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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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地閉上眼,顫抖著,慢慢調整呼吸,努力想要使自己平靜下來。不要遺憾了,遺憾又有什麼用,主人又不會在意,而主人不在意,我就不用在意,那只是過去的一件小事而已,不要去想它,把它忘記,不要去想起……
但說歸說,想歸想,委屈卻怎麼也止不住,我越想越覺得難過,我的身體已經被改造,除非發生奇蹟,不然那將是永遠也不能彌補的遺憾,一輩子將要揹負的屈辱,我的心臟抽痛得愈發厲害,胸口覺得很堵,身體無法停止顫抖,鼻子發酸,竟開始覺得忍不住想哭。
“站穩了,”主人抽出了菊花裡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臀部,“一會兒可就沒這麼舒服了。”主人的動作和命令,轉移了我的注意,竟使我一下子止住了難過,努力專注在站穩身體,等待後面的事情上面。
突然,似是有一個什麼東西,穿過肛栓造成的孔洞,直接碰到了我身體深處腸道的嫩肉,東西似乎不粗,但好像很硬,柔弱的腸壁,沒有經過任何潤滑,直接被硬物磨擦,產生了刀割般的疼痛。
我張著嘴,小口小口調整呼吸,卻不敢像過去那般蠕動腸道,來配合異物的進入,因為用力舒張擠壓腸道的話,菊口就會產生連我都難以忍受的巨痛。
好在那東西並沒有進入很多,很快就停了下來,被我嫩弱的腸道輕輕地包住,停在了那裡,然後又是一小陣機械聲,肛栓的開口在閉合,似乎是要把那東西給留在我的身體裡。
“肛栓沒有抽水放水的功能,所以要用尿道栓幫幫忙。”主人小聲解釋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說給我聽。
他一邊說著,一邊撥開了我的陰唇,扶著我的腰,在尿道栓上用力插上了一個三向的橡膠管子,我能看到那管子的一頭插在尿道栓上,一頭在我的面前,隨著主人的動作,晃來晃去,還有一頭應該是被固定在了我腸道里。
橡膠管的這一頭一直垂到地上,末端連線著大概兩寸長的金屬尖嘴,再間隔一寸左右,還有一小段金屬,中間變細,像是一個專用的卡扣,我能想象,在我後庭裡的那端,應該也是這個樣子的。
主人連線完畢後,在我面前放下了那個裝著藥水的臉盆,把橡膠管的末端,也放了進去,金屬的尖嘴沉到了盆底。
“這些藥水是要打到你的腸子裡的,尿道栓有吸水排水功能,它可以幫忙自動完成,你站穩了,可別摔倒,我不扶著你了。”主人站遠一步,低頭看我,笑盈盈地說。他的臉倒著看起來,也是那麼帥氣,只是笑容略有些顯得詭異。
“白奴,一會8:50叫我起來。”主人轉過身,一邊走向沙發,一邊從浴袍口袋裡掏出手機按動著。
“是,主人。”小白的聲音有些無力,他雖然沒有主人拽著,但一直彎曲手臂爬行,也是非常累的。
我沒有精神去管他們了,我感到陰部一陣酥酥麻麻,尿道栓有些微微的震動,膀胱越來越脹,似乎在把盆裡的藥水吸進去。
暈死了,主人難道忘了,我的膀胱裡現在可不是空的,本來就憋了一夜尿了,充盈脹滿得很,但那些藥水可不管我的身體狀況,依舊絲毫不帶停息,勻速而穩定地被吸到我的膀胱裡,似是要把那血肉製成的水球衝破一般。
我的姿勢本就有些壓迫小腹,脹痛的感覺更加明顯,我被憋得滿頭是汗,頭昏腦脹,有些站不穩了,我重重地深呼吸著,感受著那一股又一股的強烈尿意被逆流的藥水無情地頂回去,那種感官刺激真讓人渾身發麻,顫抖不已。
就在我實在忍受不住,咬著牙,開始哼哼起來時,膀胱停止了繼續膨脹,壓迫感開始慢慢減弱,尿藥混合物順著尿道栓,開始被抽了出去,我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但隨著膀胱的壓迫逐漸減弱,後穴裡開始明顯感到有液體流入,並不很快,也不很猛,只是很堅定,不涼不熱的液體一點一點充滿著我的腸道,把腸壁慢慢撐開,繼續向更深的地方流去。
就在我的膀胱恢復到吸進藥水前的壓力時,尿道栓停止了抽水,再次開始吸水,膀胱又一次被衝漲,被灌滿,被繼續灌滿著。嗯〜~,我感受著那脹滿,那逆流,那壓力,又開始頭冒冷汗,又開始渾身顫抖,又開始不停喘氣。
就這樣,尿道栓不停地工作著,迴圈往復,我的膀胱沒有得到過一秒鐘的休息,不停地被充水、抽水,就像是個玩具氣球,被機械的水泵來回玩弄。
而後庭裡的藥水,則是越來越多,逐步地佔領著我的腸道,腹腔被紗布捆綁束縛著,絲毫不動,但上下兩邊,卻開始出現不自然的脹鼓,裡面的東西被擠壓著,泊泊的水流在裡面四下流動,腰腹越來越重,越來越漲,越來越痛。
灌進去的藥水,似乎並沒有什麼刺激性,但我剛才喝的清腸液,卻開始慢慢地發揮起了它的藥物作用,腸道開始時不時的痙攣、絞痛起來,伴隨著裡面越來越多的液體,相互之間發生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互動,而隨著腸道便意頻繁加重,我又開始本能的做出想要排洩的動作,使得腸壁裡的倒刺,又開始來回刺痛著我。
我被腹腔、腰部、膀胱、菊口處的各種折磨,折騰得滿頭是汗,胃裡的翻滾和噁心也越來越嚴重,我咬緊牙關絲毫不敢張嘴,而長時間的低頭,使我的頭也開始產生暈眩,身體微微有些搖晃,兩條腿越來越難以伸直,屁股也越放越低了。
這時,我透過兩腿間,看到小白向主人慢慢爬去,爬到主人身邊,把頭伸進了主人的浴袍,一動一動地做著什麼,似乎是到了要喚醒主人的時間,我打起精神,拼盡全力,努力伸直雙腿,抬高我的屁股,我可不想讓主人看到我萎靡的樣子。
“嗯。”主人轉醒,並沒有讓小白繼續服務,而是站起身,活動了下身體,把小白帶到櫃子旁,開始了他今天的裝扮,而我卻只能繼續咬牙堅持。
這時,膀胱裡的動靜有了新的變化,開始咕嘟咕嘟地冒泡,像是有個什麼東西在裡面來回攪拌,原來是盆子裡的藥水已經被吸光了,而現在被吸進我膀胱裡的是空氣。
啊〜,被空氣脹滿膀胱的感覺略微有些不同,疼痛似乎更加尖銳刺激,但也有可能是我的錯覺,可那種咕嘟咕嘟的開鍋感,絕對是頭一遭,我倒吸一口冷氣,感受著膀胱裡的氣泡不停地破碎、攪動,只盼著它們能趕緊被排出去。
但機器才不管你是氣體還是液體,繼續按照它自己的速度往裡面填充著,到了一定量,又開始向外抽出,而抽出去的既有氣體也有液體,我的腸道里也開始冒泡、翻滾,嘰嘰咕咕的聲音在肚子裡一陣亂響。
我覺得肚子裡就像是一片戰場,我分辨不出裡面進了多少氣,進了多少水,只覺得漲、痛、酸、滿、擠壓、重重的,裡面的東西被我的姿勢和紗布所壓迫著,四下裡亂鑽、亂竄,不停地攪拌。
便意也隨著脹滿感的增加,越來越強,越來越不自覺的頻繁想要排洩,太難受了,我覺得水要順著腸道,倒流進胃裡,再從嘴裡被擠出來,我覺得更加的噁心,越發的喘不上氣,頭暈眼花,眼前開始模糊不清。
“啊,灌完了?”主人似乎是才想起我的樣子,尿道里的輕微震動停了下來,尿道栓終於停止了工作。
“站好吧。”主人應該是在對我說。我咬緊牙,雙手支撐雙腿,慢慢地直起身子,頭好暈,一陣噁心,完全不敢張嘴,肚子裡和膀胱裡的液體,也隨著我的姿勢變化,在流動、下沉,嘰裡咕嚕地響成一片。
“這個就帶著吧,拔出來的話藥水該流了,”主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垂在盆子裡的管子,拽上來,在我的左腿大腿根上纏了兩圈,別好,固定住。
腹腔和膀胱裡都是半液半氣,動起來,嘰哩咕嚕的晃,感覺更加明顯、刺激,還伴隨著詭異的聲音,我羞得滿臉滾燙,而主人似是心情不錯,捏了捏我的屁股,笑笑,“快去換衣服,該準備去上班了。”說完就向外走去。
