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贄妻°°麻紀子(01-10) (6) ~ (10)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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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比媽媽更年輕,且在成熟期的姨媽陰門強烈收縮,這樣帶來的快感,使智也發出野獸的哼聲,但仍勉強抑制射精的衝動。夾緊肉棒的火熱陰戶,為快感和羞恥哭泣的就像第一次嘗受到女人喜悅的少女模樣,使智也不禁想起母親。
衝進浴室釐,用褲襪把雙手捆綁於背後,用沾上精液的三角褲塞入嘴裡,這樣第一次姦淫了母親,而母親當時的表情,就和現在的姨媽一模一樣。媽媽絢子拼命掙扎反抗,但當兒子的肉棒插進去時,開始主動地扭動屁股,發出淫蕩的聲音,而只二十歲,沒有性經驗的少年智也,對母親給他的鮮美感,使他無法維持五分鐘。
後來母親說∶當心愛的兒子把年輕勃起的肉棒插入的剎那便洩身,一直到智也射精為止,不間斷地洩出來。當從嘴裡拔出三角褲時,母親興奮的叫聲一直留在智也的耳鼓裡。
「壞兒子,原來你已經長大了,剛剛媽媽快樂得幾乎要死去。你快說愛我,媽媽現在已經不是爸爸的太太了,是智也的女人,媽媽的陰戶好嗎?我早就想有一天和你這樣的,太興奮了。從今天晚上起和我睡覺吧,我會教你更好的事。」
經過長吻後,母親和兒子相擁地回到臥房,父親是夜藉口應酬沒有回來,變成野獸的母子連續性交三次。有如活寡婦一般的母親,把一切寄託在兒子身上,從兒子的肉體得到滿足,也把一切性技教給兒子。對丈夫都不能開口要求的虐待與被虐待的玩樂方法,對兒子都能施展出來,教兒子在背德的性交時,淫聲浪語是多麼能引起兩人的興奮。
「媽媽是淫亂的被虐待女人,是最喜歡被男人折磨的賤女人,爸爸不肯這樣做,所以智也要作媽媽最殘忍的愛人。」每天晚上,母親熱情地在兒子耳畔喃喃細語,教他虐待女人肉體的技術。
有母親血統的少年,原本就喜歡看虐待狂雜誌,很快便達成母親的期望,不出一個月的時間,完完全全地成為虐待狂男人,把美麗的母親視如妓女,殘忍地折磨。絢子在不幸死亡前的十二年間,四次懷了智也的兒子,所以,智也自少年期就完全知道月經中的女人肉體和懷孕中的女人的肉體之美。
從十歲就學懂手淫的智也,心裡就把母親和姨媽視作肉慾的物件,可是和母親有洩後,才有了明確的虐待慾望,也從這個時候開始,對姨媽麻紀子產生強烈的慾望。
姨媽每星期兩次會來看望唯一的姊姊,每一次,美麗的臉上都露出憂愁的表情,而且長時間和母親交談,也常常哭紅雙眼。早熟的少年常以異樣的眼光看姨媽,每一次,陰莖也隨之勃起。當麻紀子回去後問母親,母親只是說和丈夫的關係交惡,所以很痛苦。
母親握緊兒子粗壯肉棒,用淫靡的聲音悄悄說∶「智也,我知道你很喜歡麻紀子,當她來的那一天,你的肉棒顯得更堅硬,將來有一天,你一定可以和麻紀子性交的。但在媽媽在世的日子,絕對不可以,我絕對不允許這個陰莖進入其他女人的陰戶。」從那個時期起,母親好像就有早亡的預感。
就在這種情形下,智也有一天放學回家時先到姨媽的家裡,在那裡看到不該看的秘密。
因為玄關的門沒鎖,智也沒有招呼一聲就走進去,從裡面傳來女人低沉的哼聲,那是和母親在床上發出來的聲音相同。從走廊悄悄走進去,就從臥室的門縫邊,傳來已聽習慣的肉體摩擦和飲泣聲,從門縫中偷望過去時,看到姨媽赤裸的身體從天花板倒吊,雙手綁於背後。姨丈赤裸地站在面前,要姨媽吸吮猛烈勃起的肉棒,還用手上的皮鞭及手指頭凌辱分開的雙腿間的成熟陰戶。
強烈的興奮和慾望使智也頭昏目眩,姨媽迷人的胴體,不如脫下來丟在地上的月經褲和沾滿經血的衛生棉使他興奮,勃起的年輕肉棒猛烈震動。原來姨媽正是月經期,但仍受到丈夫淫虐,被迫屈從。從張開的陰唇流出鮮紅的經血,流到腹部,繼續流到胸部和緊閉眼睛的臉上。
姨媽此時仍舊被迫吸吮丈夫的陰莖,姨丈的肉棒在姨媽的嘴裡進出,同時用沙啞的聲音說∶「你這個冷感的女人,是不是在美奈子的面前想盡到作老婆的責任?是不是想讓我的可愛女人玩弄正在月經的陰戶才能服從?還是願意把陰核割下來?」
姨媽瞪大眼睛,猛搖頭,但最後只有柔軟地點頭,表示服從。可能是在拷打前已強迫性交,經血的臭味和威士忌的酒味相混的淫邪味道,從門縫裡傳出來,姨丈發出滿足的笑聲,解開弔起姨媽的繩子,姨媽的身體隨即摔落於地,因身體倒吊,特別紅的臉孔逐漸蒼白,少年拼命抑制急促的呼吸,在褲子裡握住間挺勃起的肉棒,猛烈揉搓。
和母親絢子完全不一樣的,充滿淚水和汗珠及男人精液的茫然表情,完全沒有母親在被折磨後所露出的興奮和歡喜的表情。智也自少年時期起即暗自仰慕姨媽,所以不希望看到姨媽悲慘的模樣,唯一能夠使他心安的是,姨媽拼命反抗丈夫,不像母親露出喜悅的表情。
麻紀子的嘴唇蠕動,說出勉強能聽到的話∶「不如°把我殺死吧┅┅」母親和兒子陷入不倫之戀後,在淫聲浪語間也會喊叫要死了,可是姨媽的悲痛生中,帶著真正想死的絕望和悲哀之情。姨媽是厭惡丈夫,甚至怨恨。
此時,姨丈發出冷笑聲,喝一口威士忌,少年在他胯下看到那勃起的醜陋陰莖,不由得心生怨恨和嫉妒。
