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二十六章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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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二十六章
真是不和諧的畫面,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穿著至少13公分高跟的黑色長筒皮靴,大波浪的頭髮披散著,上半身是大紅色的露臍低胸女王皮裝,下面是僅到大腿根的黑色皮質超短裙,凸顯著她前突後翹的傲人身材。
跟選奴區的優雅清靜產生鮮明的對比,她的右手手腕上纏著一根鎖鏈,鏈子的另一頭,是一個全身肌肉誇張地鼓起的男奴。
男奴的雙手雙膝趴在地上爬行著,而那根鎖鏈,並不是連線在他脖子上的黑色項圈上,是連在了那奴隸舌頭上的舌環裡。
那男奴雙手雙膝都帶著黑色乳膠護具,頭上也戴著頭套,三個圓洞,露出深綠色瞳色的眼睛和伸著舌頭的嘴,他的下半身穿著一條同樣質地的黑色緊身乳膠短褲,短褲很薄很貼身,就像另一張皮膚一樣,把那男奴巨大的分身,包裹在其中。
那分身真是碩大無比,和主人的差不多長,卻貌似比主人的還要粗一圈,在短褲下面,被包裹著,貼在小腹上,似乎還能看到有些脈動。
男奴的兩隻腳腕上,分別纏著另外兩根鎖鏈,鏈子的另一頭,是另外兩個男奴的舌頭,那兩個奴隸帶的裝束也差不多,只是薄薄的黑色乳膠頭套,把眼睛、鼻子、耳朵,全都蓋得嚴嚴實實。
那兩人看不見,聽不清,只能被舌頭上的鎖鏈牽著走,而鎖鏈又不太長,他們都低著頭,幾乎就要舔到前面男奴的腳上。這兩人的分身跟前面那人比差不多粗,卻要短一些,也依舊鼓脹著,在短褲下凸顯出明顯的筋脈痕跡。
選奴區一般都是一個人來,很少會有帶著奴隸的人出現,何況還是三個如此裝扮的奴隸。她的出現,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卻毫不在意,大大方方的來到主人的桌子旁,坐到了主人左邊的沙發裡。
“呀,這不是慧心姐嗎!真是好久不見了,最近忙什麼呢?”主人的聲音似是有些愉悅。
這女人我以前也見過,似乎是會所裡的老顧客,在我當主人的私奴前,他們就早已經相互認識了,我雖然不知道慧心是不是本名,但主人一直都那麼叫她。她跟主人貌似很熟,在會所裡遇到了總要聊上幾句,甚至還有過兩次主人在會所裡吃飯時,還邀請她一起同桌。
她的那三個奴,我也聽他們提起過,叫大黃,大花和大汪,雖然我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但知道他們三個都是專業的健美先生,似乎還拿過獎,上過雜誌,而慧心姐是什麼經紀公司的老闆,也是他們三個的經紀人。
“呵呵,我們去參加一個國際性的比賽了,整整兩個月封閉訓練,忙壞我了,這不,前天剛回來,帶他們來放鬆放鬆。”慧心姐懶洋洋的,把腿翹在了桌子上。
“厲害,國際比賽啊,成績如何?”主人眯著眼,感興趣地問。
“大黃還算爭氣,拿了一個冠軍,一個季軍。”慧心姐換了個姿勢,拍了拍第一個奴隸的脖頸,表示鼓勵,“那兩隻笨蛋卻連一個四強都沒進去。”
她右手抽出掛在腰上的黑色散鞭,不顧手腕上的鎖鏈甩動,伸手向後面的奴隸抽去,那奴隸看不見東西,被突如其來的鞭子抽到,忘記了舌頭上的鎖鏈,下意識地一縮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哀嚎,又趕緊低頭吐出自己疼痛不已的舌頭,在那裡喘氣,慧心姐只抽了靠近她的那一隻,遠的那隻全然不知自己莫名逃過一劫。
