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同窗會(1-3) (二) ~ (三)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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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杜修平那五尺十寸的身高,並沒有多餘的脂肪,看起來像只有三十歲似的。
他脫去了衣服,手掌摸向惠珍的乳房,她的胸部並不大,剛好一掌滿,感覺十分好。
他將那向上翹的乳頭用手指摩擦著,惠珍嘴唇微微張開,雙眉緊緊的皺在一起。
「那女人也是這樣子做的嗎?有做嗎?」他輕輕的咬著她的乳頭,舌頭在乳尖上輕輕地撥動。惠珍用力的摟著修平的背部,同時將頭仰起來。修平坐起來用手抓著她的胸部。
「呀┅┅」惠珍感到一陣疼痛,除了乳房外,他還集中攻擊她的耳朵,使她的毛管也豎了起來,身體內十分想得到修平的肉棒。
他將惠珍的腿張開來,可以看得到那白色的內褲上已溼了一大片,從那溼溼的一片之中,可以看到那神秘地方的全貌,那不十分濃密的恥毛,以及那肉丘的形狀,全都透過那薄薄的質地映入他的眼簾之中,他不能忍受那種挑撥性,伸手在那之中的肉芽按去。
手掌在那肉丘之上撫摸著,而手指內在肉芽之中摩擦,而那溼的地方也更加擴大了。雖然是間接的刺激,但對惠珍來說刺激也很大。
進入房內時,她也能體會到修平對她的襲擊會如野獸一樣,因為他一直看來都很心急似的,而惠珍也很心急,但礙於女性的矜持,很想要這句說話不能說出口。
「與女人一同乾的時候,會用甚麼作為代替品啊?哎,怎樣也好,我有我的方式,用我的方法幹便算了。」
惠珍今晚能察覺得到修平跟以往有些不同,他想要的都能從他身體的反應得知。他將那白色的內褲向上垃,那布料從中間的內內陷了進去,而修平用嘴唇吻在那突出的白色肌肉上。
女性那獨特的柔軟肌膚使男性產生一種野性的衝動,特別是內腿那柔軟的感覺,惠珍的手捉著修平的頭按向那神秘的小山丘去,他的唇及舌頭從大腿邊緣慢慢向中心移去。
陣陣快感使惠珍忍不住叫了出來,腰部也有韻律性地動手起來,好像催促他要更加激烈的愛撫一樣。那兒流出的愛液起來越多,好像一條潺潺流水的小溪一樣。
那花蕊中間十分之癢,使惠珍感到十分不舒服,但是又不好意思向修平提出要求,於是將下體迫向修平,使他明白她心中的渴望。
而修平的肉棒亦已高高的勃起,看到惠珍的反應那已知道她的所想,於是將她的內褲脫了下來。那透明的蜜液使到那森林已經溼潤起來。脫下褲子後,一陣濃烈的味道漂出來,好像動物界的異性求偶一樣,這種味道使修平的肉棒也不禁蠢蠢欲動。
他的舌頭在外陰慢慢只進去,在那秘口、花瓣上、肉芽上及山谷間徘徊,貪萎地舐舔,惠珍得到他的刺激,雙腿夾著他的頭,兩手更按著她的頭不放。
全身冒著汗水,乳房隨著呼吸急促的起伏著,張著口急促的呼吸著。而修平仍繼續貪心地吸啜著,而舐著那秘園的時候,更發出陣陣泊泊的聲音。他的指頭更偷偷地向著那後園長去,沾滿著露水的手指一下子便長進後園,更在那兒作出抽送的動作。
「呀!」
「不要動啊!」修平望著下半身硬了的惠珍,他的嘴角還殘留著她的蜜液。
「不要!」惠珍因為後庭被襲而不鬱動,並且在極力逃避他的手指;覺得動一動也會覺得恐怖。她不斷的叫他停手,但聲音很微弱。
「為了維持健康,前一個星期有醫療報告說診察前列腺肥大症時,醫生們都會用手指插入來診察,我也想到,後面的診察雖不會有感覺,因為那是老伯級的醫生嘛,想起來也會作嘔呢,但我的手指就不同了,是嗎?」
「不┅┅不要。」這種接觸的經驗從未試過,只感到是一種極大的侮辱,雖是很強烈的反應,但說出來的聲音像哭泣似的。
他已很久未有聽過惠珍的哀求聲,心中不禁感到十分自豪,極度滿足他那大男人的心態。
「若果手指插入這裡,也許會腐爛呢!」
「不要啊,請停手吧!」
「不是來得很實嗎?若果我拿出來的話,也許連大便也會漏出來呢,但請不要這樣做。」他故意選這種侮辱的說話來刺激她。
「再說的話我發怒了┅┅不要┅┅」惠珍的說話一點迫力也沒有,而修平更感到自己十分之有優越感。甚麼時候都那麼精神的惠珍竟然這樣使他那大男人的感覺更多。
「如何,難道真的要大便給我看。」她大大聲地喘息著,全身佈滿著汗水,修平的手指繼續向內推進。
「嗚┅┅不要啊!」她聲音微弱地抗議著。
「不是很可愛的喘息聲嗎?」他愉快的笑道,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
「我不要手指,討厭。」她的身體動也不動,更大聲地呼叫起來。
「我拿出來也可以,但是你這樣夾實,我的手指很難取出來,你動一下我才能拿出來,否則我再插一隻手指進去的了。」說著又將力度加大,手指再進入一些,第二關節已經進去了。
「呀┅┅不要┅┅不要┅┅」惠珍呼叫著,並俯伏在床上,肛門內的手指開始動起來。
「好了,屁股舉起來了,但頭不要舉起來。」
「不要┅┅」
「是嗎?那我再加一隻手指好了。」中指也開始要插進去。
「不要,快停手。」她的腰部慢慢上升,對於這種屈辱,她恨得咬牙切齒。
看到她這個樣子,激發起修平的性慾,他摸著地那渾圓的臀部,這樣她的肛門一陣一陣地收縮著,漸漸的夾著他的手指,他的手指開始抽動起來,從那肛門口滑進去,像那肉棒的動作一樣,惠珍感到十分痛。
一會兒,他將手指拿出來,並且在鼻子前嗅了一下。
「哇,真討厭!」惠珍從鏡子中看到修平的行為也感到愕然。
「很臭啊。」他還將手指玩弄著。
「衰人,真討厭,下次不會跟你一起的。」他不理會她的埋怨,將陽具在那小小的入口處玩弄一會兒便插進去。
「嗚┅┅」
「很想要是嗎?那就給你吧,看,很溼了呢!」跟著便激烈的抽送起來。
想起日前與修平的事,身體還好像被火燒一樣,雖然肛門被手指侵入好像是一件十分受辱的事,但過了一些時間後,那種感覺又好像十分古怪似的,那時,雖然反感比快感來得更強烈,但不可思議地,現在想起來那時的感覺,又像是有快感似的,不時更覺得那兒好像溼了起來似的。
