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午我去上自習。我走到一樓大廳正要上二樓時,從樓道走下一群漂亮女生,我認識她們,她們和我在一個系但不在一個專業。她們分別叫麗麗、玫玫、琪琪、彤彤、蓉蓉、雪雪、馨馨、佳佳、丹丹、蕊蕊。她們是剛下課。正當我走到樓底拐彎處,接著上樓梯時,發現樓梯已經被她們站滿了。我從下面看到的是她們花花綠綠的漂亮鞋子,什麼鞋都有。
我抬頭看她們在幹什麼。我發現她們正笑著並用挑釁的眼光看著我,意思是你若上樓,必須從我們胯下爬過去。我想我又沒得罪她們,聽說她們對我很是蔑視。看來她們是拿我尋開心了。
這些漂亮的女孩子每人佔據一階樓梯,共有十階,因此大概有十個漂亮女孩。
每一階樓底還特別寬,足有半米。
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正當我不知怎麼辦的時候,彤彤對我說:「你要上樓,必須舔我們每個人的鞋,然後給我們每人磕十個頭,然後從我們胯下鑽過去。嘻嘻。」其他漂亮的女孩子也跟著笑起來。
我不想遭受侮辱,就想退回去,但一想跑不一定能跑了。便求她們放過我。
漂亮女孩們異口同聲說:「不給我們磕頭舔鞋,不從我們胯下爬過,你今天就休想走。」
我無計可施,只好跪在彤彤的腳下,舔她漂亮的皮鞋。女孩子們中一陣歡呼聲。
「賤狗,好好舔,舔不乾淨就不讓你走!」彤彤說。
為了讓她放我走,我只好認認真真地舔起她的皮鞋來。我從鞋尖開始舔,把鞋面舔了一遍。正當我要舔她的腳面時,她把腳抬起來踩在我頭上:「賤狗,誰讓你舔我的腳了,你敢自作主張。你配舔我的腳嗎?你只配舔我的鞋!」她用力地把我的頭踩在地上,我的臉趴在堅硬的大理石臺階上。一分鐘後,她抬起腳,把另一隻腳伸到我嘴前:「舔!」我只好又舔起她的這隻鞋。還是從鞋尖舔起,接著舔了她的鞋面。這次我長了教訓,沒有舔她的腳面。
過了一會,她說:「可以了,接著給我磕頭吧。」
事已至此,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就趴在她漂亮的鞋子下給她磕起頭來。那邊,女孩子們歡呼聲、歡笑聲接連不斷。
她見我磕完頭,指了指胯下,我正想從她的胯下爬過,「賤奴,叫奶奶!」
我只好連喊三聲「彤彤奶奶」,她才說,「好了,爬過去吧。」然後從她的胯下鑽過。
我爬到第二個臺階上。站在這個臺階的琪琪穿著漂亮的休閒鞋,兩隻鞋的顏色還不一樣,不過這麼一來,顯得更加好看。
我爬到琪琪的腳下,舔起她的休閒鞋。她鞋面的每一個地方都被我認真舔過了。我舔她這隻鞋的時候,她把另一隻鞋踩在我的頭上。女孩們耐不住紛紛表示要玩我。舔完這隻鞋,琪琪把另一隻鞋從我頭上挪下來,把它伸到我的嘴前。
「賤狗,接著舔這隻。」我又舔起她的另外一隻鞋。剛才那隻鞋她又踩在我頭上。
終於舔完她的鞋,我自覺地跪在她的腳下磕起頭來。
「賤狗,用力些。」琪琪命令道。於是我加大了給她磕頭的力度。女孩們鬧得更歡了。磕完頭,我正想從她的胯下爬過,「賤奴,叫奶奶!」我只好連喊三聲「琪琪奶奶」,才從她的胯下鑽過去。
磕完頭,我從她的胯下爬到第三臺階。站在這個臺階的玫玫穿著漂亮的帆布鞋。我把臉俯在她的鞋上舔起她的鞋來。同前一位漂亮女孩一樣,我在給她舔一隻鞋時,她把另一隻鞋踩在我頭上。玫玫的一雙鞋也先後被我舔的乾乾淨淨。之後,我又給她磕頭十個。在給她磕頭的時候我自覺地叫了十聲「玫玫奶奶」。
我爬到第四個臺階上,站在這個臺階上的蓉蓉穿著高跟鞋。我趴在她的腳下先把她的高跟尖含在口中吸啜,然後舔她的鞋面。我舔她一隻鞋時,她也把另一隻鞋踩在我頭上。當我舔完她的兩隻鞋後,她讓我躺下,她先後把兩隻鞋的鞋跟只往我口中插。
她玩夠後,才讓我爬起來給她磕頭。邊磕頭邊叫了她十聲「蓉蓉奶奶」。
我從她的胯下爬過去,爬到第五個臺階。站在第五個臺階的丹丹穿的也是帆布鞋,不過是高筒的,顏色也和剛才那位女孩的不一樣。我又趴在她的腳下舔好了她的一雙帆布鞋,之後給她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叫著「丹丹奶奶」,然後從她的胯下爬過。