“呵呵,有慧心姐的帶領,下次他們的成績一定會更好。”主人微笑著。
“借冷老闆吉言了,咯咯。”慧心姐嬌笑著,轉頭看向了我。“這位是……”慧心姐上下瞟了我幾眼,“這個是你一直帶著的那隻美女犬吧?沒想到長相也這麼漂亮。”
“慧心姐好眼力,這都能分辨得出來嗎?”主人也轉過頭,上下打量著我。
“呵呵,也不看我是幹什麼的,我的工作就是把身材當臉看。”慧心姐繼續笑著說。
“呵呵,別老說工作了,慧心姐你先來,好好休息放鬆放鬆。”主人說著,把手裡的平板遞了過去。
慧心姐也不客氣,伸手接過了平板,低下頭翻看起來,“今天可不是為了我,這三個笨蛋為了比賽,進行了兩個月封閉訓練,光打激素,一點葷腥都沒沾,比賽好容易結束了,成績也還可以,我帶他們來發洩一下。”
“大黃,過來。”慧心姐扯動手腕上的鎖鏈,把大黃拉了過來,連帶著後面兩個,也跟著向前挪了幾步。
“說好的,今天你挑。”慧心姐說著,伸手解開了大黃右手上的包裹,把他的右手釋放出來。
大黃接過平板,放到地上,卻沒有翻看,而是抬起頭,瞪著眼睛,向我這邊瞟來。剛才慧心姐和主人聊天時,我就發現這大黃一個勁的盯著我看,被我無視掉了。而現在,他主人讓他挑選服務,他居然猶豫了一會兒,然後伸出右手向我指了過來,眼睛看向慧心姐,似是詢問。
慧心姐再次揮動散鞭,抽了過去,“笨蛋啊你,這是私奴,你沒看見烙印嗎?”大黃被抽了個哆嗦,縮了下脖子,低下頭,去看向平板。
“呵呵,能被大黃看上,也是我家欣欣的榮幸,既然他選了,我也別那麼小氣,就當是慶祝你們榮獲世界冠軍的賀禮,我把欣欣借給你幾小時。”主人微笑著,說出讓我幾乎暈過去的話來。
我覺得全身血液都不再流淌了,什麼意思,借出去幾小時,這可不是要我去打掃衛生,而是要用我發洩獸慾。我渾身立刻顫抖起來,覺得雙腿發軟,隨時都要癱倒下去。
而大黃聽了,兩眼發亮,抬起頭來盯著慧心姐,似乎很是期待。慧心姐看看他的表情,又看了眼主人,微笑起來,“既然冷老闆有心,我再客氣就見外了,我替大黃謝謝您了。”
大黃聽了,飛速地點了幾下頭,然後爬到我身邊,用帶著鎖鏈的舌頭,猛舔我的大腿,我嚇壞了,不自覺地向後躲了一步,驚恐地看著他。
“呵呵,我怎麼不知道,冷老闆的奴隸還會躲啊。”慧心姐冷笑著,語氣很是不滿。我也迅速反應過來,又幹傻事了,我抬頭看向主人,不再理會再次湊上來的舌頭。
果然,主人深吸一口氣,對慧心姐微微點了下頭,笑著說,“讓慧心姐見笑了,給我一分鐘。”
然後主人站起身來,面對著我,沒有語氣變化,依舊微笑著,說道,“欣欣,我不管你怎麼想,馬上給我跪下向大黃求歡,請求他的原諒,你也別哭喪著臉,要全心全意地去伺候慧心姐和她的奴隸們。
“我也不會威脅你說做不到會怎樣,只要你敢,完全可以試試看,我就說這麼多,現在,你還有30秒的時間。”主人說完,就轉身就坐回椅子上,不再說話。
沒有時間猶豫,我跪下身體,一手捧起自己的乳房,送到大黃嘴邊,一手伸到兩腿間,分開我的陰唇,臉上咧開一個我自認為甜美的微笑,而我的心就像被撕裂開來,散發出幾乎使我暈眩的痛楚。
“慧心姐,剛才真是不好意思,這玩具之前只伺候過我一個人,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狀況,請你見諒。”主人向慧心姐解釋。
“呵呵,那說起來,還是我家大黃佔了便宜,冷老闆的專用奴隸,可不是誰都玩得到的。”慧心姐似乎不再不快。
“慧心姐見外了,一個玩具而已,剛才她還冒犯了大黃,我向你賠罪,今天的女奴隨便挑,全都算我帳上,讓他們好好放鬆放鬆,為下次比賽做準備。”主人柔聲的說著。
“不用了,有冷老闆這麼好的私奴用,他們不需要別的。”慧心姐把地上的平板撿起來,遞迴給主人。