我也跟著主人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裡,隨著走路,菊口的傷被帶動,一下一下的疼,肚子裡晃裡晃盪,嘰哩咕嚕地響個不停,清腸液刺激著腸道,產生著絞痛,而水流又把那絞痛帶到身體各處,腰部被三指寬的繃帶緊緊纏繞著,上下兩端都略微帶著不自然的凸起,腹腔的壓力更大,裡裡外外都是疼痛。
我頭冒冷汗,強行忍住想要排洩的舉動,儘量收縮菊口,以求把傷痛降到最低,但彎腰穿衣的動作,更是讓腹腔裡的東西到處亂動,腹痛、抽搐、噁心、水流、響聲,都讓我難以集中注意。
沒有時間仔細挑選了,我就近拿了內衣褲、襪子、鞋子、裙子、毛衣,隨意地穿在身上,也顧不得什麼搭配不搭配的問題了。
即便如此,邊忍受痛苦邊穿衣的我,還是比主人的動作要慢,我聽到了主人臥室的開門聲,趕緊一邊套著毛衣,一邊向外走去,可不能叫主人等我啊,我緊跟在主人身後,下樓,走出大門。
蹲在車裡,更是痛苦萬分,腹腔、膀胱更加受到擠壓,液體、氣體向各種方向擁擠,我覺得一張嘴就要吐出來,膀胱裡的東西,比起早上還要多了不少,喝下去的兩升液體和腸道吸收的液體,全都開始向那裡集中,我的小腹就像一個被灌滿的水球,而裡面的液體還在來回晃動。
深蹲的姿勢,讓菊口也更加吃力,裡面的東西被向外擠壓,腸壁裡的倒刺受到壓力,刺激著我的傷口,疼痛難忍,我滿頭大汗,隨著車子的顛簸,搖搖晃晃,哼哼唧唧。
主人卻是閉著眼睛,頭向後仰,抓緊時間休息,我想忍住聲音不要打擾他,卻實在難以做到,真的太痛苦了,我的身體隨著車子顛簸,一震一震,喉嚨裡難以抑制地發出呻吟。
似是因為紅燈,車子暫時停了下來,顛簸停止,晃動消失,我趕緊抓住機會調整呼吸,略作休息,這時,主人慢慢睜開了眼睛,抿著嘴看著我,眼睛眯眯的,面色有些紅潤。
我被主人盯得頭皮發麻,是不是我的哼聲太大了,影響了主人休息,車子再次開動起來,我皺著眉,閉緊嘴,想要忍住哼聲,卻實在是憋不住,顛簸、搖晃使身體不穩,腹部、膀胱的壓力不停變化,菊口也是如此,難以預計的疼痛不停地來回襲擊著我,我即使閉著嘴,也難以忍住鼻腔裡的哼聲。
主人也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我,呼吸開始慢慢加重,過了一會,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動幾下,我發現尿道栓又開始了震動,啊!?這是在往我的膀胱裡充氣!?
膀胱再一次被漲大起來,裡面的液體咕嚕咕嚕作響,隨著車子的顛簸,一下一下受著外力的衝擊,似乎就快要漲破了,“啊!啊!”我實在憋不住了,抬起頭,儘量把身體展開,張開嘴,開始輕聲叫喊。
隨後,咕嚕聲停止,膀胱的壓力開始慢慢降低,我的叫喊聲也隨之慢慢減弱,但伴隨而來的,是後庭開始有水流湧入,壓力增加,我覺得腸胃裡不停地抽動、翻滾,壓力越來越大,更加難受、噁心,我閉上嘴,低下頭,忍受著一陣又一陣的腹痛。
腸道的絞痛,沒有膀胱的脹痛來得那麼尖銳,但更加深入,更加立體,胃裡噁心,腸道痙攣、抽動,便意一股一股地翻湧,液體氣體被擠壓得到處亂滾,幾米長的腸子,到處都有著不同的響動,我冷汗直冒,用手按住肚子,不停地較勁、哼哼。
沒過多久,膀胱又再一次開始膨脹起來,又是新的一波氣體,衝入其中,撕裂般的脹痛感再一次襲擊了我,我又仰起頭,開始了痛苦的哀嚎。
就這樣,我的身體隨著主人的操作,時而仰頭高喊,時而低頭悶哼,真的就像一個機械玩具,隨著主人的命令做出著相應的動作。
已經忘記了這已經是第幾次輪迴,我正在感受著膀胱壓力的略有減輕和腹內各種絞痛抽動,低著頭,攥緊拳頭,哼哼唧唧地忍耐著時,只聽見主人長出了一口氣,似是自言自語到,“玩物喪志啊,這樣下去該沒法上班了。”
然後是沙發上一陣響動,我忍痛抬頭偷偷看去,只見他再一次仰著頭,雙手插在褲兜裡,閉上眼休息起來,沒有再關注我了,我的心裡很是複雜,又希望主人還想玩我,又希望痛苦不要再增加了。
可無論我希望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我依舊只能蹲在那裡,雙腿發僵顫抖,忍耐著各種不適,隨著車子的顛簸,繼續痛苦地呻吟著。
尿道栓並沒有停止它的工作,繼續微微顫動著,把膀胱裡的東西繼續抽進後穴,先是液體比較多,後庭只覺得鼓脹越來越嚴重,然後是半液半氣,吱吱的響聲從尿道傳輸到直腸裡,然後慢慢的變為了純氣體,嘰哩咕嚕的氣體排進肚子,抽搐、攪動、反胃、噁心,我疼得滿頭大汗。
持續增加的壓力使肛栓也向外頂,疼痛難忍,我努力收縮著肛門,想把那肛栓縮回肚子裡,好叫裡面的倒刺不要繼續折磨我,但卻效果甚微,僅僅是忍住想要排洩的衝動,就已經讓我渾身顫抖了,穿著高跟鞋深蹲的雙腳雙腿也越來越難以支撐,我張著嘴,不停地喘息、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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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十六章
玩具 第十六章
出門,司機已經在院門口等著了,我不知道主人是什麼時候安排的。車子一路開到市中心最繁華的步行街,主人下了車,我跟在他的後面。
數九隆冬冷風吹,我穿著幾乎沒有布料的超短裙,綁帶涼鞋,唯一能看出是冬日裝扮的只有短短的無扣披肩,我卻並不怎麼感到寒冷,反而覺得身上燙得厲害。
今天又是個大晴天,午日的陽光很是燦爛,熱鬧的步行街上,人來人往,大多數人都穿著羽絨服,而我卻穿著如此簡單的衣裳,引來無數人的目光,回頭率幾乎是200%。
人們露出各種各樣的表情,有驚訝的、垂涎的、鄙視的、嫉妒的、憤恨的、厭惡的……我覺得我正在被無窮無盡的目光所吞噬,撕裂開來。
主人在前面走著,步伐很大,我穿著細跟高跟鞋,重心幾乎全壓在前腳掌上,腳上腿上的各種疼痛使我的步伐有些不穩,我極力穩定住腳步,邁開雙腿,快速行走著,卻還是跟不上。
主人就在前方不遠處,但我卻怎麼也不能拉近距離,各種目光彙集在我身上,我心裡異常的急躁,卻越急越追趕不上。
突然,主人轉過身來,向我伸出左手,我先是一驚,然後趕緊加快兩步,追上主人,把胳膊挎到了主人的手臂上。主人的腳步慢了下來,配合著我的步伐,挽著我的胳膊,一起向前走去。
我側身看見主人的臉,心裡湧過一陣暖流,頓時平靜了下來,雖然比起剛才,新增加了胳膊上的疼痛,但能如此的貼近,走在主人身邊,就像是帶了防護罩一樣,遮蔽了我所有的不適感。
周圍人的目光不再使我感到害怕,只是覺得有些給主人丟臉,主人是那麼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我這樣的人怎麼有資格跟主人走在一起。
但能跟隨在主人的身邊,已經滿足了我最大的夢想,只是覺得,因為貪圖主人身側的安逸,而讓主人丟臉,有些不知所措的罪惡感。
主人挽著我的胳膊,進了購物廣場,在裡面逛來逛去,時不時的進入各個店面。有的店面裡沒什麼人,只有導購小姐熱情地介紹著東西,但有的店面裡面人比較多,每個客人都直勾勾地盯著我看,我的頭皮又開始發麻,只好把注意力全放在主人身上,儘量無視掉其他人的存在。
主人帶著我進了一家人不算少的玉器店,在幾個展臺周圍轉來轉去,看著商品。突然,主人伏下身子,指著面前展臺裡的一個東西,對我說到,“欣欣,你看這個好看嗎?”邊說著,還邊帶動我的胳膊,向下壓去,這個展臺有些低,我順著主人的指引向前俯身看去。
堪堪過臀的超短裙,由於我向前俯身,更是拉高了幾分,無領的胸口,也因為沒穿內衣,向下垂去。展臺對面正好還站著一箇中年男人,那男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的胸部不放,眼珠都要掉下來了。
我看向主人指的那件東西,那是一對黃金鑲玉的耳墜,普通貨色,標價幾百塊,我根本就沒有耳洞,主人並不可能是打算買給我,而且主人根本就沒有讓我回答問題,就只是叫我看看而已。
主人沒抬起身子,我就只好繼續假裝在看,這個姿勢前腳掌和腳趾更加吃力,疼得厲害,我把左胳膊撐到展臺上,默默忍耐著。
