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蒸汽與桃色魔法 第九章 最後的惡作劇 ~ 第十四章 萊昂納多·馮·阿爾弗雷德的嶄新玩具(上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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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最後的惡作劇
一夜,我的後腰和臀部似乎被千萬個烙鐵來回灼燒,我痛不欲生,又因為痛楚中的快感喘息不已,眼淚不住地從泛著粉紫光芒的淫靡蛇瞳中流出——我恢復光明以後發現原本的盲片變成了金色的美瞳,我可以控制它的顏色,但現在我無力驅使,只得顯露出自己原本的魅魔雙瞳。隨著雙月的落下,鞭打也漸漸平息,可刺痛還停留在我的臀瓣與腰窩,天邊逐漸露出的魚肚白也讓我感到恐慌,一夜以來被抽打著趕向高出,我身旁已沒有避光處,我只有在陽光下被束成肉蟲高潮一整個白天可以選擇。雖然恐慌,但我又不住地期待:夜晚的快感被鞭打的痛楚牢牢壓制,可不斷施加的快感卻讓我慾望飆升,身體燥熱,我迫切地需要被陽光直射,讓我渾身鎖緊,讓我身上的玩具震盪、抽送、插入、旋轉,讓我陷入高潮的山峰,讓我獲得恩賜。我恐慌又迫切著望著魚肚白,期待著太陽的升起。我想要站起來,但膝蓋和雙手受到的巨大重力不允許,我察覺到有些不對,但無論如何,讓我高潮就可以,天邊的太陽終於升起,我身上再沒有鞭子落下,我蜷縮腳趾,深呼吸,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全身玩具大暴動。
但什麼都沒有,我等了幾分鐘,甚至爬了兩步,依然是什麼都沒有。
我鬆了一口氣,又不無失落。我想把手探向下體的玩具,但發現它們完全不可以向那裡伸,我又試圖夾起雙腿並互相摩挲,但夾起來的一瞬間一股電流從陰蒂一路衝向大腦,我的腰背受到這股刺激不由自主地往下一塌,而後任憑我用盡全力也再不能挺起來。我以一個不知羞恥的姿勢趴在山腰上,腰塌得很低,相應地臀部抬得很高,雙腿叉開,將三個被堵住的洞都完全袒露。我轉了轉頭,又發現自己身上之前幻化的衣服都消失不見,只留下微微透著蒼白皮膚的黑色連身絲襪,和12cm尖頭細跟淺口高跟鞋——或許它現在已經有16cm,我感到我的腳背繃得更直了。我站不起來,就跪在原處,我想思考思考對策。
不可漂浮、不可站立、夜晚會瘋狂地抽打我、電擊我,不可自衛,現在大概海拔2000米,無論我想不想承認,我現在一個人基本是不大可能爬完這剩下的2000米的,事實上我的視野甚至也無法看到4000米的山腰,我該————啊!
又是熟悉的鞭打,只是這次在大腿內側,劇痛打斷了我的思考,我臉頰上的淚水還沒幹,就有新的大河從眸中流出,我條件反射地往前爬了一步,顫顫巍巍地如同挪動一般,似乎是嫌我慢,又有一發鞭打抽在我的小腹,我整個人都抽搐起來,慘叫出聲,難以挪動四肢。然後我突然察覺到脖頸多了一圈冰冷,無法反抗的拉力拽著我的脖頸,我別無選擇,只能盡力爬動,以免窒息。而如此依然不滿意,我的乳尖突然被拉扯向上,乳房也隨之被拽了上去,拉長,劇痛驅使著我迅速向上爬,同時鞭打的頻率漸漸緩慢,只在我因為疲憊和痛苦全身抽搐時才會擊打,而從此之後的每次鞭打,都特別準確地落在被拉拽的乳房上,我一度懷疑它要把我的雙乳抽斷。
快感不停地累積,卻每每在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被巨大痛楚打斷,或是在高潮時我卻被迫以極度敏感的身軀體會極端的痛苦,幾乎無法感受到快感的炸彈,只有痛苦在撕裂我的軀體。淚痕滴在我爬動的手印和腿印裡,灌溉沿途的荒蕪草地。
雖然極度痛苦,受到非人折磨,但這毫無疑問地加快了我的速度,不過一個白天和一個夜晚的時間,我便抵達了奧爾蘭多所說的,地牢的入口。
那是山坡上的一塊凹陷,向裡看去就能看到黑鐵製成的牢門,兩側擺放著女性的雕像。左邊的美麗精靈女性大小腿對摺,雙腿岔開坐在三角木馬上,雙臂並肘鎖在身後,我能看到三角木馬的山頂分開她的花瓣。而右邊的人類女性被迫鴨子坐在地上,鎖鏈將她全身都困在地面,我能看到她腹部鼓起的柱狀物體。
我爬到牢門跟前,身上被施加的力似乎倏地消失了,鞭打也隨之不見,我癱倒在地面上,不住的喘息,而雙手卻已經撫向了雙乳和下體,雙腿也開始糾纏又岔開,快感終於如浪潮一般將我吞沒,將熱辣的痛苦與慾望洗淨。
浪叫和水聲裡我獲得了撫慰,我終於滿意,也得到了休息,現在我要去獲得完全的自由。我掙扎著無力的軀體,踩著已經有16cm的細高跟,扶著那個木馬精靈雕像站起身來,一搖一晃地走了兩步,把雙手摁在門上,毫不費力地推開了它。在我面前地是深深地長廊,兩側是空蕩的囚室、精良的刑具和散發著香氣的書本,盡頭是一座凸出地面的小小祭壇,上面散發著一束藍色的光。
“恭喜你彌思蕾芙,你即將贏得自由、報酬以及傳承。只需走到那個祭壇面前,額頭點在光輝鑰匙上面,你就會獲得這些。這是奧爾蘭多·黑塔最後的承諾。”
我迫不及待地邁步走了進去,旋即身後的牢門重重關上,我不用驗證就明白,我不結束任務,它不會開啟放我走,而我的雙臂被突然出現的繩索牢牢貼死在後背,一束長繩穿過交疊的雙臂,幾乎將我吊起來,我的膝蓋上下被繩索連線,腳腕被沉重的短鏈鐵鎖銬住,一條佈滿繩結的長繩穿過我的腿間,連線祭壇與牢門,狠狠地勒入我的下體,而那巨大的肉質假陽具,卻整個沒入我的身體,在外面已經看不出了,但我依舊能感覺到體內的蠢蠢欲動,和宮頸的微微張開。厚實的眼罩再次遮蓋了我的視線,不小的牽引力施加在了我的乳尖。我懂的,我太懂了,不必奧爾蘭多再多說廢話,我已經邁步向前。一步一個繩結,一個繩結一次高潮,將我吊起的長繩保證我不會摔倒,而雙乳的牽引力也毫無憐憫之心,我渾身發抖地向前走,每一步都要因為高潮停頓一瞬,又飛快地因為拉力再次向前,我並未堵住的嘴嬌喘連連,又不停尖叫,一片漆黑裡我完全不知道前面還有多遠,而每走一段路,我的鞋跟都會低一點,讓股繩更加深陷,到最後我只剩腳尖一點一點地往前蹭。
在從不停止地高潮裡,我的膝蓋終於碰到了什麼東西。
我沒有猶豫,藉著高潮彎下腰來。
第十章 我自由了……暫時的
我的雙眸恢復光明,腦海一陣清涼,身上的束縛瞬間消失,連身絲襪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甬道、尿道和後庭都為之一空,空氣湧入,又迅速因為合攏而被排出。
讓我意外的是我的能持續一整年的高潮餘韻時間和衝向千倍的敏感度,甚至是已經積攢的高潮都清零了。“這是我的眷者應該受到的獎勵與眷顧。”馬斯特女士的粉紅字型寫道。