這個時候,大黃已經把我按壓在地,右手抓著我的乳房,揉捏著,舌頭伸進我的兩腿之間不停地吸吮著我的陰部。舌環、鎖鏈和陰蒂環、尿道栓相互碰撞著,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我面帶著微笑,分開雙腿,左臂撐在地上,右手捧著自己的另一個乳房,抬著頭,嘴裡發出迷人的嬌喘,我噁心得想吐,卻不敢做出任何難看的表情,我的眼裡含著淚水,卻一點也不敢叫它們滴落。
“別客氣,請隨意使用,一定要玩得盡興,當成S級的玩都沒問題。”主人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利劍,刺入我的心口,把我撕裂得體無完膚。
“呵呵,別發情了,過來謝謝冷老闆。”慧心姐拽了拽著鎖鏈,大黃把舌頭離開我的下體,面對主人轉過身去。
大黃對著主人磕了幾個頭,伸著舌頭,趴在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而我則繼續遵循著主人的命令,顫抖著爬起身,趴在那長著硬邦邦肌肉的身體上,撫摸著,親吻著,向他求歡。
“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在這裡似乎影響到你的生意了。”慧心姐站起身,環顧四周。靜雅的選奴區裡,所有人都看著這邊,雖然他們可能聽不到這邊的對話,但這麼香豔的現場表演,絕對是不看白不看。
“慧心姐請隨意,一會兒用完了,叫人給我送到我私人調教圈裡就行,對了,她正在進行消化系統改造,最好別射在她嘴裡,最近不能叫她吃東西。”主人也站起身,叮囑了幾句。
“行,我會叫他們注意的。”慧心姐點點頭。
“欣欣,”主人叫我。我立刻停止所有動作,看向主人,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內心依舊希望主人是改變了主意,告訴我這只是個玩笑,一個小小的懲戒而已。
“從現在起,你就跟慧心姐走,這四個人都是你的主人,他們叫你做什麼,你都要100%服從,直到下次見到我為止,我允許你在這期間高潮,我會關掉控制器,你要心懷感激,感謝慧心姐和她的奴隸們給你的這次機會。”主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髮,我卻渾身發冷,一點都沒感受到主人的溫情。
主人說完,對慧心姐點點頭,意思是可以了。慧心姐轉到我面前,用鞭子抬起我的下巴,笑眯眯的說,“你現在歸我了,給我笑起來,高興一點,能伺候我家的三個笨蛋是你的榮幸,從現在起,你要給我笑,你家主人也說了,要心懷感激。”
我的心裡、嘴裡全都發苦,卻依舊僵硬著,抬起嘴角,睜開眼睛,做出一個感激的表情,我覺得牙齒、嘴唇都在顫抖,我不敢張開它們,覺得似乎稍一放鬆就會哭出聲來。
慧心姐似乎還算滿意,點點頭,拿開我下巴上的鞭子,來到大黃身後,用尖銳地指甲撕開他下身的乳膠短褲,露出菊花和兩顆碩大的陰囊。
然後站起身,指著那個破洞,對我說,“一邊舔,一邊跟著我們走。”
我身體又是一陣劇烈地顫抖,我也想停止,卻完全無法控制,我繼續微笑著,渾身發軟,慢慢地爬到大黃身後,伸出舌頭,去碰觸那一下下蠕動著的菊口。
“那我們先走了,哪天一起吃個飯。”慧心姐抬起頭,對主人說。主人也點點頭,說著客套話,和她告別,沒有再次看向我。
慧心姐牽著大黃,向外走去,我一邊微笑,一邊舔著菊花和陰囊,爬行跟在後面,身邊是另外兩隻肌肉男,他們的舌頭還拴在大黃的腳上。
兩個人緊緊的挨著我,他們看不見路,只是跟著大黃的腳步慢慢向前挪動,不時的搖搖晃晃,撞在我的身上。兩人的胳膊大腿,都比我的兩倍還要粗,誇張的肌肉高高地鼓著,輕輕一撞,我都覺得像是被一拳打在身上,再加上皮膚改造後的刺痛,我覺得自己像是要被他們的肌肉擠成肉餅。
一路上我沒有抬頭,儘量把自己縮到最小,躲避在肌肉之間,滿眼都是那噁心的菊花和褶皺的陰囊,滿腦子都是被主人拋棄的絕望。
雖然我知道主人並沒有什麼處女情結,只要乾淨,他也不介意用別人用過的東西,但就像主人說的,我只伺候過主人一個人,這是我唯一的驕傲,唯一覺得自己比小白他們強的地方。
