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母狗校花之肛鎖 第1部分 (1/2)
下一篇
作者:不空
第三階梯教室是中文系教學樓附屬的大階梯教室,可以同時容納五百人上課,一般用來召開學術講座;把幕布拉下來,還可以客串一把電影院,放些電影什麼的。
教室位於中文系教學樓背面,入口兩側的「八」字型宣傳牆,平時用來宣傳一些法律法規、先進事蹟,偶爾也張貼一些通知檔案。教室入口進去,左右是供電室、器材室,前行十幾米,走進造型氣派的隔音木門,就進入了異常寬敞的大教室。
由於第三階梯教室地方大,座位舒適,冬夏還有中央空調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調節氣溫,當第三階梯教室沒課的時候,學生們都願意到第三階梯教室自習功課。
吃過晚飯,學生們習慣性的跑到第三階梯教室上自習,卻發現門口貼了一張通知:今晚七點到九點,西方文學專家詹姆斯。楊教授舉行講座《從弗洛伊德看古希臘神話》,歡迎同學們前來聽課。
不喜歡西方文學的學生另找地方自習,喜歡西方文學的學生則直接進教室佔座邊自習邊等待講座開始。
階梯教室入口一側的宣傳牆背側窗板被揭開,原來窗板窗板上貼的的法律宣傳海報已經撤了下來,新貼上去的,是中文系寫作比賽的獲獎作品和作者簡介。
宣傳牆背側,中文系的首席美女蓯蓉拿著厚厚一疊稿紙,一邊看,一邊用透明膠把看完的稿子貼到窗板上去。貼滿了一扇窗板,就合上窗板,讓路過的同學可以透過宣傳牆正面的玻璃看到參賽獲獎的文章。
此時此刻,蓯蓉已經貼完了一面宣傳牆,另一面宣傳牆也已經貼到了中間位置。
站在宣傳牆後,僅露出腰部以上的少女聚精會神的看著手裡的稿子,神色專注,美得好像時尚店櫥窗裡的模特,又彷彿降臨人間的繆斯。
不知道多少看到眼前美景的男生會在心底嗷嗷大叫著「能一親蓯蓉MM的芳澤,就是馬上死了也心甘!」
似乎又看完了一篇稿子,蓯蓉一張張用透明膠將稿子固定在窗板上,然後將這半扇貼滿稿紙的窗板掩上,面對著另外半扇窗板,繼續看手裡的獲獎作品。
自從考進白帝學園就讀,蓯蓉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性慾中浮沉。劉傑層出不窮的凌辱手段讓少女深惡痛絕的同時,也禁不住沉溺其中。
從最初的竭力反抗,到現在的默默順從,有時候蓯蓉甚至搞不清楚,到底是劉傑的命令還是自己本性淫蕩,才會做出那些光是想就感覺淫賤到了極致的事情來。
看著手中獲獎的文章,那一篇篇朝氣蓬勃的文字,蓯蓉難得的沉靜下來,全新沉浸在文字的海洋裡,暫時性的忘記了剛剛吃晚飯的時候,她還和孫婷婷一起赤身裸體的脖子上繫著狗鏈,被拴在床腳吃晚飯。
一絲不掛撅著光溜溜的小屁股,兩個女孩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一口口舔著狗食盆裡的晚飯。狗食盆旁邊,是劉傑散發著汗臭的大腳。就算這樣,蓯蓉和孫婷婷在舔飯菜吃的時候,還要忍受劉傑上網看電影時漫不經心的,用手在兩個女孩屁眼裡的摳挖。
如果蓯蓉不是接到學生會電話,要她把本次中文系寫作比賽的獲獎作品張貼一下的話,現在蓯蓉恐怕還在和孫婷婷一起接受劉傑肆意的凌辱。
就在蓯蓉看稿子的時候,一個熟悉的邪淫男聲傳入耳中。
「蓯婊子,你現在看上去好像清純少女啊。哼哼,可惜啊,你外表再清純也改變不了你是個騷貨的事實!」
男人的手粗暴的撩起蓯蓉的牛仔裙,揉捏著裙子內沒穿內褲的赤裸雪臀。
上大學之後,蓯蓉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時間甚至比和男友趙晴空在一起的時間還多,少女熟悉這個男人的一切——他的容貌、他的深沉城府、他的手指、他的雞巴……
「劉傑,我在做正事……」蓯蓉感受到摸著自己屁股的手猛的收緊,捏的自己屁股一陣劇痛。
