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按照自己老闆的指示,來到了市中心的一所五星級酒店接待從美國來的外賓。坐電梯到酒店頂層的一個房間,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門開啟了,開門的是一個身高190公分左右的黑人男子,絡腮鬍,光著上身,下身圍著浴巾,他問陳靜:“Are you Chenjing?”
陳靜她點了點頭並像黑人男子問好。
絡腮鬍把陳靜讓進房間內,只見房間裡還有兩個裸體的黑人男子,只是另外兩人沒有留絡腮鬍子,所以看起來年輕很多。一個肌肉發達,另一個個子瘦高,兩人躺在陽臺躺椅上曬太陽,兩人身下沒有陰毛,黑色的大肉腸搭在大腿上,看的陳靜口乾舌燥,不禁在心裡暗暗比劃了一下它們勃起後的巨大尺寸。
絡腮鬍把手搭在陳靜肩膀上,手指著兩個曬太陽的黑人男說:“加姆、德羅巴。”然後指著自己的胸口說:“雅格布。” 然後指指門外說:“托爾” 意思是還有一個人沒到。
陳靜知道這是絡腮鬍在做介紹,於是她也揮了揮手笑著說:“Hi,我叫陳靜,你們可以叫我靜靜。”
絡腮鬍大概是聽懂了陳靜的話,鼓了幾下掌:“哇喔!靜靜,You re welcome靜靜!”(歡迎你靜靜)其他兩個黑人也起身鼓掌起來。
“他們好熱情呀。”陳靜心想,沒想到第一次見面這幾個美國人就像多年朋友一樣熱情,心下對這三名黑人男子的好感又提升了一個檔次。她臉紅紅的從包裡拿出幾條情趣內衣。
“Take your time”(我們慢慢來),叫雅格布的絡腮鬍說著,然後他把身下的浴巾拿下來搭在陳靜身上,指指陽臺上已經放好水的大浴缸,推推她,示意她先去洗澡。很多高檔的酒店陽臺上,都會另外放一個浴缸,方便客人一邊泡澡一邊看風景。
讓自己當著他們的面洗澡,陳靜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對於那些醜或者老的男人,陳靜是不會害羞的,但是如果碰到年輕的,特別又是如此有男人味的黑人男性,她就會害羞了。但陳靜只躊躅了十幾秒,然後心一橫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心想:第一次見識黑人,要大方一點,不能丟臉。這樣想著,陳靜只穿著高跟鞋,噠噠的扭動著一身的白肉,走向了陽臺的巨大浴缸,剛想著怎麼看起來優雅的邁進去,這時忽然一捧玫瑰花出現在自己面前,回頭一看,加姆正單膝跪地,手捧一大捧玫瑰獻給自己。陳靜見狀臉紅彤彤的,捂著嘴儘量剋制自己不要驚喜的笑出聲來。陳靜接過玫瑰,害羞的說了一聲“謝謝~”
德羅巴也走了過來,他先是對陳靜微微一躬身行禮,然後接過陳靜的一隻手行了一個吻手禮。陳靜臉更紅了,心裡像吃了蜜一樣。加姆和德羅巴一左一右站在陳靜兩邊,讓陳靜扶著自己的手臂,邁腿進入浴缸內。
“如果不是我們三個都光著屁股,這情景真是浪漫呢。” 陳靜心裡幻想著。
這時雅格布甩著身下的大黑肉條走了過來,他剛剛去刮掉了絡腮鬍子,手拿一瓶香檳和四隻水晶杯。陳靜一看,不由得芳心一顫;沒想到颳去了鬍子的雅格布還很帥,像好萊塢的黑人演員威爾史密斯,她不由得自言自語道:“今天真是豔福不淺。”
德羅巴和加姆同時轉頭問陳靜:“What you say baby?”(寶貝你在說什麼?)陳靜說:“l love you~”
三個男人手拿香檳杯,然後遞給陳靜一個,三男一女四個人同時泡在巨大的浴缸裡,雅格布舉杯:“Cheers!”
“Cheers!”
“Cheers!”
“乾杯!”