“恭喜你路絲,祝你未來安好,那麼,永別了。”奧爾蘭多的聲音由洪亮到潰散。
我看向了祭壇,它已經成為了一面全身鏡。我渾身赤裸,只有兩個乳環、一個臍釘和一個陰蒂環固執的在我身上閃閃發光,但它們已經失去了別的作用,只作為四個空間裝備和裝飾。我的皮膚已經白的像精製的A4紙一樣,如果不是關節和一些尖尖的部分泛著紅甚至看不出是個活人。腰較之前又細了一圈,蛇瞳中淫靡的粉紫色消失,變回最開始的深紫色,淡亞麻色的微卷長髮到達了小腿肚,淫紋因為副槽的存在顯得更加瑟情,而脖頸上多了一圈黑色的荊棘藤蔓狀的紋身,大概是神罰之環。我覺得腳掌有點疼痛,有點站不大穩,卻發現自己的腳跟終於著了地,但我已經不適應了,我的腳上隨著我的想象變出了一雙8cm的淺口細跟高跟鞋,,長及膝蓋的修身露肩連衣裙——這個世界雖然更加古老,但女性的穿著方面比較大膽——我在人類聚居地看到了不少短裙大白腿美少女,甚至盔甲點還有出售比基尼盔甲。天啊,這大概就是魔幻吧。
我現在一身輕鬆,也無意自己找樂子,畢竟被迫接受拘束高潮了一年多,雖然有點習慣,但的確是想要放鬆一下的。我扭頭走向牢門,沿途的書籍中的知識一本本飛入我的腦海,刑具們也被我收進臍釘,說不定以後想找樂子了會用得到。這個世界魔力程度並不大高,強如魔塔研究會的六位至高法師,攻擊性也不過是炮火洗地,而整個世界的魔法師也不算很多,其中多的是隻能放幾個火球、幾個照明和一些簡單的輔助法術的鹹魚。而魔界和星界——也不過是魔法的普及率更高,強者更多罷了,它們多的只是和常世物種的的不同的能力。在常世,魔法最多的應用是依靠魔法石作為能源催動蒸汽機以及一些其他機器,或者不計鉅額成本地開發傳送法陣。但作為傳奇法師,新任黑塔之主,路絲緹安·黑塔·彌思蕾芙,我雖然迅速催熟,矮子堆裡拔高個,也能依靠快速的空間跳躍飛下山坡,回到山腳的白山鎮。我要駕車在羅穆路西亞和格爾邊境旅行,一路回到黑塔,自我快樂一陣子,讀讀書,再去籌備下一次旅行。長生種的強大美女生活,就是如此的樸實無華,又平靜安逸。
而這段旅行出師不利。我在白山鎮的石子路上閒逛,卻總被人攔下詢問我是不是貓妖,是不是把耳朵和尾巴藏起來,來這裡尋找獵物。更有甚者直接拿出枷鎖嚷嚷著要把我捉去做老婆,我用法師之手中止了他危險的想法,我倒想用火球轟炸,但我怕惹麻煩可能是我太美了,最近的傳聞又和美女有關,我如此想著。直到我鑽進酒吧,喝了兩杯烈酒,臉上飛起了曬傷一樣的粉紅,卻聽見有人指著我大喊:“就是她!那個爬過樹林的貓女!”
我是你爬過樹林的野生老媽。我心裡暗罵,回頭給了他一個溫暖的微笑,然後趁他們抱住我之前,用空間跳躍離開了酒吧,坐在了自己的馬車上,飛速離開白山鎮。在這個地方,我就等於公共馬車,不能再來了,至少不能頂著這張臉再來。
路絲沒能看見的是,她的斜後方有隻巨大的鷹隼,它的背上捆紮著座位,一位中年壯漢迎著風舉著望遠鏡看著她的馬車,巨鷹的兩隻腳爪上各掛著一個鐵籠,兩具被拘束成犬型,面部被遮蓋的美麗胴體在裡面發抖,細微的嚶嚀聲在兩隻腳爪之間傳遞。
第十一章 初入城市
我從羅穆路西亞北境離開,在馬車上給自己剪回了到後臀的長髮,編好了髮髻,露出我優美白皙的後頸,又給自己戴上了寶石頸鍊和綠寶石髮飾,把自己深紫色的眸子變成綠色——紫色的雙眼太過顯眼,相對來說碧綠的眼睛更加常見。我把車棚徹底放下,盡情地享受陽光、微風和微微起伏的青翠丘陵,有羊群在原野中漫步。我眯起眼睛,“這大概就是苦盡甘來吧,”我發自心底的歡欣,“長生不死,美貌,強大,有錢,異世界,簡直是天堂啊。讚美馬斯特女士,雖然她是如此的惡趣味。”而馬斯特女士並沒有理我,我也不怎麼在意,畢竟還是邪神嘛,高冷點也屬正常。我回想起我在黑塔看到的風土人情,打算先去格爾的一座新興商業城市莫尼海爾玩一玩,我拿起充能馬的韁繩,向著莫尼海爾疾馳而去,一邊清點自己身上的東西和狀態:
我從黑塔出來其實並沒有帶什麼東西,只有臍釘裡裝了一大包巨大的白色晶石——它們是我產的“卵”,我臉發燒地從裡面取出了一個,珠圓玉潤,有占卜用的水晶球那麼大,需要我用一隻手託著,向四周散發著粉色的微光。“這麼大,到底是怎麼從我下面滾出去的?”我開始陷入疑惑,魅魔的彈性真的那麼誇張嗎?我鬼使神差地向身下探手,輕輕把兩個指頭伸了進去,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儘管肉壁將我的手指緊緊包裹,但伸進去其實毫不費力,我能感覺到哪怕是我的拳頭也能比較輕易地塞進去,我輕輕撥弄了兩下,就感覺到自己地手指已經溼了,恐怕再快點就會直接洩了身子,我慌忙把手指抽出來,下體發出了輕微的、類似開葡萄酒瓶的聲音。我又開心不起來了,這種體質上了床恐怕就下不來了,媚藥泡大的身體也不過如此。
但想想馬斯特女士本來就是給我送進了黃油世界,倒也可以接受了,至少會很爽。而現在我更關心的是怎麼把我產的卵賣出一個好價錢,好讓我在莫尼海爾玩得開心。是的,我身上的資產只有自己的卵。
在前往莫尼海爾的路上,我花了三天才找到了一位大客戶,把自己的卵兜售了出去,換來不菲的報酬,並懷揣著鉅款迅速到達了莫尼海爾。
感受到陽光的溫暖,我在疾馳的馬車上睜開眼睛,看見了地平線上的宏偉城市,高聳的建築中有扶梯相連,城市在霧中若隱若現,有一艘巨大的飛艇停靠在城市外圍的上空。我的耳畔似乎響起了宏偉壯麗的的BGM。
驅車進入城門,衛兵只是看了看城門處的水晶,便微笑著放行,恍惚間我以為我不是在民風冷淡的格爾王國,“祝您在莫尼海爾過得愉快,女士!”我微笑,張口用通用語回覆:“多謝,也祝您快樂!”磁性又有些放浪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印象裡我的聲音並沒有這麼……淫蕩,但由不得我多想,那位衛兵又帶著一副你懂的的樣子對我說:“美麗的小姐,你一定會很喜歡二層的薔薇修女宮的,在那裡你會獲得不錯的工作,外鄉女人們都羨慕。”
“我怕是被當成賣花女郎了。”我沒話好講,只能微笑著點點頭,駕車走進城市。置身其中才覺得更加震撼,一座座塔樓高聳如雲,空中有繁複的金屬扶梯與大橋,有些連線處還有傳送法陣刻印。河流從城中穿過,巨大水車在河中轉動,一些建築物從各處的縫隙裡排出白色的蒸汽。我停下馬車,呆呆地仰頭看著。
我訂了一家高階旅店,把馬車停在了旅店在地面的馬廄裡,又跟著嚮導從一層的蒸汽升降機上到三層的旅店店面,迎賓先生彎腰衝我微笑:“歡迎來到夢幻齒輪!”我微笑回應,向裡慢慢走去,如同常見的旅店,它的大堂是供酒客和食客大快朵頤的地方,我上樓看過自己的房間之後就下樓走去吧檯,打算嚐嚐黃油世界的美酒與食物。
