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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三十五章
玩具 第三十五章
20XX+1年12月31日 週一 天氣不知
又是一年過去了,再次來到了年底,今天我終於有能力來記錄一下這一年來所發生的事情了,是的,是有能力,前段時間我連這樣的能力都沒有了。
即便是現在,我的狀況也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如果後面的敘述有些混亂,也請不要太過介意。這一年裡,發生了很多事情,有小事,有大事,有壞事,也有好事,但我能記住的並不多,只能儘量說吧。
首先,是小事,就是身體改造還在繼續,我身體裡的那些銀針,包括肺裡的、乳房裡的和舌頭裡的,在今年的第一個星期裡,就透過手術全部都被取出去了,但同時,又新增進了新的東西。
肺裡面,換了一套“T”形的新針,固定在了我的肋骨縫隙中,使針尖正好可以刺入我的肺葉,又不會亂動刺得過深,能最大限度的讓我保持每一次呼吸的疼痛,又不會給肺部造成難以控制的傷害。
值得一說的是,這次手術不是由主人師父帶人做的,而是陌生的醫療團隊,我不知道緣由,也沒有精力去關心。
舌頭裡的針取出去後,也換了一套新的東西,那是兩根金屬絲線,但上面帶有細小的尖刺,避開中間的血管,豎著植入我的舌頭裡。
絲線是軟的,比起銀針來,並不會影響舌頭的靈活性,但任何活動,裡面的小刺都會給我造成疼痛,卻又不會傷得太重,不至於再次腫脹起來。
乳房裡的針取走後,倒是沒有植入新的,估計主人是不希望他捏起來的時候扎到手吧。
然後是第二個星期,我被加裝了一根脊椎鎖,這是後來為我專門定做的,因為我由於長時間的疲勞和忍受疼痛,經常會不自覺的彎腰駝背,主人覺得很不滿意,所以便給我加裝了這個。
那裝置從頸椎開始,一點一點的扣入我的脊骨兩側,直到尾椎。銀亮色的金屬,上面鑲著閃閃發光的鑽石,細長的一條,從背上看去,就是一根漂亮的裝飾。
假如我挺直腰背,保持標準的脊椎彎曲,它就一點事都沒有,但如果我彎腰駝背,低頭含胸,脊椎不是保持直立,它就會頂到我的脊椎骨,產生劇烈的疼痛。
裝上後,我就再也沒有了放鬆的時候,因為即便是平躺在地上,也無法保持脊柱的自然彎曲,更別說,睡覺時趴在機器上了。
就在脊椎鎖裝好的第二天,主人給小白安排了那次說好的去繭,我忍受著整個後背的劇烈疼痛,還要努力挺直著腰桿,只為了疼痛能有一點點的緩解,而就在那天,我知道了,原來去繭的標準程式,是全身麻醉。
呵呵,原來,我真的不是被按照人類的標準來對待的啊。那我,究竟是個什麼呢?在那天,我第一次產生了疑問。
直到我因為走神,沒有跟上主人的腳步,主人回過頭來叫我跟上,我抬起頭,看著主人淡然的表情,突然就想明白了。我是什麼?自然主人說我是什麼,那我就是什麼。
去年,我是主人的私奴–––欣奴,今年,我是主人的玩具–––欣欣,也許明年,我就是屋裡的擺設,籠子裡的牲口……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主人高興,只要這是主人的命令,讓我是什麼,我都願意。
這些身體上的改造,還都只是小事,只是肉體的疼痛而已,我還承受的住,而後面的改造,才是真正的大事,真正影響生活,甚至影響生存的非肉體折磨。
最先改造的是聽覺,我耳後的軟骨被切除,植入了人工耳蝸,同樣每晚在機器裡充電。這東西也一樣被主人遠端操控著,當它關閉的時候,我是全聾的,開啟後,可以透過裡面附帶的麥克風口聽到聲音,又或者直接接收到主人想讓我聽到的任何東西。
比如,我過去被調教時的錄音,或是某人做愛時的叫床聲,又或是異常恐怖的聲音,最多的,就是直接的命令,無論我在哪,無論我在做什麼,主人都可以直接和我說話了。
聽覺改造完成後,還有視覺,隱形眼鏡似的顯示屏,被戴在我的眼睛裡,這個不是戴著充電的,而是每天早上洗漱時,自己更換,一樣,被關閉時就是全黑的,什麼也看不見。
平時開啟時,是播放頸環正中的寶石後面隱藏的攝像頭裡面的實時直播,當然也一樣可以接收遠端訊號,看到主人想讓我看的影片。
帶著這個後,最大的不方便就是,我總是記不得,我到底是睜著眼睛還是閉著眼睛。有時,我會一直睜著眼,直到流淚不止,才想起我因為看不到東西,已經好久都沒有眨眼了,或是突然被人說,你閉著眼睛幹嘛呢,但其實我是能看到的。
