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潛者 DeepOnes
我站在潮溼的甲板上,這次我要隨這個商船隊遠航至南美洲,然後隻身去調查一處沿海的奇怪城鎮,我原本是一個普通人,但在經歷了一場與那些古籍中只敢隱晦暗示的怪物的交鋒中幸運地勝出,並學會了曾以為只在傳說中存在的法術,那些事件與知識是那樣令人著迷,卻又令我恐懼我透過學會的一個預言法術推斷出那裡的古怪,我能感覺到,如果無人阻止,讓那裡令人恐懼的東西繼續存留,恐怕人類都將無法繼續存活下去。
回到船艙我自己的房間內,拿出箱子裡放著的哨子,這個哨子被我附加過哨子附魔術,能讓我更高效的釋放另外的一個法術,這些我所學的東西,將幫助我阻止那裡的汙穢之物。
幾天後,船終於要靠岸了,這些瘋狂的法術所支付的代價是我的意志與理性,被驟然抽出的理性讓我這些天頭痛不停,常常難以思考,但現在還不能停下,我必須儘快去那個預言中所暗示的古怪沿海城鎮調查,並阻止預言暗示的汙穢存在。
我日夜兼程,兩天後便趕到了那裡,那裡的居民們外貌如出一轍的古怪,凸出的雙眼,扁平的鼻樑,彷彿向後收縮的額頭與下巴,以及過分狹長的頭部,我越發相信這裡存在這那些汙穢而恐怖的古怪之物謀劃著惡毒得令人髮指的計劃,甚至已經汙染了這裡的居民。
我在這裡開始了觀察與尋訪,這些居民似乎都避著我這個外鄉人,我確信這是他們窮鄉僻壤對於外鄉人的陌生與排斥,最終我只是把整個小鄉鎮走了一遍,記住了這裡的大致路線。我想,我需要在這裡暫時獲得一個落腳點之後再進行那個預言法術。
我在這個古怪的小鎮中游蕩許久,最終來到一個旅館裡打算找個房間休息,大廳的前臺告訴我只剩下一個房間了,隨後遞給我一個房間鑰匙,又低下頭去處理事情了。
我來到樓上,這是第四樓,也是這個旅店的最高層,我進入了我自己訂的房間,破舊的木門開關會發出巨大摩擦聲響,靠牆的櫃子破舊不堪,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黴味,床架似乎也有點發黴,天花板上的燈泡已經壞了無法開啟,破舊的窗戶勉強還能正常開關。
這些物件的破舊讓我有些無奈,但最讓我擔心的還是房門,這個門沒有插捎,可以從上面的插捎用的地方看出它曾有這種東西,但很明顯現在這個房門無論是誰都可以隨意推開和關閉它,我不希望有人打擾我進行法術儀式,更怕有人看到這些東西。
我拿出一個盒子,這裡面放著我費盡心思在來到這個鄉鎮前捕捉的毒蛇取出的心臟,它可以用了舉行這個預言的法術:卜筮。
我將蛇的心臟擺好,念起咒文,感受著自己的理智在被緩緩抽走,眼前也浮現了預言的影象:昏暗的洞窟中,視野的邊角處似乎有著奇怪的生物體在移動……意識迴歸,我感到有些驚懼,這座小鎮的地下,或許就有一個可怖的怪物巢穴,不能拖下去,我必須儘快找到那裡,哪怕我對此相關的線索幾乎沒有,自己的力量也不可能正面擊潰那個巢穴,世界上肯定也有其他的與我一樣具有這樣力量的人,但我現在沒有選擇。
我心中的不安讓我在天黑之前走街串巷地進行尋訪,但仍然沒有一點有用的線索發現,直到天黑,我才帶著無奈與疑惑回到了旅店,這個地方的居民們的面貌都古怪的如出一轍,而他們排外的性格也幾乎一模一樣。
天已經黑了,我的不安讓我根本吃不下飯,所以直接回到了房間打算睡覺,我神使鬼差的穿著所有衣服躺在床上,就連大衣都沒有脫。
我心中的焦慮一刻不停,這時,卻突然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聲音,那是一種奇怪的聲音,我敢肯定,人類的聲帶絕對不可能發出這樣古怪的音調,那幾個交談者根本不可能是人!驚懼籠罩在我心頭:我可能已經被那些怪物發現了,他們的智商與人類沒什麼差別。我立馬就起了身,拿出了自己的哨子掛在脖子上,我的箱子裡還有一些東西,但現在看來已經不可能帶出去了。