說得難聽一些,那些奴隸,他們都是出來賣的,就連歐陽魅,雖說是調教師,卻也用自己的身體來換過錢,只有我,是一心一意的,雖然被無數人看光過,舔過,挖弄過,但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並沒有伺候過別的男人的分身或女人的陰部。
我一直騙自己說,自己是最乾淨的,乾淨的身體,乾淨的心,只為了主人服務。上次主人讓我喝尿舔尿,已經明確告訴過我不打算再使用我的身體,我雖然失望,沮喪,但依舊覺得自己還算乾淨,哪怕是跟小白單獨在一起時,我都想著要儘量遮掩身體。
而今天,我被主人命令,去伺候別人,使我更加清楚地認識到,究竟什麼叫做玩具。我的身體被改造,我的心被掏空,主人正在逐步把我變為一個機器。
從我答應主人要當玩具,到現在為止,不過才短短不到兩週,這期間,主人對我心裡的那一點點自尊,一點點驕傲,進行了無數次的打擊。
後悔嗎?算不上,只是真的覺得好痛,好累,不只是身體,真的,不只是身體。
(本作者其實覺得寫到這就夠了,但是為了看肉的讀者們,還是把肉戲寫全吧)我們一行人坐著電梯,上了三樓,電梯不小,本來趴著四個人站著一個人是富富有餘的,但那三個是健壯無比的肌肉男,比普通的奴隸塊頭大了一倍還要不止,本來不小的電梯被擠得滿滿當當。
慧心姐輕輕揮舞著鞭子,抽打著他們,讓他們擠進電梯裡面,而我,不但被堅硬的肌肉擠在中間,還要繼續笑著,用早已僵硬發酸的嘴巴服務著面前的菊花和陰囊。
到了樓上,慧心姐熟門熟路地用手環,開啟了一間似乎是之前訂好的“油香畫夢”,領著我們進去。這套房間不算這裡最大的,一室一廳的佈局,廳很小,也就是個玄關樣的過渡,只有一套沙發,一個衣架和一個壁櫃,用於換衣服和存放東西。
側面的門是浴室兼衛生間,慧心姐關好大門,在玄關裡解開了她奴隸舌頭上的舌環和手上的束套。三個人不知道已經伸了多久的舌頭,嘴裡早就乾澀無比,沒有了唾液,就算解開了鎖鏈,也一時無法縮回舌頭閉上嘴,他們都在那裡吧嗒吧嗒地適應著。
我也一樣,舔了一路的陰囊,舌頭又幹又酸,卻還不能休息,更糟的是我的腿疼得厲害,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珠,因為一路上都是膝蓋著地爬行過來的,不是不想用犬行,問題是空間太小,我根本伸展不開,膝板壓迫摩擦腿骨,那種刮骨刺骨之痛是那麼的鑽心。
慧心姐又把大花和大汪頭套上的眼部遮蓋開啟,然後揮揮手,叫我們跟著她進了正面的門。裡面的大小和主人的臥室差不多,佈置也很像一間臥室,櫃子、桌子、椅子、床鋪,應有盡有,不過所有的傢俱,都是金屬架子包裹著厚矽膠製成的,不會堅硬,也沒有稜角。
牆上是假窗戶,帶有塑膠布的窗簾,地面上也鋪著塑膠布,床的位置,是一張2m*2m的直接鋪在地上的厚厚的軟褥,包裹著塑膠薄膜,上面還有兩個包著塑膠膜的大枕頭,旁邊還有一扇門也連線著衛生間。
慧心姐進來關好門,開啟了靠牆的櫃子,櫃子裡擺放著各種常規的調教用具,項圈、皮鞭、手銬、口塞、假陽具……什麼都有,但都是標準尺寸,種類也不算很豐富。
慧心姐沒有動那些東西,而是從櫃子最下面一層,拎出兩大桶橄欖油,然後關好櫃門,轉過身子,甩動手裡的散鞭在櫃子上“啪啪啪”地抽打了三下,三個奴隸似乎有他們的規矩,排成一排,趴到了慧心姐面前。
慧心姐笑盈盈地等他們趴好,然後開啟一桶橄欖油,一邊慢慢地澆在三人的頭上、身上和屋子裡,一邊說著,“我來說一下第一輪的遊戲規則,1、不許摘掉頭套,2、不許站起來,3、不許射在她嘴裡。
“今天的玩具只有這一隻,怎麼用可以隨意,但無論誰先插進去,其他人就不許再掙這個洞,只能去用別的位置。無論誰先射出來,或者我甩鞭子,這局就算結束,通通給我爬過來趴好,等待下局開始。
“都聽明白了嗎?”