還有就是,雖然我的眼珠,依舊會隨著我想看的方向轉動,但無法做到對焦,所以,我開始有了新的評價,就是目光呆滯,兩眼無神,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我也沒有很多機會和人面對面的交流。
再之後的改造,還有我的聲音,在我的聲帶上方,被安了一個電子的小蓋子,當蓋子閉合時,氣流就不能流過聲帶,我就無法發聲,而開啟後,就一切恢復正常。這個是接通到頸環裡的,可以充電的。
這個小裝置,最方便的地方就是,哪怕是在辦公室裡,或是任何半隱蔽的場合,我無論被怎麼折騰,也可以完全不用擔心,我會叫出聲音來。
安裝這些東西,並沒有用多少時間,也沒有讓我疼痛很久,但去適應它們,去伺侯它們,則成了我一輩子都無法避免的問題。
這些東西,雖說不用每天都充電,但最多也就能連續使用一個星期,所以,我再也無法離開那能給我充電的睡眠機器了,不然,我就會變成一個又聾又瞎又啞的廢人,生活乃至生存都會出現問題。
剛裝好的那幾天,主人玩得很是頻繁,我耳邊幾乎一直都被播放著不同的聲音。你能想象嗎,深夜裡,我趴在機器中感受著無邊的疼痛時,耳邊傳來的,是鬼哭般的淒厲慘叫;白天,我在公司工作,簽寫檔案,檢視資料時,耳邊聽到的是叫床做愛時的聲音……
一開始,我完全無法適應,我分辨不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經常會環顧四周,不知所措,後來,我找到了解決方法,就是把一切都無視掉,只有主人的聲音,才是我唯一要聽的。
後來,無論我在何時何地,無論主人是否在我的身邊,無論我聽到的內容是什麼,只要那是主人的聲音發出的命令,我就全都會無條件照做。
幾次下來,主人也發現,如果想給我播放過去的調教錄音,就要把裡面的聲音改一改,不然的話,即便是在公共場所,我也可能會聽從裡面的命令,作出一些不合適的舉動。
而這一年裡,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一件好事,一件天大的好事,那就是,在一個多月前,就在我生日的那一天,我為主人生了兩個孩子,一對龍鳳胎!
那些亂七八糟的身體改造,在一個月左右就全部完成了,那天,我還在適應視線的角度變化,分辨耳邊聲音是真是假,適應著喉嚨吞嚥時的疼痛,主人對我說,他,需要一個孩子。
而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做這個母親了,雖然想給他生孩子的人有很多,裡面不乏有門當戶對的,大富大貴的,或是乖巧可人的,而且每一個人都口口聲聲說愛他。
但他擔心,如果有了孩子,她們就會恃寵而驕,就算她們不會,她們的親戚也一定會不一樣的。而我就不同了,我自小就是孤兒,生長在冷家,沒有任何親戚,而且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難以形容我的開心程度,我做夢也想不到還會有這樣的幸福降臨!
我子宮內的球被取出來,植入了兩顆受精卵,竟全部成活,健康地在我體內生長。我不用擔心孕吐問題,反正孕不孕都一樣會吐的。
我聽從安排,每天按時按量做著些正常的運動,身體內的藥劑藥量和營養液都被重新配置,而藥物的改變使我身體內的傷害開始加重,我的膝蓋和雙腳都開始腫脹起來,痛苦的程度大幅度上升,但我卻承受得很是開心。
頭三個月,我的精神狀況還可以。我不在意身體上的疼痛,努力地適應那些感官上的變化,專心感受著幸福的降臨。
後來,胎教開始了,耳內除了主人的命令外,一直會播放胎教的音訊,眼睛裡在閒暇時,也開始播放著各種東西,慢慢的,我開始晝夜不分,精神渾渾噩噩起來。
一開始,我還小心翼翼地去生活,用自己的常識,去判斷真假,但後來,我越來越難以區分,我分辨不出我究竟是生活在現實裡,還是影像中。
大概懷孕後第五個月,我就完全無法出門了。我已經辨不出真假,分不清夢境和現實,而且狀況越來越糟,我常常不能判斷我所處何地,甚至不能判斷我是否真的清醒。
我會常常發呆,身體不動,腦筋不想,直到主人的聲音或影象出現時,我才條件反射般,去根據指示做事。也許從那時起,我才真正成為了一個物體,沒有了自己的思想,沒有了外物的影響,世界裡只有主人、主人的命令和主人不在時那無邊的孤獨和痛苦。
我不知道這會不會影響到胎兒,但我根本沒有精力去思考,那個時候,主人的命令就成了我世界的全部。每天我趴在腹部位置經過調整的機器上醒來,只有接受到命令,才會起身去運動,運動時,如果主人不命令停止,我就會一直練到肌肉抽搐都不知道停下來。
