是不嫌棄的話,要不要一起來湊個熱鬧?」
「先生啊,您可要想清楚。」
紫色衣服的蘭姐攏了攏披散在肩上的長髮,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接過了話茬。
措辭雖然禮貌,語氣卻毫不客氣。
「我們這位妹妹,晚上八點到明早八點的十二小時,都被一位擁有S級許可權的貴賓包下了。如果您繼續這樣拖拖拉拉的,耽誤了那位大人的好事,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呢。」
「呃……」 研究所根據來訪客人的身份地位拉攏價值等等因素劃分為若干個等級,提供不同品質的「服務」。比如現在抱著我的這個猥瑣的傢伙,他的級別是C級,每次只能享用一位女孩,時間不能超過兩個小時,地點和道具也都有相應的限制。
而S級則是沒有任何限制的最高等級,能夠對研究所登記在冊的所有女孩為所欲為,甚至有權把女孩帶回自家慢慢享用。能夠享有如此特權的客人,不是極具能量的政客就是屈指可數的大商人,無論走在哪裡都是讓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
蘭姐的這番說辭效果顯著。男人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垂下了冬瓜一般的大腦袋,剛才那番油嘴滑舌死皮賴臉的勁頭已經煙消雲散。他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在我胸部狠狠抓了一把之後總算把我放開丟在沙發上,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忿忿不平地朝門口走去。慧姐和蘭姐側身讓出一條路,他卻故意甩開膀子,用一絲不掛的肥碩身軀蹭著兩位姐姐的胸口,從這扇美女構成的「門」中間慢吞吞地擠過去。
慧姐跟蘭姐一副懶得搭理他的神情,等他剛邁出門就毫不客氣地把門迅速關上,然後立刻卸去了女王般盛氣凌人的偽裝,露出關切的表情朝我跑來。
「好妹妹,辛苦你了。」
兩人一邊安慰我,一邊把我翻了個身,找我背後的繩結。
「哈……哈……尾……尾巴……先拿掉……我快……快不行了……」
兩人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慧姐拿了個靠墊墊在我身下,讓我咬住靠墊的一角,順手扶住我不停顫抖著的身體。蘭姐則托起我的胯部。我配合著她儘量把臀部高高翹起「忍耐一下。」 話音未落,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就從後面的洞裡傳來。我咬著靠墊發出淒厲的悶叫,幸虧慧姐用力按住我的身體,不然只怕會從沙發上一頭栽下去。
男人塞進我後面洞裡的,是一條假的貓尾巴——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像真的尾巴一樣會自行扭動,煞是可愛;但塞進身體裡起固定作用的,則是一串拇指粗的小球,隨著尾巴的扭動在我體內不規則的蠕動著,讓我欲仙欲死。研究所裡的姐妹們都對這類玩意深惡痛絕,但具有這種惡趣味的客人似乎為數不少。
「嗚——嗚嗚!」 隨著一次更強力的衝擊,尾巴又拔出了一小截。如果一口氣全拔出來的話,恐怕刺激太強我會吃不消,但現在這樣鈍刀子割肉般的折磨,也同樣讓我崩潰。
腦子裡一片混亂,蘭姐和慧姐為我加油鼓勁的話語彷彿是從很遙遠的地方飄來似的。我拼命忍住下體一陣緊似一陣的衝動,雙手死死攥住靠墊的邊緣,緊閉雙眼咬緊牙關。
「嗚嗚嗚!哈……哈……」
總算解脫了。 雖然身體仍然處於極度疲憊的狀態,雖然體內積攢的慾望之潮尚未消退,但摘掉這條尾巴讓我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輕鬆。只覺得頭腦變得輕飄飄的,意識彷彿遊離出了身體,享受著這難得的閒暇時光。
「那頭肥豬,每次都拖拖拉拉的,從沒按時離開過。」
「而且不守規矩,總喜歡搞些擦邊球的小動作。」
「哼,典型的爆發戶。自我感覺良好,下手沒輕沒重。」
「就是,瞧把咱們的小妹妹折騰的,多可憐。」
慧姐和蘭姐手腳麻利地解著深深陷入我嬌嫩肌膚中的繩子,一面七嘴八舌地說些閒話,透過轉移我的注意力來緩解繩子剝離身體時帶來的刺痛。我像只曬太陽的貓一般懶洋洋地趴在沙發上,眯著眼睛任由她倆擺佈,偶爾在繩子抽動的刺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時間不長,身上密密麻麻的繩子就都散落在地上。慧姐轉身進了衛生間,蘭姐則把我扶起來坐好,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小瓶運動飲料,擰開蓋子遞給我。
