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忙忙的走在路上,手在衣腳上不斷的摩擦著,想要擦去不斷滲出的汗液。
這個時候,手機響起來。她接了。調戲的聲音頓時充斥耳間:“小丫頭,你怎麼還不來啊?當心你的好朋友會人間蒸發了啊!”她的憤怒終於爆發,衝著電話吼道:“東野!你想幹什麼直接找我就是了,不要傷害到柳衫!否則我決不放過你!”“哈哈哈。。。,”電話那頭傳來了冷笑聲,“江千。你以為到了現在,你還有提條件的能力嗎?!馬上開口求我,不然,我可不保證你那個什麼柳衫不會多幾條傷痕。”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咬緊了牙,擠出了幾個字:“好,東野,我求你,放過柳衫。”“那可沒那麼容易!”東野哼道,“一切,就看你的表現了,我在這裡等著你哦!哈哈”
她不由得又抓緊衣裙。三年了,難道他還沒有忘嗎?三年前,確實是她捨棄了他,可是那是因為。。是因為。。唉。。。。。。
三年前,東野和江千是人見人羨的一對,就是因為東野母親的一句話,江千狠心的和他分手,因為他母親抬著下巴邪著眼對她說,東野的父親下達最後通牒,如果東野要她江千,就必須捨棄億萬家產的產業。“東野從小過慣了奢侈的生活,你真自私,一定要把他從天堂拉到地獄嗎?!”是啊。東野不會適合到處找地方打工的日子,他有他的事業,他高貴的氣質不應該在市井裡埋沒。他不會適應粗茶淡飯,他應該住在富麗堂皇的別墅而不是陰暗的小屋子。。。他本來不是屬於這裡的。
於是,江千狠下心和他分手了。理由是不能再老套的那個:對不起,我愛上別人瞭如此平靜的過了三年。只要不觸及傷疤,疼痛也漸漸回覆了。然而,他還在恨嗎?恨她的絕情?
江千加快了腳步,向東野的別墅走去
遊戲開始
她站在他家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剛想開門,門自動開啟了。“進來。”屋內傳出了東野的聲音。
她挺起胸。高傲的邁步進去。
屋頂很高。其中的裝潢極是華麗而且雅緻。她不禁心裡又有些酸澀:看來放手是對的啊。然而這種酸澀一閃而過,她必須應付眼前的狀況了。
“啪。”門自動關上了。那聲音不禁讓她打了個寒蟬。
“怕了?”他的聲音又不知道從哪裡傳來,“我就喜歡看你怕。哈哈哈”“誰害怕!”她揚起頭,四處望著。該死。他什麼都看的見。
“把沙發上那套衣服換上”他的指示又來了,“我可不想看你穿著這麼一套老土的衣服。你的品位還真是低下啊!”她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恨恨的說:“你不要做美夢了,我不會換的”“你應該清楚,”東野的聲音冷了下來,聽著讓人害怕,“你今天來,是幹什麼的。我要求不高,只是讓你給我當三天的奴隸。如果你這個奴隸當的讓我高興的話,我是很樂意放了柳衫的。否則。。。哼哼。”她咬緊自己的嘴唇,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你要我幹什麼?”她問。
“你不知道怎麼當奴隸嗎?”那個聲音又傳來了。“要叫我'主人'。稱自己'奴婢'。”她攥緊了拳頭,還是忍住了又問了一遍“那好。主人,你要奴婢幹什麼?”
“這次還不錯。”他的誇獎更讓她更加無地自容。“現在,先把沙發上那套衣服穿上。”“是,主人。”朋友的安危,讓她不得不屈服。
她走到沙發前,看到他所謂的衣服。一件透明的紗質黑色短衫,一件只有十幾公分的紅色的超短裙,一件紅色的乳罩,竟然還有一件黑色的丁字褲!!
