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十五章
20XX年11月25日 週六 晴
昨天我睡著後,一直在不停地做著亂七八糟的噩夢,內容混亂不堪,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早上是被突然驚醒的,睜開眼,我覺得滿頭大汗,身上厚重的衣服壓得我渾身刺痛,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坐起身,把身上的大衣和多穿了一夜的職業裝全部脫光,用手揉搓了幾下刺痛難忍的地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頓時,覺得渾身清爽了許多,雖然頭上還有些冒虛汗,四肢痠軟無力,但燒已然退了,肌肉不再痠疼,頭也不疼了。
而最讓我舒服的是,已經持續了幾天的渾身關節痛,終於離開了我,消失不見。我活動了幾下手腕、肩膀,感受著靈活的關節,心情大好起來,連帶著皮膚刺痛、膝板刮骨和雙腳疼痛,也覺得不那麼在意了。
我扶著牆壁,慢慢站起身來,注意著腳底疼痛地逐漸增加,但似乎並沒有我預計的那麼糟糕,腳下的金屬雖然是凹凸不平的,但並不算尖銳,踩起來也並不十分疼痛,更多的是像走在石子路上那種硌腳和不平穩。
我一邊扶著牆,一邊適應著向樓下走去,抬頭看看時間,6點過一點兒,看來算是睡到自然醒了,我加快了腳步,去擦了把臉,上樓,在主人臥室門口站好。
沒過多久,幾乎24小時沒見的小白就從臥室裡出來了,比我上次見到他時精神好了不少,只是態度似乎更糟了,一看到我,就把頭狠狠地扭了過去,轉身離開。我才沒有心情去關心他在想些什麼,而是站直身體,把手離開牆壁,專心致志地等待著主人的出現。
主人打著哈欠出現在我的視線裡,似乎心情還不錯,眯著眼睛看了我一下,就轉身向健身房走去,我連忙跟上,腳下還是有些吃痛,有些不穩,但我卻硬著頭皮,沒有再去扶牆了。
晨練時,主人沒有叫我蹬車,只是帶著裝備,耍了一套太極劍,我忍受著腳疼、膝蓋疼、大腿疼、陰唇疼,儘量標準地完成著動作,在這些疼痛的影響下,跳蛋幾乎沒有任何感覺。
日常的生活,繼續進行著,早餐時主人告訴我,從今天起,我吃完早餐,不再是自由活動時間,而是要去地下室,看著主人進行早間調教,我覺得有些高興,猜想主人是不是需要我了,我是不是能幫到主人的忙了…
依舊是等主人和小白離開後,我才可以吃,我儘量快的吃完,洗乾淨手,便根據主人的命令,來到地下室裡。下了斜坡,我一眼就看到主人,不知何時,他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平時的浴袍,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裝。
漆黑的亞光皮質長褲,貼身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兩腿間的胯部高高鼓起著,中間有一條金屬拉鍊;帶有金屬釘釦的皮帶,系在腰間,閃閃發亮;黑亮的硬底皮靴,綁著小牛皮的鞋帶,看上去又重又硬;無袖的純黑皮夾克,沒有釦子,結實的小麥色胸膛從外面看去,異常的性感;手上是一雙露指露背的黑皮手套,右手正握著一根三米多長的長鞭,一下一下地用力揮舞著。