突然,我的左邊大腿上,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感,是有什麼東西在碰它,我轉頭看向主人,主人的兩隻手都在臺面上,不是主人。我又看向左邊,不知什麼時候,有一個男人站到了我的左後,背對著我,我突然反應過來,是那人在偷偷摸我的大腿。
我條件反射地想要起身躲避,但主人的左臂暗暗用力,示意我繼續趴在那裡,我渾身開始顫抖。
說實話,那被觸碰的疼痛感一點都不強烈,比起腳上,腿上,甚至跟被主人壓住的手臂比,一點都算不上痛苦,但更多的,是那心理上的恐懼。
我的注意力全被那絲絲輕微的刺痛所吸引,腦海裡不停地在想象著那隻手,在那裡不停地摸索著,而心裡卻在不停哭喊。主人,不要啊,我不要這樣,我是您的,怎麼能叫別人摸來摸去,您會嫌棄我的,我會被弄髒的。
但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被允許說話,不被允許表達意見,不被允許起身躲避,我只能閉上眼睛,趴在展臺上,心裡默默地哭泣。
而那隻手,越來越大膽,越來越向上,離我的陰部越來越近,我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卻只能緊閉著嘴巴,強忍住心中的恐懼。
突然,主人直起身來,拉著我離開展臺,“走吧,這麼好的東西,你配不上。”主人嘴裡吐出羞辱我的話語,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我卻覺得如沐春風,感激不已。
主人拉著我出了玉器店,繼續向前走去,我半天都沒有緩過勁來,腿還在不停地發抖,心裡也在發顫,總覺得剛才被摸的地方,一個勁的灼熱,不停地在想,會不會有印子,會不會弄髒了,會不會被主人嫌棄……
又過了好一會兒,離那家玉器店越來越遠了,我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不再胡思亂想,重新集中注意力在穩定腳步上,不再那麼緊張了。
主人來到廣場中間的公共休息區,找了一條周圍沒有人的長椅,坐了下來,沒有叫我坐,而是拉著我站到了他的對面。主人勾勾手指,示意我湊過去,我再次彎下腰,翹起臀部,感受著身後不知從哪裡射過來的各種視線,臉上又開始發熱。
“欣欣,告訴我,被陌生人看,被陌生人摸,你爽嗎?喜歡嗎?”主人湊在我耳邊,小聲地說著淫穢的話語,我的耳根也開始發熱。
“回,回主人話,欣欣不喜歡,欣欣只喜歡被主人您摸。”主人終於讓我說話了,我趕緊回答。
“呵呵,欣欣,你又逾越了,”主人笑笑,在我耳邊繼續輕聲說,“我可沒問你喜歡什麼,難道你以為你喜歡什麼,我就會給你什麼嗎?”
我身體一顫,覺得連脖子都開始發燙,是啊,我喜歡什麼有什麼要緊,重要的是主人喜歡什麼,我只是主人的玩具而已,要是主人願意給別人玩,我又能做些什麼?
我的雙腿雙腳吃力疼痛發軟,但又不可能趴到主人身上,只能忍著,盡全力穩定。而主人的話,更是深深地打擊著我,我的心裡抽痛一片,卻又毫無辦法。我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上和心理上的痛楚,身體不住地發顫。
不知道主人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痛苦,竟享受似的深吸了一口氣,在我耳邊慢慢吐了出來。主人抬起手,輕撫著我耳邊的髮絲,說道,“欣欣,你不用那麼擔心,他們還沒有資格和我分享我喜歡的玩具。”
喜歡?主人是說喜歡我嗎?我猛地睜開眼睛,心裡的痛楚消失不見,被喜悅所替換,心臟狂跳不已,我微微扭過頭,瞪大了眼睛,驚喜的望向主人,忽略掉了我被歸在玩具一類的話語,也許,並不是忽略吧,要是能讓主人喜歡我,我甘願被主人當做任何物品。
主人收起了笑意,沉下臉來看著我說,“不過,剛才犯的錯誤還是要懲罰的,”我身體又是一顫,心裡苦笑,呵呵,我真傻,自己在瞎高興什麼,好好地聽主人的話,乖乖當一個玩具,討主人喜歡就是了,我垂下眼睛,靜靜的等候主人接下來的懲罰。
“懲罰你亂說話,把這個含在嘴裡。”主人從兜裡拿出一個東西,塞在我的手裡。我攤開手一看,是一個無線跳蛋,頓時臉色一變,趕緊把它攥在手裡,生怕被別人看到。
主人輕輕地推開我的身體,讓我站直起來,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我。這個跳蛋可不是小號的,足足有六釐米長,4釐米寬,握在手心裡,手指都不能完全合攏,這要是放在嘴裡,肯定也是鼓鼓囊囊的。
我吞吞口水,看看主人的臉,主人還在看我,我咬咬牙,抬手,把跳蛋放到了嘴裡。跳蛋的表面是防水的矽膠質地,含在嘴裡澀澀的,很不舒服,我閉緊嘴巴,舌頭躲避著,儘量給跳蛋騰出位置。
我雖然不知道我看上去是什麼樣子,但自己清楚肯定是怪怪的,而主人看著這樣的我,竟然重新露出了笑臉,“走吧,該吃午飯了。”主人站起身,重新挽上我的胳膊,繼續向前走去。
主人帶著我一路出了購物廣場,指著不遠處的麥當勞說,“既然出來吃東西,不如就去吃垃圾食品吧,廚子做不出這麼機械化的味道。”
我不置可否,注意力全在嘴裡的東西上,舌頭找不到合適的位置,一直蜷縮著,已經開始發酸,唾液不停地冒,我竭盡所能地吞嚥,還要注意不要張嘴,還要想著儘量讓表情顯得自然。
在各種路人的注視下,我們進了麥當勞,正是中午飯點,人非常多,四個收銀臺開啟著,隊伍還是很長。
“你不方便點餐,去佔位置吧,一會兒我拿了東西去找你。”說完,主人就放開我的手臂,把外套脫了下來,遞給我,去排隊了。
主人的離開,使我有些慌張,但主人的命令是第一位的,無論我怎麼不情願,也要堅決完成。
我轉過身,儘量不去顧忌周圍人詫異的眼球,硬著頭皮來到就餐區,根本沒有空位置,都坐滿了人,我該怎麼辦?我茫然地站在那裡,完全沒有經驗。
觀察了一會兒,我就發現也有不少人拿著食物,沒有位置,他們站在即將吃完的人身邊,等待他們離開。我學著他們的樣子,找了一張兩人桌,那對情侶似的年輕男女已經基本吃完了,只是邊喝東西,邊聊天而已。
我學著別人的樣子,站到桌子旁,看著他們喝東西。雖說麥當勞裡的人,並沒有全都注視著我,但我依舊是大多數人視線的焦點,連帶著我身邊的這對情侶,也被大家所關注。
沒過多久,兩人就受不了眾人的目光,收拾東西離開了,我鬆了一口氣,坐到了椅子上,總算是完成任務了,也沒有引發什麼麻煩。
我回過頭,去找主人的身影,頓時後悔起來,我太不會選地方了,這個位置被一個大柱子所擋,剛好看不到收銀臺,也看不到主人排到哪了。
可要是重新換個地方,我又怕時間不夠,要是主人拿著東西過來,我卻沒有找到座位,那就更糟糕了,只好收起心中的鬱悶,想著,下次一定要注意。
我坐直身體,把手裡的外套整理了一下,小心不弄出皺褶,繼續捧在手裡,把手放在腿上,靜靜地等候著主人。
已經連續逛了一個多小時,我疼痛不已的腿腳終於能夠得到些許休息,我坐在椅子上,頂著各種人的目光,眼睛盯著桌面,心裡不停地念著主人,希望他能快點過來。
也可能是見怪不怪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店裡的人們漸漸的不再過度關注我,只是偷偷地小聲議論著,我的壓力減輕不少,便抬起頭來,向周圍看去。
我一直都在別人的安排中生活,雖然出門購物路過時,也向裡面張望過,但真正進入麥當勞,這還是頭一次,空氣裡散發著迷人的香氣,鼓動著我咕咕叫的胃,我卻知道這裡的食物,可能永遠也不會和我發生關係,這裡的人們在觀察我,而我也對普通人的生活感到好奇。
周圍的人們吃著東西,相互交談著,嬉笑怒罵著,發著各種牢騷,訴說各種不滿,我聽了真是覺得好笑之極。
他們能夠自己選擇自己的方向,自己決定自己的生活,竟還有那麼多不滿,那像我這樣,連說話,張嘴都不能隨意的人生,又該如何進行下去?