身上的疼痛也越來越嚴重,我身體的內內外外已經幾乎沒有了不疼的位置,我會開始時不時的哭泣,卻完全沒有注意,只是不停掉著眼淚,也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傷心。
我不再自主地做任何事,包括清洗自己和上機器睡覺,全都要等主人的命令。我經常性的吐得到處都是,給小白平添了不少工作量。他在主人不在的時候,也狠狠地整過我幾次,但我並沒什麼反應,他也就不再繼續了。
大概是吧,反正我的印象中就是這樣。其實,我並不太記得那段時間我究竟是怎麼過的,記憶的片段都是斷斷續續的,真實世界和影片影像摻雜在一起,難以分辨前後順序,在長達半年多的時間裡,我的精神一直處在崩潰的邊緣。
我就這麼渾渾噩噩地,不眠不休地,感受著無邊的疼痛,聽著、看著不知所謂的音訊、影片,跟隨著主人的命令,一天一天的過,而在我生日那天,我居然順利地誕下了兩個健康的寶寶。
我是在家裡自然生產的,姐弟倆人身體都很健康,哭聲清澈嘹亮。聽著那嘹亮的哭聲,我似乎有了些意識,我記得我好像看到了主人抱著他們,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
但這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了,我不知道主人把他們抱去了哪裡,我知道,我是不會有機會照顧他們的,我沒有這個資格,估計將來就算有機會見面,主人也不會給他們介紹我是他們的生母。
但我一點也不擔心,我知道他們會在主人的庇佑下生活,這就足夠了,主人會給他們,他們應該獲得的東西,只希望,那些也是他們想要的。
孩子生下以後,我經歷了一個多月的調養,配合新的藥物,新的作息時間,主人按正常時間,為我開啟我的感官,雖然我依舊透過機器聽東西,看世界,但至少現在都是真的世界了。
主人還給我安排了學習任務,讓我在家裡閒暇時也有事做,我重新開始忙碌起來,身體上的疼痛依舊折磨我,但我的精神狀況開始好轉。
慢慢的,我能知道到什麼時間該做什麼事情,漸漸的,我想起了自己是誰,想起了過去,想起了我的選擇……
今天,主人告訴我,過完年,就會讓我去上班,我要恢復過去的日常,我很高興。雖然我不知道,我的精神狀況還會不會再次惡化,但我覺得,那些全部都並不重要,無論什麼時間,無論什麼地點,無論我是否清醒,只要我牢牢記住,主人說的話,我全部照做,就可以了……
20XX+2年11月14日
轉眼又是將近一年,這一年,跟前幾年相比,真是過得太平靜了。春節過後,我的精神狀況已經基本恢復正常,各種感官上的改變也已經能夠適應,我又開始跟主人一起去上班了。
似乎一切又都回到了懷孕前,但也有了一些新的變化。工作上面,主人不再提前幫我做好,讓我照抄照寫,而是開始給我講解,介紹狀況,讓我來判斷如何解決,甚至在我不懂的地方,他會耐心給我分析。
在我生完孩子後的那段恢復期裡,主人就給我安排了很多公司管理方面的學習和複習,而上班後,更是像是一種實習。之後慢慢的,主人開始讓我自主管理公司,他把一些非常隱秘的東西也告訴了我,我猜,大概是真的對我放心了吧。
大概在7月份起,主人幾乎就成了個甩手掌櫃,把公司上所有的東西都交給我處理,不但包括董事長的監督管理工作,甚至應該是主人負責的分公司業務,也都讓我去處理。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主人過去的壓力有多大,公司裡的事,真的很多很繁雜,我每天都焦頭爛額,不停地工作、學習,甚至用上了回家後的時間。
主人不再讓我去看早晚間的例行調教,也不再帶我去會所,我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學習和處理公司的業務上面,生活確實很是充實,只是在主人離開家的時候,會覺得有些寂寞。
但我非常願意幫助主人分擔工作,這些繁雜瑣事,確實不應該讓主人浪費時間去處理,雖然我真的很笨學得很慢,處理事情也完全不能像主人那樣遊刃有餘,但公司還是在正常地運轉著,即便我犯些小錯誤,主人也能及時糾正,避免掉過大的損失。
眼睛的問題,我對外宣稱,生病的原因怕見光,開始一直戴墨鏡,這不但解決了和人交流的時候聚焦的問題,還增添了我的神秘氣息。
我每天都在努力學習、努力工作,力求讓主人滿意,順便可以轉移一些,對我身上那些痛苦的注意力,疼痛對我的折磨依舊沒日沒夜,但那已經並不太讓我在意了。
