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戀與變態(序至三章) 第一章 監禁--夜晚的理科教室 ~ 第二章 虛弄°°解剖獻品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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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戀與變態(序至三章)
作者:其他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ot_043a.txt
標題∶畸戀與變態
作者∶不詳
掃描∶arion
排版∶從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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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失敗數次 ^^,最近買了 Hp SCANJET 4C ,把以前買的一些BOOKS
SCAN後作OCR,再POST上來,但我沒時間排版,請多多見諒!!(錯字儘可
能訂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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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序 章
第一章 監禁--夜晚的理科教室
聽到腳步聲走過來,夏子全身為之緊張,一定是把她監禁在這兒的人來了,
也許能得到為什麼被監禁在這裡的理由。可是自己被捆綁的赤裸身體會發生什麼
事,因恐懼感使夏子的腦海一片空白。
不像匆忙的腳步聲,有如在一定時間內散步的老人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不久後,聽到開門的聲音,有一個男人進入房裡。
「誰!」
夏子扭動被捆綁的身體,注視那個人。
男人默默地走過來,站在夏子身邊,河蟹向四方逃逸。
男人穿白色衣服,左手拿手電筒,右手拿很大的黑色皮包。而且這個男人光
明正大的露出面孔,亳不掩飾。露出挑戰的眼神和可怕的微笑,用手電筒的光圈
對正夏子的胯下。
「啊┅┅啊┅┅」羞恥感使夏子下由得扭動身體,發出恐懼與羞恥混雜的悲
悽聲。
夏子覺得這個男人似曾相識,戴銀邊眼鏡,一副神經質的臉孔,年齡約二十
三、四歲,身體較瘦。流海垂在額頭上,看起來像知識份子。
皮膚白哲,鼻樑挺直。如果以男人的面貌判斷善惡的年輕女人,一定把他看
成偶像明星。可是俊秀的面貌缺乏活力,感覺不出有個性的面貌。
其實只要仔細看,一切都很平凡,而且顯得可怕,如同用謊言造成的表情,
唯有眼睛冒出憎恨的冷漠色澤。
「你┅┅你是┅┅」夏子說不下去了,從白衣、理科教室的聯想,想起這個
男人是誰了。
他是獨生子的級任導師,也是教理科的老師白井啟介。
「嘿┅┅這些河蟹好像希望找到巢穴鑽進去。」
在夏子的大腿根還有一隻未逃走的河蟹,豎立起細長的眼睛,仔細地觀望四
周,白井毫不客氣的用手電筒照射夏子的腿根,說出像恐嚇也像羞辱的話。
聽到白井的話,夏子的全身為之緊張,只是想像河蟹進入膣腔裡就快要昏過
去,而且還有兒子的級任導師看著的恥部,恨不得有個地洞鑽入。
當再度聽到從教師的嘴裡說出淫語,強烈的羞恥感使夏子的身體不由得顫抖
「看吧,河蟹用尖尖的眼睛看你的陰戶。嘿嘿┅┅」
夏子覺得自己的臉火熱,連耳根也紅了。
「你究竟為什麼┅┅要對我怎麼樣呢┅┅」
「這些河蟹是飼養的,做為教材之用。」
白井答非所問,把帶來的皮包放在地上,轉身向教材櫃走去,從後面拿出酒
精燈、放大鏡、夾子、燒杯┅┅好像要做理科實驗一樣,拿到夏子的身邊。
「告訴我┅┅為什麼如何殘忍?你和我有什麼仇恨嗎?」
知道這個男人說有什麼也沒有用,可是夏子實在不瞭解白井的真正企圖。如
果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也許能緩和一些恐懼和不安。