這身衣服給人的視覺衝擊非常強烈,使主人一下子從那種日常家居的慵懶狀態,變成了一種散發著神秘與狂野的極致性感。
說實話,就我個人而言,比起這種性感狂野的皮裝,我更喜歡主人浴袍皮拖時的姿態,並不光是因為在這種視覺衝擊下,我總是頭腦發熱,很容易犯錯誤,又或者是被穿著這身衣服的主人弄起來總是疼得厲害,最重要的是,我總覺得這身衣服穿在身上,肯定不如浴袍來的舒服自在。
但這身裝扮,似乎正合小白的口味,我看見他標準姿勢跪在那裡,菊花口垂下來一根細繩,而他的臉上寫滿了興奮,兩眼閃閃發光,在主人高高鼓起的胯下和堅硬的皮靴間,來回來去地瞄,似乎口水都要流下來。
主人手裡的鞭子是家裡面最長的一款,光鞭子的手柄就有30公分,鞭身最粗的地方有兩指多粗,而鞭頭是散開的一尺來長。這樣的鞭頭打在身上不會流血受傷,不會破壞小白身上已經癒合留疤的滿身痕跡,但痛感,只多不少。
主人不停地揮舞著長鞭,時不時的抽打在小白身體各處,在他身上畫出一片又一片的紅暈,使他身上那細蛇纏身般的疤痕,更加突出,更加明顯。
小白隨著鞭聲,嘴裡報著數,胸口上下起伏劇烈,鼻子裡持續發出重重的喘息聲,他的分身看上去早已翹起多時了,在那裡一下一下地跳動著,碩大的個頭,潔白的膚色,完美的器型,卻有著一條醜陋的疤痕斜斜的印在那裡,造成了一種崩壞的美感。
主人抬起頭,看見我正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對我說道,“你跪到這裡。”隨著話音,主人揮舞了一下長鞭,抽在靠近主人沙發的位置的地面上,揚起一片塵土,打出一道印記。
聽到主人的命令,我條件反射般,就想要跪下,膝蓋彎曲到一半,才猛然想起,我不像過去了,現在我的腳腕上綁著紗布,而且傷口沒有全好,不夠靈活,也受不了多少力。
但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我腳下一軟,膝蓋硬生生地向地面跪去,好在人的本能起了作用,我下意識地彎腰,雙臂伸直,撐住了身體。
手腕、肩膀被戳得生疼,手掌也蹭破了皮,我疼得眼淚直冒,但終究沒有讓膝蓋受到太大的衝擊,我暗暗鬆了一口氣,又有些擔心主人看見我不規範的動作會生氣,趕緊雙膝著地,雙手背後,跪直了身體。
膝板上的小刺,支撐著全身的重量,生生頂在我的腿骨上,尖銳的劇烈疼痛,從內向外傳來,我咬緊牙關,硬著頭皮,一步步,向著主人指定的地方挪去。
主人指定的地點,是在地下室左邊靠裡面一些的地方,我幾乎要穿過整個地下室,還要從正在進行著調教的兩人身邊經過。
才挪了三步,我的頭上就開始冒汗,七步,我的雙腿也開始發抖,十步,我覺得腰痠疼得像是快要斷了,十五步,肩膀也開始發酸,渾身都疼得發顫,我咬著牙,不停地喘著氣,忍住悶哼聲,一下一下向目標地點挪去。
與此同時,主人和小白的遊戲,還在繼續進行,主人的鞭聲,皮靴聲,小白的數數聲,嬌喘聲,不停地傳入我的耳朵,短短的十多米的路程,我覺得像是走到了世界末日。
最後一點路程,我覺得眼前開始發花,大腦裡有些空白,似乎是停止了運轉,只知道盯著那個目標位置,不斷地,向前,向前。
終於到了,我用盡全身力氣,轉過身,挺直身體,顫抖著,大口大口地喘氣,雖然刺骨之痛依舊持續傳遍全身,但比起走路時的交替活動,這種不需要動彈的狀態,似乎好忍了些許。
我抬頭看向主人,試圖轉移注意力,不知何時,兩人已經變換了姿勢。小白正雙手雙膝趴在地上,而主人的右腳踩踏在小白的左肩上,厚重堅硬的皮靴靴底正在小白的突出的肩骨上,不斷地扭動碾壓著。