(討厭的男人┅┅色男┅┅甚麼經理,在公司裡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廉恥的男人,若給人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一定會被人輕視的┅┅)那天惠珍的自尊被被那個男人完完全全地傷害了,在心中一直想著不會再見這個男人的了,但是身體的反應卻是很想立即與他見面。
「呼,比起男人┅┅女人更加可愛。」她看了看手錶。
受到了修平的侮辱,她想起了將屈辱加諸於佳佳的身上,這是最好的解悶方法,一想到這處,身體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
佳佳在約好的時間內在門口處等她,面孔露著一副期待與害羞的表情,新學期開始後,她便是二年班的班主任了。但是在惠珍的面前,她就像一個小孩子似的。
二人上床後,佳佳將眼睛閉上。惠珍看著地那害羞的面孔,感覺十分新鮮。
「有沒有惦掛著我?」她將佳佳胸罩的吊帶放下,在背後找尋釦子。
「時常都想著你啊!┅┅每天都┅┅」佳佳的頭伏在惠珍的胸前,她將佳佳的衣服及乳罩脫去,跟著脫去她的襪褲。
「想念著我的時候,身體有反應嗎?」問完便等待著她的回答。回答是害羞地點了一下頭。
「怎辦?那可愛的地方又痛又癢是嗎?」
「不┅┅」
「不痛嗎?那怎樣?」
「痛啊┅┅」連耳朵也紅了起來。
「真可愛,那也溼了吧?」只聽到一下嚥口水的聲音。
「有自慰嗎?」佳佳只感到血往上衝,整個身體也熱得像被火燙一樣。
「我問你要立即回答我,好吧,給我看看。」她強硬地將手提著她的臉頰,她害怕得嘴唇震抖著,連話也說不出來。
「來,快說。」
「我有┅┅自慰┅┅不要說了。」佳佳感到十分害羞,面孔像火燒一樣,以激動的聲音道出自己的心情。
「怎樣自慰啊?幹一次給我看。」
「不要┅┅」那想笑的面孔更激起她的虐待心理。
「我甚麼也看過了,有甚麼好害羞的?」
「不要┅┅」
「再說不要的話,我就將你這樣子趕出去。」
佳佳急得眼淚也流了出來,鼻頭紅紅的。
「不成┅┅」她笑著說。
「今天做不到嗎?還是永遠也不會這麼做?若果以後也不會做的話我便要將我們的事考慮一下了。」她苦苦地迫著佳佳。
「今天┅┅今天做不來┅┅」
若果決絕地拒絕她的話,佳佳心中有不安,於是唯有這樣應付她。
「那答應我下次可以了嗎?」
「那下次┅┅我會做的了┅┅」
「是嗎?那幹些開心事吧!來,伏在床上像狗一樣伏著。」她將佳佳推倒床上,不理她的反應,將她弄得俯伏在床上。
佳佳四肢支援著身體,自白的屁股向上翹著,連那最隱閉的地方也看得清清楚楚,令惠珍的虐待心理感到十分滿足。
今天惠珍有一個計劃,就是佳佳尚是處女之身,但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那雙圓渾山丘之間的紫色的菊紋之口。她的手就在那地方撫摸著。
「不要。」佳佳連忙將屁股避開。
「舉起來啊!」她在佳佳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很痛啊!」她連忙將屁股舉起。
「不能自慰給我看,難道連給我看一下也不可以嗎?」她將佳佳的屁股左右分開來。
「不要看那兒啊!」
佳佳感到十分羞恥,連聲音也震起來。惠珍想起修平當晚所做的事,感到十分興奮。看到那收緊了的肛門,雖然覺得那是很骯髒的排洩器官,但那紫色的小花蕾卻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
只要佳佳的屁股有少少逃避的傾向,她便會毫不留情地打在那雪白的肌肉上面,力度之大,可以見到五隻指印清晰地印在屁股上,而佳佳也痛得喊叫起來。
「我最想看你那最不想人看的地方,若果給我看過後,你在我面前,已沒有甚麼可以覺得羞恥的了,因為喜歡你才會這樣做,難道你連這個也不明白嗎?」
這樣的說話與修平昨晚跟她所說的大概差不多。
惠珍現在很能體會到修平的心態,為何要看她那最汙穢的地方,為何會將手指插進去,甚至抽出來後還要嗅一嗅,想起那晚的屈辱,身體也覺得有點兒火燒似的。
她移到那小花蕾嗅嗅那兒的味道,也許早上才剛洗完澡吧,一點兒也不覺得臭。
惠珍心中很激動,伸出舌頭在那菊蕾之中舐著。
「嗚!」她一瞬間立刻跳起來∶「哎,很痛啊!」
「你不是時常都喜歡我舐你的嗎?」
「但,不要舐那兒嘛┅┅」
「為甚麼?」
「那兒很髒嘛!」
「我嗅過又舔過了,一點臭也沒有。」
「不要啊!」佳佳半坐起來,用手蓋著。對於修平那晚的感覺,她現在也體會到了。
「也嗅不到大便的味道。」
「真討厭啊,不要說啊!」她抱著膝頭搖者身體,這卻引得惠珍更加興奮。
「快些舉起屁股。」
「不要,請放過我吧。」
「快些舉起屁股來。」
「不要。」
「我不是要給你吻那肛門嗎?其他的人是不會替你這樣做的。我只是替你做而已,那樣也不行嗎?那你想離開吧。」
「很醜嘛,請你不要那樣做吧。」
「難道這樣做真的不行嗎?那我只好找別的人了。」她斟了一杯威士忌喝下去,心想難道真的以前做在她身上的事情,現在要向另外一個女孩來報復嗎?
已經過了三十分鐘了,地想大概佳佳已走了吧,房內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了,屋內十分之清靜。一陣空虛感襲向她,她偷偷望向房裡,房內發出咯的一聲。
佳佳還是裸著身體,還是滿臉淚痕,站在房門處。
「啊,還未回去嗎?」現在心中沒有不安感,便說出些冷嘲熱諷的說話。
「請不要討厭我┅┅」惠珍不答她,只喝下了一口威士忌。
「你說甚麼我都會聽你的了,你說甚麼我都會做的了。」
「我才不會相信你呢。」
「你吻我的屁股吧┅┅」
「不是屁股,是肛門!」
「請┅┅請吻我的肛門吧。」
「要我吻你的屁眼嗎?原來你是這樣一個好色的女人嗎?竟然要我這樣做,那你現在自慰給我看也可以了吧?坐在梳髮上張開雙腿幹給我看好了。」
佳佳那巨大的乳房搖動著,雙唇也震了。
惠珍一直都知道她很害羞,但看她好像一隻純純的心羔羊那樣便想將她虐待一下,佳佳行到梳髮上坐下來,震抖著將雙腳張開。