「主人……蓯蓉在貼稿子,求主人等蓯蓉貼完了稿子再操蓯蓉。」本想反抗的少女想到出門時寢室裡還接受著凌辱的孫婷婷,無奈的改口道。
蓯蓉很清楚,如果她反抗的話,劉傑不但會懲罰她,還會變本加厲的去凌辱孫婷婷。對心地善良、視少女女孩為妹妹的蓯蓉來說,後者是她不願看到的事情。
少女的退讓似乎更加激起了劉傑的慾望。邪淫男子低聲笑著,拿出一個長約十二三釐米,淡藍色的,最粗處約四釐米,橢圓形猶如橄欖球的東西。
「橄欖球」的一端是柔和的圓潤,另一端則是直徑兩釐米粗細的鈦合金圓環,圓環上掛著一段長度僅有四釐米的鐵鏈。
一把長度約兩釐米的圓柱型暗鎖從「橄欖球」末端、鈦合金圓環的中間部位延伸出來,連線著一截粗一釐米、長一釐米的橡膠管。
劉傑把一根帶氣囊的管子和「橄欖球」的橡膠管連線到一起,攥動氣囊。空氣透過氣囊,沿著橡膠管注入「橄欖球」內。「橄欖球」隨之膨脹起來,不多時,就已經漲成了一個直徑達十釐米的圓球。
拔下氣囊,圓球並未縮回原來大小,而是保持著原來的形狀。劉傑掏出一把鑰匙插進橡膠管的鎖孔內,隨著「咔噠」一聲輕響,急劇的氣流從圓管噴出,「橄欖球」恢復了原來大小。
「好玩不,蓯婊子?」劉傑表演了一番笑道。「最新的充氣式肛門栓,單向充氣,需要用鑰匙開啟排氣轉換鎖才能把空氣排出來。」
劉傑接好氣囊,把充氣式肛門栓在蓯蓉的肉穴上蹭了幾下,然後將被蓯蓉淫液潤溼的充氣式肛門栓向少女的屁眼插去。
在人來人往的階梯教室入口被扒光屁股,用橄欖球似的充氣式肛門栓插屁眼。
被劉傑膽大舉動驚得花容失色的蓯蓉趕忙向四周打量,生怕被人發現自己淫蕩的姿態。
「八」字型的宣傳牆向外的一端和院牆接壤,沿途的窗板都已經合攏,不用擔心被看到。
靠階梯教室的一側,則要專門從階梯教室和宣傳牆之間那道不到半米寬的縫隙裡擠進去才能走到宣傳牆後面,一般人也不會吃飽了沒事擠進去散步,所以同樣不會被人發現。
來往學生唯一發現蓯蓉正光著屁股,被一個男人撐大屁眼的途徑,就是現在開啟的半扇窗板了。
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宣傳牆內側沒有照明,從宣傳牆內向外看,看的很清楚,甚至在宣傳牆內看稿紙上的文章,也可以藉助外面亮起的路燈看清楚。但是從外面向裡看,就不是那麼清楚了。
蓯蓉發現了這一點之後,就放鬆了抵抗,希望配合劉傑,好早些結束這場凌辱。
蓯蓉裝作看有些累了的樣子,彎腰手肘駐支在宣傳牆櫥窗的窗臺上,把手裡的稿子迎著路燈,做出一副全神貫注看稿子的姿態,可實際上,這個姿勢完全是為了撅起屁股,方便劉傑把充氣式肛門栓塞進她的屁眼裡。
雖然擺出一副正在看稿子的姿勢,可蓯蓉實際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屁眼處,連手裡的稿子拿反了都沒有注意到。
冰涼的充氣式肛門栓在少女下體淫液潤溼下,抵近了蓯蓉的屁眼。
上大學之後頻繁的肛交讓淡褐色的肛門早就適應了插入。感受到異物的入侵,少女肉體本能的放鬆了括約肌,方便肛栓塞進體內。
劉傑把長達十二釐米的肛栓全部塞進蓯蓉的屁眼裡,只留下一小段鐵鏈垂在少女的屁眼外面。
蓯蓉甚至不敢直腰,生怕屁眼的收縮將肛栓完全擠進腸道內無法取出——蓯蓉不知道自己的姿勢是多麼的讓人獸血沸騰。
正面看上去是手肘支在宣傳牆櫥窗上認真看稿子的清純少女,可從劉傑的角度來看,清純少女的裙子從背後被撩起到腰際,將她赤裸裸的小屁股露出來。兩片臀瓣中心,一截只有手指長短的鐵鏈垂落下來,彷彿是少女長了條小尾巴。
沿著鐵鏈看去,誘人臀縫淫靡的裂開著,將本應該深深掩藏的屁眼呈現在光天化日之下。而正常情況下應該如花蕊般閉合的小巧屁眼,此時卻張開了一個近一指寬的小洞,洞口處是豔紅色的肛栓頂端,淫穢的讓人不忍移開視線。
「那好它,捏下去!」
蓯蓉的手中被塞進一個充滿彈性的圓球。聽到命令,蓯蓉不假思索的攥下去,空氣隨著蓯蓉的攥動被擠進肛栓,肛栓稍微大了一點點。