粗糙堅硬的鞋底花紋,很輕易的就能磨破皮膚,我雖看不到破處,卻能想象到那種尖銳的痛楚,我看到小白鼻子裡噴著粗氣,隨著主人的碾壓,不停地哼出聲來,小白的左肩被壓,左手臂有些吃力顫抖,但眼裡卻依舊散發著興奮的光,死死地盯著主人的另一隻靴子猛看。
主人慢慢彎下腰,重心向前移動,胸口貼向右腿,幾乎全身重量都壓在了小白的左肩之上。小白沒有餘力去看靴子了,他低下頭,臉憋得通紅,汗水不停流淌,左臂的支撐似是接近了極限,抖動異常,好像隨時都會癱軟下去,卻終究咬緊牙關堅持住了。
鞭子在主人的右手裡,被彎了一道,換到左手,伸向小白緊閉的雙唇,“張嘴。”主人輕聲說道。
小白聽了,身體更是顫抖得厲害,他全部力量都在集中,繃緊了身體,才勉強支撐得住,這時張嘴,無疑會是雪上加霜。但主人的命令,豈有不聽的道理,小白一邊繼續努力維持住身體,一邊抬起頭,慢慢地張開了嘴巴。
主人隨著小白張開嘴巴,把鞭子塞到了小白嘴裡,開始攪弄,兩指粗的長鞭,被彎了一道,粗大的鞭身把小白的嘴巴填得滿滿的,隨著小白的喘息,晶瑩的口水,順著漆黑的鞭子向下流淌。
主人的逗弄無疑嚴重地影響了小白的注意力,他再也支撐不住了,左臂一彎,胳膊肘磕到了地上。
主人的重心大半都在右腿上,小白的倒下,讓主人身體一斜,差點摔到,好在主人身手敏捷,右腳從小白的肩上滑落,落到地上,支撐住了身體。
而小白的這一軟,不僅左手肘重重地磕在堅硬的水泥地上,左肩被粗糙的靴底劃傷,破了一大塊皮肉,髒兮兮的滲著血水,嘴裡的鞭子也因為主人的突然站起,被猛地被抽出,嘴角撕裂開來。
各種突如其來的痛楚彙集在一起,使他“啊!!!”的一聲尖叫出來,癱倒在了地上。
小白側著身子,背對著我,躺在那裡,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口裡傳出厚重的喘息聲,一時間我以為他是到了高潮。可誰知過了一會兒,他竟然顫抖著身體,哆哆嗦嗦地再次支撐起來,臉色憋得通紅,分身卻依舊高高翹起,一下一下地跳動著,並沒有噴射。
就在小白癱倒在地上時,主人坐回到了沙發上,拿出一罐飲料,左腳翹在右腿上,一口一口喝了起來。等小白再次趴好身體後,主人放下手中的飲料,揮動了一下長鞭,鞭頭掃在小白麵前,擊起一片塵土。
“做得不錯,過來,我要給你獎勵。”主人誇獎道。小白聽了,抬起頭,看向主人,痛苦的臉上,露出喜色,顫抖著,一步步向主人爬來。
小白爬到主人面前,側臉幾乎捱到主人翹起的鞋面,眼睛一下一下瞟著主人漆黑的皮靴,卻又不敢看過去的樣子,“看著我。”主人用鞭柄,輕輕抬起小白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己臉。
“想舔嗎?”主人輕聲問道,還用舌頭抿了一下嘴唇。小白的雙眼瞬間大亮,主人抬著下巴,是不能隨便動的,但可以說話,“想,回主人話,白奴想,求主人賞賜白奴舔鞋。”小白興奮地回答道。
“準了。”主人隨口說道,放下了鞭子,拿起飲料繼續喝了起來。
小白等主人拿開鞭子,頭立刻轉向靴子,卻沒有立刻舔上去,而是先慢慢湊過去,閉上眼睛,用鼻子靠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憋了一會兒,才慢慢地吐出來,然後爬了幾步,伸出舌頭,一臉陶醉地舔了上去。