「請看┅┅我這個地方,請看我所做的醜事吧┅┅」佳佳帶著哭泣的聲音,開始自慰起來。
「另外的一隻手,將那兒張開讓我看清楚。」惠珍那平板的聲調很有魄力,佳佳連忙用手指將那神秘的地方左右張開,那另一隻手卻在中間活動著。
「呀┅┅」她的小嘴張開,雙眉皺在一起,雙腿大大地張開來,手指在中間活動的情形清楚地看得見,在那中間的肉芽之上揉著,手指未曾進入過那小通道之中,看來還是處女吧,時常自慰而還是處女,真是不可思議。
「呀┅┅來了┅┅來了┅┅」她的頭向後仰,喉部突出來,大大的乳房在搖動著,她的樣子還殘留著學生時的感覺,這樣在自慰給人即不會令人感到猥褻。
惠珍突然想到修平,若果給他見到佳佳的話,一定會將她幹掉的,於是她便很想將佳佳介紹給修平。
從自慰中得到高潮的佳佳,躺在梳髮上呻吟著,也可以看到她陰道內收縮的樣子,惠珍更可從她那搖動的乳房得知她的高潮來臨了。
高潮到來後,佳佳的雙手放下來,惠珍行到她的面前,低下頭在那小山丘之中舐著。
「呀┅┅」佳佳還殘留著高潮帶來的快感中,而惠珍的舌頭感到一陣鹹鹹的味道。
「可愛的佳佳最神秘的地方我也看見了,但只是前面而已,後面有後有試過啊?」
佳佳聽完連忙坐直身子。
「那後面從未試過了?」
佳佳點了點頭。
惠珍捉著佳佳的手指,按在那中間的內粒上。
「來,再弄一次看看。」她的手指將那肉丸揉著。
「呀┅┅」只是二、三秒,佳佳的身體便震動起來。惠珍對於她那般敏感也感到吃驚。
『從自慰的經驗中得知,任何人不需要別人的教導,都會曉得從內芽的摩擦中得到快感。』這時卻又想起真砂那時跟她的說話。
『得到麻醉的效應,我替你弄破處女膜,我要將你的處女之身取去。』真砂將惠珍的處子之身取去那天的說話,突然從她的腦海中浮起。她醒起還未曾將佳佳的處女膜弄掉呢。
「你還是處女吧?」
「惠珍想要的話┅┅我便給你┅┅」
「但我有男朋友的啊,那樣也可以嗎?但是我若取去了你的處女的話,我發誓一定不會拋棄你的。」
佳佳聽到惠珍有男朋友的事嚇了一跳。心中十分之不高興。
「那你會與那人結婚吧!我算甚麼呢┅┅」
「那人是有太太的啊,我跟他是不可能結婚的,而且結婚只不過是受人照顧而已,我才不要呢,所以他有妻子我也不要緊。」
「真的是有太太的人嗎?」
「是啊,下次介紹給你認識吧,不是很色的人,只不過是性慾強了點。」惠珍對自己的說話也笑了起來。修平真的是一點兒廉恥之心也沒有,除了性慾以外一無是處,給他們認識也有可能的。那晚修平伸進她肛門內那手指的感覺還殘留著。
「為何要跟那樣的人┅┅」
「那些男人若將外皮剝去的話,便一無可取,只剩下滿腦子色情思想,兩女人一生卻要靠他們維持,我覺得時常好像被他們強姦似的,但若不跟他們結婚的話,當他們像傻瓜似的弄來弄去不好嗎?」
對於修平盡說些壞話,惠珍即一點奇怪的感覺也沒有。
「真討厭,我才不要男人呢。」
對於佳佳所說的話,使惠珍覺得她很可愛。
「我會做使你喜歡的事,只要你喜歡,我怎樣也沒問題。」
惠珍心裡覺得十分滿足,與佳佳進入房中。
「害怕嗎?」惠珍在佳佳那柔軟的面龐上輕吻著,一生一次的儀式,要怎樣進行才好呢?一張薄薄的處女膜要將它弄破是件易事,但要怎樣進行才好呢?那是一世人只有一次的事,不能太過簡單。
真砂在她二十一歲時奪去了她處女之身,但她自己的東西卻沒有給惠珍碰過,大概她是想留給結婚的男人吧。那時惠珍對於性還是很無知,所以對於真砂是否處女一點也不清楚,也許那是還是處女吧。
現在,佳佳在惠珍面前馴得像一隻小貓似的,但跟著下來的事情是沒有甚麼快感可言的。
「儀式之前,你吻一下我背後的紋身吧。」自從被真砂拋棄後,便紋了一個女鬼的面孔在背後。
佳佳看到那畫像,面露困惑之色,但也不禁拒絕她,只是問道∶「為何要在這漂亮的肌膚上弄這東西?」佳佳的聲音看來很傷心似的。
「你知這種所謂『般若』的日本女兒嗎?那是包含著悲哀與及憤怒面孔的女兒,那便是我了。來,吻它吧。」佳佳的唇吻在她的背部。
「真舒服,現在來吻我的地方吧,那兒,用心的吻。」惠珍向著佳佳張開雙腿,由始至終,惠珍從未向佳佳展示過她的身體,而佳佳也是第一次見到別人的身體而不敢正視它。
「不能吻那地方嗎?看看,我這東西比起你那兒大得多了,比起你可愛的地方,我這大東西就難看得多了。」
佳佳面孔通紅的望著惠珍的秘園,那孔道真的比自己的大很多。
「快些來吻我吧,否則我便不做那個儀式的了,做完的話,我便將你當作我的所有物了。」
佳佳誠惶誠恐地靠近那私處。從鏡中反映著那種樣子,感到十分之妖豔。
「怎樣,吻在那花瓣及肉粒上便行了。」惠珍還是將雙腿張大著。
佳佳連自己的入口也未曾進過去,對於自己的東西也未曾觀察過,所以對於如何做,是一點兒也不曉得,這麼小而又複雜的女性器官,使到她十分困惑。
「不要咬那兒啊,真煩人,吻在那肉粒上便成了,要好像小孩子吸乳似的,溫柔的吸。」她將腰挺向佳佳。
佳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臉孔埋在她兩腿之間,用嘴唇將那真珠似的肉芽合住,一陣淡淡的味道攻向味蕾,在她的感覺十分之古怪,好像一種動物性的體臭似的。
佳佳噴著熱熱的氣息,唇及舌尖在那肉芽之上吸著。一陣陣快感在惠珍的身體上傳開來。
「真的很舒服┅┅用心些┅┅」比起修平,還是女孩子來得纖細些,佳佳雖然是初次做,但因為惠珍已替她做過多次,所以除了得到惠珍的教導外,自己所感覺的也加在她的身上。
「佳佳┅┅真聰明┅┅呀┅┅快要來了,用力啜輟那肉粒吧┅┅輕輕的┅┅像嬰兒一樣┅┅是┅┅對了┅┅來了┅┅呀!┅┅」
那快感從身體深處直追上來,她用兩手提著佳佳的頭,高潮就在那時爆發出來。惠珍全身變得像只蝦米一樣,一時間忘了佳佳的存在,她全身冒著汗水,享受著高潮帶來的餘韻,跟著慢慢的坐起來。
「這次輪到你了,來,將手伸出來┅┅」
佳佳不明白地伸出雙手,惠珍拿出一條長方形的頸巾,著佳佳躺在床上,雙手向上舉起,佳佳心中十分不安地任她為所欲為,惠珍看著她眼中散發著一股妖光。
她未試過被人縛的滋味,縛人還是第一次,以前也未試過,為何突然想這樣做她也不很明白,那種虐待人的血液,也許因真砂的刺激而醒覺也未定。那時將那般若女兒刺在背上的刺痛,其中所夾集著的快感,卻使她對真砂的憎惡及嫉妒緊記心中。