由於不再進行SM遊戲,我身上的疼痛,僅來自於這些固定裝備,我對它們也越來越適應,越來越習慣了。但我每天都在想念,主人給我帶來的更多的更劇烈的疼痛,因為,他再也沒有碰過我了。
自從懷孕開始,我就再也沒有了性生活。但是,雖然睡眠機器不再噴射催情的藥劑,可每夜的電流刺激並沒有過停止,而且我從小就被用催情的藥物調理,還經歷過正規的性奴調教,那種激情,那種滿足,我根本不可能忘記。
更何況,我還和主人生活在一起,每天都要看著主人半裸的身體,鍛鍊、汗水、緊身褲,眼神、嘴唇、和皮膚,每一樣,都讓我無比痴迷。
而且家裡還有一個性奴隸,整天赤裸著身體,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早晚間的例行調教時間,都讓我發揮著無窮的想象力,想象著那種激情,想象著那種快感,想象著那種慾望的宣洩。
但我,什麼都沒有,主人不讓我自慰,不讓我高潮,甚至連看,都不給我看了。
……
前段時間還發生過一件比較重要的事,就是主人的師父去世了。他老人家其實才不過73歲,而且在我的印象中,身體狀況一直很好,可我後來才知道,他被診斷出患有一種絕症,已經有幾年了。
是什麼病,我叫不上來,一個又長又繞口的外國名字,甚至無法翻譯,後來我查了一下,這種病非常的罕見,全球不超過30例。
從第一次發病到死亡,最長都沒有超過半年的,而主人師父靠自己的藥和主人公司的資源,一直在努力延長生命和研究治療方法,卻最終還是沒能逃脫死神的魔掌。
我最後一次見到他老人家還是在懷孕期間,那時候我的精神狀況已經十分糟糕,在半夢半醒中,我似乎聽到了他和主人那熟悉的爭吵聲,只是現在也不記得當時聽到的內容了。
直到半年前,我收到了主人師父律師的通知函,通知我和主人去聽遺囑宣佈,我才知道他老人家去世的訊息。主人似乎比我知道的早得多,而且應該已經參加過葬禮了,但我卻完全不知情。
那是個春意盎然的週六,我穿了一身黑色的羊毛衫和長裙,上衣是長袖的,蓋住我手臂上的裝飾,但領子必須是V領,好把脖子上的寶石露出來,不然我就沒法看東西了。
主人師父的家在遠郊區縣,靠山靠河,圍起來的一片私人領地,算不上大,裡面只有兩棟小樓,但在這種繁華喧囂的都市不遠處,還能有這樣一片世外桃源,也讓我覺得一陣驚奇。
下了高速沒有多久,車子拐進一條岔路,沿著河邊,開進一個柵欄門裡,然後就能看到那獨棟的三層小洋樓,屹立在一座小山邊。半山腰上還有一棟二層小樓,面對著河和對面的山,讓人對上面的風景產生著無盡的聯想。
河面不算寬,大概30多米,河水也算不上清澈,卻也沒有垃圾,從下游開過來時,看見有攔水的堤壩,所以這段的水位還算高,還能看到魚兒遊過時產生的漣漪,對面的山是一個公園風景區,青山綠樹,鬱鬱蔥蔥,景色極其秀麗。
小樓一邊挨著防洪堤,堤下面有一個小小的碼頭,停靠著一條看上去很舊的木船。小樓的周圍是雜草叢生的土地,不遠處圈著幾小片菜地,繞著小樓有一條可以雙向過車的柏油路,非常地乾淨,應該是剛被打掃過。
下了車,接待我們的是主人師父的5位妻子。其中三個我之前已經見過,另外兩位也非常漂亮還是一對雙胞胎。她們所有人都穿著麻布的孝服,在門口跟我們打招呼。那個時候,應該已經過了頭七,棺已入殮,但她們還是沒有脫孝服,看上去似乎還要再守孝一段時間。
她們也和我打招呼,主人雖然已經取消了我不能隨便和別人交流的命令,但前段時間養成的習慣,和身體上的各種疼痛,還是讓我不能及時應對,她們也並沒有太過在意,就把我們讓了進去。
外表看上去西式的三層洋樓,裡面卻是中式的裝修,紅木的地板,紅木的樓梯,天花板上是方形燈籠樣的吊燈。一層的偏廳裡是黃木的沙發,黃木的座椅,黃木的多寶閣,黃木的茶几,而且沒有鋪任何墊子類的東西。
坐下後,五師孃給我們倒上了茶水,可不是現在流行的那種小盤小壺小碗,而是圓柱形的銅製大茶壺大茶碗,從上面的茶垢看,像是用了不少年了。
茶湯看上去非常清澈,氣味也很清香,而我卻只是吞吞口水,並去沒有品嚐。我不需要額外的水分補充,喝多了還容易引起胃酸分泌,造成壓抑不住的嘔吐,那可就不太好了。
我們來得比較早,後面還陸陸續續來了5、6個人,其中,我只認識歐陽魅。他一進來跟主人打過招呼後,就開始幫著幾位師孃一起招待客人,似乎對這裡非常的熟悉。
主人並沒有一起去幫忙,他饒有興趣的看著多寶閣上的各種擺設,五師孃在他身邊陪著,並一直在和他說話,我雖然也跟在主人身後,但他們說話時,湊得很近,聲音很小,我完全聽不到什麼。