四人舉杯暢飲。
喝完一瓶香檳,雅格布又開了一瓶,三男一女在大浴缸裡飲酒戲水,好不快活。陳靜眼角含春,媚眼如絲,顯然是已經發情了,如果不是因為泡在水中,可能淫水都流一地了吧。
加姆從旁邊拉過來一張氣墊床,然後對著陳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陳靜不明所以,但還是起身,雅格布和德羅巴很紳士的攙扶著她邁出浴缸。陳靜正準備脫掉一直穿著的高跟涼鞋躺到墊子上,加姆示意不用脫,於是陳靜只穿著高跟鞋,像一隻光豬一樣趴在了墊子上。加姆拿來一瓶精油,跟雅格布和德羅巴一起,三人六隻黑色大手開始給陳靜做全身精油SPA。陳靜春心蕩漾:“三個黑人給我服務太舒服了~”
三個男人按摩著陳靜肥的屁股,像揉麵團一樣,按完背面又把陳靜翻過來按正面。陳靜兩隻胳膊無力的放在腦袋兩側,臉紅的像個西紅柿,兩隻鬆軟的奶子被揉出各種形狀,紅色的奶頭被捏在手中擠扁拉長,就連她肚子上的贅肉也被服務到了。當六隻大手按摩到陳靜豐滿大腿時,陳靜主動分開了兩條大白腿,讓肥美的黑鮑魚完全暴露在了陽光和三個黑人男子面前。瞬間騷味飄散,黑色肥鮑一張一合流出拉絲的粘稠液體,肥大的陰蒂藏在陰毛之中。陳靜黑色肥鮑被充滿精油的大手按摩著,她下體每一根沾滿精油的陰毛都在陽光下閃耀著光。
德羅巴在左邊按摩左大腿,順便玩弄穿著高跟鞋的左腳,加姆在右邊按摩右大腿,順便把玩穿著高跟鞋的右腳,雅格布在中間按摩陰戶,陳靜騷浪的聲音傳來:“老公們~奶頭也摸摸嘛~”
三個黑人聽不懂中文表示不明白,陳靜用雙手食指指著自己高高挺立的奶頭,晃動胸部搖晃起鬆軟奶子來,兩隻奶水波盪漾。三個黑人男人哈哈大笑,接著,陳靜如願以償的兩顆奶頭被兩個男人分別含在了口中,肥陰蒂也被按摩陰戶的雅格布吮吸起來。隨後,她全身所有角落,不管是脖子還是耳洞,不管是肚臍還是腋窩,甚至連屁眼和腳趾,都被三條舌頭服務到了。就在雅格布和加姆同時舔弄陳靜的肥屄和屁眼時,她直接啊啊大叫著噴了兩人一臉陰精。
陳靜雙臂自然放在腦袋上方,使勁挺著胸部,下面雙腿呈M型門戶大開,閉著眼睛享受著,這是一種把自己身體完全交出去的姿態,陳靜一邊流著口水呻吟:“美死了~美死了~”一邊和左右兩人交換舌吻,飢渴的吞吃著他們的口水,扭動著油光發亮的肉體。
前戲進行到這裡,可以說陳靜已經徹底發情,完全把自己的身心交給了三個黑人男性,就算他們此時對自己做任何事自己也心甘情願。
三人忽然停了手住了嘴,站起來冷冷盯著地上像蛤蟆一樣肚皮朝天的陳靜,像看一隻待宰的豬一樣。
陳靜卻還沉浸其中不能自拔,見三人停下,她睜開迷濛的眼睛,看見三具完美如同大理石雕刻身材的黑人男子,他們身下的陰莖又長又大又黑又直,他們的臉龐男人氣十足,他們的眼神如黑夜裡的野獸般冷酷危險。看的陳靜子宮都酥了,下體又噴出一股陰精。她流著代表著痴迷的口水,伸著長長的舌頭向他們索吻。但沒人搭理陳靜的求愛。加姆還指指陳靜被他們吮吸後,完全勃起如同一根小小陰莖的陰蒂,還有兩顆沾著口水,又大又紅同樣完全勃起的奶頭,嘲笑似的說:“看,她全身都勃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伸著舌頭一臉痴呆的陳靜並沒有等來愛人的口舌,指著天空的奶頭和陰蒂也並沒有等來情人的撫慰,等來的是八個夾子,分別夾住了她的兩隻眼皮、鼻子、舌頭、兩顆奶頭、陰蒂和屁眼。
隨後陳靜的雙手和雙腿被死死踩住在地上,口水和痰液吐在她的臉上和口中,隨後三道尿液澆向了陳靜,灌進她被夾住眼皮無法閉眼的眼睛裡、鼻孔裡、口裡、澆在她的頭髮上、陰戶上。熱尿洗禮完畢後,是腳踢陰戶和腳踩臉的服務,陳靜被加姆的大腳踢的淫水亂濺,臉被德羅巴踩的五官都變了形。隨後,三個年輕黑人一起對著陳靜的肉體一通掌摑,陳靜的肉感身體被掌摑的啪啪作響,臉、肥奶、肚子、大腿、屁股、陰戶等肉多的地方是重點的掌摑物件。三個男人一邊開著低俗的玩笑嘲笑地上的可憐女人,一邊噼裡啪啦的掌摑了足足有五分鐘,陳靜的裸體已經紅的像只煮熟的龍蝦了。陳靜一臉哀怨的看著以折磨自己取樂的三個男人,艱難的說:“你們不愛我了嗎?啊!德羅巴你在幹什麼!啊!不要!天哪!啊!啊!啊!”