「不要說這種話,我不想可愛的老婆死,也不會放走麻紀子,我一定要把你訓練成我喜歡的那種女人,同樣是姊妹,就是不相同,看起來很文雅的絢子,只要看到繩子皮鞭以及堅硬的肉棒,就會皺起眉頭,陰戶也溼淋淋的,你應該向他學習,那個淫亂和被虐待狂的女人還誘惑兒子,變成兒子的奴隸,你也要那樣。
美奈子,現在輪到你了。」
少年在門後不敢稍動,知道心愛的母親成為淫獸姨丈的玩物,還知道與他的不倫的關係,罪惡意識幾乎使他無法承受。
「不,我不要聽,姊姊和我不一樣,不要再折磨我了,殺死我吧,不然就離婚。」在並排的兩個雙人床後面的布幔拉開,出來一個身上只穿黑絲襪的裸女∶「麻紀子,你要忍耐到何時?你是他的老婆,就算有月經也要順從地讓他性交,才是做老婆的義務。喂,在你姦淫她之前,讓我用假陽具好好地玩弄她,那樣以後的陰戶味道才是最好的。」
從緊張中恢復驚醒的少年,看到姨丈的愛人充滿異國風味的妖豔,捲曲的黑髮,一看就知道是和黑人生的混血兒,豐滿富彈性的大乳房,大腿充滿女人的活力,在茂密黑色陰毛上聳立著和真的陰莖相仿的假陽具。
這個年輕的混血女人,手拿著粗大的黑色皮鞭,露出冷酷的笑容,跨在姨媽的身上站立∶「你是不是順從地讓我用這個膠制的假陽具?還是想用皮鞭和火燒你那頑強的陰戶?我可沒關係,麻紀子,你選一種吧!」混血女人說完,用腳上的高跟鞋鞋尖刺入張開的陰唇裡扭動∶「究竟要怎樣?」
不知道母親是不是也受到這個混血女人的折磨?智也的心猛烈跳動,握緊快要爆炸般地振動。
「饒了我吧┅┅不要那樣┅┅會裂開的┅┅沒有辦法忍受┅┅」在哭叫的姨媽臉上只有恐懼和拒絕的表情。
「是嫉妒了嗎?你是被虐待狂,沒有虐耐就不想性交的變態,嘴說不要,實際上是妓女,絢子就是這樣。」果然,母親也是這個女人的玩物。
「不是人,連姊姊也玩弄,啊┅┅還不如死好。」發出嘔血般的絕望和悲叫聲,聽在少年的耳裡,從心裡點燃殺死兩個凌辱母親的淫獸之念頭。
「恨我們嗎?那個淫亂女人什麼都做,不停地流出淫水,到昏過去為止。」
在混血魔女的嘲笑聲後,姨丈冷酷的聲音使姨媽受到極大的打擊∶「你姊姊的陰戶和屁眼的味道真好,和兒子性交時,淫浪到極點的無恥樣子,和你完全不同,插入肉棒和假陽具時,一直痛快到不能洩出來為止,還會不停地喊叫┅┅要她在你面前和智也性交,或是和你表演同性戀,你姊姊和智也的母子性交,一定是很美妙的秀。當然也要玩弄肛門,也可以讓智也和你姦淫。不過在那之前,讓你舔沾上兒子精液的姊姊陰戶,要你們姊妹熱情擁抱,對你這樣一直反抗的人,不是最好的處罰嗎?快順從地讓美奈子玩弄吧!」
少年全身倒流的血液,引發異常興奮,姨丈的可怕話語,喚醒隱藏在少年血液深處的邪惡想法。
(7)
真希望在姨丈及其愛人面前姦淫母親,欣賞美麗的母親和姨媽相愛的淫蕩畫面,盡情玩弄心中所仰慕的姨媽。想到那種快感時,從馬口溢位的分泌物潤溼內褲。
「下流的野獸,我不相信,姊姊不是那種女人,你是最無恥殘忍的人,我絕不讓你得逞,還是殺了我吧。」姨媽拼命抗拒和哭叫的悽美感,使產生淫虐慾望的少年陶醉。
「你這個女人,還是要強迫的嗎?」姨丈粗暴地抓起姨媽的身體,抓住了頭髮,把臉壓在混血女人妖豔的胯下。
混血女人臉上露出淫猥的笑容,把巨大的假陽具從胯下拉到肚臍,用手把卷曲的陰毛撥開,再把粉紅色的陰唇擴大。包皮撥開一半的陰核,如大拇指般粗,看起來就很堅硬,姨丈抱住混血女人的豐滿屁股,陰莖在屁股溝上滑動。
「母狗,舔吧,如果吸吮不好,就要你遭受生不如死的滋味。」性感而冷漠的聲音響起,修長而結實的雙腿夾住姨媽的脖子,溼淋淋的陰戶壓在嗚咽的姨媽臉上。
第一次看到男女三人的淫浪戲,智也的肉棒在自己的手中躍動,耳邊聽到姨媽的舌頭和嘴唇吸吮混血女人的陰唇時發出「啾啾」的聲音,想到母親也是這樣被弄的,少年就抓住自己的肉棒猛烈揉搓。
「啊┅┅好┅┅受不了啦┅┅快把肉棒插進屁股裡吧┅┅」混血女人興奮地喊叫,姨丈猛搖屁股,把肉棒插入肛門裡發出吼聲。
一切在眼前展開的淫邪情景,使只知捆綁母親身體鞭打的少年著迷。混血女人發出啜泣似的淫浪聲,用拇指插入姨媽的陰戶裡搖動。豐滿的屁股難耐似地狂舞,但是卻沒有發出女人有淫蜜時的水聲。
這時智也才明白,原來姨媽是隻有痛苦,沒有一點快感或喜悅,同時也知道這是姨丈瘋狂地讓愛人玩弄妻子,在妻子面前和外人性交的原因。
不久後,混血女人誇大地仰起頭,發出性感的吼叫聲,姨媽的臉上沾滿大量的淫液。混血女人把假陽具拉回到恥骨上,用勝利者的口吻說∶「你這個冷感的女人,大概只有用藥物才能讓你洩出來。」
姨媽受到同性的羞辱,嗚咽不已,可是混血女人只是掌打著姨媽的臉頰和乳房。
「麻紀子你快說『請姦淫我吧』!」姨丈拿來乳膏瓶,用手指沾上很多的粉紅色乳膏塗在假陽具上發出淫猥的笑聲∶「這次我會讓你痛快地謝出來,一直到全身無力為止。」
在姨媽的臉和乳房上很快地出現紅色手印,哀求的聲音更升高,混血女人右手打姨媽,左手像男人一樣揉搓膠質假陽具,姨丈的陰莖仍插在混血女人的肛門裡。
「不要,絕對不要,還是先殺了我吧,折磨我是沒有用的。」和母親的演技完全不同,姨媽真實地悲痛聲使少年陶醉。
「嘿嘿,你就繼續頑強地假裝高雅吧,快把她綁成逆海蝦姿勢讓我玩弄吧,我會讓她淫水流盡,直到出血為止。」
