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女警(2)
第二章
兩天後的清晨,港口區散裝碼頭錨地的一個偏僻小屋中,混混們正望著站在中間的伊悠發愣。
事到臨頭,高個老大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就你一個人和我們上船?」
伊悠皺了皺眉:「羅嗦,說了只有我一個。一會廖老大的手下不是就要來了麼,快點準備吧。」
老三匆匆的開啟門走了進來,對著老大眨了眨眼,示意碼頭上沒有發現警察的存在,頓時讓高個徹底放下了心,擠出笑容對伊悠說道:「那麼……警官小姐,請你先脫掉衣服吧。」
「還真是符合我的預計呢……一聽見只有一個人,心思馬上就活躍起來了,一幫不知悔改的傢伙。」
看見高個老大不懷好意的眼神,伊悠哼了一聲,卻感到一絲暖流正從小腹中升起,不動聲色的當著三人的面脫掉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和十釐米高的尖底皮鞋,雙手抱胸,微微歪著頭望著高個:「然後呢?」
高個老大吞了吞口水,將貪婪的目光從伊悠誘人的身軀上移開,轉身從木箱裡拿出一條拇指粗的鐵鏈,抓在手中嘩嘩作響:「那個,把貨色送上船的時候,我們一般都要捆住的……哈哈,伊悠小姐,要麻煩你將就一下了……」
「居然換成了鐵鏈,這也太明顯了吧,連演戲都不會,真是不成器的傢伙…
…」
伊悠一邊暗自腹誹,卻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粗重了起來,體內的慾望之火燃燒得越來越旺盛,彷彿暖流一般流遍全身,讓赤裸的身軀變得愈來愈火熱。
輕輕抿嘴一笑,伊悠將雙手扭到背後,示意高個動手:「聽你的。」
看見伊悠點頭,高個老大再也按捺不住,急急忙忙的走了過去,拿起手中的鐵鏈開始在伊悠的手腕上纏繞。冰涼的鏈條逋一接觸細膩的肌膚,伊悠忍不住渾身一顫,強行按下本能的衝動,無聲的喘了口氣,只覺得胸腔中的心臟正砰砰的用力跳動著,越來越快。
「這傢伙生怕我掙脫,纏得還真緊呢……啊,他去拿鎖了……眼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入任人擺佈的困境中,這種感覺……不行了……下面好熱……」
高個老大拿來一把鎖頭,穿過手腕上的鐵鏈鎖好,在伊悠注視的目光下從木箱裡又取出一根鐵鏈,走了回來,蹲下身開始捆住她的腳踝。
「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報復了吧……他們還需要拿我去賣錢,時間又不多,應該不會做太過分的事……可萬一呢……」
一想到萬一,頓時無數種可能如走馬燈般在伊悠的腦海中飛速掠過,她用力咬著嘴唇,努力的放鬆繃得緊緊的雙腿,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隨著腳上重量的逐漸沉重,一絲透明的液體從腿間分泌了出來,順著大腿的內側緩緩流下。
咔噠一聲,隨著鎖頭扣下,伊悠軟軟的吐出一口長氣,彷彿被鐵鏈束縛的雙腳失去了平衡,性感火熱的身軀向後倒去,靠在了高個老大的懷裡。
「嘿嘿嘿嘿……」
腳上的鐵鏈一鎖好,屋內的三兄弟立刻變了臉,獰笑著圍了上來。高個一把抓住伊悠的長髮,將她的腦袋扭了過來,啪啪兩個清脆的耳光扇了過去,又呸的一聲,一口痰吐在那張美麗的臉蛋上。
「賤貨!這下知道什麼叫自投羅網了吧,真以為我們會聽你的去對付廖老大?
……那天晚上把我們仨打得那麼慘,想不到這麼快就能報仇了,哈哈哈哈……」
不等話說完,咚的一聲悶響,老三重重的一拳落在伊悠的小腹上,將她的身子打得蝦米般弓起,伊悠發出一聲悶哼,若無其事的受了下來,對著老三微笑著說道:「你這傢伙力氣不小嘛,正好給本小姐按摩舒服一下。」
「臭婊子!……」
老三揮起拳頭,一拳接一拳的繼續落了下去,一邊齜牙咧嘴的罵著:「……
這婊子一腳把我的胸口都踢青了,到現在還腫著,一動就疼得要命!……媽的,我叫你踢!」
老三出手非常狠,每一拳都打得伊悠的身體往上一跳,又被高個抓著的頭髮硬生生拉住不能動彈,只能不避不讓的全部承受,拳拳到肉的響聲夾雜著伊悠的悶哼聲不斷在小屋中響起。幾十拳之後,老三終於打光了力氣,瞪著眼呼哧呼哧的在一旁坐了下來。
「你這頭傻牛,費那麼大力氣幹嘛……這小賤貨打人那麼厲害,抗打的本事肯定也不差,看你打了這麼久她連叫都沒叫一聲就知道了……」
老二隨口嘲笑了兩句,走過來接了老大的手,提起伊悠的長髮仔細打量了一遍,只見伊悠正輕輕的喘著氣,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嫵媚動人,嬌豔得彷彿要滴出水來一般。原本美麗的臉蛋有些發白,額頭上冒出一層細細的汗珠,身上卻沒有什麼腫起和淤青,只是被打過的皮膚有些發紅。儘管知道眼前的女警十分能挨,看見這副模樣,老二也不禁暗自咋舌不已。
「小賤貨……我就不信你全身上下里裡外外都這麼能扛!」
老二在屋內找了根禿光了的木製圓柄拖把,架在牆角用力一踩,啪的一聲從中折成兩斷,拿起握把的那一頭走了回來,抬腳一踹,將伊悠踢倒在木箱上,伸手掰開她那充滿彈性的渾圓臀部,拖把柄對準緊閉的肛門,惡狠狠的捅了進去。
「啊——」
堅硬的木柄直接刺入體內,頓時讓伊悠忍不住叫了出來。那拖把柄不僅又粗又大,而且毫無彈性,一下就將柔軟的腸道撐到極限,毛糙的表面在細嫩的腸壁上粗暴的劃過,帶來了撕裂般的劇烈疼痛。
「好痛……太、太大了……」
驟然受到強烈的刺激,腸壁不受控制的蠕動著,將木柄包裹得更加緊密,也帶來了更多的痛苦。伊悠皺著眉,緊緊的咬著嘴唇,渾身劇烈的顫抖著,更多的透明液體從股間流出,順著修長的雙腿緩緩滴落到地上。
「哈哈……這小賤貨真他媽變態,這樣也能爽得流水!」
老二在伊悠的雙腿間摸了一把,不等說完,淫笑就變成了獰笑,同時將手中的木柄用力推了進去,直到沒入十多釐米的深度,再也推不動為止:「……好,你爽是吧,我他媽讓你爽個夠!」
老二的手腕用力一擰,手中的木柄就跟著左右旋轉了起來,甚至還不時隨著他的用力改成上下挑動。伊悠的體內頓時多了一臺肆意破壞的攪拌機,不斷的換著角度橫衝直撞,彷彿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棍,將整個小腹攪得一塌糊塗,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放電一般擴散到全身四肢。
