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蒸汽與桃色魔法 第十五章 萊昂納多·馮·阿爾弗雷德的嶄新玩具(下 ~ 第十七章 路絲緹安的送葬之旅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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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萊昂納多·馮·阿爾弗雷德的嶄新玩具(下)
勳爵大人的臥室裡充滿了女人嬌弱的喘息聲,他的枕頭輕輕地震動著。
路絲緹安閣下的腦海裡充滿了自己的聲音,一部分在嬌哼著、不成句地念著淫亂的文字,另一部分在怒吼著咒罵那顆枕在她腹部的猥瑣腦殼。
…………
“我早該把這個弱智的弱智牛子烤熟塞進他的ASS⚦裡!”
“好、好想要!他好會玩……”
“傻逼痴女!把他搞成你的狗他一樣好玩!”
“……哈啊……!哈啊!”
“別唸了烏烏我的聲音哪有這麼色。”
亂七八糟的聲音在我的腦子裡此起彼伏,加上身上的滾燙酥麻,雖然我存在“鋼鐵決意”的支援,但神智在目前不可避免地有些混沌——非要說的話大概是快睡著或者剛起床或者喝個爛醉的狀態。憤怒和嬌浪的聲音交織,色情和怨毒的聲音混合,我被遮蓋的眼睛或許在冒著圈圈,更奇怪的聲音在我的頭顱裡響起。
“把這個弱智牛子烤熟了塞在我裡面也不是不行。”
“哈啊……給頭做肉枕真沒意思,他的頭要是那話兒就好了。”
“把他搞成我的狗哪有被真狗玩有意思啊……”
“呃唔,說起來還是馬夠勁,等姐脫身了把他馬刨出來玩玩……啊,要去了——”
“嘿嘿,越來越離譜了。”
…………
可惡的貴族,大清早的被絕色美玉含醒,吃過早飯帶著小狗溜圈兒,吃過午飯又接著睡,枕著還是美人的楊柳細腰。勳爵老爺直直睡到將近傍晚,起來又把他枕著的小狗勾丟到地上,口裡唸唸有詞:“路茜,變身!”
我的頭顱裡兀地被這四個字震得嗡嗡作響,什麼奇怪想法也都被震跑了,一陣迷茫過後,慍怒的女聲傳遍我的腦海,甚至比雄性的咆哮更加攝人心魄。
“媽的!傻逼!”“萎了!”“RNM,退錢!”
我正沉在性幻想裡,你在幹嘛?汽車人變身?我還想著你挺會玩想陪你玩玩享受享受呢?
你這傻逼給我變身?你這勳爵莊園是幼兒園?
雖然“變你媽”的怒吼在我的腦子裡不斷響起,但我還是注意到我被對摺的大小腿展開了,同時男聲也壓制住了我腦海裡的怒罵,“去幫我泡杯下午茶來,路絲。”豁,早上還是狗,下午就是女僕了?我翻了個白眼,然後眼前的黑紗便逐漸透光。雖然心有不忿,但人在屋簷下,我依舊用膝蓋顫顫巍巍地把自己撐起來,得益於魅魔軀體的平衡力,儘管收著高跟鞋的制約,雙手也背在身後,我的動作毫不費力——顫顫巍巍是因為身下的容器裡逐漸離譜的動靜。
被蕾絲黑紗包裹的雙腿交替前行,細小鞋跟的印跡可以連成一條筆直的線,這是我的本能了,在黑塔被那個死掉的老不修折騰了一年多,我無論什麼時候,步伐都是這樣優雅。
同時惹火,我的胯都要甩到天上去了。儘管下體這樣干擾,但我實在改不過來。哈啊——突然劇烈的快感讓我雙眼兀地泛白,再次丟失了視野,我不由得停下夾緊雙腿,好一會兒才在腦海裡的催促聲中繼續前進。
一路走走停停,我終於在臥室另一頭的茶具推車跟前停了下來。雙手被解開,然後又因不可抗力鎖在身前,我慢吞吞地用自己因為手套絲滑而難以抓握的雙手給他泡茶。
“路茜,我要多加奶。”
“傻逼,喝綠茶還要加奶。”但我的手依舊在尋找著牛奶。
“路茜,我要你的奶。”
“?”
“轉過來,我要看著你為我準備。”
儘管腦子裡罵著傻逼,我依舊轉了一圈,掀開胸前掛著的布料,俯下身來讓我的大水滴對著裝了大半杯綠茶的茶杯,反正也脹得有點難受了,我頗為光棍地想。等待著涓涓細流從那個十字架的尾端流出。
但過了半分鐘,它依舊沒有出水,我雖然魔法被封印,但依舊能感知到胸前的小東西已經允許有液體流出了。我被面紗遮蓋的眉毛蹙了起來。
“路茜,擠一擠就好了!”
“?”
行唄。我用鎖在一起的雙手擠壓起了乳房,強烈的快感裡乳汁汩汩而出。而我在雙眼再次翻白的那一刻停下了手,它們重新被鎖到背後。
這邊路絲緹安享受著餘波,那邊萊昂納多卻有點破防。“見鬼,這個女的沒點羞恥心嗎?”他惱怒於自己的調教計劃還未開始就已經失敗,他想慢慢摧毀大法師的羞恥心,但他根本沒料到,自己在她眼裡已經成了她遊戲裡的工具人,某種程度上彌思蕾芙小姐在這些方面的觀念從她性啟蒙開始就十分扭曲了。“莫不是……她把我當玩伴了所以並不奏效?”阿爾弗雷德先生面色不虞,“死女人……”。好嘛,順從只會讓施暴者變本加厲,至少在勳爵大人這兒是這樣的,法師小姐未來一段時間的日子裡不好過啦。
我的雙乳突然被重物狠狠拉拽了一下,我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低頭會佔據半個視野乳房前面延伸出了一塊浮雕奢華的金色托盤,我的乳尖正掛著它。我不用想都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了。
身邊的女僕小姐怯生生地把推車上的茶具放在我胸前的托盤上,我不由得彎下腰來。
“不許彎腰!”聲若洪鐘,把女僕小姐都嚇了一跳。
切,我咬了咬嘴裡的鋼環,挺胸抬頭,再次把自己的胯甩了起來,比起奴隸更像女上司那樣光彩照人而充滿攻擊性,甚至在主人面前甩了甩胸脯挑釁他。