她站在那些衣服面前,沒動“小奴隸,怎麼還不換啊?”慵懶的男聲又響起來,“你可以去右手邊的那個小屋裡去換,那裡我沒有安裝監視器。你放心,我不會偷看的。反正一會也,。。哈哈。小奴隸,換完了衣服來2樓找我。”江千沒有辦法,只好拿起了衣服,走進那個屋子。
進入遊戲
“篤篤。。”敲門聲響起。東野嘴角一勾,他知道是江千來了。“進來吧,小奴隸。”三年前,是她,是她放棄了他。現在,他要報復。報復她的驕傲,報復她的忽視。
“主人,”她怯怯的叫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他頓時眼前一亮,這身衣服是他找來羞辱她的。沒想到平時保守的她穿起這身衣服來還真是。。。。誘惑啊!
“過來。”他靠在床上,說。
江千慢慢的走過去。一邊走一邊向下拉扯著她的裙裾。這裙子太小了,剛剛好可以遮住她的臀部,可是,裡面穿的是最簡單的丁字褲啊! 她的臉早已羞紅了一片。
東野一點都不掩飾的笑意讓她更加的低下頭,不敢看他。
可是他卻不給她平靜的機會,一手攬過她的纖腰,另一隻手從裙子後面摸向她的雪臀。丁字褲的優點在他的手中充分顯示了出來。沒有布料的阻隔,她的皮膚細膩柔軟的讓他發狂。
她的小手奮力的推拒著。“不要。。不要這樣。。。”他的大力氣足以讓他忽視她的反對,那隻大手在她的雪白上來回揉捏著,享受著她的肥翹。指間的滑膩傳來,讓他的分身不自覺的挺立起來。
“不要。。不要。。。”江千的喘息有些急促。
猛的,他鬆開鉗制著她的雙手。她馬上向後退了幾步,躲到了他抓不到的地方。
他調戲的笑著,伸出手去招呼她:“過來,小奴隸。”她依舊退後,他不得不提醒她:“你忘了你來這幹什麼的麼?”
她頓時清醒了許多。是啊,為了朋友,她必須。。。。。。
“過來!”他看見她明白了,於是又召喚了一遍。
“是,主人。”真是可惡,叫他主人叫的她好難堪。她慢慢的向前走去,以防他的突然襲擊。
“你自己來作一個選擇,”東野壞壞的笑著,讓她突然生出一種未知的恐懼,“是自己脫掉一件衣服,還是坐到我的腿上來。”好艱難的選擇啊,她身上現在只有四件衣服,如果脫掉一件,她不是。。。狠狠的搖了搖頭,還是選擇坐到他腿上吧,可是。。
他依舊壞笑著,欣賞般的看著她矛盾。不錯嗎,剛才的傲氣已經去掉了好多,還是現在這個她比較可愛。
“主。。。主人,”她低著頭,說出了答案,“我選擇後面那個。”“呵呵。好啊!”東野笑著說。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啊!”江千卻失聲叫了起來。
“怎麼了?小奴隸?”東野詫異自己竟然有些著急。
“主,主人,”她囁嚅道,“我,我能不能不,,不坐啊?”
“為什麼?”東野邪睥著她,問道。
“因。。因為。。奴婢。。奴婢的下。。下面恩。。恩。溼了,不要弄溼了主人的褲子。”江千好不容易才把這句話說了出來,頭埋的更低了。
遊戲發展
笑話!他能放過她嗎?!
東野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反而是扳緊了臉,故做冷酷的說道:“那可不行,你知道那麼做的後果。”“不過,”東野又不壞好意的笑了,“如果你怕把我的褲子弄溼,你大可以把它脫掉啊!”“脫。。。。脫掉?!”她睜大了眼睛。
“怎麼了?還是你辦不到?”東野做了個欲離開的動作,“那你大可以從這裡離開,但是你朋友,我就不保證了。”“我。。我。。辦的到!”江千急了,馬上接道。
她把小手放在他的褲帶上,顫顫的解開,把褲子慢慢的向下拉。東野倒是很配合她,用手撐起身子,便於她退掉他的褲子。她於是慢慢的把褲子抽離。
褲子一去掉,他內褲裡的挺立好象擺脫了一層束縛,更加昂揚,象要從內褲中衝出來。
東野被她捂住小嘴的動作逗樂了,猛的拉過她的手,放在他的挺立上,引得她一聲吃驚的喘息。隔著一層衣物,她就已經感受到了它的碩大和堅硬。害羞的紅色又漸漸爬上她的臉頰。
“現在,坐上來。”東野發令。
她依言雙腿併攏坐到了他腿上。
“把腿分開。”他不悅的命到。
“啊?”她又吃一驚。那不是。。。。她剛想出聲分辨,確看到了他微微發怒的眼神。她低下頭,把腿分開,坐到他的腿上。
他的大腿碰撞著她的私處,他感受到了她的溼潤。“小奴隸,你還真是賤啊,還沒有什麼動作就已經這麼溼了。”他的話引得她一陣不適。她只有低頭再低頭,因為她不能反駁。不然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更過火的事情發生呢!