聽著周圍人的各種言論,我又覺得我很幸運,我雖然沒有了選擇的權利,但好在,我遇到了我的主人,只要能呆在主人的身邊,我就沒有那麼多需要煩惱的事。
在我看來,任何事情都很簡單,主人說,我照做,就完全足夠了。當然,我也有搞砸的時候,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清楚,只要主人能夠不生氣,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在我看來,主人就像傳說中的老天爺,籠罩著我,把我掌控其中,但又時刻呵護著我,庇佑著我,讓我遠離紛雜,遠離煩惱。
想著想著,我又開始焦急起來,現在的我,脫離了主人的視線,就像脫離了主人的保護圈,暴露在了危險之中,我的心裡又開始有些不安。
果然是怕什麼來什麼,麻煩再次出現。就在我的不遠處,有一桌6個學生樣的人聚在一起,剛才一直是邊吃東西,邊玩遊戲,似乎是什麼國王遊戲什麼的,熱熱鬧鬧,笑聲不斷響起。
而這時,正有一個男孩,被其他人推推搡搡,朝我這邊看,似乎是叫他走過來,我的頭皮開始發麻,心裡祈禱著,不要過來啊,我不能理你。
但事情從不按人們的意願發展,那男孩終究還是走到了我的桌邊,我扭過頭,故意不去看向他,希望他能知難而退。
“美,美女。”男孩結結巴巴的,我依舊不理,卻用餘光注意觀察他。
男孩兒見我不理他,回頭看向他的同伴們,攤開手做了一個沒辦法的手勢,但那些同學,揮手讓他繼續,他便再次轉過頭來,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拍我的肩膀。
我不想讓他碰到我,沒法繼續無視了,只好轉過頭,怒視他,想把他嚇走。但可能是我的裝扮太過豔麗,又或是因為我嘴裡的東西,表情做不到位,總之男孩沒被我嚇走,反而紅著臉,繼續跟我搭話,“美女你好,你是在等人嗎?你願意來跟我們一起玩嗎?”
說完,還回頭指了一下他那桌,那桌上的人,都低下頭假裝忙碌,卻用眼角繼續偷偷看向這邊。我心裡煩躁極了,你們玩你們的就是了,為什麼非要過來給我找麻煩?
我跟你們不同的,我不是個普通人,我無法自由支配我自己,我不被允許搭理別人,我渾身劇痛無比,我在等候我的主人,我嘴裡含著淫穢的跳蛋,我只是個變態而已……
我突然覺得有些傷心,我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你們的生活不屬於我,你們那種愉快的氛圍,我永遠也不可能進得去。
我不知道看向他,主人會不會認為我違背了他的命令,便再次轉過頭,不再搭理他,希望我的態度能讓他離開。不知是不是我的沉默反而給了他勇氣,男孩並沒有離開,反而更加大膽起來,“美女,我在跟你說話呢,你這樣太沒有禮貌了。”說著,還再次伸出手來要拍我的肩膀。
我下定決心不再理他,只能看著那隻手離我越來越近,我閉上眼睛,身體發顫,等候著那一下估計不太嚴重,卻讓我極度恐懼的刺痛地襲擊。
“小朋友,你在對我的女人做什麼?”柔和而又嚴厲的聲音先一步傳入我的耳畔,我猛地睜開眼睛,扭頭看去,不知什麼時候,主人站到了我的身邊,盤子放到桌上,阻止了男孩的繼續。
我激動極了,主人就像我的守護神一樣,總能在關鍵時刻出現,守護我,替我解圍,讓我安心。
男孩退縮了,結結巴巴地說,“大叔,不好意思,我們只是想交個朋友。”
大叔?!你眼睛裡長雞毛了?!我的主人英俊瀟灑,年輕有為,才不過27歲,你叫誰大叔呢!?我忿忿不平,要不是我懷裡抱著主人的外套不方便站起來,要不是主人不允許我表達意見,我真想站起來大嘴巴抽過去。
“呵呵,小弟弟,交這樣的朋友,你得先學會領工資才可以。”主人猥瑣的笑笑,伸出手,居然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胸部。
所有人都驚呆了,連我都沒有想到,主人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流氓的舉動。我的臉刷地就變了顏色,胸部傳來猛烈的痛楚,我既不能躲,也不能擋,甚至不能有任何的不願意,我低下頭,感受著各種視線再次向我射來,心臟狂跳,沉默不語。
男孩也被主人的這一下動作嚇傻了,直到他的同伴過來拉他,他才慌忙的跑回自己的桌子,整桌人都開始迅速地收拾東西。
並不光是他們,我餘光所及的範圍,就至少有三桌帶著小孩的人,也迅速收拾東西打算離開,周圍大人的叫喊聲,小孩的哭鬧聲,東西的碰撞掉落聲,摻雜在一起,混亂不堪。
主人到像是沒事人一樣,又到櫃檯邊拿回來一盤東西,放到桌上,坐在我對面,開始吃了起來。
滿滿的兩大盤,東西摞著東西,光不同的漢堡就有6、7個,還有各種小吃,雞翅,冰淇凌,薯條,連飲料也有四五種,我懷疑主人是不是每樣食物都要了一份。
主人先開啟了一個飲料的蓋子,看了看,喝了一口,點點頭,放到了一邊,再拿起一個漢堡,開啟包裝,咬了一口,放到另一個盤子裡,再換一個漢堡開啟,就這樣,每種食物都被主人嘗一口就放到一邊,在桌子上鋪開了一大堆,最後,他選擇了一種飲料和一個漢堡,就著小吃,開始優雅地吃了起來。
我盯著桌面上各種開啟的食物,胃叫得愈發厲害,口水不停地向外湧,含著跳蛋的嘴不好吞嚥,只能不停地嚅動。我從沒吃過這裡的食物,想像不出它們是什麼味道,但各種香氣不停地鑽入我的鼻孔,我猜想,它們應該是很好吃的吧。
兩年多來的綠果凍飲食,使我早就應該適應了胃酸的分泌,綠果凍提供的熱量是巨大的,但充飢感很差,每天不到中午就會飢腸轆轆,而其中的特殊成分又能很好地保護胃和腸道,使它們不會餓出什麼毛病,以至於每天我都處在極度飢餓的狀態。
過去我負責主人在家的飲食,雖然也會嘴饞,但學廚時那些菜式我都親自品嚐過無數次,早就吃得想吐,自是能隨意想像出它們的味道,饞嘴也沒有那麼難以抑制。
而今天,面對著陌生的美食,那種對未知的好奇,更加使我垂涎,我很想轉移視線不再看向主人的食物,卻怎麼也不能使注意力轉移。
“這種東西,營養差,新增劑多,但味道還真算不錯,”主人吃得很慢,像是在仔細品嚐,還時不時地舔舔嘴角的殘渣,一副很是享受的樣子。
我死死的盯著主人的嘴,那性感的雙唇離我不到一米,緩緩地蠕動著,時不時的抿一口飲料,塞一根薯條,那嘴,那嘴裡的食物,都使我感到倍加飢渴。
我的視線無法離開,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嘴裡口水不停地冒,卻又感到異常乾渴,我覺得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就在身體裡面不停地膨脹著。
主人放下手裡的半個漢堡,喝了口飲料,嚥下嘴裡的東西,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睛盯著我,微笑著,小聲說道,“怎麼樣,想不想吃?”