「嘿嘿,現在把稿子給我,我幫你粘好透明膠,你用右手繼續往木窗上貼稿子……啊,對了,不要忘記繼續捏動你左手的氣囊哦!」
第三階梯教室入口的宣傳牆內側,美麗清純的少女認真的接過身邊同學遞過來的稿子,一張張的貼在木窗上。少女似乎有些累,粉面飛霞,嬌喘吁吁,滴滴汗珠從少女的臉頰滑落,那認真的樣子令路過的學生為之迷醉。可是,如果有誰貼著玻璃牆墊腳往裡看去,就會發現長長的橡膠管連線著少女手中的氣囊和她的屁眼。
大概沒有誰會猜到,在人來人往的第三階梯教室入口處,白帝學園最漂亮的校花蓯蓉竟然會一邊往木窗上貼稿子,一邊給自己屁眼裡的肛栓充氣。
當稿子貼完的時候,蓯蓉屁眼裡的「橄欖球」已經變成了「圓球」。
膨脹到近十釐米的肛栓牢牢固定在蓯蓉是直腸內,將本應該處於閉合狀態的屁眼撐開成一個三指寬的大洞。如果不能將肛栓內的空氣排出去,蓯蓉是無法自由的將肛栓從屁眼裡拿出來的。
艱難的站直身體,蓯蓉跟在劉傑身後走出宣傳牆內側。
劉傑站在玻璃牆前,假裝欣賞貼好的獲獎文稿。他抬頭看著宣傳牆最靠階梯教室入口處的櫥窗內,寫作比賽第二名蓯蓉的個人簡介。
白衣白裙、潔白如雪的少女在照片中甜甜的微笑著,照片下面,是學校出具的有關蓯蓉的個人簡歷。簡歷上明白的敘述了少女就讀白帝學園期間取得的各種榮譽。
嘴角掛起異常邪惡的微笑。劉傑看看左右,附近剛好沒人進出。他迅速的抓著蓯蓉的肩膀,將蓯蓉按到宣傳牆上,在蓯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將手閃電般伸到少女屁股後面,抓住蓯蓉屁眼裡垂下的短短一段鐵鏈一拉。
蓯蓉感到自己的屁眼傳來巨大的牽扯力,讓她隨著劉傑的牽扯貼到宣傳牆上。
「咔嚓!」一聲清脆的鎖響。
蓯蓉覺得屁眼似乎被什麼東西僅僅拉扯住一般,肛門括約肌難以承受的撐大感讓少女不得不緊貼著宣傳牆才勉強好受一些。
看著淫笑不已的劉傑,蓯蓉彷彿想到了什麼,面色緋紅的向緊貼著宣傳牆的赤裸臀瓣摸去。
整個塞進蓯蓉屁眼裡的肛栓已經在少女自己親手充氣下膨脹到近十釐米,將蓯蓉的屁眼完全堵死。而屁眼口也被膨脹的肛栓撐開一個差不多三釐米的圓洞。
從被撐開的屁眼口向內探入一個多指節,就能摸到在少女腸道內的充氣球體。
充氣肛栓上連線的那一小段鐵鏈,此時卻被劉傑拴在宣傳牆上的鐵環上。
蓯蓉覺得眼前一黑,幾乎有種暈倒的衝動。被自己屁眼裡的肛栓鎖在宣傳牆上,只能被動的看著遠處漸漸走來的學生。可怕的無助感令校花女孩不得不向面前的邪魅男子臣服。
「劉傑,你不能這樣……不要……有人過來了……」
「主人……求您饒恕小母狗吧……等回到宿舍,小母狗願意讓主人隨便玩屁眼……汪汪……」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影,蓯蓉顧不得心中的羞恥感,像一條不知廉恥的母狗般用最下賤的語言侮辱自己,只求能讓劉傑燃起慾火,哪怕一會回到宿舍要接受加倍的凌辱也好過現在的情況。
蓯蓉一手撩起裙子,一手貼著自己赤裸的屁股用力拉扯鎖在牆上的鎖鏈。可惜的是,她的拉扯不但沒有效果,反而牽動了腸道里的肛栓,屁眼口彷彿要被撕裂般的疼痛讓蓯蓉不得不停止下徒勞無功的舉動。
劉傑看著被嚇得幾乎要流淚的蓯蓉,冷酷的將鑰匙塞在宣傳窗內蓯蓉的照片後面,合上木窗轉身離去。
「哼,蓯蓉,這是前天你反抗的懲罰!別以為你還是千金大小姐的校花,你現在只是一條趴在我胯下隨便我操的母狗罷了!」
前天劉傑支走了趙晴空,把蓯蓉叫到男生宿舍裡,繼續他的擴肛調教。蓯蓉在劉傑的床上脫掉裙子,撅著屁股讓劉傑往她屁眼裡塞去皮香蕉。
塞了兩根香蕉之後,劉傑讓蓯蓉不穿內褲穿好裙子,等趙晴空回來。劉傑一面裝模作樣的要趙晴空幫忙做私人網站,一邊要蓯蓉站在趙晴空身後,摟著趙晴空的肩膀假裝親熱,實際則撩起裙子向劉傑露出她光溜溜的小屁股,把剛剛塞進自己體內的香蕉拉屎般拉出來。
劉傑肆無忌憚的要求蓯蓉每次從屁眼裡擠出一指節的香蕉段,就要用屁眼把香蕉夾斷。
蓯蓉強忍羞澀,用屁眼夾斷了一根香蕉,結果第二根香蕉夾了小半的時候,被汁肉充分潤滑了的屁眼沒能夾住香蕉,剩下的大半個香蕉整個滑出女孩的屁眼,掉在地上。
