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抱琵琶半遮面
經歷了這麼多。它已經連眼都不想睜開了。
那就隨它去吧。總比被定在路燈上好不少。
四周只有急促的呼吸聲與快速奔跑的腳步聲。
手臂的傷口因為鋼釺被拔出開始出血。
大腿的傷口處血液已經凝固。雖然只是表層。
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好累。好像一直躺著。
黑影抱著它來到一戶偏僻的房屋。
咚咚咚。咚咚咚。沒人開門。
黑影好像著急了。開始用腳踹門板。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開了。
露出一個略顯蒼老的中年人。
快快快。讓我進去。
中年人讓開道路。放黑影進屋。
能不能給它把手接上。
黑影將桌子上的物品一掃而淨。
把人平躺在上面。
血還在慢慢的滲出。滴在發黃的桌面上。
怎麼回事,阿祜,你又闖什麼禍了。
沒有沒有,只是救人。它被釘在路燈上。
就御都二環旁邊。
中年人在手臂處粗略的掃過幾眼。
骨頭應該斷了。先去除碎掉的骨渣。
你去拿根蠟燭點上。再把水果刀拿來。
先弄掉傷口周圍的鱗片。它還是改造人。
把水果刀放在蠟燭上灼燒。
火焰依舊熱情的舔舐這刀刃。
這種熱情似乎會擁抱一切。
滋滋滋,那是血液被蒸發的聲音。
突然暴起。拼命掙扎。
桌子都隨著它不停的顫抖。
阿祜!快來摁住它。
別動別動。這是在救你的胳膊。
眼睛充滿了血絲。甚至覆蓋了金色的瞳仁。
甚至口球都要被那銳利的尖牙咬碎。
再忍一下,最後一下。這樣的話已經說了很多遍了。
最後塗白酒準備包紮的時候,那就像屍變一樣。要不是腿上有傷,估計會跳起來。
我都想把自己電暈。。。
先在這睡一晚吧。明天晚上再回船上。
此時阿祜依舊還是用公主抱的手法將它轉移到床上。
身上的血?以後再洗吧。
嗚嗚嗚。嗚嗚嗚。它拼命的搖頭。
用怒氣的眼神看著羊祜。
哦,對對對,把口球給它取下。
下顎出現痠痛。
你犯了什麼大罪。居然被定在路燈上。
故意殺人。縱火。
還真是不輕。明天跟我回去怎麼樣。
我剛才聽見了,但是要去哪?
一艘廢棄的輪船。上面還有很多收留的人。大多數都是走投無路。
不會被發現麼。
那邊是廢棄核電站。沒人會去的。
你有名字嗎?奴隸名字不算。
那就是沒有了。
OK,那我就為你起一個新名字。
看樣子應該比我小。
做我妹妹隨我姓怎麼樣。
隨你便。有一個哥哥也挺好。
嗯,我姓羊。那就叫羊徽瑜怎麼樣。
挺好聽的。我喜歡。我以後就是羊徽瑜了。
你先睡吧。才剛把你弄下來。
行吧,晚安。
阿祜拿起手術時被刮下的鱗片。
用針線穿起兩片。做成一個簡易的項鍊。
放在徽瑜的枕頭旁。
好睏。我也一夜沒睡呢。
現在就免了吧。新搬了一床被子。
在另一邊獨自睡去了。
也許是跑了這麼遠。身體已經虛脫。
阿祜躺下便進入了睡眠。
醫生在門口側身偷聽。
並沒有聽到想要的東西。
沒有我當年的風采啊。這小夥子不行。
等它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了。
夜貓子。餓了沒?外面桌子上應該有飯菜。我都聞到了。
你吃了嗎。
沒有,我不敢去。我一個人也吃不了呀。
徽瑜無奈的晃了晃兩隻手臂。
讓它餵我該多尷尬
好吧,此時醫生在茶几旁看著新聞。
你能不能把菜端進來慢慢吃。
一方面是我這腿。另一方面是太羞恥了。
你好奇怪。那行吧。
醒了啊。那有菜,嫌涼的話,自己去熱。
不用了。熱菜一時間也吃不下去。
端起盤子便向房間走去。
怎麼,那小姑娘還害羞呢?
哈哈,阿祜笑了一聲便把門關上了。
你和它什麼關係?
阿祜夾菜便開始喂起來。
硬說關係的話,也沒什麼關係,它應該算我的長輩?
嗯。什麼時候去船上?
後半夜吧。吃完飯先給你換身衣服。
現在幾點了?
三點多了。一定來得及,放心。
好幾天沒吃東西的它,恨不得讓阿祜直接倒在它嘴裡。
我這腿怎麼走?
就那麼走唄,我揹著你去。
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對我有點信心好嘛,我還是把你抱過來的呢。張嘴。
啊,嗯。行吧。
盤子裡的東西沒了。好了,該去換衣服了。
誒,我還沒吃飽呢。
沒有了,阿祜聳聳肩。
真掃興。
別灰心。看你如此關心我和它的份上,給你講故事。它以前的傳奇經歷哦。
你知道十幾年前年的黑死病大流行麼。
不知道。我沒有那會的記憶。
你經歷過?
當然沒有。我也是聽說嘛。
黑死病像是火焰一般席捲很多城市。
而它呢,獨自一人去曾經的故鄉去挽救村民。
抬手。
袖子套入了羊徽瑜的胳膊。
然後?
在它來之前呢,官府的人也嘗試醫治瘟疫。但是呢,災民總是流動。治好了這一波。傳染了那一波。白白做了許多無用功。
它將藥物都磨碎後裝入用布做的小口袋。丟進水井裡。
這個村落的瘟疫也就逐漸消退了。
但是呢,官差想要獨佔這份功績。以好去弄些賞賜。
便以沒有行醫資格的罪名發配至此。
現在也只有做些給貓狗看病的勾當。
太慘了。
是挺慘的。沒辦法。
它叫什麼你還沒說呢?
它的名字是,相柳。
哎,你又吃我豆腐。那天晚上在路燈上你沒摸夠嗎。
這種事情能有夠嗎。來吧。
怪不得你要給我換衣服。居心叵測,你的目的達到了。
它的嘴唇已經接觸到徽瑜的左胸。
你有沒有乳汁呢。
便開始吮吸它的咪咪。同時也沒有讓它另一側乳房空閒。用手指肆無忌憚的挑釁它的右胸。
外面是相柳,徽瑜也不敢放蕩呻吟。
只能要緊牙關默默忍受。
小穴好像要。好像要。
尾巴卻不由自主的要侵入自己的小穴。
啊~
見次情況羊祜趕緊對著徽瑜的嘴唇親了上去。。
舌頭頂開了它的牙齒。也可能是牙齒放舌頭入侵。
雙方的舌頭互相交織。纏綿。
阿祜想要進去的時候發現尾巴已經捷足先登了。
你這個小淫娃。我不進來,你自己就開始了。
把尾巴拔出來,帶出一絲淫水。
來,給你真正的。
陽具進入了它的小穴。橫衝直撞。
尾巴也沒閒著。悄摸摸的摸上了阿祜的後庭。慢慢的插進去。
讓你也嚐嚐被人上的感覺。
什麼,啊~
不許出聲哦。這次是徽瑜主動親上了阿祜。
兩個人都被互相抽插著。
被人上的感覺也挺好。。
阿祜也逐漸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自己也越戰越勇。後庭中尾巴的攪動也越來越劇烈。
我要來了~
徽瑜趕緊用嘴含住並吮吸。下面不能,上面能。盡情來吧。榨乾你。
它的雙頰有明顯的鼓起又馬上消失。
都吞了下去。我吃飽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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