小白本是面對著鞋面,他卻依舊雙手雙膝,移動了幾步,繞到主人身側,先舔向了鞋底。厚厚的堅硬鞋底,帶著深深的波浪形紋路,似乎還很新,並沒有多少磨損,經過小白口水的洗禮,更是變得乾乾淨淨,閃閃發亮。
舔乾淨鞋底,大概用了有十多分鐘,期間,小白有三次停頓,每次都是皺著眉,倒吸幾口涼氣,穩定一下心神,再繼續舔。
舔完鞋底,小白爬回正面,才舔了兩下閃亮的鞋尖,就再次停頓下來,閉緊雙唇,發出喘息,足足有半分鐘,似乎還是不行。
小白抬起頭,看向正在閉目養神的主人,輕聲說道,“主人,白奴想申請高潮,求主人批准。”
小白等了一會兒,見主人沒有動靜,便苦笑一下,低下頭,繼續舔向鞋面,似乎經過剛才的緩解,這次堅持的時間長些,雖然動作變慢了不少,但直到舔完鞋面,小白都沒有再次停頓,而是繼續順著側面,一下下舔向鞋幫。
快到鞋幫時,小白再次停頓下來,閉上眼睛,低下頭,開始輕哼起來,這時主人睜開了眼睛,放下了左腳,伸出右腳,用鞋尖去碰觸小白的分身。
小白本是閉著眼睛的,突然察覺異樣,猛然睜開眼睛,看見分身處的皮靴,又趕緊閉上,仰起頭,不敢再看,嘴裡邊喘,邊說到,“主……主人,白奴申…申請高潮…求主人批准……求主人批准……”
“準了。”隨著話音,主人的鞋頭重重地頂在小白的分身下半部分上,連帶著陰囊,輾壓幾下。小白悶哼著,噴射了出來,噴出來的精液不算濃也不算多,卻一連抖動了四五下,每下都有越來越透明的液體向外噴射著,又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再濺落到主人的皮靴之上。
小白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哆嗦了幾下,一臉的滿足。主人又碾壓了幾下正在變軟的分身,小白吃痛,輕哼了一下,低下頭,回過神來。
“這隻。”主人收回右腳,翹在左腿上,再次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小白接到命令,連忙低頭,伸舌,向右腳舔去。這次的舔食,要輕鬆愉快得多,小白先舔乾淨了鞋面上的精液,把鞋帶的縫隙,一點點舔個乾淨,然後把每一根鞋帶頭都含在嘴裡,不停地吸吮,然後是鞋幫,側面的鞋底,之間的接縫,都分別用舌尖一點點舔溼潤。
隨著小白的舔舐,他的分身又開始抬頭了,小白的鼻息開始逐漸加重,嘴裡也呼哧帶喘起來,但剛剛才射過不久,還達不到再次射精的衝動,不需要忍耐,有的,僅僅是愉悅的快感。
正面舔完,小白繞到另一側,開始舔鞋底,那一面,不但有灰塵,泥土,還帶著剛才擦破小白肩膀時,蹭下來的鮮血與皮肉,小白看到時,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皺著眉,一下一下全舔乾淨,吞到肚裡。
小白舔完整個鞋底,舌頭完全腫了起來,嘴裡乾澀,唾液早就跟不上分泌了,快樂變得痛苦起來,開始愁眉苦臉,分身也軟了些許,但規矩是主人沒讓停,就要繼續。
小白又舔了一會兒,抬眼偷偷的看了主人一下,見主人還在那裡閉著眼躺著,像是睡著了,皮靴又厚又硬,小白舔在上面,主人應該是沒有什麼感覺的。
小白轉轉眼珠,再次減慢了速度,又試了幾下,看主人還是沒什麼反應,竟把舌頭縮回了嘴裡,伸過臉,在鞋底上蹭了開來,蹭著蹭著,分身又開始越變越大,小白閉上眼睛,開始進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在我的眼裡,小白的這種行為簡直就是瘋了,他真的以為主人發現不了嗎?果不其然,主人眼都沒睜,猛地一踹,把小白踹翻在地,小白也驚慌起來,馬上爬起身子,標準姿勢跪好,低著頭,渾身顫抖。