臉上露出魔鬼般笑容的姨丈,把哭叫的姨媽推倒在地上,手腳綁在背後,翻轉仰臥。混血女人跪在姨媽雪白的雙腿間,拉開花瓣,用假陽具的巨大龜頭頂在陰戶的洞口上。混血女人發出勝利的吼聲,用力將假陽具插入肉洞裡,從姨媽嘴裡發出痛苦悲叫聲,美麗的雪白肉體反轉的剎那,智也把精液噴射在內褲裡。過份強烈的快感,使他一時之間頭昏目眩,對以後的事只剩下片段的記憶。
姨媽的哀叫聲、混血女人淫猥的辱罵聲、姨丈的冷酷嘲笑聲、殘忍地拉出又擠進去的鮮紅淫肉、假陽具的抽插帶出姨媽的經血┅┅悽慘的景象印在智也的腦海,久久不能釋懷。
正如姨丈和混血女人所言,春藥的效力十分強烈,不到幾分鐘,麻紀子就發出屈服的叫聲,身體痙攣開始哭泣。
「啊┅┅不行啦┅┅要洩了┅┅饒了我吧┅┅比死還痛苦┅┅殺了我吧┅┅把我的陰戶割去吧┅┅啊┅┅求求你┅┅」
姨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但失去焦點,被迫洩出淫液的悲痛聲和悽豔的表情真是楚楚可憐。僅在十幾分鍾裡,讓姨媽連續洩出三次後,姨丈沒有拔出假陽具就讓姨媽俯臥在混血女人身上,拉開屁股的雙邊,插入肛門裡。少年智也不忍再聽姨媽的慘叫聲,悄悄離開那裡。
第二天,當姨媽來到家裡時,不忍看憔悴卻很性感的姨媽的臉,智也回到二樓,穿上以前偷來的姨媽的三角褲,一面回想昨夜的景,一面手淫。黃昏時,悄悄來到樓下,聽到姨媽的啜泣聲,智也呆立在客廳門口,從門縫中看到母親抱緊哭泣的姨媽,在哭溼的臉上吻著,溫柔地細聲說話。
「姊姊,我不要了┅┅不要再和那個野獸一起生活了。還有姊姊也受到那個男人的玩弄,快告訴我那是假的,如果是真的,我就要自殺了,我們姊妹受到那種卑鄙男人的玩弄,實在無法忍受。」
「麻紀子,那是假的,是要讓你痛苦才編造的,請相信我說的。」
說完後,美麗的姊妹熱情地擁吻。
麻紀子越來越高昂的甜美嗚咽聲,把陰莖幾乎夾斷吸入子宮裡的美感,使年輕的淫獸從回憶中清醒。
「痛啊┅┅不要粗暴┅┅媽媽會順從地和你性交┅┅不要虐待我┅┅」
「痛才好吧,快說!哪裡痛?」
抓住豐滿的乳房,壓在姨媽肉體上的姿勢,以及殘忍的言詞,使智也又想起混血女人用假陽具姦淫的情景。
「是┅┅手和腳┅┅還有陰戶裡┅┅啊┅┅快要裂開了┅┅因為智也的肉棒有硬又大┅┅玩弄媽媽的陰核吧┅┅吸吮乳頭吧┅┅」
甜美的請求,就是想了二十年的姨媽的聲音,年輕淫獸的肉棒膨脹到極點,插入肉洞裡猛烈插動。發出哼聲,全身的重量壓在美麗的胴體上,揉搓勃起的陰核、吸吮粉紅色的乳頭、愛撫豐滿的乳房,除了嘴和手的愛撫之外,肉棒有節奏地猛烈抽插。
「啊┅┅為什麼會這樣好┅┅又痛又惱人┅┅可是好得令人發瘋,陰戶快要融化的感覺┅┅任由你虐待吧┅┅」第一次嚐到全身融化般地新鮮感,使麻紀子不由得說出淫浪話,此時麻紀子腦海中出現的是前夫嘲笑的表情。
陰戶和子宮受到堅硬肉棒的猛烈抽插,乳頭和陰核同時受到凌辱,使麻紀子感到無止境的喜悅和快感,自從進入臥房後,已不知洩了多少次,心裡期盼就這樣痛快地昏過去。自己是他的姨媽,能這樣狂亂,由此可以推測姊姊背德的美感是多麼地強烈,不由得嫉妒姊姊。
原來吸吮乳頭的嘴唇,轉移到麻紀子的紅唇上,幾乎把她的舌頭吸斷,強壯的胸脯壓迫敏感的乳頭,肉棒抽插的感覺使麻紀子不由得抬起屁股來迎接。
「射吧,一起射出來吧,媽媽想要你的精液,啊┅┅不行啦┅┅我快要死了┅┅我是不是比媽媽更好,回答我┅┅我會讓你滿意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喃喃自語,智也的手指把堅硬的陰核包皮包開,讓麻紀子發出甜美的呻吟。
「媽媽┅┅我愛你┅┅比起有爸爸,還讓別的男人抽插的陰戶好多了,比絢子美麗多了,我不會讓你離開的,啊┅┅這是多麼緊,又多麼熱的美妙陰戶,我要射了,一起吧,我要一直到天亮,不會讓媽媽睡覺的。」
聽到心愛男人的蜜語,麻紀子不由得陶醉,拼命縮緊肛門,用肉洞夾緊心愛的肉棒,陶醉在身心都獻給男人的快感中。
「太高興了┅┅今天晚上玩我的屁股吧┅┅只要你希望┅┅我願意做絹代的同性戀奴隸,也願意在少女和太太的面前和你性交┅┅」
智也聽到姨媽的痴語,抱緊扭動不斷的肉體。
「啊┅┅已經不行了┅┅讓我洩出來吧┅┅」姨媽美麗的臉開始抽搐,發出淫蕩的哼聲,身體僵硬的剎那,智也把火熱的精液噴射在子宮上。
就在此時,玄關的門鈴聲打斷他們甜美的餘韻。
(8)
甜美的陶醉被打破了的智也,很不滿意地咋舌說∶「媽媽,我們假裝不在家吧。」
身體已經無力,但麻紀子的肉體仍舊沉湎在快感的喜悅中,射精後的肉棒依舊膨脹地留在陰戶中,智也抱緊柳腰。
「不,不知是誰,星期天的這時候會是誰呢?也許是鄰居的人,那樣就不能不回應了,快解開繩子吧┅┅求求你┅┅」
門鈴繼續響,這次從對講機傳來聲音∶「麻紀子老師,我是玲奈,媽媽叫我送東西來的。」
她是鋼琴教室的學生中井玲奈,二十歲的美少女,聲音清脆悅耳,這使得麻紀子想起身體尚未成熟、陰戶卻完全成熟的模樣,身體不由得又開始興奮。智也已明白那是姨媽扮演男角的同性戀少女之一,此時,稍萎縮的肉棒瞬間又勃起,頂到子宮口上。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見到美少女,年輕的淫獸不由得露出滿意的笑容。
