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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賤女帝 · 第4部分

淫賤女帝 第4部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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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嚴陣以待:"既然如此,那便戰吧!今天,你與我,將決出真正的天下第一!同時,也將決定天下的命運!"

一刻。

雙方几乎同時出手!

女帝一記"大悲掌",正面轟向獨孤雲。獨孤雲側身閃過,回身一揮劍,發出無上劍氣襲向女帝。女帝見狀,竟也不敢硬接,登時踏空避開。獨孤雲見準機會,運轉輕功飛身直刺而去。女帝躲閃不及,雙方擦肩而過。隨後二人立於兩旁。

"哧!"女帝的右肩血流如注。獨孤雲竟然一個回合就擊傷了女帝!

"哈哈哈哈哈!劍聖名不虛傳!"女帝不以為意,大笑起來,"不錯!是個好對手,已經好久沒有人能帶給本座這樣的感覺了!本座終於可以認真起來了。"

女帝運轉《元陰寶典》,周身散發出各種紅光,四散開來。女帝開始將自己的功力提升到極限。

獨孤雲也不甘示弱,調動無上劍氣凝聚於劍鋒之上,一道道劍氣旋轉纏繞著劍鋒,氣勢如虹。

兩位絕世高手都將以全力對戰。

"哈!"女帝率先出手,一招"元陰神掌"襲向對手,正是當初重創無塵的絕招。

"喝!"獨孤雲不緊不慢,從容應對,一式"落命式"正面迎擊,正是其所修的《驚塵劍法》的第七式。

二者極招相對,迸發出五顏六色的氣浪。雙方都不肯後退,拼命僵持著。

"轟!"一聲爆炸逼開二人,二人立刻改變姿態再戰。

女帝運轉內力,以雙手一招"鳳麟神掌"攻去。獨孤雲躲閃不及,以劍身橫檔,被轟飛十米開外,靠插劍於地才歷史站穩。

女帝不給喘息之機,隨後再次以一式"大悲掌"攻來。獨孤雲來不及抽出劍,單掌相對。

雙方掌擊一處,再次角力。

單論內力,獨孤雲遠不是女帝對手,不一會兒便嘴角流血。獨孤雲隨後拔出驚塵劍,一劍揮向女帝。

女帝及時收掌,退步閃過。豈料獨孤雲中途變招,一式"變天式",改砍為刺。女帝躲閃不及,竟被正中胸口!

"咕!"女帝及時抓住劍身,也不免被劍氣所創,口吐鮮血。女帝將計就計,以強橫內力抓住劍身後退,拉動獨孤雲跟著向前,女帝趁隙擊出一掌,正中獨孤雲胸口,將之擊飛。獨孤雲勉強起身,噴出一口熱血。

連番激戰,難解難分,雙方都已遭受重創。

女帝擦了一口嘴角的鮮血,笑著說道:"痛快!很久沒人能讓本座這麼盡興了!獨孤雲,本座承認你這個對手了!"

獨孤雲喘著氣回應道:"多謝女帝抬愛。勝負還未可知!"

"不錯,你和我,都只有一式的功力了!"女帝笑著說道,很久沒有戰鬥能夠把她逼到這個份上,一時竟然她興奮無比。

獨孤雲早知女帝功力深厚,但沒想到自己兩年的修行竟然這麼快就在此用盡,深深佩服起女帝作為武林前輩的強大實力。武林神話果然不是被輕易打破的。

女帝率先起身,運轉周身元陰,準備祭出自己的最強一式。

獨孤雲也起身,運轉周身元陽,將其煉化為無上劍氣,聚於劍鋒。

雙方都只升一招!

"喝!"女帝大喝一聲,以迅雷之勢擊出《元陰寶典》最高絕學"玄陰決"!

"哈!"獨孤雲也凜劍相對,橫手一揮劍,射出強大劍氣,也是《驚塵劍法》最強一式"破天式"!

電閃雷鳴之際,勝負已分!

漆黑的夜,宛如包圍了整個山巔。

獨孤雲口吐鮮血,捂住胸口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

另一邊,女帝意氣風發的站在眼前,表現出傲視一切的笑容。

"怎麼會……"獨孤雲難以置信眼前的景象,"我拼盡全力,竟然不能傷你分毫?"

