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蔭改完了學生們的作業,已經是五點多鐘了。她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提著水桶到院子裡打水,剛放下轤轆,就聽見校門口方向一陣摩托車聲由遠而近傳來,在校門口嗄然而止,接著是一陣狗吠和一片氣勢洶洶的叫嚷聲:「他媽的,快開門!」
「老頭,媽的,快點!快!」
柳蔭一愣,立即警覺地來到院門口,探著身子向校門方向張望,不由吃了一驚:一群帶槍的人牽著一條狼狗已經闖進校門,正朝自己這邊衝來,而在前面引路的竟是祥和藥鋪的老闆張際民!柳蔭明白了:張際民叛變了!她立刻轉身向宿舍奔去。此時她只有一個念頭,自己已經難逃魔掌了,但絕不能讓尚未送出的兩份黨的檔案和自己儲存的地下組織的名單落入敵人的手中。
她衝進宿舍,反手將門關上,拉上門栓,順手用門後的木方將門頂住,然後關緊窗戶,拉好窗簾,緊接著挪開櫃子,從牆洞中取出檔案和名單。這時,敵人的叫囂聲和狗吠聲已經到了院門口,柳蔭迅速撕開檔案和名單,在敵人衝上樓梯的腳步聲中,她將點著的檔案丟進盆中。此時,敵人已經到了門口,開始砸門,在敵人的亂砸亂叫聲中,柳蔭匆忙但仔細地翻燒著檔案和名單,火光映紅了她那張美麗、堅毅、鎮定的臉龐。
「轟」地一聲,門被砸開了,保安旅稽查隊長劉昊帶著敵人衝了進來,他們將柳蔭圍住,幾支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她,威嚇著:「不許動!」
柳蔭望著剛剛燒完、餘火未熄的灰燼,輕舒了一口氣,她緩緩地站起來,轉過身來,輕蔑地望著敵人。
叛徒張際民擠了進來,來到柳蔭面前,剛想張口,柳蔭猛一轉身,雙眼噴火,逼視著叛徒,張際民不由打)了一個寒噤,柳蔭一甩手,「啪!」地一聲,給了叛一記響亮的耳光,怒罵一聲:「叛徒!」
張際民被柳蔭的凜然正氣懾住了,捂著臉縮了出去。
劉昊發現了火盆,他跳到柳蔭面前,揪住柳蔭的胸襟,逼問著:「說,你燒的是什麼?」
「哼!」柳蔭輕蔑地把頭轉向一邊,不予理睬。
「帶走!」劉昊惱怒地下令。
柳蔭伸手理了理鬢邊的頭髮,昂首挺胸,向外走去。
此時,在保安旅部,劉子俊已備好筵席,等待著劉昊把柳蔭抓來。
他在廳裡踱來踱去,心情既緊張又興奮。他作夢也沒有想到,軍統保密局以重金通緝的共產黨要犯──曾任中共濱江市地下黨機要秘書、現任濱江縣地下縣委書記的柳蔭就要意外地落在他的手裡,如果不是那個從濱江市來的軟骨頭藥鋪老闆麻痺大意,他是不會有這麼大收穫的;同樣令他意外的是,這個帶著傳奇色彩的濱江共黨要人,竟是他的地頭上育仁中學裡的年青女教師──一個不滿二十銀女二十三歲的文弱女子。劉子俊覺得自己簡直是抱了個金娃娃。只要把那個女共黨往保密局一送,重賞當然不在話下;但如果自己從她身上開啟缺口,不但可以一舉破獲共黨濱江地下縣委,還可以重創甚至消滅濱江游擊隊,解除後顧之憂,再把掌握的濱江市共黨的情報和那個女共黨交給保密局,那時候,哈哈……。
劉子俊越想越得意,他打定主意,只要一抓到柳蔭,就立刻提審,以免夜長夢多。可是,如果抓不到可就糟了!