如果痴女的目標是找虐的話,路絲緹安的目標已經達到了。
有些發燙的奶茶灑在了躺在床頭的勳爵大人的頭上,他舔了舔嘴邊的香甜奶綠,碧綠的眼睛閃著兇光。
…………
我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是駕車、步行和爬行,生平第一次騎乘,卻是這種情況。
被半透長筒靴包裹著的修長雙腿與其說是跨坐在馬背上,不如說是被鎖在上面,大小腿熟悉地交疊在一起,鎖鏈繞過馬腹,扣在膝蓋上。我的手臂反彎在背後,雙手在後頸處合十,左耳耳墜與雙手連線,讓我被迫只能向左看。馬嚼子連線著的韁繩是細小堅固的鎖鏈,自然而然連線著我的雙乳。馬鞍上是兩個巨物,一步到子宮與一步到胃————倒是沒那麼恐怖,不過我坐在上面已經痛快得快要失去神智了,漆黑的眼罩面紗完全是多餘的,因為瞳孔已經翻到天靈蓋了。口中也是馬嚼子,和馬嚼子連線在一起,項圈則被鎖鏈連線到馬鞍後端,靠近馬臀我騎的是一匹沒怎麼馴服的半拉野馬,同時也是弗蘭王國威震四方的騎兵部隊軍馬的主要來源。它健碩的肌肉與接近三米的個頭看起來像是我還在常世時看到的溫馴挽馬,但它確實性烈如火,爆發力十分強大,相對弱勢的耐久力尋常馬種也無法比擬———它雖然是素食者,但有犬齒,伊歐洛的大型掠食者一般不會打它的主意,總有餓極了的猛獸被它踹得粉身碎骨。軍用馬匹會作出些許改造,讓它長得更加壯碩高大,也更服從紀律。
而野馬一點就炸,十分狂亂。
扣在它馬腹的鎖鏈突然收緊,擠壓它下腹的同時也讓我腿部夾緊,小腿上被套上的馬刺狠狠地刺入它的腰側。
烈馬的嘶喊和萊納主人的喇叭槍聲幾乎同時作響。
它發狂了,我也發狂了。
“嗚嗚嗚嗚嗚嗚呃——————————” 我隔著馬嚼子的嗚咽和烈馬的馬嘶一起響起,它瘋狂地甩動著試圖把我甩下去,但連線著我的膝蓋,扣在它腹部的鎖鏈只會因此更緊,小腿的馬刺只會因此刺得更深,和我雙乳與口塞連線的韁繩一緊一鬆,讓它的行動更加狂亂。
而夜襲騎士奮勇殺敵,銜枚也壓制不住她衝鋒時的吶喊。極具美感的腰釦著皮馬甲,將她滿腹火熱鎖在身體裡,裹著馬靴的雙腿夾著馬腹,將她的訓練有素體現得淋漓盡致。騎士的銀白馬尾和坐騎的黑色馬尾交織共舞,戰爭的鮮血點綴著黑色的馬腹,衝鋒的汗水沾溼了騎士身下的真皮馬鞍。戰馬揚蹄,騎士的腰便如神弓一般彎起,將死亡帶給敵人,她不屑於正眼看著前方,彷彿她的敵人會髒了她的眼,最兇殘的敵人也會為她的美麗姿態彎腰折服,並且可能要為她彎一輩子腰。至少觀賞的勳爵大人已經為此壓不住槍先行離去了。
…………
第二天一早,勳爵大人吃過早餐晃晃悠悠地來到他的龐大地牢————早在他發現法師小姐的時候就委託“褐塔”主人用魔法造就了這片宏偉的地下宮殿,美其名曰聖盃地宮,入口印著阿爾弗雷德家巨大的聖盃家徽。宮殿只為了黑塔之主,彌思蕾芙女士一人所建。
巨大昏暗的角鬥場裡,軍馬已經跪倒,無聲無息,鮮血與內臟從它的前後兩口汩汩而出,還未冷掉,看來是剛死不久。而騎士依舊端坐在肉山之上,臉頰酡紅,劇烈地喘息著。
勳爵大人甩著帶著細小倒刺的長鞭,一步一步地走向奮戰一夜終究不屈而高潮的騎士。
他暫時不打算讓法師小姐充滿情趣地在地面的莊園陪他打情罵俏了。
狂野蒸汽與桃色魔法 第十六章
狂野蒸汽與桃色魔法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夜宴與暗潮
阿爾弗雷德家莊園地下的聖盃地宮裡常年呻吟著淒冷的寒風與女人的悶哼,它的主人,阿爾弗雷德勳爵大人並不急色,他甚至對自己莊園裡的美麗女僕都彬彬有禮,今年三十歲的他別說子嗣,風流韻事也是甚少。弗蘭別的貴族之間盛行性奴隸做洩慾工具,他也一個都沒有,尋常女人甚至很難提起他的慾望,更別說和他做長期的伴侶、乃至妻子。每次看到裸體,他都不得不面對人類的醜陋現實:生長紋、瘢痕、色素沉著、痤瘡、贅肉、異味……只有束縛與一些虐待才能沖淡他對完美的追求,可那些貴族、富商女人對這些卻避之不及,他本想這輩子大概對女人也就這些寡淡的需求了,剛好也能少許多低階趣味,到時候隨便弄個繼承人就好了,直到———他遇到了那位法師小姐,當即就突然好色了起來。趁她沒防備,勳爵大人便略施小計把她騙了過來做奴隸,他本想調教之後做妻子,但後來發現交合過後作為魅魔的她只會產出魔石,也便作罷了,拿她尋尋開心,汲取點魔石收穫點蠅頭小利。從小不甚少被忤逆的他相信他和魅魔小姐是上天的旨意,這個女人天生就該做他一輩子的奴隸——至少已經安安穩穩做一年了。
起初,他想拿她做掌上的寵物,但由於魅魔小姐的某些行動觸怒了他扭曲的控制慾,便把她丟進早已準備好的地宮,讓她在一片黑暗裡受到各種折磨,只有勳爵大人進入的時候地宮才會自動燃起昏黃的燈火。值得一提的是,在長久的調教中他發現這位魅魔小姐似乎體質格外突出,她的魔石產出高得驚人,短短七天裡和寥寥幾種人獸交合後便能產出令人咂舌的魔石,後來他發現次數越多、內射量越高,產出的數量就越多、成色就越好。
於是本來只有各種器械的地宮裡又多了不少生物,勳爵大人對這些並沒有什麼潔癖,他用的時候衝乾淨就好了,只是可憐了魅魔小姐,整整一年下面兩張嘴都沒閒過——只是本來預定被無機物佔據的時間大部分都變成了有機物:勳爵僱的短期工、藤蔓、蜘蛛、觸手、狼、馬、貓科……,當然,不會威脅到勳爵的安全,由於藥水的作用,所有對路絲緹安的傷害欲與食慾都變成了性慾。當然那麼多器械也不能浪費,偶爾勳爵也會獎勵她一些安靜的休息時間。