東野滿意的笑笑。這個奴隸,看來是越來越柔順了呢!
他把她攬向懷,手伸向她的身後,輕易的揭開了她乳罩的帶子。使得她輕吸了一口氣。 他把乳罩從她的上衣中抽出。隔著透明而紗質的面料,他看到她跳脫的兩隻白色的兔子,他的魔掌伸向其中一個,隔著上衣揉梭了起來遊戲開始進入精彩了!
他在她的渾圓底部慢慢畫著圈,漸漸爬上頂峰,使勁按著她的頂端,最後將大嘴伸向她的紅莓,隔著衣服在她的兩點上又咬又舔。
她的兩點在他的不斷揉梭下漸漸變大變硬。小嘴中不斷髮出低微的呻吟。
他滿意她的反應,被她壓在身下的腿抽動了一下,在她的私處產生摩擦,引得她嬌喘一聲。
“現在,小奴隸,”他很喜歡命令她,“把我的另一隻手放在你的裙子下面,說:請主人盡情的玩弄奴婢。”她被他的話羞紅了臉,連忙搖搖頭,輕聲說:“不要啦。”“不說?”他的手毫不留情的捏著她的紅莓,她急忙呼痛。
“你不說,今天的努力可都白費了。”他艱難的停下手中的動作,裝出一本正經的看著她。
她委屈著小臉,好象要哭出來似的,遲疑了一會,還是慢慢的抓住他的手,放在她的雪臀上,用極小的聲音說:“請主人。。。盡情的玩弄奴婢。”東野哈哈的笑了兩聲,大手開始在她的雪臀上游走。他的中指順著丁字褲的布一直延順到了她的下面,這一舉動果然又遭到了她的反抗。
他才不管她微小的力道。他的手在她的私處來回的揉梭著,另一隻手也騰出了空來,兩隻手提住小褲子的兩頭,把那個小小的內褲卡在了她的中間。
她已經控制不住的靠在他的肩頭喘息,他的大手偏偏又趁機拉掉她的裙子和底褲,在她的私處盡情的撫摩起來。他感受到她已經湧出的蜜液。
“小奴隸,你好賤啊!”他羞辱她他的話引來她的不適的扭動。
他感到她的情緒,知道他達到了目的,他又命令道:“現在,小奴隸,你跟我學。要這麼說:請主人使勁的捏奴婢很賤的花頭,撫摩奴婢的賤花瓣,把花瓣分開,按奴婢很賤的花核,最後把您的長指插進奴婢的小賤穴裡。”她被他下流的話羞到,把頭買進他的懷裡,劇烈的搖著頭。
“快說!”他怒吼道,他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
他的怒氣使江千打了個寒戰,她咬著嘴唇,最終還是妥協了。學著他的話說:“請主人。。主人使勁的捏奴婢很。。很賤的花頭,撫摩奴婢的。。賤花瓣,把。。把花瓣分開,按奴婢很賤的花核,最後把您的長指插進奴婢的小賤穴裡。”她說完這番話,羞的再也抬不起頭來。
“如你所願。”他說。
備戰高潮
他的手指伸向她的下體,象剛才說的一樣撫摩著她的花頭。她不由得輕輕戰慄,敏感的感覺象電流般傳了出來。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來。
他笑笑,手指伸向她花瓣包圍的花核處,仔細的揉捏著。柔軟而堅硬的指腹在她的核心上化出許許多多的圓,正當她快要融化之際,他在上面狠狠的按了兩下,繼而又掐了兩下。她吃痛向前退,他卻抵住她的肩膀制止。“唔。。。。。。”她痛苦的叫,“主人,請您輕一點。”聽到她的呼救,他的手底下反而變本加厲。沒錯,她是他的,他就是要折磨她。
他的手指在她的花口處饒著圈,引得她花蜜亂流,他卻壞壞的把手從她的下面拿開,看好戲般的看她在那裡不舒服的扭動著雪白的屁股。