正當他如坐針氈之際,一個馬弁跑來報告:「旅、旅座,抓到了,已、已經帶來了!」
「好極了!」劉子俊高興地跳起來,他幾乎是跑著衝出了大廳。
柳蔭被押進來,劉子俊滿臉堆笑迎上來,雙手抱拳:「王教師…不不、柳小姐,本座有失遠迎,得罪、得罪了!」
柳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劉子俊討個沒趣,依然笑容可掬:「柳小姐是難得的貴賓,本座略備菲酌,為小姐接風,請!」
柳蔭被帶到大廳筵席旁,劉子俊上前讓座,柳蔭掃視了一下滿桌菜餚,把一把椅子拖離桌子,抱著雙臂坐下來。
劉子俊端起一杯酒遞過來:「今天能把柳小姐請來,本座感到蓬薜生輝、三生有幸呵!」
柳蔭冷笑一聲:「我看你一臉虛偽、心懷鬼胎,倒覺得非常滑稽。」
劉子俊按捺著內心的懊惱,強顏道:「小姐又何必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先喝杯酒消消火。」
「你把我抓來,不僅僅只是為了這杯酒吧。」柳蔭淡淡地說,「不用來這一套,有什麼就直接了當地說吧。」
「好,爽快!那我直言了,我想請教小姐幾個問題。」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
「這些問題小姐全知道。」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麼,你想知道的我全知道!」
「那好,你說!」劉子俊有些迫不急待了。
柳蔭緩緩地答道:「不過,你想知道的你永遠也不會知道。」
劉子俊再也按捺不往了,他陰沉著臉,惡狠狠地威脅道:「你應該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明白,」柳蔭正視著劉子俊,「這裡是龍潭虎穴、吃人魔窟;而你,是面獸心、魚肉鄉里、無惡不做、雙手沾滿共產黨人鮮血的劊子手!既然來了,我就沒有打算吃你的敬酒!」
「好你個女共黨!」劉子俊氣得嗓子都嘶了,「來人!來人!」
劉昊帶著幾個打手衝進來,扭住柳蔭的雙臂,把她押到後院的刑訊室內。柳蔭一走進去,一股血腥氣立刻撲鼻而來,她環視了一下四周:這是一間用青磚砌成的房子,四壁上懸掛著的幾盞油燈昏暗的燈光下,地上、牆上、樑上、柱子上擺著、掛著、懸著的老虎凳、槓子、火爐、皮鞭、烙鐵、火釺、棍棒、繩索、鐵鏈等種種血跡斑斑的刑具泛著幽幽的寒光,陰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柳蔭明壇白:真正的考驗開始了!
這時,劉子俊帶著叛徒張際民走了進來,叛徒戰戰兢兢地走到柳蔭面前,聲音顫抖著:「柳書記,聽我…
「住口!」柳蔭怒喝一聲,「你背叛革命,出賣同志,苟且偷生,還有臉來替你的主子作說客,無恥!滾開!」
奴才敗陣,主子登場,劉子俊又走過來:「柳小姐,我再給你五分鐘時間考壇慮,交出你的組織、說出游擊隊的地點,現在還來得及!」
「不必了,我倒想嚐嚐你罰酒的滋味!」柳蔭堅定的話語擲地有聲!
「上刑!」──酷刑開始了。
兩個打手把柳蔭架到一端靠著柱子的老虎凳上,扒掉了鞋襪,把她的雙臂反擰到柱子後,用繩子把她的上身橫勒豎綁緊緊地捆在柱子上,將她的雙腿併攏,用一根寬皮帶在大腿部靠近膝蓋處把雙腿牢牢地扣在凳子上。接著,一個打手抓住柳蔭的雙腿踝關節使勁住上抬,劉昊伸手將兩塊磚頭摞在一起墊在柳蔭的腳跟下。
「呃!」──突然間劇烈的疼痛使柳蔭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陡然抽搐了一下,儘管她咬緊了牙關,喉嚨裡仍然本能地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知道厲害了吧!」劉昊得意地威脅到,「說!不然就把你的腿軋斷。」
柳蔭把牙關咬得更緊,她忍著劇痛,用沉默來回答敵人。
劉昊又在柳蔭的腳下加上一塊磚。柳蔭痛得更厲害了,劇痛使她的身子一陣痙攣,但敵人的逼問得到的仍是她頑強的沉默。
敵人把磚頭一塊又一塊墊在她的腳下,一共墊了七塊。摧筋折骨般的劇痛在柳蔭的身上不斷地延續著、加劇著,她的雙腿被軋成了弧形,骨節咯吱作響,但她仍以頑強的意志和全身心的力量忍受、抗拒著劇烈痛楚殘酷的吞噬和折磨:她那被綁得緊繃繃的身軀痛苦地掙扎著;被反捆的雙手下死力絞在一起,指甲都掐進了肉裡;她的頭後仰著,後腦死死頂著柱子、不由自主地扭動、磨擦著,頭皮磨破了,頭髮磨掉了,鮮血染紅了柱子、染紅了頭髮;牙關咬得咯咯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沁出層層汗珠,順著臉頰流下來,衣裳也被身上冒出的汗水浸溼了……,漸漸地,她感到身子麻木了、雙腿麻木了、兩腮麻木了,眼前一片漆黑…
「譁」地一聲,敵人將一桶冷水潑在昏死過去的柳蔭的頭上、身上。
柳蔭的身子被冰冷的水刺激得打了一個激泠,她甦醒過來,慢慢睜開眼睛,緩緩抬起頭,腳下的磚已經被敵人去掉了,雖然渾身痠痛,卻感到一陣松馳,她張口想喘下氣,一口血水從嘴裡吐出來,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上,流到衣服上──敵人才發現,柳蔭在受刑的時候,為了抑制住自己在劇痛中叫出聲來,把下唇都咬爛了!