女帝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女帝隨後笑著說道:"誠然,你天賦異稟,實力確實與我旗鼓相當。那什麼《驚塵劍法》,我不知你是從哪裡習得,也堪稱天下一等的武林絕學。若是正常對戰,我們極有可能同歸於盡。"

"那為什麼……"

"可惜……可惜呀!本座的《元陰寶典》,有一層秘密功法。這層功法,不到關鍵時刻,不會發揮作用。那就是在戰鬥的時候,本座的實力如果被髮揮到極限,是有可能借助戰鬥產生的能量,助我修為提升!所以本座四處尋找能與本座旗鼓相當的對手,為的,就是助我提升境界!"

"怎麼可能!"

"沒錯,我也不太相信。畢竟在戰鬥中生死一瞬的時候,還能提升功力,這本身就太不可思議了!但是,本座做到了!本座在與唯一能與本座對戰的你身上做到了境界的提升!果然,本座才是真正的天選之人!這天下,註定是本座的!"

女帝如同目空一切一般,狂妄的大笑起來。

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情景,獨孤雲已心如死灰,接受了失敗的命運。

"動手吧……雖然可惜,但成王敗寇,我亦無悔。"獨孤雲閉目等死。

女帝轉過頭來,饒有興趣的笑道:"獨孤雲,你作為不世出之天才,本座也很欣賞你,倘若你願加入神教,必定前途無量。"

"道不同,不相為謀,在下也非貪生怕死之人,不必多說。"獨孤雲不為所動。

"可惜啊……學什麼不好,跟那牛鼻子學些迂腐的道理。也罷,本座就給你一個痛快。"女帝掩嘴一笑,"不過,在此之前,本座還想跟你玩個遊戲。"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獨孤雲氣憤的說道,"士可殺不可辱!"

"別急嘛,聽了我的話,你很快就明白了。"女帝止不住的笑道,似乎有什麼陰謀詭計要用在獨孤雲身上。

女帝正色道:"其實,我早在此之前,打聽了你的訊息。你原本是孤兒,被華山派收養,成了華山弟子。雖然勤奮練功,卻始終不得師門賞識。不僅如此,在門派內還因為無依無靠,處處受同門欺凌。在一次事件中被同門陷害,自此被逐出山門。因緣巧合下得到《驚塵劍法》,從此實力突飛猛進,一躍成為聞名江湖的"劍聖"!"

"現在說這些幹嘛?"

"別急!這些事情,其實是本座攻打華山後,從俘虜的華山弟子中聽說的。我還聽他們說,你當初被逐出山門,其實是被同門構陷姦汙掌門女兒,也就是你的師妹,才被你師父盛怒之下逐出師門的。不過我看你的樣子,多半還是個雛兒,所以才斷定是被冤枉的。你忍辱負重,勤學劍法,為的就是有一朝重回師門,洗清冤屈吧?可惜啊,華山派被本座滅了,你永遠都實現不了這個願望了。"

"魔頭!我與你不共戴天!"獨孤雲忿忿的說。

女帝笑了笑,接著說道:"你的命運,如同浮萍一般,飄忽不定。在你的人生中,真正能令你珍視的人幾乎不存在。師妹看不起你,同門辱你,師父不信任你。你的生命中,究竟有誰重視你呢?"

獨孤雲沉思良久,回道:"曾經,我因為在同門受了欺負,一時糊塗進了青樓,借酒澆愁。當時看到一富商在欺壓虐待一名青樓女子,便藉著酒意揍了他一頓,隨後不省人事。醒來後,發現躺在床上,那名女子正在悉心照料自己。"

"哦?獨孤少俠,還有這等往事?"女帝開始被故事吸引,託著下巴聽著。

獨孤雲繼續講述:"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和那名女子一見如故,隨後徹夜長談。我和她互為知己,後面更是私定終身。她不嫌棄我出身低微,更是欽佩我的俠義心腸。我與她約定,待日後功成名就,必來替她贖身。從此浪跡江湖。可惜,後來我成為"劍聖",重回故地時,那座青樓早已破敗不堪,物是人非,到處打聽那名女子的下落,都沒有結果。"

女帝冷笑一聲:"那名女子的名字,是不是叫"青蓮"?"

獨孤雲大驚失色:"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女帝掩嘴一笑:"你我今天初次見面時,你是否有些驚愕?"