她仰起頭,委屈的看著他。
“小奴隸,”他說,“自己把上衣脫了。”她依言脫掉了自己唯一一件衣服。那兩個雪白的渾圓頓時呈現在他眼前,另他血脈噴張。
“現在,爬過來,趴在床上,把屁股撅高,說你剛才不夠熱情,請主人責罰。”他羞辱人的命令再一次發出。
她慢慢的爬過去,兩個雪白的桃子在胸前晃來晃去,她趴了下來,按命令把屁股撅的很高,不再象剛才那般羞澀的說:“奴婢剛才不夠熱情,請主人你責罰。”她的雙乳時不時的無意中摩擦著他的挺立,這讓他很想發洩。
“啪!啪!啪!”拍打的聲音混合著她的呻吟,他的魔掌毫不留情的落在她的雪臀上,雪白上頓時出現了些許紅色的指印。
“痛啊。。。”她嬌聲喊道,“主人,請您饒了奴婢吧!”“啪!”又是一掌。“這樣的求饒我可不滿意,”他一邊惡意的撫摩著她因被打而紅腫的地方,一邊故意壓低了聲音湊在她耳邊說,“我想聽下流的。”“可是。。可是奴婢不會啊!”她急道。
“啪!”又是一聲。“你說,你到底賤不賤?”他好心提醒她。
“奴婢很賤,”她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奴婢是很賤很賤很賤的。。”“說你想讓我插了,讓我幹了,讓我操了!”他急紅了眼,又啪啪的用力打了她好幾下。
她的眼淚都快要留出來了,學他的話道:“請主人把我插了,把我幹了,把我。。。”最後那個字,她還是沒有說出來。
這次東野竟然原諒了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3個小遊戲
“下面,我們來玩個遊戲。”他的聲音傳來,不禁讓江千聯想。。她也已經慾火難耐了啊!
“小奴隸,去那邊把那個盒子拿出來,那是我們的玩具。”他標誌性的壞笑傳來。
她不知道他又搞什麼把戲,走過去,把盒子拿了過來。
“想不想知道里面裝的什麼啊?”他邪著眼睛笑望著她,她看見他的眼神,心知不好,但是卻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點了點頭。
“彆著急,我會讓你慢慢知道的。”說著,他從盒子裡抽出了一條柔軟而堅韌的帶子,擒住她的兩隻手,用力的把它們綁在一起。
她好象知道該要發生什麼了,因此劇烈的推拒著。然而她小小的力氣根本不足以抗拒他的大手。
綁好了她的手,他又抽出一條帶子,並抓住她的左腿。他指著很高的床柱,抬起她的下巴,說:“小奴隸,看見沒有,這高高的床柱可是為你準備的哦!”經他一說,她才發現他的床尾有兩跟很不搭掉的加長的柱子,難道,他要。。。。
她猜的沒錯,果然,他是要把她的腳綁在柱子上。那帶子綁的很緊,她的腳一點都動彈不了。
接著,他把她的另一隻腳也綁住。
他吊的很高,她只有不斷的向前挪著身子,才能讓整個後背都捱上床。然而他怎麼會給她那樣的機會呢!他拉過她的雙手,用一根長線固定在床頭。
這樣,她只有頭和後背上方的一小部分捱到床,其餘的部分都懸空,只由腳踝上的帶子支撐重量。那帶子勒的她好痛。
東野拿了個枕頭放在她的腰下,腳踝的壓力頓時減輕了許多。
他滿意的看著他的傑作,伸手在盒子裡又摸出了一樣東西,“讓我們看看,第二件玩具是什麼呢?”