我頓時覺得瞳孔放大,興奮不已,主人會讓我吃嗎?買了這麼多,會讓我也嘗一嘗嗎?我吃下去會不會又消化不了?但,就算拼了胃疼,也真的想嚐嚐看啊。
“我看看…”主人在桌子上挑挑揀揀,“就這些吧。”主人從一個不知名的漢堡裡捏出一根手指長的香腸,放在麥樂雞的盒子裡,連同裡面的6塊雞塊,一起擺到我的面前,其中的一塊,還被主人咬過一口。
“你上面的嘴不方便,就用下面的嘴吃進去吧。”主人微笑著,吐出無情的話語。主人的話就像是晴天裡的霹靂,從我的頭頂直直地劈了下去,把我撕裂開來,露出鮮紅的肉,淌出溫熱的血,我覺得心臟都像停止了跳動,整個人一下子僵在那裡,腦子中一片空白。
主人不再說話,舔了一下沾到醬汁的手指,擦了擦,然後拿起剛才的漢堡,繼續慢慢吃了起來。我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心裡發苦,我是不是傻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麼就是不能吸取教訓呢,主人說過那麼多回,叫我不要瞎想,不要有情緒,都是為了我好,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怎麼就是學不會呢…
我的臉紅到了脖子,顫顫巍巍地抬起手,去夠向裝著美味食物的盒子。“別把我的外套弄髒了,你去衛生間吃吧。”主人嘴裡嘟嘟囔囔的,一邊咀嚼,一邊隨意地說道。
我停下伸向盒子的手,略微有些鬆了口氣,去衛生間弄,比在這裡弄可要容易不少,不,我不該這麼想,些許主人有些別的什麼玩法正等著我呢。
我收起奇怪的念頭,扶著桌子,慢慢站起身來,把腿上的外套再次整理整齊,小心地放在椅子上,伸手去夠向那個盒子。
紙質的盒子手掌大小,不重,拿在手裡只是輕微刺痛,我蓋上盒子的蓋子,頓時感覺舒服了些,我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它們的味道,它們和我一樣,只是主人的玩具而已。
我把盒子揣在懷裡,用短短的披肩儘量遮掩,邁步走向洗手間。洗手間怎麼也那麼多人,總共三個坑位,每個門口都站了一個人,說明裡面也都有人。
我只能排在後面,懷裡揣著食物,嘴裡含著跳蛋,看著前面穿著不怎麼昂貴的衣服的普通人,也被他們所看著。我的臉上臊的厲害,那些女人眼裡赤裸裸的鄙視和嫉妒,刺痛了我,我的身體開始有些顫抖,卻無法迴避,只能頂著這些目光,硬著頭皮繼續排在隊伍裡。
終於到我了,我進了隔間,插好門,拿出懷裡的盒子,小小的盒子拿在手心裡,似有千斤之重,真不想開啟,不想看到裡面的東西。
就在我猶豫之時,主人就像有心靈感應一樣,恰到好處的給了我警醒,雖然並不是我想要,我嘴裡的跳蛋開始震動起來,這突如其來的震動,嚇了我一大跳,手裡的盒子掉到了蹲坑前面的地上。
我害怕極了,忙彎腰撿起來,雖然盒子並沒有被摔開,但外面的人很有可能看到,這個寫著麥樂雞的盒子,被人拿到了廁所裡,不知道她們會不會有什麼懷疑。
嘴裡的跳蛋震動著,發出嗡嗡的響聲,帶動著我的下巴、牙齒不停的打顫,口水更加洶湧,更加難以吞嚥,我卻沒有時間去關心,知道主人這是在催促,我趕緊開啟了手中的盒子。
我看著盒子裡的東西,聞到它們散發出的味道,羞辱感更加強烈,我的嘴裡含著震動著的跳蛋,而本該放入嘴裡的食物,卻要從不能吃東西的地方,放入身體。
我深吸一口氣,收起沮喪的情緒,穩穩心神,做吧,沒有選擇,做,就是了!我儘量分開雙腿,跨在蹲坑兩邊,用右手先摸向我的蜜穴,我用食指和無名指把陰唇分到兩邊,伸出中指探向中間。
呵呵,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那裡已經溼成了一片了,也許我真的是個變態吧。我自嘲地笑笑,右手先拿起了那根香腸,因為根據經驗,太小的東西放在最裡面的話,最後會很難弄出來,所以最好還是從大點的開始。
我用拇指和中指輕輕地捏住香腸兩側,用食指頂住末端,向蜜穴裡送去。好涼,食物在空氣中暴露了這麼長時間,已經變得有些冰冷,捱到我溫熱的陰道口上,寒氣傳到了心裡。
我把香腸慢慢向體內送去,香腸的表面還算光滑,也並不太粗,進入不算太難,我感受著陰道一點點被撐開,嫩肉被磨擦,快感開始攀升,陰部更加溼滑了。
香腸被全部送入,我沒有停止,食指繼續向裡伸去,把香腸推進更深的地方,為後面的雞塊騰出地方。不能再往裡了,我抽出手指,收縮了一下陰道,感受了一下里面的異物,嗯,我差點輕哼出來,忽略掉羞恥感的話,還真的有些舒服。
我再次伸向盒子,拿出一塊雞塊,繼續喂進我下面的口裡,雞塊明顯沒那麼好進入了,表面不夠光滑,形狀也不太合適,需要一邊晃動,一邊按壓,才能塞得進去。
更加粗大形狀,更加粗糙的表面,更加強烈的摩擦,使我的快感也更加明顯,我依舊用食指把它推入最深處,我閉上眼,感受著兩個物體在我的身體裡相互碰撞,推擠。
我顧不得嘴裡的東西了,嘴有些張開,我開始微喘,來不及吞嚥的口水,也開始從嘴角流出,我的腿有些發抖,任務卻還要繼續進行下去。
不能再這樣了,我可不是來享受快感的,我扶著牆,穩定了一下心神,打算加快進度。有了前面的經驗,我忍耐著摩擦的快感,陰道的充實,一塊接著一塊地把雞塊送入身體。
推入第四塊時,陰道內已經塞得滿滿當當的了,開始有些不太好進入了,香腸已經頂到了最裡面,開始擠壓我的宮頸口,雞塊們相互推擠著,不知道把陰道撐成了什麼形狀。
我感覺下體裡脹脹的,由於低著頭,口水順著我的下巴滴在地上,已經彙集一片,淫水也開始流淌滴落,我卻不能停下,由於待的時間太長,外面已經有人兩次叫門,我無法應答,只能想著儘快做完,才好出去。
我不停地按壓雞塊,想把它們塞進裡面,阻力越來越大,由於雞塊的柔軟,難度更是增加,太過用力甚至會把它們戳破,就更難進行了。
為了增加效率,最後兩塊,我決定一起塞入,陰道口由於裡面的東西,已經張開不少,兩塊一起進入應該沒有問題,我捏著兩塊雞塊,拼命地往裡塞著,外面又開始有人叫門,還說再不出來,再不回答就要叫管理人員了。
我心裡很是著急,要是弄到一半被人發現,一定會當成變態被抓起來。我會被怎樣姑且不說,但肯定會給主人帶來麻煩,而最糟的結果,甚至有可能是我使主人失望,而被拋棄,那是我絕不能接受的,我拼命地塞著,不再在乎它們是否破碎。
終於算是全都塞進去了,我稍微鬆了一口氣,拽了衛生紙,擦擦腿上的淫水,臉上的唾液,手上的油汙,閉上嘴巴,整理好裙子,站直身體,開啟了隔間的門。
嘴裡的跳蛋還在震動著,發出古怪的聲音,我的下體塞滿了東西,裡面脹脹的不說,隨著走動和肌肉的收縮還會產生快感。
我努力夾緊雙腿,收縮陰道,使裡面的東西不要掉出來,緩慢地向外走去,腳疼,腿疼,剛才瘋狂塞入東西弄得陰部疼,使我的步伐肯定有些不穩。
外面的人還是那麼多,我不知道她們是不是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還是看我步伐奇怪,每個人都在盯著我看。我的臉燙得可怕,卻只能裝作不在乎,儘量表現得正常,向外走去。