夏子的視線追逐白井,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詢問。
「嘿┅┅嘿┅┅」白井只是發出可怕的笑聲。
「你做出這樣可怕的事,以為以後會沒事吧。你不但會失去教師的職務而且
還會判刑坐牢,這樣年紀輕輕的,一生就斷送了,你不怕嗎?不知道你的目的何
在,現在還來得及挽回,我答應不把這件事擴大┅┅所以現在趕快停止┅┅別再
做傻事了。」
「嘿┅┅嘿┅┅」
夏子儘可能的虛張聲勢,軟硬兼施。然而,白井又發出可怕的笑聲,不理會
夏子的話,只是默默地準備教材,開啟帶來的皮包,拿出混濁液體的瓶子,或沙
拉油罐擺在地上。
夏子十分害怕,全身被捆綁不能動也更增加恐懼感。
白井沒有穿褲子,從白衣下只露出真皮鞋和襪子,以及長毛的小腿。好像只
穿一件大衣,突然露出前面的變態暴露狂,白衣下面什麼也沒穿。這樣子顯得愚
蠢而滑稽,同時也讓人感受到精神異常者的可怕性。
夏子想到因這位教師的無恥,和即將發生的異常凌辱劇,全身的汗毛倒豎。
仔細看,胯下的東西已勃起,把白衣的前面高高頂起,眼神閃爍,額頭和太
陽穴冒出青筋,顯示出精神不安穩的樣子。
「太太!你可知道,比猴子更像猴子的麻瑟太郎嗎?」
「┅┅」
不知道這男人在問什麼,夏子根本沒聽過麻瑟太郎的名字。
「有一個藝人,很會模仿猴子。」
「這個人怎麼樣┅┅」
「嘿嘿嘿┅┅真像啊┅┅如果讓他演苦惱的猴子,一定是最好的。」
「所以┅┅怎麼樣呢?」
「那樣的表演我最喜歡┅┅」
夏子還是不明白白井想說什麼。
「那件事和你對我如此殘忍,究竟有什麼關係呢?」
「沒有,什麼也沒有!哈!不可能有關係的!真好玩,原來你以為和自己有
關係。」
「┅┅」
「哈哈┅┅你根本不知道麻瑟太郎的表演┅┅我只是突然想起來而已。哈哈
哈┅┅」
這個人一定不正常,可能是真正的精神分裂症。一個月前在家長會議上談話
時,還看不出任何異常,現在簡直判若兩人。
他究竟和學生家長的夏子有什麼深仇大恨?這種虐待狂的無恥行為、憤怒的
眼光、沒有脈絡的言語,都是異常得令人害怕。
而且拿出理科的實驗工具做什麼呢?夏子在恐懼中感到困惑,可能不是為金
錢的綁架吧?如此說來,目的是我的身體嗎?讓他姦淫就結束了嗎?可是看到他
異常的眼神,最後可能會被他殺害┅┅
想到兒子和丈夫,不由得落淚。
「嘿┅┅人比猴子更像猴子,不是很奇怪嗎?真可笑┅┅哈哈┅┅」
夏子心想,一定要設法逃走。可是在被捆綁之下,如何逃走呢?還有我的衣
物在哪裡?
夏子不再理會白井,為逃離這裡,把精神集中在當前的處境上。
向四周環視,但不見夏子的衣物。
把我的衣服藏到什麼地方了┅┅
或許不是在理科教室裡被脫光衣服。夏子不記得何時被脫光衣服捆綁。但好
像還沒有受到姦淫,就算昏過去,如果受到姦淫,也會醒來吧。再者,陰部也沒
有受姦淫後的不快感。
不過,肯定會受到姦淫。不管最後的目的是什麼,把她赤裸的捆綁,也是強
奸的目的之一吧!
「嘿嘿┅┅如果有猴子把人模仿得更像人,那就好玩了。」
不論夏子想什麼,白井嘴裡仍念著猴子的事。在夏子的腳邊坐下,然後把酒
精燈放在分開的小腿之間。
「不要!這是要做什麼?」
夏子以為終於開始強姦了。白井的這個動作,便夏子緊張的扭動身體大叫。
「聽說不久後,在日光室要成立猴子的學校。」
白井不理會夏子的尖叫,在酒精燈上裝好三腳架,在其上放燒杯,再把沙拉
油倒入燒杯裡,用打火機點燃酒精燈。
夏子已經無法思考逃走的方法,只能集中精神面對當前的狀態,抬起被捆綁
的上身,瞪大眼睛看放在雙腿之間的酒精燈。
「真可愛的陰戶。只是這樣看,就令人興奮不已。」白井又從皮包裡拿出瓶
子,放在夏子跟前搖動,說∶「嘿┅┅知道這個液體是什麼嗎?」
「是什麼┅┅」
「嘿┅┅是鰹魚的雜碎煮的湯。」
「鰹魚的雜碎湯┅┅」
白井點點頭,開啟瓶蓋,聞到魚湯的味道。
「剛才做好的,還熱熱的┅┅」
「拿這個東西來做什麼┅┅不要┅┅不要┅┅不要做莫名其妙的事┅┅」
夏子不明究裡的感到恐懼。
「嘿┅┅這是河蟹最喜歡吃的東西。」
白井的回答又是莫名其妙。
已習慣和白井共處的河蟹,又開始在地上爬動。
「馬上你就明白了。」
白井說完,竟然把魚湯倒在夏子的恥丘、大腿根,以及陰戶上。
「啊┅┅不要┅┅不要┅┅」