他手中的是一個蠟燭,他點燃它,突突的火苗讓她看著頓生恐懼。
“小奴隸,你說,我要先滴哪裡呢?”他不壞好意的笑著詢問著她的意見。
她扭過頭去,不答。
“呵呵。原來是想讓我先滴脖頸啊,我知道小奴隸害羞了,那麼我就勉為其難,幫你達成心願吧!”他故意曲解著她的意思。
她努力的扭轉頭,卻被他一掌按壓住,粉頰在他殘暴的大掌下變的一塊白一塊紅。
“噠”一滴蠟滴在她的脖子上。她禁不住打了一個顫慄。
“很痛嗎?多滴幾滴就不會痛了!”他罌粟一般的話語又響了起來。按著她的頭,他又在脖子上滴了幾下,直到蠟厚到她不會有感覺了,才換了個地方。
“小奴隸,你的兩個大桃子怕是等不及了吧?我們去那裡澆點水吧!”他抬頭看見她恐慌的眼神,滿意的拿著蠟燭,尋到了她的胸部。
“噠,噠”很快的,她的兩個紅莓已被他的蠟覆蓋了一層。她求饒的聲音配合著劇烈的顫抖讓他很是滿足。
“怎麼樣?小奴隸,還要不要來點更刺激的?”他若有若無的掃著她的私處,問道。
她瞪大了雙眼,盡力的求饒:“主人,請您饒了很賤很賤的奴婢吧!奴婢真的很賤,不值得您費那麼大力啊!”這次的求饒讓他很滿意,他選擇放過她,反正,下面還有新的遊戲過程。
“原來,你想玩第三個遊戲嗎?”他狡黠的笑著,從盒子裡拿出一個遙控器。
她很詫異,遙控?幹什麼?
他開啟開關,一個螢幕在她的上方開啟。她看到一絲不掛的自己,羞的別過頭去。
“想不想看看你下面是什麼樣的?”他撥弄了幾下按扭,她放大的私處就呈現在她眼前,“很漂亮啊,你不覺得麼?”他故意調侃著她,卻看見她閉上了眼。
“你給我睜開!”沒看見滿意結果的他暴怒的吼道。
聽到吩咐,她急忙睜開眼,恰巧看到他正把手伸入她幽幽的吐著花蜜的花口,頓時臉象火一樣灼燒起來。
遊戲高潮
他就是喜歡看她被羞辱的樣子。他強迫她不許閉上眼睛,長指故意在她的花口處來回抽插。惹的她低喘連連。
“小奴隸,”他一邊看著她痛苦又渴求的表情,一邊說著,“你知道你的這裡什麼構造最好麼?”
她搖搖頭。私處的敏感感覺和強烈的視覺打擊一起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無法思考。
“量你個賤奴隸也不會知道。”他把手指抽出來,兩隻手用力扒著她的下體指給她看,“你瞧,你的處女膜孔很大誒,竟然可以吃的下我的一顆手指!由此可見,你還真是淫蕩啊!”她不回答,強烈的刺激讓她就要忍不住叫出聲來。然而她咬緊下唇,努力不讓聲音發出。
他卻打定了主意要聽她的叫聲,長長的手指在她的窄道里不斷的彎曲,碰撞。“小奴隸,把眼睛睜大了看著。”他提醒她。
她無可奈何的一動不動的盯著螢幕。看見自己的花蜜潤溼了他的長指。
他還是不滿意她的反應,“小奴隸,你看你的小淫穴不滿足啦。”他繼續撿著下流的話向她丟去,一邊把第二個手指也插了進去。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
他就是要她有這種反應,兩個手指盡力的深入再深入,在她的密道里探寶。一次次插入,又退出。
她終於不可控制的開始扭動,無奈繩子綁的很緊,她只能做小範圍的活動。
看著她的淪陷,他壞壞的把手指從她的下部抽離。看好戲般的看她的小嘴一張一合,似要求他,又不願意求的樣子。
“主。。。主人。。。。”她若有若無的吐著字,小臉扭曲著望著他,寫滿了所有的渴望。
然而他卻故意不去滿足她,湊在她的耳邊在她的耳朵上吐氣:“小奴隸,你想求主人什麼啊?”