戰斧豬排,番茄牛肉湯與弗蘭進口南普多利口酒。顫抖的勺子塞進我的嘴裡,我不由在心裡潸然淚下,在來到這個世界一年多以後,終於吃到了人吃的東西,我加快速度試圖解決面前的食物,只是我的湯不過喝了一小半,豬排不過吃了幾口,連酒都還要剩不少,就已經吃不下了。我看了看微微凸起的腹部,打算不顧極限再多吃點,來滿足自己舌尖的慾望,脖頸卻在軟嫩肉塊滑過喉嚨的時候受到了狠狠地電擊,我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神罰之環III:除飲料外,不可多食限定的食物
(新增)現在神罰之環在脖頸上擁有紋路
我搖搖頭笑著回應了酒保是否身體有恙的詢問,心裡卻委屈極了,我就不配吃東西唄。好在頸鍊遮住了脖頸,不然紋路讓人看到未免過於尷尬。
但液體不受限制,我坐在吧檯上繼續喝酒,喝了十幾杯不同的酒,卻察覺到身上有些發燒,視線似乎蒙上了粉紅的濾鏡,下體莫名的慾火逐漸上浮,“不,不行。不可以在這裡。”我離開吧檯,腳步虛浮,身體無力,一步一頓地走到樓梯口,用自己虛弱的雙手扒住樓梯扶手,邁步上樓,我聽到了水聲,有液體從我的裙下滴出,沾溼了我的足尖,我開始急不可耐,奮力上樓,卻在一半摔倒在樓梯上,我無力起來,樓梯上也沒人,便手腳並用地向上爬,下體在雙腿摩挲之間更加潮溼灼熱,更多的液體從縫隙裡流出,潤滑了我的大腿內側,如焰火一般的慾望幾乎要將我吞沒。我攀上樓梯,踉踉蹌蹌地站起來衝向我的房間,正當我撞開我的房門,打算把門摔上的時候突然有一雙強健的雙臂從身後抱住了我,把我扔進了床裡並幫我把門摔上。
在我逐漸模糊的視線裡我看到了他高大強壯的身影,“恐怕有兩米多了吧,”我想,“這樣的男人一定能滿足我。”我張開口,用有些嘶啞的放浪聲音喊:“快!快上我,快上我主人,隨便什麼姿勢都好!求求您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在我幾乎被慾望燒掉神智的腦子裡,潛意識會叫主人出來。“別急,我的寶貝,滿足我的要求,我才會滿足你的要求。”天啊不要再這樣吊著我了!“隨便什麼要求我都可以滿足,求求您了主人!”我不知廉恥地嚶嚀。“真的嗎?”優雅的男聲帶著愉悅的上揚尾音。而我再也無法忍受,一邊把手塞進下體一邊回答:“真的,哈啊,主人,快上我,請快些。嗚!”那邊的男人開始脫起衣服,“那麼,你願意做我的性奴對吧?”讓我做母狗都可以!“我願意!我願意!求您快來上我吧。”我幾乎要哭出來,“你的名字?”他脫下了褲子,拿出一張黃色的紙。“路絲緹安,路絲緹安·黑塔·彌思蕾芙”。男人驚訝了一瞬,語氣裡的愉悅更加明顯了:“唔,不錯。那麼美麗的奴隸,請跟我念:我,路絲緹安·黑塔·彌思蕾芙,願意終生做萊昂納多·馮·阿爾弗雷德的性奴,任他監禁、束縛、虐待與享用。”這樣的話簡直每個字都戳在我的性幻想上,我迫不及待地跟著他念:“我,路絲緹安·黑塔·彌思蕾芙,願意終生做萊昂納多·馮·阿爾弗雷德的性奴,任他監禁、束縛、虐待與享用。”兩道紅色的光芒從那張黃色的紙中飛出,一道在我的小腹淫紋處又加了一道刻印,我身上所有的衣服隨之煙消雲散,而另一道飛入他的手掌。他笑了起來,“那麼,我的奴隸,我來滿足你了。”
他欺身壓上,用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枷鎖將我的雙手固定在頭的兩側,又將我的大小腿對摺用金屬銬具鎖死,雙手抓住我的枷鎖把我頂在牆上,接著又放下來,一隻手抓住我的一個乳房揉捏了起來。我被鎖死的雙腿下意識地敞開,迎接他的長驅直入。灼熱的柱狀物蹭過我的雙腿與小腹,然後微微地在我地甬道里露了個頭,我的雙腿在這種刺激下猛地一夾,又被粗暴地分開,甬道里露出的頭與肉壁緊緊吸附在一起,我的通道不想讓這位貴客走,但隨著貴客的大力抽出,它只能無力空虛地蠕動著。但在下一秒一整個柱狀物突然捅進我的甬道,破開門戶,穿過小徑,將宮頸頂得張開,我高聲尖叫,將對摺的雙腿夾住男人的腰,他不再揉捏我的乳房,用手把我的雙腿牢牢掰開,抽身離開,在車頭離開隧道之前又再次衝進隧道,忽快忽慢,又一次比一次快速,而我在第三次插入的時候就已經佔據了一次高潮積攢,他則繼續耕耘,逐漸地粗暴,我的乳尖被他咬得挺立,乳房被胡茬扎得發癢,下體的水聲逐漸變大,在宮頸與車頭一次又比一次大力的親吻裡,我的積攢次數終於清空,快感的集束從甬道炸開,佈滿生殖器官,順著脊椎衝進大腦,撞上天靈蓋以後又返回到絲質百骸,我碧綠的眼睛迴歸深紫,瞳孔上翻到最頂點,我的體液噴射到了他還在親吻宮頸的車頭上,濃稠溫暖的液體撬開宮頸衝進了我的子宮,同時一根粗長的手指也戳進了我的後庭,旋轉著一起釋放濃烈的快感。我發著燒失去了身體的控制力,任憑男人把我翻過來,把我的額頭壓在創傷強迫我翹起臀部,他的陽具帶著我肉壁的不捨離開了我的甬道,又馬上刺入了我的後庭,夾雜著疼痛的快感再次淹沒了我,浪叫嚶嚀與喘息在完全隔音的房間裡迴盪。
萊昂納多看著吞吐著自己陽具的美麗女人,心裡一陣得意,他摩挲著胯下的亞麻色柔軟捲髮,將腰臀緩緩抽送。沒想到自己的新奴隸還是魅魔,還是新的黑塔之主,這麼長以來的蹲守跟蹤和付出的鉅額成本都有了回報,他已經想好了之後怎樣細細品嚐這份美味了,現在只是一個開胃酒,一陣抽搐後他將今天的第五次送入了路絲的嘴裡,而她毫無抗拒地吞了下去。
淫靡是今晚的夢幻齒輪。
第十二章 奴隸生活的開始
等我恢復了清醒,恨不得將自己掐死。
我的腳背再次繃得挺直,至少有16cm的尖頭高跟鎖死在我的腳踝,一束又一束的繩結攀附在我的腿上,將不多的腿肉勒得吐出來,連高跟鞋的跟和腳面的被捆在了一起。雙乳也被繩網擠得更加凸出,雙手在身後十字形交疊,被纏繞在一起,並與股繩連結在一起,而甬道里也塞著巨大物體,頭髮被繩子打成馬尾,同樣連結在下體,逼迫我將頭抬高。冰冷的項圈鎖在我的脖子上,有些微的窒息感,也明顯阻隔了我的魔法迴路。
“你還好嗎,我的奴隸?”那個優雅的男聲現在格外欠打。
“你把你母親的白骨從祖墳裡拖出來像我這樣炮製炮製再問問她好嗎?”受著神罰之環的約束,我不能再說髒話,只好如此低眉順眼。
“嚯,還是個魅魔小辣椒,我喜歡小辣椒。”我的乳尖受到了輕輕地擊打,“這個地方不太方便,我們回家了再好好玩玩哦,小路絲。”
“你也知道我的真名,當心魔塔研究會送你回祖墳再爆破你家祖墳。”我雖然認命,但還是氣不過,只好佔佔嘴上便宜。
“六塔巴不得變成五塔呢,他們開心得很,並且現在大陸上也沒多少人認識新的黑塔之主,彌思蕾芙(MissslAve)。”男人依舊不僅不慢,“多的我們以後慢慢計較,現在,彌思蕾芙,先送你回溫馨的小窩。”他用繩子再次把我的大小腿摺疊,緊接著拿出了一個……把手?一頭是正常的把手,一頭我一看就是肛鉤,頭都像個那話兒——不會吧?
