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依娜蜷著身痛苦地翻了個身,痛苦地滿地打滾,滿臉憋得通紅,兩條腿絞在一起死命地摩擦,一會兒又拚命張開,好像這樣能減少點痛苦。玻璃瓶,裡面還是那3只碩大的毒蠍子,許蘭英的心一下就提起來了,趙依娜的下身昨天受過酷刑,怎麼受的了這毒蟲。許大鬍子可不管那一套,用手指撥開趙依娜的陰唇,露出敞著大口的陰道,開啟了瓶蓋。松井和松井都聚精會神地盯著許大鬍子的動作,只見他熟練地用木棍挑出一隻張牙舞爪的蠍子,輕輕地放進了趙依娜的陰道。也許是趙依娜的陰道已被撐的太大,那蠍子竟一下掉了進去,沒了蹤影。趙依娜感覺到了什麼,拼命扭動沒有被綁住的屁股,晃的太師椅都嘎吱嘎吱響,突然她的身子僵住了,接著爆發出一連串的慘叫:“哎喲…啊…啊……啊呀”,她的臉變的煞白,小腹的肌肉緊張地抽搐。眾人都看著許大鬍子,他兩眼目不轉睛地盯住趙依娜的陰道口,看著兩片紅腫的陰唇一陣陣戰慄。大約過了5分鐘,趙依娜小腹的肌肉擰成了兩個疙瘩,陰唇的戰慄也停止了,許大鬍子輕輕地將木棍伸進陰道,不一會兒,那隻大蠍子順著木棍爬了出來,看來已經精疲力竭了。許大鬍子收好蠍子,回頭去看趙依娜的陰道,只見紫紅色的肉壁迅速地腫了起來,黑洞洞的洞口似乎很快就被紅色的肉填滿了。
趙依娜的腿本來張開著,通條插進去幾秒鐘後突然並在一起,不顧一切地相互摩擦著,然後又吃力地蜷縮起來,用膝蓋頂住肚子,大腿根上露出一截通條。松井上前一腳踩住她的屁股,一手抓住露出的那一小截通條,慢慢地拔了出來。
丸子見如此殘忍的拷問都沒能把沙麗這樣一個二十歲的女特工征服,氣急敗壞地用沾滿鮮血的手揉搓著她已是光禿禿的陰部惡狠狠地說:“好,我現在送你下地獄!”她轉身對一個匪兵吩咐了兩句,然後從皮箱裡翻出一個形狀怪異的器械。那東西有點象是手電筒,圓圓的有擀麵杖粗細,二尺來長,金屬的表面發著寒光,頭部略大一圈,上面佈滿小孔,尾部連著電線。
丸子給那東西接上電源,“啪”地開啟開關。立刻響起“嗡嗡”的電流聲。有人開啟關趙依娜的籠子,拽著她的乳房擠了一碗奶,給沙麗灌下去。丸子對稍稍恢復了點精神的沙麗道:“你也算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了,不過,你只能算生了一半,孩子在娘肚子裡想出來的時候該是什麼滋味你還不知道吧?”說著她把那個正在發出可怕的“嗡嗡”響聲的東西舉到沙麗眼前晃了晃說:“這是帝國新發明的子宮電擊器,現代科技的結晶,能讓你完完全全地知道生孩子的陣痛是怎麼回事,專門對付你這本死硬的女人的。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忍受連續不斷的陣痛的,你懂嗎?”
沙麗看一眼那可怕的子宮電擊器,無力地晃晃散亂的短髮,吐出一串模糊的聲音:“我…不……”“你不說?你以為你還能抗的過去?我讓你見識見識它的厲害!”說著她又按下一個按鈕,電擊器的頂端“唰”地彈出一圈細金屬絲,向四外張開,象支起了一把小傘。她轉動手柄上的一個旋鈕,“嗡嗡”的電流聲猛地變強,一道藍色的電弧出現在細小的金屬絲之間。隨著旋鈕的轉動,電弧越來越強,在金屬絲之間來回跳躍,發出強烈的“噼啪”聲響,最後形成一個半圓形藍色的罩子,將金屬絲構成的小傘罩在了裡面。
所有的人都被這駭人的場面震住了,忽然人們身後傳來“啾啾”的叫聲,回頭一看,一個匪兵手裡捧著一隻毛茸茸的的小雞雛,她把雞雛放在木臺上,它毫無顧忌地在臺子上踱起步來。雞雛那嫩黃的毛色、清新的叫聲和悠然自得的神態與牢房中令人窒息的焦臭氣味、滿臺的血汙和同在一個臺子上沙麗的血肉模糊的殘破軀體形成了鮮明的對照。那“噼啪”作響的電擊器靠近了雞雛,它仍在一無所知地四處張望,忽然,那可怖的藍色電弧罩住了它圓滾滾的身體,雞雛“吱…”地一聲慘叫,向外面沒命地奔去,但它剛觸到外圍的金屬絲,“嘭”地被彈了回來,在電弧的籠罩下發瘋一樣地抽搐,“吱吱”的慘叫聲令人心悸。片刻之後,只見它猛地抽搐幾下,兩腿一蹬,全身僵硬了,茸球一樣可愛的雞雛竟死在了電擊器下。
丸子關掉電擊器的電源,提起渾身僵硬的雞雛放到沙麗眼前逼問:“你想試試這個滋味嗎?”沙麗淚流滿面地哭道:“不…不……!”