原來是德羅巴在一根一根拔陳靜的陰毛,他一邊拔,一邊對兩個夥伴說:“這隻亞洲母豬下體太多毛了,看起來很不衛生,我來幫她清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拔了一會兒,德羅巴停了手,陳靜已經疼的滿頭是汗了,他把腳踩在陳靜的陰戶上,然後抓住她的頭髮拉過來,讓陳靜的臉對著自己的陰戶。陳靜意識到了什麼,她看著這個幾分鐘前還讓自己欲仙欲死的男人說:“你這個黑鬼你要幹什麼,不要!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對嗎?你不會這樣對我的,因為你愛我,啊!啊啊啊啊啊!”
德羅巴的腳已經插進了陳靜的屄,並狠狠抽動起來,啪啪作響,雅格布則按住陳靜。
陳靜叫的像殺豬一樣:“啊!啊!老公救我!老公救我!啊!啊!我要被這些野獸們玩死啦!啊!老公你在哪啊!救我!啊!我為什麼要這麼賤啊!……” 兩行淚水從陳靜眼角流出,話沒說完,加姆嫌她太吵了,直接掐著她的脖子,屁股整個坐到了陳靜臉上。
等德羅巴停腳,加姆從陳靜臉上起來,發現陳靜已經窒息暈過去了,原本高挺的鼻子都被加姆坐歪了,三人又嘻嘻哈哈的嘲笑了一通,雅格布上前按住陳靜的鼻子一掰,輕輕一聲響,鼻子就被正了回來。雅格布之前做過美國做過醫生,他也不嫌棄剛剛陳靜被尿了滿嘴,捏住她的口鼻,給陳靜做起了人工呼吸,隨後又按壓了幾下胸部,耳朵放在胸部聽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又不知從哪裡找出一個針管,往陳靜手臂上注射了一陣,然後用手拍打著陳靜的臉,陳靜漸漸甦醒了過來,她眼神渙散,顯然是還處在大腦空白的狀態,雅格布抱起她,將她輕輕的放在了浴缸裡,三人用溫熱的水溫柔的幫陳靜洗身體。陳靜的大腦漸漸反應過來,想起了剛剛自己於三人的愛撫纏綿,也想起來三人變臉一樣的兇狠和變態。
陳靜嘆一口氣:“唉,這些黑人的雄性氣息太強了,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
不過在陳靜眼裡,只要能征服她的男人做什麼都是對的,即使他們剛剛讓她難受的死去活來。而且,這是老闆交給自己的任務,陳靜的敬業程度自然不必多說,她很快就重新投入了其中,其實陳靜也有比較強的受虐傾向,只是她剛才沒有準備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而已,現在她重整旗鼓,誓要在這三個黑人面前扳回一局。她化身受虐痴女,變態的慾望逐漸佔據大腦,如果說她剛剛是女王,現在則成了吃男人的女妖。陳靜貼近三人,扭動著豐滿肉體舔著三個男人的胸肌和腋下,然後跪在三人腳下,愛不釋手的玩弄起三根平均長度接近30釐米的黑色肉棒,她仰臉獻媚的看著三人,腦袋不斷在三人胯下轉換,不管口中的雞巴如何換,雙手一定抓住另外兩根巧手套弄,不會冷落了任何一根。
三個美國黑人點著頭,用英文誇讚著胯下賣力的女人。
因為陳靜確實很喜歡這三個美國來的黑人,又想到自己剛剛也是被他們舔的欲仙欲死,所以服務起來也格外賣力。
“我爽完了也該讓三位老公爽爽了~”陳靜一邊跪舔一邊媚眼如絲的看著三人說道,即使她頭髮被三人粗魯的扯來扯去,被按著腦袋插入食道,也依然溫柔如初。
深喉口交玩到陳靜吐出了胃液才結束,接著她又使出毒龍鑽絕技,給三人輪流舔起了屁眼,她的舌頭一直鑽進男人們的直腸裡探索,完事後還意味未盡的吧唧吧唧嘴。舔完屁眼又舔腳,陳靜為男人們舔腳的時候,三個黑人故意用腳把陳靜的頭踩在地上凌辱她,即使這樣,陳靜依然一臉痴相的伸著舌頭用舌頭去夠男人的腳。