「怎麼辦?我這種樣子不能見她。」智也看到姨媽紅著臉狼狽的樣子,迅速解開繩子,有一點不情願地從陰戶拔出肉棒,從床上抱下姨媽,來到對講機前。
陰戶內的精液流到大腿根上,麻紀子不由得發出驚叫∶「不管怎麼樣,快回答,讓她進來,我一定要見到你喜歡的女孩,現在讓她看到淫浪的表情,也沒有什麼好難為情的。」
智也在姨媽的雪白屁股上拍幾下,繼續說道∶「你不答應的話,我就出去把她帶進來,是不是想讓她看到沾上男人精液的身體?要不要讓她在我面前和你玩同性戀遊戲?還可以把她倒吊起來,讓你們互相舔對方。」
受到殘忍又充滿情慾眼光的凝視,麻紀子不由得感到恐懼。或許智也和前夫一樣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殘暴野獸,但是後悔也來不及了,麻紀子已經把自己的身體和愛獻給姊姊的兒子。
門鈴聲又響了,智也的手打在雪白的大腿上,留下紅色的手印,使麻紀子發出痛苦的哼聲∶「啊┅┅饒了我吧┅┅我和他說話┅┅讓玲奈進來,介紹給你,但你得答應,不得對她有邪念,我不想看到你和別人上床,不過我答應,一定會做一個令你滿意的女人。」
在拼命哀求的姨媽痙攣的臉頰吻一下後,智也拿起話筒交給麻紀子,麻紀子只好按下開關∶「玲奈,抱歉讓你久等了,我剛剛再洗澡,現在就給你開門。」
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麻紀子的臉又紅了。
「她的聲音像媽媽一樣甜美,快把精液擦乾淨,年輕女孩對這種味道很敏感的。」智也拿來裝衛生紙的盒子,發出嘲笑聲。
看到姨媽用衛生紙擦拭淫液的樣子,智也一面幻想將共同享受快樂的美少女的新鮮肉體,一面去拿睡袍。
如果是真正的母女當然更好,像和姨媽這樣已經有同性戀關係的美少女當然也能獲得美好的滋味,扮演強姦母親和妹妹的色情狂角色,也挺有意思的,智也帶著滿意的笑容看著跑向玄關的姨媽的背影。智也用姨媽的三角褲擦乾胯下,只穿上襯衫和褲子,來到能看見玄關的位子。
「玲奈,謝謝,這是我最喜歡的,要代我謝謝你媽媽。」戴上浴帽的姨媽聲音變得冷靜,顫抖和喘息都完全消失。原來放在玄關的智也鞋子也不見了,在鞋箱上有華美的花瓶,盛開著讓人想起女人豐滿屁股的白色桃花。
智也看著站在玄關的少女,身穿牛仔褲和白色T恤的樣子,像個青蘋果,比想像中更可愛,原本開始萎縮的肉棒又猛然勃起。姨媽說未滿二十歲,然而胸和腰的曲線看起來很成熟。
姨媽好像要少女回家,但少女好像無意回家,兩人站在玄關,面對面地望著對方。
「玲奈,是不是和爸爸發生什麼事了?」姨媽把少女輕摟在懷中,姨媽的聲音很溫柔甜美,像個慈祥的母親。
少女掉下大顆淚珠,小小的紅唇微微地顫抖∶「吻我,我要老師愛我┅┅」
麻紀子想到智也一定在偷看,但還是抱緊玲奈,比男人更熱情地接吻,隔著睡袍和T恤,依然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以及勃起的堅硬乳頭。想到及將要扮演男角玩弄這個美少女,而智也將在一旁偷看時,麻紀子就感到異常的興奮,隱藏在體內的魔性,使麻紀子露出淫邪的笑容。
含著淫笑,偷偷向躲在樓梯邊的智也看過去,不由得露出媚笑,智也也回以笑容。欣賞最理想美少女肉體滋味的機會終於到來,姨媽剛才問少女和父親間發生什麼事,難道玲奈以成為父親的玩物嗎?
「玲奈,進來吧,坦白地告訴我,爸爸對你做了什麼事?」
可愛的少女點頭後,麻紀子摟著她的細腰,走向鋼琴教室,兩人進入鋼琴教室後關門,只留下小小的空隙,知道這是姨媽故意留下來偷看用的,智也露出滿意的笑容。
回到二樓臥室準備脫褲子和襯衫時,智也想到一件事而停止動作,那就是假扮竊賊,攻擊一對沉迷在同性戀中的母女,同時姦淫兩個女人的詭計。
智也已經有五次異常犯罪的經驗,物件分別是酒吧女郎、在同一家銀行工作的女職員、已年長的上司以及銀行客戶的董事長夫人。還和四個人有多次性交,可以說是情婦,另外一個女人是在交談中,無法剋制情慾,真正用暴力強姦的四二十歲美麗家庭主婦。
他在某個夜晚,偷偷潛入高階住宅區的董事長家裡,把拼命抵抗和哀求的夫人姦淫三次。第一次是在床上用正常姿勢,第二次是讓她跪在地毯上面對壁鏡,從背後插入肛門,第三次是把尚未生育的裸體吊在天花板的大燈下,盡情地享受成熟肉體的美妙滋味。
強姦有夫之婦的罪惡意識,以及想到隔壁房睡覺的丈夫而拼命反抗的新鮮滋味,使智也常到無比強烈的新鮮快感。嘴裡塞入三角褲,眼裡露出哀求的神色,以及成熟的肉體散發出的羞恥感,在在使智也無法忘懷,沾上夫人唾液和淫液的三角褲,以及臨走時從洗衣藍裡拿到沾著月經血的生理褲,現在還是智也手淫時不可或缺的實物。
後來承辦的工作改變,和這位叫雪子的女人不再有機會見面,而夫人當然也不會想到頭套雙層黑絲襪的強姦犯,就是中午在銀行見面的英俊職員。其他幾個女人很快就識破智也的真實身份,他們都有被虐待欲,多少有一些反抗的動作,但感覺起來更像是在享受自己的演技。
雖然厭惡丈夫的虐待行為,但已習慣了的麻紀子,必然會配合智也巧妙地演出,只要讓美少女感到恐懼,在最理想的狀態下欣賞到年輕少女的陰戶美妙就行了。