上午9點,是律師通知函上的時間,所有人都被招呼進來,聚在客廳裡,聽律師宣讀遺囑。
遺囑分為幾個部分,一開始有交代些事情,比如,規定要頭七過後,棺殮入葬才召集大家宣佈遺囑,然後就是有一些磁帶,要求律師監督,每個人要在書房裡,單獨收聽,聽完後,由律師當場銷燬。磁帶這種東西,已經算是古董了,真不知道主人師父從哪裡弄來的錄音機。
然後就是幾個部分的遺產分配,房屋、存款、股票、車子、傢俱等等動產和不動產,由專業的鑑定機構鑑定後,按市場價格平均分配給幾位妻子,如果分不均或有人不滿,就全部變賣,改為分錢。當然,在遺囑裡並沒說妻子,而是直接點的名字。
還有一部分比較有價值的收藏,是捐給了一個私人的博物館,還有一箱不知道什麼東西,是給了一個看上去年紀也不小的老頭。
再有就是他的藥方和醫學筆記,是留給了主人,但還有一個人,說是主人師父的首席助理,也有權利檢視這些東西,但並沒有所有權和處置權。唸到主人名字的時候,我自然是看著主人的,他一直面色嚴肅,我看不出任何情緒上的變化。
還有一個有趣的地方,就是我第一次知道了,主人師父居然也是姓歐陽,這本就是一個很少見的複姓,不由得讓我產生了濃厚的八卦心理。
但奇怪的是,在整篇遺囑裡,根本就沒有提到過歐陽魅的名字,他不但沒有分到任何東西,沒有錢,沒有物品,甚至連磁帶的口訊也完全沒有他的份,我都奇怪,為什麼律師要叫他來。
詭異的遺囑唸完後,律師回答了幾個疑問,然後就進入了挨個聽磁帶的階段。
最先開始的是五位夫人,每個人進去後,都呆了半個小時以上,出來時都是梨花帶雨,雙眼紅腫,五個人聽完已經將近中午12點了,幾個夫人先是紅著眼睛安排了午飯,等下午3點再繼續。
午飯是自家做的,歐陽魅給幾個夫人打下手,動作很是默契,我的八卦之心再次復燃,難道歐陽魅是主人師父的私生子嗎?歐陽魅的外國血統難道是遺傳自母親?我開始有些胡思亂想起來。
這段休息的時間,主人似乎更加活躍,他到處亂轉,去了屋外的菜地,碼頭,甚至連半山腰的小樓都去了,可惜門是鎖著的,沒能進去。而我,自然是步步緊跟,能陪在主人身邊的時間,我可是一秒都不想放棄。
說實話,雖然山上的路鋪好了石階,但對我來說,還是挺有挑戰性的,且不說穿著高跟鞋的腿腳吃力和腰背彎曲造成的疼痛,就是無法看到腳下臺階的視線角度,就讓我必須加倍集中注意。
轉了一圈後,主人便回到了屋裡,進了二層的一間客房,毫不見外地在床上躺了下來,微笑著,閉著眼休息。我看主人躺下不動了,便輕輕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稍微休息下腿腳、腰背,繼續默默地看著安靜的主人,直到歐陽魅來叫我們下去吃飯。
吃飯時,歐陽魅坐在主人右手邊,不停地給他夾菜,自己都沒有吃幾口,而主人自然是大大方方的接受,像是一切都很自然。而我就只是端著碗筷,裝裝樣子,勉強吃一點點,有人問起,自然是慣用的那套說辭–––生病。
吃完飯,大家又都休息了一會兒,在客廳裡聊聊天,主人熱情地跟所有人打招呼相互認識,留了聯絡方式,而歐陽魅就在一邊微笑著看著他,臉上帶著甜蜜。
到了三點,繼續開始聽磁帶,第一個就是我,我看了一眼還在和那私人博物館館長小聲說話的主人後,就跟著律師走進了書房。
律師先是給我講解了一下錄音機的用法,然後遞給我一個用封條封好的信封,裡面就是那錄音帶。我等律師出去後,關好門,才根據他剛才介紹的方法,把錄音帶放進去,按下了播放鍵。
機器開始轉動,孳孳拉拉地響,卻一直沒有說話聲,我正在奇怪,難道按錯鍵了,突然,一個渾厚的男聲,從機器裡面傳出,是主人師父的聲音,“對不起。
我想了半天要和你說些什麼,但除了對不起,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雖然你的改造計劃是冷凌安排的,內容也都是冷凌定的,但我畢竟是同意了並參與了的,真的很對不起。
這種改造太過沒有人性,我一直都覺得很慚愧。但你不明白,像這樣的機會,幾乎就像做夢一樣,我雖然有過無數次的猶豫,但作為一個S,作為一個改造愛好者,作為一個隨時可能入土的老人,我最終還是沒能停下手。
我難以想象你都承受了些什麼,但我要說的是,你真的很完美,任何一個S,都無法禁得住你的誘惑,只是冷凌對你真的實在是太過殘酷了。
唉,冷凌這孩子也很可憐,天賦異稟,卻不知道該用在哪裡,這麼多人都愛著他,他卻一點都感受不到。他無法分辨善惡,感受不到溫情,只知道利用和交易,雖然這並不是他的錯,而且他也因此失去了很多東西。