獨孤雲心頭一怔,隨即汗如雨下,說不出話來了。

女帝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和你那位紅顏知己……一模一樣!"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驚醒了獨孤雲!

淫賤女帝 第十一章

獨孤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錯,第一次見到女帝,竟然與他印象中"青蓮"的形象極為神似。但獨孤雲只想那只是女帝與"青蓮"長相相似罷了,不可能是同一個人。一個是天下至高無上的魔教教主,一個是低賤卑微的青樓女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但女帝卻像是嘲笑自己一般,戲謔的說道:"你難道真的不想知道,我和你那位夢中情人是什麼關係嗎?"

獨孤雲欲言又止,害怕得到答案。

女帝笑嘻嘻的說道:"當初本座新晉教主之位,正欲大展宏圖。為了瞭解江湖上各方勢力的動向,於是獨自雲遊四方。這期間,本座喜歡起了娼妓這個職業,便委身青樓,變成了人盡可夫的賤貨。"

"不……不可能!"獨孤雲開始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別怕呀!聽我慢慢說。當初碰上了一個胖子富商,得寸進尺的要侮辱調教我,我裝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被他這頭肥豬連打了幾個耳光,好不痛快。沒想到,被你這個多管閒事的傢伙攪和了。本想動手殺了你,但看你暈了過去,就想著先把你抬上樓,再看看你是什麼人。"

"等你醒來之後,你一個勁的纏著我,說什麼對我一見如故。我一時玩心大發,就順著你的意思,和你聊了起來。結果沒想到聊成了私定終身,想想也荒唐。還說什麼替我贖身。事後我就離開了。只是沒想到,我一個無心之失,竟然讓你記掛了這麼久。"

獨孤雲捂著耳朵不敢面對現實,卻絲毫不影響女帝繼續揭露真相。

"直到前幾天,我才從華山俘虜的口中知道了你的底細,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真的證明了。哈哈哈哈!"

獨孤雲大吼:"不可能!你不可能是青蓮!你殺人如麻,青蓮心地善良,不可能是你!"

女帝笑了笑:"不如等一下,讓你見識一番,你就知道了。"

女帝隨後飛身離開,留下處於崩潰邊緣的獨孤雲一人。

不到一刻鐘,女帝飛身而回。

獨孤雲定睛一看,再次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女帝換下了紅衣,身著一身青色紗衣,露襟開胸,與之前霸氣側漏的紅色裝束比,眼前的青色裝束宛如天仙一般。

而這形象,與獨孤雲印象裡的"青蓮"一模一樣。

女帝突然半跪行禮道:"許久不見,公子近來可好?"

一樣的面容,一樣的裝束,一樣的聲音。獨孤雲徹底失去理智,竭盡全力的興奮喊道:"是青蓮嗎?青蓮!我好想你!這些年你去哪裡了?"

女帝計謀得逞,突然又恢復了霸氣,得意的笑道:"本座這身裝束,勾起了少俠的回憶了嗎?"

獨孤雲這才恍然大悟,氣憤的說道:"看來……是真的了?你和青蓮,是同一人?"

女帝回道:"只在你願不願意相信。"

獨孤雲嘆道:"也罷,事到如今,我只想問,當初你對我,究竟有沒有一點真心?我不相信,當初我們的徹夜長談,竟然會有一絲虛假在裡面?"

女帝突然面色凝重:"要說欺騙……也不盡然……當初的我,確實也非常欣賞你,事實上,直至今日,我也依然非常欣賞你。你兌現了承諾,真正做到了出人頭地。面對你如今"劍聖"的身份,我竟然也感到一絲欣慰。或許你我……真正算是相見恨晚!"

獨孤雲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問道:"那……"

"哈哈哈哈哈!"女帝隨即淫笑道:"不過對於本座來說,這點感情根本一文不值!本座心懷天下,怎麼可能為了區區兒女情長所累?就算本座對你有意,在本座的霸業面前,也如同蜉蝣撼樹一般,毫無意義!"

獨孤雲的心一下子又掉入了絕望的深淵。他恐怕永遠也不能理解女帝這類梟雄的心理。他的一腔真心,對於她來說根本一文不值。

女帝繼續淫笑著:"不過你和本座的故事,確實需要一個結局。本座一直有個想法。你曾受盡欺辱,如今出人頭地,是不是想,再也不會受到曾經的侮辱了?那好,你來見一個人!"