正如我所不願意的,他把正常的把手拿一端連線在了我的項圈,而另一頭的肛鉤直接勾入了我的後庭,長長的假陽具直接捅入直腸,我慘叫出聲。我現在像個皮包,只是皮包的帶子是連線我脖子和後庭的金屬長條。
“紳士的奴隸應該安靜,可惜了,我挺喜歡小辣椒的。”他蹲下身來,我終於看到了他的臉,出乎意料的挺帥,和我認為的猥瑣嘴臉大相徑庭,但他一點都不像自己標榜的那樣“紳士”。他鉗住我的臉頰,逼迫我張開嘴,又用鑷子將我的舌頭拽出來,迅速地在舌面上打了個釘,劇痛讓我的舌頭整個麻痺,眼淚湧了出來。“沒事的寶貝,就快好了。”他在我眼前,用短細鐵鏈將我的舌釘和兩個乳釘連線在了一起,我的舌頭被迫用盡力氣伸出,嘴巴張大,乳房被微微拉起,劇痛讓我的眼淚更厲害了,而他又緩緩開口:“紳士是見不得美麗女郎落淚的。”讓後厚實寬大的黑色眼罩就遮蔽了我的視線,在我腦後鎖定。
“完成了,小可愛。”他伸手撫了撫我的頭髮,然後我甬道里的柱狀物和後庭裡的鉤子都開始了工作,我只能留著口水啊啊叫著,側翻在床上盡全力地蠕動。
而萊昂納多並不留情面,伸手抓住了路絲的“把手”,把她提了起來。受到肛鉤巨大痛苦與快感的路絲身體扭動了起來,但嚴密的束縛與把手極大限制了她運動的幅度。萊昂納多在眾目睽睽下提著路絲離開了夢幻齒輪,酒客們對此視而不見,最多是因為路絲的美貌而多看了兩眼——事實上大陸各國是通行性奴法案的,有錢人很多都擁有自己的性奴,有的暫時,有的終身。而針對犯罪也有一項刑罰便是貶為性奴,所以雖然不多,但也經常能見到有人牽著被束縛的男人女人。而在一人一奴離開之後,酒客們也開始討論起來:“我就說吧?這種能喝的女人很可能慾求不滿的,看那樣子,恐怕是自願無償做性奴的。”“哎,早知如此我剛剛就跟進去了,說不定能白嫖到一個極品……”
萊昂納多帶著魅魔皮包氣場強大地走著路,每一步都邁得大又快,就像在瘋狂踩點一樣,走高興了還會輕輕甩一甩皮包,激得魅魔一陣呻吟。他穿過天橋,坐上升降梯,一直走到最高層的空港,乘上了自己的空艇,他把把手掛在了豪華艙室的天花板上,回到駕駛室拍拍自家打瞌睡的駕駛員:“回弗蘭吧,回帕里斯。開的時候多玩點花樣。”
我感受到我前後搖晃了起來,或許我被掛在交通工具裡,而現在它開始移動了?舌尖和乳尖的痛苦我已漸漸適應,而搖擺帶來的後庭的與快感夾雜的痛苦還是讓我不停地流眼淚,蜜穴的快感也讓我不停地扭動身體來迎合它,現在只有高潮能遮住我後庭幾乎要痙攣的痛苦。我現在寧可不要這見鬼的“高潮積攢”。
“如你所願。”粉紅的字型刺進我的腦海,讓我暫得清醒,然後大腦隨著下體愈加瘋狂的震動迅速歸為空白,高潮的頻率愈來愈快,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直到我的下體受到了巨力的鞭笞,疼痛佔滿我的腦海,壓制了高潮的快感,同時甬道里的柱狀物也停止了震動,但鞭擊也助長了我的性慾,我含糊不清地啊啊出聲。
“果然是魅魔啊,這麼快就溼成這樣。”男人的手指捏起了我的乳尖,針刺的痛楚讓我慘叫出聲,“落在我手裡你該開心才對,我對噁心的東西沒興趣,你要是被一些老變態抓住了,指不定就變成馬桶了。”我聽得一陣反胃,甚至沒那麼痛了。“我挺喜歡小辣椒的,你嘴平常貧貧也就增加增加我的樂趣,如果你真的不聽話——”他頓了一下,“我可保不準會不會做點什麼我們都不想看到的,明白了嗎?路絲,明白了就點點頭。”
對屎尿屁的恐慌讓我拼了命地想點頭,但被把手壓制的我並做不到點頭這個動作。“哦,忘記了,明白了就搖搖舌頭。”我頂著雙乳的壓力搖了搖舌頭。
“乖孩子,以後要叫我——”他頓住了,似乎在思考,“萊納主人。算了,隨便怎麼樣,反正小辣椒沒什麼開口說話的機會。”
然後他又開啟了我下體的快感電源,抓著我狠狠地旋轉了一下推了出去。
女性吊燈·彌思蕾芙慘叫連連。
狂野蒸汽與桃色魔法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路絲緹安·黑塔·彌思蕾芙的神聖封印
從莫尼海爾到弗蘭王都帕里斯,乘空艇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在這漫長無趣的一天一夜裡只有一個香汗淋漓低哼不絕的美麗胴體能讓人眼前一亮,這位無聊時間裡唯一的光是誰呢?
是我路絲緹安。
我連續的高潮和持久的痛苦隨著搖擺的停止一道止息,短暫地微微搖晃算作休息,我從高潮裡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可能到地方了。
“你要記得自己的身份,黑塔之主,魅魔大魔法師。”粉紅的字型在我腦海裡勾勒,“多向內看看自己的狀態!”馬斯特女士突然點醒了我。我憑著本能與以往的施法經驗,試圖施放出火焰之環,將身上的繩子燒掉藉以脫困。“馬上就連你一起燒死,臭狗。”我惡狠狠地想。我感受到了一股熱流從我的身體向外炸開,法術釋放成功了!