陳靜被三個黑人男人淫辱的春心蕩漾,男人們罵她的粗話如一滴滴蜜汁滴在她的心田,化作一滴滴淫水拉著絲掛在腿間。
三個高大的黑人男性抓著陳靜的頭髮連拖帶拽,將她從陽臺拉到屋內的大床上,陳靜手忙腳亂,摔倒不等爬起來又被拖著走,慌亂中一隻高跟鞋的後跟都折斷了,她深一腳淺一腳,狼狽不堪,但通紅的臉上卻掛著痴迷的笑容:“終於要被美國來的大黑雞巴捅了~好開心~今天有的爽了……”
德羅巴躺在床上,大棒朝天。他從床頭櫃拿過準備好的安全套,示意陳靜給自己戴上,陳靜搖搖頭,把安全套扔到一邊,表示不用。
加姆和雅格布一左一右抱住陳靜大腿抬起來,陳靜兩手勾住左右兩人脖子。兩人扳開陳靜的肥臀,然後將陳靜往下放,龜頭抵住陳靜的肛門抵在了屁眼上。
“老公幹我屁眼……”陳靜呢喃道。
此時陳靜精蟲上腦。
“哈哈哈哈”德羅巴笑罵道:“Fart eye a prostitute!”(屁眼母豬)左右兩人將陳靜往下放,德羅巴的巨大黑色肉棒,一點點塞入了陳靜的屁眼,將屁眼撐的滿滿的。
陳靜吃痛:“啊~還是太大了~比我自慰用的假雞巴大多了……”
兩人開始一上一下抬著陳靜抽插,黑色巨棒和女人的白色屁股的反差看起來分外有趣,德羅巴也發現了:“婊子!希望你那低等下流的屁眼裡沒有屎,如果弄髒我的大雞巴,我發誓我會把你的母豬腦袋塞進你的屁眼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這隻下賤的中國母豬,此時應該抱著虔誠的心感激上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雅格布說的沒錯,她確實是抱著感恩的心在被黑人抽插屁眼,她甚至伸著舌頭浪叫著:“終於體驗了黑人的雞吧了~好大~好猛~好完美的雞巴~他們在幹我屁眼~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愛你們,吻我好嗎~”
左右抱著陳靜的兩人雖然聽不懂她在胡言亂語什麼,但看得出這個婊子在索吻,於是兩人讓她如願以償,三根舌頭同時糾纏在了一起,在舌吻的同時,陳靜的兩顆肥奶頭也被扯的更長。
就在這時門開了,之前一直沒到的黑人托爾走了進來,他只穿著泳褲,下體凸起一個形狀,看來是去游泳了,見狀四人已經幹上了,也湊了上去,只見陳靜嘴跟兩人舌吻著,奶頭也被兩人揪著,屁眼被躺著的德羅巴插著,只有前面的黑色肥鮑魚是空著的,鮑汁氾濫散發出陣陣腥騷。托爾有個癖好,很喜歡有味道的女人屄,騷味越大他越喜歡,於是他上前一口含住了陳靜的屄吃起來。
這一下可把陳靜刺激的不行,凌空被兩個黑人抱著,同時跟兩人舌吻,兩顆奶頭也被兩人揪在手裡拉扯,屁股還被一個黑人在下面扳著操屁眼,現在屄又被一個剛來的黑人含住吃起來,這種渾身全被佔有的刺激是無與倫比的,生理加上精神的刺激,讓陳靜激素分泌水平飆升,乳腺中分泌出了乳汁,在兩人的拉扯下從奶頭裡噴射了出來,並且下體也刺激到尿失禁了,要不是因為屁眼被德羅巴的大黑棒子塞的滿滿的,可能屎也會失禁。托爾被尿了一臉,但他一點都不在意,繼續舔吃陳靜的黑色肥屄,爽的陳靜哆嗦著直翻白眼。
雅格布和加姆抱著陳靜的身體在德羅巴雞巴上套動,兩人感覺手臂有些累了,於是兩人擺脫掉陳靜飢渴的嘴。從旁邊抽過一條酒店睡衣上的腰帶,將陳靜兩手反綁在了背後,讓躺著的德羅巴雙手撐住陳靜的後背,然後兩人把陳靜的身體完全放了下去。德羅巴的黑色巨屌瞬間全部沒入了陳靜的屁眼,撐的陳靜翻著白眼“哦哦哦”叫個不停。托爾還在痴迷的啃著陳靜門戶大開的陰戶。
而解放出雙手來的加姆和雅格布甩甩酸脹的手臂,忽然玩心大起,兩人先是使勁用雙手揉擠著陳靜的軟奶,擠的是奶汁飛濺,然後又含住兩顆肥奶頭狂吸。弄得陳靜不住淫叫:“天哪爽死啦!爽死啦!”