我四下觀望,希望能找到逃生的路,交談聲消失了,一個腳步聲朝著我的房門而來,這個門雖然沒有插捎,但有著需要鑰匙開啟的鎖,但願它能拖住門外那個東西一會兒。
不出意外的,那個東西來到門前,嘗試推門後失敗了,但此後的聲音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我看了眼身後就是窗戶,根本沒有其他的路,門猛地開啟,我幾乎被那個開門的怪物的可憎模樣震碎了精神,那哪是人類,上身變成了魚,下半身的腳直接長著腳蹼,它不假思索地衝向我,趁著我還未反應過來,扒光了我身上的衣物,巨大魚眼中只有慾望。
我幾乎難以想象,這樣的怪物居然站著一根幾乎有我小臂長的大屌,它用手爪撕碎了我的貼身內衣,大屌直接插進了我的蜜穴裡,卻似乎沒有絲毫的感情,不斷地抽插著,瞬間將我的意識送上雲端。我感受到一陣熱流在體內衝擊,這個怪物射了,似乎直接射入了我的子宮,我的高潮一瞬間就到來了,蜜穴噴出了淫水,這個魚頭的怪物看上去有點累了,不再抽插了我在這時奇蹟般地清晰了意識,機會只在一瞬間,【迷身術】!我的魔力與理智瞬間抽出了一部分,意志與這個怪物對撞,短暫的讓它的意志難以凝聚,它的魚臉上浮現人性化的呆滯,我來不及思索,直接抓上旁邊的衣物與被子就從窗戶跳了下去。
我的記憶十分清晰,第四層與第三層的房間很少,向窗外跳下去會墜落到第二層的屋頂。我拿上了被子和衣物作為緩衝,雖然不能抵消所有摔落帶來的傷害,但好歹有防護。我的推測是正確的,被子與衣物的確讓我受到的傷害減輕不少,四下張望,傳來越來越濃重的魚腥味告訴我停留在原地並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我看到了不遠處有一處防火樓梯,它可以讓我下去,下到這座小鎮的爛尾樓上,那裡或許會是一個暫時安全的地方。
我沒有選擇,一手拽著衣服就跑向了它,事實證明,幼年時淘氣與男孩們到處瘋玩時練就的爬樹技巧在此時竟重新被喚醒,發揮出了它的作用讓我得以從這個防火樓梯上下去,哪怕一隻手上還掛著我那些衣物,下去後是一樓的屋頂,我可以從這裡爬進那個爛尾樓贏得喘息之機。
我終於進入了這個爛尾樓,感受到沒有東西追來我才得以坐下收拾一下自己,我的大腦這時才反應過來,被那個魚頭的怪物扒下的衣物一件都沒有穿回去,而內衣內褲都已經被撕碎,而小穴裡那魚人精液與淫水淌了滿地。而這時,放鬆下來的心沒讓我立刻穿上衣服,而是回想起了被那魚人的大屌所插入時那充滿的感覺,不禁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小穴,用手指開始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啊”一聲聲嬌喘在爛尾樓裡迴盪,我意淫這那大屌為我帶來的快感,但這時,那種古怪的交談聲又出現了,位置——就在樓下!我感到寒氣爬上了脊樑骨,連衣物都沒拿上,赤身裸體,腳上原本的運動鞋早已在不知何時被甩掉,一絲不掛地朝著一個方向衝,我飛速跑下了樓,樓上沒有其他的路,回到酒店屋頂只有等著被逮到,而我祈禱著我能儘快找到這座樓的後門,命運在這次還是眷顧我的。我很快就在樓下從後門逃進了一條黑暗的街道,這裡的居民房基本都廢棄了,我打算進入一個房子找找有沒有扔下的衣物,我知道自己肯定不能一直赤身裸體的同時還光著腳逃離這個城鎮,我的目標已經被那些怪物知道了,斷然是沒有機會破壞它們的巢穴了,目前只有保護好自己。
月光照進了這個破舊的房子,看到了地板上放著的鞋子與一旁的衣櫥,我趕忙開啟,裡面只有幾件破布長裙,穿上之後只能勉強遮羞,地上放著的卻是幾雙高跟鞋,但我也沒有選擇了,這裡的路上到處是石子,沒有鞋子保護腳會被劃破,更別提跑路了。