對了,我知道你的麥克風是能遠端錄音的,誰跟你說話,冷凌都能知道內容,但我留了一手,這屋子裡有電子遮蔽,外面收不到訊號,錄音機也完全不能聯網,他是無法知道我和你說話的內容的。
我想勸你,趕緊離開他吧,雖然你身體被改得很厲害,但我在海南給你準備了一條後路,那裡有一套房子和一些現金。而你只要聯絡我的首席助理,她就會幫你把身體裡的大部分東西去掉,至少能不影響你正常生活。
我知道你是聽不進我的話的,但你待在冷凌身邊,早晚會被他玩死,以我活了70多年的人生閱歷,都從沒見過他這麼無情的人,我跟他認識不少年了,卻也一直不能完全看透他的內心。
他跟我說過的改造計劃,其實還有很多部分,但有性命之憂的和大部分致傷致殘的,都被我給否決了,我到並不是想讓你感激我,只是想告訴你,他這個人真的不能依靠。
我知道他似乎在我面前表現得很是乖巧,但那並不是真的,至少,並不全是真的。我的五夫人,就是他刻意安插在我身邊的,但我知道時已經晚了,而且小菲她也真的對我很好,盡了她的本分,所以我不打算跟她計較。
我倒是知道他的目的,至少知道其中一個,那就是我的藥方,那是我最值錢的部分了。那些稀有、罕見、不合法的各種藥品的製作方法,雖然藥監局絕對不可能透過,但依舊非常的熱門搶手。
本來,我是不想給他的,雖然我並沒有見過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以他的能力,一切皆有可能,我實在不知道這些東西在他手裡,會被怎麼利用,這讓我實在有些擔心。
可是,歐陽魅那孩子,居然時隔這麼多年,才再一次開口求我,叫我怎麼拒絕得了,而且他還不知道我跟他母親的關係……
唉,算了,就如他所願吧,反正我也死了,也免得冷凌為了這點東西再去算計別人。
女娃啊,你就聽我老人家一句勸吧,早些離開他,趁還來得及,這個世界大得很,不要把感情浪費在他身上了,你還年輕,以你的資質,絕對能遇到更好的人,S也不都是他那個樣子的。
好了,我就說這麼多,海南的房子在海口市XX路XX號B1棟,裡面有人,你報名字就可以,裡面的錢可以隨便用,足夠你花一段時間的。
但是,房子和現金我都只給你留20年,20年內你不去的話,就不要再去了,我想,真到那時候你也不一定去得了了。
就這樣吧,冷凌可能會問你,我都說了些什麼,選擇怎麼說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就只能幫你到這了,希望你能遇到真正愛你的人,過上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任何人都有獲得幸福的權利的。”
錄音,我一共聽了三遍,每一遍都很認真,只是因為他說,主人有可能會問我內容,我怕,到時候複述錯了。關於他的勸說,我完全不去在意,我不知道過去的我,有沒有可能會被他說動,但現在的我根本就無法想象,沒有主人的生活。
我早已經忘記了什麼叫做自主意識,主人佈置的任務,就是是我要做的全部事情,主人交代的事就是我要做的事,主人沒說的東西,我根本就連想都不會去想,我的選擇權只是用來絞盡腦汁思考,怎麼才能更好地完成主人的命令,其他的東西,根本不會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主人,已經成為了我生命的全部。
而他說主人的那些壞話,我也並沒有什麼感覺,因為我早就知道了,我肺裡的那些刺,每一秒都提醒著我,我的時間並不多。
人早晚都會死的,而如果能死在主人手中,如果我的死能對主人有用,那就是我最好的歸所。
我也有獲得幸福的權利,是的,但我的幸福就在身邊,就在主人那裡,雖然我不知道我還能幸福多久,但現在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
聽完第三遍,我已經受不了和主人分開這麼久了,我想要早些回到主人身邊,哪怕什麼都不能做,哪怕就只是默默看著,哪怕就是再承受更多的痛苦,我也完全不介意。
我把磁帶拿出來,開啟書房的門,律師就等在門口,拿著一個青花瓷的水洗,裡面是前面五個磁帶的灰燼,他當著我的面,把磁帶條抽出來,扔在水洗裡,點燃火柴,看著它們灰飛煙滅。
我等他點燃火柴,就離開了,我想要快些去見主人,哪怕能早個一秒鐘也好。我回到客廳,看到還在和館長說著話的主人,焦躁的心才平靜下來,雖然主人根本沒有看我一眼,我還是感到一陣安心。
可沒過多久,我才剛找到個既能看著主人說話,又離主人不太遠,還不打擾主人的位置坐下,律師就過來,叫主人去聽磁帶了。
