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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四章
玩具 第四章
門開了,我今天第一次感到冷風是那麼的親切,主人進到屋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我有些看呆了,隨即才想起不能直視,馬上轉移了視線向下。
主人摸摸我的頭頂,意思是可以站起來了,袖口帶著絲絲涼意,我站起身來,幫主人脫下大衣,接過公文包,放好。
主人拍了一下大腿,示意我跟上。主人一邊走,一邊脫掉了鞋襪和全身的衣服,隨手扔到地上,走到樓上洗手間門口,正好全部脫光。
冷凌開啟淋浴,調節熱水,開始沖澡,我沒有接到命令,站在旁邊有些不知所措。
冷凌伸手一把抓著我的手腕,把我也拉到淋浴下面,溫熱的水流淌在身上是那麼舒服。我在家裡洗澡時只能使用冷水的。
主人環抱著我,開始撫摸我的身體,一點一點解開我身上的裝束。首先是項圈,項圈開啟了,喉嚨立刻舒暢起來,乳頭也不再被高高吊起,拉拽的疼痛感減輕了了,我鬆了一口氣。
然後是乳頭上的魚線,系的活釦,主人拉拽著線頭,把繩釦鬆開,一圈一圈的把繞在乳頭上的魚線解下來,血液流向乳尖,癢癢的,更加敏感,噴頭的水流時不時地拍打在上面,很是刺激,我有些嬌喘。
接著是右腿腿箍,主人解開皮帶,一把扯下大腿箍,把大腿裡的小刺全部拔了出來,“嗯”,傷口裂開的疼痛使我輕哼了一下。冷凌鬆開手,腿箍被夾在我陰道里的假陰莖連線著,繼續吊掛在我的兩腿間。
然後主人解開左腿箍上連線的魚線和左腿箍,我兩條大腿上,密密麻麻排列著的兩圈血洞,血水從傷口裡流出來,混合著溫熱的洗澡水,順著腿流到鞋上。
然後是繩衣,一圈一圈的,很慢,冷凌一邊放一邊用手摩擦我的身體,使血液流動起來。我的身體越來越熱,主人的手,碰到的每一個地方,都變得滾燙。
最後主人把我向後推,按倒在牆上,把我的左腿抬過頭頂,解開了系在腳腕上面的小皮帶,把我的腳從鞋裡面釋放出來。
這究竟是多麼輕鬆,我五個腳趾舒展開來,腳底磨的泡,泡又磨破的傷口,全都被熱水沖刷著,把那些溼漉漉黏糊糊的不明液體帶走。
放下左腳,右腳也如法泡製,然後主人沒有放下腿,而是把我頂在牆上,把我的右腿搭在他肩上,手伸向我下體還依舊插在裡面的假陰莖,緩緩抽插起來。
我背後是冰涼的瓷磚,面前是溫熱的肉體,身體上和心理上的放鬆,陰部的摩擦,使我的情慾很快被調動起來。
冷凌的技巧是頂級的,他用右手來來回回地抽插著假陰莖,還時不時輕碰我的陰蒂,按壓,揉捏,觸碰,我開始站不穩了。
手邊什麼也沒有,我五指撓著牆,忍耐著快感。我閉緊眼睛,不敢去看面前那赤裸性感的肉體,我不知道怎麼才能轉移注意力,我用指甲摳磚縫,手尖的疼痛,讓我的快感略微減緩。主人似乎是發現了,他抬起我的兩隻手,用左手抓在一起按在我頭頂上方的牆上,使我無法受力。
我不敢掙扎,身體沒有地方能夠供我較勁,快感不受控制地迅速積累。
“啊……啊……不……不,主人…我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我的大腦開始迷糊,全身血液衝向下體。
“忍住。”主人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聲響起,口氣毋庸置疑。
溫熱的氣體吹進我的耳朵,我大口喘著粗氣,不住地呻吟,我快要不能思考了。突然,我狠狠咬了一下嘴唇,一股腥氣充滿口腔,一下子使我清醒了不少。
“呼〜呼〜”,我抓緊機會,調整呼吸,又能再多撐一會兒。
冷凌見了,把我放了下來,我雙腿痠軟,不能站立,就趴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著,我是多麼想高潮啊,身體裡殘餘的藥水,一整天的快感累積,情慾累積,如果能痛痛快快的高潮一場,那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但我不能,我不能辜負主人的調教,不能再讓他失望了。
冷凌低頭彎腰,猛地抽出我體內的假陰莖。“啊!”我受到強烈的刺激,差點沒忍住高潮。我趕緊轉移注意力,數著地上的磚,暗等慾望冷靜下來。
冷凌沒再理我,自己洗乾淨,關上水,擦乾,拍了一下大腿,走出洗手間。我顧不得身體的痠軟,連忙手腳並用,跟了上去。
我爬著跟在冷凌身後,一路來到地下室,冷凌坐到沙發上,開啟身邊的小冰櫃,取出一罐啤酒喝了起來。我支撐著在他對面跪好,等著他後面的指示。
冷凌喝了半罐啤酒,然後叫我自己撐開菊花。我跪著轉過身,背對著主人,低下頭,高高抬起臀部,雙手向後伸,用兩根食指兩根中指,插入菊口,向左右擴張,用力扒開菊花。
沒有任何潤滑的菊口非常生澀,難以插入,我先用手指插入陰部,沾滿淫水,才順利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全部插入我的菊口。
四根手指插入菊口後,要向四周用力,跟菊花的收縮力抗衡,手指用力,菊口放鬆,才能把它撐開。手指插入菊花的感覺非常奇特,前面說過,我的後庭非常敏感,粗糙的手指肚摩擦著後庭內壁的嫩肉,癢癢的,異物感明顯,腸道不自覺地蠕動收縮,帶動裡面的倒鉤,拉扯傷口,腹部開始劇烈絞痛。
主人用工具把我腸道里的倒鉤繼續向裡推,把那些尖刺從肉裡被拔出來,扣上開關,取出金屬部件,扔在地上。我看見上面粘滿了我的腸液和鮮血。
主人又讓我躺在地上,分開雙腿,他在右手上倒了很多潤滑,把右手直接插入我的陰道,去夠那個宮頸栓,我調整呼吸,放鬆肌肉,配合他的進入。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全部手指,手掌,手腕,手臂……這不是第一次拳交了,那無與倫比的充實感,又讓我開始興奮起來。
“啪”,主人的手,突然抽了出來,充實馬上變為空虛,心理有些失落。我喘著氣,帶著體內惡魔離開的慶幸。冷凌抬起手,看了看宮頸栓上的數字,扔到一邊,說,“這還像點樣子”。
我聽到誇獎,馬上高興起來,我覺得一整天的努力沒有白費,沒有讓主人失望,我頓時覺得精神百倍,重新在主人面前跪好。
冷凌慢慢的把剩下的啤酒喝完,對我說,“去做飯吧”。
我倒退著爬出來,跪行離開,去做晚飯。等我把飯菜拿到飯廳,看見主人已經坐在那裡了,正在膝上型電腦上,看著什麼。我把飯菜擺好,圍裙放回原處,重新跪回到主人腳邊,等待主人賜我晚飯。
吃過晚飯,冷凌給我戴上一個大大的黑色項圈,前面拴著長長的鎖鏈和狗牌,這是進入美女犬模式的標誌。
主人牽著鎖鏈,我手腳並用爬在後面,要用標準犬行姿勢。雙手半握拳著地,前腳掌著地,膝蓋略微彎曲不能著地,臀部不能翹得太高,要保持流暢。右手左腳,左手右腳,交替前進,雙手不能同時離地,靜止時背部要平得可以放水杯。頭要儘量抬起,看向前方。這個動作很難,我儘管從小接受柔術訓練,但練習這個姿勢也用了1個多月時間,才熟練掌握。
冷凌牽著我來到洗手間的排水溝那裡,取出我的尿道栓,我像小狗那樣抬起一條腿小便。他又用水龍頭上的軟管直接插入我的菊花進行洗腸,大量血汙被沖洗出來。
我要保持四肢著地,時刻模仿狗的動作,任由主人給我清洗,沖洗乾淨後,主人把我擦乾,然後牽著鎖鏈來到地下室。
主人拿出傷藥,仔細地給我塗了起來。身上所有受傷的地方都被塗了藥膏,腳底,小腿,大腿,直腸,前胸後背,乳尖。乳白色的藥膏,隨著主人手指的來回摩擦摩擦,滲透進皮膚消失不見,藥膏涼颼颼的,非常舒服。
主人給我戴上一個白色的皮面具,面具像個口罩,由幾條細細的皮帶交叉固定在腦後的頭髮裡,使面具緊緊的包裹著眼睛以下的臉,鼻子,下巴,耳朵。