隨後女帝拍了拍手,一個身著黑衣的猥瑣小人跟了上來。

獨孤雲定睛一看,再次震驚。

那人竟是曾經在華山欺辱自己,陷害自己姦汙師妹的同門——雲崢!

此人怎麼還活著!

女帝看了看獨孤雲,笑著說道:"怎麼?遇見故人,不寒暄兩句?"

獨孤雲一見雲崢,本已聽天由命立刻立刻氣上心頭,恨不得用劍撕碎了這個欺辱構陷自己的小人。本以為隨著華山陷落這小人已經被殺,沒想到竟然恬不知恥的加入了魔教!

只見雲崢畏畏縮縮的向女帝行禮道:"教主吩咐小的,何事?"

"你看看那是誰?"女帝輕笑一聲,指向獨孤雲。

"哦?那不是"劍聖"獨孤雲嗎?"雲崢擦亮了雙眼,定睛看到。

"本座聽說,你跟他有過節?"

"哪裡?只是些小事,這小子初入山門,不服管教,小的就教訓了他幾下,沒想到他變本加厲,姦汙了掌門千金。小的就帶著幾個師弟把他逐出師門了。沒想到幾年不見,成了劍聖了!還好還不是教主您的對手。"

"胡說八道!無恥小人!"獨孤雲一口老血噴出,破口大罵。

"教主,快宰了他,當心他狗急跳牆!"雲崢嚇了一跳,連忙退到女帝身後。

"別急,我還哇哦跟他玩個遊戲。"女帝笑吟吟的說道,隨後轉向雲崢,攤開雙臂。

"我美嗎?"女帝笑道。

"美?美!教主美貌,舉世無雙!"雲崢愣了一下,立刻拍馬屁道。

"想不想佔有我?"女帝繼續問道。

"啊?"雲崢一臉懵逼,百思不得其解。

女帝看了看獨孤雲,笑著說道:"這位劍聖,把本座當成了他的夢中情人。今天本座就要你當著他的面,肆意姦淫侮辱本座,讓他體會一下奪妻之恨。"

獨孤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後立馬急火攻心,大吼道:"你……你敢!"

"哈哈哈哈哈!"女帝大笑道,"沒想到你這麼激動,看來對本座還是餘情未了啊?可惜,本座就是要好好蹂躪你這顆赤子之心!"

雲崢聽了半天,依然一臉疑惑:"教……教主……教主萬金之軀,小人實屬不敢。"

女帝淫笑道:"放心,今夜你可以對本座為所欲為,無論做了什麼,本座一概不追究。只要好好凌辱本座,讓這位獨孤公子好好體會下奇恥大辱,本座便心滿意足。"

雲崢吞了吞口水:"教主所言當真?"

女帝說道:"本座何時食言?"

雲崢聽後,壯著膽子,一巴掌打在女帝臉上,頓時把女帝打翻在地。

女帝摸著臉,一副無助的表情看著自己。

雲崢這才放心,壯著膽子破口大罵:"媽的賤貨!玩這種遊戲,看大爺不艹死你!"

隨後雲崢抓住女帝的頭髮拖著走,女帝拼命掙扎大喊:"公子就我!"

獨孤雲看在眼裡,頓時急火攻心,又口吐一口鮮血。

自己的愛人即將在自己眼前慘遭凌辱,對方竟然還是自己恨之入骨之人!

雲崢捏住女帝的下巴,一張大嘴親了上去。女帝緊閉雙唇,雲崢一拳打中女帝腹部,逼得女帝張嘴喘氣,趁勢一隻大舌頭探了進去,反覆攪拌。

獨孤雲看著女帝被雲崢捏住下巴瘋狂溼吻,又氣又怒。

雲崢抱住女帝的頭,瘋狂親吻著女帝的嘴巴。口中的唾液四濺親得女帝滿嘴口水,場面極為淫蕩。口中的舌頭互相糾纏,把女帝攪得意亂情迷。在一個長長的深吻之後,雲崢收回嘴巴,只見女帝已經雙眼迷離,伸著舌頭,下體也淫水四濺了。

看著自己的心上人如同下賤的妓女一樣被人調教得如此淫蕩,獨孤雲心中五味雜陳。

雲崢舔了舔嘴唇,一口老痰吐在女帝臉上,隨後一腳踹在女帝臉上,把女帝踹翻,隨後準備脫下褲頭。

"賤貨!什麼魔教教主?還不是大爺我胯下一條狗,滾過來給大爺吹!"