「嘿┅┅馬上全都來了,那些飢餓的河蟹。」
白井的話,使夏子的臉色蒼白。可是雙腿間的酒精燈和上面的油,使夏子不
敢亂動。魚湯有腥臭味,粘粘的讓夏子感到不舒服。
腦海裡一片空白,只是瞪大眼睛看而已。
「看吧┅┅河蟹已聞到味道,爬過來了。」
正如白井所說,許多河蟹向夏子的胯下爬過來。
「不要啊┅┅不要!」夏子不由得尖叫。
「嘿嘿┅┅你大聲叫也無所謂,學校距離這裡的住宅很遠,今晚的守衛也休
假了。」
「你┅┅你這個人┅┅」
夏子想罵他沒有為人師表的資格,但沒有說出來。對已經做出這等事的人,
說了也枉然。
白井帶著笑客觀看夏子恐懼的表情。
「太太!你真美,一般的女明星根本比不上你。嘿嘿┅┅看到這樣高貴的女
性恐懼的樣子,我實在太高興了。」
白井的聲音越來越興奮,說完就拿起放大鏡。剛才眼裡的憎恨神色已消失,
現在只剩下好色的光澤。
「噢┅┅這是好色的陰戶┅┅太太的陰戶真美。你有這麼美麗的臉孔,以及
這樣的好色的陰戶┅┅我快要流出口水了┅┅啊┅┅美麗的陰戶啊┅┅」
拿放大鏡到陰戶的上面仔細看,口中還說出淫邪的話刺激夏子的羞恥心。白
井的動作像在監定一顆珠寶。
「啊┅┅不要看┅┅不要啦┅┅」
夏子只能叫不能動。雙腿之間有酒精燈,沙拉油正在裡面加熱。
「喂┅┅這裡有很多適合你們的巢穴。」白井說著,用夾子夾住陰唇,有如
外科醫師動手術一般,把陰唇向左右分開,裡面溢位蜜汁。
「啊┅┅羞死了┅┅不要啦┅┅」
用夾子在尿道口附近摩擦,使夏子的後背彎曲呈方形,以致不由已的發出哭
聲。
「嘿┅┅我猜想的果然不錯,你是真正的被虐待狂,連裡面都溼淋淋了!嘿
┅┅沒有錯吧。這種體質才是真正的被虐待狂。我真想為你做令你高興的事。」
看著夏子羞恥的反應,用夾子用力拉陰唇。
花瓣的發育美好,能拉很長,軟綿綿的,比身體任何部位都柔軟,陰唇還像
葉脈一樣有很多細紋,經過如此拉動和摩擦,可能是興奮之故開始膨脹。用夾子
稍用力夾時,夏子皺起美麗的眉頭,發出輕微的哼聲。
「嘿┅┅讓我看一看實業家夫人尿尿的洞口,長得是什麼樣子。」
白井把夾子插入尿道里約五釐米,然後撥開尿道口。
夏子發出尖叫聲,在羞恥感和恐懼感之外,還增加了疼痛感,大小腿之間的
酒精燈已把燒杯裡的沙拉油燒開,發出沸騰的聲音,還有河蟹毫不客氣地想爬上
大腿。
「嗯!你的陰戶的確很好,被這樣玩弄還不斷地流出蜜汁,有這種好色的陰
戶,你不覺得羞恥嗎?你有沒有看過自己的陰戶呢?可能沒有吧!我想一定沒有
的,下一次就用鏡子看一看吧。用你美麗的面貌,和這個毛絨絨的好色陰戶比較
的話,你一定會羞得從額頭上冒出汗水。嘿┅┅這樣子真好看┅┅」
這個川白井啟介的男人無論怎麼看都不正常,夏子已經感到六神無主。被一
個精神異常者捆綁,還用放大鏡看性器,又用夾子玩弄,想到以後不知會做出什
麼事,身上就起雞皮疙瘩,全身顫抖。
「太太,你有這樣好色的陰戶,還裝出高雅的樣子┅┅女人都是騙子。有這
樣的好色陰戶,還穿三角褲和裙子掩飾,而且又用這個淫蕩的陰戶做武器,玩弄
純潔的男人┅┅我要你道歉┅┅」
白井這樣說時,仍不停地玩弄夏子的陰戶。
白井的精神狀態不穩,所以非常危險。聲調偶爾會升高或變成歇斯底里。此
時手的動作就會粗暴,夏子為疼痛不由得彎曲後背。
再者,說話的內容含糊不清,還要求夏子道歉。
「為什麼要對我這樣殘忍┅┅我究竟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需要我向你道歉
呢?」夏子的大眼睛含著淚水,勉強開口詢問。
「唔┅┅唔┅┅」白井聽了夏子的話,瞪大眼睛,臉頰的肌肉抽搐,發出狗
一般的哼聲。
簡直是瘋狗。嘴裡發出哼聲,把陰核從包皮裡剝出來。他的手在顫抖,又用
夾子夾住粉紅色肉芽,狠狠地扭轉。
「痛啊!不要這樣┅┅!」
陰核被夾子夾得使粉紅色變成深紅色,原來只有紅豆粒大小,很快地變成二
倍大。
很痛,簡直像未施行麻醉藥就動手術。這種疼痛似乎和快感相連,夏子的下
半身在顫抖。
「為什麼┅┅因為什麼┅┅」
子宮感到搔癢,悲鳴聲快要變成間歇的淫浪聲。
「啊┅┅啊┅┅啊┅┅」
夏子努力使自己不要發出性感的聲音,但還是忍不住發出甜美的淫猥聲。腦
海里出現白井剛才說的∶『你是真正的被虐待狂┅┅』
受到如此殘酷的玩弄,為什麼還會產生快感呢?過去從未想過這種事,難道
自己真有被虐待狂的傾向嗎?而這個男人,難道一眼即可識破嗎?