面具在嘴巴的位置處,有一個硬橡膠質地的環形口枷,把我的上下顎頂開,使之不能閉合,外面有一塊軟皮可以蓋住口枷。鼻孔處有幾個裂縫,用來呼吸,耳朵是全包的,被皮子蓋住,聽聲音有些模糊。
主人把我拴在大門口,轉身回去換好出門的衣服,然後牽著我出了大門。
我就只有脖子上戴著項圈,臉上戴著面具,全身赤裸著,在寒風中爬行,穿過院子,出了院門,在司機地注視下,像只狗一樣,爬上主人的加長林肯後座。唾液從不能閉合的嘴裡流了出來,順著面具,聚集在下巴上,一點點滴在地上,在我身後,展現出我的爬行路線。
上了車,我蹲在冷凌腿邊,雙臂在胸部兩側,夾住乳房,使它們集中,雙手併攏半握拳,放在地上,雙腳在雙手兩側,大腿張開,屁股離地,這個姿勢很難保持平衡,還好車的減震不錯,路也不算顛簸。車裡空調溫度開得很舒服,我慢慢重新暖和起來。
沒有多久車程,我們到了,來到冷凌的sm私人會所。
車子停下了,司機下車,為主人開啟了車門。主人下了車,手中牽著連線在我脖子上的鎖鏈,我跟隨著,邁開雙手雙腳,爬行下車。
天已經黑下來了,會所門口燈火通明,時間還早,院子裡只是零星停了幾輛轎車,冷凌牽著我,踩著地毯,穿過兩個戴著一字口枷的迎賓小姐開啟的大門,進了大堂。
我儘量保持優雅的步伐,跟在主人身旁,這個爬行姿勢很難受,我的脖子早就抬得痠痛,口水不停地流,腿上的肌肉在車上的時候就開始痠痛,現在不住地顫抖,前腳掌還帶有白天磨破的傷口,踩在粗糙的地毯上,疼得厲害。
大堂休息區,坐著三個人,可能是熟人,看見冷凌進來,站起來向他打招呼,冷凌也向他們回應。我不知道是誰,因為從我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們的臉,只能看到他們都穿戴整齊,另外有三個人分別跪在他們腳邊,一女,兩男。
女的在最左邊,看上去年紀不大,十幾二十歲,娃娃臉,馬尾辮,皮膚白皙,身材嬌小,打扮得很嚴酷,全身負重。
脖子上是看上去就厚重的黑色金屬項圈,至少有三公分厚,五公分寬,緊緊的貼在她的皮膚上,嚴絲合縫。
兩指粗的黑色鎖鏈,從項圈後面垂下來,連線在更加厚重的金屬腰銬上。沒有鎖頭,看上去是焊死的,鎖鏈長度很微妙,繃得緊緊的,女孩只能高高地挺起胸,才能減輕項圈對脖子的壓力,完全沒有彎腰的餘地。
腰銬還連線著金屬手銬,手銬也同樣材質,緊緊的箍著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固定在肚臍上方一點的位置,兩手之間只有十來公分,使她的雙手即摸不到乳房,也摸不到陰部,而且胳膊永遠也不能伸直。
她的乳房不算太大,卻很翹挺,乳頭上穿著乳環,兩串碎小的銀鈴從乳尖上達拉下來,剛好懸在她的雙手夠不到的地方。
她的腳上是同樣厚重的黑色金屬腳鐐,鎖鏈是T字型,兩腳之間的鎖鏈長度大概不到50公分,中間還另外連線著一條,一路向上,深入到兩腿之間,不知道連線在什麼地方。
女孩還穿著高高的高跟鞋,鞋跟像筷子般細,鞋子的材料看上去和乳環上的銀鈴一樣,白白的亮亮的散發著光芒,我很疑惑,她這身打扮,如果沒有別人的幫助,怎麼才能站起身來。
(後面是一部分的虐男,不喜歡的,請直接跳到下一章,會迴歸女主的,畢竟是第一人稱)跪在她對面的,是一個健壯的男人,渾身赤裸,身上的肌肉一塊塊的明顯而又突出,古銅色的皮膚亮閃閃的,像是塗了油。
男人雙手在背後下垂,兩根拇指被一根細細的紅綢帶系在一起,還打了個蝴蝶結,綢帶是那麼細小,似乎只要男人稍稍用力,就能掙斷似的。
男人的嘴裡叼著一個粗粗的假陰莖,明顯開啟著,露在外面的部分還在不停地扭動著。男人的分身又粗又大,勃起得很厲害,青筋外露,鈴口處似乎被插了什麼東西,一個彈珠大小的球頂在最頂端,看上去還在嗡嗡震動。
他的腹部除了六塊腹肌外,還帶著不自然的隆起,兩臀之間,一條粗粗的珠串從菊口垂到地上,也在微微顫動,我猜,他的體內也有什麼是在開啟狀態吧。
那男人臉憋得通紅,胸口上下起伏,不停地喘著粗氣,我不知道他在這個狀態多久了,上下後,三個洞口都被電動玩具強烈地刺激著,還被堵住了發洩口不能發洩,受著非人的折磨,卻依舊跪得筆直,沒有任何明顯的晃動與掙扎。
和他相比,另一個男人就像是湊數的,他長相俊美,看著很柔弱,位於兩人中間正對著我,與其說是跪著,卻不像另外兩個人跪得筆直,而是跪坐在了腳後跟上,背後還靠著沙發。
他的身上也不是赤裸,而是穿著一件大大的白色襯衫,遮住了身體。在我的視線範圍內也沒有任何束縛,甚至還在玩著手機,如果不是脖子上戴著黑色的項圈,我都以為是誰家的公子坐在地上撒嬌呢。
冷凌跟他們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繼續向裡走,從一個側門進了電梯,上到樓上的辦公室。
一路上,還偶爾有人向冷凌打招呼,他也一一應答著,我就跟隨著主人的步伐,他停下我就蹲在他腳邊,他走動,我就繼續爬行。
我看到有很多奴,都用羨慕嫉妒恨的眼光死死盯著我。我知道那不是因為我的曼妙身姿,也不是因為我標準的動作,而是因為我左臀外側拳頭大小的橢圓型烙印,裡面寫著“冷凌”。
我,是全國最好的調教師,冷凌,的私奴,而且是唯一一個住在他家裡的私奴,單單這點就夠他們嫉妒的了。
辦公室門口,歐陽魅已經等在那裡了,他為冷凌開啟門,跟在我們後面進去,等冷凌坐好,開始向他報告店裡的情況。
歐陽魅,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據傳聞說是中英混血兒,超過兩米的身高,比冷凌要高出一頭還多,一頭寸長的短髮,半黑半黃,根根立起,顯得格外剛毅。
他的眼窩深,鼻樑高,很有幾分歐洲人的味道,一雙漂亮的單鳳眼,再加上罕見的淺紫色的瞳孔,長在稜角分明的臉上,不但不顯得唐突,反而平添了幾分嫵媚。
他不但是機械工程和電子工程雙料博士,還會格鬥散打,而且也是這裡除了冷凌外最好的調教師,現在都是他在會所裡全權主持,任何事都可以不經過冷凌自己做主,冷凌也非常信任他,只是每天來聽他例行報告。
歐陽魅是個gay,只對男人硬得起來,卻也可以靠道具或吃藥來調教女奴,而且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所有男奴女奴都對他又愛又怕,卻又欲罷不能,為了爭取到讓歐陽魅親自調教,一個個都擠破腦袋。
據說他跟冷凌是同門師兄弟,一起學習,一起出道,短短几年就出了名,早年間被圈裡人稱做“雙藥師”。
冷凌外號“毒藥”,被他調教的奴,全都對他如飢似渴。他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層的慾望,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他都能把握得恰到好處,就像是毒品一樣,讓人沾上就忘不掉了,只有不停地想要,還想要。
歐陽魅外號“炸藥”,以凜冽的手法,狠辣的手段出名。被他調教的奴,經常性的幾天下都不了床,每個奴都是打心底的怕他,卻從沒有過任何抱怨,因為,到最後,他總能給予奴最大的快感,讓奴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歐陽魅在別人眼裡是個總攻,但我卻知道,他為了讓冷凌上他,無所不用其極。他對冷凌的慾望是瘋狂的,他不用任何東西碰觸自己的分身,光是給冷凌舔,自己就能射出來。
那次是我親眼所見,我才當私奴沒有多長時間,就在辦公室裡,因為營業額比上月高出了10%,冷凌問他要什麼獎勵,歐陽魅紅著臉,結結巴巴地提出想要給冷凌口交。