主人的離開又讓我開始煩悶,這時那個館長還過來搭話,我雖不想理他,但又怕太沒有禮貌,給主人丟臉,便硬著頭皮,忍著舌頭的疼痛,小心地應對。
他可能看我並不太熱情,也就沒說幾句,就轉身去找別人說話了,我就一直盯著客廳的門口,焦急地等待主人的歸來。沒過多久,主人就回來了,臉上居然滿是沮喪,我心疼極了,卻也無法詢問,只能眼看著他坐回到沙發上閉眼休息。
後面就不多說了,等所有人都聽完磁帶,律師就宣佈遺囑宣讀完畢,後續的事情,還會陸續處理,留給主人的藥方和筆記,紙質的一共三大箱子,電子版的行動硬碟,主人就揣在了兜裡,歐陽魅幫他把箱子搬到車上後,我們就坐車離開了。
上了車,主人的表情,明顯高興起來,他還開了一瓶XO,給自己倒上,邊喝邊有些笑意。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堵車,主人也並不著急,只是到家時,那瓶酒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了。
到家時已經接近晚飯時間,主人叫我幫著司機把箱子搬到書房,叫小白去做晚飯,自己就去樓上換衣服。我把箱子放好,送司機出去,關好門,再次回到書房,脫下刺痛著我的衣服,開始準備繼續我的工作和學習。
我還沒有坐下,主人就出現了,他穿著熟悉的浴袍,來到了書房裡,我忙把位子讓出來,主人笑容滿面,坐到了電腦前,把行動硬碟插了進去,輸入密碼,開始檢視。
“哈哈哈哈,還是被我拿到了,沒白當這麼多年乖寶寶。”主人不知道是因為酒的緣故,還是高興的緣故,竟有些話多。
“欣欣,過來,你看得懂嗎?”主人叫我過去,我自然聽從,我站到主人的位子邊,看向電腦螢幕。
電腦螢幕透過攝像頭,屏閃得厲害,但我早就習慣了,只見上面一堆堆的公式、反應、註解,雖然條理清晰,但我卻完全看不懂。
“哈哈,我也看不懂。”主人看我一頭的霧水、皺著眉,竟還在哈哈大笑。
“其實這東西我也沒什麼用,但我知道它們是好東西,好東西我就要弄到手,只要是好東西,就自會有它們的用處的。”主人還在一篇篇的翻頁,有些搖頭晃腦,嘴裡不停。
又翻看了一會兒,主人似乎有些膩了,他把行動硬碟關掉,另開啟了一個資料夾,然後戴上耳機,按時間順序播放裡面的音訊。
主人可能真的是喝多了,他似乎忘記了我還站在旁邊看著,他檢視的,就是我麥克風的遠端錄音記錄。當主人把時間調到當天下午3點時,一直滿帶笑容的臉,突然就沉了下來。
他把進度往後又檢視了一下,確定只有那段時間是空白,然後,他轉過身,直直地看著我,他看著的是我胸前的攝像頭,但在我眼裡,他就是在盯著我的眼睛看。
我很坦然,這不是我的錯,我只是有些擔心,他知道主人師父跟我說的話後,會不會破壞他的好心情。主人看了我一會兒,就把頭轉了回去,摘下了耳機,關上了資料夾,淡淡的說,“去把門關上,跪下,跟我說他都說了些什麼。”
我自然是一一照做。
說的時候,我一直注意著主人的表情,他先是漫不經心地看著電腦,然後慢慢地抬起頭,盯著我的攝像頭看,我說完後,他還在盯著我,然後命令我,“重複說,我不說停不許停。”
我只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我都不知道自己重複了多少遍,只知道我的雙腿疼得發抖,腰背難以挺直,導致脊椎也疼痛得越來越厲害,我的嘴裡口乾舌燥,而頭上卻不停地流汗。
直到我疼得實在承受不住了,只能雙手支撐,趴在地上,一邊滴著汗珠,一邊大口喘氣,舌頭疼得沒有了知覺,吐字開始不清,嘴裡的話也斷斷續續,難以接上,主人才說了停。
我休息了一會兒,把氣喘勻,然後再次咬牙跪直身體,向主人看去,只見他閉著眼睛,抿著嘴,靠在椅子上,面色通紅,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
過了好一陣,主人才睜開了眼睛,長長地出一口氣,伸手撥了一個電話,只說了一句,“現在過來,我要見你。”然後就掛上了電話,叫我起身,一起下樓,去吃晚飯。
晚飯時間早就過了,小白也在飯桌邊也不知道跪了多久,但沒有主人看著,我不知道他有沒有休息。主人給小白的食盆放了晚飯,給我進行了排尿,一句話都沒說,臉上也恢復了淡淡的微笑。
但我知道他的情緒並沒有恢復,因為滿桌子的菜餚,他一口都沒有動,做完事情,他就只是十指相抵,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過多久,歐陽魅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他有主人家裡的鑰匙,不需要按門鈴。主人看了他一眼,便站起身,淡淡地對我和小白說,“吃完了就自由活動吧,今天的晚間調教取消。”然後帶著一臉疑惑的歐陽魅進了地下室。