「說啊!快說!要說有這樣毛絨絨的淫亂陰戶,還做出高雅的樣子,真對不
起┅┅」
「不┅┅我說不出來┅┅」
「啊!你不說嗎?嘿嘿┅┅不說嗎?嘿┅┅你說你不能說嗎?」
白井像斷了藥的嗎啡患者說話時聲音顫抖,把手上的夾子甩在地上,興奮時
就會失去自制,說完話後也不能閉上嘴,變成智障兒的口吻,從嘴角流出口水。
夏子也看得出他罹患某種精神官能症。
白井又開始在皮包裡尋找東西,眼神虛空,右邊的臉頰強烈抽搐,眼鏡在鼻
樑上晃動。
「唔┅┅這樣你還不能說嗎?」
白井從皮包裡拿出來的竟是電動理髮器。
白井把很長的電線拉到牆角上插入插座內,開啟開關發出可怕的機械聲。
「啊┅┅不要┅┅要做什麼┅┅」夏子美麗的臉已蒼白。
「我要把你弄成尼姑頭┅┅把又長又美的秀髮全剪下來。」
白井一面踢桌子,一面大叫。踢到木板的聲音在教室裡發出迴音。
「啊┅┅饒了我吧┅┅」夏子慘叫後,開始道歉。
雙腿間仍舊有酒精燈在燃燒,燒杯裡的沙拉油完全沸騰。聞到湯味的河蟹,
趁白井離開夏子,又爬到夏子的大腿根來,強烈的恐懼感,使夏子被捆綁的胴體
猛烈顫抖。
「唔┅┅不想用這個理髮器使你變成尼姑頭就快說,要說有淫亂的毛絨絨的
陰戶,還做出高雅的樣子,真對不起。這樣向社會上的純情男子道歉。」
白井不斷踢的桌子形成一個洞。白井已興奮到極點。看樣子,什麼事都做得
出來,如果長髮被他剪掉變成尼姑頭哪還得了。就算這個無恥的教師事後被警方
逮捕,亦無濟於事。
「我道歉┅┅有毛絨絨的性器┅┅還┅┅」
「不對!」白井拿著理髮器,仍舊用腳踢桌子∶「你說什麼性器!不要那樣
高雅!是陰戶!你要說『真行夏子的淫亂陰戶』。」
「啊┅┅真行夏子!有毛絨絨的陰戶┅┅」
「要說得更清楚┅┅要用更大的聲音說清楚┅┅」聽到夏子的聲音很小,白
井大聲吼叫。
「真行夏子有毛絨絨的陰戶┅┅還要做出高雅樣子┅┅欺騙社會上的純情男
子!真對不起┅┅」
「唔┅┅真好!能從這麼秀麗的真行夏子口中說出這樣的話┅┅再說一遍給
我聽。」
白井說完,用興奮的顫抖手指解開了白衣的鈕釦,抓開前面,露出勃起的陰
莖,那是大約有二十公分的巨大陰莖,還用另一隻手握住陰莖開始揉搓。
「啊┅┅陰戶┅┅夏子的陰戶是淫亂的┅┅毛絨絨的┅┅」
夏子一面說,一面扭動身體。由於自己說出如此此淫猥的話,竟然使自己的
身體火熱起來。
「唔┅┅好!好極了┅┅」
白井低頭看開始有反應的夏子,仍舊用力揉搓自己的陰莖,從龜頭頂端的馬
口噴出透明液體。
不久後不知道白井想什麼,一面發出哼聲,一面把理髮器送到自己額頭上,
向頭頂剃過去。
夏子看到這種行為,又是一陣目瞪口呆。
瘋了!這個男人完全瘋了!
恐懼感使夏子的汗毛倒豎。無論從何種角度看,白井的行為已完全失常,不
但變態,可以說完全瘋狂,而且是千真萬確。
眼睛失去焦點,露出虛茫恍惚的表情,強烈的興奮使他像狗一樣喘息,還用
理髮器繼續剃自己的頭髮。
頭髮落在地上,也落在夏子白哲的胴體上,終於變成了沒有完全剃淨的和尚
頭。此時,白井似乎達到興奮之頂端,翻起白眼,性高潮使他的身體僵硬。
「唔┅┅舒服啊┅┅」
揉搓的陰莖突然脈動,開始從龜頭頂端噴射出精液。
乳白色的精液形成拋物線,落在夏子的乳房上,像吐在路上的痰一樣,粘粘
的貼在身上。
第二章 虛弄°°解剖獻品
幸好白井只把自己理成光頭,並沒有碰夏子的長髮。
切斷電源,把埋發器扔在桌子上。
勃起的陰莖逐漸萎縮。可是還不放心,現在正知道他不是單純的變態,而是
精神異常者。他下一步會做出什麼事,已無從判斷。
變成禿頭的樣子,更讓人害怕。在太陽穴冒出的青筋,神經質的抽搐,白眼
球上也冒出血絲,雖有嘴角無力的鬆弛,形成可怕的微笑狀,口水從嘴角流出,
再也沒有一點知識份子的樣子。