丸子以為她被嚇住了,馬上托起她的下巴問:“快說,沈嘯天他們到哪裡去了?”沙麗並不答話,只是痛不欲生地吐出一連串“不…不……不…”。
丸子“啪”地把死雞扔在地上說:“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非要自己嚐嚐滋味!”說著一擺手,幾個匪兵抬來兩根碗口粗、丈把長的木槓,一根把沙麗的雙臂平伸著牢牢捆住,一根把她的雙腿拉開到極限死死綁牢。丸子用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按住了範潔的肚子,她的下身已是光禿禿的一片,既沒有恥毛也沒有陰唇,只有呲牙咧嘴血乎乎的傷口和黑洞洞咧著大嘴的肉洞。她用兩指分開洞口,毫不費力地將電擊器插入了鬆弛的陰道,金屬棒進去了大半,她捅了捅,捅不動了確認電擊器已經插入了子宮,她“啪”地開啟第一級電源。
電擊器的大部分插在沙麗的身體裡,因此幾乎聽不到電流的聲音,只能看到露在肉洞外面的短短的膠木把在微微地顫動。丸子又“啪”地一聲開啟了第二極電源,沙麗的下腹猛地抽動了一下;隨著她的手指撥動旋鈕,人們清楚地聽到沙麗腹中響起恐怖的“嗡嗡”的電流聲和“噼啪”的電擊聲。沙麗全身的肌肉猛地抽緊了,本來已經奄奄一息的她象被注射了一針強心劑,突然“哇…”地狂叫起來,全身用力拼命地掙扎。雖然她的四肢都被緊緊捆住,但她身上爆發出了令人吃驚的力量,八個大漢壓上去才勉強控制住了兩根木槓。沙麗四肢掙不動了,下腹和大腿都劇烈地痙攣起來,頭不顧一切地來回搖擺,大聲呼叫:“啊…啊呀……疼啊……媽呀…疼死我了……”
丸子一面慢慢撥動旋鈕一面逼問:“快說!你們用幾本賬本?”沙麗腹中的“噼啪”聲響成一片,從外面都能看出來她腹部的肌肉在劇烈地扭動、抽搐,汗水浸溼了她全身,她大張著嘴拼命叫著:“啊呀…不行……疼啊……你們放開…疼死了…………快放開…”
丸子的嘴角露出幾分得意,“啪”地關掉電源,並未抽出電擊器,俯身看著沙麗汗津津的臉說:“早就告訴你挺不過去,說吧,沈嘯天他們到底藏在哪裡?!”沙麗全身還在不由自主地不時發抖。她並不回答丸子的問話,只是喃喃地呻吟:“疼…疼啊,不……不…”
丸子“啪”地一拍臺子吼道:“媽的,濺娘們,你敢耍我!”說著已經狠狠地開啟了電擊器的開關,並馬上把旋鈕調到高檔。沙麗的身子立刻又“嘭”地繃直了,電擊的“噼啪”聲在她腹中悶響著,她堅持了一分鐘,終於支援不住了,再次慘嚎起來:“疼啊……啊呀…疼啊……停下來…啊……啊呀…我說啊…快放開…”
丸子這次沒有停下來,一邊用力把電擊器杵在沙麗的子宮裡一邊逼問:“說!有幾本?”沙麗又聲嘶力竭地慘叫了半分鐘,終於在慘無人道的電擊下吐了口:“啊呀……疼啊……快放開我……10本……放開我……10本…疼啊…!”丸子“啪”地關了電源,得意地抽出沾滿鮮血的電擊器,擦著滿頭的汗水說:“帝國人的傢伙就是管用!”說完忽然想起了什麼,抓住沙麗的頭髮追問:“你說,他們藏在哪裡?!”沙麗閉著嘴再也不吭聲,小野小聲說:“她剛才招了,說藏在……”
丸子“哐”地一拳錘在木臺上:“又被這個賤貨騙了,那地方我去過多次了,哪有人?!”說完操起電擊器又狠狠地插回沙麗的陰道,她扳過沙麗慘白的臉吼道:“這回你再不說實話,我讓你連腸子一起都生出來!”說罷又開啟了開關。
這一次電擊的強度比前兩次都高,沙麗嘴唇鐵青,全身都在不停地發抖,各處的肌肉全部痙攣,尤其是下腹的肌肉擰成了一團,陰道口強直地呈喇叭口狀,裡面被割成一條條的肌肉向外翻出,還在不停地抖動。插在陰道里的電擊棒象被一隻無形的手在向外推,丸子用力頂住電擊器,一面繼續調高檔位一面逼問:“快說!說實話!”