我看見他的臉上一片血紅的波浪型鞋印,印在那裡,這一腳可不輕。雖然我一向沒什麼幸災樂禍的心,但依舊在心裡默唸了一句“活該”,居然公然違背主人的命令,這絕對是自找的。
“浪貨,你還沒爽夠啊?!”主人慢慢睜開眼睛,看向小白,沒有怒氣,有的只是平靜。
小白知道自己犯了大錯,低著頭,立馬開始承認錯誤,“主人,白奴知錯了,白奴再也不敢了,請主人責罰。”但依舊翹起的分身,揭露了他其實還樂在其中的事實。
“責罰?!我看你這幾天是挨罰捱上癮了吧,”主人站起身來,依舊不緊不慢。“今天我不懲罰你了,過來,今天我要滿足你。”
主人慢慢走到櫃子旁邊的一個2m*2m的木板床旁,從櫃子裡拿出一條白色的床單,親自鋪在了床板上,一邊鋪一邊說道,“小白,你是我的私奴,是我的所有物,每天要照顧我的起居飲食,真是辛苦了,今天我也來為你服務一回。”
小白膝行跟在主人後面,面露驚訝,整個人都傻掉了。
“上來。”主人鋪好床單,拍拍床板,小白顫顫巍巍地爬上床,躺好。
主人繞著床,依次把木板床四角的四個綁帶,牢牢的系在小白的手腕和腳腕上,調整長度,使他四肢繃緊,擺成“大”字型。同時,嘴裡繼續說著,“今天我給你放個假,不用做家務,也不用買菜做飯,好好休息休息,我一會兒會到外面吃。”
主人平時很少在外面吃飯的,他總說外面做的沒有自己人做的放心,無論是家裡,會所,還是公司,都有專門的人員給主人搭配飲食,就連談客戶,請吃飯,也都會盡量提前安排自己的地方,自己的人員。
主人綁好四肢,又拿起配套的固定頭部的架子,把小白的頭從兩邊夾緊,固定在木板床上,再在小白手心裡放了紗布,把他的手掌仔細包成球形,現在,小白全身只有腳趾、眼珠和嘴可以動了。
“還算舒服吧,我刻意鋪了床單,頭夾上的海綿也沒去掉。”主人語速很慢,話語很是溫柔,口氣卻是淡然。
小白一直沒有回話。我能理解,主人突然這樣溫柔起來,要是換成我,也同樣會不知所措的。
主人又從消毒櫃裡,拿出一根一次性注射器和一小瓶藥水,一邊吸,一邊說,“你不是喜歡浪嗎?今天好容易休息,就讓你一次性浪個夠。”
主人把藥水從小白的會陰處,打進小白的身體,繼續說,“這藥水是專為掰彎烈性直男準備的,再剛毅的直男打了這藥水,也會想要被捅菊花捅到死,何況是你這樣的浪貨,肯定會讓你浪個夠的。”
主人看著小白的表情,一直淡淡的神色上,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這藥水可不便宜,不過沒關係,錢嘛,不給自己的奴花,還給誰花呢。”
“哦,這個你用不上了。”主人把小白菊花裡還在輕輕振動著的的跳蛋拽了出來,擺放在小白耳邊。
我看向平躺著的小白,他的分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膨脹起來,直直地指向天花板。主人又搬來一個點滴架,把一袋大大的點滴液,掛在上面,目測是2000毫升裝的。
“別怕,今天咱們不玩灌腸,灌腸不夠舒服,這是普通的生理鹽水,怕你在這躺一天沒水喝。”主人把點滴液的針頭插進小白的會陰,用膠帶固定好,調節了一下點滴液的速度。
“這還是剛才那種藥水,省得一會兒藥效減弱了,你該不滿意了。”主人一邊說,一邊又拿出兩瓶不同的藥水,打進了點滴液裡,“還有一個是利尿劑,我不禁止你小便,只要你尿得出來。”