而此時正值她的休息時間。
隨著男人的腳步聲響起,共有九層,呈漏斗狀的地宮也亮起燈來,歡迎聖盃地宮的主人。他在前幾層沒有停留,透過中央的升降梯直直走向第九層,也就是最深的一層,這裡只有他的書房和臥室加起來那麼大,和其他基層的廣闊比起來簡直像個盒子。而現在路絲緹安正在這個盒子裡休息。
她的面部幾乎被完全遮蓋,只露出精巧的高挺鼻樑與鼻尖,以及向外流著口水的口腔內部。她的雙臂在後背反折,手腕與寬厚的項圈緊緊貼合,上半身完全赤裸,兩顆雪球內部飽脹著乳汁,上面隱隱約約爬著青黑色的血管,被十字架穿刺的、反覆玩弄過的乳頭高高挺立,依舊是鮮紅的顏色。蒼白的胸脯上依稀可見淡紅的鞭痕。她沒有束腰的原因是挺著如同懷著三四胞胎九月的西瓜肚,事實上她的腸道與子宮已經可以裝很多魔石而看起來還像是吃多了的少女,只是要物盡其用嘛。她的雙腿依然是以前那樣微微有點瘦削病態,但還能稱得上飽滿性感,也因此更讓人難以承受它們的魅惑。現在它們穿著帶防水臺20cm的無根高跟鞋,雙腳幾乎與地面垂直,它們上面一束一束交錯著漆黑的皮革,將並沒有多少肉的雙腿勒成幾節。被肚子遮蓋的隱私部位依舊塞得慢慢噹噹,從第八層都可以聽到的震動聲昭示著工具魅魔的不好受,她身後連著巨大的魚鉤,只是這魚鉤勾在了她的後庭,佔據了她整個直腸與一部分大腸,將她微微吊起,如果她沒能站穩,後果也不需要多做贅述。至少現在她是微屈著雙腿在空中搖擺,踏著防水臺的腳尖已經沒有力氣進行站穩的嘗試。
路絲緹安原本很少昏迷,但她這一年總是重複著被快感與疼痛折磨到昏迷,再被同樣的東西叫醒的過程。她鋼鐵的決意依舊無法動搖,但對自己很長一段時間的未來充滿悲觀。
“晚上好,路茜。”依舊輕佻的聲音讓沉浸在快感與腦內自己令人發情的呢喃的魅魔小姐打了個激靈,讓後就是她早已熟悉的熱辣疼痛,襲擊在她高挺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量讓堵住河口的厚厚巨壩再也無法忍受,一條長達23cm的粗大柱狀物突然被推出來,接著是巨大的白色圓形晶體浪潮從河流的深處迸發而出,撲哧撲哧的聲音不絕於耳,短短十分鐘,原本不似人型的西瓜肚肉眼可見地迅速收縮,迴歸正常女性的平坦,只是依舊微微鼓起,像吃多了一般。而在這排卵的十分鐘里路絲緹安的大腦完全被晶石排出的快感佔據,從喉嚨裡擠出的嗡鳴在房間裡和她的腦海裡長鳴。而萊昂納多隻是坐在一邊看著,雙手把玩著長鞭,上面佈滿了細小的刺刃,他喜歡鞭痕,而尋常鞭子擊打的痕跡在路絲緹安身上往往只能持續半個小時,一位貴族不能長時間從事體力活動,他便出此下策,儘管如此依舊要每八個小時一次,好在勳爵大人十分有閒情逸致。
萊昂納多看到最後一顆石頭從魅魔那不再被腹部遮擋的下身滑出,女人整個人癱軟下來,掛在身後的魚鉤上,鼻孔劇烈翕張,換氣聲傳遍整個房間。他伸了個攔腰,慢慢站起,甩了兩下鐵刺鞭,破空聲格外驚悚,但路絲緹安完全聽不到,她耳朵裡的東西依舊只允許她聽見主人的話語和自己的意淫。萊昂納多沒有說話,狠狠地抽向她裸露的山巒,皮開肉綻。
路絲緹安從癱軟中兀地縮緊,連屈起的雙腿都伸直了。
然後破空聲與長鞭入肉的聲音不絕於耳,給路絲緹安紋上了她的主人最喜歡的紋身。
“哼……哼……”路絲緹安的鼻孔和她身下的簾門一起翕張著,雪白的身軀爬滿了血紅色的傷口,與發紅發紫的鞭痕。勳爵大踏步向前,並不給她休息的時間,掐住她的脖子,把遍體鱗傷的魚兒從魚鉤上卸下,魚子滾滾而出。
……
路絲緹安的腹部重新變得平坦,甚至微微地有些凹陷,從側面看,她的腰恢復了以往的單薄。現在她依舊是那一副光著上半身,雙腿佈滿皮革的裝束,只是她現在有幸坐在軟軟的靠墊上,後庭得以空閒,而花徑則被人肉靠墊的宏偉佔據,只是並沒有動作。左乳被細膩但寬廣有力的巨手抓著揉捏,同時也制止了她的任何動作。靠墊的右手在書桌上書寫著什麼東西,但路絲緹安耳邊依舊沒有環境聲。
但她久違地被允許說話了,上次還是一年前。
“驚喜嗎,路茜,你在聖盃地宮的日子暫時結束了,你有一個休假。”
“森麼siu假?主人?”魅魔小姐僵硬的下顎稍顯緩慢地完成了對話,但她恢復得很快。事實上她本來很想破口大罵,但稍微好受點的時間來之不易,她選擇暫時做個不惹主人嫌的奴隸。
“你很期待嗎?”
這句話和女聲的“危!”一同出現在路絲緹安的顱內。
“賤奴全憑主人定奪!”她立刻回應。終於,萊昂納多有了調教成功的成就感,儘管路絲緹安其實本質上還是把他當小孩哄。他強壓心裡輕飄飄的得意感,繼續開口:“那我就改主意了,本來擔心你的心理狀態,想給我的乖奴隸放個假,既然你這麼有精神,明天和亞龍玩玩怎麼樣?或者狼群?”
“如果主人喜歡,一起來就可以啦。”路絲緹安對答如流。
不錯!不錯!成就感幾乎要衝昏勳爵的頭腦。這個魅魔依舊保持著理智思考,不是別的貴族那些只知道肉棒哈哈哈的失敗品,而且從善入流,真的在為勳爵考慮!但他依舊不露聲色,再次開口:“那就休息會兒開始吧,在我把你甜美的唇舌堵上前,你想在哪裡休息?”
“在主人的胯間!路茜很久沒嚐到主人的味道了!”
“我說休息!之後的休息呢?”男人輕佻的聲音已經難掩喜悅了。
“不需要休息!主人的恩賜就是賤奴最好的休息,服侍好您之後立刻就把路茜丟過去就好啦~”
“駁回,你這個淫賤的東西,別想著爽了,現在我要關住你那爛穴和淫亂的嘴巴,在禁慾棺裡反思吧!”