幸好蓯蓉身手敏捷,及時把香蕉踢到了趙晴空的椅子下面,這才沒有被趙晴空發現。
聽到有東西掉到地上的趙晴空回頭什麼都沒看見,劉傑趁機把被蓯蓉夾斷的一碟香蕉遞給趙晴空吃。
看到趙晴空毫不懷疑的把自己剛剛用屁眼夾斷的,還黏著少許自己體內腸液的香蕉吃下去,蓯蓉羞到了極點,說什麼也不肯按劉傑所說的那樣繼續用屁眼夾香蕉了。
當時劉傑什麼都沒說,沒想到卻想了這麼一個邪惡淫亂的懲罰辦法。
*****************************劉傑走的很瀟灑,留下蓯蓉一個人在那裡望著漸進的人影瑟瑟發抖。
大概是收到講座訊息的學生越來越多了。三五成群的少年少女們說笑著向第三階梯教室走來。
在第三階梯教室門口,最顯眼的,莫過於靠在宣傳牆上的校花大小姐蓯蓉了。
臉色緋紅嬌豔欲滴的蓯蓉似乎很隨意的依在宣傳牆上。有個別人發現校花臀部靠著牆的裙子似乎有些搓了起來,說不定牆面接觸的就是校花MM的內褲。不過發現的人最多覺得校花靠牆的時候沒注意到裙子被搓起來的事情,在心底暗暗羨慕一下接觸到校花內褲的宣傳牆而已。
如果他們知道宣傳牆不是僅僅接觸到校花的內褲,而是用鎖頭直接鎖住了校花屁眼裡的肛栓,一定會嫉妒到極點的。
蓯蓉紅著臉,假裝有事的依在牆上。為了掩飾裙子被屁眼裡的鎖鏈攔住無法落下,光溜溜的小屁股貼著牆貼的太緊了,牆上拴著自己屁眼的鐵環幾乎插進了被充氣肛栓撐開的屁眼——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把鐵環釘得如此恰到好處。
偶爾有路過的同學,見到班裡人氣最旺的大美女蓯蓉靠在牆邊,少不得和她打個招呼。
「嗯,晚上好……你先進去吧……我在等人……對啊,等婷婷一起呢……」
蓯蓉竭力表現的若無其事,和來聽講座的同學打招呼。可是表面上的正常卻越加襯托出少女實際上的下賤淫亂。
每次和同學打招呼的時候,蓯蓉都覺得屁眼會變得愈加敏感。
沒有人知道,看上去靠在牆邊等候好友的校花少女在和同學打招呼的時候,臀肉貼在牆上的,赤裸裸的小屁股都會不由自主的扭動著,如果宣傳牆是透明的,那麼透過宣傳牆,還會看到蓯蓉被肛栓撐開的屁眼一緊一鬆的蠕動著,一段短短的鎖鏈從少女的屁眼裡延伸出來,被鎖頭鎖在牆上的圓環裡。
少女臀縫間張開的菊蕾中隱約可以看到淡藍色的肛栓。如玉雪臀、嫩紅肛肉、淡藍肛栓,組成了一副美不勝收的豔色。
「啊……莫文……我在等婷婷……」
曾經因為「蓯蓉校園裸奔」而發現了蓯蓉性奴隸真面目的蓯蓉同班同學,書呆子莫文雖然被劉傑威脅警告不準將事情說出去,但他細心觀察之下,多少也知道了蓯蓉平時和男友趙晴空不在一起的時候,是多麼的淫亂下賤。
今天來階梯教室聽講座,看到蓯蓉一個人靠在牆邊,心底早就懷疑這位校花女孩是不是又在接受什麼淫亂的調教。
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莫文果然看出了一點點奇怪的地方。他的褲襠稍微鼓起了一個小包。
左右看了看,來聽講座的學生還在陸續走來,莫文遺憾的嘆了口氣,走進教室。
****************************講座開始了。詹姆斯。楊教授漢語中偶爾夾雜著英語的聲音抑揚頓挫的論述著古希臘神話和西方文化的承接遞進。
教室裡不時的響起陣陣掌聲。
教室門口,已經看不到有人了。學生要不在教室裡聽講座,要不就去了其他教室上自習。
冷清的教室外,校花女孩不知是寂寞還是興奮的靠在宣傳牆邊。
屁眼被鎖在牆上已經快一個小時了,蓯蓉覺得被塞滿撐大的屁眼有種火辣辣的痠麻灼熱感覺,說不出是痛苦還是舒服。
沒有人過來的時候,蓯蓉也曾經試著想取塞在宣傳窗內她的照片後面的鑰匙,可是想取得鑰匙,須要走到櫥窗背後開啟木窗。而屁眼裡的鎖鏈只有指節長的短短一段,還被鎖在牆上。不要說走到櫥窗後面,就是想稍微蹲下休息片刻都做不到,只能伸直腿保持近乎立正的姿勢,如何能拿到鑰匙?