避免痛苦的本能讓伊悠不得不踮起腳,臀部高高翹起,為了迎合木柄的挑動變化,整個下半身都在來回的竭力扭動著。這種奇特的屈辱感反而讓她愈發興奮起來,彷彿自己就像一團沒有思想、沒有意識的淫肉,正在跟隨著指揮棒的引導追求無盡的慾望和刺激,讓她的肌肉不斷的重新變得僵硬,拖延著身體的配合,使得木柄在體內攪動的幅度更大,帶來更多的痛苦和興奮。在這雙重的逼迫下,伊悠的身體很快抽搐著達到了一個高潮,高聲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大量的淫液噴湧而出,將腿上的絲襪淋得透溼,伊悠雙目微閉,無力的趴在木箱上喘息著。
「你們看她這騷樣……媽的,我又硬了,再狠狠的幹她一次吧,這次一定要幹到她求饒為止!」
噗嗤一聲,老二抽出了那根被潤滑得溼漉漉的拖把柄,又揉了揉自己脹得發痛的下身,正準備拉開拉鍊,卻看見伊悠睜開雙眼望著他,餘韻未退的臉蛋上浮起一絲分明是嘲諷的笑意。
「嘻嘻……就憑你這小弱雞?我怎麼記得那天晚上每次最快的都是你呢,還是算了吧……真想讓我求饒,還不如用木棍的那一頭呢……」
老二先是一呆,緊接著勃然大怒,漲紅著臉咆哮了起來:「臭婊子!……你他媽以為我不敢是不是?」
不等說完,老二發狂一般衝了過來,手中倒提著拖把柄,將折斷後滿是尖銳木刺的那一頭用力舉起,對準伊悠的肛門就要刺下。
「瘋了你?」
高個劈手奪過老二手中的木柄,攔了下來:「把她弄傷了怎麼賣錢?萬一弄死了我們跑路都不一定跑得了,被抓到還得吃花生米!這是個條子,不是一般人,你他媽傻逼啊……」
老二愣了愣,頓時也清醒了過來,狠狠的瞪了伊悠一眼,退到一邊坐了下去:「操……臭婊子,等上了船再收拾你!」
高個老大扔掉手中的木棍,嘆了口氣,來到伊悠面前,對著她用力踢了兩腳:「你這騷貨……不管你咋想的……少他媽給我惹事!等順順利利的上船以後,嘿嘿,你怎麼死都不關我的事了!」說話間,高個又拿出那個盒子,抽出麻藥啪的一聲掰斷,對著伊悠的脖子刺了下去。
「真是完美……我現在越來越期待上船之後的體驗了呢……」
熟悉的冰涼液體再次流入體內,伊悠有些興奮的閉上雙眼,不一會,就帶著一絲微笑徹底陷入了昏迷中。
注射完麻藥,高個老大罵罵咧咧的聲音也停了下來,喘了口氣,提起她的身體裝入木箱,拿起箱蓋招呼兩兄弟動手:「好了,快點收拾,馬上就來人了……
一會上船你們兩個笨蛋記得別多嘴,有話都讓我來說!」
兩小時後,一艘白色的快船遠遠駛來,帶著翻滾的水浪靠近碼頭,慢慢停下了馬達的轟鳴聲。
守候多時的老三走上前,接過船上拋來的纜繩,牢牢繫住,一個面孔曬得黝黑的精壯大漢從船上跳下,赤著的雙腳在地上頓了頓,朝著三兄弟走了過來,被衣衫遮住的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帶著傢伙。
高個定了定神,隨手將那包軟中華掏了出來,堆出滿臉的笑容迎了上去:「力哥!怎麼是您來了?」
大漢接過煙,隨手抽出一根,就著高個手中的火機點著,愜意的吸了一口,稜角分明的臉上才露出一絲笑容:「沒辦法……最近風聲緊得很,很多貨源都斷了,一聽說你這裡有好貨,老大馬上就讓我過來驗一驗——真的是上等貨色?」
「哪敢騙力哥您呢……您看看就知道了。」
高個轉過身,和老二一起將木箱抬了過來,開啟蓋子,讓大漢湊過頭望了進去,只見伊悠那美麗的胴體正蜷曲著側臥在箱中,雙手和雙腳都被鐵鏈牢牢的反捆著,精緻秀氣的臉蛋上雙目緊閉,呼吸細微平緩,彷彿睡著了一般。
被叫做力哥的大漢目光一亮,伸手捏住伊悠的下頜,仔細的打量了幾眼,不由讚許的點了點頭:「確實是上等貨,不錯!」
又將兩根手指搭在伊悠的頸側動脈處,留神傾聽了一會,皺了皺眉說道:「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好的貨色儘量別用麻藥,用多了容易出問題,賣不出價錢就浪費了!」
高個的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正不知道如何解釋,好在那大漢也沒真的在意,隨手蓋上木箱的蓋子,從屁股後面的挎包裡掏出一大疊紮好的鈔票扔了過來:「老大說了,既然是好貨,就按好價給錢。這裡是五萬,你數數。」
高個手忙腳亂的接住錢,又拿出其中一紮塞到大漢手中,湊過去說道:「力哥,我們還想求您幫個忙……最近地面風聲有點緊,我們想上船跟著廖老大呆上一陣,不知道能不能幫忙通融通融……」
「這樣啊……」
力哥有些遲疑的打量了高個幾眼,接過手中的鈔票,轉身走開,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嗯……嗯……好的。」
等打完電話,力哥關上手機,一擺頭說道:「走,老大答應了,跟我一起上船!」
「謝謝力哥!」
三兄弟對視了一眼,忙不迭的抬起箱子挪到船上,解開纜繩,馬達的轟鳴聲重新響起,劃開一道道波浪,向著遠方的出海口駛去。
有二十多節航速的快船開了十多個小時,直到日暮時分,才來到了一處不知名的環形海礁邊緣,穿過一片繁忙的漁場,一艘足有兩千多噸排水量的貨輪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高大的船殼上油漆斑駁,連舷號也看不清楚,倒是艦橋上亮著不少燈光,幾個隱約的人影正在上面移動。
力哥操縱著快船小心的靠近貨輪,一道軟梯落了下來,三兄弟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自然有人去搬運其它的物品。
「這船可真不小……」
高個攀上船舷,一眼望見的就是比籃球場還大的寬闊甲板,好幾個大漢身著便服,肩膀上公然挎著各式武器來回巡視,其中有認識的看見高個,就遠遠的喊道:「那不是煙仔嗎,怎麼上船來了?」
高個正點著頭打招呼,艦橋下的艙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一個身材極其高大魁梧的壯漢低著頭跨過門檻,帶著身後幾名隨從走了過來,遠遠的就能看見那顆亮閃閃的光頭,上面爬著好幾道長長的疤痕,極為兇悍醜惡。堪比健美運動員的肌肉一塊塊的隆起,將身上的衣服撐得緊緊的,舉手抬足間彷彿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你就是煙仔?」