但我還被吊著,死死捆著,紋絲不動。
本來足以燒乾淨周身五米一切事物的火焰之環,僅僅只是加熱了我身上的繩子。
“不對啊?”我再次翻看了一遍馬斯特女士的祝福,束縛時我的魔法威力並不會受到影響,僅僅只是魔力消耗更多、更難恢復而已啊。我心裡一沉。
鑑定魔法物品
我微微顫抖著使出這個魔法。結果如我所料一般。
“沉默是金:完全吸收被纏繞者任何施法效果,擁有無法摧毀的性質。它使最傲慢的魔法師也不敢侵犯阿爾弗雷德家族的威嚴————墨丘利·馮·阿爾弗雷德”
我放棄了掙扎,聽著皮鞋的聲音向我靠近,我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畢竟我是魅魔,完全可以等他急不可耐地侵犯我的時候將他吸食乾淨,暫時就先當做享受罷。想到這裡,我的怨念減少了大半,甚至有心情心疼萊昂納多,打算在他今後的日子裡恭恭敬敬地做個小奴隸,就當作臨終關懷。
我從天花板上被放下來,目前我的身體過於敏感,僅僅是這點動作就再次進入高潮,含糊不清地浪叫出聲。我又被當成一個皮包提著,後庭劇烈的痛楚也不能完全遮蔽快感,被提著走路的搖晃比空艇上更加劇烈,短短下了一段樓梯,我就不再有餘力思考,聽覺都被遮蔽了大半。只是依稀聽到吱呀的聲音,然後我就飛了出去,酥軟的雙乳率先落到軟中帶硬的皮料上,充盈的乳汁突然就被擠了出來,我感受到和皮料相接的身體完全溼透了。皮鞋的聲音接著傳來,男人坐在了我的身邊,我蠕動著的白嫩臀部被狠狠地擊打了一下,快感和聲音一樣清脆,迷迷糊糊裡我聽到他欠打的聲音。
“哈哈哈,還真是塊淫蕩的肉呢,這樣就噴奶了嗎?”他又拽了一下我後庭的鉤子,我只能用哀怨地嬌哼來回答他,十分順從,又不失情趣。這樣大概能勾起他的成就感吧,這種像小孩子一樣惡趣味的男人應該都喜歡這樣的。我已經打定主意暫時做他的、可愛的性奴隸了,在他某次插入我被我吸乾之前,我都會是他順從的肉便器,什麼時候吸乾他全看我的心情,我不會再犯被高潮衝昏頭腦忘記汲取這樣的蠢事了。這樣想著,我心裡十分輕鬆,甚至開始享受馬車搖晃帶給我的微微快感。萊納主人沒再整我,只是在我偶爾因為過於敏感的身體和突然劇烈的搖晃而浪叫出聲的時候狠狠拍打我雪白的臀肉,或是拉拽連線我舌頭和雙乳的鏈條,給我帶來更多的痛苦與快感,而我也會順從地努力收聲。
應該是過了一個多小時,馬車漸漸停止,我又在一陣痛楚與高潮裡被提起來,一搖一晃地下了車,在高潮裡搖晃了不久,我耳邊的腳步停下來了,男人的聲音也傳入耳中。
“很高興見到您,神父,榮光歸於聖庭。”以往輕佻的聲音突然沉靜下來,讓我一時間沒有分清。豁,他也能說出這種話來,可真挺令人作嘔的呢。我在精神上咬牙切齒。
“聖主賜福,萊昂納多,很久不見,這個 魅魔 就是你的委託吧?”回答他的是一個蒼老和藹的聲音,他有些含混不清的聲音確在魅魔這個單詞上咬得格外清晰。
我心裡狠狠一揪,發情而迷糊的大腦突然開始迅速轉動。他既然知道我是魅魔,那麼萊納主人也知道,聽他們的話我大概是在什麼 教廷之類的地方,之前看過亂七八糟的本子浮現在我腦海,“不會吧?”我原本安穩的心態突然開始動搖,“應該不會那麼衰,剛好就有防止我吸乾這個死色鬼的辦法吧?”
“是的,我可不想被這個雌性吸死在床上,還得拜託您了,神父。”
“交給我吧,阿爾弗雷德勳爵,淨化這種汙濁的生物,讓它受到主的信徒的奴役與鞭笞,是來自聖庭的教誨,是我等的職責。”
我心裡涼了一半,開始飛速運轉著自己掌握的各種大範圍殺傷性魔法,來做最後的掙扎,但所有在體內流轉,在體外迴圈的魔力都被身上的繩子完全吸取,毫無作用,我甚至開始拼命扭動身軀和四肢,各處繩結帶來的痛苦與快感都顧不上,但一切都是徒勞。
萊納主人並不介懷我的掙扎,我被扔在地上,雙乳著地,乳汁噴薄而出。我再次高潮,無力的軀體再也沒有了掙扎的力氣,一雙大手鉗住我的腰肢,把我抬起,恍惚間我被按在一個平面上,雙腿被掰開,在兩側固定好小腹的淫紋和被繩子鎖住的陰戶毫無防備地裸露著,我大聲尖叫著,試圖合上雙腿,來對抗未知的恐懼感,但無力的掙扎只是給我帶來了更加劇烈的痛楚。我的股繩被剪開,肛鉤和假陽具都被拔出來,就像酒瓶塞一樣,帶出不少淫靡香甜的液體。
“不要掙扎了,孩子,儘管你生得如此汙濁未必是你的本意,但終究是罪。”蒼老和藹的聲音緩緩地勸慰著我,“服侍好主的羔羊,你的戴罪之身也能受到主的諒解。”尖利的啊啊聲從我喉間激射而出,“諒解你被主騎的老媽去吧!”如果我能說話,一定會這樣罵出來,但隨著他溫暖的指甲在我小腹上摩挲,我的厲叫也因恐慌變成了哀求的低哼,那種毫無反抗能力與被完全支配的感覺雖然讓我欲罷不能,但此時只讓我不安與恐懼。
無論如何,我已經沒得選了。
“再確認一遍你的要求,萊昂納多,”蒼老的聲音不再和藹,“封印這個生物的邪惡力量,加強它的痛覺,多少抑制一下它的 敏感程度?”
“是的,她一直這麼爽倒顯得我像個僕人,我希望她不那麼容易高潮,至少別隨便碰幾下下面就爽上天去。”
“那麼如你所願。”不容置疑的聲音從我上方傳來,滾燙的指甲也刺入我的小腹,開始刻畫。
“聖庭在上,請鎮壓這個汙濁魔種。鎖住它淫邪的力量,好讓您的羔羊倖免遇難。”
“聖主威嚴,請懲戒這個不潔之靈。賦予它難忍的痛苦,好讓魔的奴僕俯首屈膝。”
“神使慈悲,請淨化這個邪穢生物。壓制它過多的快樂,好讓神的責罰永世難忘。”
熾熱的火焰在我的小腹上穿行,極端的痛苦讓我腰肢弓起,舌尖奮力伸出,將雙乳狠狠拉起,鮮血從舌尖和乳尖汩汩而出,淚水瘋狂湧出,我的眼罩完全溼透,香汗讓繩子微微收縮。三句話的時間,猶如三年那樣漫長。隨著指甲的拔出,無盡焰浪從傷口衝入身體,流向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膚、每一根頭髮都無比灼熱。
終於,一切停止了下來,灼熱冷卻,痛苦停止,連束縛都不在了,只是無力依舊。我癱軟在之前的平面上,眼罩化為灰燼,我的眼前恢復光明,“沉默是金”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萊納主人的手中,而肛鉤和乳鏈舌鏈作為凡鐵,也被焰浪融化,灰飛煙滅。我用疲憊的精力探查自己的狀態,看到齊刷刷地金色字樣與斜槓,然後打算好做穩了奴隸。
身體虛弱(神聖懲罰):耐力,上肢力量只有成年普通人類女性的70% (神聖懲罰:30%)
身姿迅捷(神聖懲罰):速度、下肢力量是成年受訓人類男性軍人的兩倍,平衡力、協調性與柔韌度極其卓越,瞄準極其快速而準確(神聖懲罰:速度、下肢力量是成年普通人類女性的50%,平衡力、協調性與柔韌度極其卓越,瞄準極其快速而準確)