出了衛生間,迎面是洗手池,上面有面鏡子,我看到自己,性感的妝扮,滿臉通紅,嘴裡鼓鼓囊囊,腰部有些彎曲,雙腿不自然地夾緊,腳步不穩,還在發出嗡嗡的響聲,怎麼看都像剛剛在衛生間裡做了奇怪的事情。
而我真的是做了奇怪的事,只是跟他們想的可能有些不太一樣而已,我轉過頭,不敢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儘量站直身體,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遠遠的,就看見主人坐在那裡,桌子上已經收拾乾淨,主人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抿著嘴,面無表情,直到看見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我心裡一慌,壞了,主人好像不太高興。
隨後主人又恢復了微笑,只是略有些陰森,主人把手插到褲兜裡,我嘴裡的跳蛋,停止了震動。我站到桌子旁,看著主人,主人長出一口氣,也站起身來,在我耳邊說了一句,“牙齒咬緊了。”
我不太明白,但依舊聽從命令,嘴裡的東西很大,牙齒並不能合攏,只能盡力,即便上牙床硌得生疼,我也用力咬死,等待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主人甩開右手,狠狠地在我的臉上扇了一巴掌,我本就腳下不穩,巨大的力道,一下子使我摔倒在地,嘴裡的東西也差點吐了出去。
打完後,主人輕踢了我一腳,“趕緊起來,拿好東西走了。”說完,不顧眾人驚恐詫異的眼光,大步向外走去。
我連忙爬起身,顧不上下體裡的東西有沒有掉出去,拿上主人的外套,追了上去,主人在門外站著等我,我為主人穿好外套,跟著主人繼續走去。
主人直接出了步行街,回到車裡,我戰戰兢兢地在主人身邊坐好,顧不得臉上、嘴角、上顎的疼痛,心裡很是驚恐,該死,又惹主人不高興了,雖然有點想不出是什麼原因。
主人也沒有解釋的意思,而是坐在那裡一言不發,我小心地觀察著,他似乎不再那麼生氣,但我還是有些吃不準,心裡一個勁打鼓,可沒有命令,我也無法問起。
玩具 第二十一章
玩具 第二十一章
浴場是在地下一層,我們先到了公共區域,在進入公共區域前,主人把他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讓我穿上,外套很長,蓋過了我的臀部,我不再赤身裸體。
然後我們坐電梯下樓,出了電梯間,是三個方向的通道,分別通往男主浴場,女主浴場和混合浴場。
性別劃分只是主人的劃分,奴隸不算在內,我跟著主人他們進了男主浴場,一進門是大廳,值班經理一見到我們,馬上迎了過來。
“冷老闆,歐陽經理,今天怎麼有空來這邊玩啊?!”值班經理笑盈盈地上來打招呼,他不是奴,只是單純的工作人員。
“小張,給我們開個中間的「奶水地獄」。”主人向他說著。
“好的,老闆,馬上就好。”小張轉身去了前臺,去跟那裡的工作人員交待。
這時歐陽魅也跟著他,想往前臺走,主人一伸手拉住了他,“幹嘛去?”主人問到。
“我去安排一下。”歐陽魅說到。
“不用你去,今天你下班了,好好玩,不用管那些。”主人搖搖頭,不讓他去。
“我怕他們安排的不好。”主人的娛樂一向都是歐陽魅親自安排。
“這點事他們都安排不好,那我還給他們發工資?”主人明顯不同意這種說法。
“可是……”歐陽魅還是放心不下。
“沒有可是,你不聽我的嗎?”主人撇了歐陽魅一眼,歐陽魅馬上蔫了,不再說話。
很快,小張一路小跑了過來,“這邊請。”說著,便帶著我們向裡走去。
裡面的格局有些像KTV,一條條長長的走廊,兩邊全是門,只是間隔更大,也不會有門對門的情況出現。門裡面是各種風格,各種大小的獨立浴室。
小間是1~2個主人使用的,中間供3~5個主人使用,大間是6〜10人,要是10人以上一起,可以在大間裡擠一擠,或不怕被參觀的,可以去最裡面的單純SM主題的公共浴室,不過很少會有10人以上的集體sm洗浴的情況出現。
小張開啟了一扇角落裡的門,我跟著主人走進去,裡面光線很暗,燈用抖動的紅布罩著,發出火光的樣子,牆上和天花板上是熔岩狀的裝飾。
“這間,您看還行嗎?”小張經理畢恭畢敬。
“挺好,你去給我們叫…”主人想了想,“一人倆吧,給我們叫六個奶奴,把最新畢業那倆叫上,我還沒見過呢。”主人吩咐道。“再到飯廳給我們叫三瓶茅臺,炒幾個菜,也送過來。明白了嗎?”
其實這裡面是不讓吃東西的,但主人的命令,就是最新的規矩。
“沒問題,冷老闆,您稍等片刻,我馬上去安排。”小張微微一鞠躬,帶上門出去了。
主人等他出去,轉過身,微笑著,“先脫衣服吧,這裡面熱死了。”門旁邊就是衣櫃,裡面有各種款式的浴巾和浴袍,幾人開始脫衣服,我就站在一邊看著。
小張動作很快,幾人還沒脫完,就聽見吼叫的門鈴聲響起,主人一邊繼續脫,一邊開了門,小張帶著6個奶奴,走了進來。
奶奴都是女的,穿著黑色吊襪帶,過膝的長筒絲襪是黑白奶牛花紋的,腳上是雙黑色的塑膠高跟鞋,上身穿著印著黑白奶牛花樣的跨欄背心,奶奴最小的也要E罩杯,胸部全都誇張的高高挺起著,跨欄背心只有手掌寬度而已,根本遮不住下半球乳房,白花花的乳肉從背心的上面、下面都能看得到。
奶奴的手上是過肘的露指長手套,也是奶牛黑白花,頭上戴著牛角狀的裝飾髮卡,髮型各有不同,一個單馬尾,一個雙馬尾,一個斜麻花辮,一個娃娃頭,一個短碎,一個斜劉海。
她們都沒有穿內褲,菊花裡插著帶花紋的長長的毛絨牛尾。為了表明奴隸身份,她們的腳腕、手腕和脖子上都戴著粗粗的鐐銬和項圈,但都不是金屬的,而是棉布質地,不會在服務時給主人不舒服的感覺。
整身裝扮,結合了性感、可愛、奴役,等各種特點,能滿足各種主人的喜好。
“您看看,可還滿意。”小張叫幾個奶奴站成一排。
“行,挺好,”主人隨意地說著,“你去忙吧。”小張應聲離開了。
等關好門,幾個奶奴就開始行動,她們知道今天的服務物件是誰,用一句話說,就是這裡所有人的主人,她們當然會盡心盡力,這人不但掌握著她們的獎勵和榮譽,甚至還有生殺大權,一句話,就能決定等待她們的是天堂還是地獄。
“冷老闆,您別動,我們來為您服務。”幾人湊過來,伸手要給主人脫剩下的衣服。
“別急,”主人做個手勢,“你們站好了。”幾人忙恢復成一排,等待命令。
“首先,別叫冷老闆,叫我主子。”主人又指指歐陽魅,“這個是大爺。”最後指向主人師父,“這個看好了,這是你們今天的巴結物件,叫祖宗,把他伺候滿意了,我有的是獎勵等著你們。”
主人挨個看了她們一眼,繼續說,“現在你們的任務是賣騷,讓你們祖宗挑選想要哪兩頭來為他服務,被選中的最後可以優先選擇獎勵,開始吧。”
隨著主人的話音,幾個奶奴開始湊過來賣弄風騷,揉胸、露陰、拍臀、舔手指……各種手段,各種動作,再加上各種淫叫、各種發浪,看的主人三人開懷不已。
主人師父也大笑不斷,被幾頭奶奴蹭來蹭去,最後不知道用什麼標準選了兩個,其他四個都失望不已。
“師父,您眼睛真毒,這倆是我這兒最貴的了,活好,耐久高,身子柔,一下子就被您挑走了。”主人這是在拍馬屁嗎?