聲音嘶啞而低沉,就像在粗糙的金屬上摩擦一般,讓人一聽之下就從心底泛起一股寒意,高個卻知道這就應該是老大廖軍了,趕忙迎了上去,哈著腰答道:「我就是……見過廖爺!」
廖軍來到煙仔面前,一雙凌厲的三角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咧開嘴,發出一聲粗豪的大笑:「好小子——聽說你弄來了難得的好貨色,幹得不錯嘛,快讓我看看!」
「是、是……廖爺,就在這裡……」
廖軍的氣勢對煙仔產生了極大的壓迫感,額頭上一下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趕忙轉過身,手忙腳亂的開啟木箱的蓋子,將還處於昏迷狀態的伊悠呈現在了廖軍的面前。
經過五六個小時的航行,麻藥的效果逐漸褪去,伊悠的呼吸已變得平穩得多,一雙眼球緩緩轉動,顯然即將甦醒。
「果然是難得的好貨……媽的,都不記得多久沒玩過這種檔次的女人了……」
望著木箱中那具迷人的身體,廖軍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臉上的橫肉牽動著紅色的疤痕,更顯得猙獰可怖。他轉過身揮了揮手,讓手下把箱子抬進船艙,一邊用力拍了拍煙仔的肩膀,示意他跟著自己往裡走去:「不錯,真的不錯,這可是筆大買賣……煙仔,以後跟著我好好幹,有得你吃香喝辣的!……」
拍在肩膀上的力道差點讓煙仔一屁股坐了下去,好不容易才呲牙咧嘴的抗住,連忙點頭哈腰的跟了過去。一起走進艦橋,來到頂層一個單獨的房間,正是廖軍的臥室,後面的兩名手下也跟著將木箱抬了進來,將伊悠從木箱中提起,放到床上,隨即退了出去。
煙仔看了看狀況,正猶豫自己要不要跟著離開,廖軍卻揮了揮手,讓他找了個凳子坐下,露出一臉和藹的笑容說道:「煙仔啊……最近地上風聲緊,弄得我們這貨源短缺,你也是知道的。你小子居然這麼機靈,能弄到這樣盤靚條正的小妞上來,說實話這本事還是不錯的。如果跟著我們呆在船上呢,憑你那小體格,既不能打,又不會開船,那就有點浪費了……所以啊,我覺得你還是回到地上為我們送貨更合適一點,你說呢?」
聽了廖軍的安排,煙仔頓時只覺得嘴裡發苦,卻又不得不陪著笑臉說道:「廖爺……不瞞您說,我們就是為了這個小妞才不得不上船的。」
「哦?」
廖軍有些驚異的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伊悠,又轉過身望著煙仔,一張臉沉了下來:「到底怎麼回事?」
一看廖軍臉色不對,煙仔連說話都吞吞吐吐了起來:「廖爺……前兩天我們遇到這個小妞,就上了她,沒想到是個淫娃,差點招架不住……事後這小婊子竟然告訴我們她是條子,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出來犯賤,淫水上腦,還要我們當線人……我們三兄弟一合計,正好您這兒缺貨,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帶了她上來孝敬給您……」
「條子?」
廖軍的雙眼猛的一睜,扭過頭重新打量著伊悠,隔了半晌,突然回身一個巴掌扇在煙仔臉上,打得他翻了個跟斗。
「你這個蠢貨!居然帶著條子上船,連他媽中計了都不知道!……阿力!阿力!」
廖軍唰的站起身,又急又怒的走到門口,將那名被煙仔稱為力哥的大漢叫了進來:「這裡不安全了,馬上開船,去老地方避一避!……還有,這個女人也不能留,給我宰了扔到海里!」
「真不愧是廖老大呢,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
一個嬌柔慵懶的女聲在臥室中響起,眾人回過頭一看,只見伊悠不知何時已經醒轉過來,正斜坐著靠在床頭,嘴角露出一絲挪揄的笑意,清澈動人的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可惜,還是晚了那麼一點兒……」
叫阿力的大漢猛的拔出腰間的手槍,一臉緊張的對準伊悠:「臭婊子!老實點,再動就一槍崩了你!」
「這麼緊張幹什麼?」
伊悠對面前的手槍視若無睹,反而好整以暇的說道:「有空在這拿槍對著我,還不如到外面去看看有什麼狀況呢。」
聽到這句話,廖軍的臉上陰沉得彷彿要滴出水來,轉過頭略一示意,阿力立刻飛快的跑了出去,咚咚咚的腳步聲直登向艦橋頂部,不到兩分鐘又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回來:「老大,確實不對勁!……漁場的船比平時多了好多,全都是大型快艇,一看就不是漁船,不知道哪來的!」
「媽的!……」
大顆的汗珠一粒粒的從廖軍的額頭滲出,他狠狠的一錘桌子,快步走到舷窗邊,推開圓形的玻璃窗,望向遠處船舶密集的漁場。
「不用看了……」伊悠靜靜的望著臉色鐵青的廖軍,眼中的目光漸漸轉冷,「不止是東邊的漁場,南邊、西邊你們看不到的地方也有……一共是22艘邊防巡邏船,跑起來比你這又老又破的貨船快得多,上面有超過400 名全副武裝的武警,每艘艇都裝備了掃描雷達,就算棄船跳海都沒用……你們,已經被徹底包圍了。」
廖軍扭過頭,目眥欲裂的瞪著伊悠,猛的噴出一口粗氣,劈手奪過阿力手中的手槍,大步踏到床邊,一把抓住伊悠的長髮,槍口頂著她的下巴,紅著眼吼道:「老子絕不投降!就算是死,也要先拿你來墊背!」
伊悠冷冷的望著廖軍那陷入瘋狂的眼神,嘴角卻浮起一絲微笑,冷不丁說道:「如果你們不用死呢?」
「什麼?」
廖軍身體一滯,氣勢立馬落了下來,隨即又回過神,手指按下扳機,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惡狠狠的說道:「放屁!他媽武警都開過來了,我憑什麼信你?」
伊悠仰起頭,毫無懼色的盯著廖軍的雙眼,一字一句說道:「就憑我是S 市特警分隊的副隊長,這次抓捕行動的總指揮!」
廖軍渾身一震,一雙三角眼睜得老大,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伊悠,正猶豫不決間,卻看見伊悠輕輕嘆了口氣:「外面的部隊要開始行動了,再不幫我解開,等上了船,我可就真的救不了你們了。」