白井已經是痛子,隨時都可能做出意外之事。
夏子認為,保住生命最重要,不能再度反抗他。
夏子仍舊動彈不得,有數十隻河蟹聞到澆在胯下的湯味,一面觀察白井的動
靜,一面向夏子爬過去。
這個無恥的教師在想什麼呢?想做什麼呢?夏子實在搞不清楚。但無論怎麼
想,只有恐懼感,好像不是強姦就能結束。
河蟹受到場味的引誘,更向暴露的胯下集中,夏子的恐懼感達到極點。
「嘿┅┅你有這樣美的臉孔,還真能說出那樣淫猥的話,害得我射精了。」
白井用興奮的口吻說著,又在夏子旁邊坐下。然後把半勃起的陰莖壓在右乳
房上,沾上那裡的精液,像用畫筆繪圖一樣在那兒摩擦。
「啊┅┅不要┅┅」夏子含淚的大眼睛變得更大,但聲音軟弱無力。
陰莖再度勃起,龜頭沾上精液,發出光澤。
此時,白井抓住在地上爬的一隻河蟹,放在乳房的肉丘上。河蟹約有二公分
長,屬於小河蟹,停在乳房上不動,腳尖陷入柔軟的肌膚裡。
「我怕┅┅不要這樣┅┅」
夏子拚命喊叫時,河蟹急忙爬到肉丘的斜面。
白井用陰莖追趕,宛如蛇在水裡游泳般擋在河蟹的前面。河蟹向左右逃跑,
爬下乳房就遇到繩子的阻擋,爬上乳房又有陰莖追趕。
「你不要┅┅那麼┅┅」
「把河蟹拿開!」
「是這樣?」白井抓住河蟹,但反而放在乳頭止。
「不要┅┅不要這樣┅┅」
「不要嗎?嘿嘿┅┅真好。這種慘叫聲,會煽動我的虐待狂。」
白井扭曲嘴角後,用另一手揉搓乳房,乳房像軟式網球,忽而凹陷,忽而變
圓。
「夾住會很痛的┅┅」白井一面恐嚇,一面把河蟹靠近。河蟹像受過訓練,
適時的張開有齒的剪刀。
「啊┅┅唔┅┅」明知這樣叫也只是使白井更高興,但夏子還是不由得發出
嗚咽聲。
「唔┅┅嘿┅┅原來是這樣害怕啊┅┅」
從白井的眼裡冒出虐待狂的光澤。白井把手上的河蟹在夏子面前晃動一下,
然後扔進置於雙腿間的燒杯裡,瞬時便變成炸蟹了。
怎麼會這樣┅┅這個人還要做什麼┅┅
眼睛無法離開白井。
可是,夏子的視線還是離開白井。夏子的身體僵硬,把來到嘴邊的尖叫聲吞
回去。
又是河蟹,不知何時有一大群河蟹集中在夏子的胯下。
精神異常的白井固然可怕,舉起剪刀的河蟹也很可怕。
有的河蟹把腳踩在大陰唇上,有的河蟹高高舉起剪刀像在喊萬歲。恥丘上有
河蟹重疊,好像形成一隻大毛蟹。可能是吸吮沾在陰毛上的湯汁,誰能知道何時
會用剪刀夾肉,柔軟的陰唇,輕易就會割破吧。
夏子已發不出聲音,幾乎要昏過去。
不知從哪裡學來的,白井好像有令女人恐懼的才能,只默默的看著夏子害怕
的表情。
「我怕┅┅求求你┅┅快把河蟹拿開!」
「真的這麼害怕嗎?嘿嘿嘿┅┅說的也是┅┅用這個剪刀夾住,就不只是痛
了┅┅」
「不要說了┅┅快一點┅┅」
「我答應你的要求,什麼事都肯聽我的嗎?」
「┅┅」
夏子有些猶豫。如果答應了,必定有更殘忍的遭遇。可是隻有答應了,將來
的事情不如現在的問題重要。
「你看如何呢?要河蟹夾陰戶,還是聽從我的話┅┅」
「啊┅┅我聽從你的話┅┅現在快把河蟹拿開吧┅┅」
「嘿┅┅是這樣嗎?我本來想看河蟹夾破你的陰戶後,你哭叫的樣子。現在
你既然答應了,好吧。」
白井把夏子胯下的河蟹抓住,一個一個丟進燒杯裡變成炸河蟹。
「現在說給我聽好玩的故事吧,我會一面聽故事,一面吃炸蟹。」白井從皮
包裡拿出筷子。
「還有河蟹┅┅」
恥丘上還有河蟹。
「不要這樣急,在這裡的不危險,只會乖乖地吸吮在陰毛上的湯汁而已。」
白井說完,從燒杯裡夾出炸蟹送入口中。
「你┅┅要我說什麼呢?」
「你是幾歲時失去處女的?」
怎麼回答這種事,真是變態的無恥教師┅┅夏子在心裡怒罵,但現在只能順
從。
「十九┅┅」
「十九歲?這樣晚就不夠意思了,那麼對方是什麼樣的男人呢?」
「是我的丈夫,我十九歲結婚的。」