“主…主人,白奴錯了,真的知錯了,您饒了奴這回吧。”小白的聲音發顫,身體開始扭動。
我也明白主人的用意了,小白全身被固定,打了春藥,卻不給任何刺激,連疼痛也不給,只有舒適,這樣怎麼才能增加快感,而沒有快感累積,烈性春藥在身體裡發揮作用,卻無法發洩,那是何等的煎熬。
“小白,沒事的,我原諒你了。你看,我對你多好,你想浪,我就讓你浪,你要是想射,我也不攔著,到我回來前,你可以隨便。”
主人又拿出很多紗布,仔仔細細的把小白的嘴堵滿,“這是保護措施,防止你傷到自己。”小白透過疼痛也能獲得快感,要是咬自己說不定也行,但主人連這一點點可能也給剝奪了。
“身上的傷口,我給你上藥了,完全不含酒精成分,絕對不疼。”主人拿乳白色藥膏給小白的肩膀和左胳膊肘,剛才破皮的地方分別塗上,向廣告一樣,介紹著,小白從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厚重的喘息,呻吟。
“好了,你還有哪不舒服嗎?”主人輕拍了一下小白的身體,“應該沒有了吧,你就好好享受休假吧。”
“最後再給你一點福利,”主人彎下腰,解開一隻鞋的鞋帶,抽出來,“你不是喜歡皮子嗎?看,我也滿足你。”主人把鞋帶先是在小白眼前晃了一下,“給,拿著好好玩吧。”然後給掛在了小白的脖子上,只是平平的放著,細小的鞋帶,接觸著小白的脖子,我都想像不出,他到底能不能感覺得到。
“好好享受吧,你要的,我都滿足你了。”主人再次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正在不停掙扎卻絲毫無法動彈的小白。
“欣欣,你到書房來找我。”主人留下一句話,轉身,關燈,關門,離開了。
我聽見主人的命令,想站起身來,卻沒有成功,腿不太聽使喚,並沒有按我所想的向上抬起,但我的重心卻前移了,結果就是,我一下子趴倒在了地上。
由於手一直背在身後,沒有來得及撐住地面,胸口、下巴,摔到水泥地面上,磕得我好痛,膝蓋也因為改變了姿勢,膝板刮蹭了一下腿骨,尖銳的疼痛立刻傳遍全身。
我顧不得緩解疼痛,趕緊伸手摸向大腿,為什麼動不了了,我有些擔心。手摸上去並沒有什麼變化,光滑一片,只是肌肉很是僵硬,無法動彈而已。
我鬆了一口氣,過去也有過類似狀況,就是跪得時間長了,肌肉僵硬而已,今天可能是因為疼得太厲害了,所以肌肉緊繃得比平時厲害,僵硬的速度也更加快。
我用手撐地,轉身坐起,好疼,隨著姿勢的變化,腿也跟著動,刮骨之痛隨之傳來,我竟覺得有些安心,痛就好,痛才是對的,痛才是常態。
我迅速用手去搓揉雙腿,想緩解肌肉的僵硬,卻效果甚微,我有些著急了,不能想象讓主人在書房等我的情形,我在考慮要不要爬著過去。
但問題是,我現在雙腿完全無法動彈,就算爬,也只能是拖著兩條腿,僅靠雙臂爬行,速度慢不說,關鍵的是,樣子實在太難看了,即使主人見過我的各種醜態,但這個樣子去見主人,我還是很有些不太願意。
就在我百般猶豫躊躇的時候,我的小腹,突然傳來一種不太熟悉的感覺。怎麼形容呢,一開始覺得有點像因為緊張導致的肌肉抽筋,但又不太一樣,因為肌肉並沒有緊繃,而是更深處的什麼地方,在持續保持著一種緊張的感覺,而且那種緊張抽搐的感覺還在變得越來越明顯起來。
我把手放到小腹上,感受了一下,這才想起,應該是我子宮內的金屬球開始了作用,這種感覺是什麼來著?我趕緊回憶。應該是震動,震動代表的意思是,馬上到主人面前去!