肛門被人用手指插入的那種屈辱,雖然自己也感覺到帶來的快感,所以,當她看到佳佳那小小的肛門時,她也有一種將這種感覺加之於她的身上,也許這種嗜虐性是從那時甦醒吧。她將一條白毛巾蓋在佳佳的腰部。
「不要這樣┅┅我很怕啊。」
「那是怕你在中途走了啊。」
「我不會逃的┅┅」
「幹嘛,也許會有些痛的啊!所以只是以防萬一而已。」看到佳佳的那股不安,感到有點兒興奮起來。
「等一下。」想起真砂那時只是用手指擢破她的處女膜,但現在她知道男性的事情,那尺碼並不是一隻手指而已,想到這兒,便想找一樣差不多尺寸的東西來代替。
若果初體驗是與男性一起的話,那便是最初就是用那大東西了,但是對手是她的話,想要讓佳佳覺得對手是男人,但惠珍卻沒有想到對佳佳來說這是件殘酷的行為。
每天,惠珍都會到健身院去,所以喝的東西都以果汁為主,家中通常都會存放很多生果,橙及香蕉是經常有的。於是她便揀了一條香蕉回到房中。
「男人的陽具大概是這樣大吧,所以一定要試試這個尺碼才行。」
「不,不要,不要。」
她害怕待全身冒著冷汗,她很想逃但卻給縛著了,只能將身體左搖右擺。
「看,又想破壞約定了,想逃避嗎?一會一直乾的,那會傷到你的。」惠珍冷冷地望著佳佳,將一個避孕袋取出套在香蕉上。
「上性教育課時最好用香蕉,可以教導正確使用避孕套的方法,而且這是應該教導學生的,否則怎能防止懷孕及愛滋等問題呢。」她將那穿著外衣的香蕉在佳佳的面前搖動著。
「我不喜歡那樣,請放了我吧。」
「處女之身始終都是要丟棄的了,不要像個小孩子似的,最初我會用指的,只是今天忍耐一下,下次就算是再大的香蕉也不會痛的。」
「不要,不要┅┅」佳佳拚命地搖動著身體來逃避,面孔也因害怕而顯得扭曲了∶「不要,停止啊┅┅」
為了防止她轉動著身體,她用膝壓著佳佳的身體,將她的變腿提高,嘴唇湊上去,一下一下的舐著那神秘的花園。
「嗚┅┅哎┅┅不要┅┅鳴┅┅」
蜜汁泊泊地流出來,她將佳佳那兩片肉唇開啟,同中間的內粒上集中攻擊。
雖然她仍是滿嘴反抗的說話,但身體的反應卻是不一樣,那神秘的地方在她面前大大地張開著,看到那出口在有規律地收縮著,而且外面已是充血狀態,而且充滿汗水的雙腿也顯得缺乏力量了。
「麻醉完後便要做手術了,我會溫柔的了。」
「不要,不要。」佳佳突然又回覆精神了。
「我是不會原諒你不守信用的。」食指向中間的用芽大力地搓揉著,使佳佳全身乏力。
「痛啊!」跟著她又大力地將那硬起的乳頭上咬去。
「咬,很痛啊!」
「難道你想要點別的嗎?不要手指,想要那大香蕉插進去嗎?難道想連雙腿也都縛著嗎?想用毛巾塞著口嗎?」惠珍的眼睛閃著,對於佳佳那無抵抗力的樣子,以及那十分害怕的樣子,心中感到十分之暢快。
「請溫柔點吧┅┅不要縛我┅┅很害怕啊。」佳佳忍不住哭了起來。但惠珍卻一點地不在意。
「很快便會完了不要吵啊!我會很溫柔對你的了,當然痛是會有一點的,但這香蕉冰凍過是會有鎖痛功用的,為何你不能明白呢。」她極力隱藏自己那股嗜虐的心態,心中即是十分之快樂,陣陣快感在體中擴散著。
「不想將處女膜給我?討厭嗎?以後也不會來這兒嗎?失去處女膜後,往後還有很多樂趣呢,兩人一起會更加舒服暢快的啊。」她撫摸著佳佳的頭,盡說些好說話。
「我很怕┅┅」
「那不要了嗎?」惠珍想現在已進展到這地步,若她說不要的話也不行了,殘酷地將她的處女膜弄破後,慢慢再安慰她也不遲,而且佳佳說若她溫柔地做的話便讓地做的,她一直不是這樣說的嗎?
「那┅┅一定要溫柔┅┅」佳佳還是這樣說。
「明白了,但是雙腳張大點,要插進去啊!」惠珍笑了笑道。她向著兩腿之間那肉芽上抵著,佳佳將腰抬起來迎合著她,跟著惠珍將食指向那小道之中一口氣插進去。
「哎!」對於惠珍的手指她並沒有抗拒,佳佳忍著痛楚,毛巾上洩上一點鮮紅。佳佳因痛苦而扭動的身軀使手指像有動作似的,她的肌膚因害怕及痛苦而冒著汗,而因手部已被縛著逃走不了,但痛苦使她將頸巾拉緊引發出聲音。惠珍將那帶血的手指拔出來。
佳佳也全身放鬆了,但那並不表示全過去了,那套著避孕袋的香蕉向著那花蕾之中插進去。
「哎!」佳佳的頭因痛苦而向後仰,手部將頸巾拉得緊緊的,卻連逃也逃不了。佳佳那因痛苦而扭曲的樣子在惠珍看來卻是十分漂亮。
「再忍耐一下吧。」她輕聲地對佳佳說道∶「再忍耐一下便成了┅┅乖孩子┅┅」她殘酷地將那帶血的香蕉拉出插入。
「哇,很痛啊!」佳佳搖動著頭部哭泣著,但惠珍看她的樣子看得出神。
佳佳被惠珍的甜言蜜語影響下,被縛在床上,殘酷地將處女膜弄破了。雖然明知是一件痛苦的事,但是為求安心以及得到惠珍的信賴,終於容許她並將處女膜獻給她。
半個月之後,佳佳每當工作完了之後,大概隔天便會到惠珍的家去,而且在星期六時,都會在她的家中渡過,上星期也是如此佳住在星期六隻工作半天,而惠珍到晚上工作還末完結。得到惠珍給她家裡的鎖匙,佳佳就好像一個新婚妻子似的,替她家中掃除,以及預備晚飯等她回來。
聽到鎖匙開門的聲音,佳佳連忙走到門口,就好像一棵裝飾用的花似的,站在門口歡迎她回家。
「回來了嗎┅┅」佳佳滿心喜悅的站在門口歡迎她,隨著她身後的卻是一個男人。
「啊,今天買了紅玫瑰來嗎?很漂亮呢,我替你們介紹,這是杜修平先生,這位是袁佳佳小姐,請隨便。」
「你好,第一次見面。」修平已經有半個月未到過惠珍的家裡,見到像小貓一樣的佳佳,立刻便明白過來了,他滿面笑容,但內心卻仔細地打量著前面的女人。
而目前所見的女人就如惠珍所說的一樣,是男人看了都會喜歡的型別,骨架子很細,而皮膚卻很白淨,身體還散發著一陣陣甜甜的體香。修平看了也感覺奇怪,這女孩跟惠珍是很極端的二種型別的女性。
「那┅┅我┅┅」
「甚麼?」惠珍不知佳佳想怎樣。
「回家好嗎?」
「說甚麼啊!我是為了介紹給你認識才帶他來的啊!」
佳佳很不明白,惠珍知道她今天是會在家中等待的,但為何還要帶男朋友來呢?難道對於兩人一起的時間,一點也不在意嗎┅┅「那我回家吧。」
「不行啊,一起吃飯吧。」
「我只作了二人份的晚餐┅┅不,你們叫回來吃吧,而且我也不知道弄得好不好吃。」
佳佳看來想哭似的,但又不敢將心裡的話說出來,她將惠珍當作是自己的東西一樣,但又跟這個男人睡,而且又不知睡了多少次呢?