冷凌冷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轉到辦公桌前面,站在歐陽魅面前,淡淡地說,“跪下。”歐陽魅明顯一顫,卻沒有跪下,而是偏過頭,看了看依舊戴著狗鏈,蹲在一旁的我。
歐陽魅是個S,特級調教師,怎麼能在一個狗奴面前,給別人跪下,那還怎麼能有威信。冷凌見他猶豫,慢慢說道,“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我絕不勉強。”說著,就轉過身,要走回位子上。
“別!”歐陽魅急了,他“撲通”一下跪到了地上,伸手想要拉住冷凌,又有些不敢,他自是知道奴的那些規矩的。
冷凌轉過身,重新走回歐陽魅面前,我看到歐陽魅明顯鬆了一口氣,卻還是臉色通紅,滿臉羞愧。
“你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就留一件襯衫。”冷凌繼續命令道。
歐陽魅又是一顫,咬咬牙,扭頭看了我一眼,又認命似的回過頭去,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腳下打算站起來。
冷凌豎起手掌,做了個停止的手勢,阻止了歐陽魅的動作。歐陽魅有些驚訝,疑惑地看著冷凌。“別站起來,就在地上躺著脫。”冷凌淡淡地說道,口氣就像在飯館點菜。
歐陽魅的臉色刷就變了,通紅變得慘白,他低下頭,沒有繼續動作,身體有些顫抖。冷凌沒有催他,而是轉身把辦公桌上的東西挪開,自己坐到了桌子上,翹著腿,玩味地看著歐陽魅。
兩人沉默了足有5分鐘,最終,還是歐陽魅動作了,他把本要站起的那條腿重新跪好,手裡繼續解腰帶,我能看到他的手不停地顫抖,每天都做的解腰帶動作,都不那麼流暢了。
歐陽魅解開腰帶,鬆開褲釦,拉開拉鍊,把褲子褪到腿彎處,然後又猶豫了許久,把白色的內褲也褪了下來,光著屁股緩緩地坐到兩腿之間的地上,抬起腿,把褲子褪到腳踝,整個過程,歐陽魅都一直深深地低著頭,臉色慘白。
他那三寸長的分身完全沒有任何勃起,無精打采地達拉著,甚至還略有收縮。
歐陽魅脫掉皮鞋,在旁邊擺放整齊,白色的襪子,也一一疊好放到鞋子裡,然後是西裝褲和內褲,脫下後,歐陽魅把它們抱在懷裡,努力認真疊好,小心翼翼地擺放在鞋子上。
“師兄,你的潔癖還沒治好嗎?上次給你介紹的醫生可是這方面的專家啊。”冷凌開口了,語氣很是關懷,如果不是一個坐在桌子上,一個坐在地上的場景的話,我都以為是親人之間的關心呢。
歐陽魅聽了,臉色又白了幾分。主人真狠啊,我心裡想著,讓嚴重潔癖的歐陽魅光著屁股坐在骯髒的地毯上,翻來覆去地脫光衣服。
歐陽魅雖然臉色慘白,一副要吐的樣子,卻始終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上身西裝,領帶也仔細疊好,放到褲子上面,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帶條紋的襯衫,光著兩條修長的腿,重新在冷凌面前跪好。
“過來領你的獎勵吧。”冷凌柔聲說到,他把翹著的那條腿放下來,敞開雙腿,依舊坐在桌子上。
歐陽魅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又是良久,然後他挪動白皙筆直的雙腿,一步步跪行到辦公桌前面,來冷凌的雙腿間。歐陽魅的分身依舊沒有勃起,只是隨著跪行,微微地在身下搖晃著。
歐陽魅沒有絲毫M傾向,暴露,羞辱,控制,並不能使他有半點興奮,對他來說是真正的痛苦,真正的折磨。
歐陽魅的個子很高,跪在地上的他也比辦公桌高出不少,要為坐在桌子上的冷凌口交,甚至還要微微彎腰。歐陽魅的臉幾乎貼在了冷凌的胯部,才停了下來,他慢慢抬起手,去解冷凌的褲子。
冷凌淡淡地笑著,雙手撐在身體兩側,沒有任何幫忙的意思。
皮帶解開了,褲釦解開了,拉鍊解開了,扒開褲子,露出我為主人挑選的灰色棉質內褲。內褲其實並不緊,但冷凌的分身似乎已經有些勃起了,把內褲撐得鼓鼓的。歐陽魅費力而又小心翼翼地把冷凌的內褲前端扒下來,使已經漲大的分身從上面暴露出來。
就在冷凌碩大的分身彈出內褲的那一刻,我看到歐陽魅的分身就像變魔術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伸展,膨脹,翹起,歐陽魅的臉色也漸漸紅潤起來。
歐陽魅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舔向冷凌的分身。就在歐陽魅舌尖接觸到冷凌分身的那一瞬,他那勃起後有7、8寸的巨大分身抖了抖,少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從鈴口流了出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滿足。
由於冷凌一直坐著,褲子無法脫下來,歐陽魅只能一直用手拉住冷凌的內褲,使它不會彈回去。歐陽魅一臉的滿足,貪婪的舔舐著面前的碩大肉棒。
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包括兩個圓球,都被歐陽魅仔仔細細地舔了一個遍。然後歐陽魅張開嘴,把冷凌的分身,含到了嘴裡。冷凌的分身很長,歐陽魅只能含住一半左右。就在歐陽魅用嘴把冷凌的分身包裹住的那一剎那,我看到他佈滿青筋的分身劇烈地抖了抖,險些射了出來。
歐陽魅明顯是不想這麼快結束,他停了一會兒動作,分身不再抖動,才繼續慢慢的給冷凌口交。過了一會兒,分身又有些抖動,他就再次停下動作,等稍微平靜點了,就繼續吸允。
來來回回有三次左右,冷凌先受不了了,“師兄,你的技術得練啊,我都快軟了,讓師弟我來給你上上課吧。”說著,他跳下辦公桌,右手按住歐陽魅的後腦,把分身深深的頂了進去,狠狠地插進歐陽魅的喉嚨。
歐陽魅有些掙扎,我知道冷凌的分身有多長,插在喉嚨裡,讓人根本無法呼吸。3秒鐘左右,冷凌把分身拔出來些,歐陽魅趁機吸了口氣,冷凌又插回去,就這麼一下一下,冷凌在歐陽魅的嘴裡抽插著。
歐陽魅作為調教師,肯定是專門學過如何給人口交的,甚至是深喉,但他學的都是他主動,肯定從沒有被人強行深喉過。歐陽魅一開始很不適應,但在冷凌的引導下,他的呼吸越來越順暢,漸漸熟練了起來。
我眼看著歐陽魅的分身從一開始的有些癱軟,到重新挺立,膨脹,越漲越大,開始抖動,幾乎就要高潮了,就在這時冷凌把他的分身拔了出來,一把推開了歐陽魅。
歐陽魅沒有任何準備,一下被推倒在地毯上,馬上又爬起來,一臉渴望地撲向冷凌的分身,只要再舔兩下,他就能達到高潮了,冷凌卻擋住了他。
就在歐陽魅那雙,淚汪汪的充滿情慾的丹鳳眼的注視下,冷凌從辦公桌上,拿起一盒寸許長的銀釘,塞在歐陽魅手裡,“紮在自己腿上,軟下來,我就讓你繼續舔。”語氣是那麼溫柔,內容卻是那麼殘酷。
釘子是新開發的調教道具的樣品,一寸來長,直徑三毫米,釘頭是指甲蓋大小漂亮的黑色波斯菊,外包的銀質能防止感染,一盒10根,排列整齊地躺在消過毒的盒子裡。
歐陽魅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看手裡的盒子,又看看冷凌的表情,看到冷凌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又看看近在眼前卻觸碰不到的冷凌的分身,最終,他低下頭,顫抖著雙手,開啟了盒子,拿出一根長釘,在自己的右腿上,比劃著。
歐陽魅猛地一咬牙,高高抬起右手,狠狠地向右大腿紮了下去,“嗯〜!!”一聲悶哼,歐陽魅皺緊了眉頭,把喊叫聲吞回了肚子裡。