自從強姦雪子以後,智也就把尼龍的黑絲襪和瑞士刀放在公事包的底層,此刻智也套上黑絲襪,將瑞士刀和抽菸用的打火機放入口袋裡,拿起繩子,來到鋼琴教室的門前。
聽到美少女的飲泣聲和掌打肉體的美妙聲音,智也從門縫往內看。
「請饒了我吧!不要打我了┅┅今天的老師真奇怪,好像有男人的味道。」
玲奈身上只剩下三角褲,背靠在鋼琴上,雙手抱住可愛的乳房;麻紀子岔開睡袍的前襟,露出乳房和黑色陰毛,雙手插腰,擺出男人的架勢。原本典型賢妻良母型的姨媽,在美少女的胴體前,看起來彷佛完全變成另一個女人,使智也產生新鮮的情慾。
虐待狂與被虐待狂是一體的兩面,只要有機會的話,兩者都有可能發生,智也一直認為,母親絢子和姨媽麻紀子是百分之百的被虐待狂女人,去世的母親確實是這樣,可是受到殘酷丈夫和那些女人的凌辱,嚐到性地獄滋味的姨媽,把自己受到的恥辱和痛苦,發洩在剛成年的美少女身上,找到代償行為的喜歡成為可以隨時變成虐待或被虐待角色的同性戀者。
麻紀子突然掌打少女的臉,少女不禁發出悽美的慘叫聲。
「把手拿開,脫下三角褲,你說我和男人玩過嗎?你和媽媽做愛,又讓父親姦淫,這樣的淫亂女孩還敢說這種話!快脫下三角褲,跪在我的面前舔陰核,然後坦白說出來爸爸對你做了什麼?」
同性戀男角的兇惡臺詞以及狂熱的眼神,使麻紀子變成了另外一個女人,那正是智也期待已久的理想尋樂夥伴。母親絢子,不僅對男人,連對女人也是絕對的被虐待狂,而麻紀子固然受到殘酷的虐待,但對年輕的美少女著變成殘暴的同性戀男角。
玲奈感受到異於往常的氣氛,含淚的眼睛露出恐懼的神色,美少女好像意識到有男人淫邪的火熱視線凝視她只剩下三角褲的裸體,敏銳的嗅覺已嗅到美麗老師下體散發出男人精液的味道。纖細的雙手仍然抱緊小小的乳房,繼續做出拒絕的動作,可愛的紅唇發出嗚咽聲而顫抖,這模樣看在虐待狂的眼裡是最理想的物件。
「不要,太骯髒,老師竟然和淫邪男人睡覺,討厭,我不要。」因嫉妒和傷心使少女說出嚴肅的話,可是麻紀子又在少女的臉上掌摑,發出毫不隱瞞充滿虐待欲的聲音∶「你還要反抗麻?絕不能原諒你,你才是和父母性交的淫亂女孩。
沒錯,我有心愛的男人,男人粗大的肉棒比你幼稚的陰戶好多了,嫉妒了嗎?不服氣嗎?你現在想要皮鞭,還是用針刺在乳頭和陰核上,或用火烤呢?」
少女眼淚汪汪地猛搖頭∶「不,饒了我吧,那樣我會死的。」
「不然,你就完全聽從我,和我一面摩擦陰戶,一面告訴我實情。」
「是┅┅我會舔老師的陰核,也會坦白說出父母對我做的事┅┅」美少女答應順從後,用發抖的雙手拉下身上僅剩的三角褲,可能是早熟之故,對不滿十三歲而言,陰毛算是很茂密。
姨媽感到興奮,撫摸自己陰戶的手指發出摩擦的水聲,呼吸異發急促。少女的身體倚在鋼琴上,照以成為習慣的同性戀儀式,顫抖的手指分開大陰唇。麻紀子眼睛瞄一下門縫,像在說∶這個女孩不賴吧,你喜歡嗎?
智也握住振動的肉棒,想到很快就能插入美少女玲奈的肉洞裡,使她發出悽美的慘叫和哀求聲,智也感到頭昏目眩,幾乎不能控制自己,想到把這麼美的少女強姦的父親,不禁產生莫名的嫉妒。
還有,對和這樣年輕的美少女強迫進行同性戀的母親,以及教授鋼琴的麻紀子,都覺得不可原諒,有一天,要讓這兩個成熟的女人以自己的身體付出強迫少女同性戀的代價。要這個媽媽在丈夫和女兒的面前受到智也姦淫兩個肉門,姨媽要接受玲奈父親殘忍的凌辱。
有美貌少婦和少女作學生的姨媽,是智也尋樂的寶庫,要讓麻紀子也享受在丈夫身上沒有得到被虐待快感,以及做為少女同性戀男角的美味。
姨媽從大理石的小桌拿來很細的皮鞭,用皮鞭刺少女粉紅色的乳頭。已勃起的兩個突出物,受到甜美又痛苦的刺激,膨脹得更硬,從緊閉的嘴唇發出輕微的飲泣聲,瞪大眼睛的眉毛向上翹。
「玲奈,從你身上聞到男人的滋味,爸爸又在媽媽面前姦淫你了?真是無恥的女孩,舒服了嘛。如果厭惡至極,為什麼不自殺?女人受到厭惡的男人姦淫是不會洩出來的,老師就是例子,只覺得厭惡,希望早點死。可是你不同,看到沾上爸爸精液的陰戶,就知道你是很舒服的。」
麻紀子不斷地逼問少女,聲音因虐待而昂奮,眼露狂熱的光澤,毫不留情地揮動皮鞭,連連抽打乳房。每少女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陰戶,用聲音和表情顯示痛苦,扭動年輕鮮活的身體。
「玲奈,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你說實話。」
智也對美麗姨媽演出的同性戀男角,打從心底佩服,她可能是模仿曾經虐待她的丈夫及其愛人們的同性戀技術,的確是逼真的演技。皮鞭是用薄皮包鯨骨作成的,英國人最愛使用的工具,用這種皮鞭不會在乳房和屁股留下傷痕,而且還能產生適度的痛苦,是虐待狂遊戲不可缺少的道具。
美少女只是飲泣而不作答,對受到卑鄙父親姦淫的二十歲少女而言,這是十分殘忍地詢問。
麻紀子用皮鞭指著粉紅色的陰唇和勃起的陰核說∶「這裡希望捱打嗎?是想要你的父母在玩弄你的陰戶之前那樣地打嗎?好吧,我要把你這裡打出血。」
「不┅┅老師,不要打了,我會說實話,所以不要折磨我了┅┅」發出誘惑虐待狂男人射精的甜美聲音,很顯然的,美少女肉體裡隱藏著被虐待狂的慾望,身體已經習慣殘忍的凌辱。
「不行,絕對不可以饒你,前天你不是哭著發誓,再也不讓爸爸姦淫的嗎?