「別喝太多。」 我點點頭,剋制著一飲而盡的衝動,輕輕抿了一小口。雖然對幾近虛脫的身體來說只是杯水車薪,但喝太多的話,萬一在接待下一位客人時憋不住想上廁所那可就麻煩了。丟人尚在其次,許多熟客都懂得巧妙地利用這點來更有效地折磨我們,這才是最可怕的。
蘭姐也沒閒著,用嫻熟的手法幫我按摩身上一道道呈現出紫紅色的繩痕。那個該死的男人把繩子勒得太緊,在我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現在被蘭姐戴著橡膠手套的手一碰就鑽心的疼。但這樣的按摩不僅能加速緩解疼痛,還能最大限度的降低留下疤痕的風險。
「蘭姐……嗯……那位S級貴賓,是個什麼樣的人?」
「超級大帥哥。」 「哦?」 「騙你的。其實我們也還沒見過他本人。我跟你慧姐剛送走上一位客人,訓練師就過來通知說咱們三個一整晚都被人包下了。還帶來一張列印紙,讓我們倆照著紙上吩咐的去做。這不,我們倆趕緊換了衣服就來接你了。」
「哦,那紙上都寫了些什麼?」
「呵呵呵……」 蘭姐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讓我心裡一陣發毛。正想追問,慧姐拿著三條溼毛巾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來不及沖澡了,就用這個擦擦身子吧,好歹把那頭肥豬的臭氣抹掉。」
不好,離規定的八點只剩五分鐘了。我趕緊接過毛巾擦臉,才忽然發現頭上惡俗的貓耳裝飾還沒摘掉。蘭姐和慧姐也各自拿著溼毛巾,分別幫我擦拭身體和四肢。被熱水浸透的毛巾散發著淡淡的浴液香氣,敷在肌膚上既溫暖又舒適,大大緩解了繩痕處刺癢難耐的感覺,讓我全身的肌肉都自然地放鬆下來,真可謂是雪中送炭。
「好了,就這樣吧,快走。」
「呃,可我還沒穿衣服……」
「不要緊,已經準備好了,走吧。」
慧姐口中的「準備好了」到底是準備了什麼東西,我連想都不敢想。事到如今,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我抓起運動飲料的小瓶又喝了一口,只覺得咽喉裡似乎更加飢渴難耐,完全不似平時喝的時候那般舒暢。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放下瓶子,在兩位姐姐的攙扶下站起身來,只覺得渾身軟弱無力,腳下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
「能走路嗎?」 「嗯……能。」 「好孩子,加油!遲到的話咱們三個都會被重罰的。」
「嗯。」 蘭姐的話中包含了三人同舟共濟,絕不會跟慧姐先走扔下我一個人遲到受罰的意思。我虛弱地點點頭,在兩人的支撐下邁開如灌鉛般的雙腿,勉強走出房間。
第二章 令人絕望的束縛
研究所的地下建築規模及其龐大,其中一半歸真正的研究人員使用,另一半則是訓練我們這些女孩,並讓我們接待客人的地方。大大小小的房間數不勝數,格局、裝修風格全都不同,以滿足客人們五花八門的需求。自從被抓進來接受身體改造手術以來,我在這裡已經渡過了將近三年的煉獄般的時間,卻仍然有許多房間從未進去過。今晚這位神秘的S級貴賓所指定的,便是其中之一。
房間是一加一的套間格局,通往裡間的門敞開著,掛著淡紫色的薄紗簾,隱隱透出裡面昏黃的燈光。我們三人所在的外間只有大約十平米的樣子,佈置得像是一間普通人家的小客廳,沙發、茶几、電視、衣櫃一應俱全。表面看起來雖然狹小樸素,但赤腳踩在實木地板上時居然能感覺到地板下面透出的隱隱熱氣,果然不愧是招待S級貴賓的地方。
「過來站這別動。」
蘭姐和慧姐把玻璃茶几挪開,指著地板上用膠帶貼出的一個十分可疑的十字記號讓我站過去。就算開口問她倆也不會得到回答吧,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保持沉默乖乖站好,縮著身子雙手護住要害部位,心裡忐忑不安。
兩位姐姐開啟衣櫃,取出一大堆泛著黑亮光澤的衣服走到我旁邊。我正要伸手接過來,卻被慧姐阻止了。
「你別動。客人要求由我們倆幫你穿上。」
這類要求並不罕見。想必那位S級貴賓打算舒服地坐在裡間,透過這房間裡隱藏的多角度監控系統欣賞我像個洋娃娃一樣被兩位姐姐打扮起來的過程吧。
慧姐從背後扶著我纖細的腰,蘭姐則站在我面前,首先拿起一條黑色的內褲蹲下身子,讓我依次抬起雙腳伸進內褲裡,把內褲緩緩上提。內褲的尺寸似乎有點小,提到膝蓋以上就已經繃得緊緊的了。蘭姐不管這些,用力把彈力十足的內褲抻開繼續往上拽,一點一點的,總算穿戴到位。說不清是皮革還是橡膠的材質緊緊貼合著我的下體,不留任何縫隙,彷彿變成了我的第二層皮膚一般。