女帝見狀,連忙連滾帶爬的過來,幫雲崢脫褲頭,嘴裡念著:"賤奴失職,請主人狠狠艹死賤奴!"

雲崢滿意的脫下褲頭,露出了大黑肉棒,強烈的騷臭氣息進入了女帝鼻腔,燻得女帝直翻白眼,淫水四濺。

"臭婊子,光聞就高潮了,讓你聞個夠!"雲崢抓住女帝的頭,把自己的肉棒就往女帝高挺的鼻子上蹭,大量的恥垢都蹭在了女帝的鼻子上。

女帝被這強烈的氣味燻得瘋狂失神,口中竟然止不住的流出了口水。

看著天下無敵的女帝在自己胯下如此狼狽的模樣,雲崢一副小人得志似的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天下無敵的女帝快要被大爺我的肉棒活活燻死了!大爺我才是天下無敵!"

雲崢隨後捏開女帝的下巴,大黑肉棒一股作氣捅進去,直接捅進了女帝的嗓子眼。女帝因此狂翻白眼,瘋狂乾嘔卻嘔不出來,不停捶打雲崢的大腿也無濟於事。

雲崢開始把女帝的嘴當成飛機杯一樣瘋狂抽插。女帝就這樣翻著白眼被迫用嘴給雲崢口淫。雲崢的抽插,插得女帝嘴穴精液 口水亂飛,流滿了下巴,畫面簡直淫蕩至極。

雲崢加快速度,"咕!咕!咕!"的抽插聲音響徹整個夜晚。獨孤雲看著這個之前還與自己大戰的女人,轉眼間就被一個猥瑣小人瘋狂凌辱,整個心理都處於崩潰邊緣。

"吼啊!"雲崢大吼一聲,對著女帝的嘴穴瘋狂射精。女帝的嘴巴再一次被精液撐滿,順著食道流進胃袋,最後竟然把肚子撐了起來。女帝面部憋得通紅,最後整個精液竟然從嘴裡 鼻子裡爆射出來,射得女帝滿臉都是。

雲崢這才鬆開肉棒,女帝口鼻噴射著精液躺倒在地,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下體淫水橫流,已經進入失神狀態。

雲崢歇息片刻,看了看獨孤雲,淫笑道:"師弟,聽說這婊子還是你心上人?為兄替你照顧得可還滿意?"

獨孤雲氣上心頭,想要破口大罵卻連罵的力氣都沒了。剛才急火攻心令他本就嚴重的傷勢雪上加霜。

"呸!以為當了劍聖就出人頭地了!結果最愛的女人還不是被老子玩!"雲崢譏諷道,"給老子看好了,老子怎麼玩死你的女人!"

雲崢起身,拖著女帝的頭髮提起來,兩個耳光把女帝的臉扇得緋紅,也扇醒了女帝。

"嗚……哇!"女帝恢復意識,緊接著又吐出了一大口精液,精液和紅唇還拉著絲。

雲崢將女帝按倒在地,隨後扒開女帝的褲頭,一根大黑肉棒狠狠的捅進後穴。

"啊啊啊啊啊!"女帝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插得驚叫連連,隨後又被雲崢捂住口鼻,後入式的瘋狂抽插起來。

女帝就這樣在獨孤雲的眼皮子底下被插得花枝亂顫,胸前兩顆巨乳抖來抖去。

雲崢不盡興,惡狠狠的用雙手從後面掐住女帝的脖子,女帝條件反射的抓住雲崢的雙手。雲崢雙手一使勁,女帝立刻被掐得狂翻白眼,舌頭亂甩,同時下體淫水狂洩。女帝就這樣被雲崢虐奸著不停高潮。

"雲崢……主人……饒恕賤奴……饒恕賤奴一條狗命……"女帝不停求饒,刺激得雲崢更加興奮,隨後瘋狂加大力度,雙手也死命掐緊。

"臭婊子!你不是神功蓋世嗎?滅了我啊?滅不了我,老子就活活掐死你!把你活活奸死!你個爛婊子!臭婊子!"雲崢惡狠狠的狂笑,他一生都沒想如今這樣處在巔峰,姦淫著至高無上的女帝!