廖軍喘著粗氣,瞪著伊悠看了半天,又看了看阿力和煙仔那驚慌失措的模樣,猛的一咬牙:「放了她。」
煙仔掙扎著爬起身,捂著臉過來開啟了她身上的鐵鏈。只見伊悠揉了揉有些麻木的手腕,又理了理腦後紛亂的長髮,直到廖軍臉上變色,才泰然自若的曲起腿,手指往高跟皮鞋的底座內側一按,啪的一聲輕響,彈出一個小巧的暗門,一副帶著麥的微型耳塞被拿了出來掛在耳後,隨手撥弄了幾下,開啟開關,就聽見伊悠換了個音調,語聲嚴肅的說出命令:「所有小隊注意,我是伊悠,第一方案執行完畢,現在開始執行第二方案,全體向東撤出20海里,原地待命!」
伊悠的命令很快就有了效果,只見遠處密集的船隻陸續離開,不一會就只剩下一個空曠了許多的漁場。阿力和煙仔偷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再次望向伊悠的目光頓時變得微妙了起來。
廖軍望著舷窗外冷冷清清的海面,過了好一會才緩緩轉過頭,盯著伊悠開口問道:「那些船還在20海里外跟著?」
伊悠沒有理他,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又捂著小嘴打了個哈欠,才歪了歪腦袋反問道:「你說呢?」
廖軍臉上的橫肉一抽,猛的伸手捏住伊悠的脖頸,像提小雞一般抓了過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她的額頭,獰笑著說道:「你以為你現在在誰手上?……命令你的人全部退走,至少離開100 海里!」
伊悠冷冷一哼,臥室中的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連串重擊的啪啪聲疾風驟雨般響起,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廖軍那龐大的身軀搖晃著倒了下來,一轉眼伊悠已經翻身坐在他的胸口,那隻槍落到了她的手中,正反過來對著廖軍的額頭。
「哼……還真當本小姐是吃素的?」
直到這時臥室中的其他人才回過神來,阿力手忙腳亂的從腰間抽出另一把手槍,剛要對準伊悠,卻見她手指一轉,掌中的手槍瞬間解體,變成十餘個零件一個個的掉了下來。
「你這個婊子……」
廖軍漲紅著臉,額頭上青筋綻露,好歹自己在海上橫行了十多年,居然被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孩三拳兩腳就打敗,讓他實在難以忍受,突然大吼一聲,扭腰用力一挺,整個身體硬生生翻了過來,將伊悠的身子拋向空中,同時揮拳向著她的頭部猛擊過去。
半空中的伊悠一個翻滾躲開了廖軍的拳頭,同時兩條美腿一伸,往後一勾,交叉纏住了他粗壯的脖子,扭腰往旁一甩,廖軍頓時失去平衡,身不由己的一個倒栽蔥,那顆閃亮的光頭重重的往地板上撞去,只聽轟的一聲,龐大的身軀再次倒下,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伊悠側著身子,再次坐在廖軍的胸口上,伸手拍了拍他滿是橫肉的面頰:「喂,打夠了沒,要不要繼續啊?」
廖軍好一陣才強行忍住那讓人幾欲嘔吐的眩暈感,晃了晃腦袋,看見伊悠的臉蛋又出現在自己面前,本能的揮拳欲打,卻發現四肢癱軟,彷彿全身的力氣都離自己而去了一般,不由一陣氣餒:「我打不過你……不過你也別想讓老子投降!」
伊悠俯下身,清澈的雙眼認真的注視著廖軍:「廖老大,如果真是為了解決你,我還用得著這麼麻煩?看來我們兩個之間有必要好好談一談呢。」
廖軍臉色陰沉的望著伊悠,沉默了半晌,卻扭過頭對著阿力和煙仔說道:「你們兩個出去——阿力,剛才發生的事情,下面的人應該還不知道,你們倆都給我注意口風……特別是煙仔,如果洩露出去,把你剁碎了扔海里喂鯊魚!」
「是,老大!」
阿力和煙仔雞啄米般點了點頭,轉過身,彷彿逃跑似的離開了臥室——他們被伊悠那駭人的身手驚得目瞪口呆,這裡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等到臥室的艙門嘭的一聲關上,廖軍重新回過頭來,冷笑著哼了一聲:「你還真不像一個警察……花這麼大的心思上船,其實是為了我上面那位老闆吧?」
「真是聰明!」伊悠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微笑著說道:「怎麼樣,現在房間裡沒有別人,可以說了嗎?」
「哼!」
廖軍惱怒的伸手抓住她的手掌,一臉的不屑:「那位老闆可是真正能通天的大人物,就你這副隊長的身份也想扳倒他,差了點吧?……話說回來,我憑什麼要幫你,你又能給我什麼好處?」
「通天嗎……」
伊悠咀嚼著這個詞背後的含義,輕輕一笑,卻沒有抽回被握住的手掌,帶著玩味的目光注視著廖軍:「真有意思,外面那麼多的武警等著圍過來抓人,你居然還敢找我要好處!」
「別他媽用警察威脅我!」
廖軍頓時爆發了出來,臉上長長的疤痕扭成一團,隨著面部的肌肉不斷抽搐:「和你說了,老子不怕死,大不了一拍兩散!」
「真是個有血性的男人呢……」
伊悠對廖軍的憤怒視若無睹,剩下的那隻手在他那極度發達的胸肌上滑過,指尖輕輕的打著旋,繼續挑逗著他的怒火:「……可惜,仍然是趴在別人腳下等著殘羹剩飯的走狗而已,還只是眾多的走狗之一。」
「你他媽放屁!老子跟他只是合作關係!……」
廖軍被激得怒發如狂,抓住伊悠的手掌也下意識的越來越用力,有心要爬起身再打一次,一想起她那可怕的身手又不由軟了下來,只能躺在地上瞪著伊悠,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好吧,不逗你玩了……」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伊悠才換了個語氣繼續說道:「其實那老闆也沒你說得那麼神秘,據我們得到的情報,組織和綁架販賣女性只是他龐大的犯罪活動之一,他的非法收入來源廣泛,但最主要的部分是走私原油。在S 市乃至擴大到整個G省,背景深厚的人不計其數,其實真正稱得上‘通天’的並不多,特別是有能力同時又有動機觸碰大規模走私原油這根紅線的,就只剩下了一個人——省會的那位葉家三公子葉榮添。廖老大,我猜得對嗎?」
隨著伊悠一步步的總結,廖軍的臉色也漸漸的由紅變白,但隨即又不服氣的抬起頭,挑釁的瞪著伊悠:「沒錯,我可以告訴你,就是他!——可那又怎麼樣?