低頭看看,果然下體小鮑魚的輪廓清晰可見,簡直比一絲不掛還要丟人。這條內褲是超低腰的款式,布料遮蓋的面積非常小,只是勉強擋住私密處,肚臍以下的大片白皙滑嫩的肌膚都暴露在外。兩側的透明塑膠帶子勉強掛在胯部,彷彿輕輕一碰就會滑落似的不過我試著扭動臀部之後發現,這條尺寸略小彈力超強的內褲緊緊包裹著我的肉體,不用力拽的話根本脫不下來。而且由於被勉強撐開到極限,原本黑色的內褲呈現出深咖啡色,帶有漆皮質感的光潔表面竟然也顯出一絲隱隱約約的透視感,讓我心裡生出奇妙的羞恥感。
第二件衣服是一條寬寬的束腰,材質和顏色都跟內褲相同。蘭姐把它貼在我的小腹處用手按緊,背後的慧姐則接過束腰的兩端在我的後腰處合攏收緊。
「呼氣,收腹。再來,收腹。」
我按照蘭姐的口令一下一下的收腹,每次小腹收縮產生的空隙都立刻被收得更緊的束腰所吞噬。慧姐使出吃奶的力氣把背後的繫帶一次次收緊,等我感覺腰部被勒到極限的時候才打結固定。還不算完,束腰上附帶的皮帶也在後腰處被慧姐勒緊扣好,隨即傳來輕微的「喀嗒」聲,似乎還掛了把小鎖以確保萬無一失。
腰部被徹底收到最緊一動都不能動,呼吸完全變成了胸部的擴張,於是下一件衣服是什麼也就不難想象了。我絕望地看著蘭姐拿起一件相同款式的黑色束胸,懷著認命的心情嘆了口氣。
「好妹妹,這都是客人的要求,姐姐我也沒辦法啊。」
「嗯……」 黑色束胸緊貼著肌膚圍了上來,胸部從兩個不算太大的開口裡勉強穿出來,緊實而富有彈性的雙峰被從根部卡死,變得更加堅挺,隨著呼吸的節奏顫巍巍的輕輕搖晃著,如同兩顆誘人的果實。跟剛才一樣,慧姐逐漸收緊背後的繫帶,直到再也無法勒得更緊之後才打結固定,然後同樣把皮帶扣好掛上小鎖。 這下我可慘了,腰部和胸部都被嚴密的包裹住,每一次呼吸都成了煎熬。唯一沒有受到約束的就是胸前的這兩團脂肪,彷彿承擔了全身的束縛感帶來的壓力一般拼命鼓脹著,向大腦不斷傳達著渴望被人愛撫的渴求。
「怎麼樣?這麼緊還能忍受麼?」
連開口說話都會增添我的痛苦,所以我只好輕輕點頭回應慧姐關切的詢問。
「那就好,這才剛弄了不到一半,你可要堅持住啊。」
慧姐說完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充滿無奈,愛憐地用雙手梳理著我的長髮。蘭姐則拿起一條配套的黑色長襪,熟練地捲到足尖的位置伸到我右腳邊。我輕輕抬腳把腳尖伸進去,只覺得襪口又窄又緊。蘭姐拉扯著襪子用力往上拽,越過足弓、腳踝、小腿、膝蓋,最終停留在大腿根部。除了內褲與襪根之間裸露出的一小截白嫩肌膚之外,整條腿都陷入了強烈的束縛感之中。
接著是左腿如法炮製,也穿上了泛著黑亮光澤的長襪。雙手同樣未能倖免,被長及大臂的手套緊緊包裹,手腕、手肘、膝蓋、腳踝這些關節稍有動作就能感覺到強大的阻力。這套衣服不知道用了什麼新奇的材料,強韌而又彈力十足,完美地貼合了我身體的每一處曲線,衣服和肌膚之間沒留下一絲一毫的空隙。更奇妙的是,雖然外表面看上去光滑柔順得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撫摸,但跟肌膚相貼的內表面卻傳來一種微微有些發粘發澀的觸感,不用力扯的話根本不可能跟我的身體分開。
我感覺自己彷彿整個人被硬塞進了一個尺寸不合的套子裡,身體各處的肌肉都被繃得緊緊的擠成一團。雖然手腳並未喪失自由,但全身上下緊到極限的束縛感揮之不去,心裡由此產生的滿漲感和快感如同發酵一般不斷膨脹。
「這身衣服是客人自己帶來的,感覺怎麼樣。」
「有點……怪怪的……很緊……很難受……但是……」
「但是又很舒服,不想掙脫對吧?」
「也,也不是……」
「在你蘭姐面前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看,這裡都要翹到天上去啦,還不承認。」
「嗯……嗯嗯……」
蘭姐用包裹著橡膠手套的纖纖玉指輕輕捏住了我雙峰上傲然挺立著的區域性凸起,輕輕揉搓著。既癢又麻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全身,我咬緊牙根,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幾聲輕微的呻吟。蘭姐見狀變得更加主動,整個人貼在我身上,胸部抵著胸部,大腿抵著大腿,蠕動著嬌媚的身軀刺激著我因為慾求不滿而微微顫抖的肉體。身後的慧姐也貼了上來,豐滿的胸部摩擦著我敏感的背部,大腿有意無意的頂著我的下體。我像三明治中的火腿一樣被兩位性感的姐姐夾在中間,陷入軟玉溫香的包圍之中,一面忍受著奇怪衣服的束縛,一面對抗著她倆點到為止的挑逗。 「告訴你吧,這身衣服暗藏玄機。」
慧姐在我耳邊吹氣如蘭。我心裡一驚,剛想開口,小嘴就被蘭姐炙熱的雙唇封死。