"師弟,怎麼樣?你愛的爛婊子就要被老子活活奸死啦!"雲崢轉頭惡狠狠嘲笑著獨孤雲。獨孤雲頓時心急如焚,卻又無能無力。

沒想到,自己拼命修煉,功成名就,最後竟也是這般無力。

獨孤雲已經奄奄一息,無力的看著眼前這絕望的景象。

女帝也被性窒息折磨得奄奄一息,雙手緩緩垂下,下體的淫水流了滿地都是。

雲崢看著女帝像個吊死鬼一樣吐著舌頭,興奮得加大力度,雙手用力掐緊,本已油盡燈枯的女帝從口中逐漸流出大量白沫。

雲崢大喝一聲,對著女帝后穴爆射出來,隨後雙手拼死掐緊,女帝的脖子被掐得深陷進去,同時因為後穴的刺激不停的晃動著身體,口中不停吐出白沫,雙眼翻白完全失去意識。最後下體竟然射出了大量黃色尿液。

雲崢看著女帝被自己玩得失禁,巨大的征服感令他心滿意足。

雲崢看向獨孤雲,發現獨孤雲竟然早已氣絕身亡,死不瞑目。一代天驕竟然死得如此屈辱。

雲崢鬆開女帝,女帝一聲不響的躺倒在地,身體不停抽搐,口中不停吐著白沫,顯然也被玩得瀕死了。

雲崢淫笑著,一屁股坐在女帝臉上,想要屁股活活悶死女帝。堂堂魔教女帝,被一個敗類用屁股活活悶死,這是何等屈辱?

女帝開始最後無力的掙扎,整個鼻孔都被雲崢的屁眼堵住,無法呼吸。全身隨即緊繃,即將窒息而死。

過了許久之後,女帝漸漸放棄了掙扎。雲崢抬起屁股,看見女帝雙眼翻白,滿口白沫,興奮得提了提褲頭,揚長而去。

"砰!"一聲巨響,雲崢的腦子被開了個大洞,栽倒在地。

"唔……今晚也算玩得心滿意足了,該回去了。"

淫賤女帝 第七章

此時的魔教上下,正在整軍備戰,欲把少林寺一網打盡。

女帝在總殿上正在制定行動計劃,一名侍女端著一個蓋著的盤子過來了。

"這是什麼?"女帝頭也不回的問道。

"十常侍大人見教主辛苦,給教主送的甜點……綠豆糕。"侍女顫顫巍巍的說。

"放下吧。"女帝招了招手,侍女頭立馬退下。

女帝左手託著下巴,思索起來。

"雖然誇下了海口,但如何攻下少林,還真得從長計議。"女帝眉頭一皺,"哼,無塵那個禿驢,知道不是本座的對手,索性做起了縮頭烏龜。"

女帝開啟蓋子,正準備用膳時,看了盤子一眼。

"這是什麼!"女帝站起身來,表情怒不可遏。

盤子裡的綠豆糕,上面灑滿了精液 尿液 濃痰,甚至還有幾根陰毛,惡臭難聞,可謂噁心至極。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侮辱女帝!女帝剛想興師問罪,突然想起來,這是十常侍送來的。

女帝突然氣消了,笑吟吟的撫手說道:"這幫無賴還真是狗膽包天,居然想出這種點子來取悅本座。"

"也罷,本座就來嚐嚐,這'人間絕味'!"

女帝拿起筷子,夾起一支綠豆糕,剛想送進嘴裡,一股腥臭無比的氣息侵襲鼻腔,令女帝胃裡如同翻江倒海。

"咕……"女帝放下筷子,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嘔吐起來,吐了一地的穢物。

"呼……不行……才這種程度,怎麼難得倒我堂堂女帝!"女帝用手背擦著嘴,"本座……一定要吃完……"

女帝回到座位,再次夾起沾滿了精液 尿液和濃痰的綠豆糕,放進嘴裡,細細咀嚼起來。

大量腥臭的味道浸入了女帝的口腔 鼻腔,刺激性的感覺令女帝白眼上翻,整個人緊繃起來。

"嘔嘔嘔……好臭……好惡心……我堂堂女帝……呃啊啊啊啊……吃著這種……男人的穢物……要死了……要死了……"女帝胃裡翻江倒海,正要吐出來時被自己死死堵住嘴巴,惡臭的氣息侵襲了女帝的大腦。