沙麗全身是汗,圓睜著大眼,臉色發紫,一聲接一聲地哀嚎:“不啊…疼死了……啊……疼啊……啊呀…啊…”忽然,她全身強直,所有的肌肉象同時都僵住了,電擊棒被一股抵不住的力量頂出了陰道,“譁”地一股鮮血洶湧地湧了出來,沙麗嘴角動了動,“哇…”地大口吐出了鮮血,隨後頭一歪閉上了眼睛。丸子一看慌了,朝小野大喊:“快!快止血!”丸子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是好,慌亂中從火爐子裡抄起一根最粗的燒紅的鐵棒,猛地插入湧血的陰道。一股血腥的氣味頓時瀰漫全屋。一切都無濟於事了,血根本止不住,“譁…譁…”地不停流淌,直到全部流盡。沙麗,這個只有二十歲的青春美麗的軍統之花,在勇敢地經受了日寇幾天連續不斷、慘絕人寰的酷刑,始終堅貞不屈.週一面慢慢撥動旋鈕一面逼問:“快說!你還有幾個男人?”潘建新腹中的“噼啪”聲響成一片,從外面都能看出來她腹部的肌肉在劇烈地扭動、抽搐,汗水浸溼了她全身,她大張著嘴拼命叫著:“啊呀…不行……疼啊……你放開…疼死了…………快放開…”
周的嘴角露出幾分得意,“啪”地關掉電源,並未抽出電擊器,俯身看著潘建新汗津津的臉說:“早就告訴你挺不過去,說吧,你和他到底什麼關係?!”潘建新全身還在不由自主地不時發抖。她並不回答周的問話,只是喃喃地呻吟:“疼…疼啊,不……不…”
周“啪”地一拍臺子吼道:“媽的,濺娘們,你敢耍我!”說著已經狠狠地開啟了電擊器的開關,並馬上把旋鈕調到高檔。潘建新的身子立刻又“嘭”地繃直了,電擊的“噼啪”聲在她腹中悶響著,她堅持了一分鐘,終於支援不住了,再次慘嚎起來:“疼啊……啊呀…疼啊……停下來…啊……啊呀…我說啊…快放開…”
周這次沒有停下來,一邊用力把電擊器杵在潘建新的子宮裡一邊逼問:“說!還不說?”潘建新又聲嘶力竭地慘叫了半分鐘,終於在慘無人道的電擊下吐了口:“啊呀……疼啊……快放開我……肏過……放開我……肏過的…疼啊…!”周“啪”地關了電源,得意地抽出沾滿鮮血的電擊器,擦著滿頭的汗水說:“科學的傢伙就是管用!”說完忽然想起了什麼,抓住潘建新的頭髮追問:“你說,誰肏過你?是這個人嗎!”潘建新閉著嘴再也不吭聲,乍金祥小聲說:“她剛才招了,說肏過……”
周“哐”地一拳錘在木臺上:“被誰肏過?這個賤貨肏過的男人太多了,那人肏過沒有?,是那個人人!”說完操起電擊器又狠狠地插回潘建新的陰道,扳過潘建新慘白的臉吼道:“這回你再不說實話,我讓你連腸子一起都拉出來!”說罷又開啟了開關。
這一次電擊的強度比前兩次都高,潘建新嘴唇鐵青,全身都在不停地發抖,各處的肌肉全部痙攣,尤其是下腹的肌肉擰成了一團,陰道口強直地呈喇叭口狀,裡面被割成一條條的肌肉向外翻出,還在不停地抖動。插在陰道里的電擊棒象被一隻無形的手在向外推,周用力頂住電擊器,一面繼續調高檔位一面逼問:“快說!說實話!”
潘建新全身是汗,圓睜著大眼,臉色發紫,一聲接一聲地哀嚎:“不啊…疼死了……啊……疼啊……啊呀…啊…”忽然,她全身強直,所有的肌肉象同時都僵住了,電擊棒被一股抵不住的力量頂出了陰道,“譁”地一股鮮血洶湧地湧了出來,潘建新嘴角動了動,“哇…”地大口吐出了鮮血,隨後頭一歪昏死過去,乍金祥拎起一桶冷水潑在潘建新身上,潘建新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潘建新,這個性感柔弱的少婦,在經受了聯防隊幾天連續不斷、慘絕人寰的酷刑中,始終沒有說出那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