「嗚嗚嗚……」 「衣服的內層塗滿了揮發性的媚藥。乾燥的環境下不會有任何效果,但一旦受潮就會逐漸揮發出來,透過皮膚滲入人體內。而你現在全身都被這種衣服包住,明白嗎……」
「嗚嗚嗚!怎,怎麼會這樣……」
蘭姐放開我的小嘴,接過話茬。
「也就是說,如果你剋制不住興奮過度的話,無論身上流汗還是下面滲出蜜汁,都會讓衣服釋放出媚藥。然後你就會變得更興奮、出更多水,由此惡性迴圈下去。除非你失去知覺,否則快感只會不斷增強。」
蘭姐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到我下體的隱秘處來回輕輕撫摸。難怪從剛才開始我就感覺怪怪的,下面被那條超低腰內褲緊緊貼合著的地方越來越熱,甚至還有麻癢難耐的感覺,原來是被下了藥。我的身體經過改造後變得比平常人更加敏感,但同時新陳代謝速度也更快,能夠透過迅速排出體液來緩解快感,提高身體的耐受力。而這身衣服明顯是專門針對我設計的,擺明了要攻擊我的弱點,把我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們最親愛的小妹妹,讓無數人為之傾倒的『冰之妖精』,稍微撩撥兩下就像冰塊融化一般汁水氾濫的尤物,卻總能憑藉強大的耐力和意志力控制住比普通人敏感三倍的身體——聽說這樣的評價在客人們之間廣為流傳呢。今天的這位貴賓似乎也是慕名而來,特意為你量身打造了這身衣服,等著看一場好戲,你可不要讓他失望哦。」
蘭姐似乎完全進入了角色,豐豔的雙唇不斷吐露出輕佻的話語。
「順便再告訴你一件事。剛才我給你的運動飲料,裡面也是加了料的。雖然你只喝了兩小口,不過以我對你身體的瞭解,恐怕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在藥效的支配下扭動你可愛的小屁股,因為下體失守蜜汁橫流而陷入這身衣服的魔爪之中。
」 「蘭……蘭姐……為……」
「別怪我,好妹妹,這都是客人的要求啊。」
蘭姐雙手捧起我的臉頰給我一個溫暖的吻,舌頭伸進我口腔裡一通亂攪,攪碎了我殘存的抗拒意識。與此同時,背後的慧姐用力把我的雙臂攏到背後,給我套上了一隻厚實的單手套。單手套同樣又窄又緊,用力撐開之後才將降容下我的雙臂,強大的彈力帶來前所未有的束縛感。與身上的衣服不同,這隻單手套的材料明顯更加厚重強韌,雖說是有彈力的,但僅憑我雙臂的力量一點都撐不開。末端的部分尤其窄小,勉強容納下我上下交疊在一起的雙手,手指既無法分開也不能彎曲。我感到單手套上的繫帶從下往上被依次收緊,手肘以下的部分被嚴密地貼合在一起,大臂也被捆到了極限。肩膀被迫向後擴張,後背以及大臂內側的肌肉都擠在一起動彈不得,本就鼓脹難忍的胸部被迫向前挺,變得更加難受。
慧姐不管這些,確保每一截帶子都繃緊之後打了個死結,然後再用單手套上附帶的皮帶加固一遍,並用數個小鎖釦死。每一聲輕微的「咔噠」聲響,都讓我的絕望加深一層。為了避免手套向下滑脫(其實被裹得這麼緊根本不可能),慧姐把手套開口處的兩根皮帶越過我的肩膀拉到胸前交叉,成「8」字形套住豐滿的胸部,用力收緊之後從腋下拉回背後,同樣扣死上鎖。
「好了,用力掙扎試試看。」
我奮力掙扎,但手臂、肩膀都紋絲不動,只有身子微微晃了兩晃。
「嗯,這樣應該沒問題了。」
慧姐長出一口氣,然後跟蘭姐一起料理我修長的雙腿。兩截同樣厚重的束裙,一截從腳踝開始直到膝蓋下方包裹住小腿,一截從膝蓋上方到黑色長襪的襪根偏下一點捆住大腿。和單手套類似,在身體背面用繫帶收緊再用皮帶加固鎖死。
這種束縛方式遠比繩子來得結實可靠。繩子捆得再緊,也還是有鬆脫、剪斷等種種可能;而這種束縛裝備不拿鑰匙把鎖開啟就絕對脫不掉。我試著動了動雙腿,除了雙腳還有活動餘地之外,從腳踝直到大腿根部都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一丁點都分不開。
接下來,蘭姐拿起一件由若干條皮帶組成的「羊」字形拘束衣幫我穿好。頸部被細細的皮帶環繞,一條起到中軸線作用的皮帶與之相連,鑽過雙峰之間誘人的深溝向下延伸,緊貼著束胸和束腰貫穿我的上半身。從它兩側延伸出的數條皮帶被慧姐拉到我背後用力收緊上鎖,把我的身體和被單手套包裹的雙臂進一步捆在一起,胸部和大臂、腰部和手肘、臀部和手腕,都被一一固定起來。
最要命的是,其中居然有一條皮帶是從胸部正中間勒過的。這條帶子比其他帶子都細,剛好勒住胸部的凸起部位。早已被多層束縛勒得鼓脹豐滿的雙峰,被這條帶子勒得中間微微下陷,變得更加酸脹難忍。尤其吸氣的時候,堅挺的凸起部位遭受重點壓迫。為了擺脫它的折磨,我勉強搖擺被固定著一點都動彈不得的身體,胸部的兩團脂肪隨之亂晃,可這兩條細帶子卻始終死死咬住凸起部位這不放,摩擦之下帶來令我窒息的快感。