你背叛了對老師的誓言,所以一定要處罰,先要自己玩弄陰戶,舔我的陰核。」
「我舔┅┅讓我喝淫液和尿吧,因為我喜歡老師勝過媽媽,我討厭爸爸和媽媽,他們是野獸,相信我,我是被捆綁後,媽媽壓著我,如此強迫我就範┅┅既痛又羞┅┅我只是哭┅┅」
這是同性戀前必有的儀式,以便增添氣氛,是男角和女角的對話,相當於前戲,但這還不是強姦者出現的時候。
「你的理由我聽夠了,你如果愛我,寧死也會保全身體,今天要用這個皮鞭把你淫亂的陰戶打爛。」麻紀子好像能理解為了幫助男人淫邪快樂,丈夫的愛人們折磨妻子的心理,可以說任何女人內心身處都潛藏的魔性,也是女人的悲哀所在。
麻紀子的內心不由得渴望起智也來∶『啊┅┅智也┅┅又想要你了┅┅那麼爽的感覺還是第一次,陰戶好像快要融化了,我想看你用堅硬肉棒把玲奈弄得瘋狂哭泣的樣子,再殘忍也沒有關係,反正這女孩是父親的玩物。啊┅┅智也你的冷酷眼神看得我又快要洩出來了。』
玲奈含淚的大眼眸裡看見麻紀子彷佛換了個人似地殘忍,興生恐懼,做出無言的哀求,那種樣子既惱人又可愛。就是這樣使父親變成兇暴的野獸,對男人姦淫這種美少女第一次產生共鳴和嫉妒,用狂熱的眼神看父女亂倫的母親的心理,現在似乎也能理解。
腦海裡出現把女人溼淋淋的陰戶壓在被丈夫姦淫而哭泣的女兒臉上的母親模樣,他和女兒的型別雖不同,但在這個地區是名列前茅的美女。
「你這個倔強的淫亂女孩,我要吻你的陰戶了。」麻紀子用繩子把飲泣的玲奈雙手綁在背後,強迫她跪在地上,抓住少女的頭髮,把她的臉拉過來貼在溼淋淋的火熱陰戶上∶「舔吧,一分鐘之內沒有讓我洩出來,就要狠狠地處罰你。」
同性的男角露出勝利的眼光看著門縫,比先前更大的門縫,露出智也勃起到極點的陰莖,從馬口滲出透明液。
麻紀子露出陶醉眼神注視男人的粗大肉棒,用力扭動屁股,把火熱搔癢的陰唇壓在美少女的嘴唇上摩擦。「啊┅┅好┅┅還要用力吸吮┅┅」從十歲左右就受到母親教導同性戀技術所施展出的美妙舌技,使麻紀子瘋狂。
麻紀子在婚後的幾年裡,也和一般的少婦一樣,丈夫的口交使她興奮,可是男人的口交技術,無法和完全瞭解女人肉體的同性愛撫相比。自從離婚後和十名少婦和少女有同性戀關係,其中,玲奈的舌技是最出眾的,會讓對方陶醉得死去活來。
從年長的少婦那裡得到被征服的喜悅,從年齡如女兒般的美少女身上獲得虐待欲的滿足,因此三年來,麻紀子從未想過和男人性交。就在此時,智也突然出現,幾乎是強迫性地姦淫了她,讓她想起男人性器的強烈滋味。
又因為智也是姊姊的獨生子,也是有血緣關係的外甥,使麻紀子產生背德的狂熱感,本來相信姊姊絢子是典型的賢妻良母,但她竟然誘惑兒子,也和自己丈夫發生關係,還作性奴隸,這些是實現在成為麻紀子心理上的春藥引發隱藏在肉體深處的淫蕩本能。
「姊姊,看到了嗎?我和智也性交了,真是太棒了,你可不要嫉妒,我會成為更無恥的被虐待女人,做智也的新媽媽,受虐待還能洩出來,真令我高興。」
雙腿用力夾緊少女的臉,受到口舌熱情地吸吮,麻紀子發出甜美的嗚咽聲,心裡說著∶『啊┅┅要洩了┅┅智也,你的冷俊眼神好刺激喔,我洩出來後,你就進來吧,我們兩人盡情地玩弄這個女孩,然後讓她看相愛的男女是怎麼性交的。』
麻紀子勉強地抑制想大聲說出來的衝動,在男人的凝視下,不到幾秒鐘就達到高潮。「啊┅┅玲奈┅┅淫水要出來了┅┅你要一滴不漏地喝下去,如果漏出一滴,就用鉗子把你的陰核拔下來┅┅」這是前夫的女人們說過幾百遍的話,現在從麻紀子的嘴裡說出來。
痙攣的身體向後仰,噴出淫液的陰唇壓緊少女的嘴,享受性高潮的美感,發出歇斯底里般的嗚咽聲。現在由於智也的存在,能確實地感受到丈夫的情婦們為什麼虐待麻紀子就能感到無比快樂的原因。
「很舒服,玲奈,繼續舔吧。」身心都變成同性戀男角的麻紀子,正在想如何讓心愛的男人折磨這個少女時,房門突然被推開,衝進一個男人。
**********************************************************************Ps 經過千辛萬苦,終於打到智也衝進來的地方了,此刻我已陷入奄奄一息的狀態,想說有機會盡量多打一點,不然以後越來越沒時間,就會越出越慢。
(9)
智也的意外打扮,以及全身散發出來的兇暴氣勢,一時間使麻紀子不由得抱住玲奈蹲在地上。
頭戴只露出眼和嘴的黑色絲襪,褲前挺出巨大肉棒的智也,用手中的瑞士刀指著兩個女人,以低沉的聲音喝道∶「不許動,敢叫,就殺死你們。」
瞬間的驚慌感消失後,麻紀子也能從容地配合智也,情慾也隨之升高。「你是要我們扮演被歹徒強姦的母女是嗎?好吧┅┅」麻紀子跪在地上,如母親般地把玲奈的嬌軀摟在懷裡∶「你是誰?快出去,要錢就給你。」
看到作母親的逼真演技,頭戴黑絲襪的男人露出白色的牙齒,發出滿意的笑聲∶「我不要錢,我要你和你女兒的陰戶。真沒想到讓我看見母女同性戀,你的老公沒有和美麗的妻子上床嗎?上帝造人就是要女人在男人插入肉棒時痛快地哭泣,同性戀是不對的,你站起來看我的肉棒,讓你嘗一嘗男人的真正滋味,如果敢反抗,我就殺了你們,然後性交。」
麻紀子對智也逼真的演技感到陶醉,玲奈卻嚇得臉色死白,在麻紀子的懷裡哭泣。
「玲奈別怕,媽媽會保護你的┅┅」
「媽媽我怕┅┅那麼大的東西┅┅」
玲奈的乳頭和陰核在抱緊麻紀子時,碰到乳房和大腿,麻紀子的身體為之搔癢。
「嘿嘿,妙極了,太太你先來吧,教可愛的女兒如何性交是母親的職責。」
銳利的瑞士刀插在地上,使麻紀子一時間產生真正受到歹徒襲擊的錯覺。
男人的龜頭在母親的腿上摩擦,粗大的手指從屁股後面玩弄陰戶和肛門,以及勃起的陰核。
「不能這樣┅┅我是有夫之婦,而且這個孩子只有二十歲,你如果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就咬舌自盡。」