就算把他帶到面前,親口承認這些事情,你們警察敢抓嗎?」
「普通的警察麼,自然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伊悠悠閒自得的彈了彈手指,突然俯下身,那張美麗的臉蛋湊到廖軍面前,盯著他一字一句說道:「可你覺得,我像個普通的警察嗎?」
廖軍張了張嘴,卻彷彿突然被噎住了一般,半天說不出話來。
「廖老大,不妨實話告訴你,你的那點人和家底我根本一絲興趣都沒有,我需要的只是你配合我的計劃行事,對付葉榮添……你在這兒當海盜十幾年,天天收漁民的保護費,殺人無數,我當然不會對你說什麼‘將功贖罪’的蠢話,但事後完全可以當作沒見過你,你可以繼續幹你的本行……到底選擇哪一條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不可能幫你去對付葉榮添……」廖軍神色堅定的搖了搖頭,「我自己就算了,可我老家還有親人孩子,我不想他們哪天突然一起橫死在街頭。」
「放心……不需要你出頭幫忙,只需要你想辦法把我送到下一次的拍賣會上就可以了……」
伊悠彷彿說得累了,索性趴在廖軍的胸口,一根手指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沿著那道長長的疤痕慢慢劃到嘴邊:「……以性奴的身份。」
「啊,為什麼?」
「因為本小姐也想知道,像我這樣的貨物在拍賣會上到底能賣出多少錢呀…
…」
王牌女警(3)
第三章
天剛矇矇亮,一艘快艇靠近貨輪停了下來,一個人影沿著軟梯攀爬上了甲板,小心的望了望四周,隨即快步往船艙走去,來到頂層的房間外面,小心的敲了敲門。
艙門嘭的一聲開啟,露出了廖軍那顆鋥亮的光頭,臉色憔悴,兩眼通紅,看了看門口站著的阿力,一擺頭示意他進來,反手關上門,才皺著眉問道:「情況怎麼樣了?」
阿力搖了搖頭,臉色慘白:「很不好……老大,我沿著四周開了一圈,不到10多海里就被堵回來了,看樣子真的沒法跑出去。」
「……他媽的!這女人殺又殺不得,跑又不能跑,逼急了我——」
廖軍氣急敗壞的踢了一腳身邊的桌子,上面的物品嘩啦啦倒了一地,又喘了兩口粗氣,才摸著腦袋轉過身來:「……算了,現在她人呢,看好了嗎?」
「已經關進牢艙裡了……放心吧,老大,我派了好幾個人拿槍看著,她跑不掉的。」
廖軍閉上眼睛沉思半晌,又嘆了口氣,開啟艙門向外走去:「走吧,都關了一夜了,先下去看看再說……」
走出臥室,順著走廊拐下樓梯,一路上經過手下們休息的艙房,空蕩蕩的寢室裡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廖軍不禁有些詫異。
「這幫混小子幹完活居然都不睡覺,一個個跑哪去了?」
不一會來到貨船的底層,廖軍開啟大門,就看見整條走廊上一個守衛都沒,噪雜的人聲不時從最深處一間大開著艙門的牢房中響起,顯得十分熱鬧。
見到這幅情景,廖軍的臉色頓時就陰了下來,狠狠瞪了滿頭大汗的阿力一眼,快步走到牢艙門口,只見裡面圍著至少二十多個手下,在他們中間,渾身赤裸的伊悠雙腿分開,跨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被下面和背後的男人同時進出著自己的身體,而她的腦袋正被一個男人按在胯下,賣力的吮吸著那根沾滿唾液的肉棒。不僅如此,伊悠的兩隻手同樣沒有閒著,正為伸到面前的其它肉棒上下套弄,還不時的挺起身軀扭動著,迎合著四周伸過來不計其數的手掌。
「這婊子的騷屄夾得好緊……不行了,我又要射了!」
「操……幹完了趕緊下,老子都等好久了……」
「就說了你那根軟雞巴沒用吧,哈……」
猥褻的話語此起彼伏,卻全都離不開伊悠那誘惑動人的肉體,顯然這場姦淫的群戲已進行了相當長的時間。
「哼——」
一聲重重的咳嗽打斷了七嘴八舌的喧鬧,室內的眾人一起回頭,只見廖軍正站在門口望著他們,臉上的神色精彩之極。
「老、老大——」
一群人紛紛停下了動作退開,卻還有腦子不好使的在那裡兀自叫嚷:「老大,這個女人真他媽夠勁,要不要試——」話沒說完,後腦勺上就被人拍了一巴掌。
廖軍慢慢踱進房間,臉上的刀疤一抖一抖的扭曲著,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只能唬著臉不輕不重的罵了一句:「一群小兔崽子……明天不要幹活了?都他媽給我滾回去睡覺!」
眾人手忙腳亂的提起褲子,一個接一個的從門口溜了出去,不一會就只留下伊悠跪坐在原地,一雙媚意橫生的眼睛轉過來望著廖軍,一邊將手指放在嘴邊,意猶未盡的伸出舌尖,將指上殘存的精液慢慢舔舐乾淨。
「真掃興……本小姐還沒過癮呢。」
伊悠的身上到處都是白濁的液體,在牢艙的燈光下反射著明亮的光澤,那雙黑色的長筒絲襪早已被撕得破破爛爛,挺翹的乳房和臀部還有不少掐出來的紅色淤痕。經過一夜漫長的凌辱,不僅沒有變得萎靡和虛弱,反而更顯出一種蕩人心魄的誘惑風情,看得廖軍心中一動,一個異想天開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廖軍沉默了半晌,突然咧開嘴一笑:「伊警官,你真的打算使用性奴的身份?