這時,我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只有一個,是那種魚人怪物的,它們的腳蹼接觸地面的聲響與人類的腳步聲截然不同,它肯定發現我了,只感覺手腳發涼,我從之前經歷的事件中學會的法術除去【哨子附魔術】只有【迷身術】,我靜靜地走到門後,等著它開門後可以出其不意地使用迷身術後逃開。
魚腥味在越來越重,我能感受到它就在門後了,它推開了門,我看向它,這個魚人穿著一身長袍,帶著一個古怪頭冠,但我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思索,瞬間對它使用【迷身術】,理智與魔力瞬間被抽走部分,大腦也更加疲憊……但是為什麼……
我的意志被反衝了,被敲暈前的最後一絲意識想起魔法書裡寫到的迷身術的副作用就是,在對意志比自己更強的目標使用時,自己就會受到【迷身術】的效果。
當我再次醒來,身體躺在一處陰暗的洞穴,潮溼而黑暗,滿是魚腥味,身上盜來的衣物與鞋子早已不見了,身上是龜甲縛,還有板銬鎖住手和腳,脖子上的項圈鎖鏈連在身旁的牆上,一絲不掛的少女就這樣被囚禁著,這時,上面走下來三個那種魚頭的怪物,它們沒有交談,只是把我擺正,三根大屌各自進入了我的屁眼、小穴,還有嘴裡。
我瘋狂地抗拒,但一點用處都沒有,全身上下被束縛著,使不出一點力氣,身體裡感受不到一點魔力,似乎已經被抽乾了,三根屌的長度似乎相當也並不著急,只是有節奏的不斷抽插著我,乳房還不斷被那帶蹼的手揉捏著。最終,我高潮了,淫水似乎噴的到處都是,此後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身上依舊是龜甲縛,依舊是板銬銬著手腳,依舊是金屬的項圈,但不同的是多出了魚人精液的味道,小腹不復以前的平坦,變得微微隆起,我知道了,我懷孕了,懷的是那些可憎怪物的種,我想要逃走,但這次卻意外的順利,板銬幾下掙扎就開了,費了幾分鐘就解開了身上的龜甲縛,摸索著到了上去的口子,我知道沒有其他選擇了,聽了聽上面沒有聲音,便掀開那木板,上去,這出口是在這小鎮的邊上,我沒有其他的選擇,就這樣赤身裸體跑了出去。
我最終到了其他城鎮,搞到了一身衣服,在一個城鎮裡暫時弄了個工作,而這期間我的肚子也越來越大,我也察覺到,那些魚人精液竟有些催情的作用,並且是永久的,我的性慾一直高漲,總是渴望著做愛或者自慰,哪怕是上班都要在前後插上情趣商店裡買的假屌才能安心。
我的肚子越來越大了,似乎快要生了,我辭掉了工作,用餘錢呆在用去到那個可怖鄉鎮之前的餘錢買的房子裡等待,每過一天性慾就旺盛幾分,只能不斷地用越來越粗的假屌來自慰,每一天屋子裡都回蕩著少女的浪叫,地上牆上滿是少女的淫水。
終於,那一天到來了,我躺在床上使勁,這次分娩對比人類格外迅速,一會兒,一個小號的深潛者就已經完全離開了我的身體。
隨後,那個小東西就爬走了,我以為這就結束了。但事實並不如我所願,它在幾天之後又回來了,我敢肯定那是它,哪怕現在它已經有我四分之三高了,它敲開了我的門,然後用繩索捆住了我,將我關在鐵籠裡給我餵食著奇怪的東西,然後在一個晚上,它像那些魚人一樣,把我強姦了。我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迷身術對它沒有作用,只能縱容著它對我的抽插與噴射,每一天都給我喂下春藥,讓我渴望著它的魚人肉棒。
一天,它又回來了,這次沒有給我喂下春藥,而是在深夜提起了裝著我的鐵籠來到了河中,我發現此時的自己已經可以在水下呼吸,它就這樣拉著我,不知道遊了多久,它浮出水面,我看到了那個朦朧夜色下的鄉鎮,我明白了,從始至終我就沒有逃離過那兒。我又被關回了那個洞窟,物是人非,還是那板銬,還是那項圈,還是那繩索,只是曾經的少女成了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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