如果講座結束,學生們出來,看到自己還靠在宣傳牆上,一定會起疑心的。
要是有人問「你怎麼還在這裡?」之類的話,自己該怎麼辦?
難道要回答說「我是被鎖鏈鎖住了屁眼沒法動」嗎?
在緊張中胡思亂想的蓯蓉感到被撐開的屁眼彷彿變成了催動慾望的動力源,刺激得她陰道一陣陣的空虛難耐。
和煦的晚風也彷彿變成了邪惡的色狼,從屁眼裡灌進去,沖刷著腸道內壁——儘管理智告訴蓯蓉,她用於排洩的那個羞恥的孔道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被肛栓塞滿,甚至連屁眼都合不攏,根本就灌不進風去。
注意力全都放在酸脹的屁眼上,校花女孩完全沒有注意到階梯教室門口,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片的瘦小男生躲在門後透過門縫打量著她。
遠處一個男人走了過來,蓯蓉對這個男人並不陌生。
翟東,美術系的花花公子,地道的權二代。劉傑為了收買這個色棍,曾經不止一次的派「秘密俱樂部」的性奴們去服侍他。
學生會長肖靜在學生會的會長室被他操的幾乎昏倒。小女孩般的孫婷婷光著屁股在他的繪畫室裡擺出「八字開腿」、「母狗撒尿」等等各種淫穢姿勢讓他作畫……
而翟東最喜歡淫辱的,還是他曾經最求過的蓯蓉。
嘴巴、小穴、屁眼,少女身體的三個孔洞都不止一次的被翟東粗熱的肉棒插入,從未被男友看過的赤裸胴體被徹底的揉捏把玩。可以說,在翟東面前,蓯蓉已經沒有隱私可言。
好像沒想到蓯蓉在這裡,翟東一副很意外的表情。
「翟東……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那裡的鑰匙拿過來……」雖然在翟東的面前,蓯蓉總是會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面對嫖客的下賤妓女,但沒有選擇,蓯蓉只能向這個男人求助。
翟東的嘴角掛起一抹邪惡的微笑。
「啊……這不是蓯蓉大小姐嗎?我們的校花美少女在這裡幹嘛呢……咦?你的照片後面怎麼塞著一把鑰匙啊……怎麼,蓯蓉大小姐,幾步路而已,你都不願意走,還要我給你拿鑰匙啊。哼哼……我又不是你老公,要不我打電話給趙晴空,讓他過來幫你吧……」
「啊……不要……」看到翟東拿出電話要給男友打電話,蓯蓉失聲道。
如果趙晴空來了,發現她之所以拿不到鑰匙,是因為屁眼被拴在牆上,她會無地自容的。
「哼,蓯婊子,把實話說出來,不然我立刻給你男朋友打電話!」
「是……小婊子不能動,是因為小婊子的屁眼被劉傑主人鎖在牆上了……」
在這裡,還能夠聽到階梯教室裡教授講座的聲音,而自己卻要在離教室裡的師生僅僅十幾米外的宣傳牆邊自稱「婊子」,對一個男人說出如此羞恥的話。蓯蓉心底泛起一種墮落的快感。
「哦?我們玉潔冰清的校花美少女怎麼會這麼淫亂呢?不可能啊!沒有證據的話,我不相信。!」翟東裝出一副不相信的語調說道。
看著翟東假到不能再假的表情,蓯蓉暗咬銀牙,將裙子提起來,露出少女赤裸的下身,面對翟東將一條腿高抬到肩膀,讓無毛的下身和被撐大的屁眼裸露在翟東眼前。
「請翟東主人檢查小婊子的屁眼……小婊子的屁眼裡被圓圓的充氣肛栓塞滿了,屁眼都漲的合不攏……劉傑主人把小婊子的屁眼鎖在牆上的圓環裡,小婊子沒法動……」即使有了身為性奴隸的自覺,擺出這種羞恥姿勢說出如此淫亂話語,還是讓蓯蓉羞恥不已。
翟東淫笑著蹲在蓯蓉兩腿中間,用手指在少女屁眼口出滑動著。他的手指捻著蓯蓉屁眼口處被撐大的括約肌,不時往蓯蓉屁眼裡插兩下,好像在檢查少女所說的「真相」!