「啊……嗯……」 剛剛忍不住叫了兩聲,一條寬寬的皮帶就矇住了嘴巴。皮帶內側附帶的一顆橡膠球粗暴地擠進嘴裡,撐起上顎,壓住舌頭,讓我既不能說話也不能吞嚥,只能透過皮具的包裹發出誘人犯罪的呻吟。嘴唇、下巴、臉頰都陷入皮革的約束之中,失去了自由。慧姐照例在我腦後把皮帶收緊上鎖,然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最後看兩眼吧,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多性感。」
我順從地低下頭,看著如同肉粽一般被層層束縛著的身體,心中的慾望愈發膨脹起來。身上每一處能夠活動的地方,都被黑色的材料捆得結結實實。豐滿的胸部被中間的細帶勒成了扁球形,像兩個薄皮大餡的包子一般誘人。纖細的腰身被緊緊束縛,更襯托出胯部和臀部豐潤的曲線。修長的雙腿被牢牢固定在一起,微微彎曲且不停顫抖著的膝蓋,顯示出在如此嚴密的束縛之下僅靠雙腳維持平衡的我有多麼辛苦。
不過有一點讓我頗感蹊蹺。身上的「羊」字形拘束衣,中軸線的皮帶的末端掛著尚未扣攏的小鎖自由地垂在我身前。不難猜到這條帶子本應該穿過我的下體,狠狠吃進我最敏感的部位之後在背後固定,給我帶來無窮無盡的折磨,不知道為什麼被棄之不用。這大概也是客人的要求吧,或許他打算親手完成這最後一擊,享受把我變成一團只會蠕動呻吟的肉的樂趣。
我正胡思亂想著,眼前突然一黑,視線被厚重的皮革眼罩隔絕。腦後傳來的鎖頭扣死的細微聲響,宣告我徹底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目不能視,口不能言,全身上下都被帶鎖的裝備包裹住,唯獨誘人的胸部卻大大方方的暴露在外。更糟糕的是,下體已經開始有感覺了,瘙癢、躁動,渴望被侵犯,被蹂躪。
雖然極力忍耐,但還是滲出了不少蜜汁,內褲裡塗抹的媚藥只怕已經揮發出不少,很快就會和包裹肉體的其他衣服一起,把我拉進無窮快感編織成的陷阱。
今天這位客人真是厲害,設計出這麼一整套對付我的方法,不給我一絲一毫的反抗餘地。我很厭惡自己這副身處這種狀況卻反而更加興奮起來的身體,但不得不承認,一想到自己未來的12小時都由他主宰,心裡便湧起絕望和期待混雜的奇妙感覺。
「親愛的小妹妹,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這樣就算包裝完成了吧。」
蘭姐突然冒出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還沒回過神來,就覺得緊緊包住雙臂的單手套末端被緩慢地向上抬起。由於雙臂被固定在背後跟身體捆在一起,這樣的動作迫使我彎腰低頭,身體痛苦地摺疊起來,臀部被綁在一起的手腕拉著向上抬高。
「怎麼樣,還要再吊高一點嗎?」
「嗚嗚嗚,嗚嗚嗚!」
我拼命搖頭,換來的卻是慧姐和蘭姐陰謀得逞的竊笑。總覺得她們倆已經不是在單純的執行客人的指示,而是開始享受眼下這種把我握在掌心隨意揉搓的樂趣。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等下不要反悔。」
為什麼會反悔?實際情況的發展很快解答了我的疑問。隨著一陣機械運轉的噪音,我感覺到一根細細的棍子從雙腳中間的地板上爬升出來,硬是從我被捆得嚴絲合縫的雙腿之間擠上去,嬌嫩的內側肌膚受到意料之外的襲擊,雖然隔著黑色長襪,但摩擦帶來的快感還是讓我渾身顫抖不停。
「嗚嗚嗚嗚嗚!」 棍子的頂端已經抵住了我的下體,卻還在緩慢而堅定的升高。我不得不踮起腳尖,吃力地把自己的臀部抬得更高。可沒有用,棍子以讓我絕望的態勢繼續爬升,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怎麼樣,現在後悔了吧。要我們幫你把手臂再吊高些嗎?」
我迫不及待地發出悽慘的呻吟,拼命點頭回應蘭姐戲謔的聲音。頓時覺得手腕又被吊高了一些,順勢被抬高的下體暫時脫離了棍子的尖端。但危險並未解除。棍子仍然在鍥而不捨地進攻,我的手腕也被不斷的抬高,身體的痛苦逐漸加劇。在兩位姐姐的嬉笑聲中,這場殘酷的競賽,最終以平局收場。我的手腕被抬高到了極限,手臂幾乎變成了垂直向上的姿勢,身體則豎直向下,緊貼著自己拼命繃直的雙腿。腳踝也繃緊到極限,僅用腳尖勉強點地,十分辛苦。棍子似乎也總算停止了運動,頂端輕輕貼著內褲,感覺只要我身體的任何一個繃緊的部位稍有鬆懈,就會被棍子頂進下體。「好妹妹,真努力啊,我們的客人一定會滿意的。為了獎賞你,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不會吧,還有新花樣啊……我已經被接連不斷的折磨弄得疲憊不堪了。