後來,我就在書房裡一邊學習、工作,一邊偷偷聽著外面的動靜,主人直到11點半才回了房間,而歐陽魅什麼時候走的,我不知道,只知道後來三天主人沒去會所,說是因為歐陽魅請了病假,不能作報告。
那天過後,主人似乎又恢復了正常,但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變了,主人沉默的時候變得更多,微笑也似乎更加柔和,但我並沒有多加在意,依舊專心地享受著這平靜的生活。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轉眼,就又要到我的生日了,從18歲起,我的每次生日都成為了紀念日。
18歲生日那天,我第一次來到會所,第一次見到主人,被主人破了處,並且正式開始接受主人的調教。
19歲生日那天,我被打上了主人的第一個烙印,正式成為主人的私奴,並且被帶回了家裡,開始和主人一起生活。
20歲生日那天,我被打上了第二個烙印,正式成為了主人的玩具,開始了那些非人的改造,從此生活在了無盡的疼痛裡。
21歲生日那天,我在精神接近崩潰的情況下,給主人生了一對龍鳳胎,雖然時間上有可能是巧合,但也讓我覺得又神奇,又滿意。
而明天,就是我的22歲生日了,我稍微有些期待,我在想這平靜得讓人發膩的日子,在明天,說不定會迎來它新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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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十九章
玩具 第十九章
20XX年11月26日 週日 晴
一直都昏昏沉沉,渾渾噩噩,分不清夢鏡和現實,突然,腦中像是什麼東西警醒,一股暖流向外擴散,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頭頂隨著心臟地跳動,一下一下地疼,卻能感覺出是回到了現實,血液開始流動,一點一點擴散至全身,雙手發涼,手腕卻清晰的刺痛,雙肩因為長時間的拉拽,脫臼一般,我張開嘴開始大口呼吸。
眼前一片漆黑,我卻知道,現在是早上六點,長時間訓練出來的生物鐘,會讓我在這個時間準時轉醒。我回想了一下我所處的狀態,放棄了不切實際的想活動身體的想法。
我感受了一下昨天手術部位的變化,覺得已經好轉了不少,疼痛已經幾乎沒有,瘙癢感也有些減弱,保持在可以忍受的範圍,腳上的疼痛也只是紗布包裹的緣故,右腿膝蓋上甚至還有些暖暖的溫熱感。
最難受的到不是疼痛,而從昨天早上洗漱後,我就一直沒再找到小便的機會,我的尿道在手術時被插了導尿管,卻一直沒有得到釋放,而且陰道內的大量紗布佔據了腹腔的空間,使得膀胱的地方變少,將近24小時沒有排尿,即使我沒喝多少水,也還是覺得脹痛難忍。
導尿管是普通醫用的,比起調教用的,並不算粗,深深地插到了膀胱裡,管子被小巧的專用夾子夾住,使裡面的液體流不出來。
我不知道如果用力排尿,會不會從管子周圍滲漏,但過去的經驗教訓告訴我,這麼做並不被允許,只要尿道被堵住,就是不讓排尿的意思,用蠻力自己解決,那絕對不可以。
我的雙腿被分開固定,連用夾緊大腿緩解尿意都不行,我腦海裡不停的盤算著時間,用於轉移注意力。
主人昨晚睡得好不好?主人現在起沒起?主人現在在做些什麼?主人什麼時候會過來?主人有沒有想起我?……
我的心越想越沉,再加上黑暗的環境,我又有些迷迷糊糊的快要睡去。
突然門聲響起,燈亮了,我眯著眼適應著光線,主人的身影在我眼前出現。先是腳腕的橫杆被解開,我的雙腿合攏到一起,長時間的分開,使大腿內側肌肉有些拉拽,合攏大腿使陰部的肌肉活動,尿意更重,我倒吸一口冷氣,放鬆肌肉不敢用力。
天花板上的鎖鏈慢慢落下,雙腳受力越來越大,雙腿痠軟,腳下疼痛,我踉蹌了幾下,才站穩了身體,手腕上的皮手銬被解開,刺痛迅速地減弱消失。
玩具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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