我們的客戶可是挑剔得很呢……從來都只有經過嚴格調教,最高等級的女奴才能得到進入拍賣會的資格,否則就只能呆在船上等著被批發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
伊悠站起身理了理有些粘在一起的長髮,一臉無所謂的淡然:「不是還有兩個星期麼,就用你所說最嚴格的方式來一遍好了。」
廖軍走到面前,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伊悠眼中的神色,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長髮拉到身邊,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小賤貨,臥底查案什麼的原來只是個幌子,其實你就是這身賤肉發騷,想上船來挨操的吧?」
「呵呵,現在才想明白,你還真是夠笨的。」
伊悠沒有反抗,反而順勢靠了過來,柔軟的身軀在廖軍的懷裡輕輕扭動著,嫵媚的眼神蘊含著毫不掩飾的火熱:「早就聽說廖老大是個中高手,正好看看你的手段呢……」
廖軍一隻腳毫無徵兆的抬起,膝蓋狠狠的撞中伊悠,蠻橫的力道將她的身體撞得飛了出去,又重重的砸在艙壁上,發出蓬的一聲悶響,整面艙壁都跟著震了一震,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無論力量還是折磨人的手段,廖軍和三個小混混相比完全都不在一個檔次,兇狠的膝撞彷彿一柄巨大的鐵錘,準確的砸在伊悠胸腹間的隔膜上,一陣沁入骨髓的劇痛傳來,伊悠咬著牙,渾身顫抖,足足過了半分多鐘才恢復中斷的呼吸,額頭上的冷汗一顆顆的滲出,順著蒼白的面頰滑落下來。
如果還手,面前的廖老大恐怕連兩秒鐘都挺不過去,但自己卻任由他施虐折磨而毫不反抗,這種下賤的倒錯刺激讓伊悠充滿了異樣的興奮,一顆心砰砰的跳動著,對接下來的後續愈發的期待。
廖軍走了過來,精悍的三角眼裡兇光畢露,打量了幾眼趴在地上的伊悠,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提了起來,按在牆上,另一隻手緊握成拳,中指指節突出,對準她的胃部用力打了下去。只聽咚的一聲悶響,伊悠的身體就像被夾在鐵錘和鐵砧之間的鐵片,沒有任何緩衝的承受了這一拳的全部力道。
伊悠悶哼一聲,不由自主的彎下腰去,從胃部傳來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抽搐,猛的喉嚨一熱,哇的一聲,一大股酸水不受控制的噴了出來,灑在廖軍粗壯的手臂上。
廖軍鬆開手,任由伊悠摔在地上,隨手擦了擦胳膊上的汙穢,望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伊悠,獰笑著大聲說道:「你這條發騷的母狗,我憑什麼要滿足你?…
…想當性奴?跪下來求我啊!」
「咳咳咳……」
伊悠曲著身子,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中蘊含的慾望卻更加濃烈,彷彿能沁出水來一般。她抬頭看了一眼廖軍,就真的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手足並用的慢慢爬了過來,低下頭,伸出舌尖舔吸著廖軍腳上鞋邊的汙垢,一邊輕輕的擺動著渾圓而富有彈性的屁股。
「廖老大……求求你,讓小母狗做個性奴吧……」
一直到剛才為止,廖軍都在小心翼翼的做著試探,生怕一步踏錯讓自己再次大吃苦頭。直到看見伊悠的這番舉動,這才讓他懸在半空的心略微放了下來。
「看來有戲!這小婊子好像真的在發騷……」
廖軍暗暗鬆了口氣,回頭從艙壁上取下兩根帶著鐐銬的鎖鏈扔到伊悠面前:「賤貨,自己戴上!」
兩根鎖鏈樣式不同,很容易區別開來一根是手銬,另一根是腳鐐。唯一相同的是連線兩頭鐐銬的鐵鏈非常短,顯然對被鎖住的人行動限制極大。望著地上的鎖鏈,伊悠抿嘴一笑,順從的取過腳鐐,拷在自己的腳踝上扣死,又拿起手銬放在手腕上戴好,雙手互相一拉,只聽咔嚓一聲輕響,手銬中的鎖頭落下,那一身驚人的格鬥功夫也隨之而去。
廖軍又取來一根皮革頸圈給伊悠戴上,再扣上一條細長的鐵鏈,現在的伊悠看起來更像一條母狗了。望著乖乖趴在自己面前的性感身體,廖軍再也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朝著伊悠的屁股用力踢了一腳,轉身牽著鐵鏈走出艙門,沿著走廊向另一頭的房間走去。
「你這發騷的母狗!……走,他媽給我快點!」
一路上廖軍故意走得很快,使伊悠完全跟不上他的腳步,好幾次被鐵鏈拉扯著倒在地上,接踵而至的就是廖軍那粗大的拳腳。
「賤貨!連爬都不會……你個小婊子!」
打得興起,廖軍甚至拿起手中的鐵鏈甩了下去,只聽噗的一聲悶響,伊悠的身體猛的一抖,一道鮮明的紅色印痕在她那翹起的臀肉上迅速浮現。
伊悠身體一抖,咬著嘴唇,抬起頭看了廖軍一眼,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明亮的雙眼中蘊含著痛楚,更多的卻是被點燃的興奮。
「果然是個淫水上腦的賤貨,捱打還能騷成這副模樣!……看什麼看!給老子繼續爬!」
在一陣陣的喝罵聲中,廖軍拽著踉蹌爬行的伊悠來到一間密閉的艙室前,桄榔一聲踹開艙門走了進去。
逋一進門,一股濃烈的腥氣撲鼻而來,讓伊悠忍不住呼吸一滯。只見艙室裡塞滿了大大小小的竹筐,上面都蓋著嚴實的蓋子,中間則放著一個棺材似的長形鐵箱,而在它的周圍擺放著幾臺不知名的電子裝置,上面插著好幾根長長的電線,看起來不知道幹嘛用的。
面對伊悠帶著疑問的目光,廖軍嘿嘿一笑,轉身提起一個竹筐,開啟蓋子往地上一倒,只見一條背脊漆黑的長蛇掉在地上,隨即盤成一團立起上半身,對著四周吐出了鮮紅的信子。
「呀!……是蛇呢。」
伊悠大感興趣的坐了起來,伸出手指在蛇的面前晃了晃,那蛇被快速運動的手指吸引,猛的頓住,隨即張開嘴,向前一彈,快如閃電的向著手指噬去!