「嘿嘿,原來我們玉潔冰清的校花是這麼淫蕩的女孩啊,屁眼居然撐大到這個程度!」
蓯蓉抱住抬到肩膀一側的腿,保持著體操般的「一」字開腿,露出屁眼一動不動的任由翟東凌辱,只求翟東能夠好心的幫她解開屁眼鎖。
「想我幫忙?沒問題!不過……哼哼……很久沒看到我們的蓯大小姐的光腚了。怎麼樣?蓯蓉,你把衣服脫光了讓我欣賞一下白帝學園首席校花的裸體吧!」
「翟東,你不要太過分!」怎麼可以在這裡脫光衣服?萬一有學生提前從階梯教室出來怎麼辦?蓯蓉羞怒交加道。
「不脫?那好吧,我走了。隨便叫你男朋友過來看看他清純到屁眼被鎖在牆上的戀人。」
「回來!我……我脫……」
「哼,蓯大小姐,你該怎麼說?」
「下賤的小婊子蓯蓉要在階梯教室的門口脫光腚,請翟東主人欣賞騷貨的光屁股……」蓯蓉說著妓女都不願意說的下賤色情話語,恍惚中彷彿感到一種作為性奴隸的、自甘下賤的服從的快樂。
上大學以來,蓯蓉脫衣服的時候遠比穿衣服的時候多,脫掉衣服赤裸身體幾乎已經成了少女的本能習慣。決定服從翟東命令的蓯蓉熟練的脫下上身的衣服,露出沒有乳罩的豐滿乳峰,然後把裙子向上褪出來,任由無毛的肉穴裸露出來……
身上只有兩件衣服的校花少女很迅速的脫光了衣服,甚至連腳上的涼鞋都脫了下來,一絲不掛的站立在翟東面前,並且把雙手放在腦後,雙膝左右分開,擺出一個標準的性奴隸姿勢——這種姿勢是蓯蓉在上百次的輪姦中被訓練出來的,面對主人脫光衣服之後,會自動做出這種動作,根本不需要思考。
「哈哈哈哈……」翟東看著蓯蓉性奴隸的姿態,狂笑起來。「真想讓趙晴空看看他純潔的女朋友現在的樣子啊!」
「騷貨,把腿分得再開一些……對!挺胸,讓你淫賤的乳頭挺起來!哼,再下賤一點,嗯……把舌頭伸出來,就像母狗那樣……」翟東臨時客串攝影師,拿手機拍起了照片。
而蓯蓉就在翟東的命令下,雙手放在腦後,挺起乳房,張開雙腿,在鏡頭面前把少女每一個隱私部位都暴露出來……
拍了十幾張照片,翟東才注意到蓯蓉身邊放著的書包,他眼睛一亮,走過去開啟了書包。
不出所料,蓯蓉的書包裡項圈、手銬、模擬雞巴一應俱全——用劉傑的話來說,就是:「既然是我們的性奴隸,就該隨時做好挨操的準備!」所以劉傑長期在蓯蓉的書包裡放上一堆情趣用品,讓蓯蓉隨身攜帶。雖然有幾次甚至差點被趙晴空發現,可這種行為的確能隨時方便的操蓯蓉。
翟東翻著蓯蓉的書包,嘿嘿淫笑起來。
他把寫著「母狗蓯蓉」字跡的犬用項圈遞給蓯蓉,命令道:「現在把它戴上!」
蓯蓉哀求的瞥了翟東一眼,明白無法打動翟東,於是馴服的接過犬用項圈,向脖子上戴去。
絕色容顏的少女赤裸著身體,站在每天都有無數學生走過的教學樓門前,把本應該戴在狗脖子上的項圈戴在自己玉頸上。
這充滿淫穢意味的舉動讓翟東的雞巴一瞬間硬了起來。
看來一眼蓯蓉脖子上恥辱的狗項圈,翟東接著掏出一副手銬,貼近蓯蓉,一邊用胯部摩擦蓯蓉赤裸的肉穴,一邊把蓯蓉的雙手按到身後,用手銬銬了起來。
蓯蓉知道自己肯定無法逃脫翟東的淫辱,一動不動的任憑翟東銬住她的雙手。
少女感受著手腕熟悉的禁錮感,不受控制的興奮起來——對蓯蓉來說,每一次被銬住雙手,接下來都會迎接一場讓人羞臊難耐的姦淫。無數次的輪姦已經讓少女嬌嫩的肉體記住了這淫亂的感受,每次被銬住,哪怕沒有人操她,都會自動的興奮起來。
「咯!」微弱的鎖響聲!