吸飽了奶的兩人,又想出了新的玩弄這個痴女的手段,兩人一邊揪著一顆奶頭,把陳靜拉的吃痛胸往前挺,然後兩人的另一隻手就趁機抓戳陳靜的腋下和軟肋處的癢癢肉,要麼就是抱住她的腿,脫掉腳上的高跟鞋,使勁撓陳靜的腳心。
這種刺激讓陳靜經受不住,肉體亂顫掙扎著,奈何手被反綁,笑的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
插屁眼的德羅巴不滿意了,他一把摟過陳靜,讓她背靠在自己身上,然後黝黑結實的手臂圈住了陳靜的脖子,做了一個柔道中裸絞的動作,這下緊緊的把陳靜固定在了自己身上,雞巴在屁眼裡插的更深了。托爾則顯得很興奮,他趴在陳靜雙腿之間,一手使勁按著陳靜的肚子肉,好像要把陳靜腹中的淫水全部擠壓出來,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雄靜的活兒快速擼,厚嘴唇也吸的越來越用力。
雅格布和加姆眼見陳靜被德羅巴死死的固定住了,下體也被托爾按住,便更加肆無忌憚的揪著陳靜的奶頭對她腋下和兩肋又抓又戳,還給她兩條肉腿大網洞漁網襪,然後抱著網襪肉腿撕扯、啃咬、撓腳心。
一個豐滿肉感的熟女,穿著大網洞網襪,雙手被反綁,被一個黑人男性勒頸固定在自己懷中,使女人動彈不得,男人的雞巴插在女人屁眼裡,另一個黑人男子則一邊打手槍,一邊趴在女人門戶大開的兩腿之間陰戶上,大口吞吃著女人肥鮑魚中的鮑汁,還有兩個黑人,他們站在女人身體兩側,不是揪著女人的乳頭抓戳女人兩肋的癢癢肉,就是抱著女人的網襪肉腿往兩邊大大劈開,然後撓她的腳心。女人的笑聲已經嘶啞了,已經分不清是哭還是笑,聽起來說不出的怪異。
陳靜這種高分貝的哭笑聲,終於驚動了酒店的人,兩個保安尋著聲音找到了這間房,咚咚咚的敲著房門問裡面發生了什麼。四個黑人聽到敲門同時停下了動作,這終於讓陳靜緩了一口氣。咚咚的敲門聲還在繼續,陳靜會在這個時候求救嗎?不,她沒有,陳靜不僅沒有求救,還梗著被勒住的脖子不耐煩的叫罵:“滾開!別打擾老孃的好事!”