三個人都噹噹噹地磕了三個頭,然後繼續趴在那裡。這期間我沒有接到新的命令,就只能跟在大黃身後,不停地繼續舔著那菊花和陰囊,微笑著,忍耐著無邊的腿疼和無限的羞恥。
“那好吧,”慧心姐把整整一桶橄欖油全都倒完,然後站回到他們面前,抽出鞭子“啪”地甩了一下,然後用鞭子指向我,說到,“遊戲開始。”
三個人猛地轉過身,向我撲了過來,我沒有反應過來,還在想著腿疼和舔菊花的事,一下子就被撲倒在地,那三個男人渾身都是健壯的肌肉,體重少說也要200多斤,壓在我身上,先不說喘不上氣,單單那皮膚受到壓力產生的刺痛,就讓我尖叫出來。
他們全身都是橄欖油,地上也是,連帶著我也沾了滿身,身上滑膩膩的,受到壓力,一下子就被擠了出去,幾人見我滑開,伸出手,想要抓我,我被嚇壞了,早就忘了微笑和舔菊花的事,轉過身,拼命向後爬去。
但哪有那麼容易,我渾身上下已經沾滿了油,地上也全是,根本無法用力,手下一滑,趴倒在了地上。而那三個人似乎不是頭一次玩,比我要有經驗的多,其中一個兩步爬到我的身邊,再次向我壓了過來,雙手把我攬在懷裡。
“啊!”他是那麼的用力,我再次疼得尖叫出來。另一人看我被人捉住,心裡發了急,攥住我的腳腕,把我向後拉,疼啊,疼啊,我的腳腕散發著劇痛,我狠命地蹬著腿,想把他踢開。
但我的那點力氣哪裡會有用,我被那人拖著腳腕拉到一邊的角落裡,這時第三個人也趕了過來,扳開我的另一條腿,就把分身往我的身下捅去。
原來他在兩人爭搶我時,先去把自己的短褲撕開了,碩大的粗壯的分身翹挺在那裡。第二個人見他佔了便宜,想伸手把他推開,但由於油的緣故,沒有成功,那第三人趁機會,把分身捅進了我的蜜穴裡。
跟我手腕差不多粗的分身,硬挺挺地插了進去,雖說上面有油,但完全沒有前戲,而且又很著急,沒有好好對準,一下子,我覺得自己像是被撕裂開來。
同時被破壞的,還有我那心裡的最後一絲壁壘,我正式地被染上了別人的汙跡。疼啊,疼啊,除了疼,我再也沒有別的想法,頭疼、身疼、腿疼、腳疼、陰疼,還有心疼,我叫喊著,有些想哭,但不知道為什麼,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那第二個人見已經來不及了,便不再推那人,而是動手撕開自己的短褲,讓分身暴露出來,然後抬起我的一條腿,調整我的角度,向我的菊花捅去。
同時,一開始抱住我的那人也趕了過來,但不再爭搶,而是跪在我的頭上邊,抬起我的脖子,使我張開嘴,把他的分身插了進去。我渾身顫抖,卻已經不再掙扎,任由著他們的擺佈,反正也只是疼或更疼而已。
幾乎二人是同時開始,但身後那人更猛,全靠蠻力,一下子把整個分身全都捅了進去,陰道里的分身本就碩大,把前面填得滿滿當當,後面的猛烈進入更是撕開了我的菊口,一下子捅到了底。
“嗚〜〜”我無力地尖叫著,嘴裡還被堵了東西。前面那人比較溫柔,也可能是怕我的牙齒把他碰傷,他一手撐地,一手抬著我的脖頸,把他的分身慢慢向裡插去。
好大,太粗了,跟給主人口交時感覺完全不同,主人的分身比這個長,全都進入時,整個龜頭都會捅到嗓子裡,但舌頭依然有活動餘地,我可以舔弄,打轉,按壓,挑動著那條脈絡神經。