劉子俊用手杖柄頂著柳蔭的下頜把她的臉扭過來,兇狠地瞪著柳蔭,又開始逼問:「怎麼樣?快說,交出你們的組織,交出游擊隊!」
柳蔭水淋淋的臉上浮出一絲輕蔑的笑容,聲音平靜而堅定:「我已經說過了,你想知道的永遠也不可能知道!」
「好好好,我就不信你的骨頭能硬得過我的刑罰,吊起來!」
打手們把柳蔭從老虎凳上解下來,架到一個「冂」形的刑架下,用刑架兩個角上吊下來的繩套把她的兩隻手腕套往,收緊繩套,然後抓住繩套兩頭向下拉,柳蔭的雙腳離開地面,身體懸空,呈「丫」字形被吊了起來。柳蔭被緊勒的腕子和拽得筆直的雙臂一陣痠痛,兩條雪白的胳膊露出來,現出幾道紫紅色的血痕──剛才受刑的時侯被繩索勒的太緊和為了忍痛用力掙扎的緣故,她奮然昂起頭,等待著敵人更嚴酷的拷打!
看著毫不畏懼的柳蔭,劉子俊氣急敗壞了:「再不說,信不信我會扒光你的衣服。」
柳蔭怒視著劉子俊,眼睛發亮,象要噴出火來,聲音激忿得有些發顫:「我相信,你們這群沒有人性的畜牲,什麼壞事都幹得出來!你們的母親、妻子、姐妹也是女人,你們不但可以汙辱我,也可以汙辱你們的母親、妻子、姐妹!」
「我讓你嘴硬!」劉昊獰笑著走上來,他那張猙獰的臉幾乎碰到柳蔭的臉,鼻息和滿嘴的臭氣噴在柳蔭的臉上,柳蔭厭惡地把臉扭向一邊。劉昊的右手開始解柳蔭的衣釦,左手從柳蔭的外衣裡把柳蔭沾身汗衫掖在裙腰裡的下襬拽出來,然後伸手進去一把抓住柳蔭的一隻乳房,使勁震顫了一下,喉嚨裡抑制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呻吟,兩行熱淚刷地流下來,還有什麼比一個處女的冰清玉潔的貞操更珍貴的呢?!還有什麼比用最殘暴下流的手段奪去處子的純潔更慘痛的呢?柳蔭痛苦地扭動著身軀,心在淌血,她要掙扎,要擺脫敵人的暴行,她多希望能夠救救自己啊!
敵人以為暴行奏效了,劉昊得意地淫笑著說:「快說,說了就饒了你!」
敵人的獸行,激起柳蔭無比的仇恨和憤怒。儘管她心裡感到從來未有過的恐怖,但是,她的信念依然堅不可摧:絕不能讓敵人的淫威壓倒,絕不能在敵人面前表現出絲毫的驚慌的怯懦!她閉上眼睛,忍住眼淚,咬緊牙關,不再吭聲,她準備忍受敵人殘無人道的糟蹋和強暴,但絕不叛黨,絕不讓敵人的陰謀得逞!
劉昊把粗糙、骯髒的雙手插進柳蔭的裙腰內,開始扒柳蔭的裙子和內褲。敵人的手帖著她的皮膚在她的臀部、胯部、小腹上摩擦著,摸索著,把她的裙子、內褲慢慢地往下脫。
打手們瞪大淫邪的眼睛,呼吸都變得急促了,盯著柳蔭的下體慢慢地赤露來。
柳蔭屏住呼吸,把雙腿緊緊絞在一起,心吊到了嗓子眼上,一陣陣發緊,頭腦一陣陣暈眩。敵人罪惡的手移到了柳蔭的襠內,在她的陰部使勁摩蹭、抓扯起來,右手強行塞進了她緊緊夾著的雙腿間,在她的陰唇上進行了一陣捏抓之後,把兩個手指硬生生地插入她的陰道內,然後在裡面摳撓起來!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柳蔭的心碎了!
敵人繼續著他們的暴行,兩個打手強行把柳蔭絞在一起的雙腿分開,劉昊把柳蔭的裙子、內褲扒了下來──除了外衣還遮著她的肩背,柳蔭雪白的胴體全部赤裸裸地暴露在敵人面前!
「哇!」──打手們一陣燥動,淫穢的目光一眨也不眨地緊盯著柳蔭赤裸的身子。
劉昊的手指開始擠進少女狹窄的陰戶。那裡已經充血腫大,被扯掉陰毛的部位滲出了絲絲鮮血。
「不……知道,……啊,不要!!……」
劉昊用兩根手指在柳蔭的陰戶裡抽插起來,少女沒有絲毫快感,只有乾澀的肉壁被粗暴摩擦時帶來的陣痛和無盡的屈辱。
在劉昊執著地反覆抽擦下,花瓣內竟也慢慢溼潤了起來,劉昊得意地抽出手指,拿到柳蔭眼前,手指上的粘液扯出長長的銀絲。
「看起來這麼貞烈,原來也是個蕩婦啊。」
柳蔭被羞辱得滿面通紅,恨不能當即死去。
柳蔭白皙、勻稱、柔嫩的胴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因痛苦和激忿,她的呼吸變得沉重、急促,她的酥胸、乳房、腹部隨著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一股鮮血從陰道里流出來,在大腿內側順著修長的雙腿流下來──她的處女膜已經被敵人捅破了!