“那我就要這倆新畢業的了,還沒有試過。”主人也點出兩頭,剩下的兩個,就走向了歐陽魅。
分好奴隸,就開始享受服務了,泡湯之前,先要沐浴,靠牆一排五個噴頭,下面放著塑膠小板凳、木盆等各種洗浴用品。
奶奴們開啟水龍頭調節好溫度,請三位主人坐在小板凳上,一隻奶奴半蹲著,把主人的頭靠在自己大大的乳房上,然後用手給主人洗頭,另一隻把胸口的跨欄背心掖進脖子上的項圈裡,露出潔白的雙乳,然後把沐浴液直接擠在胸口,跪在地上,用手抓著兩隻大奶,往主人身上抹來抹去。
主人和主人師父一邊享受著服務,一邊手裡還不停,時不時的捏捏這個的乳頭,扣扣那個的陰部,弄得她們嬌呼連連,喘聲不斷。
歐陽魅倒是很老實,靜靜地坐在那裡,享受著奶奴們的頂級服務,只是眼睛總是時不時地往主人赤裸的身下瞟去,他的分身也是最先翹起來的。
而我就一直站在門口,沒有人理會,雖然主人師父有時會看向我,但也只是一兩秒,很快就被身邊的牛奴吸引走了注意。
還在洗著,門口吼叫的門鈴又響起,主人叫他身邊那隻奶奴去開門。門開了,小張走進來,身後跟著三個跪著的服務奴,她們戴著黑色的項圈和貞操帶,腳上有金屬腳鐐,雙手被固定在身後,身前有一個大大的支板,一頭拉在項圈上,一頭固定在腰部,左邊乳頭上都彆著名牌,上面印有編號。
支板上放著酒、酒杯、幾盤子小菜和筷子,隨著她們的跪行,略微有些晃動。上班時,服務奴的雙手會一直被固定在背後,而在跪行過程中,甚至站起、下跪的過程中,都要做到湯水不撒,酒杯不倒,這也是需要很長時間的練習的。
幾個服務奴,跟隨著小張進來,跪到一邊,主人誇了小張幾句,就叫他離開了,而幾個服務奴,還跪在那裡,等待後面繼續為主人們服務。
幾個人鬧騰來鬧騰去,幾隻奶奴好不容易給他們洗完了身體,該下湯池了,湯池的水是純白色的,我猜應該是牛奶,所以這房間主題叫“奶水地獄”。
最先洗完的當然是一直都老老實實的歐陽魅,他站起身,叫服務奴跟著他,下了湯池。湯池一週有臺階座椅,歐陽魅泡在裡面,他的兩隻奶奴還在努力服務,抓著自己的乳房在歐陽魅身體上蹭來蹭去,用手扶著那硬挺的巨大分身玩弄撫慰,歐陽魅也不在意,環抱著她們,隨她們擺弄,只是眼睛還在看向主人那邊。
服務奴根據歐陽魅的吩咐,坐到岸邊,雙腳泡在奶水裡,支板在大腿上,正好方便幾人取食。
第二個洗完的是主人師父,他也下了池子,坐在歐陽魅旁邊,倒上酒,兩人邊喝邊聊了起來。他的兩個奴就沒那麼隨意了,一隻跪在岸上,給主人師父按摩肩膀,另一隻跪在池底,給主人師父吹簫,憋不住了就上來喘幾口氣,然後再潛下去繼續。
沒多久主人也洗完了,他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體,走到離湯池最近的一個噴頭下面,停了下來,轉過頭,對我說,“欣欣,過來,站這兒。”說著,彎腰把小凳子擺好。
我乖乖走過去,根據主人的意思站到小板凳上,面對著湯池,主人抬把我的手臂抬高,舉向斜上方,然後伸手開啟了淋浴,傾盆大雨似的水流從我的頭頂澆了下來,好涼,我打了一個哆嗦。
“臂環裡別進水了。”主人柔和的聲音從嘩嘩的水流聲裡傳來。
冰冷的水澆遍我的全身,肚子抽疼得更加厲害,經過幾小時的消化吸收,2升的液體也早就轉化為了尿液,本來還好忍,但在涼水的刺激下,膀胱周圍的肌肉也開始有些不聽使喚。
冰冷的水流流過皮膚帶來著陣陣刺痛,溼透了的主人的外套也變得格外沉重,方形的小塑膠板凳面積並不大,我要雙腳併攏才能站得住,剛才已經站了一段時間了,我圓潤的腳底也越來越疼,再加上頭上的水流很衝,力道很大,抬高的雙臂也使重心偏高,我需要很專注很小心才能在小凳子上站穩。
大量水流從我的頭頂澆下,迷住了我的雙眼,封住了我的鼻孔,我閉上眼,張開嘴,艱難地呼吸著。隨著水流聲,主奴幾人的談話聲,奶奴們的嬌笑聲淫叫聲,也時不時地傳來,但對我來說,那就好像是另外一個世界那麼陌生。
“喲,你這裡怎麼還繫著繩子啊?”這是主人的聲音。
“回主子話,賤奴這裡有寶貝,怕它跑了才用繩子繫住。”一隻奶奴嬌聲答道。
“是嗎?什麼寶貝啊,能給主子我瞧瞧嗎?”主人繼續逗。
“主子,賤奴這寶貝,就是要獻給主子您的,您解開繩子就能看到了。”
“啊〜,主子您慢點。”
“哇,你這裡怎麼還會噴奶啊。”我能想象出主人那猥瑣的表情。
“啊〜~,主子,這就是賤奴的寶貝啊,您接好了,別浪費了。”奶奴有些嬌喘
“來,來,擠到我杯子裡。”主人說著,“師父,來嚐嚐,人奶酒,您喝過嗎?”
“臭小子,我什麼沒喝過,我喝人奶酒的時候,你還只能喝人奶,不知道啥叫酒呢。”主人師父調笑到。
幾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祖宗,賤奴這不止有人奶,還有巧克力奶,您能混在一起喝。”又一隻奶奴嬌聲說著。
“哦,巧克力奶,在哪呢?你放哪了?”主人應該是在上下摸索,我聽見奶奴的淫叫聲。
“啊〜主子,主子,別,在這呢,這個塞子塞著呢。”奶奴討饒到。
“喲,原來藏在你的尾巴底下了啊,我瞧瞧,還真是巧克力奶,真香啊。”,“你們也有嗎,這點不夠喝啊。”
“主子,我這有草莓奶。”,“祖宗,我的是芒果奶,您嚐嚐。”,幾個人都在強烈推薦著自己,釋放出來,她們就能舒服些,而且這都是服務,會算錢的,只是一開始客人不提,自己不能擅自開啟,要用自己的身體誘導客人問起才行,而主人當然是知道的,只是為了情趣才配合。
幾人玩鬧著,而我就站在不遠處,身體越來越冷,胳膊越來越酸,肚子越來越疼,腳下越來越不穩,身體越來越累,卻只能儘量站直,儘量穩定,顫抖著,堅持著。
“師父,要不要上來,讓她給您按按,這隻奶最大的,是我這裡手藝最好的,很舒服。”主人推薦著。
“是嗎?我來試試。”水聲響起,有人站起身來。
“都去吧,一塊說話方便。”還是主人在建議。歐陽魅肯定是會聽的,又是一片水聲響起。
主人又吩咐服務奴也跟過去,讓一隻奶奴負責給人按摩,另一隻奶奴在下面,給幾人喂東西吃,喂酒喝。
按摩床離我就稍微遠些了,雖然還能聽見說話聲,大笑聲,但由於水流聲影響,已經聽不清內容了,我心裡嘆了一口氣,沒有主人的聲音分散注意力,時間似乎更加難熬了。
主人三人不知道都做了些什麼,覺得終於夠了,就又回到了湯池裡。幾個奶奴似乎也都很疲憊,話和嬌笑都少了很多,她們棉質的鐐銬,吸飽了水,在陸地上也是非常沉重的,還要按摩,還要服務,也很耗費體力。
主人三人也吃喝得差不多了,都有些了醉意,卻還沒有離開的打算,泡在池子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什麼。
時間過得真慢,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覺得腰肩痠疼,後背抽筋,腳下晃晃悠悠的,愈發不穩,而維持穩定、忍耐疼痛又耗費了我更多的體力,體力透支和體溫流失使我不停地發抖。
我實在是不能保持筆直了,微微有些低頭駝背,胳膊也越越來越低,時不時想起要別沾到水,就再努力抬起來。我張著嘴,在水流裡喘著粗氣,今天真的是太累了,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休息。
“已經這麼晚了,我也該回去了。”這是主人師父慵懶的聲音。
“師父,急什麼,咱們好容易一起玩玩,今天就別回去了,我這兒什麼都有,咱們爺仨聊一宿都行,”主人的聲音也懶懶散散的。一宿?我撐得住嗎?雖然沒有這個自信,但儘量吧,可不能給主人丟臉,我咬咬牙,又站直了一些。
“算了,回吧,時間不早了,這幾個娃也累了。”主人師父還是那麼溫柔。
“累了?”主人語調抬高,“你們幾個累嗎?”口氣很冷。
“不累不累,伺候主子怎麼會累呢。”,“就是就是,祖宗您多玩會吧。”幾隻奶奴趕緊說到,她們可不敢說累。
“呵呵,你們不累我累啊,人老了,要按時休息。”主人師父堅持。