我爬到第六個臺階,站在這個臺階的佳佳穿的是另一種樣式的休閒鞋。同樣,我舔了她的鞋、給她磕頭,叫她「佳佳奶奶」,並從她的胯下爬過。
我爬到第七個臺階,站在這個臺階上的雪雪穿的是靴子。我趴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靴子。她把另一隻靴子踩在我頭上。舔完靴子後,我一邊給她磕頭,一邊叫著「雪雪奶奶」,然後從她的胯下爬過,爬到第八個臺階。
站在第八個臺階的麗麗穿的是涼鞋。我怕舔到她的腳,就問她怎麼舔。她說:「賤狗,你把我的涼鞋給我脫下來,然後舔它。」我解開麗麗的涼鞋帶,把涼鞋脫下來,然後把臉埋進她的涼鞋中舔。麗麗把赤腳踩在我頭上。我把她的涼鞋的鞋裡、鞋面、鞋跟全舔了。舔完她的涼鞋,我邊給她磕頭,邊喊「麗麗奶奶」,然後從她的胯下爬到第九個臺階站在第九個臺階的蕊蕊穿的是涼拖,這樣就好舔了。我請她把腳從鞋中移開,她竟讓我用嘴把她的涼拖給叼下來。我叼下蕊蕊的涼拖,用心地舔起來。她光著腳踩在我頭上。舔完她的鞋,我給她一邊磕頭,一邊喊著「蕊蕊奶奶」。磕完頭後我從她的胯下爬到第十個臺階,實際上已經到了二樓了。
馨馨穿的是漂亮的運動鞋。我舔完她的運動鞋後,她讓我用嘴把她的鞋給脫下來。我咬開她的鞋帶,用嘴把她的鞋給脫下來。接著又脫了另一隻。她彎下腰把白色船襪脫下來,眉飛色舞地把它們塞到我的口中。其他漂亮女孩紛紛鼓掌。
她對我說:「晚上回去前不準拿出來。」說完,其他女孩子跟著大笑起來。
經過百般羞辱,我終於上到二樓了。十個漂亮女孩說笑著離開了。
我沒想到的是,今晚的羞辱還沒有結束。當我到教室的時候,裡面坐著十個左右的別的學院的漂亮女孩子。她們見我嘴裡鼓鼓的,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嘴裡含著襪子說不出話來。
「你嘴裡不是含了襪子把。呵呵」一個漂亮的女孩說。
「就是啊,怎麼那麼鼓啊。」另一個漂亮女孩說。
「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又一個漂亮女孩說。
沒有辦法,我只好拿出來。這些漂亮的女孩子見果真是襪子,都大笑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一個漂亮女孩問。我如實回答。
女孩們紛紛說我賤,說我比狗還賤,真是條賤狗。
突然一個漂亮女孩說:「既然別的漂亮女孩可以把它當狗,為什麼我們就不能也把它踩在腳下呢?」
其他漂亮女孩聽後一起鼓掌。
「跪下,賤狗!給我們磕頭。」漂亮女孩子們異口同聲地說。
我無可奈何,跪在她們腳下。我挨個給她們磕頭。她們聽說我剛才給其他女孩各磕了十個,就讓我給她們每人磕二十個。於是,我從這個漂亮女孩腳下,到另一個漂亮女孩腳下,再到其他漂亮女孩腳下,我給她們磕了200個頭。
給她們磕完頭後,她們想著各種辦法玩弄我。我把她們每人的鞋全舔了一遍,把其中穿襪子的幾位漂亮女孩的襪子含在口中格含了幾分鐘。她們讓我銜著她們的鞋在她們的胯下來回爬行。她們不斷變換形狀,一會是一字排開,於是我從她們胯下緩緩爬過,就像火車透過隧道;一會她們由擺出四邊形,三角形等等。不變的是我,我含著她們的襪子,叼著她們的鞋從她們胯下來回爬行。
她們與剛才那幾位女孩不同,主動讓我舔她們的腳。二十隻腳,我口一直沒有停下來,每隻腳舔了五分鐘左右。
她們還讓我躺在地上,她們把腳踩在我臉上、身上肆意的蹂躪。
她們還讓我說誰最漂亮,只能說一個,說一個,其他女孩都打我的耳光。
就這樣,整個晚上一直被她們玩弄,根本沒有學習。
最後,她們把襪子都給了我,讓我還回去接著舔。然後,她們歡笑著離開了。
剩下我一人在教室中發呆。回到宿舍後,我連臉都沒洗牙都沒刷都躲進被窩了,生怕被別人發現了。躺在床上,想起晚上的羞辱,我心裡很不平靜。最後,我竟升起一股被奴役的快感,抓起漂亮女孩的幾雙襪子放到被窩裡蒙上頭狂舔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