「開什麼玩笑,你不會還撒謊到如今只有和丈夫性交吧┅┅」白井把筷子扔
在地上。
他憤怒時,說話又恢復正常。大概只有在發生性慾時,說話的口吻會變成語
無倫次,現在握緊的拳頭在發抖。
「不要這樣說┅┅我不是會有外遇的女人。你問我,我只是誠實的回答。你
認為我說謊比較好嗎?」
「哼!和丈夫的事沒什麼意思,不過,反過來說,也證明你很純潔,陰戶也
沒有骯髒。我聽,你說吧,你丈夫是怎麼樣佔有你的處女┅┅當時感到很舒服,
還是因為初次,緊張得毫無感覺,坦白的說出來吧。」
「這┅┅我說不出來┅┅」強烈的羞恥心,使夏子不由得反抗白井的要求。
「什麼┅┅你不能說┅┅」白井抓住恥丘上的河蟹,用剪刀在夏子的乳頭上
碰幾下。
「啊┅┅不要啦┅┅」河蟹的剪刀比什麼都可怕,嚇得夏子的汗毛倒豎。
「看這樣子,要再來一次了。剛剛說答應,就立刻反悔┅┅」
白井自言自語的說過後,扭斷手上的河蟹的剪刀,然後用手分開剪刀,夾住
夏子勃起的乳頭。
「痛啊┅┅」
像蜥蜴的尾巴斷了後還會動一樣,充分發揮河蟹剪刀的效用。
「不要惹我生氣,另一個乳頭要不要也夾上?」
「我說┅┅快把剪刀拿走吧┅┅」
「不行!這是對你抗拒的處罰,就這樣說吧。你失去處女的那一夜是什麼情
形?」
夏子流下淚水,乳上感到疼痛。尤其要把夫妻的隱私說給兒子的老師聽,恥
辱幾乎使夏子的心臟要爆裂。
「蜜月旅行的去歐洲,第一個晚上是在羅馬┅┅」
夏子只好含淚道出。白井拾起地上的筷子,又開始吃炸蟹。
「可恨!在有圓形演技場的羅馬旅館過初夜,真夠羅曼蒂克。不過,這些事
並不重要。這一夜,穿純白的睡衣吧,下面的三角褲是什麼顏色呢?」
白井說話的口吻又開始異常。吃完炸蟹,一面問,一面撫摸夏子的臉。
「是┅┅白的┅┅」
「是透明的嗎?」
「是普通的白內褲。」
「普通的?你騙我!」
正在嚼炸蟹的白井的嘴突然停止。張開嘴用手指把夾在牙縫裡的河蟹腳拔出
來,扔於地上。
「不┅┅沒有說謊┅┅」
夏子沒有說下去,因看到白井的臉夾抽搐,知道他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哪有新娘在洞房花燭夜之日穿普通內褲的!」
即使說謊,也需要說出使這個男人高興的話嗎?應該說有刺繡的花紋、透明
的黑色三角褲嗎?可是謊言被拆穿時,又不得了。白井好像憎恨女人,不久前就
說女人都是騙男人的┅┅
「可是┅┅真的是那樣,沒辦法的┅┅」夏子一本正經的說出實話。
「哼┅┅真沒用,你是想表示自己的純潔,好讓丈夫愛你吧?」白井看到夏
子的淚水,自言自語似地說。
「好吧,你今天穿的也是白色內褲┅┅後來怎樣,是自己脫掉內褲嗎?」
「不┅┅是丈夫┅┅」
「哦!原來如此,那時候你還裝出乖女孩的樣子,讓丈夫替你脫┅┅那時你
赤裸了吧┅┅在明亮的檯燈下,初次讓男人看到你的乳房和陰戶吧┅┅」
「這┅┅這┅┅」
「這什麼,被看到以後你不是很高興嗎?還扭動著屁股,要求他快點插進去
吧?」
白井這樣說時,夏子真的想起那一夜的情景。越這樣受到白井的羞辱,不知
為何心情反而越興奮。第一次把裸體呈現在丈夫面前的羞恥感,身體受到溫柔愛
撫時,激動的心幾乎要爆裂┅┅那一夜的興奮和羞恥感再度復甦,下半身開始搔
癢。
「你丈夫看到你的陰戶,說了什麼┅┅」
那一夜丈夫看到夏子害羞的模樣,一面說「你真可愛」,一面撫摸乳房。
不久輕撫乳房的手,慢慢下移。夏子的心跳激烈,用力閉緊雙腿,顫抖的手
蓋在胯下。丈夫溫柔的拉開夏子的手,用火熱的眼光凝視三角形的恥丘,然後用
手分開夏子的雙腿,用感動和輿奮的眼光凝視夏子的肉縫,還用顫抖的聲音說∶
「真有魅力啊!」隨即把嘴唇貼在那兒。
怎麼可能把那種感動,把夫妻間的隱私告訴別人呢?