鮮血順著腿上的傷口,流了出來,歐陽魅顫抖著,一頭冷汗,分身也如願以償地癱軟下來。釘子只插了一半,立在流著血的洞裡,隨著大腿的顫抖,微微晃動,就像一朵種在大腿上的美麗鮮花。
冷凌抬起腳,用鞋底踩在釘子上,把剩下的部分,全部踩進肉裡,還輾壓了兩下。歐陽魅不敢躲,也不敢擋,只是忍著疼,喘息著,看著冷凌的鞋子踩在自己的大腿上,留下一個帶著血跡的鞋印。
冷凌放下腳,歐陽魅還在看著大腿,我知道這個時候疼痛並沒有剛才厲害了,但有著嚴重潔癖的他,依舊很是糾結大腿上的血跡和鞋印。
“你不想要這個嗎?”冷凌的褲子噗地一下,落到地上,把歐陽魅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冷凌脫掉了褲子,暴露出來的分身比剛才還要大得多,對歐陽魅的吸引力更是大了幾分。
歐陽魅像是被迷惑了一般,直勾勾地爬了過去,忘情地舔著他渴望已久的肉棒。很快,歐陽魅的分身又再次伸展,勃起,漲大,變得通紅,開始跳動。
“你可以隨便舔,但不許在我之前射,釘子來幫助你,如果你在我前面射了,你就別想再看見我的手和臉以外的任何皮膚了。懂了嗎?”冷凌懶洋洋地靠在辦公桌上,淡淡地說。
歐陽魅還在瘋狂地舔著,他用嘴套弄著冷凌的分身,我看得出,他又快射了,他的分身抖動得厲害起來,透明的液體從鈴口流出,順著分身流淌。歐陽魅嘴裡不停,雙手去摸剛才放在地上的那盒釘子,摸索著拿出一根,緩緩地刺進腿裡,在剛才那朵花邊又種下一朵。
疼痛使歐陽魅的分身再次萎靡,卻使冷凌的分身又漲大了幾分,冷凌微微張開嘴,有些喘息。第二根釘子刺入的疼痛,並沒有使歐陽魅冷靜多久,冷凌的興奮感染著他,也帶動了他的情慾。
歐陽魅用盡渾身解數,畢生所學,努力地吞吐著冷凌的分身,舌尖點壓,深喉,套弄,磨擦,吸允,試圖使冷凌快速高潮,但卻沒有任何明顯的進展,直到他受不了再次臨近高潮的快感,在腿裡刺進第三根釘子。
歐陽魅發現隨著第三根釘子進入大腿,自己的分身漸漸癱軟,但嘴裡的分身卻更加堅硬挺立,略有跳動。歐陽魅不再等受不了要射精才刺入釘子了,因為在即將高潮的時候,強行使自己軟下來的舉動,是那麼痛苦,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幾次,他要想辦法讓冷凌先射出來,自己才能解脫。
歐陽魅持續往自己的大腿裡刺入釘子,冷凌越來越興奮,開始配合歐陽魅的動作。歐陽魅的大腿越來越疼,他把重心放到左腿上,使右腿不那麼吃力,但持續的疼痛並沒有壓抑住給冷凌口交的興奮,他依舊在高潮和疼痛之間徘徊。
就在歐陽魅正在刺入第八根銀釘時,冷凌抓住歐陽魅的頭,把他的臉緊緊按在自己的胯部,直接射在了他的喉嚨裡。歐陽魅沒有做好吞精的準備,瞬間被精液嗆住了,趴在地上,猛烈地咳嗽起來,鼻涕眼淚都不停地流。
冷凌走到我面前,我自覺地為主人清理起來。
“你做得很好,我要給你的獎勵升級,要麼,你繼續給我舔,舔到你射,或者,你只要插著釘子禁慾三天,三天後,我親自伺候你,給你高潮,怎麼樣?你可以自己選。”冷凌一邊享受著我的清理,一邊還略帶喘息地說著。
這時候歐陽魅已經不再咳嗽了,只是依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他滿臉的鼻涕,眼淚,精液,口水,腿上的鮮血流到地毯上,混合著灰塵,泥土,蹭在腿上,這一切的一切,已經讓他的強迫症和潔癖都到達了極限。
“我,我選三天後。”歐陽魅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渾身顫抖著,壓抑著心理上和生理上的痛苦。
“唉〜”冷凌嘆息一聲,回身從辦公桌裡拿出一盒消毒紙巾紙巾,抽出一張,在歐陽魅身邊蹲下,一手扶著他的後背輕撫,一手給他把腿上的血跡擦拭乾淨。
“好些了嗎?”冷凌安慰道。
歐陽魅看著冷凌身下晃來晃去的分身,感受著冷凌的手安撫在後背,慢慢縷順了呼吸,點點頭。
冷凌繼續給他擦拭臉上的汙穢,然後是按在地毯上的手掌,“上次說的那個國際專家找到了,你去看看吧。你這是病,得治。”冷凌調笑著,把他扶起來,坐到沙發上。
歐陽魅臉色又是一白,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我,我試試看吧。”緩了一會,他又冷笑道,“這次丟人丟大了。”說完,轉頭看了我一眼。
冷凌似乎心情很好,還笑出了聲來,“哈哈哈哈,師兄,也就是你慣著我,我玩得很開心啊。”歐陽魅臉上一僵,片刻又恢復了正常,他伸手抓了兩張溼紙巾,把臉深深地埋了進去,沒再說話。
“你在這休息吧,我出去轉轉。”冷凌站起身,穿上褲子,牽著我的狗鏈,向外走去。離開時,我偷偷回頭看了一眼歐陽魅,他正巧也抬起頭看向我,漂亮的丹鳳眼有些發紅,只見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無盡的無奈,還有一絲絲?羨慕?
後面的三天,歐陽魅一直沉著臉,會所裡所有人都不敢觸碰他的黴頭,聽說他是腿部受了傷,心情極度不好,走路都繞著他走。
三天後,歐陽魅照例在辦公室外等冷凌,照例作報告,報告完就站在那裡,等冷凌發話。
冷凌站起身,走向歐陽魅,緩緩地解開他的西服和襯衫,雙手撫上歐陽魅的胸口。歐陽魅閉上眼睛,嘴裡發出一聲輕嘆,表情極為享受。
冷凌撫摸著歐陽魅的後背,腰側,肚子,小腹,伸手去解他的腰帶,褪下他的褲子,露出猙獰的分身。冷凌一手握住歐陽魅的分身,一手扶在他的後腰上,開始磨擦。
歐陽魅仰起頭,發出一聲輕哼,他抬起雙手,扶住了冷凌的肩膀,隨著冷凌的愛撫和擼動,歐陽魅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壓抑不住的快感從體內湧出。
“師兄,舒服嗎?”冷凌在歐陽魅耳邊說到。冷凌的聲音沒有像預想的那樣給歐陽魅帶上巔峰,反而讓他恢復了一絲清明。
歐陽魅睜開眼,看了看依舊穿戴整齊,衣服上連個多餘的皺褶都沒有的冷凌,和自己半滑下,半掛在身上的衣服,被褪到腿彎的褲子,緋紅色的身體。
“凌,別弄了,我,我想按你的方式來。”歐陽魅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冷凌有些驚訝地看著歐陽魅,“按我的方式?你確定?”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上次看你很難受啊。”
歐陽魅緩了幾口氣,抬起眼睛看向冷凌,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怎麼會,我很喜歡。”
冷凌也笑了,“那好吧,我會盡量讓你舒服的。”
“雙手放在腦後,十指交叉,沒有我的指令,不許放下來。”冷凌開始下達命令,臉上還保持著淡淡的笑意。
歐陽魅聽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緋紅的皮膚也開始褪色,他緩緩地抬起手臂,像冷凌說的那樣,十指交叉抱在腦後。
冷凌重新環抱住歐陽魅的身體,雙手在他的背後,腰部,撫摸著,舌頭舔上歐陽魅的耳垂,脖頸,胸口,乳頭。歐陽魅又開始喘息起來,沒有被碰觸的分身,也開始跳動。
冷凌一邊輕吻,舔舐,一邊雙手向下,腰脊,臀部,大腿內側,突然,左手一把抓住歐陽魅釘在右腿上的八朵黑色波斯菊,我能看出他很用力,因為養了三天的傷口重新又開始流血了。
歐陽魅被突然的疼痛打斷了快感,他悶哼了一聲,卻忍住了本能,沒有放下手臂,也沒有躲閃。
“真髒啊,師兄,給我舔乾淨。”冷凌把左手伸到歐陽魅眼前,手指,手心,都沾著血跡。