「這跟棍子是中空的,頂端繫著一個氣球,假如我們現在開始往裡充氣的話,你猜會怎麼樣?」
話音未落,棍子的頂端就開始膨脹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斷脹大的氣球頂住了我的下體,持續的氣流震動讓我欲仙欲死,腳尖完全無法吃力,身體的重量一下子壓到下體的氣球上,被內褲緊緊包住的隱秘部位跟氣球完全貼合在一起。更糟糕的是,這可惡的棍子還不規則地運動著,時而擺動,時而旋轉,時而伸縮,把我折騰的浪叫連連,透過堵嘴的皮帶發出一串串嬌媚的呻吟。
「加油吧,五分鐘之後客人會來幫你解開的。」
「嗚嗚——嗚嗚嗚!」
一個上緊發條的小定時器被放在了我身前的地板上,正對著我被嚴密包裹的臉。在「咔噠咔噠」的機械聲的伴奏下,我聽到了兩位姐姐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第三章 無法抗拒的折磨
完美的設計,完美的陷阱。就連身為受害者的我也不得不從心底佩服構思出這一系列裝置的客人。全身被緊緊束縛住,又被迫保持這樣艱難的姿勢,光是繃緊各處的肌肉保持身體平衡就耗費了我大部分的體力和精力。衣服內層塗的揮發性媚藥似乎已經開始生效,我只覺得每一寸被緊緊包裹著的肌膚都傳來如螞蟻爬過般的瘙癢,但身體被捆得太緊,任憑我用多大力氣掙扎,這種讓人發狂的瘙癢也得不到緩解。
下體如同塞了一隻小火爐一般燥熱難耐,渴望著被填滿、被侵犯。但氣球只是隔著內褲頂在外圍,在棍子不規則運動的帶動下製造著隔靴搔癢般的擠壓感。
束腰、束胸再加上密不透風的堵嘴皮帶,讓我的呼吸變得異常辛苦,鼻子裡不停的喘著粗氣。臉頰發熱,額頭不停地滲出汗水。口腔裡早已被無處宣洩的口水積滿,壓住舌頭的塑膠球紋絲不動,格外難受。胸部漲得像是要噴出奶水來,可凸起的部位又偏偏被那條細帶子狠狠勒住,讓折磨人的飽脹感更加強烈。
定時器的細微聲響,棍子震動的噪音,再加上我那無比魅惑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在我耳邊迴響。我覺得自己猶如一隻皮囊,被人不停地往裡灌水,越撐越大,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破極限爆裂開來。這種狀態下,真的能堅持過五分鐘嗎?
「等,等一下,這跟說好的不一樣。住手,放開我!」
「我們已經完全照你說的做了,為什——啊!」
蘭姐和慧姐的呼喊毫無徵兆的響起,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聲音似乎是從裡間傳出來的,看來她倆也沒能倖免。
「不行,太緊了,這樣不行——啊——嗚嗚,嗚嗚嗚……」
「好緊,動不了——啊不要!那裡不——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兩位姐姐的聲音相繼變成了嗚嗚聲,聽得我心癢難耐。隨後,天籟般的呻吟二重唱開始持續不斷的響起,聲音似乎還有越來越響的趨勢。不知道那位神秘的客人用了什麼厲害的手法,轉瞬間就把一向矜持的兩位姐姐折磨得如此不堪。我發覺自己心裡居然生出一絲羨慕之情,渴望自己也能享受到直接的刺激。緊繃的肌膚渴望撫摸,鼓脹的胸部渴望揉搓,高高翹起的臀部渴望被拍打,燥熱的下體渴望更深入更強烈的刺激。但現實是,我被一個人丟在這裡,孤獨的承受著全套裝備毫無感情的挑逗,體內的慾望越積越多。我無可救藥地開始幻想自己被人蹂躪的樣子,徒勞地蠕動著動彈不得的身體,兩位姐姐的媚叫逐漸重疊到了自己身上。
「嗚嗚嗚嗚嗚!」 淒厲的呻吟聲宣告兩位姐姐同時達到了高潮。彷彿設計好的一般,面前的定時器也響起了到時的鬧鈴,同時噴出一大股粘稠炙熱的液體,糊在我臉上頭髮上。下體的氣球癟了下去,但隨即從棍子頂端噴出大量黏液。早已飢渴難耐的下體被這股熱流刺激得不停顫抖,險些決堤。
被內褲保護著的隱秘部位雖然沒被衝破,但也陷入了大量黏液的海洋,熱乎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流淌。這一下一上兩處裝置又各自噴出了幾大股黏液之後才終於作罷,讓我產生了自己被數人輪流噴射的幻覺,而這種幻覺又催生著我體內無處發洩的慾望進一步高漲,口中的呻吟變成了細碎的咩咩叫,活脫脫一隻漲滿了奶水的小肥羊。 蘭姐和慧姐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我身邊。我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心裡吃了一驚——雖然男人也有用香水的,但這種充滿嫵媚的香甜氣息,百分之百來自一位成熟的女性。構思出這套環環相扣的機關,把我折磨到接近崩潰邊緣的罪魁禍首,竟然是個女人。不,或許應該說,正因為身為同性,對身體的構造特點了如指掌,所以才能編織出如此恐怖的地獄考驗。