蓯蓉覺得手銬的鎖鏈被翟東向下拉了一點,隨著鎖響聲,屁眼傳來陣陣拉扯感。翟東竟然把蓯蓉手銬的中間部分和屁眼裡延伸出的鎖鏈鎖在了一起!
現在,少女的雙手徹底被自己的屁眼束縛住了,她雙手的活動範圍僅限於能摸到屁眼,指尖還勉強能摸到潤溼的肉穴。
翟東接著把一根模擬雞巴塞進蓯蓉的肉穴裡,後退幾步拍拍手滿意道:「哈,不錯不錯!在階梯教室的門口光著屁股往小屄裡插雞巴,果然是個淫賤的騷貨!」
看著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留露出一股淫蕩韻味的蓯蓉,翟東開啟蓯蓉的課本,找出夾在課本中當書籤的她和男友的合照,放到少女的胯下。
「蓯大小姐,蓯婊子,我去上個廁所,你先慢慢在這裡自慰。記住,等我回來的時候,你要是沒能用騷水把你那綠帽子男友的照片蓋住……哼哼……那你就光著屁股裸奔回宿舍吧!」
說完,翟東把蓯蓉的衣服塞進自己的書包裡,毫不留情的轉身走掉了。
因為脖子上「母狗」項圈的限制,蓯蓉不能完全把頭低下去,只能用眼角的餘光注視著胯下的照片。照片中,趙晴空摟著蓯蓉,爽朗的笑著,彷彿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感到憂愁。
「阿空……」口中呼喊著男友的名字,少女從未被戀人接觸撫摸過的淫溼肉洞卻情不自禁的蠕動起來,好像嬰兒吮奶般一翕一合的吮吸著深深插進她體內的模擬陰莖。
想要夾緊陰道,讓粗大的假雞巴深插進體內,不至在淫液的潤滑下滑落出去,可是夾緊陰道的同時,不可避免的會夾緊屁眼,每一次夾緊肉穴,都會被屁眼裡的肛栓撐得一陣酥麻。
屁眼被撐得合不上,陰道也很難夾緊。越是夾緊陰道,屁眼就越感到脹痛,屁眼越是脹痛,陰道的淫液就分泌的越厲害;淫液就分泌的越厲害,陰道越潤滑就越難夾住插在陰道里的假雞巴,越難夾住插在陰道里的假雞巴,就越要夾緊陰道……惡性迴圈讓蓯蓉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悶哼聲。
胯下的照片上,趙晴空爽朗的笑著,好像正在注視著他的女友赤身裸體,屁眼撐開成圓洞,肉穴夾著假雞巴的淫亂姿態。
蓯蓉的耳邊依稀迴響起劉傑彷彿毒蛇毒液般的話語:「趙晴空看上去很灑脫,其實他卻是個很傳統的男人,否則他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有和你發生性關係。如果……趙晴空知道他連他的女朋友的裸體都沒看過,可實際上他玉潔冰清的女朋友其實連小屄都被雞巴操變色了……嗯,還是被不同的雞巴操變色的……不知道他會怎麼想呢?」
「阿空……你的小蓉兒……已經不再純潔了……你沒碰過的小蓉的騷屄被劉傑那群混蛋的雞巴操過無數次;你沒碰過的小蓉的屁眼被操的能讓劉傑的手塞進去;你唯一親吻過的小蓉的嘴……舔劉傑主人雞巴的時候遠比和你親吻的時候多……可是小蓉真的好愛你……」看著照片中的戀人,蓯蓉彷彿感到男友正站在她的面前,聽著她喃喃的淫賤呻吟。也許少女發現了她在向照片中的男友傾訴痛苦的時候,下意識的用粗鄙的語句來侮辱自己,但這種自我侮辱卻讓蓯蓉更加興奮起來。
心底湧起的被男友發現的巨大屈辱感猶如催化劑般使少女的慾火洶湧澎湃,不能自制。蓯蓉活動空間有限的雙手,一手探到屁眼口出,指尖一圈圈的摩擦著被撐開的括約肌,一手勉強用指尖頂住淫穴口露出來的假雞巴末端,不讓假雞巴滑落出淫穴,同時光溜溜的小屁股劃圈扭動起來,讓拴在牆上的鎖鏈牽扯著肛栓,撐得蓯蓉的屁眼一張一翕,配合陰道里的假雞巴,形成一道道海潮般的快感,陰道流出的淫液、屁眼裡的腸液,在少女胯下混合,滴滴落在地上爽朗微笑著的趙晴空的照片上。