法術親和(聖庭壓制):法術威力是高等精靈的150%,學習魔法速度,法力恢復速度比高等精靈快一倍,法力消耗降低60%並可習得魅魔種族魔法 (聖庭壓制:無法使用任何魔法)
慾望使徒(聖庭慈悲):針對性快感的敏感度提高200%,高潮餘韻時敏感度提高800%,高潮餘韻時間延長100%,敏感度提高可無上限疊加。乳尖和下體70%的痛覺轉化為性快感,其他部位 30%的痛覺轉化為性快感。 (聖庭慈悲:針對性快感和痛覺的敏感度提高200%,高潮餘韻時敏感度與痛覺提高10%,高潮餘韻時間不再延長,敏感度最高可提高至400%。痛覺不再轉化為快感。)
天生奴隸:受束縛時力量與耐力削減至10%,法力消耗速度增加200%,法力無法自然恢復
苦刑修女:受攻擊時恢復法力,提高性慾
鋼鐵決意:免疫精神魔法,免疫精神疾病,免疫精神崩潰
魅魔瘴氣:周圍10米所有生物慾望提升速度加快100%
神眷之體:不老不死不滅,所有創傷皆可恢復如初,窒息免疫,空氣攝入不足時敏感度增加,力量與體力減弱。
魅魔恩惠(神聖淨化):免疫性病,免疫毒素,一切催情藥效果提升一倍。子宮、直腸可吸收精+液,獲得大量必須營養與能量,直介面服也可。精+液進入子宮與直腸一部分會形成圓形附魔寶石,寶石數量、大小和魔力含量與精+液量成正相關。會自然產生乳汁,乳汁具有恢復法力和提高性慾的功能。(神聖淨化:乳汁現在具有療傷藥水的功能。)
奪命吸食(不可用:神聖封鎖):可以選擇吸食生殖器官在自己體內並射+精的一切生物,榨取精+液、生命力、法力與靈魂
史詩級大削弱,我嘆了口氣,將目光拉回眼前,做好準備做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的性奴隸,“大不了熬到他老死!”我咬牙切齒。我又注意到,小腹上之前淫邪的粉紫色紋章正中心,被印上了金色的繁複十字紋路,有如利劍一般將它貫穿,又像鎖鏈將它封閉。
原本紮起的頭髮由於繩子消失而散開,亞麻色變成了銀白色,長度又重新回到了小腿上端,我看不到的是深紫色的眸子也變成了冰藍色,原本的蒼白身軀依舊誘惑,但由於冰藍色的眸子與雪白的頭髮,多了幾分禁慾感。
我依舊癱軟在平臺上,並不打算起來,全聽他們安排罷。
他們沉默地走上前來,我的乳尖被重新釘上了乳釘,只是這次是十字形的,釘上的一瞬間我便感到了灼燒感和之前沒有的刺痛,快感幾乎沒有,乳房也很快感受到些微鼓脹。陰蒂上也是相同的待遇,只是它立刻開始輕振,挑逗著我的慾望,還好,現在的軀體並不會像之前那樣直接高潮。我的舌釘孔和臍釘孔也被再次敲上了穿刺釘,同樣是十字型,巨大的痛苦與灼燒感讓我眼淚迅速充盈起來。接著,在我模糊的目光裡,一個穿著華貴的老年人輕輕點了幾下萊納主人的額頭,“這些釘子都可以給它帶來灼燒感與電擊,強度與開關完全隨你心意,除了陰蒂上的那個,它只會像這樣輕微地震顫,讓它時時刻刻都在發情,但你可以隨意地停止、開啟它。乳釘會刺激它不斷地泌乳,但同時也會封鎖乳汁的出路,只有你允許後,乳汁才會從十字架的下端流出。其他的就交給你了,我去出席東區的一場彌撒,聖主護佑。”
“榮光歸於聖庭。”萊納主人低頭回答。
之後主人給我穿上了帶鎖、連著20cm腳鐐的尖頭細跟18cm高跟鞋,我的腳趾被擠在一起,輕輕點在地上,足心加裝了小小的尖刺,讓我痛苦不堪,我的法術已經全部灰掉了,便不再需要“沉默是金”,取而代之的是簡單的皮革。黑色的束腰不留情面地將我的腰肢束到了50cm,24cm長的假陽具刺入我的甬道,假陽具的車頭鑽進宮口,卡在子宮裡,後庭拉珠被一顆一顆塞進去,甚至有一部分進入大腸————儘管現在我的腸道也是快感器官,可以孕育附魔寶石。最後是巨大的假陽具,佔滿整個直腸,而拉珠全部進入大腸,外面飄蕩著白色的蓬鬆馬尾,尿道也被塞入了一串拉珠,然後一切被束腰自帶的貞操帶鎖起來。雙臂在背後交織成W,被皮革束具死死壓在頸背,雙腕被鏈條連線在項圈上。大腿上的銬環也和腳腕上的連線,讓我只能跪在地上,讓膝蓋承受著痛苦,儘管魅魔的身軀不會因為膝行就磨破皮,但依舊十分痛苦。接著萊納主人牽引著我的項圈,向馬車緩緩走去。
我跪在地上順從地跟著。
“以後請多指教了,奴隸小姐,可愛的小辣椒~”輕佻油滑的上揚男聲讓我青筋微跳
我對於自己再也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現狀感到有點絕望與沮喪,但,至少讓我的奴隸生活好過一點,我還是打算乖乖聽話,就當是場有點過分的主奴遊戲了。
“是,萊納主人,還請主人憐惜您的小奴隸。”我忍著身下不再像之前那樣暴烈的快感和比以前更加劇烈的疼痛,嬌弱地輕哼,膝蓋咚咚地向前。
加油哦,小路絲。日子還長吶。
馬斯特女士揚起尖細的眉毛,輕輕說著,“只要你還保持著這種,M就是Master的心態,再恐怖的場面,對你來說不過是遊戲而已哦。”
狂野蒸汽與桃色魔法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萊昂納多·馮·阿爾弗雷德的嶄新玩具(上)
“早上好~小辣椒~”輕佻的聲音在阿爾弗雷德勳爵的床幔裡響起,回應它的是女人的喘息與呻吟,和一陣水聲。半晌,隨著男性低沉的悶哼,女性的咳嗽跟著劃破了床幔。
陽光透過臥室的窗子,灑向床上的浪蕩男女,蒼白而凹凸有致的女人身軀在陽光下反射著白光,最虔誠的神官面對她也要閉眼祈禱,或是墮入沉欲。她的大小腿被黑色的皮革摺疊在一起,邊緣的肌膚微微鼓起,雙腿開啟,趴在床上。在長髮掩蓋下隱隱約約的腰腹被黑色勒得不堪一握,皮帶嵌進雙腿之間,白色的馬尾從其中蜿蜒而出,和銀白色的微卷長髮相得益彰,在陽光裡微微閃著金色。雙臂被摺疊在後背上,藏在頭髮裡,酥軟的山巒壓在男人的大腿上,脖頸微微揚起,項圈遮蓋了她吞嚥的動作。
而男人坐在床頭的陰影裡,雙手扶著女孩的臉頰,黑色的皮革將她的上半張臉完全遮蓋,只留下鼻尖以下的白皙。
舌頭伸出朱唇,有如蛇信一般舔幹了嘴角的白濁,舌釘隨著動作閃閃發光,而後女人有些沙啞地開口。
“早上好,主人。”
“你順從的樣子雖然蠻可愛的,但卻讓我感到有些無趣。”大手拍打著雪一樣的臀瓣,引得女人輕輕痛哼,“這也在你的計算之中嗎,小辣椒?讓我覺得沒意思來噁心噁心我?”
“哈……賤人真挺矯情的,非要我罵你你才能爽嗎?主?人?”女人扭動著腰肢,似乎是在經受著某種折磨或是享受。
“嚯、嚯,這才對嘛,我還沒用力,你就乖乖聽話了,搞得我很沒成就感呢,大法師。”勳爵開心地笑了起來,“你早飯吃過了,我還沒吃呢,陪我去餐廳吧?”