劉子俊舉起手杖,戳弄著柳蔭豐腴、圓潤的乳房,柳蔭的乳房抖動著、震顫著,劉子俊無恥下流地獰笑著逼問:「說!不然就把你這身漂亮的肉打成肉醬!」
沉默,頑強的沉默。
劉昊抓起一根在水桶裡泡著的粗大的生牛皮鞭,舉起來,運足力氣死命朝柳蔭身上抽來,皮鞭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抽在柳蔭赤裸的胸脯上,只聽「啪」地聲悶響,柳蔭的粉嫩胸部立刻凸起一條紫紅的血槓,鮮血馬上從皮膚破開處流了出來。柳蔭疼得心頭一緊,就覺得眼前一黑,一股惺鹹從心窩衝到嗓子眼裡,她忍住劇痛,硬是把鮮血吞回肚裡,睜大眼睛,怒視著殘暴的敵人。
劉昊和一個打手分站在柳蔭的前後,掄起皮鞭,交替著沒命地抽打柳蔭,頓時,刑房裡充滿了鞭子刺耳的在皮肉上沉悶的噼啪聲。
鞭子暴雨般砸落在柳蔭的身上,一鞭抽出一道血槓,一鞭濺起一片血花,衣服被抽出道道破口、被撕扯成條條縷縷,柳蔭被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道道鮮血順著身子流淌下來,在柳蔭的身上、腿上交錯著形成一片血網,順著腳尖滴到地上,只一會兒,就積了兩大灘鮮血!
柳蔭的軀體在鞭子的抽打下晃動著,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但她倔強地咬牙挺著、挺著,一聲不吭,直至昏死過去。
敵人把一桶冷水潑在柳蔭的身上,清水在她血糊糊的胴體上洗過,變得血紅血紅流到地上,把地也染紅了一大片。
「說!快說!」劉昊提著滴血的皮鞭喘著粗氣狂叫著。
柳蔭低垂著頭喘了幾口氣,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來,散亂濡溼的頭髮遮住了蒼白的臉,她冷冷地盯著敵人,目光倔強而堅定!
鞭打在繼續著,柳蔭的周身都被抽爛了,皮鞭被鮮血浸透,在空中劃過,形成陣陣血霧。敵人打累了,換上兩個人繼續打。鮮血在柳蔭的身上流淌,開始,腳尖上的鮮血還是一滴滴往下滴,漸漸地,竟形成兩條血線,汨汨地、不停地流到地上!
柳蔭再次昏死過去,但很快又被冷水潑醒了。
「你到底說不說?!」劉子俊氣瘋了。
「呸!」一口血水噴在劉子俊的臉上,他倒退兩步,腳跟磕在地磚縫裡,仰面摔了一個大跟頭。
兩個打手把劉子俊扶起來,他瘋狂地在火爐裡抓起一個燒得通紅的烙鐵,死命地壓在柳蔭的酥胸上。
「吱──」烙鐵燒灼著肌膚髮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響聲,一股青煙冒出來,刑房內頓時瀰漫起一片皮肉被燒焦的糊臭味。
柳蔭緊咬的牙關已經沒有了感覺,她的臉上、脖子上青筋暴出,肌肉痛苦地扭曲、抽搐著,她感到整個身心都在燃燒、要爆炸……
很快,她又昏死過去。
柳蔭又被弄醒了,劉子俊接過一個打手遞過來的還暴著火星的烙鐵,向柳蔭的大腿根烙去……
「啊──!」柳蔭令人心悸地慘叫起來,身子一陣顫抖,再度昏了過去。
殘絕人寰的刑罰,令人難以忍受的慘痛啊!
打手們把柳蔭從刑架上放下來,摔在地上,用水澆醒後,動手剝她被撕成碎片的血糊糊的上衣,柳蔭想反抗,卻已經沒有一絲兒力氣,任由敵人把自己扒得精光!
柳蔭赤條條地趴在積水的地上,一動不動,身上的肌膚被疼痛刺激得一陣陣抽搐,她感到眼淚流了出來。
她把頭埋在雙臂間,抑制住淚水,默默地告誡自己:緊持,一定要堅持住!
劉子俊蹲下身,一把抓住柳蔭的頭髮,把她的臉掀起來,瘋子般絕望地吼叫著:「再不說,我就讓他們強姦你!」
沒有恐懼、沒有淚水,只有倔強和仇恨在柳蔭明亮的眸子裡閃爍!
野獸們早就按捺不住他們憋得難耐的獸慾了,瘋狗似地一擁而上,把柳蔭架起來,拖到刑床上,摁住手腳,迫使她仰躺著,然後澆上幾桶冷水,衝去她身上在地上沾上的汙水。接著,兩個打手摁住柳蔭臂膀,劉昊三兩下脫去自己的衣服,解開褲帶,連褲子也不脫,就迫不急待地掏出他那根醜陋的、早已勃起的硬梆梆的陰莖,強行掰開柳蔭的雙腿、蜷起,然後把他那粗大的陰莖猛力地一下子深深插入柳蔭已經在淌血的陰道內!
下體巨大的慘痛一下子扼住了柳蔭的心頭,她的胴體猛烈地震顫了一下,喉嚨裡異常淒厲、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她感到一條巨大的毒蛇殘暴地撕裂了她的下身,在她的體內野蠻地翻絞著、扭曲著、衝闖著,撕咬著、吞噬著她的五臟六俯。
比死亡和任何酷刑都更野蠻、更殘忍、更令人難以忍受的姦淫和蹂躪摧殘著她的肉體、撕碎了她的心……!
