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啪!”一個,“嗯?!啪!”又一個……“給我脫了!”男S兩隻手互相搓著,拉著長聲命令:“動–作—快—點–!給我脫–光–!給我全—脫—光–!”。
女奴,沒有我預期的、當著男人的面脫衣服的羞澀和猶豫,立刻行動起來,因為著急,手有些輕微的顫抖。儘管她的動作很快,男S還是不滿意,拉著長聲催促著:“快—點兒–,給我快—點兒–!”
那個“最後關頭”,沒有一點懸念,女奴用最快的速度,一下子就把褲衩脫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人的視野,或者說,注意力,是十分有限的。我當時,就看見“突”的一下,從那個大花褲衩裡出來了,滿眼睛都是那個又肥又白的大屁股,頓時覺得頭暈目眩。
男S看女奴脫完,什麼也沒說,在我旁邊躺下(我剛才一直躺在男S坐的那張雙人床上),我是側面躺著,彎著腿。於是,她像坐椅子一樣,“坐”在我腿上,拉著我的手,從後面抱住她前胸。我覺得下面的胳膊壓得難受,也怕硌她不舒服,就把胳膊從她身底下抽出來,從她脖子下面,枕頭與肩膀的空隙伸過去,重新抱住她。
女奴,一時沒有接到男S進一步指示,似乎有點不知所措,猶豫了一下,又像先前那樣跪好,看男S還是沒反應,又用膝蓋“走路”到床頭男S的臉前跪著。好像怕男S想打她耳光夠不著。真是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她在挪動身體的過程中,竟然一直保持著跪直,兩手背在身後的姿勢。
“滾遠點兒!”男S慢聲拉語地發出了命令:“給我亮亮你那身賤肉!”
女奴對“亮賤肉”這條指令,似乎受過明確的訓練,馬上開始在地上爬。
我的兩間臥室,一大一小,這間是大的,床前有一塊不小的空地。
女奴,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她爬到空地中間,站了起來,兩手高高地舉過頭頂,然後,慢慢地原地不停地旋轉,轉的速度非常均勻,好像服裝店櫥窗裡的電動模特。
男S用屁股使勁兒拱了拱我:“怎麼樣,眼睛看直了吧?”,她用手摸我的下身,“這東西硬了吧?”
“我這不是抱著你呢嗎?”我躲著她的手說:“硬了也是因為你呀。”
“別和我裝了”她說,“別說你們男人了,連我都看不夠,要不是稀罕她這一身賤肉,我早拿刀把她一刀一刀剁碎了餵狗了!”
我覺得她這句話,有些誇張,實際意思,大概是“不要她了”吧。
“你說她怎麼長的這麼白呢?”她用手拍拍我說:“見著過多少長的白的,沒見過她這麼白的,我老懷疑,她家不定哪輩兒讓老毛子給串種了。”她衝著女奴揚了一下下巴:“你說,是不是呀?”
“主人說是,那就是”,女奴一邊繼續轉著一邊回答。
“我看不像”我說:“洋妞雖然白,但是細看毛孔比較粗,只有東方人的皮膚才能像她這樣細”。
“噯呦呦,還挺有研究的呢,觀察的可真細呀!”她在我懷裡扭了扭身子:“今天可把你美壞了,吃著碗裡的,還一邊看著鍋裡的。我今天讓你美徹底。一會兒,我好好收拾她一頓,收拾夠了,我讓她伺候你放水啊,我給你監工,你肯定沒享受過女人那樣賣力氣伺候你。”
“我放水了,你怎麼辦呀?”我把她摟緊一些說。
“想什麼呢你!”她輕輕掙扎了一下說:“知足吧你,告訴你,還沒有男人敢和我這樣一起躺著呢。那些個男M,一見我就跟耗子見貓似的,正眼看我一眼都不敢,光顧哆嗦了!”
她的身子很柔軟,有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氣。她的話,讓我突然想到了貓,一隻貓,在人的眼裡,是那樣的溫柔可愛,可是在老鼠眼裡,卻是長著劍齒和鉤爪的,真正的猛獸。她,如果走到大街上,誰會想到這樣一個漂亮的小女人,骨子裡可怕的施虐慾望呢?現在,我感覺她小鳥依人,可是,對於那個誠惶誠恐,小心翼翼地“亮賤肉”的女奴,她卻是可怕的主宰。
“嗯!”她衝著女奴勾了一下手指頭。
女奴停止了旋轉,蹲下,跪趴在地上,然後很快爬過來,在床前跪直。
“嗯!”男S的手指又動了一下。女奴輕輕站起來,把身子向前小心俯下來。兩手還是背在身後。
“你看她這倆喳喳長的”,男S拍打著女奴的乳房說:“這麼大喳喳能這麼挺實的我真沒見過,打上去跟打嘴巴子似的,肉乎乎的,啪!啪!”她打了女奴乳房兩下,“你聽,是不是跟嘴巴子聲一樣?啪!啪!”又是兩下。她的手指頭又在女奴眼前動了動。
女奴轉過身子,手撫著膝蓋,腰向下塌,屁股努力向上衝著我們撅著。於是,我又滿眼都是那個令人頭暈目眩的大白屁股了。
“怎麼樣?她這屁股長得騷吧?”男S拍著女奴的屁股,像拍著一件工藝品,“你看,就這麼撅著,你怎麼按,就是按不到骨頭,你摸摸,摸摸就知道了”。於是,我的手摸上了那個屁股。感覺真是出乎意料的奇妙,非常柔軟,卻又非常有彈性。
“她這種屁股,不愛淤血,你看,一點痕跡也沒有吧?”她好像在展示一件得意的物品。
“嗯”我說,“那是她血液迴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