「嗚嗚嗚,嗚嗚嗚!」
我呻吟著哀求她放開我,卻得不到任何回應。一雙手溫柔地扶在我伸展到極限的臀部上,順著圓潤的曲線划著圈撫摸著。圓圈越劃越小,最終彙集到我的另一個洞口處。臀部繃緊的脂肪被向兩邊分開,一根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摩挲著洞口的嫩肉,恰到好處的刺激讓我感覺無比舒適。
「嗯……嗯……」 按摩了一會之後,緊貼肉體的內褲被一點一點地褪下,渾圓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雖然羞恥,但脫離了塗有媚藥的內褲之後,瘙癢和燥熱也有所減輕。雖然下體最敏感的部位仍然被棍子隔著內褲死死頂住,但其他部位總算能夠稍微放鬆一下。一股溫熱的氣息吹拂到後面的洞口,卸去了我的最後一絲戒備。然後一根被橡膠包裹的纖纖玉指趁機強行突入,等我意識到自己上當的時候,整根手指已經完全陷入了我的體內。
「嗚嗚嗚嗚嗚!」 太厲害了,這一招欲擒故縱讓我猝不及防。被異物充斥的不適感導致後面的洞洞本能地收縮,把塞進來的手指包得更緊。靈活的手指在我體內彎曲扭動,刺激我內壁上豐富的神經,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指根在洞口處上下左右地扯動,帶動我高高翹起的臀部微微搖擺著。這人的技巧太純熟了,節奏感也掌握得很好,每一步動作都很溫柔,但卻一點一點把我推向墮落的深淵。
在我剛剛開始覺得適應了這種刺激的時候,第二根手指冷不丁地闖入,惹得我浪叫連連。不行,後面那個洞很窄的,怎麼可能容納的下兩根手指。我拼命搖頭抗拒,身子卻不爭氣地扭動起來。腳下早已無力支撐,身體的重量全壓在下體的棍子上,強烈的刺激讓我無從招架。不行了,堅持不住了,體內的洪流眼看就要一口氣爆發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
千鈞一髮之際,兩根手指卻一起拔了出來,讓我神魂顛倒的折磨戛然而止。很明顯,這位殘酷而又高明的客人不準備讓我輕輕鬆鬆地釋放出來,而是打算就這樣把我按在極限狀態下,等我的身體被迫適應之後再把我推向更高的極限。
果然,下體的棍子慢慢縮了回去,我的雙腿又恢復到緊緊貼合不留一絲縫隙的狀況。高高吊起的手腕也一點一點地鬆脫下滑,腳後跟也終於踩回地面。膝蓋和腰部順勢彎曲,整個人緩緩跪下,身子一歪就徹底癱軟在地板上。雖然身體仍然被緊緊束縛著動彈不得,但和剛才相比已經是如天堂般的放鬆享受。
但是,沒等我享受多久,一根粗大、堅挺又帶點彈性的棒子就貼在了我的敏感部位,稍作試探之後就緩緩進入。異物侵襲體內的感覺讓我十分抗拒,但被捆成粽子的疲憊身體無力做出任何反抗動作,被挑逗多時的下體背叛了我的理智,諂媚的微微顫抖著滲出不少蜜汁,積極迎合著入侵者。之前從細棍子裡噴出的大量液體跟我自己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起到完美的潤滑作用,讓這根尺寸明顯不合的巨大棒子順利地進入了一半的長度。
「嗚嗚嗚!」 棒子跟內壁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表面上的粗糙顆粒折磨得我生不如死。但由於只插進一半的長度,下體的最深處仍未受到直接刺激,強烈的快感和仍舊慾求不滿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我發出一串串極其羞恥的叫聲。緊接著,另一個洞也被一根棒子攻陷——由於剛剛被兩根手指捅過,因此也毫不費力地接受了這跟尺寸過大的棒子。隨著兩聲輕響,兩根棒子都開始不規則地搖動,攪得我肚子裡翻江倒海一般。
那雙被橡膠包裹的靈巧的手又再次出現,用力拉扯著剛才被褪到大腿根部的超低腰內褲,強行提上來幫我重新穿好。內褲兜住不斷搖擺著的兩根棒子的末端,像個帳篷似的被撐得鼓鼓囊囊,強大的彈力把棒子勒得又更深入了一點。臀部和下體內的肌肉不停重複著收緊又放鬆的迴圈,既不能把棒子推出去,也無法把棒子吞噬進來。在這種半死不活的折磨之下,我的頭腦變得一片空白,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隨著嘩啦啦的一陣清脆聲響,脖子上被戴上一隻項圈,收緊、上鎖,然後被用力拉扯著向上提起。我立刻領悟到這是要求我站起來的訊號,但身體被捆得太緊,下體又受到持續的強烈刺激,很難找到平衡,連續嘗試了幾次都是還沒跪直上半身就向側面傾斜摔倒。神秘的客人對我拙劣的表現非常不滿,用手掌不斷拍打下體兩根棒子的末端,每拍一下都帶來痛苦的煎熬。過了一會,她似乎終於意識到我真的沒法自己站起來,才總算出手相助,扶著我勉強站直了身子。