「我現在立刻走的了。」
「不行啊。」
「你真的覺得我是那麼令人討厭嗎?你若果現在走的話,我會出去去挽留你的。」
「不,我是怕打擾到你們了。」
「沒有這樣的事。」
「但我還是走的好。」
「那你是為難我了,為何要在人前扭扭擰擰啊!」惠珍捉著佳佳的手不放並將她拉進屋內。
「放手,我要回家。」佳佳因為對修平的嫉妒,所以才會堅決地要走。而惠珍的心裡卻覺得這樣的佳佳是最為可愛的了。雖是如此,心中那種嗜虐的心理還是蠢蠢欲動。
今夜是為了要將佳佳給修平抱一次才叫他到家裡去的,吃完飯飲完酒之後,慢慢地進入狀況,但也不排除要強來的可能性。
而修平雖然知道今晚將會得到佳佳,但未經惠珍的許可,他是不會胡亂出手的。以現在目前的情景,看來是要立刻幹了。
「不用因我兩害羞的啊,好,我明白了,你來吧。」他將佳佳拉進房內。
「不要。」
「來吧。」
「不要。」
「幫幫手嘛。」他向惠珍叫道。
「你慢慢享用吧!」她開玩笑地幫忙修平將呆了的佳佳拉進房中。
「以佳佳你這個年紀來說不應再這樣扭檸的,將裙子及襪子脫下來吧。」
「不要,不要。」
她因為惠珍將她交給第三者而感到愕然,於是極力抵抗,但是那種抵抗是無用的。
他們將佳佳按在床上,將裙子及襪子脫掉,修平看來十分之興奮,而惠珍亦一樣。
「比小孩子還不如呢。」
「哇!」惠珍將她的衣服脫掉,而修平則將她按著,微笑的看著她,而他亦已呈勃起狀態。
「你究竟想怎樣?要我在別人面前蒙羞嗎?會令我很為難的啊。」惠珍發怒了。
(三)
「痛啊!哎,請放開我吧。」臀部的神經比其他的地方遲鈍,惠珍盛怒下一掌打在屁股上,使佳佳內心十分之恐懼。
佳佳對杜修平感到嫉妒且被他按著身體,感到十分羞恥,雖然在惠珍看來感到十分開心,但是別的男人面前被羞辱卻感到十分之不習慣。
「我已跟這個人說了,而你還要回去,究竟是甚麼意思。」
「哎,原諒我吧,我不走了,請原諒我吧。」雪白的肌膚上露出了一個個掌印,因為心急而哭了起來。
「那以後會聽我講了嗎?」
「系┅┅」
「你喜歡被人打吧,否則為何會這樣溼的呢?」她從後面伸手進佳佳的秘園之中。
「呀!」她立時跳了起來。
「你看,為何會這樣的了?」手指尖全溼了,佳佳的面孔立時變得通紅。修平又在場,竟然會有這樣的感覺,而溼的原因是因為被這兩人按著,心急之下撒了少許尿吧!
「甚麼?」修平捉著惠珍的手舐著。
「討厭!」佳佳害羞得面孔藏起來。
「啊,惠珍打她也有感覺呢。」那液體帶有少許鹽味,因為是從那蜜壺之中沾到的,所以修平斷定那是愛液。
「真的很易便有感覺了。」惠珍誇張的笑道,她不理會佳佳的羞恥,也沒有想別的理由,只是點頭認同。
「那再使她再感覺好些吧,佳佳她害怕男性,今夜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拜託他來跟你做愛的,快說請他抱你吧。」
「不要。」聽到佳佳的說話,全身的血液好像倒流似的。想起當年在大學時所遇到的那個男人,她是絕對不容許讓男人進入她體內的。
因為很愛惠珍,所以容許她用手指破了她的處女膜,那是成為惠珍的女人的證據,而難道惠珍不明白,要將自己的妻子讓給別人來抱嗎?她真不明白惠珍是怎麼想的,但又不能逃走。
「為甚麼?┅┅為甚麼?」佳佳抱著惠珍,用悲悽的目光向她問道。
惠珍抱著佳佳,吻著她的嘴唇,並且溫柔的撫摸著她,佳佳立刻忘記了自己的煩惱,完全忘記了自己處身在何處,這樣修平要抱她的話便簡單了,一次被男人抱過後便會知道其中的快樂,第二次便會將身體委託給那人的了。
舌頭在口腔內交纏著,互相吸著對方的唾液,佳佳連呼吸也灼熱起來,閉上眼睛在享受著。
第一次見到女同性戀者這樣做,因而感到血脈沸騰,修平連忙將衣服脫掉,惠珍知道是不能太急進的,所以便叫修平吻佳佳的背部。修平將她衣服脫去,佳佳沒忘記了修平的存在,但因為是惠珍的命令所以只有閉著眼睛忍受,而她亦感到自己漸漸成為惠珍的奴隸了。
雖然受到惠珍那殘酷的打擊而感到迷惘,但她卻沒有半點憎惡她的心,因為她感到惠珍最後仍然對她很溫柔,內心打從心底是很討厭男性的,身體對那種感覺是十分之討厭,她能感到修平在她身體上打轉的視線。
她的嘴唇與惠珍的嘴唇接合著,舌頭纏在一起,而背後則感到修平的吻,毛管立時豎了起來,但從蜜壺之中卻流出汁液。
她輕微的喘息著,身體忍不住扭動起來,兩手緊張地抓著床單,頭部向上仰著,修平心中十分佩服,這麼短的時間已將佳佳訓練成一個服從的性奴。
「將屁股舉起。」
「不要┅┅」
一下又重重的打在她屁股上,同樣的拍打,感覺與剛剛的不一樣,一點感覺也沒有,那是微妙的心理問題吧,現在佳佳只對惠珍有感覺。
「屁股!」
「不要┅┅」
第二次打下來的時候,佳佳的屁股舉起來。淺紫色的菊紋看來十分可愛,大概裡面會感覺得更可愛吧,惠珍的心裡是這樣想的。
修平不理佳佳的感覺,將手指插進去,那向上翹的屁股鬱動起來,那屁股雖然看起來很可愛,但裡面排洩物所產生的感覺令人討厭。他將手指抽出來,惠珍將嘴巴湊上去,佳佳的屁股激動的鬱動起來。
「哎,不要,不要。」雖然說不要,但是腰部卻扭動不停。惠珍一面舐著,一面用手在那花蕾中心按摩著。
「嗚┅┅」佳佳的手緊捉著床單;惠珍向修平打了一個眼色,修平已勃起很久,脹得有點痛似的。
「溫柔些吧,不要只求發洩性慾,否則不會再讓你抱她第二次的了,那不是下半身的問題,而是事前功夫的問題。」她在修平的耳邊輕聲的提示著。
前戲不是已經十分足夠了嗎,修平很想這樣說,她還不知道男人的滋味,但想起惠珍的說話便細心觀察。
佳佳閉著眼睛好像死了一樣,身體躺著,仰著頭跟惠珍接吻,修平的手指在她的秘園上撫摸。
「不要┅┅不要┅┅」
「幹嘛,不是待你很溫柔嗎?一直都是這樣的啊。」她看著佳佳,現在還是開著雙眼,一副想笑的樣子。
「吻我┅┅吻我┅┅拜託┅┅」若果有惠珍的吻,或許會對修平的行為感覺少些。
雖然喪失了處女膜,但是對男人的經驗還未曾有,那種感覺就跟處女無甚分別。修平的嘴唇在佳佳的大腿內吻著,慢慢的向上吻去。
佳佳重重的喘息著,與惠珍濃濃的吻著,下體被修平吻著,而他的手指則在中間的肉芽上揉著,那種壓迫感,她很想避開,但那種快感與從舌頭處得來約又不一樣。
那種快感使她的感覺愈來愈強烈,而那種溫望也愈來愈需要,而修平也漸漸的進一步行動。佳佳則陶醉在佳佳的熱物中而察覺不到。
佳佳的體溫上升,惠珍感覺得到,她覺得是時候了,使與佳佳的嘴巴分開。
佳佳的面孔滿汗水,那種充滿強烈嫉妒感的樣子,惠珍還是第一次看見。
「不要┅┅不要┅┅」
「你不是想要再大一些的東西嗎?」
佳佳極力表示反對。看到佳佳下半身的反應,如是十分需要修平的安慰。
「若果你不說的話,我到明天還是這樣子的了,若果你讓這機會溜掉,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的了。」她改變聲調說道。
「不要┅┅」雖然佳佳說不要,但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不要┅┅請做吧。」佳佳輕聲的說道。
「要做甚麼啊?要說想要他的陽具,要說得清楚才行。」
「不要,很恐怖的,不要。」雖然十分之想要,但以前那男人給她恐怖的記憶,而且還末看過真正的陽具。
「看來真的很害怕陽具呢,那放進口內含一下看看,很好吃的啊,那你就會想將它放進去的了。」
惠珍叫住佳替修平口交,於是他使站起來,惠珍將佳佳的手及頭部壓著。
「佳佳,舐吧,用心的溫柔的舐吧。」
「不要,不要。」佳住拚死的搖頭,若果不想做的話,陽具有可能會被咬斷的。
嗜虐的惠珍往佳佳的下體方向行去,手提住那溼溼的肉芽!