看到麻紀子絕妙的演技,智也眯著眼睛,帶著笑容玩弄溼潤的陰門,發出淫靡聲音∶「好極了,就是這樣表演下去。」
歹徒的另一隻手粗暴地玩弄美少女胯下的美肉。
「不要┅┅媽媽,救我┅┅我怕┅┅」玲奈瘋狂地哭叫。
「求求你┅┅饒了她吧┅┅怎麼弄我都沒關係┅┅」麻紀子幾乎是認真地哀求。
「什麼?要我放過你女兒?別開玩笑了,大白天母女就在一起搞同性戀,這樣的女人還有資格說這種話嗎?難道你是嫉妒不成?讓我猜猜看,這女孩的男人就是你老公吧?如果換做我,也會忍不住和這樣美麗的女孩性交。小妹妹,很舒服了吧?想洩了嗎?不要只是哭,你說想性交吧,就在你媽媽面前讓你嘗一下和爸爸滋味完全不同的肉棒。你的陰核真硬,肉洞也像處女一樣窄小。」
智也的淫獸演技越來越趨成熟,使美少女的哭聲更大,也引起麻紀子的飲泣聲,躲在玲奈的身後面,麻紀子下意識地用手指愛撫自己的陰核和肛門,由此可見,她是多麼地興奮。
「真想不到有這樣淫亂的媽媽,看到女兒被凌辱,還在手淫,大概你的老公只顧玩女兒,沒有和你性交了,所以把女兒綁起來虐待。好吧,把可愛的女兒留在後面先讓你這個飢餓的女人獲得滿足吧,站起來我會把你綁起來,玩到你全身無力為止。不,等一下,你的淫亂女兒要洩了,你就吻她吧!」
智也的表演使麻紀子痛快,抱緊美少女的細腰,吸吮顫抖的美少女的紅唇,幾乎要咬斷她的舌頭。從美少女身體的緊張程度,麻紀子可以瞭解男人的手指使年輕的肉體得到多大的快感。
麻紀子以優雅的動作站起來,雙手放在背後,低下頭,咬緊嘴唇,美麗的臉頰抽搐,完美地演出為保護女兒的悽美情景。
「就在這女孩的面前隨你弄吧。」有如吐血般的聲音在請求凌辱。
「不,媽媽,不能讓這種男人┅┅」
跌坐在地上的少女,瞪大淚汪汪的眼睛發出哀叫聲,玲奈的表情和聲音,完全像對待親生母親,使麻紀子不禁感動,產生他們是真正母女的錯覺∶『玲奈,原諒我吧,讓你受到驚嚇,事到如今又不能告訴你這是演戲,所以媽媽要在你面前接受凌辱。』
智也欣賞著美麗母女演出的哀怨表情,同時把龜頭頂在姨媽成熟的屁股上摩擦。麻紀子的演技出乎智也的預料,完全是一個在女兒面前被歹徒強姦的母親。
過去為讓母親絢子演出的母女同性戀現在由姨媽麻紀子演出,使智也終於一償宿願。將來就是對麻紀子和玲奈的表演感到無趣,可演姨媽對手戲的人仍然很多。
看到低聲飲泣的美麗姨媽,智也抓住豐滿的乳房揉搓,同實在陰核上用手指愛撫。
「啊┅┅不要太用力┅┅智┅┅」差一點說出了智也的名字,趕緊閉上嘴∶「趕快性交吧,不要再折磨我了┅┅玲奈,原諒媽媽吧┅┅」
智也發出淫笑聲,粗魯地挖弄姨媽的陰核和陰門,同時決定今天不姦淫這個少女,改天把她作為麻紀子的情人才姦淫她。
「太太,你的淫水真不少,陰核是不是搔癢得快要爆炸了?你想要我怎樣?
是陰戶,還是肛門?」
「還是饒了我吧┅┅快一點┅┅愛怎麼弄就怎麼弄吧┅┅就進來吧┅┅插進陰戶裡┅┅不行了┅┅我快要瘋了┅┅不要折磨我┅┅快性交吧┅┅」
在少女的驚訝眼神中,智也看出比厭惡更強烈的喜悅神色。
「太太,我就是想要聽你說這樣的話,你答應插入肉棒後會認真地扭動屁股嗎?如果你弄不好,就會讓這個女孩哭叫了。」
麻紀子用力把自己的恥丘貼在男人的陰莖上摩擦,同時用力扭動屁股∶「我會的,我會用力扭動屁股┅┅好讓你高興┅┅所以饒了我女兒吧!求求你┅┅」
智也把表示服從的美麗姨媽很快地用繩子將雙手綁於身後,用另一條繩子在豐乳上捆綁。「小妹妹,要看清楚,淫浪的女人是如何和男人性交的。」智也用淫邪的眼光看著不停哭泣的美少女,用振動的巨大龜頭頂在陰唇上,雙手抓住乳房。
麻紀子挺高恥骨,「對,就是要這樣,教女兒如何性交是媽媽的義務,快用力地扭動屁股,你不希望就這樣洩出來吧?」智也一面說,一面親吻姨媽的臉,龜頭頂在陰核上摩擦。馬口碰到蠕動的陰核,使智也的呼吸急促。
「不要,不要就這樣洩出來┅┅」
「太太,那就要好好地把肉棒吞進去。」
智也的嘴唇吸吮乳頭,手指插入肛門挖弄,使麻紀子發出悲叫聲,想到把這樣的淫技和淫語教給智也的姊姊,麻紀子便激動得要發瘋,拼命地扭動屁股,咬緊牙關忍著不洩出來。
「很痛快了嗎?那就洩出來,洩到沒有淫水為止,不能再洩的陰戶才是最美好的。你真是美女,乳房豐盈,屁股又翹,前後的洞都是一流的。好極了,你堅硬的陰核摩擦得我都快洩了。姨媽,今晚要幹通宵,還要玩弄你的屁股。」最後一句話是在麻紀子的耳邊悄悄說的。
「好啊┅┅智也┅┅把我弄死吧┅┅我會讓你知道我比媽媽更好┅┅」
(10)
在捆綁的乳房出現藍色的靜脈,麻紀子的前夫喜歡捆綁乳房,用手和皮鞭抽打,用針刺乳頭,在麻紀子主動要求虐待前,丈夫的愛人揉搓陰核,使麻紀子瘋狂地哭泣,但就是洩不出來。可是現在,全身變成性感帶,火熱地燃燒,子宮和陰門幾乎要融化。什麼都顧不了了,只希望在心愛的美少女面做一個淫蕩的性奴隸。
在離婚前幾年,只要丈夫的手碰到乳頭和陰戶,就心生厭惡,也不會分泌淫液,拼命拒絕丈夫的吻,真不敢相信現在為什麼會因為智也做一個順從的被虐待狂。智也的冷酷是遠超過丈夫的,然而麻紀子到了三十九歲才真正感受到女人的喜悅,能不顧一切地把身心獻給智也,使麻紀子感到高興。
露出火熱的眼神,同實用玲奈聽不到的聲音哀求∶「打我的乳房吧,用手指把我弄洩吧,還要虐待我,讓我瘋狂┅┅智也┅┅我愛你┅┅」
從黑色面罩露出的嘴發出冷笑聲,龜頭離開陰唇,粗大的手指抓住勃起的陰核,同時在肉洞裡挖弄,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掌打乳房。
不由己地扭動屁股和細腰,子宮和陰唇因為甜美的快感溢位蜜汁。
「啊,為什麼這樣好┅┅解釋不是更好呢。因為智也是她生出的英俊兒子,我真嫉妒,我現在要當他的媽媽,是他的性奴隸。」