“是,主人!路茜錯了!”說完這句話路絲緹安便張開了小口,似乎在等待著封堵。
“算了,念在你初犯,先給我口吧,等你的假期結束一起算賬,小東西!”儘管萊昂納多的口氣似乎無奈而憤怒,但路絲緹安完全聽出了他口中的喜悅。
“小東西,跟姐鬥!”路絲緹安惡狠狠地想,顱內也惡狠狠地響起聲音。
“你戴這個東西夠久了,吃小萊納的水聲你真該聽聽。”於是路絲緹安的長髮披散了下來,她也時隔一年聽到了除了自己和主人的話語以外的聲音。
陰風、火焰、和身下微微噗嘰噗嘰的水聲,清晰地傳入了路絲緹安的耳朵,但她的耳邊反而更加清淨:一直困擾著她的、自己的強欲呢喃終於停了下來。她憋住了快要流出的眼淚,免得被自己的主人看出假裝服從。
她順著萊昂納多的動作,順從地跪在了男人的雙腿之間,開始吞吃原本在她小腹裡的巨物。
…………
地宮最深處的男人邊寫字邊娓娓道來,他偶爾的呻吟昭示著他的舒適。
“我邀請一些我的朋友來參加一場晚宴,來維持弗蘭王都貴族的珍貴感情。呼……我告訴你自然不是要你做我的女伴,賤貨。我只邀請了男賓,這場宴會的主菜是你。”
“噗嘰——————”
“哦,別害怕,小可憐,那樣無論對任何人都是非法的,是那個方面的主菜。”
“唑——————”
“我知道!賤貨!我知道你不怕被吃,你之後的待遇得看你的表現了!”萊納惡狠狠地拍打了一下路絲緹安的後臀,寫完了他最後一份請柬,摁住住奴隸的頭前後套弄起來。
水聲吸溜聲與嗆咳聲將淫室充滿。
…………
在這三天裡,我久違地沒有被嚴格拘束、沒有被虐待抽打,甚至下身也沒有塞很多東西,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魔石跳蛋,來維持我微微發情的狀態。但我還是沒能離開所謂的“聖盃地宮”,只是一個人被蛇縛著整個泡在地宮四層的水牢裡,裡面猙獰的水生觸手、章魚、烏賊、海豚被替換成了溫柔的清理鯽魚群,慢慢地清理著我身上、髮間的汙濁、死皮等等,甚至體內也不放過。為了避免我長期窒息後過度發情失態,鼻子裡插了呼吸管道。儘管我身上也不會有什麼死皮,但當我從水池中出來的時候還是比以往更加光彩照人——或許是心理作用吧,我還是覺得該洗澡的。
我赤裸著身體跟著主人離開聖盃地宮,久違地身上除了安靜的穿刺沒有任何負擔,我趁機試了一下魔力流轉,封印似乎鬆動了一點點,其實和沒鬆動也沒什麼區別,但讓我可以變幾個小戲法,不過我沒打算試著逃脫,儘管機會難得,但資本不夠,我打算至少先過幾天安生日子。順著樓梯走向大堂會客廳。我踮了一路腳尖———沒辦法嘛,人家腳跟已經放不下去了嘛。會客廳的燈光已經大亮,將我長期不見光的眼睛一時刺得有點不適,兩側的餐桌已經收拾得很好了,大多數僕人都暫時清退,只剩下廚師和每位賓客對應的送餐員。我被帶著走進主人的臥室,終於穿上了還算正常的衣服。
其實也不過是一片布,非要說的話是露背液體裙。啊!我想到了,是聖路易斯的那件閃閃發光的銀色裙子,只是我的布料是黑色的半透絲綢,多多少少起到一點遮蓋的作用,不過穿著蠻舒服的就是了,一直以來基本都是受著各種拘束,這樣寬鬆還順滑的衣服我甚至願意穿出去見人。然後簡簡單單的踏上了黑色綁帶高跟涼拖,區區12cm,呵。披散至小腿的銀色長髮在後腦高處紮了個丸子,把正片後背和若隱若現的臀肉都露出來。萊昂納多掐了一把我的臀瓣,微笑著開口:“路茜,你就在這兒等著,等燈關掉的時候就走到會客廳哦~到時候聽我指揮。別想耍花招,我有防備。”
我在心裡翻翻白眼,“賤奴明白,路茜不想離開主人。”啊,想吐了。
然後他便施施然離開了臥室,留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慢慢等待。我渾身舒適,毫無約束,主人也沒在看我,我完全可以透過臥室的窗戶從莊園離開,離地面十多米的窗戶對我的軀體沒有威脅,我完全可以忍痛逃離。但我相信他既然敢這樣把我放在這兒,就一定做了準備,等著找藉口好好折騰我呢,我還是等一個更好的時機比較好。
(雖然事實是弱智萊納真的沒有任何準備,路絲緹安甚至可以從僕人用的側門大搖大擺的離開)宴會大廳曾經枝繁葉茂的阿爾弗雷德家族現在只剩下萊昂納多·馮·阿爾弗雷德這支獨苗。而他雖然比起王都其他男性貴族有點奇怪,但依舊和他們保持著良好的關係。但近期令王都上層社交圈詫異的是阿爾弗雷德勳爵在一趟雲遊之後帶回來了一位美豔的奴隸,而後整整一年都很少見到他,他甚至錯過了社交季!外人都揣測他被女妖迷上哩!
而現在,勳爵顯然是把女妖擺平了。他聯絡了很久沒見狐朋狗友們,現在十來號人已經順著兩邊入座了。王國第三順位繼承人赫然在列,剩下的則是一眾王都的年輕貴族與富商子弟們。萊昂納多坐在主席,靠近他的兩側分別是王室第三順位繼承人伊薩克·馮·穆路文和弗蘭商業公會會長之子尤格·馬謝,他們很早就臭味相投,而現在正熱絡著聊著天。
“哇哦,看看這是誰?萊昂納多!我們德行高雅,對女士彬彬有禮的萊納勳爵!你終於捨得見老朋友啦?”伊薩克拖著油膩的腔調。而另外一邊的尤格甕聲甕氣:“人家大聖人急著在那個白毛女奴的肚皮上逞兇呢,哪有空見我們呢?不過,說真的萊納,我還真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她得有多好看?”
“哦我親愛的老朋友們,可別噁心我了,我發誓,今天一定會讓你們忘記我這一年的躲躲藏藏。”
“嚯嚯?那回頭我也來請你享受享受我這邊的姑娘們。”
“可別了,殿下,我倒是很擔心你以後天天往金雀花莊園跑呢。那麼不多說了,宴會開始了!”
勳爵清了清嗓子。
“我親愛的老朋友————還有新朋友們!勞駕,您是誰呢?”