她委屈著小臉,小聲的囁嚅:“奴婢。。。奴婢想要主人的長。。長指。”他故意調戲:“什麼?那麼小聲音,我可沒聽清楚啊!”她終於剋制不了慾望,放大了聲音,又加上了他愛聽的話:“奴婢想要主人的長指插入奴婢的賤穴中。。。狠狠的玩弄奴婢。”他偏偏不答應:“我的手指累了,不過。。他,可以幫你!”他拉下自己的底褲,趴在了她身上,把分身頂在她的花口。
他的重量全部壓在了她的身上,腳上的帶子勒的她更痛了,最讓她忍不了的是,她全然的感受到了他的堅硬,正頂在她最柔軟的地方!
“主。。主人,求您了,不要啊。”她的最後的拒絕連自己聽來都象欲拒還迎。
他怎麼會管她的求饒。猛的,他的分身挺進她的密谷,劇烈的疼痛讓她“啊”的叫出聲來,“主人,停,停啊,奴婢受不了啦!”他此刻可不會憐香惜玉,尤其她可是他的奴隸。他的碩大不斷的頂著她的花底。疼痛和愈來愈大的快感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不住的呻吟著。
“賤奴隸,你真淫蕩啊!從今以後,你可以改名叫浪娃了。”他時刻不忘羞辱她的心,“說:你是個淫蕩的浪奴隸!”“我是淫蕩的浪奴隸”她學道。
不錯。他很滿意。而激情也在此時爆發了。
他趴在她的身上,休息了一會。
不一會功夫,他折磨她的心思又萌發了。他從盒子裡取出了兩個東西,沒等她注意,就把其中一個插入了她的密穴。
堅實的觸感讓她又回到剛才的興奮狀態。
然而,他可不會讓她那麼舒服。他放開她雙腿的束縛,把它們也綁在床頭,這樣,她的上下身摺疊,整個臀部都展現在他的眼前。
他扒開她的菊亭,用力把另一個假陽具向裡插。她痛的叫出聲來。“主人,主人,請您饒了賤奴吧!。。啊。。。好疼啊。。”他不聽她的求饒,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傑作,又拿起另一個遙控器,使兩個器具同時在她身體裡抖動起來。她的奇怪的變化的表情讓他非常的滿意。
調教奴隸
痛楚和快感同時襲擊著她。她的嘴了發出異樣的叫喊,汗水一滴滴的從身上滾落下來。慢慢的,她的氣力被左野折磨得耗盡,軟軟的掛在床上,再也沒有剛才扭動的力氣,只是口中還不時低聲呻吟著。
左野於是把兩個道具從她體內取了出來,把掛在床上的繩子解開,又把她的手腳綁緊,指著屋角的一個小籠子說:“今天就到這裡。那裡有個籠子,爬進去。”江千虛弱的睜開眼,求道:“主人,奴婢可不可以不進去啊?”她不想淪為象動物一樣卑賤。
“啪!”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鞭子,打在她的身上,馬上出現紅腫的一條。“你認為你有資格讓我選擇嗎?!”她無可奈何的站起來,走向籠子,然而他又狠狠的打在她身上一鞭:“我說過你可以站起來走路嗎?你給我跪下!當我的奴隸,沒我的允許,不許站起來!”江千無力的跪下,屈辱的眼淚已經滑出。
“爬過去!”他命令。
她只好手腳並用的爬過去。手腳都被綁著,重心很是不穩,她搖搖晃晃的爬進籠子,籠子小的只容得下她蜷縮在裡面,姿勢很不舒服。
他把籠子鎖上,從空隙裡伸出手緊捏著她的下巴說:“明天,我會好好的調教調教你,讓你知道怎麼才能當好奴隸。”她落下屈辱的眼淚,這讓他非常滿意今天的結果。
第二天清晨,她被他踢籠子的巨大聲音吵醒。“起來吃飯了!賤奴隸!”他拿著一碗精緻的粥站在她面前。
說實話,經過昨天他的折磨,她的確是餓壞了。左野把籠子的一個靠近地下的口開啟,她剛要用手去接那碗粥,不料他卻把它倒在了她面前的地上。“做奴隸應該怎麼吃東西,我想你應該知道吧!”她的眼淚在面前打轉,身子僵硬了好久,最終終於俯下身去,舔著地上的食物。
他不耐煩的催促著她,等她好不容易吃完,他把籠子開啟,放她出來。