我想明白了,馬上停止搓揉大腿,翻過身,雙肘支撐,不停向門口爬去。地下室裡漆黑一片,我只能憑藉感覺和記憶,尋找著方向。
先是感覺到了地面坡度的傾斜,方向沒錯,到了斜坡了,我順著斜坡繼續向上爬,一邊爬,一邊用手摸索,看到沒到門口。運氣不好,我的手先是撞到了牆壁,我搞不清楚門是在我的左邊還是右邊,只好隨便選擇一邊,沿著牆壁繼續爬行著,摸索著。
牆壁的堅硬觸感,終於變為了木質,其實由於皮膚改造,兩種觸感很難分清,但還是有些區別的,牆壁更加平整,疼起來程度一致,木門更加粗糙,疼起來有些微的差別。
多年來的瑜伽,發揮了作用,我雙腿不動,僅靠單臂就能輕易支撐起上半身,用另一隻手向上抬起,去夠門把手。門是向內開的,我擰動門把手,扒開門縫,光線從外面射了進來,我繼續向外爬去。
等我繞到樓梯正面的時候,腿部的僵硬已經好轉了許多,能夠活動一些了,但還不太靈活,也站不起來。我扶著臺階側坐起來,雙臂支撐,臀部上抬,坐上大一節的臺階,就這樣,一節一節,我向樓上挪去。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向下流,迷住了我的雙眼,我用手臂擦擦,繼續向上爬。腹內的震動越來越強烈,我已經完全無法忽視了,強烈的震動不光是帶動著腹部劇烈絞痛,還連帶著陰部的酥麻,酸癢,一併傳來,我皺著眉,不停喘息。
好容易到了書房門口,我再次試著站起身來,還是不行,只好就這個樣子,爬進了書房。我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見主人正側對著我,坐在辦公桌前,在電腦上打著字。
主人已經換過衣服了,現在穿了一身休閒裝,天藍色的休閒襯衫,挽了兩下袖邊,最上面三個釦子沒系,微微的露著鎖骨,鼻子上架了一副金絲邊的防輻射眼鏡,整個人充滿了一種書生卷氣。
主人聽到動靜,轉過身來,看到我趴在地上,竟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欣欣,你怎麼弄得這麼髒兮兮的。”
看著主人的仰頭大笑,我的心都像是化開了,我竟全然忘記了身上所有的不適,也咧開嘴,不好意思地傻笑了出來。
額頭上汗水的流淌;下巴剛才磕在地上的疼痛;肩膀胳膊爬行時造成的痠軟;手肘手掌磨破皮的傷口沾滿了灰塵的沙疼;腹部的絞痛;陰部的瘙癢痠麻;腿部拖在地上的刺痛;腳上的紗布纏繞、傷口和內建物造成的疼痛……這一切的一切,跟主人爽朗的笑容比起來,根本什麼都算不上。
主人笑夠了,搖搖頭,“欣欣,你弄得太髒了,我怎好抱你,你快去弄乾淨自己,再回來找我。”說著伸出手,在桌子上按了一下什麼東西,我腹內的震動停止了,但陰部的瘙癢燥熱並沒有立刻消失。
我聽了主人的話,也很想快些起來,可腿上的肌肉依舊很不靈活,也吃不上勁,加上腳疼,愣是站不起來。主人也不再關心我這邊,而是繼續在電腦上打字。
我不停地嘗試著起身,摔倒了不知道多少次,終於扶著門,勉強站了起來,然後是嘗試走路,一步一步,慢慢適應,扶著牆下樓,直到進了衛生間到也沒有再次摔倒,腿的情況愈發好轉了起來。
我坐在馬桶蓋上,用溼毛巾擦拭全身,潔白的毛巾變成淺灰色,我投了幾遍,擦了幾遍,最後還用一條新毛巾擦拭了一遍,看到沒有再次變髒,才鬆了口氣,站起身來,準備回去。
腿已經大好了,雖然還有些僵硬,但不再影響走路,我忍著痛,做了兩個深蹲起,用於緩解僵硬,然後快步上樓,再次來到書房。
我站在門口,興奮地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命令,但主人卻一直沒有抬頭看我,而是專心地在電腦上打字,我懊惱極了,猜測著是不是自己動作太慢了,讓主人失去了興致。
等了好一陣,似乎是告一段落,主人長出一口氣,靠到了椅子背上,摘下眼鏡,對我揮揮手,“過來。”我立刻向前幾步,走到主人手邊。
主人上下打量著我,沒有說話,看得我直發毛,怎麼了?有哪裡不對嗎?哪裡沒擦乾淨?我的心裡直打鼓。主人抓著我的手,捏了兩下,刺痛時輕時重的傳來,我不敢躲,忍住想要縮手的衝動。
主人抓著我的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可給我嚇壞了,是我哪裡做得不對嗎?讓主人失望了?主人為什麼嘆氣呢?滿心的疑問和驚恐,卻絲毫不能表達,也不能提問。
主人鬆開我的手,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撥了一個電話。
“喂,是三師孃吧,我是冷凌,師父呢。”
過了一會兒。
“師父,是我。”
“我去,您那邊動靜挺大啊,這麼大歲數了,您吃得消嗎?”