“夜安,勳爵,在下是王子殿下僱傭的法術顧問,道格拉斯·懷特。您懂的,殿下看上我這變戲法的本事了。”
“歡迎您,道格拉斯,願你此夜盡歡。”萊昂納多衝著法術顧問眨巴了兩下眼睛,而顧問微微躬身。勳爵繼續說:“那麼,朋友們!很抱歉這一年裡我因為某些——事務⚦,怠慢了大家,今晚我會給大家一個!驚喜!你們一定會原諒我的,朋友們!現在,我們乾杯,而她馬上就會過來!”勳爵大人拍了拍手,舉起高腳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賓客們也舉起杯子向主人致敬,他們說著讚美祝福的句子,將杯中的甜酒一飲而盡,之後鬧鬧哄哄地坐下,而他們聊了一兩句,聲音便逐漸平息。
鞋跟叩擊木板的清脆聲音慢慢把所有賓客的耳朵都抓了過去,甚至有懂行的聽出來這是從北方舶來的珍貴霧松木。一隻纖細的手扶著閃著金光的扶手,只是那驚鴻一瞥便能看出這隻手主人的絕色。而後他們才反應過來是怎樣的美人從階梯上下來。瘦削蒼白的雙腿在大堂的燈下閃著水鑽的光芒,從宴會座位向上看能看到她未被黑色包裹的真空。她身上如水透明流暢的黑色絲綢隨著她胯部的擺動與雙乳的搖擺在身前流動。沒有攙扶的另一隻手從頸側滑過肩膀,將胸前的繫帶都帶著滑動了一下,又被她重新整好。豐滿的水滴型雙乳在黑紗之下若隱若現,山谷狹窄幽深,酥胸與衣物一般如水搖曳。銀髮被挽在腦後,將光潔的額頭露出,微微上揚的平直修長的白色雙眉輕輕挑了一下,被白色睫毛半掩的迷離雙眼閃出冰藍色的光芒,而後完全睜開,昭示著她略帶攻擊性的眼型,只是冰藍色的眸子裡全是肉眼可見的慾火,優雅的鼻樑滑出完美的弧線,略顯病態的暗紅薄唇勾著淺笑,讓人直想開啟她的唇瓣,把手指與性器塞進去,感受她齒舌的愛撫。隨著賓客們的仔細觀察,更是看到那令人無法割捨的蛇腰。從上向下流暢而劇烈地收縮,接著向下則是絲滑迅速地擴張,目測50cm出頭、如此病態的腰圍,卻帶著女刺客一般流暢的馬甲線,再有側面看來單薄而微微凹陷的腰腹,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徹底的性喚起,宴會長桌邊緣一週的桌布都逐漸滾燙。
這樣優雅如王女而性感得如同慾望本身的女人,在一級一級地緩慢下來之後,在所有人灼熱的目光裡,雙腳呈直線地走到勳爵的座位跟前。
然後纖腰一軟,膝蓋輕彎,跪在了勳爵的身側,美麗的下巴放到勳爵張開的手掌上,順從地配合著他的手指張開自己的唇齒,潮溼溫熱的口腔裡散出白色的熱氣,口水從一側滾出幾滴。在男人們火熱的目光裡,她冰藍色的雙眸似乎泛出桃心,眼簾也閉合了大半。
一片安靜裡,只能聽到那成熟磁性的輕哼。
接著是賓客們逐漸壓抑不住的喘息。
好在勳爵大人破除了他們即將失態的危險,他手指玩弄著女人的舌尖與牙齒,高聲宣佈:“路茜,我一年的時光都交給了她,她會是我們宴會上驚豔的主菜。”
萊昂納多停止了玩弄,他站起身來,環住路茜的腰,將她放到了面前的長桌上。
“現在,盡你所能,服侍客人們用餐吧~”
“明白啦,主人~”淫靡的聲音又引得幾聲吞嚥。
她塌下腰,在桌子上爬行,直到長桌中間,略有費力地將酒壺拿起,直起腰來,膝行著走向依次每位客人。她醒酒的方式令人稱道,略帶沙啞的聲音會做足奴隸的姿態,她會說,“這位主人,路茜的胳膊實在沒有力氣,它們只能抓緊你們的宏偉之物,卻無法端得起這樣大的酒壺,勞煩您幫賤奴把酒倒在這白色的胸脯上吧~”然後她便把客人的酒杯端起,對準乳溝下端,倒在她山峰上的酒會順著地勢鑽入山谷,一路流進酒杯。有時也會拜託客人倒入她的口中,她仰著頭張開嘴,稍頃過後親吻賓客的嘴唇,撬開他們的唇齒,將酒液慢慢送進客人的口腔,在他們嚥下之後甚至會用蛇信般靈活修長的舌頭刮乾淨客人口中殘餘的酒漬,讓他們口中只餘下酒與女人的香味。
她也會用自己尖長的黑色指甲幫客人把牛排切成小塊,和自己的手指一起放入他們的口中,供人吮吸她甲縫裡的湯汁;用銀牙咬掉水果,在口中溫暖半晌再用香舌送入賓客的齒間舌下;會用臉頰與鼻尖擦掉客人們嘴角的湯汁,再送給他們舔舐……
直到最後,所有客人們都主動起來,妖媚的奴隸平躺在長桌中間,配合著他們用自己的身體昇華宴會的佳餚與烈酒,她的絲裙被酒液與口水沾溼,貼在她的胸脯與腰腹之上,紅潤的乳尖與白皙美鮑被蒙上了一層棕黑,被溼潤紗綢遮蓋的肌膚顯得更加誘人。
終於,進餐完畢,奴隸已經有些醉了,身上發情的魅香勾動著在場所有人的荷爾蒙,她的後庭內部已經有些潮溼,花徑更是流出了些許清汁。
宴會的主導者,勳爵大人再次拍了拍手。
“朋友們,前菜已經結束了,我想大家都知道主菜的誘人香味了,請稍待片刻,等待我的侍從送上新的餐具,以及食材最後的處理。”
旋即,餐盤被撤下,奴隸爬下長桌,跪在主人的腳邊,紅著臉頰享受著他的撫摸。長桌也被抬走,相應地推車被送到賓客們的座位旁邊。裡面餐具齊全。
猩紅的蠟燭,不是低溫蠟燭。粗長帶刃的長鞭、表面粗糙的散鞭、震動魔石、巨大的雷電附魔假陽具、浸滿秘藥的長針……侍從將一副枷鎖遞給了勳爵。
而勳爵命令奴隸站起來,讓她風情萬種地脫掉自己的衣服,把枷鎖釦在她的脖頸上,手腕鎖在頭的兩側,將嫩白的腋窩展露無遺。男人們的正中間放上了一面堅固的金屬矮牆,牆上有個圓形豁口。主人拍了拍奴隸的屁股,她立刻了然,踏著優雅的步伐走上前去,彎下腰來,將自己的腰放在豁口上,臀部也因此被迫抬高,不多時面向天花板的後腰就被蓋上了另一塊厚矮牆。於是,一面是被細枷鎖鎖成一線的嬌媚面容、柔軟纖細的雙手和白嫩胸脯,另一面是高高抬起的翹臀,為維持平衡不停輕蹬的高跟雙腿,和裸露在外的後庭與花穴。
勳爵乘著酒勁,興奮大喊:“正餐開始!”
衣冠禽獸拿著餐具蜂擁而上。
震動聲鞭打聲與電流聲,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哭叫。
賓主盡歡,不知東方既白。
…………
宴會結束已然一週了,金雀花府邸內那堵牆依然立在那裡。路絲緹安身上的精斑已然乾涸,但鞭痕卻是嶄新。身後劇烈的震動讓她被精液糊住的眼皮下瞳孔翻白,雪球中從各種角度刺入的細針還沒拔出,乳汁汩汩流入身前的奶桶。來往的女僕都刻意別過臉去————她們並不介懷勳爵大人的殘忍處置,但她們面對這樣色情的女人,很難忍住心中的慾望。勳爵大人打算再過半個月,代表王都拜訪地方貴族的時候再把他的奴隸放出來,帶著她好解悶。
而王都的另外一邊,第三繼承人的府邸內,殿下的法術顧問正在勸說他的效忠物件。
“殿下!那個魅魔真的不是普普通通的魅魔,她身體裡充盈的能量完全能夠源源不斷地供應王國產業發展、軍備擴張的魔石需求!只要讓她和更多的優質壯丁性交就好了!”