而這人的分身比主人的要粗,我需要把嘴長到最大,才能不讓牙齒碰到,即便如此我的舌頭也被壓制住,口腔裡被填得滿滿當當,完全沒有活動空間,只能勉強吸吮,而那人也沒要求我做什麼,他自己小心地抽插起來。
三人都不再爭搶,各自找著舒服的姿勢發洩著自己的慾火,我除了被抓住的腳腕和被壓住的一條腿疼得比較厲害,身上其他地方都好了許多。
上、下、後,三個敏感的洞都被巨大的粗壯的肉棒抽插著,乳房也被不知道誰大手握著、揉捏著,而且由於油的潤滑作用,刺痛感並不算是很嚴重,乳頭在掌心被磨擦的感覺更加明顯,陰蒂上的環也隨著身下那人的抽插,時不時地被碰觸、被帶動,我漸漸地開始有了感覺。
充實,是我現在最主要的感受,口腔裡的分身是從沒感受過的碩大,隨著抽插,口腔裡被全方位地碰觸、磨擦,大張著的嘴巴發僵發酸,唾液充分分泌,把分身浸得更加溼滑。
分身不夠長,龜頭並沒有捅到喉嚨裡,而是剛好在喉嚨口一下一下地頂撞著,不但不太過影響鼻子呼吸,而且會在喉嚨口產生一陣陣莫名的瘙癢。
陰部更是瘙癢,一開始的撕裂感早就有所緩解,粗壯的分身猛烈地抽插著,不停地頂撞著我的花心,磨擦帶來的炙熱,衝撞帶來的充實,使我的淫水早就開始流淌,快感越來越強。
而且後穴也被填滿了,兩個人的頻率還不太一樣,下體的兩根分身,時而一進一出,時而同進同出,那種無法預計的感官刺激,再加上身上各種快感分散著注意力,使我被插得頭昏腦脹。
而最刺激的還是後穴裡,菊口一開始被猛烈插入時,撕裂了個小口,而現在,那微小的裂口被粗大的分身撐開,隨著抽插,跟著菊花口一起被反反覆覆地帶動著、磨擦著,不是不疼,但那點小疼,對我來說只能算是劇烈的刺癢而已。
我肚子裡的清腸液也早已起了作用,隨著腹部的絞痛,一股股便意在腸道里翻滾,而它們現在不但被堵住,還被活塞向反方向推。
向外湧的,向裡推的,全都集中在一起,糾纏在一起,衝撞在一起,便意更加明顯,腸道的痙攣更加頻繁,腸壁反覆不自覺地收縮著、蠕動著,使得本就無比敏感的內壁更加的有感覺。
“嗯〜嗯〜啊〜〜”我即使被堵住了嘴,難以抑制的呻吟也從鼻子裡哼哼出來,快感迅速地在我體內累積起來,我心裡卻是強烈的負罪感,我怎麼如此的淫蕩、如此的下賤,被主人以外的人玩,也能爽起來,剛才還還說不想被別人插,而現在,還不是一樣的享受著快感。
我心如刀絞,自尊再一次被撕裂,我真的不想在別人身下承歡,但身體的本能卻無法控制,幾天來的慾火累積,使我更加沉迷於這難以言表的快感。
不管我心裡怎麼想,快感依舊累積著,我向著那頂峰一步步邁進,慢慢的,我開始有些期待,期待那想過無數次的高潮。
這時,我後穴裡的分身不再動作,而是一股一股地噴射起來,好多,那些東西逆向衝進我的腸道,和清腸液混在一起,攪動、痙攣、收縮,快感衝擊著我,再來,再來一些,我心裡大聲地叫喊著。
精液還沒有噴射完,那分身便拔了出去,我體內的混合液體,被腸道擠壓,噴射出來,排洩的痛快使我又是一陣舒爽,我覺得馬上就要到高潮了。
但就在這關鍵時刻,我陰道內的分身停止了抽插,口腔裡的也拔了出去,身體上的無數大手也一一離開了我,躁熱一下子填滿了我的身體,再來兩下,再來兩下,我就能達到高潮了!!