完全沉溺於肉體慾望的蓯蓉甚至沒有注意到一個瘦小眼睛男生喘著粗氣從階梯教室的門後走了過來。
「啊!!!」剛剛度過一個小高潮的蓯蓉突然發現面前有一個男生正盯著她擼雞巴,幾乎嚇得魂飛魄散。
被一個男人看到自己在光著屁股手淫,蓯蓉驚羞交加,本能的想伸手遮掩住夾著赤裸的乳房陰部,一時間竟忘記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翟東鎖在屁眼的鏈子上。
情急之下手銬牽扯到屁眼裡的鏈子,塞在屁眼裡的充氣肛栓被鎖鏈拉扯,幾乎撐裂了蓯蓉的屁眼括約肌——就算蓯蓉早已經習慣了肛交,習慣了屁眼被雞巴撐大的感覺,但是那塞滿了直腸內每一寸空間、近乎十釐米粗的「圓球」還是超出了蓯蓉屁眼所能撐開的極限。
屁眼口驟然被撐大了一圈,差點讓蓯蓉疼的流出眼淚來。不過這也讓蓯蓉多少從淫慾中冷靜下來。
「莫……莫文!」蓯蓉終於看清了盯著她赤裸的身體擼雞巴的男人,不是同班的書呆子莫文又是誰?
曾經意外的撞見蓯蓉大白天光著屁股在學校裡裸奔,莫文算是知道蓯蓉性奴隸身份的人之一。不過無權無錢的窮挫莫文可沒資格享受蓯蓉嬌嫩的肉體,他被劉傑派手下警告過,不想被套麻袋沉進水底餵魚蝦,就最好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所以平時莫文和蓯蓉坐在同一個教室上課,都裝成普通同學的樣子。可不管平時莫文怎麼表現出和蓯蓉只是普通同學,他看到衣著整齊坐在教室裡認真聽課的蓯蓉,腦海裡浮現的都是當初戴著狗鏈、手銬腳鐐,赤身裸體的趴在他面前撅著屁股從屁眼裡往外噴糞水的樣子。
不論是上課還是課下,莫文看到蓯蓉,總會偷偷的用充滿慾望的眼神盯著蓯蓉,在腦海裡想象在蓯蓉撅著屁股,敞開屁眼噴糞的淫賤姿態。
也正是因為莫文總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蓯蓉身上,久而久之,他也發現了蓯蓉一些極其淫亂的行為。
不止一次,莫文發現蓯蓉上課時的衣服雖然不透明,但是仔細一點,仍舊可以看到她衣服裡不明顯的凸起。也許一般人不會在意,可看在早有成見的莫文眼中,校花少女分明就是沒有戴乳罩。
而到了晚上,莫文更是發現過蓯蓉穿著薄薄的紗衣,在路燈的照耀下,依稀可以見到粉紅的乳頭。
還有一次,蓯蓉和趙晴空約會,蓯蓉說要去買防曬霜,讓她那個帥到不行的男朋友等一會,然後就在超市裡一個鏡頭拍不到的角落,脫掉褲子,露出光溜溜的下體,讓劉傑肆意褻玩少女兩腿間的私密,然後就這麼赤裸著下體,給劉傑舔了半天雞巴,這才被允許提起褲子去見趙晴空。莫文躲在一個貨架後面,喘著粗氣看了一場活春宮。那天晚上,莫文夢到蓯蓉撅著光腚,給他吃雞巴的場景。
而讓莫文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蓯蓉、趙晴空、劉傑三個人一起聽某場公共課。在公共課的大教室,劉傑、蓯蓉和趙晴空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蓯蓉坐在趙晴空、劉傑兩人的中間。
無聊的公共課,學生們在下面做自己的事情再正常不過了,一般很少會有人認真聽講。上課不久,劉傑就似乎睡著了,蓯蓉和趙晴空則趴在桌子上說著情話。從課桌上面的部分看,溫馨而普通。
蓯蓉那天穿的裙子,本來莫文只是想趁機偷看一下蓯蓉的裙底風光,如果蓯蓉沒穿內褲,那就能大飽眼福了。
莫文在低頭假裝撿鋼筆的時候趁機從課桌下面望去,卻發現了讓他血脈噴張的淫亂景色。
白帝母狗校花之肛鎖 第1部分 (1/2)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