“我相信您,緋塔閣下,但是萊納不會放棄她的,我清楚他。”
“那就剷平他!殿下——!”
“可他是我的密友,道格拉斯,我要是出手殺了他,我不會得到其他貴族的承認的!”
“殿下,只要得到她,貴族的意見都不重要了,況且您並不用親自動手。”
“他是我的密友,道格拉斯。”
“為了弗蘭的興盛。”
“一個王國的興盛不該建立在女人的肚皮裡。”
“她不是女人,殿下”法術顧問目光如炬,“她是您發現的一處巨大礦場。”
“……您剛剛說,我不用親自動手?”
第十七章 路絲緹安的送葬之旅
阿爾弗雷德勳爵即將啟程去拜訪王國的地方貴族,他面色有些許陰沉——因為他不久前從他的好友,王室第三繼承人那裡得知,帕里斯的航空港因為臨時的檢修保養不能使用,他不得不提早出發,乘車出行。不過他陰沉的臉在看到金雀花莊園宴會廳正中,被鎖在牆中的路絲緹安之後,便晴朗了起來。坐車也有坐車的玩法,他這樣想。
…………
終於到了他啟程的日子,萊昂納多隻帶了十幾名護衛,算上三駕馬車的車伕與主奴二人,一行也不過區區二十人。當先的馬車是勳爵的座駕,另外兩駕則分別裝著行李與送與地方領主們的禮物。而現在,護衛與車伕們在金雀花莊園的門口,等待著勳爵大人的大駕光臨。
勳爵沒讓他們等太久,護衛們甚至沒有交談幾句話,便看到了勳爵與他寵物的身影。
走在前面的貴族當真是風度翩翩,丰神俊朗,一身獵裝舒適而美觀,上面的花紋與配飾讓他穿這一身參加宴會也不失禮。貴族嘴角掛著輕佻的笑,右手牽著的卻並不是獵犬,至少獵犬不會發出女人的嬌哼。
那是可憐的彌思蕾芙小姐,她長及小腿的銀髮被高高地束成馬尾,發環與馬具型的口枷連線,溼潤尖長的舌頭從口環中探出尖來,口水掛得老長。密集的繩網在她的胸前交錯,雙手在背後高高束起,佈滿繩結的長繩從胸前出發,探入峰巒當中的深谷,嵌進陰唇,與手腕連線。黑色的皮革束腰幾乎要將她的內臟擠出去,緊繃的乳鏈鎖著她的細小櫻桃,巍峨山巒隨著她的腳步湧動。厚實而寬大的項圈讓她不得不抬頭,冰藍色的雙眸微微上翻,讓所有人都為之驚歎。足背上纏繞著黑色的繩索,繞過腳腕與第二根腳趾,在她的足心固定好S型的金屬片,金屬片正是高跟鞋的鞋跟,有足足14cm高,讓她赤裸的腳尖點在金雀花莊園大門的石子路上,護衛們能看到她鋒利的黑色腳趾甲。狹窄的金屬片幾乎要刺入路絲緹安的足心,讓她的每一步都是難以忍受的酷刑,儘管沒有腳鐐限制她的步幅,她也難以走出正常人的步子。除此之外魅魔小姐渾身赤裸,雪白的皮膚在陽光下閃爍著水光,後背、前胸、臀部、大腿的鞭痕鮮豔欲滴。
她一路被主人牽上當先的奢華馬車,而萊昂納多並沒有急著下令出發。他將折磨寵物一路的股繩拆下來,手指狠狠地摳弄了幾下,惹得她撥出發情的喘息,不由得彎下腰來,卻看到豪華馬車地板上的玄機:一個小滾輪,上面是連著許多小球的鎖鏈;以及一個假陽具。路絲緹安立刻意識到了什麼,直起腰來,雙腳踉蹌地向後退,但她的主人死死把住她的腰臀,用不容置疑的聲音告訴她:“坐上去,路茜。”
路茜翻了個白眼,停下掙扎。她緩緩跪下,膝行到對應的位置,用鴨子坐慢慢坐下,陰部與後庭隨著滾輪與陽具的進入開始抽動,她努力地克服著將雙腿揪起的本能,對抗著逐漸衝入腦海的性衝動,終於將這兩個巨物完全吞下。魅魔小姐彎著腰,劇烈地喘息著。她的口水順著口環滴落在地板上,但這並不算完,萊昂納多將她的雙腿掰直,原本的鴨子坐,便成了一字馬。為了避免奴隸的掙扎,主人將每條腿都束上了十段皮帶,牢牢地將她鎖在地板上,又把她的雙手與天花板上的吊環連線,逼迫著她直起腰來,正對著面前的布簾。終於大功告成,勳爵大人把自己摔進座駕後方的沙發上,拉了一下手邊的繩子,發出一聲巨響。
布簾應聲開啟,卻是一面清晰的鏡子,將陷入窘境的路絲緹安照得清清楚楚。她本來就酡紅的面頰又飛上了紅色,瞳孔裡全是害羞、驚愕與慾望———她甚至想上了鏡子裡的自己,身下的快感當下便衝昏了她的腦袋,汁液噴薄而出。
而勳爵的傲慢聲音抑揚頓挫地說:“你應該也猜到了吧路茜?你那賤穴裡的滾輪與後庭裡的陽具都和車輪連線著,祝你好運哦~”言畢他將手伸出窗外,示意使團出發。
隨著車輪地逐漸加速,小球也開始在魅魔小姐的花徑裡來來往往,陽具也在她身後不斷吞吐著,放浪的啼叫從口環中衝出,離開馬車,讓一行人的牛牛都蓄勢待發。
勳爵的本意是讓路絲緹安看著自己高潮,來貶損她的人格,加劇她的恥辱,只是————一直翻著的白眼讓小路茜的視野中一片漆黑,根本無暇他顧。她幾乎要折斷的腰肢扭動著,腦後的馬尾不停地聳動,偶爾露出她光潔的後頸,溼汗浸滿繩索與皮膚,讓她銀色的長髮緊緊貼著腰背。勳爵大人興致又來了,又拿起了他的鞭子。
車粼粼,馬瀟瀟,行人刺鞭各在腰。白髮奴兒車中叫,青眼不見鏡中嬌。
………………
弗蘭東南,大路邊的山林中
三十餘位青壯年在其中蟄伏,他們穿的只是弗蘭鄉野中常見的農夫布衫,但手中卻都端著精英軍團的制式步槍。除了當先幾人,剩下的眼中都帶著濃濃的擔憂———他們是剛剛落草的農民,相約從原來領主的封地中逃到東部的法外之地,除了自己和衣服之外身無寸縷,在東部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匪幫吸收吞併。但他們遇到了一位貴族打扮的人,給了他們武器、食物與金錢。“幫我打劫那個車隊,男人全都殺死,我只要那個極度美麗的女奴隸,剩下的都給你們,然後我們再也不牽扯。”他是這樣說的。
而現在,這座山林,就是他們被通知的蟄伏時間與地點。
他們看到大路那邊逐漸清晰明亮的火光接近,車馬的聲音伴著女人有些沙啞的哀鳴。他們拐進山林下端的平地,慢慢停下來,女人的聲音在完全寂靜的夜裡更加清楚,但也逐漸停止。
山林裡開始躁動不安,當先的頭領聽到此起彼伏的吞嚥聲。
“深呼吸,別害怕,彆著急,兄弟們。我們等他們大都睡下來,直接衝進營地開槍,他們不是剛被叫醒就是困得要死,打不贏我們的,我們人還多!”男人壓著低沉的聲音,“只要打死了他們,我們就什麼都有啦,只幹一票就可以遠走高飛!記得嗎,那人說他只要那個女奴隸,不在乎我們碰不碰她。你們有多久沒碰過女人啦?自從我們逃掉之後?而且那可是貴族老爺的性奴隸,那屁股、胸脯比你眼珠子都白!比你家的泥巴地都軟!正等著我們澆灌呢!深呼吸,兄弟們!”