劉昊象頭野獸一樣,吭哧吭哧喘著粗氣,陰莖不停地在柳蔭體內猛烈地運動,柳蔭的身體被搖撼著、扭動著,兩隻豐滿的乳房也跳動著,身上的傷口被牽扯得異常疼痛,仍在不住地淌著血,把刑床也染紅了!另外兩個打手被刺激得慾火中!
燒,眼睛都發紅了,急不可耐地扒光衣服,象野馬撒歡似地撲到柳蔭傷痕累累的玉體上,他們的臭嘴和骯髒的雙手異常興奮、粗野地舔著、咬著、揉捏著、抓撓著柳蔭的臉頰、嘴唇、頸項、肩臂、奶頭、乳房、大腿和身子的各個部位,象嗜血的野獸舔著、吮著柳蔭身上的傷口和血流,嘴裡還不停地猥褻地淫笑著:「小妞,真夠味!說,說了就放了你!嘿嘿嘿……」
儘管柳蔭身受這世上最慘烈、下流、無恥的暴行,她那潔白無瑕的胴體被野獸們凌辱、糟蹋、玷汙了,但是,她的魂靈依然純淨、貞潔,她的信念依然堅定不移,她的意志依然頑強、堅不可摧!她的精神已經超越了肉體的苦痛,在她的心目中,黨的利益高於個人的一切,她寧可忍受敵人的摧殘,也絕不為了個人的利益出賣黨和人民,喪失自己的人格!此刻,她不再掙扎、躲閃,把痛苦和淚水強嚥下去,頑強地沉默著、沉默著,任憑敵人繼續著他們的暴行!漸漸地,她的腦子變得一片空白,時間、空間不存在了,這個世界不存在了,她多麼希望就這樣永遠地死去呵……
但她又被弄活過來,劉昊把陰莖從柳蔭體內抽出來,血,象泉水一樣從柳蔭的陰道里湧出來,但她已經沒有一點感覺。敵人又開始逼問,但他們得到的依然是頑強的沉默!
「他媽的,給她來點新招!」劉昊瘋狂地嚎叫著。
兩個打手把柳蔭從刑床上拖下來,扭著雙臂強迫她跪在地上,一個打手站在她的身後,一手扯住她的頭髮,一手使勁掐住她的兩腮,迫使她把嘴張開,劉昊站在柳蔭的面前,把他那沾滿柳蔭鮮血的陰莖,一下子戳進柳蔭的嘴裡!
柳蔭感到一陣噁心,胃裡的酸水和食物一下子泛上來,直要嘔吐,可是,敵人粗長的陰莖卻深深地戳進了她的喉嚨裡,塞住了她的嗓子眼,憋得她吐不出來;劉昊不停地猛力抽動著陰陘,瘋狂地發瀉著獸慾,柳蔭的臉被憋得漲成了紫紅色,五臟六腑翻騰著,胃液一陣陣泛上來,又一次次被壓下去,最後,劉昊發瀉完了,把所有的精液都射進柳蔭的喉嚨裡,才把陰莖撥出來!
「哇」地一聲,柳蔭胃裡的酸水和食物和著血水一下子吐出來,她劇烈地咳嗽著,不停地吐著,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敵人繼續逼問,柳蔭依然一字不吐!
打手們把柳蔭拖回刑床上,四個野獸開始輪番強姦她!
敵人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柳蔭又昏死過去兩、三次。末了,劉子俊和身強力壇壯的打手們都累得精疲力盡、灰心喪氣了,他們呆望著昏死的柳蔭血肉模糊的胴體,面面相覷,劉子俊擺擺手,懊喪地罵道:「押下去,關起來。明天再對付她!」
直到第二天深夜,經過了整整二十幾個小時,柳蔭才從昏迷中漸漸甦醒過來。
昏昏沉沉中,柳蔭只見面前突然冒出幾隻青面獠牙的怪獸,張著血盆大口,狂吼著向自己猛撲過來──「啊!」她驚叫一聲,身體緊張得猛地抽搐了一下,牽動了遍體的傷口,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上心頭,刺激得她完全清醒過來,她睜開眼睛,剛才的一切都消失了──原來是一個夢。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象被火燒似地滾燙滾燙,嗓子乾涸得象要冒出火來,頭腦脹痛地異常難受──她在發著高燒!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摸身子,陡然一驚,勾首一看:自己傷痕累累、血肉模糊的身子還是赤裸裸的!悲愴的淚水泉水般湧了出來,她抓過被丟在身邊的衣裙,緊緊地捂在身子上,哽咽著無聲地慟哭著,淚水橫流,胸腹急劇地起伏著──壓在她心頭的不是肉體的痛苦,而是最慘烈的被凌辱、被糟蹋的心靈上巨大的創痛啊!