“女人才吃早飯,男人只吃女人。”性感的聲音不再嘶啞。
“就是去吃女人呀~”萊昂納多穿好睡袍,攬起路絲的腰,大步走出臥室,坐到二樓望臺的座位上,從這裡能看到整個宴會廳,當然現在宴會廳空無一人。座位前早已被勳爵的僕人放好了桌子,豐盛的早餐擺得整整齊齊,只是桌上有一塊大面積的空白,只擺著一副鐵架子,由一個堅韌的金屬柱子和三個鋼圈組成。萊昂納多拍了拍懷裡的大法師,把她豎著安在那個架子上,三副鋼圈分別扣在她合攏的雙腿、纖細的蜂腰與脖頸上,毫無空隙。
“早餐需要一大杯牛奶,但我有更好的。”貴族傲慢地說,“我要你求我喝你的奶。”
“求您了,主人,我英俊強大的主人,求您收下小奴這卑微的供奉,請您喝我的奶吧。”法師從善如流,輕輕扭動著腰肢,水袋隨之聳動。
“不行,大法師,現在不可以。你要發自內心。”
“我已經發……哈啊,好燙!怎麼脹得這麼……快?”飲水機突然哀鳴起來,雙峰慢慢鼓起。
“真的忍不住了再求我。”主人留下最後一句話,開始享用起早餐。
……
“主人……求……”路絲的聲音斷斷續續。
“還早呢。”
萊昂納多嚥下麵包,慢條斯理地說。
……
“主……哈啊!”右乳被大手突然襲擊,擠壓,打斷了路絲的請求。
“Ple……啊啊啊呃!”是左邊呢。
雙峰已經鼓脹成雙球冰激凌,甚至能看到發青的血管了!而路絲已經雙眼開始泛白,口裡只是喃喃著主人,可萊昂納多甚至還在繞著她的乳尖轉圈圈。
“可以了,我滿意了,小奴隸。”
萊昂納多從健壯的男僕手中接過小桶,放在飲水機下面。兩個十字架下端乳汁被引著流汩汩而出,路絲緹安如蒙大赦,同時也因此高潮,被眼罩遮蔽的雙眼幾乎要翻進天靈蓋,下體的體液則充斥甬道,但沒有出口,無處可去。
膨脹的雙球冰激凌變回以往的水滴型雙峰。萊昂納多從桶裡舀出一杯乳汁,一飲而盡,結束早餐。
路絲緹安還在喘息,而她的主人並不想讓她休息,再次把她拆了下來,開啟了陰蒂上的穿刺,微微的震動與灼熱讓她的下身肌肉本能地收縮,擠壓著身體裡的巨物,但被封印的路絲緹安已經不能僅僅憑此高潮了,她只有輕哼著,渴求他人的賜予。
萊昂納多把懷中嬌叫著的魅魔丟到床上,心情頗為不錯地哼著歌,慢慢地脫掉睡袍,也扔到床上。他的玩具似乎以為要得到解脫,迫不及待地翻過身來,張開雙腿,像是要迎接貴客。萊昂納多湊上前去,解開她下身嵌著的皮革,一隻手抓住花口巨物的末端,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尾巴”,同時向外扯出。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高亢的尖叫衝出臥室,龍頭卡在宮口,隨著它的拔出巨大的痛苦與快感襲擊了她的腦海,所有的感官整合一束,從小腹一路刺進腦幹,巨物幾乎要將子宮拽出洞口,但隨著它的拔出,子宮也迅速回歸原位,“呃啊啊——唔哼!”,巨大的球塞進路絲緹安的唇齒之間,將她的放浪尖叫堵回了喉嚨裡。
“安靜,太吵了,小辣椒。”萊昂納多頗為不爽地摳了摳自己的耳朵,然後將口球的皮帶繞過魅魔的脖頸與頭頂扣好。
“唔唔……”敏感度受到限制,路絲緹安也能更快地從高潮裡冷靜下來並慢慢回神,鼻孔劇烈地翕張著,整間臥室都佈滿了情慾的氣息。
而後庭拔得更為慢條斯理,在路絲緹安還沉浸在子宮差點被扯出的高潮裡時,直腸裡的巨物已經整個被拔了出來,而剩下的拉珠萊昂納多則採取了更為磨人的方式。
他迅速扯出了五顆,惹得路絲渾身抽緊,又慢慢地塞回去兩顆,又慢慢扯出三顆,再快速塞回兩顆,一拔一塞,快慢隨機。
路絲緹安不能反抗,嬌弱的肉體只是隨之放鬆收緊,來適應腸道里不亞於幽徑的刺激。隨著最後一顆珠子被拉出後庭,她的靈魂也似乎被拉出了身體,沉入高潮的深淵。串珠型的尿道栓被拽出體外,清澈的液體隨之噴射而出————那是她一天一夜加半個早上被阻擋的潮吹。
而萊昂納多就在那裡站著,等著自己的奴隸回神。
隨著喘息的漸漸平息,萊昂納多也笑了起來,“大法師,你真的很喜歡做奴隸呢,還沒見過你這麼多水的,”而後聲音逐漸陰沉,“不過,路茜,恭喜你失去了睡床的資格,天天洗床單,我的僕人也會累死的。相比之下一條狗的舒適就沒那麼重要了,對吧?”
“嗚嗚嗚嗚嗚呃?!”(那還不是拜你所賜嗎!?)
“答應得挺爽快,好女孩。”
“……”路絲緹安不再說話,而勳爵卻兀地提槍上馬,巨物刺進花宮深處,來回穿刺,輕輕攪動,但十分緩慢,奴隸因為陰蒂穿刺的原因依舊渴望著解脫,也便隨著他的節奏扭動腰肢,配合著自己的主人,正當路絲緹安進入狀態,準備迎接下一次高潮的時候。
溫暖離她而去,皮革再次扣上,甚至什麼東西也沒塞,只有微弱的震動依舊。
“嗚嗚?”
萊昂納多沒有回應,慢慢地穿戴衣物,只留下自己的奴隸下身微微淌著水,在床鋪上蠕動。
“我們去花園散散步吧!路茜!”勳爵不無開心地說,“狗勾都喜歡室外呢~”
“嗚嗚嗚嗚!”大法師的不滿無從表達,牽引鏈被重新扣上乳鏈,“路茜”被她的主人不容置疑地扯向花園。
………………
晨光將金雀花莊園鍍成了金金雀花莊園,這座阿爾弗雷德家世代傳承的府邸現在迎來了新的成員———勳爵的新寵物路茜。僕人們不知道她到底叫什麼,不過勳爵告訴他們她叫路茜。
顯然勳爵心情不錯,他平日裡根本沒有早上,而現在,他卻在花園中愉快地散步,不時扯扯手上的鏈子,呼喚著自己寵物的名字。他的寵物也非常愛戴自己的主人,不只盡力地邁動自己的兩條僵直的腿,勉力跟上勳爵,每次主人喊她的名字,她也會發出鳴叫作為回答。儘管她白皙的身上冒著細汗,情慾也幾乎讓她難以行動。
“路茜?”
“唔、唔!”
終於,勳爵散步累了,但他依舊十分愉悅,並希望在之後的日子裡也堅持早上起床鍛鍊身體。他牽著自己的寵物,表示自己以前怎麼沒發現晨練這麼舒適真是罪過。
“呼呃呃……”神智不清的寵物小姐可能更想睡到下午。
勳爵一路把狗勾牽到了浴室,浴缸裡早已充滿了熱水和泡泡。他把寵物小姐丟進浴缸,不顧她在裡面嗆水窒息,自己則走進更衣室慢慢脫掉衣服。
路絲緹安在水中拼勁全力地掙扎,可她本來就沒剩下多少力氣,能活動的部位也不過對摺的腿和被死死裹著的軀幹,蒼白瘦弱的身軀在水下痛苦地扭曲著,將一陣陣水花濺出浴缸——事實上魅魔的窒息並不致死,甚至不會真正意義上的昏迷,但是會迅速地催情。
這片世界的魅魔,一切為了舞黃而生。
現在的路絲緹安就是這樣,缺氧窒息對她其實無關緊要,但她依舊沒有很好適應自己的魅魔軀體,死亡的恐懼籠罩著她,而由於缺氧而產生的情慾更讓她幾乎燒昏頭腦,她劇烈地掙扎不是為了呼吸,而是為了盡力滿足自己,可腰肢和雙腿只能無用地扭動,她已經沒心情絕望了,她想索取,付出一切也可以。
她的主人拯救了她。
一雙大手將她從水中提起,勳爵又抱著她一同進入浴缸,解開她的束腰與貞操帶,在水中緩緩地和她交歡。
花徑被撐開,隨著樹根深入的是些許清水,強大的滿足感讓路絲緹安的感官只剩下自己的甬道,瞬間反弓起自己不再被束縛的腰身,悶悶的鳴啼從口球的縫隙漏出,她的膝關節遵從本能,夾緊主人的腰,試圖把它再往深處送一點。
萊昂納多也慢慢享受著自己的歡愉,同時給自己的狗勾清洗著身體,順便解開了她雙腿的束縛,被解放的小腿迅速鉤住了他的身軀,合著他的運動放鬆夾緊。他扒開了寵物的雙腿,將她翻過身來,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巨物上,他的雙手從後方襲來,清洗、揉捏著她的雙乳,而路絲緹安則輕哼著上下起伏。不多時,路絲緹安又驚覺自己的上半身被按進水中,合在身後的雙臂被掰向後腦,一隻手帶著水清洗著後背,身體裡的灼熱依舊在上下移動,正當她幾乎要窒息的時候,她又被拽著頭髮離開了水面,而後上身被按在了浴池的邊緣,雙腿側著劈開,一隻腿被高高地抓在水面之上,另一隻則跪在浴池底部,主人的巨物也能因此更加深入,清洗罷這邊的腿與腳,又被按到另一側如法炮製。隨著一聲低沉的怒吼,萊昂納多直接將他的奴隸面朝下摁在水池裡!他的雙手雙腳鎖住寵物的四肢,軀體壓在她的身上,杜絕了她所有的掙扎,接著迅速聳動,如同鐵匠的鍛錘,大力地刺入女人的深處。水花四濺。
隨著一陣劇烈地抖動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
路絲緹安乖乖地坐在浴池裡,被主人懷抱著。她的雙眼與口部都得到了自由,渾身上下只有雙手仍高高地背在身後。冰藍色的雙瞳被眯起的眼皮遮蓋,她的主人在悉心清洗著她的銀白長髮,動作之溫柔能讓不少女孩為之傾心。
可路絲緹安不這麼想,“切,不就是PUA嗎。”她咬牙切齒,“不會真以為我會對你感激得不行發自內心地做你地奴隸吧?啊啊啊主人好溫柔什麼的?”但魅魔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嗚……謝謝主人賞賜。您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呢?”