歐陽魅的潔癖又開始發作,他看著冷凌的左手,那修長纖細的手指,潔白的手掌,卻被黏糊糊,半乾不幹,暗紅色的血跡,分割成一塊一塊。
我看見歐陽魅的喉嚨動了動,吞嚥了幾口口水,似乎在壓抑嘔吐感,然後他閉上眼睛,伸出舌頭,慢慢伸向冷凌的手掌,可能覺得不看的話就不那麼難受了。
歐陽魅的舌頭接觸到冷凌的手掌了,他一下一下輕輕舔著冷凌的手心,身體開始顫抖,他的分身早就軟了,臉色也開始發白。
冷凌把左手食指和中指伸進歐陽魅的嘴裡,開始玩弄他的舌頭,喉嚨。歐陽魅忍受著口中亂動的手指,繼續努力的舔著冷凌的手掌,手指。由於冷凌的搗亂,他的口水無法吞嚥,從嘴角慢慢流了出來,順著下巴和冷凌的手掌向下流。
歐陽魅顫抖得更厲害了。
冷凌左手繼續在歐陽魅的嘴裡玩弄,右手伸向歐陽魅脖子上的領帶。一開始冷凌解他衣服的時候,故意避開了領帶,沒有弄鬆,所以現在領帶還是完好的系在歐陽魅的脖子上。
冷凌拽著領帶,慢慢往後退,左手還繼續逗弄歐陽魅的舌尖。歐陽魅感到冷凌的手指有些離開,忙伸著脖子追上去,並跟著冷凌的指引,慢慢向前走。
冷凌一直後退,直到靠在了辦公桌上。他把手指抽離歐陽魅的口腔,拽著領帶繼續向自己靠近。歐陽魅發現手指不見了,忙睜開眼睛,正好看見冷凌越來越近的臉,就這樣,冷凌拉著領帶,直直地吻上了歐陽魅的唇。
一個深深的舌吻,我在一旁都看得口乾舌燥。我看見歐陽魅一直沒有勃起的分身,隨著冷凌的吻,開始漲大,挺立。
這個吻持續了幾分鐘,冷凌突然閃到了一邊,歐陽魅還沉浸在溼吻的享受中,臉色通紅,喘息不斷,冷凌轉到歐陽魅身體右側,按著歐陽魅的後腦,把他壓倒在辦公桌上,順手把領帶轉到後面,繼續抓在手裡。
辦公桌上的東西並沒有被清開,筆筒,放雜物的小盒子,便籤盒,訂書器,膠水,等等,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都被歐陽魅壓在身下了,筆筒雖然倒了,可能不會受傷,但也絕對不會舒服。冷凌右手抓著領帶,胳膊肘頂在歐陽魅的脊椎上,使他不能抬起身體。
歐陽魅還在喘息著,只是從情慾的喘息慢慢轉為了痛苦的喘息,修長的雙腿被分開,翹著白皙的屁股,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各種不平、各種稜角被壓在了身下,一個胳膊肘頂在背後的脊椎骨上,脖子被領帶向後拉著,呼吸不暢,溼吻的缺氧被持續下來。
冷凌也開始喘息,他一邊用右手持續拽著領帶,胳膊肘來回碾壓歐陽魅的脊椎,一邊用左手迅速解開自己的腰帶、褲子,釋放出已經膨脹的分身,在歐陽魅的右臀上來回蹭。
歐陽魅也察覺出來了,他不顧身體的疼痛,喉嚨的不適,費力叫到,“上我,凌,上我。”那沙啞的聲音衝破領帶的束縛,迴響在辦公室中。
冷凌聽了,反而停止了動作,把領帶拽得更緊,伏下身子,湊到歐陽魅耳邊說,“求我!”
歐陽魅被勒得無法呼吸,臉憋得通紅,仰著頭,長大了嘴巴,渴求一點點空氣,“求…求你……”
冷凌鬆開手裡的領帶,放開歐陽魅的身體,不再用胳膊肘壓著他,“接著說,說得淫蕩點,說的我滿意了,我就上你。”冷凌冷冷地說。
歐陽魅依舊無力抬身,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凌……我,我求你……求你上我…求你,插我…插,我的洞,我……我求你…”歐陽魅趴在桌子上,臉被兩隻胳膊擋住,看不到表情,他一邊喘息,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
“師兄啊,你怎麼跟師父學的,要是你的奴說成這樣,你能滿意嗎?”冷凌繼續羞辱著歐陽魅,他開啟辦公桌抽屜,拿出一瓶潤滑劑來。
歐陽魅一僵,然後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過了一會兒,“主人,您的賤奴,渴求您的大肉棒,求求您,插入賤奴淫蕩的肉洞裡吧。”歐陽魅咬著牙,像背書一樣,一字一句地小聲說著。
冷凌已經在他碩大的分身上塗滿了潤滑,聽到歐陽魅說完最後一個字,把潤滑劑的尖嘴,猛的一下插進歐陽魅的菊花,把一堆潤滑液擠了進去。
尖嘴只有兩釐米左右長,卻還是給歐陽魅帶來莫大的痛苦,只見他猛地仰起頭,咬著嘴唇,一聲悶哼從身體深處傳來。
擠完潤滑液,冷凌把瓶子扔在地上,用手抹了一些從菊花口溢位的潤滑液,在歐陽魅的臀部,腰部,後背開始按摩,把一直披在身後的衣服,向上掀開,蓋住歐陽魅的頭,露出白皙的後背。
“放鬆”冷凌一隻手繼續給歐陽魅按摩,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分身往歐陽魅的菊洞裡慢慢探入。
我能看出歐陽魅雖然在極力配合,冷凌也沒有進入太快,而是進一點出一點,進一點出一點地持續插入,但冷凌的分身對於沒開過包,沒擴充過的菊口來說,還是太過巨大了,菊口被撕裂了,鮮血湧出,順著大腿,混合著潤滑液,向下流淌。
疼痛使歐陽魅顫抖得更加厲害,冷凌卻越來越興奮,動作在逐漸加快,終於,整根巨棒都插進了歐陽魅的菊洞裡。冷凌繼續緩緩抽插,雙手持續給歐陽魅按摩,使他放鬆,儘快適應後庭地插入。
冷凌的技術是頂級專業的,他很快就找到歐陽魅體內那敏感的一點,來回摩擦,再加上魔法般的雙手,在身體上的愛撫,歐陽魅開始呻吟。
歐陽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頻繁,聽得我都有些衝動,但奇怪的是他的分身始終沒有完全勃起,只是半硬的分泌著液體。
就在冷凌去給歐陽魅的分身愛撫時,他也發現了這個現象,他眉頭皺起,停止了抽插。
冷凌伸出左手拉住住歐陽魅蓋在頭上的衣服,用力一拽,連帶他的身體,一起拽離了桌面,右手伸到歐陽魅身下,用力一劃,把桌子上的東西,都巴拉到了地上。
“胳膊撐在桌子上。”冷凌命令到。歐陽魅聽話地把一直放在腦後的雙手,拿了下來,撐到了桌面上,身體離開了桌面。
冷凌又開始了按摩和抽插,再次檢查歐陽魅的分身,果然,分身開始不停脹大,堅挺,猙獰,剛才可能是身下的不適影響了他的快感。
“啪,啪,”冷凌拍了歐陽魅的臀部兩下,不重,僅僅是羞辱性的,歐陽魅的分身卻因此而軟了一點。
冷凌不動聲色地嘆了一口氣,他停下了抽插動作,把雙手離開了歐陽魅的身體,叉在懷中,冷冷地說道,“師兄,我累了,你自己動吧,我沒射可不許停啊。”
歐陽魅臉色一白,分身明顯變小,只見他咬咬牙,開始前後擺動身體,並不停扭動臀部,如此羞恥的動作他可從來沒有做過,分身抗拒般的癱軟下來。
虐奴,一般是分為心理上的折磨和身體上的痛苦,身體上的東西,只要它在,你就無法忽略,而心理上的,只要忘記了,就不算回事了。
現在歐陽魅身體上並沒有太大的持續性痛苦,腿上的傷口,只要不去碰,就不會太疼。冷凌也沒有持續羞辱他,反而不動聲色地在身後默默配合他的抽插他的扭動,冷凌還時不時的調換著角度,以便給歐陽魅帶來更大的快感。
歐陽魅的快感越來越明顯,他逐漸忘記了羞辱,沉浸在冷凌給他帶來的愉悅中。後庭的快感是口腔無法比擬的,他給冷凌口交都能達到高潮,更別說,朝思暮想了那麼長時間的冷凌現在就插在他的身體裡,摩擦著他最敏感最柔弱的部位。
很快,歐陽魅就接近了高潮,我看到冷凌又暗暗鬆了口氣,我知道他現在的快感很是一般,要是歐陽魅再不射的話,他就快硬不下去了。只見冷凌突然間狠狠抽插了幾下,歐陽魅沒有忍住快感,噴射出了積攢了至少三天的精液。
就在歐陽魅還沉浸在高潮的愉悅中,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喘息時,冷凌微微彎下腰,“師兄,繼續扭啊,我還早得很呢。”一邊說,一邊伸手慢慢地一邊旋轉一邊拔出了歐陽魅腿上的一朵黑色波斯菊銀釘。