躁動漸漸平息下來。
山下的營地在一陣響動之後安靜了下來,只留著一處篝火還亮著,四位護衛在彼此交談。
豪華的馬車裡,勳爵大人剛剛用自己堵住了奴隸那慘呼不絕的嗓子眼兒,女人的意識也漸漸迴歸,終於能體味到身後鞭笞後的陣痛,就這火光看著鏡中溼汗淋漓的自己,抽動著胸脯與鼻尖,白濁從她不能合上的唇齒中流出。萊昂納多揉了揉路茜順滑的發頂,躺到沙發上伸了個懶腰,他蓋上毯子。月光與火光從車窗流入,灑在路絲緹安赤裸的身軀上,勳爵看著那抽動著的、帶著鮮紅鞭痕的蒼白又曼妙的身體,不由得笑了出來。“晚安路茜,日子還長吶。”他輕輕呢喃著,進入了夢鄉。
而另一邊,魅魔小姐終於緩了過來,在心裡臭罵著自己的主人。
“這個傻逼上輩子一定是太監!”她對著鏡子,狠狠地蹙著眉毛,“曹丕沒力氣,折磨人心眼多著呢!啊~好痛,他到底是心裡有什麼疾病。”這樣想著,卻又不由得笑了起來,“不過我還蠻喜歡就是了,如果有機會一定要他也嚐嚐女人的快樂,然後讓他死得利落點。”儘管來到這個世界上這麼久,除了拘束還是拘束,連只雞都沒殺過,但她受到自己種族的天然影響,加之熊主人長久以來的對待,魅魔小姐已經變得有些暴戾了。
“否定!如果他能老老實實地請求我,這些東西我必樂在其中還無敵配合。我甚至還能幫他出主意!但他居然膽敢這樣對我,無論是哪個世界可都是違法的!可不是我的問題!”路絲緹安在心裡怒吼,反駁著空氣。
好~彌思蕾芙女士溫柔知禮,一身正氣!
在路絲緹安還在主人的鼾聲裡胡思亂想的時候,槍聲劃破了夜空,慘叫將睡鳥驚醒,鳴啼而逃。
接著是密集的槍聲與破空聲,勳爵大人翻身下床,掏出步槍,扒在車窗上觀察四周。
在偷襲下四名哨兵當場斃命,三位護衛在起床的時候被按進了棺材,在亂戰中三位車伕和三位侍衛倒下,儘管襲擊者似乎訓練生疏,已經死了十餘個,但這邊算上主奴兩人也只剩下了七個,襲擊者無法溝通,顯然是衝著殺光搶光來的。
萊昂納多快速地解開路絲緹安被鎖在地上、岔著一字馬的雙腿,脫下她腳上的金屬片,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聽著,路茜,別亂跑,無論發生什麼一定要跟緊我,聽我的命令。”勳爵大人急切地說,奴隸小姐點頭如搗蒜。萊昂納多把她丟到沙發上,用槍托敲碎了鏡子,開啟鏡子後面的門,開槍打倒了衝向他的兩個暴徒。然後跳下馬車,一邊安撫著躁動的軍馬一邊解開它們的拴馬索,而後甩了一槍托,正砸在試圖襲擊他的土匪的腦殼上,轉身快速爬上車伕的位置,狠狠地甩起韁繩。
四匹軍馬向著大道奪路而出,另外一邊剩下迷迷糊糊的衛兵也被解決,槍聲在馬車的後方不停響起,但他們的槍法實在感人,能解決衛兵純粹是因為足夠近、足夠突然。
勳爵皺著的眉頭隨著槍聲的遠離逐漸放開,他小松了一口氣,大腦開始轉動起來:“見鬼,這地方還沒到東部丘陵,已經這麼亂了?看到我的馬車,尋常土匪怎麼敢襲擊?”
“有人指使?衝著我來的?可我王都裡並沒有樹敵,地方的貴族這次我也是初次拜訪,到底是怎麼回事?”
連綿不絕的馬嘶打斷了他的思考,軍馬被什麼東西絆到,碩大的馬車側翻過去,萊昂納多被摔得七葷八素,手中的步槍也被甩出好遠,接著就是巨大的爆炸,炸死了軍馬,飛起的火焰點燃了一部分馬車,破片刺入了勳爵的身體。耳鳴聲佔據了萊昂納多的腦海。
“見鬼!有陷阱!”萊昂納多絕望地發現自己的雙腿都骨折了,但他又想起了什麼,大聲叫喊起來:“路茜!路茜!快過來,來主人這邊!”
被繩索綁著半身,遍體鱗傷的魅魔從翻到的側門中挪出來,有些費力地依靠著馬車站起來,看著倒在地上的主人,眉眼低垂,似乎在等候著他的命令。但萊昂納多明顯地察覺到她眼中的異樣,心神一動,電流在那一瞬間從她三點上與舌頭上的穿刺傳遍她的四肢百骸,“別想耍花招!婊子!過來這邊,我把你的手解開,你扶我到那邊的樹林裡藏起來!趁他們還沒趕過來,快點!”