「你不能說嗎?」
白井露出冷笑,在恥丘上的河蟹中選出最大的,恐嚇夏子要夾另一個乳頭。
「啊┅┅連那種事也要┅┅」
夏子本來準備說的,可是白井已經把河蟹壓在陰毛上摩擦┅┅
河蟹把剪刀舉起在頭上,揮動著開始淨扎,河蟹感到恐懼,但它的動作對夏
子造成恐嚇。
「我┅┅我怕!不要啦!好痛┅┅」
白井準備拿開河蟹,然後送到夏子面前更嚇唬她。
然而,河蟹用剪刀緊緊夾住捲曲的陰毛,用力拉也不肯放開。
「可惡的傢伙!」白井憤怒的用力拉,剪刀從根部裂開,夾住恥毛吊在恥丘
上。
「哎呀┅┅」夏子發出悲叫聲,看到吊在恥丘上的紅色剪刀,終於鳴鳴地哭
出來。
「嘿┅┅妙極了。這是河蟹剪刀的裝飾品,放在這裡很漂亮。」
白井說完,把另一個剪刀也從根部扭斷,丟在地上,然後竟然把活的河蟹,
強行鑽入膣口內。
肉洞裡已經溼潤,把活的河蟹塞入深處,河蟹的腳並命掙扎,刮到柔軟的粘
膜,對河蟹而言,也是大問題,最大的敵人是白井的手指。
河蟹可能以為進去巢穴,拼命向裡面鑽,遇到子宮口,就想把腳伸進去。這
樣的刺激使夏子難以呼吸,恐懼感從下半身衝向腦頂,擺動被捆綁的身體,痛苦
的搖頭。
「啊┅┅」發出分不清是悲哀或嬌柔的尖叫聲,翻起白眼昏過去。
不知昏迷多久,可能是一、二分鐘,應該不是很長的時間。
恢復清醒時,從腳下聽到「卡吱吱吱」的聲音。身體還是被捆綁,乳頭上的
剪刀和陰毛上的剪刀依舊。
夏子拚命抬起上半身,白井已經把酒精燈和燒杯拿走了,盤腿坐在夏子的腳
邊。剛才聽到「卡吱吱吱」聲音,是白井吃炸蟹的聲音。
夏子想起昏迷前的情形,不知河蟹是不是還在裡面?無論如何無法忍耐下去
了,必須從這個瘋子的魔掌中逃走。
正這樣想之時,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夏子的後背衝上腦頂。
原來河蟹還在裡面,而且不只一隻,好像強迫塞入三隻左右,但沒有感到疼
痛,反而有一種快感。
「啊┅┅唔┅┅」夏子雖然全身雞皮疙瘩,但是發出不應該有的淫浪聲。
「嘿┅┅臉孔是高貴的夫人,有性感時還是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哪。」
向瘋子說什麼話都無用,夏子僅投以銳利的眼光,沒有開口說話,緊抿嘴,
決定再也不發出淫浪聲。
可是河蟹仍舊在裡面蠕動,膣壁和子宮口都受到河蟹的騷動。河蟹可能誤以
為這裡是巢穴,想繼續向裡面鑽。
不會是帶著剪刀塞入膣內吧┅┅會不會傷害到子宮呢?
不安和恐懼感益發強烈。夏子在下腹部用力,縮緊膣壁,河蟹立刻像預知地
震的鰻魚一樣開始蠕動。從子宮向全身產生難耐的快感,忍不住要發出淫浪呻吟
聲,夏子咬緊下唇。
白井可能已看出這種情形。
「你已經醒過來了,就談談剛才的事吧。因為你不肯坦白說出來,才會變成
這樣┅┅後來你先生看了陰戶,說了什麼話呢?」白井露出陰邪的笑容問。
「我說┅┅我會不怕難為情的說出來┅┅所以快把河蟹拿出去!」
「嘿┅┅不用擔心,不用我拿出來也會出來的,嘿┅┅這真是美好的景觀,
世界雖大,但能看到從陰戶爬出河蟹的人,還是少見吧?」
剪刀被拿掉的河蟹,從陰戶爬出來,首先從肉洞口伸河蟹出的細腳,當四肢
細腳全出來後,河蟹的身體推開陰唇,爬出來,這樣一隻跟著一隻從肉洞口爬出
來。
「你快說吧┅┅」
「裡面還有。」
白井催促她說出洞房花燭夜的情景時,夏子很苦悶的扭動屁股,表示裡面還
有河蟹。
「我知道,因為是我放進去的┅┅現在還是快點說吧┅┅你先生到底說了什
麼呢?是不是說很美,很可愛呢┅┅看到這個好色的陰戶,是不是興奮得說要舔
呢┅┅」
「啊┅┅唔┅┅」
夏子又發出甜美的哼聲,在肉洞裡蠕動的河蟹,因為言語引起羞恥感的淫猥
行為,洞房花燭夜的回憶,在胯下撫摸的河蟹的手┅┅每一樣都給夏子帶來強烈
的刺激。
啊┅┅不論對我多麼殘忍,也無法反抗了。被迫說出羞恥的話,肉縫被他弄
任意玩弄。但絕對還不止於此,身體大概會被這個變態教師任意玩弄┅┅
越這樣,夏子的臉頰越紅,下半身也不由得搔癢起來。
啊┅┅這是為什麼┅┅受到這樣的羞辱,為什麼還會產生快感┅┅