他把她按到床上,逗弄著她的下體,等她稍微溼潤了,他猛的把道具插入她的體內,直至沒頂,疼痛讓她不禁弓起了身子。
“現在,把你的奴隸服穿上。”他拿來一件只有幾根皮條構成的“衣服”。
她強忍著穿上它。
“這可是為你精心設計的哦!”他不懷好意的笑著看他的傑作。那是由幾根皮條訂成的“衣服”,下面組成丁字褲的形狀,唯一不同的是,“丁字褲”的上沿還訂了兩根皮條,形成一個揹帶褲的形狀,用來勾住她的肩膀。
“主人,奴婢穿好了。”她屈辱的答道。
“這可不行”,他不滿意,又把揹帶拉緊了好多,這樣,揹帶牽引著腰帶,帶動著那條細細的皮條勒緊她的下體,緊緊壓著她的私處,後面的部分把她的臀部清晰的分成兩半。
下體內夾著的碩大和皮條的緊勒讓她非常難受,而他卻很是滿足的看她不舒服的樣子。
取水
“小奴隸,”他不懷好意的笑沒有被她看到,“你可以站起來走路了。”江千一愣,抬起頭看看他,不瞭解他怎麼突然的放過她。她慢慢的站起身,聽見他戲謔的笑道:“去廚房給我拿杯水。”江千疑惑的又望了望他,走了兩步,才瞭解他的意圖。原來,站起來走路讓她身下的皮條勒得更深,雙腿間夾著的碩大隨著步子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下體,疼痛伴著酥麻讓她簡直難以忍受。她屈辱的回頭看他,他鄙夷且狠心的笑容猛的撞痛了她的心:“賤奴隸,你是不是很舒服啊?你的小賤穴是不是又充滿淫水啦?”
“你……”江千的淚水在眼睛裡打轉,這樣的東野,真的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人嗎?昨天的羞辱,難道還不夠他發洩三年來的怨恨嗎?難道,自己三年前違心的一句分手,就能讓他的愛從此一去不返?
東野彷彿沒有看到她的眼淚,“啪”的一聲,一個木尺甩過去,在她雪白的背上留下一條痕跡,沒有準備的痛苦讓她撥出了聲。
“賤奴隸,給我把木尺拾回來!”他叫道。
江千遲疑了一會,終於彎下身子,拾起了剛才打在她身上的木尺,走過去遞給東野。然而他還是不滿意:“跪在地上,雙手舉高木尺,說'謝主人責罰。'”她慢慢的跪在地上,雙手托起木尺,道:“奴婢謝主人責罰。”東野拿起木尺,不耐煩的說:“我的水呢?”
江千默然的向廚房走去。
“啪!”木尺又毫不遲疑的抽在了她的身上。“我說過讓你走了嗎?”
她有些氣憤的又跪了下去,他才發話:“去吧!”她站起身來,不料又是“啪”的一聲,隨後傳來東野的教訓:“我允許你站起來了嗎?”
她於是再一次跪了下來,爬向廚房。“等等,”身後穿來他那惡毒的聲音“現在,你可以站起來了。”江千忍著屈辱的眼淚,隨即站起身來走出門。她沒有回頭,不然一定會看見東野的眼神中竟然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憐惜。
她走到廚房,發現其實那裡有一杯已經倒好了的水,就放在桌邊,她苦澀的搖搖頭,這明顯是他早早就倒好了,這“取水”的一步,只是為了,羞辱她而已。
小小轉折
她把水取回來,跪在東野面前,道:“主人請喝水。”他又道:“誰說我渴了。”她憤怒的抬起頭,這雖然不遠的一段路,她走的多麼艱辛,現在,他居然說不喝了!
他揚了揚眉毛:“怎麼了?你還不滿意了?”
江千馬上低下頭:“奴婢不敢。”東野顯然憤怒了。他的木尺又一下一下抽在了她的身上:“你現在可是個賤奴隸!你給我牢牢記著!”“我再問一遍,你是誰?”他的怒吼和她的叫聲纏繞在一起。
“我是個賤奴隸。啊!”她顫抖的回答隨著疼痛的叫聲一起喊出。
他又道:“你把這杯水喝下去。”“我?”江千驚訝的抬起頭。
“對,全喝完。”他搖晃著腿,命令她。
全喝完?她看著這個特大號的杯子。剛剛吃完了粥,現在還不算渴,明顯喝不下啊!