麻紀子此時緊瞪玲奈銳利的視線刺在她的身上,現在必須表演出被歹徒凌虐的母親如何拼命地抗拒。
「求求你,還是殺了我吧┅┅不可以在我女兒面前性交┅┅」麻紀子一面叫著,一面偷望玲奈。
蜷曲在地上的少女,露出恐懼和期待淫行的眼光看著麻紀子和男人,用自己的腳跟摩擦陰戶,扭動可愛的屁股。
看到淫獸般的父親在姦淫母親時,是否有這種眼神呢?在麻紀子的腦海裡出現玲奈母親香繪冷漠妖豔的面孔,她是絕對服從男人的被虐待狂奴隸,可是對女人,又變成冷酷無情的同性戀男角,是好色虐待狂男人最理想的助手。
一如前夫,凡是迷上虐待狂的男人,忍不住會讓心愛的女人遭受無止境的痛苦和凌辱,想到智也看著受姨丈虐待而哭叫的母親時候露出的冷酷眼神,麻紀子就興奮得快要洩出來。
心愛兒子的淫魔眼神前,現在輪到麻紀子演出野獸般男女交媾的母親角色∶「好吧,智也,姨媽現在變成你的媽媽了,為了你,我願意和任何男人性交,所以千萬不可以拋棄媽媽,厭膩了,就用你的手殺死我吧!一面和你性交,一面被勒死,一定是最滿足的死┅┅啊┅┅快插進來吧┅┅」
痛感逐漸消失,相反地,乳房卻異常地熱感,陰門和陰核的搔癢達到難以忍受的程度,呼吸感到困難,頭昏目眩。本來除了丈夫以外,不曾接觸過其他男人的麻紀子,第一次產生這種感覺。麻紀子覺得自己陰門括約肌引起間歇性的痙攣和收縮,把智也插在陰戶的手指勒緊得幾乎要斷裂,陰戶不停振動,肛門也猛烈收縮。
「嘿,太太,你這樣皺眉發出甜美的啜泣聲,真是美妙極了,等到你的淫液洩光,那時候的陰戶和肛門一定會有絕妙之味。看那個淫亂女孩,用自己的腳跟摩擦陰戶了,想讓它嚐到肉棒的滋味嗎?快坦白地說出來。」智也一邊用淫語侮辱麻紀子,同時用手反轉陰核的包皮。
「啊┅┅痛啊┅┅不要在那裡┅┅」前夫和那些女人反轉陰核的包皮時,只感到痛苦,但不知為何,現在感到痛快無比。
「快回答,你丈夫是不是幹過女兒的屁股了?」智也的手指捏住從包皮漏出來的紅色核心,使麻紀子發出甜美悲叫聲。
「饒了我吧┅┅受不了┅┅不錯,我丈夫是可惡的野獸┅┅一年前,開始每天晚上在我面前和她性交,屁股當然也不是處女┅┅求求你,和我性交吧┅┅屁股也給你,所以請放過我女兒吧┅┅」很自然地說出被二十歲女兒搶走丈夫的妻子的悲哀。
「媽媽,原諒我┅┅是我不好┅┅」聽到可愛少女的呼叫聲,麻紀子臉上露出淫笑的媚態。
「智也,對我的演技還滿意吧?」
「你一定恨這個使丈夫狂淫的女兒吧,好吧,我會代替你那色鬼丈夫好好地安慰你,讓你歡喜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麻紀子┅┅不要虐待我的陰核┅┅我快瘋了┅┅我願意性交┅┅」
智也發出冷笑,再度用力捏弄陰核,吸吮乳頭。
「啊┅┅不行了┅┅要洩了┅┅」過分強烈的快感和痛感,使麻紀子的身體猛烈顫抖,如尿失禁般的大量淫液噴在年輕淫獸的手指上。
「好┅┅太好了┅┅好得要命┅┅」麻紀子跪在地上,不斷地扭動身體,如夢囈般地喃喃念著淫語。
在麻紀子因為呼吸急促而大大張開的嘴裡,插入膨脹到極點的龜頭∶「淫亂女人,快舔吧!小妹妹,看到媽媽淫蕩的樣子了嗎?這一次要讓你看到吸吮肉棒的方法。」
麻紀子聽著少女的嗚咽聲,使出前夫用皮鞭訓練出來的一切淫技,吸吮外甥的巨大肉棒。
麻紀子已經不在乎玲奈銳利的視線,對自己能這樣為心愛的肉棒奉獻感到無比的興奮,下意識地夾緊大腿,扭動屁股,用舌尖摩擦含在口中的龜頭。
「智也,有夠力量,媽媽是你一個人的性交奴隸,快用這個虐待我吧!」
智也彷佛聽到姨媽的要求,從她的嘴裡拔出肉棒,拉起麻紀子,摟緊細腰。
「在我的女人女人面前姦淫我吧!」
「太太,就讓你達到希望吧,我會把你幹死的。」勃起到極點的肉棒猛烈刺入陰門內。
「太太,怎麼樣?我的肉棒不錯吧?陰戶是最誠實的,已經溼淋淋了。快扭動屁股,發出性感的哭聲,不然,你那可愛的女兒就完蛋了。怎麼?插入的剎那就洩了,你是餓壞了嗎?是不是又想洩了?你這是什麼眼光,不希望我這樣的人讓你洩出來嗎?」
聽到智也的淫語,若不是玲奈在旁邊看,一定會拼命地扭動屁股和浪叫,而今,一定要演出被強姦而反抗的角色,這樣智也才會高興。
智也的演技極為逼真,當巨大肉幫插入的剎那,麻紀子就洩出來,但不到五分鐘,又溢位另一次的蜜汁,肉洞異常搔癢了。
此時,智也的臉貼在乳房上,用力吸吮乳頭,麻紀子忍不住在他的耳邊,用淫蕩的口吻喃喃念道∶「啊┅┅好極了┅┅親愛的┅┅」
對方是比自己小九歲、而且有血緣關係的外甥,但麻紀子很自然叫出「親愛的」。被強夫強迫做的時候,只是產生厭惡感,現在卻使麻紀子陶醉,產生甜美的興奮。
美少女目不轉睛的凝視,和前夫的女人們完全不同,使麻紀子感到無比的刺激,有如強烈的春藥,甚至想到玲奈如果真是親生女兒該有多好。真想是一試母女同時受到淫獸的殘忍虐待而哭叫,以及受同一肉棒凌辱的滋味。
對丈夫強迫的凌虐及背德的行為,是那樣倔強抗拒的麻紀子,現在與其說是為了所愛的男人,倒不如說是為了本身倒錯的肉慾,迫切的渴望。在成熟的兩個肉門,受到最殘酷的凌辱,就算溺斃在魔性的喜悅中,也是心甘情願。
智也發出冷笑聲,一面猛烈抽插肉棒,雙手同時玩弄肛門和陰核。
「啊┅┅饒了我那裡吧,我願意好好地性交┅┅痛┅┅」
每隔幾秒就衝刺子宮,和膣壁摩擦的年輕肉棒更強烈地振動,在肛門和陰核產生難以形容的甜美刺激,使麻紀子更瘋狂。不由己地扭動肚子和屁股,讓男人的陰莖更深入,同時發出喜悅的啜泣聲。
(待續)
生贄妻°°麻紀子(01-10) (6) ~ (10)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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