我彎曲著膝蓋和被勒緊的纖細腰身,身體呈S型吃力地維持著平衡,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覺得脖子上的項圈被向前拽去。身體在頭腦之前做出及時的應對,小腿肌肉繃緊發力,整個身體像個木乃伊似的往前跳了一小步,避免了被拉扯著摔倒的慘劇。項圈持續的向前扯動,我也被迫持續不停地向前跳,每次落地時都由於全身肌肉的繃緊而受到強烈的刺激,口中嗚嗚嗚地叫個不停,脖子上的項圈也跟著發出歡快的脆響。胸前的兩團脂肪隨著身體的運動上下搖擺,從中間勒過的細帶卻毫不妥協地堅持摩擦著傲然挺立的區域性地區,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
腳下觸感的變化,讓我知道自己走出了房間。就在我開始擔心這樣辛苦的行進方式要持續多久時,項圈卻意外地安靜了下來。一陣咕嚕咕嚕的響動過後,有什麼東西的邊緣從正前方頂住了我被強行併攏在一起的腳踝。那雙每次出現都帶給我無窮折磨的手再次登場,這次是扶住了我的膝蓋窩輕輕發力,讓我不由自主的彎曲膝蓋向前跪下去。膝蓋和小腿接觸到的是平整堅硬的表面,讓我稍稍安心了一點。不管接下來要受到什麼樣的折磨,只要不再讓我像剛才那樣小跳著前進就好。
四周的情況完全未知,我挺直腰背乖乖的跪著不敢亂動,任憑兩條寬皮帶綁住小腿。然後在那雙手的引導下跪坐下去,大腿和小腿摺疊,腳後跟抵住了下體的兩根仍然不斷搖擺著棒子。又是兩條寬皮帶從大腿上面壓下來捆得牢牢的。然後項圈被拽著一路向下,上半身壓在自己的大腿上,頭部幾乎貼在身體下面的平整表面上,臀部自然翹起,整個身體像折了三折的被子似的堆疊起來,肉體被進一步壓縮,慾望也隨之更加高漲。幾條寬皮帶從後背上收緊,把我的身體結結實實地固定起來,既無法直起身子,也無法左右晃動,徹底如字面意思所說「一丁點都動彈不了」。
咕嚕咕嚕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緩緩前進,才忽然醒悟到自己大概是被固定在了搬運貨物的手推車上。S級許可權的貴賓是有權把我運回自家慢慢享用的,不過以我現在這種瀕臨崩潰的狀態,只怕半路上就會支撐不住發洩出來。
客人自始至終一言未發,拉著小車慢慢往前走。雖然眼睛被矇住什麼也看不見,但我還是憑藉敏銳的身體感覺發現,自己前進的路線似乎是通向地下車庫的。經過長長的坡道走廊,進入貨梯上到地下一層,再穿過有獨特迴音的環形迴廊,果然聞到了車庫裡混合著機油味道的潮溼空氣。我感覺自己被推進了一輛內部空間足夠寬敞的車裡,跟身子連成一體的手推車被固定在車廂內,後車門隨之關上。隔了幾秒鐘,前方駕駛室響起車門開啟又關閉的聲音,引擎發動,車子動了起來。
看來這位客人確實想把我運走。我知道掙扎和抗議都是徒勞的,於是乖乖地保持安靜,趁著這段相對平和的時間調整呼吸,回覆體力。遍佈全身的瘙癢和下體兩根棒子的折磨也變得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第四章 生不如死的「自由」
車子平穩的行駛了一段不短的時間才終於停下,感覺已經離開實驗室相當遠的距離。我被重新推出了車外,而且連線手推車的皮帶也被解開,在客人不容置疑的引導和輔助下翻滾著離開了手推車,躺到了地面上。四周空曠而寂靜,初秋的晚風溫柔地拂過炙熱的身體,清脆的蟲鳴傳入耳中,身處重重束縛之中的我居然感到了一絲愜意。
出乎意料的,我的上半身被微微托起,斜靠在一個溫熱柔軟的身體上,被一雙臂膀輕輕抱在懷裡,動作輕柔地好像怕吵醒熟睡的嬰兒一般。這位神秘的客人想出那麼多惡毒的點子讓我吃盡苦頭,卻不曾想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仔細聽。」 一直緘口不語的她居然開口說話了,聲音低沉,詞尾帶有鼻腔的共鳴,充滿成熟的韻味。更讓我驚訝的是,她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此起彼伏的爆炸聲。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不是我把你帶出來的話,你就會跟其他人一樣葬身於這場爆炸之中了。」
「嗚嗚嗚嗚?」 「等明早火勢熄滅之後,什麼證據都不會留下,一切都灰飛煙滅。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