正在享受著全身心的滿足的歐陽魅,突然受到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打擊,痛苦使他渾身緊繃,劇烈顫抖。冷凌的分身還插在歐陽魅的體內,歐陽魅的繃緊給冷凌帶來了極大的快感,使他發出了一聲迷人的嬌喘。
歐陽魅聽到這聲喘息,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鼓舞,他支撐起身體,繼續抽插,搖擺起來,快感再次累積,分身也開始重新脹大,豎立,直挺,跳動,顫抖……
雖然用的時間比上次長些,但可能由於二人配合更加默契,歐陽魅也更加適應,冷凌並沒有幫他最後衝刺,歐陽魅僅靠自己的扭動,就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這次,歐陽魅一邊噴射出精液,一邊還沒有忘記抽插,搖擺,一邊喘息著,一邊繼續著他的動作。冷凌等他射完,又伸手慢慢旋轉著拔下一根釘子。
疼痛沒有使歐陽魅忘記他的任務,他繼續扭動臀部,前後擺動,只是有些遲鈍,有些顫抖,有些忍耐的哼聲從喉嚨裡傳出,這些都使冷凌更加興奮。
就這麼迴圈往復著,歐陽魅大腿上的傷口越來越大,越來越多,越來越疼,導致他的勃起時間,射精時間,一次比一次更長,但他還是堅持著,這樣的機會不常有,也許,這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他捨不得放棄,更不願意在冷凌還沒有達到高潮前放棄,要不然讓冷凌用他的方式來還有什麼意義。
冷凌也快了,歐陽魅的每一次疼痛都使他更加興奮,歐陽魅的痛苦,忍耐和堅持也都更能激發他體內的S因子,冷凌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就在歐陽魅第五次射出已經不再黏稠的精液,冷凌拔下第五根銀釘後,歐陽魅雖然還在努力扭動,抽插,製造快感,卻已經壓抑不住大腿的疼痛,再也硬不起來了,他的體力也嚴重透支,身體顫抖得厲害,我看到汗水順著他的鼻子流淌,滴在桌子上已經彙集了一大片。
冷凌扶住歐陽魅的胯部,開始主動抽插,右手伸向歐陽魅大腿上的傷口,用手指戳那些剛剛拔下釘子的血洞,劇烈的疼痛使歐陽魅再也無力搖擺,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哼哼。
“師兄,你做得很好,你的屁股是那麼迷人,讓師弟我欲罷不能啊。”冷凌一邊挖弄著歐陽魅鮮血淋漓的大腿,一邊羞辱到。
歐陽魅顫抖的雙臂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他整個人都趴在了辦公桌上,不停地喘氣。冷凌又抽插了幾下,右手抓住剩下的三根釘子,猛地用力,一口氣全部拔了出來。
“啊!!!!!”巨大的疼痛使歐陽魅猛地抬起上身,渾身肌肉較勁,大聲地叫喊出來。
冷凌也悶哼一聲,達到了高潮,射在了歐陽魅體內。
高潮過後,冷凌拔出自己的分身,紅紅白白的液體從歐陽魅一時不能閉合的菊洞裡,緩緩向外流出。歐陽魅還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喘息,疼痛和體力透支使他的肌肉在不停地顫抖。我看得出他的雙腿發軟,卻硬撐著不肯坐到地上。
冷凌按下座機上的一個快捷鍵,“給歐陽經理拿一套備用衣服過來。”我知道那是在跟歐陽魅的助理奴通話,他們這些調教師,因為調教奴隸時很容易弄髒弄破衣服,所以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都有備用的,像歐陽魅這樣的潔癖更是有很多套備用。
冷凌吩咐完,便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完後,扶起歐陽魅,幫他把衣服和褲子都脫光,輕聲說,“我扶著你,清理一下吧。”
歐陽魅點點頭,把手搭在冷凌的肩上,努力站起身來。“跟著”冷凌騰出右手拍拍大腿。
我在一邊用犬蹲姿勢蹲了兩個多小時了,又近距離看了一場香豔的床戲,雙腿早就麻木,淫水滴了一地,終於可以活動活動了。
我爬行著跟著冷凌進了辦公室內的獨立衛生間,這裡面雖然能洗澡,但因為地方不夠沒有浴缸。冷凌叫我跪趴在地上,扶著歐陽魅做到了我的背上。
兩米多高的大男人,一百五六十斤,整個壓在我的後背上,我的雙肩,雙肘,都很吃力。
冷凌開啟淋浴,調節熱水,輕輕地給歐陽魅沖洗著身體,汗水,血水,全都沖洗乾淨,又叫歐陽魅靠在牆上,把菊花向前露出,伸出手指,去挖裡面的汙穢。
冷凌默默地給歐陽魅清理著,順便沖洗自己。洗手間裡只聽見水流聲,和歐陽魅因為吃痛,害羞,偶爾發出的輕哼。
“師兄,你知道嗎?有些人天生就不是M。”冷凌開口了,聲音淡淡的。
歐陽魅身體一僵,沉默了片刻,“呵呵,是嗎?你接這樣的單了?”
冷凌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抬頭看了歐陽魅一眼,低下頭繼續清洗,“是啊,一個S找我,非要試試當M,你說怎麼辦?”
“呵呵,給錢就接唄,你M玩得多了,玩玩S不是更爽。”歐陽魅似乎不用冰冷的呵呵開頭,就說不出話似的。
“但,那個S沒快感啊。”冷凌抬起頭,看向歐陽魅。
歐陽魅明顯又是一僵,“凌,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又不是他,你怎麼知道他沒快感。”歐陽魅連呵呵都說不出來了,幾乎是一字一字地擠出口裡的話。
“我當然能……”冷凌脫口而出,但半路又咽了回去,他沉默了一會兒,又說,“師兄你說得對,只要他樂意就好。”便結束了對話。
冷凌把兩人都清洗乾淨,扶著歐陽魅站起身來,拿毛巾給他擦拭,用腳踢了一下我的大腿,“去把衣服拿進來。”
我的雙肩早就快支撐不住了,歐陽魅站起來,我剛能休息一下,就又要用它來爬行。我爬著出了洗手間,爬到辦公室門口,身下一路的水跡。
到了門口,我猶豫了一下,因為戴著狗脖圈的時候,理論上我只能像狗一樣行動,是不能站起來的,但又想想,既然來叫我來拿東西,應該就不算犬奴的範疇了吧,我站起身來,開啟了辦公室的門。
歐陽魅的那個助理奴站在門外,我一開門,就看到他探了一下頭向屋裡看去,可能是沒看到想看的,又有些失望的回過頭來。
他的懷裡捧著一堆東西,最下面是一套西裝,裝在西裝袋裡,上面放著襯衫盒子,內褲和襪子應該也在裡面,再上面是鞋盒。冷凌說的時候並沒有具體說拿哪幾件,看來助理奴對於一套的理解就是全套吧。
這個助理奴,即使我18歲時在這裡住了一年,現在也幾乎天天都來,卻也沒見過幾次,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印象中就是個個子不高的男孩,說是男孩,但可能比我年紀要大,因為聽說他已經跟了歐陽魅幾年了。
歐陽魅幾乎所有事都親力親為,所以他的助理也不像別人的助理那樣時刻跟在主人身後,但似乎無論什麼時候,他都能隨叫隨到。
他的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新傷蓋著舊傷,身上很難找出一塊原本的皮膚了。冷凌這裡的傷藥都是極好的,但再好的傷藥,也要給傷口時間,才能癒合,而且他身上的傷,不像我身上這種性感的鞭傷和繩痕什麼的,而是真正的刑具造成的傷。
他的手指甲和腳趾甲從沒有完整過,總是有的新長出來,有的新拔下去。手心腳心有著數不清的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痕跡,身上的鞭痕也都是,那種鞭身上鑲著碎玻璃的玻璃鞭造成的血肉外翻的傷口。