“啊!啊!”我叫喊起來,扭動著身體,但沒有人理我,三個人全都棄我而去,重新趴到慧心姐的前面。
我身體上的壓力消失,皮膚的刺痛漸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那渾身的莫名瘙癢,那種慾求不滿,那種臨近高潮,我好想自W,但多年來的調教經歷告訴我,無論在哪,奴隸都不會擁有這種權利。
我控制住自己的雙手,閉著眼,仰面躺著,隨著心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默默感受著體內慾火的燃燒、淫水的流淌,心裡的那種焦躁、那種衝動,讓我渾身不停顫抖。
都已經經歷了這麼多次,為什麼還是不能習慣?我欲哭無淚,無論慾火能不能被習慣,我都只能忍耐,這是我能做到的,而且目前看來,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第一輪結束了。”慧心姐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然後是乳房上傳來一下劇烈的疼痛,不光是皮膚表面的刺痛,還有海綿體被碾壓,還有肋骨處那一下又疼又癢被捅的感覺。
我猛地睜開眼,想用手去擋,一眼看到慧心姐的美腿和那尖銳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身上,我生生停住了胳膊的動作,我知道我是不能隨便去觸碰的。
“你也別裝死,過來趴好。”慧心姐一邊繼續碾壓我的乳房,一邊說著。我忍耐著那磨人的痛楚,一絲一毫都不敢動,地上本來就滑,慧心姐又是單腳站著,要是因為我的晃動,使她摔倒,那可就給主人丟臉了。
好在她說完就放下踩著我的腳,扭著臀部,一步一步走回到三人面前站好。我也連忙爬起來,身體的興奮還沒有過去,卻要顫抖著雙臂,適應著溼滑無比的地面,磕磕絆絆的向三人身後爬去。
我看見我胸口上的鞋印,花紋很深很明顯,原來是這個原因,她才能在滿地是油的情況下還走得如此平穩。
慧心姐等我爬到位置,才再次開口,“這一輪是大花獲勝,你是今天的冠軍。”說著還用手裡的散鞭輕輕抽了一下最右邊那個男奴的頭。
地上是油膩膩的地面,有些噁心,前面是男奴的菊花,我更不想去看,我抬起頭,看到了牆上的時鐘,從我們進到大屋到現在為止,也才過了20分鐘,原來那大花只是個銀樣蠟槍頭,空長著那麼粗的分身,卻是個快槍手,我心裡有些鄙視,更加鬱悶的是,我才是受害者。
“下面要進行第二輪的準備,”慧心姐繼續甜甜的說著,“你們三個站起來。”說著,鞭子輕輕抽打著那三個人的頭。
那三個男奴從滿是油汙的地面上慢慢爬起,站直了身體,還擺出三個不同的造型,都是健美先生比賽時的那種展現肌肉的造型,我是欣賞不了,就不再作詳細描述。
“為了公平起見,第二局要從同一起跑線開始。”慧心姐說完,開始用散鞭抽打,除了大花以外的另外兩人的胯下。“嗯”,“嗯”,悶哼聲響起,那兩人身體都在顫抖,卻依舊擺著噁心的姿勢,並沒有太過明顯的晃動。
雙手雙膝趴著的姿勢,使我的膝蓋又開始疼痛,慾火倒是因此消退不少,已經不用太過在意,但剛才的激烈運動讓我的身體更加虛弱,我無力地低著腦袋,忍耐著膝蓋上的刺骨之痛,額頭上虛汗直冒。
“欣欣,你是叫欣欣吧。”這時,慧心姐點名叫我,我抬起脖子,從中間那男奴的胯下向前看去。“來,爬到我這邊來。”
我看不到慧心姐的臉,但能看到她的手在大腿處輕拍了兩下,動作很像主人過去叫我。我拖著勞累的身軀,在滑膩的地面上艱難地爬行過去,按照主人過去的標準,在肩膀對齊小腿,距離慧心姐10公分的位置趴好不動。