此時,夏子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被虐待狂的體質。
「你快說┅┅你的丈夫到底說了什麼?」白井的手指活動更快,一面捏弄紅
豆大小的陰核,一面追問。
「唔┅┅他說很有魅力┅┅」
「嘿┅┅他說有魅力嗎?看到這個有一堆毛的陰戶,他說有魅力嗎?嘿┅┅
你丈夫也是個好色的人,很俗氣的傢伙┅┅然後是不是就在要這裡舔呢?」
「不┅┅沒做那種事┅┅」
「開什麼玩笑!看到這樣美女的陰戶,哪裡還有不舔的男人,既然說出有魅
力,一定會想舔的。舔你的這裡了吧?他用手指把陰唇分開,先聞那兒的味道,
然後用舌頭舔了吧?」
「啊┅┅我不能說啦┅┅求求你┅┅饒了我吧┅┅」
「你不能說就表示舔過了吧,舔到時你有什麼感覺呢?」
「已經忘了┅┅」
「你不要說謊!即使現在,還是經常舔的。」
白井聽了夏子的話,似乎也興奮起來,手指在溼潤的肉洞內扭動。寧靜的理
科教室裡,響起「吱吱」的淫糜聲,白井的胯下物很快變硬挺起。
「┅┅是感到疼痛。」
「血┅┅有沒有出血?」
「有┅┅」
「你說痛,是哪裡痛呢?」白井把第二根手指插入肉洞內,一面談話,一面
享受肉洞裡溼溼粘粘的滋味。
「那裡┅┅我也不知道┅┅」
「肉洞還沒有貫通,這個地方的肉是不是還存在,連一根手指都插進去哩,
你丈夫把陰莖插入時,是不是又痛又高興的哭了呢?」
白井的手指夾住河蟹,河蟹的腳拚命掙扎,刺激到膣壁的粘膜。
「啊┅┅啊┅┅」強烈的快感,使得夏子忍不住扭動屁股。
而且這個變態教師說的都是淫語,夏子從未聽過有人說那樣的話,丈夫在性
交時也很紳士化,不曾說過淫猥的話。
「這裡已經能輕易的進去了,這真是無可奈何的事┅┅讓丈夫插進去好幾百
次,而且又生了孩子┅┅」
白井仍說些淫猥的言詞,同時從肉洞裡拿出河蟹給夏子看,然後竟然把沾上
蜜汁的河蟹,活生生的丟在嘴裡咬碎嚥下去。
「啊┅┅啊┅┅」那種變態的模樣,使夏子忍不住發出尖叫聲。
白井又把兩根手指插入肉洞內,不停地扭轉。指尖在子宮口上摩擦。
「雖然痛,但很好吧,第一次時,每一個人皆如此。以後慢慢習慣時就越來
越舒服。疼痛和恐懼,不知不覺的被快感取代。」白井自作主張的說∶「那麼,
我來讓你想起來吧,是不是這種感覺?」
白井的手指從陰核滑到陰唇,他的動作像在那裡用舌頭舔一樣。
「啊┅┅啊┅┅」
「嗯┅┅真是豐滿的陰唇。那個時候,還沒有這樣的發育吧?」
「啊┅┅不要這樣┅┅」
「怎麼樣?想起那時的感覺嗎?」
「啊┅┅」
「對┅┅就是這樣。想起來了吧?你說說看┅┅舔到陰戶時是什麼感覺?」
「那裡┅┅舒服┅┅」
白井一面撫摸成熟的陰唇,一面把陰唇向左右分開,手指進入肉洞中,享受
那兒的溼潤感覺。夏子伸直修長的雙腿,淫蕩的扭動屁股。
「不行,還要淫蕩的說┅┅你要說夏子的陰戶被舔時,非常的舒服┅┅」
白井把食指插入肉洞內,用指尖恐嚇遺留在裡面的一隻河蟹,手指追逐河蟹
而插入到根部。
河蟹逃到最深處。在此一異常狀態下,夏子還能知道自己的肉洞裡變成溼溼
粘粘的。
為什麼受到這樣的虐待,裡面還會溼潤┅┅!這個答案好像只有夏子是被虐
待狂。
啊┅┅絕對不能產生快感。可是該怎麼辦┅┅現在竟然想把淫蕩的話說出來
了。以前在廁所裡看到髒字,都會閉上眼睛的┅┅
「啊┅┅夏子的陰戶被舔時,非常的舒服┅┅」
這樣大膽的說出來後,身體像有火在體內燃燒,下體產生強烈的搔癢感。心
跳加速,呼吸困難。
「啊┅┅你是不是溼淋淋了?好極了,你果然是被虐待狂。再說,失去處女
的剎那,是什麼樣感覺呢?」
夏子任由白井的手指在肉洞裡活動。聽了白井的話,感到緊張。
他在說什麼呢?好像不是談失去處女的話題了┅┅這個變態教師是不是說起
虐待狂和被虐待狂的事┅┅
夏子看到河蟹的剪刀仍夾在乳頭上,還是感到疼痛,真不希望再受到虐待狂
的折磨。
可是,就在這剎那感到恥丘疼痛,身體用力向後仰。
畸戀與變態(序至三章) 第一章 監禁--夜晚的理科教室 ~ 第二章 虛弄°°解剖獻品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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