“我不說,你也不許問。”一隻手夾住了她的臉頰,讓路絲緹安的嘴唇張開,制止了她的話語。“不過你服侍得挺好,我會給你獎勵的,路茜。”
“我又不是你的狗,不要叫我路茜!”她開始試探。
然後被擠出了一束奶。“我說你是,你就是,你以為你有得選嗎,大?法?師?”
“!是路茜僭越了!”(你急了你急了!)
……
漫長的洗浴終於結束了,萊納主人在我耳邊命令“乖乖在浴缸裡,等我回來”之後便離開了。豁,神志清明的感覺真好,雙手這種程度的束縛也不過是毛毛雨啦。我靠在浴池裡,舒適地深呼吸,雙腳時不時抬起來拍打一下水面。“還挺紳士的呢,”我想,“如果你是認真追求我的話,我還真不是不可以做你暫時的奴隸兼女朋友呢?但是,你既然這樣了就別怪我之後有機會就宰了你哦,反正世襲貴族也總有取死之道的吧?”不過現在也是毫無機會,我只有暫時當他的奴隸好了,看看他能搞點什麼花樣。
沒過多久,我的主人就穿戴整齊地從外面回來了,手上拿著乾爽的毛巾與一個不小的袋子,我順從地走出浴缸,讓他將我擦乾,配合著穿戴我的衣服。
沒有內衣可穿,直接是開襠的黑色透肉褲襪,絲襪絲滑的質感讓我不禁輕輕摩擦自己的小腿,不過馬上被拍打製止了。我又穿上黑色的長靴,熟悉的18cm細高跟,熟悉的尖頭,足心熟悉的針刺,熟悉的只有腳趾可以踩在地面上,我無奈接受,“反正挺好看的嘛”,我安慰自己。長靴靴筒直達大腿根,被帶鎖的鋼環鎖緊,大腿後方是兩個金屬扣,似乎和腳踝上的扣相對應,結合我感受到膝蓋處的柔軟,我不用想都知道它可以變成什麼樣。熟悉的鏈條連線大腿根與腳踝的鋼環,限制我的步幅。接著是包裹腹部的腰封,下端延伸出透明的黑紗,將暴露的下體輕輕遮蓋,若隱若現。腰封微微勒緊,不過比起我穿過的動輒55cm以下的,它已經很溫和了。然後我的雙手被解開,戴上黑色絲質長手套之後又鎖上了一雙皮革露指手套,上面帶著一堆釦環,顯然是多種玩法,不過現在它們被暫時交疊在了小腹上。修長玉頸被扣上了寬厚的項圈,限制了我低頭的幅度,項圈下緣延伸出白色蕾絲布料,草草搭在胸脯上,下端垂到上腹,中間被挖空,露出大片的白嫩雙乳與深邃山谷。蕾絲鏤空的黑色眼罩扣在我的眼睛上,讓我的視野變得有些模糊昏暗。主人又給我戴上了一條項鍊,墜著一個圓形的鋼環,一直深入胸前的溝壑。最後是身後的一串拉珠尾巴,一共四十顆珠子,二十五顆墜在外面,垂在小腿上端,花徑也被塞入了15cm的假陽具,整個柱體完全沒入身體裡,花口緊緊閉合,在外面完全看不出來,只有一條線從裡面伸出。它們沒有被固定,而全憑我夾緊,根據那個天殺的主人說,如果我弄掉了它們,我可能要飽飽地喝上一壺。
萊納輕輕地打了個響指,我昏沉的視線就完全黑暗了下去,項鍊也飄起來,墜著的鋼環卡住我的雙唇,讓我的嘴巴大張著,項鍊跟著縮緊,把它牢牢地固定在我的嘴上。雙手也再次高高地貼在後背上,我早有準備,一動不動。
“那麼,路茜,”輕佻的聲音讓我有點惱怒,“我們去睡個午覺吧!”他拽住我乳鏈上的牽引鏈,我面前一片漆黑,只有跟著他走。一踏出步子,我便被下身的刺激弄得彎起腰來,嗚嗚出聲。又趕快適應,追著主人忽快忽慢的步子。我走得越快,身體裡的震動就越劇烈,而上樓梯更是要命,每上一節樓梯,它都會向內猛地一鑽,又垂墜回去,短短從門口到臥室的一段路,我便高潮了兩三次————幸好敏感度被封印壓制,不然我可能腦子裡只剩空白了。
萊納主人打算就在臥室吃午飯,他讓我就這樣站在他身邊,等他吃完。我剛站定,就聽到他又開口:
“對了!路茜,我還有個禮物沒給你。”他走到我的身後,將我垂在身後的長髮挽起,熟練地盤在腦後,打了幾個複雜的辮子,將我的後頸露出,接著拿了個什麼東西穿在我盤在腦後的發包裡,然後將兩個耳塞塞進我的耳孔。我的世界瞬間就寂靜了。
清晰明亮、聲若洪鐘又不容置疑的聲音似乎直接從我腦海裡響起。
“以後你只能聽得到我說話了,如果我沒有說話,它就會把你腦海裡的想法播放給你。”
然後他沉默了,而我耳朵裡突然嘈雜起來。
“好想要好想要傻逼東西看我到時候怎麼搞死你死色鬼……停止!”
“亂死了怎麼這麼吵好吵啊停下!”
“快說點什麼快說點什麼求你了主人。我可沒這麼想!這個色鬼真夠噁心的!”
“我的聲音怎麼這麼浪這麼性感呢你要了我吧姐姐我是你的人了。”
“啊?我在想什麼?”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這是萊昂納多吃飯的聲音。對我來說簡直是救星了。吃飯吧萊寶,多吃點,最好一直吃,吃到死。
……
我被迫忍受著他吧唧吧唧了一個小時的折磨,真見鬼了,這禮節也是貴族禮節嗎?不過單純的吃飯聲音到底是比我亂糟糟的想法都被念出來好太多。
“上床去!路茜!”
“艾斯比你真夠煩的你最好死在老孃的腿裡……”
我的乳尖被扯了兩下,洪鐘一樣的聲音再次從我耳邊響起。
“上床去!路茜!”
“……”
“遵命。”
狂野蒸汽與桃色魔法 第十七章
狂野蒸汽與桃色魔法 第九章 最後的惡作劇 ~ 第十四章 萊昂納多·馮·阿爾弗雷德的嶄新玩具(上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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