“那行,師父,我先送您出去,師兄你再叫幾個男的,等我回來,咱倆接著玩。”主人似乎還沒有盡興。
“哎!你們也要休息了,不能仗著年輕就任意妄為,小心將來老了後悔。”主人師父嚴聲說到。
“呵呵,瞧您說的,不趁著年輕趕緊玩,那老了才會後悔呢。”主人笑道。
“你!你!又要惹我生氣是不是。”主人師父沒話說了,拿出殺手鐧。
“別生氣,師父,我知道您的意思。”主人收起了笑意,聲音有些嚴肅,“今天我就聽您的,這就回去休息,不過,咱們可說好了,不能老是這樣,畢竟有些東西,您也不好插手。”
冷場了五秒,我不知道幾個人都是什麼表情。“哼,誰愛管你的破事。”主人師父冷哼,但不再發脾氣。
“哎,師父啊,您就是太愛操心了,來,幾個美人,給你們祖宗揉揉眉頭。”主人的語氣又開始輕浮。嘩啦嘩啦的水聲和嬉鬧聲再次傳來,場面重新開始熱鬧起來。
我聽到幾人的說話聲離我越來越近,突然,頭上的水流停止了,我又等了一會兒,才放下高抬的手,擦擦臉上的水,睜開了眼睛。
我看見主人三人在我旁邊的噴頭下,再次被奶奴們服務著清洗身上的奶水,主人離我最近,他閉著眼,靠在奶奴身上,微微抬著頭,一臉的放鬆;他旁邊是主人師父,老人家正看向我,臉上紅紅的,沒有什麼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再旁邊的是歐陽魅,他正隔著他師父,依舊看向主人,臉色卻是白白的,似乎比平時還要白了幾分。
主人雖然給我關了水流,但並沒有叫我下來,我就只能繼續維持住穩定,忍耐著腹痛、腳痛、膀胱痛,顫抖著,微微斜著頭,扭著身體,看著主人。
我看到幾個奶奴都有些衣冠不整,鞋子不見了,絲襪也大都破了,布料不多的跨欄背心,也都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雙馬尾的辮子被散開了,正黏糊糊地披在身上。
所有人的尾巴都應該是被拔出來過,而現在,斜劉海的尾巴被折了兩折,插在了陰道里,單馬尾的一頭跟頭髮系在了一起,一頭還插在菊花裡,娃娃頭的被塞在了嘴巴里,原雙馬尾的被掉了個個,肛栓那頭在地上,毛絨那頭在菊花裡。
幾隻奴的身上也帶著多少不一的各種痕跡,青紫的掐痕,紅腫的捏痕,巴掌型的打痕,分佈不均,短碎頭雪白的乳肉上,還有一個帶著血跡的齒印。但每隻奴都依舊是微笑著用自己為幾人清洗著身體。
幾人倒也沒有再繼續逗弄奶奴,只是偶爾隨意地說著話,很快就再次清洗完畢,幾人站起身走向門口的衣櫃。主人站起身時,看了我一眼,對我輕聲說道,“跟著吧。”
我如釋重負,雙腿由於一直緊張早就發僵發硬,我小心翼翼地從小板凳上下來,小範圍的活動著雙腿,慢慢地也向門口走去。
主人當初脫衣服時,就直接丟到了地上,這時他換上了衣櫃裡準備的浴袍和塑膠拖鞋。歐陽魅雖然沒扔到地上,但也不願意再穿,他也穿著浴袍和拖鞋,但都是一次性的那種。主人師父沒有換衣服,依舊穿上脫下來的那身,奶奴的身上全是溼的,無法幫他穿衣服,而是歐陽魅親自服侍他把衣服穿好。
穿好衣服,就出門了,奶奴們和服務奴都沒有跟著,她們的服務就到此為止,當然,如果客人指定要帶她們出去的話,專案另算。
我渾身都是水,還穿著冰冷溼透的衣服,雖然皮膚並不感到寒冷,只是刺痛,但還是打了幾個寒戰,身體也不自覺地不停發抖。
我跟著主人回到大廳,小張見到我們出來,立刻上來詢問。主人笑眯眯的誇獎了幾句,讓他給幾個奶奴安排獎勵,鼓勵了幾下,就離開了。
主人和歐陽魅先給主人師父安排了車子離開,然後主人轉過身,對歐陽魅說道,“師兄,今天就到這吧,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工作呢。”
“沒事,讓我再陪你一會兒。”歐陽魅連這最後的一點時間也不想放過。
主人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說什麼,轉身向辦公室走去。一路上主人不再像主人師父在身邊時那麼多話,而是一直沉默不語,我和歐陽魅兩人就默默地跟在後面。
主人先是回辦公室換了衣服,拿好東西,然後到調教圈把正在籠子裡安睡的小白踢醒,牽著他,再次回到大門口,等司機把車開過來。而歐陽魅就一直穿著一次性的棉布浴衣和拖鞋,默默地跟著到處走,也沒有回去換衣服。
主人讓我把身上的衣服脫了,然後帶著我和小白上了車,沒有說話,對歐陽魅點點頭,叫司機開車回家。沉默和車子晃晃悠悠的顛簸,讓極度疲勞的我有些犯困,我覺得要不是肚子疼得厲害,我可能真的就要睡著了。
而主人卻一直偏著頭,眼睛盯著我直看,眯眯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讓我覺得心裡有些發毛。
今天過得真是太糟糕了,連續幾次犯錯,還引發了主人和師父間的爭執,我實在頭皮發麻,懊悔不已,我不知道主人有些什麼想法,只是希望他不要生氣。
說實話,我真希望主人會因為晚上的事來懲罰我,或至少罵我幾句,這樣我反而更能安心,而不是承主人師父的情,讓我免去懲罰,讓主人有火無處發,憋在心裡。
但主人直到到家,也一句話都沒有說,一個字都沒有提,我只能在心裡默默揣測著,一直小心翼翼。
進了家門,主人牽著小白上了樓,今天已經過了晚間調教時間,該準備準備睡覺了,我沒有跟上去,而是目送主人上樓後,快步進了衛生間,我需要趕緊去解決我的生理問題。
坐在馬桶上,我盡情地釋放自己,前面和後面,同時排放出大量水流,衝擊在馬桶裡,嘩嘩作響,排放的尿液又沖刷到了我的陰蒂環,刺激的快感伴隨著排洩的舒爽,使我難以抑制的又開始動情。
我張開嘴,仰起頭,享受著,但不到一分鐘,我體內的液體排完了,腹瀉的疼痛和膀胱的酸脹,全都消失不見,同時不見的還有陰蒂上剛剛的快感。
我有些意猶未盡,趁著擦拭下體,我小心翼翼地碰觸了一下陰蒂環,敏感的神經立刻作出反應,快感再次出現,我用兩隻手指,捏著D型環,向上轉動了一下。
“啊〜〜”強烈的刺激再次來襲,女人身體裡最最敏感的神經,被金屬異物直接摩擦,直接碰觸,那快感,讓人難以置信,僅僅這一下,我的陰道分泌的液體就多到開始外流。
我不敢再動了,理智告訴我,如此極致的快感,我再嘗一下,絕對會上癮,忍耐,忍耐,我告訴自己,晚上那下沒忍住的高潮你還沒受夠嗎?你沒有享受快感的權利。
我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小心避讓陰蒂,儘量擦乾淨下體的水跡,好在我的尿液並不臊臭,和清水差不多,就算沒擦乾淨,也不要緊。菊花裡噴出的液體,帶著淡淡的綠色,應該是喝的那2升液體帶有洗腸效果。
擦完了,我並沒有著急站起身,而是坐在馬桶上用自己的經驗,調整呼吸,壓抑慾火,稍微好些了,才站起身,準備回屋休息。走路,使陰蒂環再次被帶動,我忍耐著,忍耐著,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一進屋,我趕緊關好門,大字型躺在地毯上,試圖讓自己忘記陰蒂上的東西,但人越想忘記,就越會在意,我的陰蒂即使不動,也開始瘙癢起來,淫水慢慢分泌著,逐漸向外流淌,我沒有辦法,只能閉上眼,想靠睡眠來解決問題。
黑暗安靜的環境確實很有幫助,再加上今天真的是身心疲憊極了,就在右手臂上的麻藥漸漸褪去,痛楚慢慢增強的同時,我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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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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