“這話說的,沒事我就不能給您打電話請安嗎?”
“呵呵,算您說得對,我就不耽誤您時間了。沒什麼大事,就是問問我家這個玩具改造,能不能再加快點速度,進展太慢了,不好玩啊。”
“人您也見過了,不用擔心她受不了,把進度開到最快,行不?”
“她就在這呢,您要親自問她嗎?”
“她當然能聽見我在說什麼,您別瞎琢磨。”
“行,那就這麼定了,反正藥有的是,副作用忍著就是了。您給我時間表吧,我排得開,趕緊弄完我好玩。”
“那您忙,我不打擾了,回見。”
說完,便掛了電話,再次轉過頭來看向我,臉上微笑著。
主人再次抓住我的手,站起身來,笑咪咪地對我說,“走,換身衣服,我帶你出去吃飯。”說完,拉著我出門,來到我的房間。
主人在衣櫃裡翻找了幾下,挑出一件衣服,一雙鞋子,遞給我,“換上,別穿別的。”然後退開幾步,靠在門口的牆上,看著我。
拿著衣服,我都傻了眼,這衣櫃我也翻了幾天了,竟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衣服,衣服團成一團時,不過一個拳頭大小,抖落開來,全都是細線連線,整片的布料,沒有超過手掌大的,看不出正反面,分不出上下,只知道就算穿上,大多數肉也都會露在外面。
我抬頭看了一眼主人,只見他抱著胳膊,笑盈盈地看著,沒有解釋的意思,只好自己研究,翻來覆去半天,總算是有了頭緒,把衣服穿在身上。
主人沒給我內衣內褲,只好不穿,這連衣短裙,穿上跟沒穿差不多,雖然沒有露點,但也只是僅此而已。
穿上裙子,再看鞋子,超細超高的鞋跟,鞋底上前腳掌部分,連著兩條長長的綁帶,需要僅靠這兩條帶子,自己把鞋底綁在腳上。這樣的鞋子完全不用擔心由於腳上的紗布而穿不上鞋子的問題了。
連衣裙是純黑色的,鞋子是大紅色的,我照照鏡子,這身衣服,穿在身上,被白皙的肌膚襯托著,比全身赤裸還要性感。
主人看我穿完了,走了過來,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裙襬拉得更高些,乳溝擠得更深些,然後又遞給我一件純白的毛領無扣披肩,給我披在身上。
然後主人用右手捏住我的下巴,仔細端詳了幾下,說到,“眼影用天藍帶亮粉的,唇彩用紫色的,粘上假睫毛,戴綠色美瞳,其他你看著辦,化得漂亮些,然後到門口等我。”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我根據主人的指示,開始化妝,任務很艱鉅,這些奇怪的色彩搭配到一起,還要化得漂亮,雖然我學過化妝這門課程,卻也依舊感到有些無從下手。
無論怎樣,我竭盡所能,勉強算是完成了任務,我看著試衣鏡裡的自己,一陣惡寒,暴露的著裝,性感的身材,再加上詭異的色彩搭配,使我看上去像個有點錢,卻沒有品位的妓女。
化完妝,我站在門口等候主人,沒多久,就看見主人走了過來,他也換了一身衣服,一身深灰色的正裝,西裝西褲,襯衫領帶,馬甲皮鞋,一絲不苟,我想像不出主人要帶我去什麼地方,我們兩人的著裝反差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