「哎!」有些流了山山來弄溼了床單。
「看,這傢伙漏出來了,不怕羞的教師,下次再抓的,又會洩出來的了,你想我抓你,還是舐那東西?」
「舐一下吧,只要張著嘴巴便成了,但不可咬的啊,若果弄得好的話會有獎呢。」
佳佳一面哭一面將陽具含在口中,對那巨大的內柱感到十分嫌惡,也不知道怎樣去舐,只好閉上眼睛,修平慢慢將腰部鬱動。
「呀┅┅」從喉部吐出聲來,並且將嘴巴張開。
「不行的呀,用嘴唇夾著這東西才行啊,不要像個玩具似的。」佳佳的嘴唇震抖著,照他所說的去做。
「口咬還是不行┅┅」修平嘆息說。
「那今次無辦法了。」惠珍向佳佳頭部那方向行過去。
「真不乖,若果現在不練習的話,口便沒有用處了,那輪到下面的口吧。」
「不要┅┅」明知抵抗是沒有效的,於是哀求的目光望著惠珍。
修平的頭還埋在佳佳雙腿之間,將那乾涸了的小溪再次溼了,而他的龜頭卻正在流口水。惠珍將佳佳雙手按著,破瓜之時那雙手被按的快感,現在又感覺得到。
「不要,不要,哎┅┅嗚┅┅」那肉棒在那緊迫的內縫之中插了進去。佳佳害怕得整個身體也梗直了,惠珍見到她緊握著拳頭,面孔佈滿汗水,很害怕的樣子。
「不會痛的啊,我已將那膜弄破了,不用害怕,放鬆身體吧。」滿足了她那殘酷的快感,惠珍以溫柔的口吻安慰她。
「真是乖孩子,我是為了你好才這樣做的啊┅┅不要用那個樣子對著我。」
修平一面將腰部運動著,一面望著惠珍,她輕輕地撫摸著佳佳的頭髮,不可思議的,那小道之中竟然收縮起來。
「百忙之中打搞你真不好意思。」
「沒這樣的事,你不來的話我怎能明白呢。」
惠珍在探訪真砂前給她打過電話,三個月前在同學會中交換過名片,才知道惠珍工作的地方,曾經試過一次在遠處觀察,見到有很多客人出入,那天,真砂並沒有探訪她就回家了。
「真的是很不錯的房子,看來收到多瞻養費吧,大概我也應該結婚了。」惠珍開玩笑地說,但真砂不敢與她的視線接觸,逃跑似的到廚房去取茶。
「離婚後,有沒有跟那個人通電話啊?」
「才不。我不想再見他,不想聽他的聲音,也不想再見到他。」真砂的語氣十分之強硬。
「發生了甚麼事?」
「沒有┅┅」
「看來每人都改變了,早些日子見面的時候,意外的以為是別人呢,短髮變成長髮,不穿褲子而改穿了裙子,一點也看不到以前的模樣。」那次同學會,感覺到就像一個不認識的人似的。
「惠珍你即將長髮剪短了,好像有一種戰鬥的狀態似的┅┅」
「你想說我以前比較可愛,是嗎?要像以前那小貓似的嗎?我們在外面上看來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真砂對惠珍的印象是習慣了她那可愛的樣子,那時真砂所扮演的角色是主動的,擁有力量的一方,而惠珍即是那被保護的一力,是那種支配者與及被支配的關係,所以二人的關係才能保持著,但五年過去之後,兩人之間所產生的變化是十分之大。
「亞砂你現在知道男人與女人的則,男人真的很犀利呢。」惠珍現在真的想將衣服脫掉,讓她看看背後那憎惡與及嫉妒的面譜,五年了,雖然她亦已離婚,但惠珍很想告訴她自己為何不結婚的理由。
那憎惡的火焰在燃燒著,尤其在真砂面前,那火焰更足燃燒得更旺盛。她不會將它就這樣便算了的┅┅自從真砂在結婚那天起,惠珍便發誓不會忘記這恥辱,也不會忘記背後那女兒的憎恨,每晚洗澡時那面孔都不會忘記。就算幾時也好,她都會跟背後那女兒一樣,等待機會去報仇。
復仇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得到的,她要等到真砂在最幸福的時候,將她從頂峰拉下來,現在開始預備復仇的計劃,等地有情人出現時才實行,現在還末是時候,到機會來到時,真砂是怎也逃避不了的。
「有男朋友了嗎?」
「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真的?」
「我這樣說,你大概不會相信吧。」
「不會的,若果不試一下的話是不會明白的。惠珍,你也有男人的經驗吧?
那是當然的了,已經廿五歲了,有男朋友嗎?」
「沒有啊,有時會有女孩約我吃飯,但都是公事上的女性客人而已。」
「比起女孩來說,中年人不是更好嗎?」
「你是認真的嗎?你對我所做的事,以為我是誰也可以容許的嗎?」真砂覺得自己理虧,大口的喝了一口茶。
「亞砂你很多時放假時都會跟學生一起嗎?我的休息是在星期日,但是若果需要的話平日也可以取假,看甚麼時候約一起玩一天吧。」真砂的表情是有些大惑不解。
「是呢,現在是秋天最適合旅行了,但要再找誰去好呢?」
「甚麼?我們兩人不行嗎?」真砂覺得惠珍不是演戲,微笑著說道∶「我是有工作在身的啊,現在不能應承你,但是若果有時間的話,你放心交給我辦嗎?