在此期間,慧心姐的鞭子還時不時的輕抽著那兩個男奴的下體,打消掉它們勃起的意圖。
“給你個任務,讓他們三人的陰莖同時勃起。”慧心姐等我趴到位置,用鞭子向前指了指,給我下達了命令。我抬頭看著那沒有被陰毛遮蓋的,三條軟趴趴的肉蟲,在充滿油光的異常突起的肌肉的映襯下,分別沾著不同的液體。
最右邊一個的上面帶著沒被清理過的精液,中間那個上面的似乎是我的淫水,左邊的那個倒是被我的口水清理得比較乾淨,但看上去還是那麼噁心。
同時勃起?我第一次接到這種任務,有點沒有頭緒,同時的話,需要用雙手和嘴一起?我向前爬了幾步,忍耐著膝蓋上的巨痛,兩隻手伸向兩邊,嘴巴湊向中間那人,儘量同時接觸那三條分身。
中間那個,幾乎在我還沒碰到時,就開始了翹起,左邊的,我摸到它開始一下下跳動漲大,而右邊那隻,我握著它,揉捏了幾下也不見變化,這個任務,有點難啊。
我的頭馬上離開中間那人,湊向右邊,左邊的手也只是摸著,不再加以動作,右邊那個,我又是舔,又是含,又是吸吮,右手還不停撫摸陰囊,摩擦最下面的大筋,才開始感覺到它膨脹起來。
右邊的動靜明顯了,我左手才開始撫摸左邊那人的陰囊和分身,中間那個我不用理他,就看到它已經自己翹起,我有些手忙腳亂,不停地注意著三人的變化,卻實在也不知道這個任務到底算不算完成。
總之,最後三人的分身都直挺挺的翹立起來,恢復了那碩大、粗壯的身軀,我挨個摸了個遍,等覺得那三個分身都足夠堅硬,不會再萎縮回去,才咬著牙,挪動已經疼得麻木的雙腿,跪行著轉過身,面對著慧心姐,做出標準跪姿。
“還可以。”慧心姐說的話讓我鬆了一口氣,我真的不太覺得那三人算是同時勃起,不過既然她說還可以,那應該就算是任務完成了。
“下面我來說一下第二局的規則,1、不許摘掉頭套。2、不許射在她嘴裡。3、不許用剛才用過的那三個洞。”慧心姐一邊說著,一邊開啟第二桶橄欖油,抬得高高的,從我的頭上澆了下去。“還是無論誰射出來都要結束,重新趴回這裡。”
滑膩的油順著我的面頰向下流淌,粘乎乎的,很不舒服,雖然油是極好的美容專用橄欖油,味道也很清新,但直接糊在臉上、鼻子上、嘴巴上的感覺,依舊只是噁心。
慧心姐澆了半桶油在我的頭上,然後放下油桶,向旁邊挪開了幾步,揮舞一下散鞭,開始宣佈,“第二輪遊戲,開始。”
我身後的三座大山般的男人,一下子向我撲了過來,我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沒再做出無謂的躲避。
我身後的那人離我最近,而且擺出的姿勢也比較合適,幾乎就在喊出開始的同時,他的雙臂就把我環抱住,向後跑去,右邊那人一下子撲了個空,摔倒在地。
左邊的那人由於慣性,沒能剎住腳步,但並沒有摔倒,而是直接撞向櫃子,狠狠一推,利用反作用力,向第一個人滑了過去,速度很快很猛,一下子把我們兩人都撞倒在地。
“啊!!啊!!”我尖叫出來,身下是堅硬的肌肉,身上是沉重的肉山,我被兩個肌肉男夾在中間,巨大無比的衝撞力給我的皮膚造成難以承受的刺痛,我扭動著身體,想要從這肌肉地獄裡逃脫出去。
橄欖油的潤滑給了我幫助,第二個人的衝撞使第一個人的環抱也不那麼緊了,我掙扎著從兩人中間爬了出去,還沒爬兩步,我的腳腕又被人抓住,我被人倒吊著提了起來。
這應該是一開始摔到的那人,他已經站起身,一隻手抓著我的腳腕,用滑行的動作,遠遠跑開,我就被他抓著,趴在油汙裡上,向後拖著走。
玩具 第二十六章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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