好半天,她才平靜下來。藉著月光,她環視著眼前的一切:這是一間青石砌的房子,房子不大,但很高,頂上都用木板封死了,只有一面牆上有一個小小的隔著鐵窗欞的視窗,窗子的下沿到地面還有一人多高,一排石階通向緊閉的房門。
她明白了:自己被敵人關進了牢房。
她想坐起來,但稍稍一動,就牽扯得渾身傷痛一起發作,疼得她全身直打哆嗦。她強忍住疼痛,用痠軟的雙臂硬撐起自己傷腫的身子,艱難地挪動到牆邊,靠牆坐著,然後開始穿衣服。她的上衣被皮鞭抽得條條縷縷,上面的血已經幹了,變得乾硬乾硬,她好容易才將上衣穿好;她必須抬起下身才能穿上裙子和內褲,可每動一下,她那被嚴重摧殘了的下陰和被嚴重拉傷了肌肉和筋踺的雙腿就會湧起一陣鑽心的巨痛,疼得她冷汗直流──平日裡一件簡簡單單的小事,幾乎耗盡了她全部的精力!
月光透過小窗,靜靜地灑在柳蔭的身上,好象在輕柔地撫摸著她、安慰著她,她抬頭望著皎潔、明淨的月亮,思緒也隨著飛出了牢籠,飛到了親人和同志們的身邊……
柳蔭又被押進了保安旅部。
劉子俊、保安旅參謀長於是非已經等在大廳裡了。柳蔭昂然走進去,忍著遍體的傷痛,挺立在大廳中央。
於是非走上前,滿臉堆笑:「柳書記,這兩天敝人不在,讓你受委屈了。旅座也是一時生氣,得罪了柳書記,還望多多諒解!坐,請坐!」
柳蔭緊抿著乾裂的嘴唇,掃了於是非一眼,沒有吭聲。
於是非端起一杯茶,遞過來:「渴了吧,先喝口水,咱們坐下來慢慢談。」
柳蔭乾涸的嗓子焦渴得幾乎要冒出煙來,但對敵人的仇恨抑制住了生理的需要,她冷冷地答道:「收起你的假惺惺的面孔吧,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什麼好談的。」
「我們也是為了您好,於某實在不忍心看著柳書記受這牢獄之災、刑罰之苦,也不想強人所難,有些東西柳書記不願說我們也不勉強。國共歷史上曾經有過兩次合作,不是很愉快嗎?我們也可以再來一次合作嘛,只要柳書記寫個宣告,表示願意跟我們合作,我們馬上讓您自由,決不為難你。柳書記可要三思喲!」
「哼!」柳蔭冷笑一聲,沒有回答敵人。
「柳書記,坐下來,好好想想,不要急,我們可以探討探討,也可以給您時間。」於是非指著桌子上擺著的紙筆說:「請!」
柳蔭看了看紙上已經寫好的「宣告」兩個字,略一思索,走到桌旁,劉子俊和於是非趕忙湊上來,柳蔭左手按著桌面,支撐著自己傷痛的身子,右手提起筆,飽蘸濃墨,在「宣告」兩字後面一揮而就:數載崢嶸何所求,血雨腥風幾時休?
千摧百折終不悔,只為人間得自由。
柳蔭把筆往桌子上一扔,挺起身子,直視著敵人,神情昂然而堅定!
劉子俊氣得暴跳起來,抓起那張紙,撕得粉碎,狠命一拳砸在柳蔭的臉頰上,蔭身子倒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劉子俊狂叫著:「臭娘們,別以為老子沒有辦法對付你。識相的就合作,不然就扒光你的衣服拉出去示眾!」
柳蔭用雙臂支撐著身子,艱難地坐起來,鮮血順著她的嘴角和鼻孔流出來,她忿然昂起頭,怒視著敵人,目光雪亮,用激忿得有些發顫的聲音罵道:「畜牲!」
劉昊和幾個匪徒衝進來,扭住柳蔭的胳膊把她架起來,使她動彈不得,劉子俊伸手抓住柳蔭的衣襟,一把扯開,柳蔭血肉模糊的胸腹袒露出來,她痛苦地閉上眼睛,匪徒們一擁而上,三五下就把她剝得精光!
打手們拿過一條兩頭穿著牛角形鋼鉤的麻繩,劉昊抓住一個鉤子,從柳蔭側鎖骨下部戳進去,然後向上一剜一頂,整個鉤子繞過鎖骨刺穿皮肉帶著鮮血從鎖骨上部穿出來,鮮血湧出來,染遍了柳蔭的胸腹,柳蔭疼得身子一陣哆嗦,但她咬緊牙關,硬是一聲沒吭!劉昊又用同樣的手段把繩索另一端的鉤子穿過柳蔭左側鎖骨。
柳蔭身後的兩個打手各抓住一個從柳蔭鎖骨上部穿出來的鉤子,猛力向後一拉,穿在鉤子上的麻繩帶著血肉被硬生生地被扯過刺穿的傷口,血流如注!
「呃──!」柳蔭的喉嚨裡迸出一聲極其痛楚的聲音,巨大的慘痛啊!