隨我喜愛的地方也行嗎?」
「好啊,隨你吧。」惠珍想難道真砂相信她了嗎?她腦中迅速地考慮著,那不是簡單的靠嘴巴說說使成的,而且,再下去便不能再演戲的了,否則是騙不了人的。
「今晚遲些才走行嗎?」真砂望著她,眼睛閃了一下,好像捕捉到獵獲物一樣。
「我現在跟人在附近有約,我不知道今天會跟你見面,所以才跟別人約我,但是,下次吧,下次見面時再慢慢詳談。」
真砂看來很失望似的。惠珍想∶『難道她想抱我嗎?想看我的裸體嗎?我已經不是那時的女孩子,背後是對真砂的憎恨那血盤大口的女兒模樣,我是不會讓你看的。』
惠珍感覺到真砂失望的樣子,一口氣將茶喝掉。
惠珍走後三十分鐘,真砂覺得惠珍像風一樣,突然到來,又突然走了。當聽到她電話的時候,心中不禁激動不已,以前跟惠珍在一起時也是如此,就算是現在,還未曾回覆平靜。
惠珍離開她的時候,並沒有說甚麼理由,雖然她也知道大概是因為她突然結婚的原因,但是五年來,她一次也未有和她聯絡,雖然她也沒有主動的與惠珍連絡,而且就算她與異性相戀,她也未曾忘記過去與她相戀的女性同志。但是,惠珍說她有男性經驗,卻又說沒有男朋友,而又時常與女孩到外面吃飯,那意思即是惠珍仍然是渴望女性的。想到這兒心中不禁癢癢的。
地想跟惠珍談談的意思,是一起洗澡,一起睡覺,然後填補這五年來兩入空白的日子,而她也預備了兩人一起入浴的熱水了。
她一日也未曾忘記過惠珍,而她沒有連絡她的原因是她不想讓惠珍看到她被男人抱過,而且懷了孕的身體。
在惠珍面前,真砂永遠是一個很有氣慨的人,所以惠珍經常都是純如羔羊似的,所以,當她知道有了男人的孩子時感到十分羞恥,而且她也知道惠珍是不會原諒她的,因為連她自己也覺得這件很汙穢的事。
真砂並有告訴惠珍任何理由便離她而去,並且與孩子的父親,大學的講師,田紹雄結了婚,也許是宿命的關係,她十分討厭自己的丈夫,連小孩也流產了,那婚姻已變得毫無意義。
雖然是五年後才離婚,但婚後一年便已分居了,那時想到的,只是與惠珍時那段快樂日子。
真砂感到身體燙熱起來,便走到浴室去浸浴,那是為惠珍而設的洗澡水。
一起洗澡,水從背後流下去,在浴缸之中一起回想以前的日子,而且還可以慢慢的觀察那已曉得男女不同的花蕊。
「惠珍,回來吧,回到我的懷抱吧,旅行的時候,我是不會讓你睡的。」
浸在熱水裡,自然的手指伸到那花蕊之中,手指在那媚肉之中滑動著,那濃密的恥毛搖動起來。
「惠珍,感覺到嗎?沒有處女膜的地方是不會感到疼痛的,反而會覺得舒服吧。」她一人在自導自演著,自從與惠珍分手後,一想到與她的日子,真砂便會自己安慰自己。
「呀┅┅不會分手吧┅┅」
「不是很舒服嗎?看┅┅」她當自己是惠珍,但也扮演著自己的角色,中指及食指探採的插進去,另一隻手則把那肉粒揉著。
「呀┅┅嗚┅┅」一種活生生的快感流遍全身,手指揉著那隙縫問的肉粒,下體附近的熱水漸漸變得混濁。
「哎┅┅不要,那麼大,不要。」
「再大些不是更好嗎?想我怎樣弄你?陰蒂嗎?好的。」
「呀┅┅真好。」她的聲音在浴室內迥響起來。左手的手指在抽送著,右手則在性器的敏感點上及周圍撫弄,這種弄法,高潮很快便會到來的了。
「舐啊┅┅請吻那陰蒂┅┅」那是惠珍說話的語氣。她最喜歡惠珍說話的語氣,因為都可以很容明白她的感受。
與惠珍的時候,幾時都是身為施予的一方,而與田紹雄一起的時候,卻永遠是作為被蹂躪的一方,當初被他抽著雙腿,玩弄著的花蕊的時候,那曾是有過一股很激烈的感覺,想起這種感覺,真想將它施放在惠珍身上。
她將雙腿放在浴缸兩側,腰部向上挺,喘著氣望著自己那濃密的秘園,集中神經去感覺裡面那暢快的感受,乳房急遽的起伏著,呼吸也急促起來,突然兩腿向兩傍用力。
「呀┅┅惠珍。」熱水的表面泛起一陣陣浪花,體內一陣陣痙攣起來。
「惠┅┅珍┅┅」慢慢地浴缸內平靜下來,她感到十分疲倦閉上眼睛。
真砂的前夫田紹雄是今年三十二歲,是一個身材瘦削矮少,頭髮稀薄,也許將來會做教授,但現在只是在大學做講師的男人,看來一點兒也不懂情趣的人。
惠珍約他到K酒店的咖啡店見面,五年前真砂結婚的時候曾經見過一面。當他進來的時候,惠珍簡直認不到他,若不然在電話中約定在抬面上放一本香港電視的話,兩人根本不能見面。
「我已跟地分手了,我想我們也沒甚麼好說的了。」當惠珍打電話到大學找他的時候,田紹雄是想用這藉口來推辭的,但是,見面之後,他還是說同一句說話。
「分手的意思亦即是互相討厭了吧,我對她也是十分之憎恨,而且我還要復仇呢!」
「復仇?┅┅」
「不要用這樣害怕的眼光望著我,你難道不憎她嗎?不會是因為很普通的事而與她離婚的吧?」
「我並不那麼討厭她才離婚的,那是有些事被她捉到要脅我離婚的,我現在還想跟她和好的。」惠珍對這番意外的說話感到愕然。真砂說不想有第二次見到田紹雄,所以她才以為他們是互相憎惡才分手的。而她亦因為這樣想才約他出來一起商討復仇的計劃。
最近,她想也許會叫杜修平幫手也說不定,但是與真砂有過的男人聯手的話會更好,才約他出來,但事實卻不如此,而且已說出這些說話,使她內心焦急不已。既然他是想複合的話,那麼與她見面之後,一定會向真砂通風信的了,若果真的這樣做的話,她一定會醒覺而逃避著她,那麼想再找第二次機會使很難了。
「復仇這種恐怖的話你也說得出,大概你對她的憎恨很深吧。」
「曾經是的,不單止是我,你也不是一樣嗎?你會跟她說這件事嗎?」
「為何要跟她說啊?」
「你不是到現在還喜歡她嗎?」既然已說溜過口,那現在就不怕直言了。
「那又怎樣,她拿我的弱點要脅我離婚,就算我怎樣哀求她也一定要分手,就算我怎樣補救,但她也不會接我的電話,連聲音她也不想聽。」
「她要脅你甚麼?」真砂會要脅丈夫真是看不出來,在學校同學會見到她時也不會認為她會這樣做。但是若果是以脅迫才能離婚的話,會拿到贍養費的呢。
「對於初次見面的你這樣說起來,我也覺得不好意思,所謂要脅就是掌握別人的秘密來爭取一些東西,你明白嗎?」
「我知道是你在外面風流吧,身為一個講師公然的在外面花心,真砂是最討厭別人不守信用的,而且相信你風流的對手不止一人,而是很多人吧┅┅」
「真會想像,我到現在還是很愛她的,而真砂對我的討厭不是普通的討厭,而是一生的憎惡,我以前是一直想與她一起終老的,而我也不明白為何你要對她報仇。」
田紹雄望著她好像要看穿她內心似的。
「為何要報仇?因為痛苦才要這樣做啊,要將她推進不幸之中方叫做是報仇啊,我又不是要殺她。」
「雖然我踉她離婚了,我到現在還很愛她,我簡單的說吧,我到現在還很想抱她,但真砂她討厭我就如毛蟲一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真砂連見也不想見他,就算連他的聲音也不想聽,當然是不想看到他的樣子了,惠珍想到真砂認真時的樣子,雖然田紹雄還愛著真砂,但她討厭他卸是不爭的事實。
「那麼說,你想跟她做愛,但她卻不希望被你抱,那即是說┅┅」
「你察覺到了,就是這個原因。」
「那為何她不想見你呢。」
「我不理會她反對而強行抱了她,大概是那原因吧,但是可能的話,我也想見見她,我是真心愛她的啊,你是否也喜歡真砂呢?」
總而言之聽到田紹雄的說話,惠珍心中感到十分高興,田紹雄跟她開啟天窗說亮話,並且漸漸的配合著她的計劃進行。
「事實上,我恨她的也不是甚麼大件事,前幾日我到她家中吃飯時,她約我外面玩幾天,還跟我說旅行時可隨我喜歡怎樣做也可以。」
「日期及地方決定了嗎?」
「還未決定啊,但她說隨我決定。」
「場地可否容我決定呢,那不是任何地方也可以的吧,尤其是若果要強行抱她的話!」田紹雄的嘴角浮現著笑容。看他的表情便可知他是怎樣想的了。
她想像一下田紹雄怎樣去抱真砂,對於被討厭的男人所抱,想到她抵抗的樣子已是十分開心了。
比起過一夜的旅行,田紹雄提議不如改為兩三晚也不錯。
「時間長些比較好,大概可以令她再次愛我?」
「用作是威脅你的回禮吧,下次想一下怎樣去整她,那麼若果有弱點在手上的話,你幾時想抱她也可以,而我也不希望只能見到這樣的情景一次便算了。」
「那麼替她影些不能見人的照片如何?那一定會羞死她了。」田紹雄歪著嘴巴笑道。惠珍也笑起來,連背後的女兒紋身也好像跟他們笑起來一樣。
與惠珍分手後,田紹雄想到以後又冉可以利用真砂而感到高興,今次看來可以真的讓校內最有權力的於明川教授得到真砂吧!以前他也曾跟真砂商量過叫她陪一下那位教授的。
當真砂還是學生的時候,追求她的不單止是田紹雄,於明川也是其中一人,但他是個有妻室的人,真砂是不會成為他的情人,以她的性格那是很容易看出來的,教授便以甜言蜜語來哄田紹雄,拜託他做這件事。
於是,他使以為只要真砂成為他的妻子,教授便可以自由約使用她了,連講師的職位也做不好的田紹雄,若果得於教授的推薦一定可以向教授的前景邁進一大步。而最好的禮物,就足將真砂送給他了。
比起將女人作為貢物,以自己的妻子作為禮物那不足更加有誠意嗎?