門外兩個保安聞言愣住了,互相對視了一眼呆呆的說:“好的抱歉打擾了”。兩個保安不明所以,費解的撓了撓頭,轉身離去。
陳靜(嬌喘著):“呼呼呼~我陳靜活了30多年,閱男無數身經百戰,今天被你們幾個黑人玩成這副德行,黑人男子果然天生就能壓制其他種族的女人,好像嫁給你們,讓你們玩一輩子……”
“啪啪!啪!啪!”幾聲掌摑的聲音響起,陳靜話沒說完被打斷。:“Shut up!C hen jing”(閉嘴陳靜!)“bitch!” (臭婊子!)“A prostitute!”(賤人!)“The sow!”(母豬!)“hybrid!”(雜種!)陳靜:“啊!哦!啊!你們打我我也愛你們~繼續蹂躪我吧,現在打擾我們好事的保安走了~讓我們繼續交配吧~讓我產下一窩黑人寶寶~玩壞我~讓我繼續為愛嘶叫吧,英俊的黑人老公們l love you!啪啪!啊啊!嘔……”
陳靜又變成了那刺耳的哭笑聲:“啊啊!喔~嘔~啊啊!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好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嗚嗚嗚嗚哈哈哈哈#Д#≮嗚嗚嗚嗚嗚嗚喜歡…#¿~?要死啦!啊哈哈哈哈,嗚嗚嗚嗚我愛……你們,嗚嗚嗚哈哈哈嗚嗚……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是白痴母豬,唔……嘔!嘔嘔!哈哈哈哈嘔嘔嘔……啊我的肥奶頭,啊要被老公們扯斷啦!我的好癢啊癢死我吧啊哈哈哈哈……大老公使勁吸我的陰戶啊……二老公使勁兒幹我的肛門啊,勒死我吧……啊哈哈哈哈……三老公四老公饒命啊哈哈哈哈,讓我喘口氣吧哈哈哈哈……來……三老公四老公,我的腿,啊~劈的好開啊~我的筋要斷了……啊~老婆的腳~啊哈哈哈哈,撓死我了,我的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來吧老公,填滿我!啊!陰戶也被黑雞巴填滿了,下體好漲啊,肛門和陰戶同時被黑鬼插了,哈哈哈哈啊啊啊!爽啊!”
時間到了晚上,陳靜白花花的肉體滿是汗水的癱在床上,1V4肉搏了一下午的陳靜,最終還是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代價就是屁眼被肏腫的像個甜甜圈麵包,而且脫肛脫出來十幾釐米,垂在屁股後面像個尾巴,脫出的直腸末端的肉口處每隨著陳靜的呼吸蠕動一下,便擠出一股男人的精液,陰戶腫脹外翻。喉嚨被雞巴捅的太深了咳出了血,嘴更是曾被男人們用手向兩邊粗暴的扯開,同時塞進了兩根雞巴。兩隻一直被用來乳交的奶子被扯的更鬆垮了,兩顆奶頭腫的像大棗。床上、地板上、桌子上、陽臺上都留下了陳靜的各種體液,有黃色的胃液、黑色的糞液、透明的尿液、粘稠的陰精、白色的乳汁……
陳靜幾乎暈死過去,她喘息著,身體被雅格布摟在懷中,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背靠著後面的德羅巴,被兩人夾在中間,德羅巴用手輕輕撫摸著她滿是淤青和巴掌印的身體,陳靜則轉過頭來與他深吻。
一邊的的加姆,看不慣三人的溫存,他壞笑著捏了一下陳靜脫肛的直腸,瞬間一股精液便被擠出直腸,還帶著黑黃的糞便液。陳靜啊的一聲嬌呼,轉頭看著加姆,嘟著被肏腫的嘴唇嬌嗔道:“壞蛋黑鬼老公~”
托爾也湊近陳靜的身體,揪住了她的奶頭,雖然陳靜的奶頭此時又腫又痛,但她還是任由托爾揪著玩弄,含情脈脈的看著這個用嘴就讓她爽上天的男人。
五人一起來到浴缸裡洗澡,陳靜的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限,但她還是充滿愛意的為四個將自己玩成這樣的黑人男子搓洗身體,並在他們的幫助下將脫出肛門的直腸塞了回去。
洗完澡,陳靜細心的用毛巾為四個男人擦乾後背。
托爾對陳靜說工作結束,她可以回去了,說著拿出一沓錢給陳靜,陳靜抬頭看著托爾的眼睛說,:“你們誤會了,是我們老闆讓我來接待你們的,我不是妓女。”陳靜害羞的說:“如果你們滿意我的接待的話,哪我希望你們回美國之前還可以約會一次。”
黑人托爾笑笑:“我們不會忘記這美妙的一天。”
陳靜一瘸一拐的走出酒店,她的肛門很痛,高跟鞋跟也斷了一根,看起來很是狼狽,臉上還有四人留下的掌印。但她心裡想的卻都是四人的樣子,回想著與四人的激情。想著他們那壞笑的黑色臉龐。他們時而對她溫柔又浪漫的愛撫,時而對她粗暴又刺激的蹂躪,讓她感覺欲罷不能。這四個危險而迷人的黑人男人,給了陳靜想要的一切感覺。這才是她想要的,而不是像她老公那樣,只有乏味的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