伊悠一抬手,恰到好處的避開蛇口的噬咬,反手輕輕一捏,頓時掐住了它的脖子,黑蛇大張著嘴猛烈掙扎,長長的身體纏住伊悠的手臂,卻再也無能為力。
打量了幾眼手中的黑蛇,伊悠歪著頭望著廖軍,透著紅暈的臉蛋上帶著幾分期待的微笑:「廖老大,打算怎麼用它折磨小母狗啊?」
伊悠方才的動作看似輕巧無比,仔細一想卻和普通人抓蛇的方式完全不同,是硬生生靠著更快的速度抓住的,這震撼的一幕看得廖軍目瞪口呆,愣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罵罵咧咧的提起伊悠,蓬的一聲將她的身體扔進中間的鐵箱。
「你這下賤的小婊子……連畜生都這麼急著要?媽的,一會就讓你嚐個夠!」
鐵箱的寬度很窄,四周的箱壁上鏽跡斑斑,還有著不少白色透明的汙痕,看起來像是蛇類爬過留下的痕跡。廖軍將伊悠的身體擺好,又將她四肢上的鐐銬掛在箱壁的鐵環上扣好鎖死,固定住她的四肢,轉身從一旁的儀器上拿出幾根連著電線的電極銅片,用膠帶分別貼在她的乳頭上,又貼好了手指、腳底和陰蒂,甚至連下身也被分開,深入陰道內部貼了兩個。冰冷的銅片刺激著柔軟溫潤的內壁,引得伊悠忍不住輕輕一顫。
「這是……電擊器嗎?想不到你的船上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廖軍冷笑一聲,伸手按下儀器上的開關,只聽一陣嗡嗡的蜂鳴聲響起,脈衝電流沿著電極透體而入,伊悠的身體頓時一僵,被電到的部位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動了起來。
「呵……好痠麻的感覺……好舒服……」伊悠轉過臉,有些失望的望著廖軍,「不過才這種程度而已,只能用來按摩嘛。」
「嘿嘿,怎麼可能只有這點……這種程度是我們用來調教普通女人用的,像你這麼淫亂的小婊子,當然要好好給點教訓了!」
廖軍獰笑著按下另外一個開關,只見幾朵藍色的火花閃過,啪啦一聲,緊接著一陣淒厲的尖叫聲響起,伊悠的身體猛的一彈,腰部高高拱起,隨即又重重的跌了下去,赤裸的身軀在鐵箱中不停的扭動著,手中的鐵鏈撞擊著箱壁,發出嘩嘩的響聲。
「哈……哈……好痛……下、下面一定壞掉了……」
伊悠美麗的面容扭成一團,臉色慘白,細密的冷汗不斷的從額頭上冒出,張著嘴急促的喘息著,好一陣才停止身體的痙攣,慢慢恢復過來。
「過癮了吧?……你這小騷貨。」
廖軍欣賞著伊悠掙扎的模樣,一邊得意的說道:「知道這種電擊最強的地方是什麼嗎?……它是完全隨機的,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它會狠狠的給你一下,根本沒辦法提前做好準備,接下來再加點餐,你就知道它的厲害了!」
說完,廖軍提起一個碩大的竹筐,正要開啟蓋子,卻被突然開口的伊悠止住了。
「等、等一下……」
伊悠的聲音還有些虛弱,望向廖軍的雙眼中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火熱:「這竹筐裡的蛇……都是和剛才那條一樣,沒有毒的吧?」
「是啊,怎麼?」廖軍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看見伊悠臉上的神色,突然反應過來,「你這小賤貨難道想……?」
伊悠覺得自己的心臟正劇烈的跳動著,有些喘不過氣,但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嗯……小母狗……想要更刺激一點……」
廖軍臉上的橫肉抽了抽,猛的爆發出一陣大笑:「真他媽有意思,果然是個只知道挨操的賤貨!……好,我就成全你!」
一邊說著,廖軍放下竹筐,轉而從艙室的一角提起另外一個抬了過來,再次開啟蓋子,幾十條紅黑斑駁的蛇紛紛掉入鐵箱,落在伊悠身上,隨即四處遊走散開。
「看清楚了嗎?這都是有毒的赤練蛇……」
廖軍隨手拿著一根多餘的電線,撥弄著伊悠大腿上的一條小蛇,故意慢慢說道:「當然,毒性不是很強,咬上一兩口不會死,不過咬多了麼……嘿嘿,要不要猜猜看,你這堆發騷的臭肉在裡面呆一天下來,會被咬上多少口?」
說完,廖軍蓋上鐵箱的蓋子,又拿出幾把鎖鎖好,才蹲下來拍了拍箱壁,獰笑著說道:「伊警官,你不是喜歡發騷,喜歡當下賤的母狗麼?先呆在這裡慢慢享受吧!哈哈哈哈……」
咣噹一聲,房間的艙門被重新關上,廖軍的腳步聲越走越遠,直至消失,只留下伊悠一個人渾身赤裸的躺在鎖死的鐵箱中,還有身上纏繞著的一大群毒蛇。
密閉的艙室內一片寂靜,只有脈衝電流的嗡嗡聲一直在持續著,透過並不厚實的箱壁,隱約可以聽到伊悠那經過壓抑、卻仍然顯得有些急促的輕聲喘息。鐵箱中的冷血動物顯然更喜歡溫暖的環境,沒過多久,大多數赤練蛇都游到伊悠的身上,有幾條甚至纏在她的雙腿間,一動不動的停了下來。
黑暗的鐵箱中伸手不見五指,反而極大的增強了觸覺上的敏感度,冰冷而滑膩的鱗片不斷在細嫩的肌膚上游來游去,留下一道道涼颼颼的軌跡,刺激得伊悠的汗毛不斷豎起,卻又不得不緊繃著全身的肌肉,努力的壓抑著正因為緊張和興奮微微發抖的身體。
不僅如此,脈衝電流帶來的刺激也變得成倍的增加。伊悠高聳的乳頭早已硬得發脹,彷彿有數百隻螞蟻在裡面鑽來鑽去,將豐滿的乳肉啃噬得千瘡百孔,卻偏偏又不能動彈。在內外好幾個電極的共同作用下,下身的快感更是強烈,一道道酥麻的暖流不斷衝擊擴散開來,全身的力量一點一滴的消失殆盡,只有體內的慾望隨著時間逐漸累積,正變得越來越難以抑制。沒多久,一股溫熱的淫液從下身緩緩湧出,將她的雙腿間浸得溼漉漉的一片。
伊悠大張著嘴,竭力平緩愈來愈火熱的喘息,可身體的顫抖卻越來越明顯,她已經能感覺到好幾條蛇都豎起了頭部,吐出的信子不時從敏感的肌膚上掃過,在無法視物的環境下,這種被危險盯住的戰慄感在腦海中不斷放大,彷彿一道道洶湧的海浪,沖刷著越來越危如累卵的理智。
伊悠掙扎著屏住呼吸,正要用力一咬舌尖讓自己清醒一點,空氣中突然劃過幾道亮光,照亮了黑暗的鐵箱。