對於於明川那不正常的性癖,田紹雄是很清楚的,那是得知自他的朋友,許天生教授一次在酒後洩露的。
「田紹雄,你不是一生都想當一個平凡的講師吧。」
「當然了,但是我沒有後臺,而我也不會相信自己是個有才能的人,但我也有送很多禮物給教授的啊!」
「於教授除了很懂得教導學生以外,對於女人也很拿手,他常說自己是那方面的專業者,但是卻沒有一個固定的性奴,若果找到一個合她心意的女人的話,比起送錢或送貴重的物件來得有效。」
「難道,你┅┅」
「甚麼啊,我是對你說的啊!」
他有一個學生叫做亞愛的是他的情人,平時會給她一些零用錢,平時是在一些秘密的私人會所工作。時常都會在那兒見到於教授,而他喜歡的女性,是對那些SM有知識的女人,那的人還以為他是一個生意人。
他很喜歡對那些新入行的女性進行調教,當然,是將那些女的調教成為m的一方,已經成功的教曉很多人了。
而那間俱樂部的主人亦時常將一些新人留給他,亞愛對這件事十分之清楚,而亞愛一直以來都是以m的姿態在那兒工作,第一次遇見他時,兩人也都嚇了一跳。
於教授並不認識亞愛,而亞愛亦未曾上過他的課,所以也不認識他。亞愛跟店內那些新人不一樣,知道SM是怎樣的一種遊戲,對被繩 也不表示吃驚。
從亞愛那兒聽到於教授的事,使他想到最能令於教授歡喜的方法只有一個,而田紹雄聽到這個訊息後,也細心的觀察於教授,發現他對真砂的態度是十分之熱心,看到這情形他使想出這個以花敬佛的方法。
田紹雄也是一個喜歡拈花惹草的人,而事實上他也不是一個愛妻子的人,他對許天生有情婦的事也很守秘密,但對SM俱樂部的事也感到十分之有興趣,從許天生那兒知道於教授的秘密後,他也時常到SM俱樂部去。
「最困難的地方是漸漸有一種想要人觀賞的心態┅┅對於男性來說,很少會不想的。」
田紹雄這樣說很能討得於教授的歡心。時間漸漸流逝,他想一定要將真砂送給於教授。
打了多個電話後,便決定了使用於教授的地方,他曾到過一次,是於教授的秘密居所。田紹雄跟於教授說今次一定會將真砂給他,所以於教授連想也不想便叫他使用那間屋了。
因結婚理由才能抱真砂的,但一年後便分居離婚了,於教授是十分清楚的,雖然他想幫田紹雄,但以他的工作態度以及離婚後那種懶洋洋的神態,便想教他一些人生道理,不希望他再次失敗。
他們在那間大廈裡時,那是一所十分堅固的房子,有完美的隔音裝置,而且也有一些SM遊戲使用的特別小道具。
「這人剛好與太太分手,無論他怎麼做,不要嚕嚕囌囌照做使成。」於明川帶田紹雄進那屋裡,並且用黑色皮鞭的柄擢那女人的乳房。
「嗚!」那深色的乳頭,竟然慢慢的堅硬起來,被縛在床上大字形躺著的女人,大概是四十歲左右,看來是一個生活得不錯的太太,十分有氣質的女人。
那神秘的地方並有被遮掩著,那張開的大腿,以及那充血的花瓣和已溼潤的黏膜,卑屈的展露出來。
看到那女人的目光,連忙將頭別過去。
「這女人會幫助你發洩對那背棄了的女人的恨意的。」田紹雄已有一星期未接近過女人,見到床上那女性便立刻勃起來。
「這女人是一個十分成熟的女人,但我想還是年青的比較好吧。」
「請┅┅原諒我吧。」女人看到有第三者在場而顯得很激動,好像想要逃走似的,但是於明川將她全身穩穩的縛在床上,是不會被她逃走了的,那兒是不會被人發覺,也不用心急,無論怎樣殘酷的對待她也不會有人救她的。
「這位是今年入學的新生的母親,她拜託我給她兒子一個學位,若果是女孩便好辦事,但是兒子嘛,就比較麻煩,我一點也不覺得有興趣,這樣的母親也很難得,這樣的不肖子,也擔心他畢業後的問題,若要一直照顧到他畢業,我也會很辛苦,而這種辛苦,是要消除的,所以她說要幫我消除壓力。」他的皮鞭大力的在她大腿上按下去。
「呀┅┅」
「只要有五次這樣玩法,很快便會成為很好的奴隸,雖說是為了兒子,其實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快樂。」
「不要!」那女人的反應很激動。
「還說不是,看那地方已溼成這樣,其實是很高興才是!」那黑色的柄子,在那閃著光輝的女陰中突進去。
「哎!」
「溼滋滋的,真是一個女色狼。」於明川一面向田紹雄解說,一面將皮鞭抽動著,比起男人的那話兒,皮鞭是細小了一點,但由於抽送的動作,那她也是有刺激的作用。
「唔┅┅嗚┅┅」她的屁股左右地搖動著,雙手分左右被縛著,身體也不能自由地活動,雙腳也被縛著,像是一隻被捉著的雌獸一樣,想逃也逃避不了。於明川一面玩弄著那女人,一面向田紹雄微送道。
「我們過那邊說話吧,而這段期間,將那電動玩具放進她體內,讓這位鹹溼太太享受一下吧。」他到那些玩具棚中,選了二件不同尺碼的肉色假陽具出來。
「有兩個孔,所以要用二個了。」
「不要┅┅」在不認識的男人面前被這樣子羞辱,女人的心中有種想死的感覺。
「甚麼不要啊,是想要多些才是吧?放鬆一些,現在要放進肛門裡去了。」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愛液塗在肛門裡。
「呀┅┅不要┅┅」她張著嘴巴叫道,乳房激動的搖起來。田紹雄見到險些兒連精液也噴了出來,看到這成熟女人的身體痛苦的喘息的樣子,真正的實體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於明川舐一下那小型的男器物然後往她的屁股插進去。
「唔┅┅」那女人緊皺雙眉。
「哎┅┅不要。」
「還是不要,你不是已經接受了嗎?現在輪到前面了。」一端塞進了小的一個,大的一個則在那肉縫之間插進去。那用來生小孩子的性器,隱隱散發出一種猥瑣的樣子,楚楚可憐的蜜壺之中被一個大號的陽具插進去,田紹雄感到脹得很痛。
「呀┅┅鳴┅┅不要┅┅」前後都被那些玩具插著,她深深的喘息著,於明川用皮帶將皮帶將那些東西固定著。跟著便將那些開關全開了,一陣低低的聲響起來。
「嗚┅┅不要┅┅」前後的穴道都震動著,全身冒著汗悶聲喘吟。
「用心的享受吧,這些東西不到電池用完是不會停止的。」
「哎┅┅不要,不要,請放了我。」
淫魔同窗會(1-3) (二) ~ (三)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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