她又抬頭看看他,最終還是選擇喝完它,因為他拿著木尺的手讓她想起剛剛的疼痛,不寒而慄。
“背對著我跪下!”他看她喝完了水,又繼續發號施令。
她不知道他又想出什麼花招來羞辱她,然而無從選擇,只能聽從。
“兩腿分開跪!趴下!”她把兩腿分開了些,前臂著地,這樣,她的臀部就完全的翹了起來。
東野又把她的兩腿強行分開了許多,一邊拍打著她雪白的屁股,一邊說:“你這樣的姿勢,很撩人啊!”見她不說話,他又去撥弄她身下的皮條,羞辱她:“小奴隸,你很享受嘛,這麼一會兒,下面都已經洪水氾濫了!”他故意湊在她的耳邊說,溫熱的氣息吹在她耳朵上,那些屈辱的字眼,讓她的臉立刻變的緋紅一片。
他用手指佔了一些從她花洞裡溢位來的液體,放在她嘴邊:“舔乾淨!”她猶豫著搖了搖頭,他強橫的把手指塞進她的嘴裡,由不得她反對。屈辱讓她的下體湧出了更多的液體,自然也招來了他更多的羞辱。
“鈴。。。。。”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他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暫時放過她。
她的姿勢讓她覺得很累,但是又不敢活動,怕他一回來生氣,又想出別的方法這麼她。
他很快就回來了,卻沒有繼續剛才羞辱她,而是命令她爬上了一個冰涼的鐵桌,還按照剛才的姿勢跪好,桌子象是特製的,有很多繩子可以穿過的孔。他把她的腿和前臂都綁在了桌子上,她絲毫動彈不得。
“小奴隸,我要出去一下,就這樣跪著等我回來!”她欲哭無淚,他出去也不會讓她休息。這樣子綁著,她想不跪也不行啊!
一個小時過去了,東野還沒有回來。她跪的腿很痛,腰很酸,全身象是散架了一樣。最關鍵的是,東野叫她喝了那麼一大杯水,她現在想要去廁所卻不能!
終於,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她滿懷希冀的抬起頭,才發現原來自己這麼盼著他回來,就好象,三年前盼著和他的約會。。然而,這個東野,還是那個東野嗎?
東野走近的身軀打斷了她的沉思。
“小奴隸,看來你挺聽話嘛!”他解開了繩子。“你下來活動一下吧!我可不想把我的奴隸這麼快就累壞了,我還想玩過明天呢。”明明是羞辱她的一段話,為什麼她竟然聽出一絲溫存?
她試著留住那絲溫存:“主人,能不能放開奴婢身上的……的衣服,奴婢想要去……廁所。”他的回答證明她判斷的錯誤:“當然不行,不然我讓你喝那麼多水為了什麼呢!除非……你答應陪我再玩個遊戲!”她驚恐的猛烈搖頭。昨天的那三個遊戲讓她仍然心有餘悸。
“那……”他冷冰冰的說道:“你就繼續忍著吧!”他轉過頭,不去看她泫然欲泣的表情。
“主人……”江千跪在了東野身旁“求您,求您饒了奴婢吧!”這一個小時,他沒有繼續羞辱她,只是又強迫她喝了一杯水。此時,他正戲謔的看著她求饒。
“饒了你?”他挑起她的下巴,專注的在上面畫著圈,輕笑道“我不知道怎麼饒啊!”“求主人允許奴婢解了身上的衣服。”“那很簡單啊!”東野乾脆不看她。“我很公平的,你答應我的條件就是!”不顧她的哀求,他又瞥了瞥她,“答應不答應可就看你自己!你還不答應嗎?”
江千咬著嘴唇,無從選擇的慢慢點了點頭。
“這樣就對了嘛!”東野一邊解著她身上的皮條,時不時的用手指掠過她的敏感之處,弄的她一陣顫慄,一邊說,“早答應不就得了!”看著江千無奈的臉,他好心的寬她的心:“只不過跟我看場球而已,至於的那麼害怕?”
未知的恐懼充斥著她的心,直覺告訴她,他設定的這個遊戲一定沒有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