他的敏感部位,比如乳頭和分身甚至舌頭上,是大量的電擊過的焦痕。聽說他的胳膊和大腿都骨折過,關節脫臼更是家常便飯。
而他身上最多的疤痕是各種燙傷,烙鐵印,因為如果傷口撕裂嚴重,總是流血的話,就會被歐陽魅用燒紅的烙鐵燙上去,快速止血,免得弄髒屋裡。
我從沒見過他身上帶什麼沉重的戒具,只有分身和菊花是被長時間堵住的,理由同上。由於長時間的堵住尿口,使得他的尿道擴張得越來越大,上次見到他時,分身裡插了四根棉籤,這次再見到他,我刻意又觀察了一下。
一根細細的棉籤,深深地插在正在勃起的分身裡面,只露出了一點點木棒,但那周圍的是什麼?蠟油?天啊,他現在每天都要往鈴口裡灌蠟油來堵塞尿道嗎?光想想我都覺得不寒而慄。
他把手裡的東西遞給我,我抬頭看見他的耳朵上,釘著那種像牛馬等大型牲口耳朵上釘的那種塑膠標籤牌,上面寫著“歐陽魅私有”,上次見他時還沒有呢。這是好事,他終於也被打上私人烙印了,這說明他現在只聽歐陽魅一個人的話就可以,有了拒絕別的主的理由。
我用眼睛瞟了一下他的標籤,示意了一下,沒有出聲,用口型給他表示了一個“恭喜”。他可能是看懂了,面目全非的臉上竟露出一絲羞澀的笑意。
已經沒有人記得他本來是長什麼樣子了,因為他的臉上永遠是鼻青臉腫的,我曾在歐陽魅的辦公室裡,看見他在角落不停地抽打自己的臉。
重度潔癖的歐陽魅,和看上去沒有絲毫美感的破碎不堪的男孩,我很難想象他們是怎麼相處的。
他把東西遞給我後,又探頭往辦公室裡看了一眼,就轉過身,離開了。我看到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似乎很是辛苦,但看不出是腿疼還是腳疼,因為傷口實在是太多了。
我關好門,跪下身子,捧著東西給冷凌送去。
當天晚上我因為沒有達到犬奴行為標準,受到了非常非常非常嚴厲的懲罰,嚴厲到我一點都不想回憶。
值得說的是,從那天以後,歐陽魅每天作完報告,都以一個奴的姿態請求冷凌調教,冷凌只有在特殊日子裡才同意過兩次,因為實在難以找到能讓兩人都有快感的方式,但歐陽魅成為冷凌私奴這件事,還是成為了只有少數人才知道的秘密。
玩具 第二十八章
玩具 第二十八章
20XX年11月29日 週三 霾
不知道幾點,我幽幽轉醒,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我覺得眼睛又幹又澀,有些發沉,四肢也還是無力,到處都疼,但頭已經不疼了,腦筋也還算是清醒。
我打起精神,睜開眼,準備迎接今天的生活,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我想起自己是在地下室的刑床上趴睡了一夜,雙腳還被大大分開著,固定在兩端,不能併攏或翻身。
一夜的趴姿,讓我身前的皮膚都刺痛難忍,我撐起胳膊抬起上半身,想讓被壓扁生疼的乳房得到一些緩解,嗯〜,好難受,已經消失了幾天的渾身關節痛,又再次出現,那種骨頭縫裡的刺癢、酥麻,讓人想來回活動,而活動起來,又是一陣酸脹、疼痛,怎麼都不舒服。
我不知道昨天是幾點吃的藥,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是睡到了自然醒,還是藥效才剛剛過去,但無論是哪種都沒有區別,我要繼續趴在這裡,等待主人的命令才可以。
每天早上總是一天裡最輕鬆的時刻,經過了一夜的休息,各種傷口都基本癒合,昨天一整天的疲勞也得到了充分緩解,我靜靜地趴著,趁機會好好的感受身體上的各種新的痛苦,比如後穴。
我能覺出,我的直腸內壁被擴張得很大,隨著臀部肌肉的活動、用力,明顯有著異樣的感覺,我抬起一隻手,從身後向菊口摸去,想要看看那裡究竟是什麼樣子。
我的直腸被那粗大的肛栓撐開著,但菊口那裡卻不是撐到最大,括約肌半包裹著那金屬,使得菊花口那裡只張開著一個五角硬幣大小的圓洞,往裡摸去,就那金屬肛栓的圓潤的那一頭。
我慢慢地試著收縮了幾下菊口,不能收得更小了,那圓洞始終張著,像是想要吞下或吐出裡面的東西,而那裡面微微向外頂著的金屬,讓我的菊口括約肌保持著半開半合,持續著一種正在排便中的感覺。
但如果我稍一做出排便動作,就是舒張括約肌、擠壓腸道的話,那造成的,就是一陣刀割般的劇烈疼痛,那是釘在直腸內壁裡的那些倒刺在起作用,它們阻止著那肛栓被我排出身體。
真是討厭,又是要根本能作鬥爭,菊口始終保持著排便中的感覺,而自己卻不能主動去做出那個動作,我努力收縮菊口,想讓自己忘記那正在排便似的感覺,但那真的很難,直腸裡的異物感和菊花口的半開半合,讓我總是不自覺的想要去擠壓腸道,去把它們排洩出來。
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適應,我反反覆覆把自己弄疼了好幾次。算了,越去在意,就越控制不住,反正只要菊口一疼,身體自然就會放棄那個動作,我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轉移注意力,忘記菊口的事情。
剛才在收縮舒張菊口時,我就發現腰腹部的感覺也有些不對,我不能順利地鼓起肚子,呼吸時也只能用肺部擴張,那種感覺像是被勒了一條腰帶,很緊,整整一圈都在刺痛。
我伸手摸摸,雖然看不到,也摸不出觸感,但憑經驗感覺那應該是一圈紗布,它纏繞得很厚,而且嚴絲合縫,邊緣上還有膠布貼著,我的手指伸不進裡面,完全不知道里面的情況。
我不知道那裡面是不是另有傷口,因為被紗布覆蓋的部分,到處都在疼痛,實在分辨不出來哪裡有沒有更疼一些。
好在,只要肌肉不十分用力,那疼痛就並不算是很嚴重,也並不影響腰部的扭曲活動,對我來說,並不算難忍。
還有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胃裡疼得很厲害,滾熱發脹,火燒火燎的想吐,飢餓反酸的感覺我早就習以為常,但並沒有得過什麼胃病,也從沒有過如此的胃疼。
我趴在那裡,默默地感受著,適應著,等待著,胳膊撐得時間長了,肩膀關節痠痛和小臂皮膚刺痛,越來越嚴重起來,我就再把它們放平,讓已經經過休息的乳房,再去承擔一會兒壓力,輪到胳膊去休息,我不知道還要多久主人才會來找我,卻只能耐心繼續等待著。
其實我腳上的綁帶並沒有上鎖,我的雙手也完全可以夠到,但那是不合規矩的,主人給的束縛,就只有主人才有權力把它們鬆開,無論我有多難受,也應該耐心忍耐。
鐘錶滴滴答答的走著,我卻看不到,黑暗安靜的環境,也不太好判斷過了多久,我輪流休息著手臂和胸口,努力忘記各處的異樣感受,腦子裡不停地想著主人,等待著。終於等來了,門被開啟,主人出現的那個時刻。
燈亮了,我眯起眼,適應著光線,朦朧中,看見主人向我走來,臉上似乎還略有些睏倦,小白赤裸著,跪行跟在他的身後,精神也不算太好。
“醒了?睡得怎麼樣?”主人關切地詢問著,卻並沒有叫我回答,他一邊把我腳腕上的綁帶解開,一邊繼續說,“你去洗漱吧,然後去飯廳先把最後一次的藥水喝了,喝完後把放在大門口那裡的箱子給我拿過來,快去快回,別耽誤時間。”
我聽了主人的命令,微微低著頭,爬起來坐在刑床邊準備下地,屁股上的壓力,帶動菊口的倒刺,使得腸道又是一陣疼痛。
我皺著眉,忍住哼聲,默默地站起身,感受著由於雙腿行走,股間摩擦搖擺造成的,直腸裡那一下又一下磨人的疼痛,儘量正常地走出地下室。
我來到衛生間洗漱、刷牙,牙刷不小心刺激了一下喉嚨,我張嘴乾嘔了一下,竟吐出了一大口的酸水、胃液,刺激得喉嚨火辣辣地疼,而胃裡卻是好受了許多,真是奇怪,我也沒吃什麼奇怪的東西啊,怎麼會嘔吐呢?