繩子不斷從柳蔭的傷口內穿過,血水飛濺,流遍柳蔭的全身,濺在地上,濺在匪徒們的身上。柳蔭疼得臉上、脖子上青筋暴起,汗水滲出來,她的身軀掙扎著、扭曲著,兩隻流遍鮮血的乳房隨著身子顫動著。但她下死力把牙關咬得更緊,頑強地挺著,不讓自己張口喊出來,直至昏死過去……
但她很快就被敵人澆醒了,匪徒們繼續扯動繩子,待扯到頭兩端都拉緊扯不動了,滅絕人性的野獸們還嫌不夠,他們又把柳蔭的雙臂拽得筆直,兩頭一起動手,將繩子在柳蔭的胳膊上繞一圈,把鉤子在她的雙臂二頭肌裡穿過,然後又猛力拉動繩子,到拉緊了,再繞一圈,在柳蔭的二頭肌上又穿過再拉……柳蔭疼得死去活來,又昏死過去兩次,但她自始至終也沒吭一聲!
到繩子再一次拉緊了,敵人才把柳蔭的雙臂擰到背後,將血糊糊的繩子在她赤裸裸的胴體上狠勒幾道,把姑娘五花大綁起來,又給她釘上腳鐐。
劉子俊看著毫不屈服的柳蔭,陰狠地叫道:「奶子上掛幾個鈴鐺,再拖出去示眾!」
不一會,一個打手拿來四個系在細繩上的馬脖子上掛的鑾鈴,劉昊捏住柳蔭的一個奶頭,使勁往外扯,一個打手將兩個鈴鐺狠狠地拴在姑娘的奶頭上,姑娘忍受著屈辱和疼痛,閉上雙眼;匪徒們又用同樣的方法在姑娘的另一個奶頭上也掛上了兩個鈴鐺。,劉昊用鞭子撥弄著姑娘的乳房,姑娘的乳房抖動著,奶頭上掛著的鈴鐺叮鈴鐺鋃地響起來,劉昊無恥地獰笑著,對著匪徒們一揮手:「帶走!」。
「走!」匪徒們架著柳蔭就要向外走。
柳蔭激忿地熱血上湧,幾乎暈過去,儘管她內心感到巨大的無法言喻的痛苦,但她堅定的信念和意志戰勝了所有的痛苦和恐懼,她奮力甩了一下身子,怒喝一聲:「滾開,我自己會走!」敵人被柳蔭的凜然正氣懾住了,鬆開了手,柳蔭穩住自己有些搖晃的身子,昂起頭,挺起胸,光著腳用被老虎凳拉傷了肌肉和筋踺的雙腿支撐著赤裸裸的被嚴重摧殘的傷病的軀體,拖著沉重的腳鐐,咬緊牙關,忍著渾身巨痛,艱難地向保安旅的敵人出動了,匪兵們開進鎮子,在街道兩旁和所有的路口都設了崗,荷槍實彈,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如臨大敵,整個鎮子裡的氣氛異常森嚴、緊張、敵人挨門挨戶把居民們和趕集的、路過的人們都趕到從保安旅部大門前的廣場上,廣場被敵人包圍了。數,以萬計的人們被迫聚攏來,廣場上黑壓壓地站滿了群眾。保安旅部的大門建在一個寬敞的青石砌成的高臺上,一列二十幾級的石階通向廣場。
保安旅部兩扇漆黑的大門開啟了,兩隊荷槍實彈的匪兵從大門裡衝出來,分列在大門和石階兩旁,鋼盔和刺刀閃著陰森森的寒光。一部分敵人衝進人群,把人們趕向兩邊,在人叢中開出一條通道。
待人們安靜下來,劉昊站在高臺上嚎叫一聲:「帶女共黨!」
人們的眼光不約而同向大門望去──
隨著一陣「嘩嘩」的腳鐐在地上拖動的聲響和「叮叮噹噹」的鈴聲,柳蔭被敵人押著出現在大門口,她的鎖骨、胳膊被繩子穿著,乳房上掛著鈴鐺,她那赤裸裸的胴體被五花大綁著,渾身上下皮開肉綻、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人們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人群中一陣騷動,但很快就被匪兵們彈壓下去。
柳蔭赤腳艱難地向前挪動著,每挪一步,就牽扯得渾身傷處一陣陣劇痛;每挪一步,奶頭上的鈴鐺就一陣亂響,更使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感到屈辱和難堪。她走出大門,走過高臺,在石階前停下來,她掃視著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情緒一陣激動,她儘量使自己平靜下來,清楚地意識到:敵人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侮辱她,逼她就範;對她來說,這是一場比忍受毒刑拷打和強姦蹂躪更加嚴酷的鬥爭。她暗暗地下定決心,要在群眾面前揭露敵人的無恥和殘暴,絕不能讓敵人的陰謀得逞!
「走!」劉昊揮起皮鞭狠狠地抽在柳蔭的背上,柳蔭打了一個趔趄,幾乎摔倒,她穩住身體,忿然回頭,輕蔑地瞪了劉昊一眼,然後奮力甩了一下頭髮,把頭顱昂得更高,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無畏的神采,繼續向前走去!