路絲緹安被封著的嘴巴依舊不能說話,但她從電流中緩過來的眼神並沒有畏懼,而是笑意。
她在主人驚懼的目光與厲喝中,在傳遍周身的電流裡,躺進了火堆中,然後在一陣揪心的炙烤聲之後緩緩走出。繩索被燒成飛灰,口枷的皮帶被燒斷,束腰也掉了下來,只有火光裡依舊潔白的胴體,甚至連頭髮也沒有損傷,只是披散了下來。她慢慢地撿起了遠處的步槍,如同本能一般檢查了裡面的子彈,還有整整十發。
然後一步一步踏向了自己的主人。萊昂納多拼勁全力干擾著她,但她不為所動,萊昂納多甚至能看到她周身逸散著的電流。黑洞洞的槍口惡狠狠地懟在他的臉上,幾乎要把他扣進地裡。
“有什麼遺言嗎,萊尼?”性奴的聲音自上而下,傳入萊昂納多的耳朵。
“婊子!你以為我死了你能好過嗎?看樣子你調教不夠啊?”他的聲音嘶啞暴戾。
但他看到,扳機在漸漸握緊,他甚至能聽到槍膛裡的聲音,恐懼漸漸攫住了他。
“路茜!我的好路茜!把我救下來,回去我給你睡床!天天對你好!讓你做我的妻子!”
“路絲!回去我就放你自由!還會給你一大筆錢!”
【她從來沒是過我的奴隸,她的順從只是表演,只是在享受】這樣的想法穿過勳爵大人的腦海。
“彌思蕾芙大人!請放我一馬!我願意做黑塔的附庸!彌思蕾芙大人!”
槍口依然指著他。他卻想起了什麼,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見鬼的女人!你還記得我的契約嗎?”
路絲緹安歪了歪頭,“哦,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那個契約還挺像那麼回事的,有什麼門道嗎?”
“你只要膽敢傷害我,那個契約就會讓你死!刻在靈魂裡,不管你是魅魔也好天使也好!都會死!現在,我命令你,婊子!不想死的話就把那吃屎的槍放下!把我帶走!”
路絲緹安皺了皺眉頭,她在心裡詢問馬斯特女士:“馬斯特女士,您謙卑的僕人會有事嗎?”
“別這樣說話,怪噁心的,不會有事,那個東西只是會讓你假死暈厥一會兒。”
她在主人期冀的目光與氣急敗壞的髒話裡裂開了笑容,低眉順眼了那麼久,但無論是“陳瑾瑜”還是“路絲緹安”都有一副帶著攻擊性的壞女人臉孔。
步槍把男人的頭按得更死了。
“見鬼!你不要命了嗎婊子!”
“閉嘴吧,萊尼,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奴兒呢~”火光映襯著她的冰藍雙眸,似乎有血光在其中閃爍。
“我是!原初魅魔!我,不,死!我是世界的……”,她頓了頓:“腐化者?”
槍響傳遍荒野。路絲緹安看著腳下破碎的頭顱,笑了起來。
“有緣再見咯,主人。”然後她便昏了過去。
………………
我是被雙穴的快感叫醒的,還有粗野的男聲。我的“屍體”被抱起雙管齊下。
“他媽的!這女人,怎麼死了下面還這麼緊,還他媽在吞我的迪克!”
……GNMD你已經不是人了,第一次親眼見趁熱的。
“可是,老大,這個女人是個死的,怎麼交差啊?”
“那也沒辦法,又不是我們乾的,他也不能怎麼著,這點東西也夠我們遠走高飛了!你給我專心點啊?這麼美的女人,死的也值啊!曹丕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我低垂著眼看見那人腰帶上彈巢充滿的左輪手槍,居然有十二發?輕閉雙眼,魅魔的感知告訴我在場有十餘個男人,心中已經有了籌劃。
先享受享受吧~讓這兩個人做個風流鬼……???不對!!!我才剛有點感覺……
你們怎麼就繳槍了???
感受著雙穴內一前一後的熱流,而後逐漸變軟的東西,我一陣無言,快速伸手取出“老大”腰間的槍。
“砰!砰!”兩位風流鬼膝蓋一軟,倒下,我也順便把他們拔出來,站直了身軀。
“見鬼!這婊子還沒死!他媽的!抓住她!”
砰!砰!砰!
“顧不了那麼多了!射死她!”
砰!砰!
我停止扣動扳機,看著剩下的十個人,高聲喊道:“等等!先生們!我們談談怎麼樣?”
他們似乎被同伴的接連倒地所震懾,一個看起來文靜一點的農民被推了出來。
“我們憑什麼和你談?在你擊殺了我們這麼多同伴之後?而且我們人多!”
“我的槍裡還有五發子彈,腳下還有一把十二發的,你可以賭一賭我會花多少發子彈殺掉你們所有人。”
“而且你們的關係也沒有那麼鐵吧?都是出來討個生活,誰也不必要為誰搭上命?”我腆著撲克臉來掩飾我心裡的緊張。
“好吧!我們和你談,你想怎麼樣?”
“你們的老大已經被我殺了,跟我幹,怎麼樣?”
“我們沒必要了!這些財務足夠讓我們剩下的人過上不錯的生活!”
“豁,你們以為你們拿得走嗎?你們殺的人可是聖盃勳爵,萊昂納多·馮·阿爾弗雷德!這些東西你們脫不了手,況且你們的武器早就被魔法標記過了,能追蹤到你們的位置。你們的主使者本來就沒打算讓你們活命!”憑藉著封印鬆動之後的微不足道的魔法與魔法感知,我察覺到他們手上制式武器的問題。
“這……”男人們交頭接耳,而後義憤填膺:“領主不讓我們活,那人也不讓我們活!貴族都是狗孃養的!”
“確實是狗孃養的,我也是從貴族手裡逃出來的,要跟我幹嗎?”
“憑什麼?憑你這個小……娘…皮?”他們的怒罵逐漸慫了起來。
“我比你們槍法都準,我腦子好使,我會魔法知道怎麼解決你們武器上的手腳!”
“而且我美啊~白天搶劫,晚上幹我,豈不美哉?實話告訴你們,我對於睡眠沒有必然的需求,你們換著守夜,我都可以陪著。”
“我們不放心。”那個文靜的農民打斷,“白天在我們的視線範圍下我們可以接受,晚上再來一次這樣,可怎麼辦?”
“開什麼玩笑,你們可是我的小弟!”
“……”他沒有作聲。
“好吧!馬車上有拘束具,你們看到了吧?我教你們用,晚上的時候和休息的時候把我鎖起來,做生意幹正事的時候把我解開,怎麼樣?”
“成交!老大,我們該叫你什麼?”他們把槍放下,我也把槍丟掉。
我沉思了半晌,然後靠著微微破封的魔力變了個戲法。我銀色的長髮緩緩變成猩紅色,我伸手把它剪到及背,眉毛與眼睫也隨之變色,只有雙眸冰藍如舊,右眼眼下浮出一顆細小黑痣。
“我叫斯卡萊特(Scarlet),叫我斯卡萊特就好,”我笑了起來,“先生們,猩紅女士幫成立了。”
“猩紅女士的第一個命令是。”
“跟我幹!”
我沒有多做解釋,但他們都懂了。
我笑著看著他們衝了上來,舔了舔嘴角。
狂野蒸汽與桃色魔法 第十五章
狂野蒸汽與桃色魔法 第十五章
狂野蒸汽與桃色魔法 第十五章 萊昂納多·馮·阿爾弗雷德的嶄新玩具(下 ~ 第十七章 路絲緹安的送葬之旅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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