瞎想也沒有用,我收起困惑,繼續漱口、洗臉、擦身、開啟藥盒……藥物似乎有了些新的變化,我也並不在意,依舊就著少量自來水吞下肚去,今天不用自己灌腸了,膀胱裡困了一晚的尿液也排不出去。
把自己收拾乾淨後,我來到飯廳,桌子上擺著沒收拾過的餐具,似乎主人剩下了不少,是胃口不好嗎?我胡亂揣測著,拿起桌子上的清腸液,開始喝起來,為了節約時間,我一邊喝,一邊走向大門口,去拿主人說的東西。
那是一個銀色的鋁合金工具箱,靠在牆邊很是明顯,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我拿著它,一邊喝藥水,一邊走到地下室門口,喝完東西,我打了幾個咯,擦乾淨嘴,忍住胃裡的翻湧,喘勻氣,走進地下室裡。
主人和小白還是在做著犬行訓練,小白的乳頭上夾著乳夾,鎖鏈連在他的中指根部,長度不夠他伸直手臂,只能半彎曲著,而下半身並沒帶鎖鏈,他的柔韌性還不太行。
小白的小腿上綁著一排立著的彈簧,每根中間都固定著一根尖針,尖部對著他的小腿,迫使他只能腳尖著地爬行。彈簧從腳腕到膝蓋,越來越長,整體呈現一個三角形,最長那根大概20公分,是犬行時,膝蓋至少要離開地面的高度。
今天訓練的是隨行,主人並沒刻意強調小白的爬行姿勢,而是左手抓著鎖鏈末端,右手抓著鎖鏈根部10公分左右的地方,右手貼在右腿上,控制住小白的位置,在屋子裡來回走動、轉身,腳步時快時慢,時而還會突然停止。
而小白就要時刻注意主人的行動,跟隨著,也要時而加快,時而減慢,時而停下,不然就會被勒住脖子,今天只是第一次隨行訓練,還算容易,我記得後期時,項圈也會換成內部帶尖刺的,而且鎖鏈還會被固定在主人的腰帶上,那時可就一步都不能出錯。
我進來後,主人並沒有理我,我就走到前幾天定好的位置上,把箱子放到旁邊,背好手臂,站好身體,試圖忘記身體上所有不適,專注地看著主人進行調教訓練。
小白經過了幾天的韌帶拉伸,柔韌性有了些好轉,要照以前的情況,他根本不可能完成現在的動作,即便是現在,他也會時不時的因為臀部翹得太高,使上半身不夠低而牽扯到乳夾上的鎖鏈,又或者因為腿伸得太遠,膝蓋離地太近,被腿上的尖刺刺到,但他都能及時調整,還不至於到無法行走的程度。
主人就這麼拉著他一直走著,等到小白實在累得雙臂發抖,總是跟不上腳步變化,脖子被勒得咳嗽個不停,主人才停了下來,他解開了小白脖子上的項圈,拍了拍小白的頭,說:“這幾天你做得不錯,繼續保持,以後白天的例行鍛鍊,也換成練習犬行,用新裝的那臺跑步機跑一小時,速度和時間我都調好了,你戴上項圈,它就會自動開始,時間到了,它就會自己停止,項圈的扣就會開啟。今天練的時候,還要戴上現在這些裝備,明白了嗎?”
“回主人話,白奴明白,白奴會做好的。”小白還有些氣喘,說得很慢,還在不停吞嚥口水。
“嗯,表現好的話,今天晚上給你獎勵,你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主人點點頭,微笑著。
“白奴謝謝主人,白奴一定會好好表現,不讓主人失望。”小白聽主人說要有獎勵,興奮起來,眼睛發亮,伸長了脖子,真像一隻大型犬。
“你就繞著這裡自己爬一會兒,注意姿勢。”主人又拍拍小白的頭,下達了命令。
“是,白奴遵命。”小白回答後,就開始繞著地下室,自己慢慢爬行起來,而主人到櫃子旁,把手裡的項圈放好後,面對著我,直直地走了過來。
熟悉的睡袍隨著主人的步伐,輕輕地擺動,英俊的面容上,那雙深邃的黑瞳,直勾勾地盯著我看,我覺得像是要被吸入其中,隨著主人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呼吸開始急促,嘴裡有些發乾,心裡打鼓,不知道主人會對我做些什麼。
但主人只是走到我面前,彎腰拎起地上的箱子,轉身便向後走去,看著主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我的心裡湧起一陣失落,我是已經不能提起主人的興趣了嗎?主人連碰都不想碰我?我感到有些莫名的沮喪。
主人從櫃子下面,拿出一個不鏽鋼盆,和箱子一起,放到一個活動推車上,然後從箱子裡取出一瓶不知道什麼藥水,倒在盆子裡,再推著車去接了些自來水,用手指插在在盆子裡,把液體攪拌均勻。
“欣欣,過來。”我正還處在沮喪和失望中,突然聽到主人叫我,立刻覺得高興起來,忙大步走到主人面前,主人正站在屋子正中,拿著另一瓶藥水往盆子裡面倒著。
“雙腳分開兩肩寬,彎腰,身體貼住大腿,雙手抱住小腿,不許摸地。”主人沒有抬頭,一邊還在攪和藥水,一邊命令到。我覺得自己是不是傻了,明明主人叫我,並不會發生什麼好事,為什麼我還會覺得高興呢?
我一邊鬱悶著,一邊聽話地按主人的要求擺好姿勢,頭深深地低下去,幾乎碰到地面,血液湧入大腦,開始發漲,有些喘不上氣,腰上的紗布更加勒肚子,胃裡又開始難受,噁心想吐,充盈的膀胱也被壓迫到,脹痛更加明顯。
由於雙腳分得比較大,不太好保持平衡,雙腿需要緊繃較勁提供幫助,我向上看去,入眼的,是我大張的陰部,陰蒂環掛在紅潤凸起的陰蒂上微微顫動,寶藍色的尿道栓也在蜜縫裡隱約露出個頭,我的後穴被抬到最高,高高翹起的臀部使菊花口處開始有些不自覺地蠕動。
生理上很是不舒服,但心理上,卻還是覺得比被主人忽視,晾在一邊時,感覺要安心得多。
突然一陣微弱的機械聲從我高抬的菊花處傳出,打斷了我的思索,伴隨而來的,是菊花口內部輕輕的摩擦感和微弱的震動。
時間不長,也就幾秒鐘,聲音停了下來,我感到一陣涼風灌入我的直腸,是肛栓上的開口被開啟了,我的菊花張著嘴,腸壁被撐開著,把深處的腸道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接下來的一兩分鐘裡,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動靜,我正覺得有些奇怪,突然感到菊口處被什麼粗糙的東西在觸碰,那東西先是在菊口外面畫著圓圈,仔細的摩擦著那些半開半合的褶皺,然後竟伸入了那一直張開的菊洞之中,開始摩擦那裡的側壁。
“欣欣,你這裡真是淫穢極了。”主人突然說出的話,讓我一陣臉紅。
“這張小嘴,就這麼張著,含著我的手指,一動一動的,看上去是那麼飢渴。”主人說著說著,還吞了口口水,我的臉更加發熱,那菊口裡的東西,是主人的手指?
那東西慢慢地開始抽插起來,旋轉著、摩擦著、撫摸著菊洞周圍的皺褶,平時菊花被抽插時,都是括約肌緊緊包裹著物體,那樣抽插起來會帶動著菊口,來回地翻轉、吞吐,觸感強烈。
而現在,菊口始終張開著,大小剛好能含住主人的手指,主人抽插的時候,有時碰到上壁,有時又力道偏左,有時又懸在正中,各各方向的磨擦感、瘙癢感,有著明顯的不同又完全無法預計,我覺得身體和心裡都開始癢癢的,有些不自覺的喘息,非常地想扭動屁股。
突然,那手指不再抽插,而是捅到深處彎曲起來,撫摸著我菊口裡面的嫩肉,啊〜,那種觸感,我從來沒有經歷過,菊花被從背面觸碰、摸索。
那是癢嗎?不像,並不讓人難受,但又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扭動身體。那是刺激?又有些不同,並不那麼強烈,卻又讓人完全無法忽視。那是快感?也算不上,因為並不讓人興奮,卻又讓人還想要更多……只能說,那是一種難以解釋的,無法形容的,直衝腦海的感官感受。
“欣欣,我記得你後庭的資料比前面要好,要更敏感,可我並沒用過幾次。”主人一邊饒有興趣的玩弄著,一邊隨意地說著。
“現在它被封住了,以後我也沒機會用了,不單是我,正常勃起的陽具,都不可能插得進去了,你覺得遺憾嗎?。主人的話,讓我想起了過去少有的幾次後庭性交,那種舒爽,那種快感,那種充實,估計,我將再也不能擁有了。
突然,我想起來,我後庭的最後一次陽具插入,竟然並不是主人,而是一個我連名字都說不出來的傢伙。
難道,難道我要帶著這種莫大的恥辱,抱憾終生了嗎!?我的身體難以抑制地開始顫抖起來,我突然覺得異常噁心、煩躁,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胃液也開始翻滾,更加地喘不上氣來了。
“不過不要緊的,以後還可以用道具插入,只是究竟帶給你的,會是痛苦還是愉悅,就不得而知了。”主人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我的臀部,嘴裡似是安慰著,卻不知道讓我顫抖的原因,並不是那個。
玩具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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