她一步一步拾級而下,每走一步似乎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鈴鐺在不住地響,她全然不顧;傷口還在不住地淌血,順著赤裸的身子流到腳上,每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個血印!她走下臺階,走進人群中被敵人衝開的過道,在刺刀叢中,她昂首挺胸,正氣凜然!在她的臉上,人們看不到一絲的驚恐、畏懼和悲哀!
人們被震憾、被感染了,心中充滿憤怒和哀傷,許多老人、婦女、孩子忍不住哭出了聲來,就連一些押解柳蔭計程車兵也被感動了!
「不準哭!」敵人惱怒地狂叫著。
柳蔭動情地望著周圍的群眾,望著那一張張悲憤、哀傷的面孔,她感到熱血沸騰,她忽然停下來,對著群眾,大聲地演說起來,她的聲音雖然有些沙啞,但是卻鎮定、高亢、激昂,和她那蒼白的面容、孱弱傷病的身子很不相稱!
「鄉親們,不要難過,不要流淚,敵人可以折磨我、侮辱我,但是,這隻能說明他們的野蠻、殘暴和絕望,真正的共產黨人是用任何手段都壓不垮、打不倒的!鄉親們,人民解放軍已經在華北戰場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反動派猖狂不了幾天了,他們的末日就要到了……」
幾個敵人衝上來,用鞭子、槍托把柳蔭打倒在地,柳蔭躺在地上,依然不停地高呼著:「中國共產黨萬歲!」
看著敵人的狼狽像,柳蔭用挑戰的目光的輕蔑地正視著劉子俊,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劉昊拿過一根足有三寸多長、小姆指般粗的四楞竹籤子,抓住柳蔭一隻乳房,狠命地把竹籤子從姑娘的奶頭一下子插進乳房裡!l柳蔭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敵人把她弄醒,又拿起一根竹籤子,插進她的另一隻乳房……
等柳蔭再度甦醒過來,劉昊又抓住籤子的尾部,一下子從姑娘的乳房裡拔了出來,一股鮮血從奶頭激射出來;然後敵人又一次把竹籤子插進姑娘的乳房!
竹籤子第三次插進姑娘的乳房,兩個奶頭都被撕裂了!
劉昊還嫌不夠,瘋狂地抓住姑娘的雙乳,揉麵團似地使勁揉搓起來!
竹籤子在乳房裡急劇地晃動著,柳蔭疼得死去活來,乳房是女人的命根子呵,還有比這更巨大的慘痛嗎!
但柳蔭還是硬是挺著,直到又一次昏死過去。
敵人把柳蔭弄醒,從樹上解下來,在一根粗樹丫上甩過一個繩套,套住柳蔭被反綁的雙手,然後拉動繩子的另一頭,姑娘雙腳離地,被反綁著吊起來。
柳蔭被繩子穿著的鎖骨和胳膊劇烈地疼痛起來,但她咬牙忍痛,還是一聲不吭。
兩個打手向後提起柳蔭的雙腳,把她的兩腿掰開,劉昊開始當著姑娘的面脫褲子,獰笑著盯著柳蔭。柳蔭明白敵人要幹什麼了,她悲憤地閉上眼睛,以頑強的沉默等待著敵人的暴行。
劉昊脫光褲子,來到姑娘的身後,淫笑著在姑娘的豐滿、圓潤的臀部上粗野地「啪、啪」拍打起來,姑娘的心裡一陣陣發糝,痛苦異常;直到把姑娘的臀部拍得紅腫了,然後,劉昊挺起粗壯的陰莖,向姑娘的肛門插去──「呃──!」
柳蔭發出一聲揪心的呻吟,她的肛門被撕裂了!但她很快抑制住自己,不再吭聲。
劉昊的陰莖在姑娘的肛門裡不住地、劇烈地衝擊著,同時,又使勁地揪、沒命地擰姑娘的屁股蛋子,興奮地「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把姑娘的臀部揪擰得青紫青紫!姑娘懸空的胴體被衝撞得晃盪著,使她被繩子穿著的鎖骨和胳膊更加劇烈地疼痛起來,兩隻腫脹的奶子不停地顫動著,肛門裡鮮血流出來,流過陰道,流進陰毛裡,順著陰毛往下流,被一滴滴甩在地上!
劉昊連續衝刺了幾百次,直至射精完畢,才喘著粗氣把陰莖從姑娘的肛門裡抽出來。這期間,姑娘又兩度昏死過去。
輪姦開始了,匪徒們一擁而上,撕扯姑娘的頭髮,揉捏姑娘的乳房,抽打姑娘的身子,把陰莖在姑娘的陰道里、肛門裡、嘴裡亂捅!姑娘一次次昏死,血在不停地流,所有的精力都耗盡了,但她依然頑強地忍受著,沒有眼淚,沒有悲聲!
直到她又一次昏死過去,敵人用涼水澆、用香火燻也沒能把她弄醒,才停止了暴行。
劉子俊明白了,無論怎樣費盡心機,也休想柳蔭身上得到任何東西。當第三天柳蔭甦醒過來後,因為害怕游擊隊半路把她劫走,所以劉子俊派了整整一個營的兵力,並親自把柳蔭押到濱江市保密局領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