「啪啦啦——」
突襲而至的電流比起上次要強烈得多,甚至彈出了幾條長長的藍色電弧。只聽蓬的一聲悶響,伊悠的身體重重的撞上鐵箱的蓋頂,隨即又傳來一連串的撞擊,震得整個鐵箱簌簌作響。
劇烈的疼痛讓伊悠全身抽搐不已,一時間連慘叫聲都發不出,尤其柔嫩的陰道內壁被電擊,富集的神經末梢將全部的痛感一絲不漏的傳給大腦,彷彿無數根鋼針在體內炸開,讓她翻著白眼幾欲暈去,卻又偏偏清醒無比,足足過了好幾分鐘,那股讓人發瘋的劇痛才從身體裡慢慢消失,重新趨於平靜。
恢復過來的伊悠大口的喘著氣,渾身彷彿虛脫了一般汗如雨下,在鐵箱的底部形成一大灘水跡。直到這時候,她才有空檢查身體的狀況,發現除了電擊留下的餘痛外並沒有其它特別的感覺,看來這次非常幸運,並沒有蛇咬到自己。
「真是好過癮呢……」
伊悠閉上眼,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剛才的痛苦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還後怕不已,卻也充溢著無以倫比的快感。那種同時身處天堂和地獄的交錯恍惚,夾雜著危險的戰慄刺激,就像剛體驗了一次完美的高潮,讓她的身體變得懶洋洋的嬌弱無力,彷彿浸泡在溫泉中一般不想動彈。
「這個廖老大果然不……啊啊啊!——」
驀地又是幾朵火花亮起,將毫無準備的伊悠彈了起來,撕心裂肺的劇痛再次降臨,她拼命的扭動身體掙扎著,猛的下身一暖,一股熱流不受控制的噴湧而出——在電流強烈的刺激下,伊悠被打得失禁了。
短時間內受到兩次強力的電擊,伊悠身體的肌肉大量陷入嚴重的痙攣,花費了更長的時間才恢復過來。當她哆嗦著再次檢查全身的時候,發現右側的乳房和大腿上多出兩個疼痛的觸點,一陣麻麻的撓癢傳來,這次自己被咬中了。
寂靜的黑暗中,伊悠能清晰的感到蛇毒的範圍正在一點一滴的擴散,傷口處的肌膚慢慢腫大,火辣而疼痛,不一會就變成徹底的麻木,逐漸失去了這部分的感知。
「好像自己現在什麼都不能做呢,只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
伊悠的心臟彷彿被人用力握住,緊緊的縮成一團,雖然看不見,但她卻知道自己冰冷的臉上一定是毫無血色的慘白,然而身體四肢卻因為緊張和興奮,正抑制不住的微微顫抖著,變得越來越火熱。
「接下來還有這麼長的時間呢,好期待……」
時間飛快的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伊悠又一次從高潮後的餘韻中恢復神智,一股前所未有的衰弱感襲上心頭。
已經記不清被電擊幾次了,現在的身體連冷汗都滲不出來,鐵箱底部的水跡早已乾透,黏糊糊的鐵板和背部的肌膚貼在一起,正在將身體的熱量一點一滴的傳走。胸口的心跳開始變得有些無力,參差不齊,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慢慢凝固。
伊悠仔細數了數,現在身上一共有六處傷口,被咬得最多的雙腿早已麻痺,完全失去了知覺,腫脹的疼痛正沿著大腿向腰間蔓延,腦海中的意識開始變得遲鈍,連思考都逐漸成為一件費力的事情。
「過了這麼久……下一次應該馬上就來了……」
下意識動了動,伊悠突然察覺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本被銬住的右手已經離開了箱壁,有些奇怪的伸手去摸,才發現壁板上的鐵環早已被硬生生拗斷,露出一個彎折的豁口,不由撇了撇嘴角。
「還真是粗製濫造呢……」
恢復自由的右手第一反應就是拔掉身上的電極,伸到半途,卻又開始猶豫。
「被電了這麼多次,身體似乎已經有點適應了呢,應該……沒關係吧……」
伊悠緊緊的咬著嘴唇,掙扎半晌,終於找到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將手臂放了下來。
僅僅是做了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伊悠都覺得自己的體力又被榨乾了一分,身體也變得更加虛弱,接下來的心情卻變得愈發期待起來,整個人輕飄飄的,就像被託在風中的一片羽毛,正向著無盡的高空飄蕩上去,越飄越高,永無休止。
廖軍回到臥室就開始後悔,一想到外面的邊防艇就如坐針氈。好不容易熬過幾個小時,到了中午,再也按捺不住的跑下去開啟鐵箱,頓時冒出一身冷汗。只見箱中的伊悠早已陷入半昏迷的高燒,臉色慘白如紙,身上足有十多個赤練蛇留下的血洞,被咬過的傷口全都呈現出凝血的症狀,如果再晚來一會,恐怕注射抗毒血清都無濟於事了。
將箱子裡的蛇收拾乾淨,廖軍又叫來幾名手下,把不醒人事的伊悠送到醫務室去——貨船上不可能有醫院一樣的治療手段,但除了某些口味特別的客戶,性奴受到嚴重傷害就賣不出價錢了,這種程度的救護措施還是有的。
搬運的時候,伊悠居然醒了過來,雖然氣息非常微弱,卻對著廖軍露出一絲微笑,翹起嘴角說道:「廖老大……你的招待還真不錯呢……我都有點……喜歡上這裡了……」
「你這小賤貨太生猛了……找死不要緊,別拖老子下水啊!」
廖軍滿頭大汗的揮了揮手讓手下把伊悠搬走,嘴裡罵罵咧咧半天,轉過頭來,滿腦子卻都是伊悠白皙性感的身軀,還有那彷彿會說話的大眼睛,不由好一陣心猿意馬。
「不過……又騷又靚,確實是個極品哪,如果不是上來臥底的就好了……」
舷梯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廖軍的意淫,只見阿力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下來,手裡還抓著一部衛星電話。
「老大!……葉公子的電話!……終於聯絡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