女帝拼命的咀嚼起嘴裡的綠豆糕。黏糊糊的精液 尿液與濃痰在女帝的嘴裡上下游走,被香舌翻來翻去。女帝被噁心得意識模糊,同時下身又不停的洩著淫水。

女帝好不容易嚼碎了綠豆糕,合著穢物一起吞進了喉嚨裡,還有不少的精液和濃痰黏在喉嚨上,藕斷絲連。

"哇!"女帝大張著嘴巴喘氣,一副被玩壞的表情。

"真有……他們的……想起這種方法……來捉弄本教主……回去……必得重賞他們……"女帝流著眼淚,笑著說道,隨後夾向剩下兩塊綠豆糕……

第二天,魔教準備好了一起作戰準備,開始浩浩蕩蕩的朝嵩山少林進發。

不出三日,魔教攻打少林嗯訊息傳遍了大江南北,甚至驚動了朝廷。

本來朝廷不便參與武林紛爭,但由於魔教一統江湖的聲勢浩大,還是派遣了錦衣衛上少林寺查明情況。

而江湖中人人人自危,害怕波及到自身,嵩山周圍的民眾更是跑了個乾乾淨淨。

但即便如此,少林寺也沒有做好逃跑的打算。少林寺立寺千年,除了歷代高手層出不窮,最大的倚仗就是寺內機關暗道無數,曾讓無數冒犯者含恨而終。

魔教於第五日,來到了嵩山腳下,隨後安營紮寨,整頓軍馬。

女帝親自下車督軍,同時觀察地形。

"這嵩山從林疊嶂,地勢險要,少林寺恐怕會派人偷襲,打亂我們的陣腳。"女帝對著身旁的羅軍說道,"我們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別給他們可乘之機!"

"是!"羅軍行禮道,隨後下去佈防。

另一方面,少林寺前的無塵正在打坐,一名弟子上山來報。

"報,魔教防守滴水不漏,弟子等帶人無機可趁。"

無塵嘆道:"想不到這魔教女帝不僅武功蓋世,用兵也如此出神入化,唉!少林命裡該有此劫。"

"師兄莫要灰心,待會我等誘魔教進內院,定叫他們有來有回。"一旁的老和尚說道。

"唉,但願獨孤雲來之前,我們能夠爭取足夠的時間。"

次日凌晨,魔教經過一夜休整,開始向山上進攻。

魔教浩浩蕩蕩的上山,一路人暢通無阻,直殺入少林門前。

只見寺門大開,只有無塵一人在前打坐。

女帝飛身上前,大喝一聲:"老禿驢,在這裝神弄鬼呢?"

無塵一手託在面前,念道:"阿彌陀佛,施主遠道而來,一路舟車勞頓,何必大動干戈,不如坐下與老衲暢聊一番。"

"呸!無塵禿驢,你當本座三歲小孩呢?本座知道你只是拖延時間,好讓獨孤雲來救你們少林呢?"女帝笑道,"可惜本座不會給你們機會,先收拾了你們,再去會會所謂的劍聖!"

女帝飛身而起,擊出一式"大悲掌"。無塵不緊不慢,雙掌來接。"轟隆"一聲,直震得地動山搖。女帝用指甲使出數招"奪魂刺",都被無塵輕鬆躲過。

無塵向後一躍,退入少林大門,喊道:"各位施主,老衲先行告退。"隨後向後遁走,不見蹤影。

女帝正要去追,羅軍上前勸道:"教主,這分明是請君入甕,想要藉助少林的機關暗道,將我們一網打盡。"

女帝不屑一顧:"可笑,本座征戰沙場以來,什麼場面沒見過?我倒要看看,這少林古剎究竟有何奧秘?隨我來!

隨後,女帝率魔教大部進入少林寺內。

魔教進入少林寺後,四處搜捕,發現空無一人,諾大的少林寺似乎人間蒸發一般。

女帝來到大殿,看著巨大的如來佛像,一掌劈去,大佛應聲倒地,令教眾都嚇了一跳。

"看看這是什麼?"女帝命令道,眾教徒連忙上前檢視,發現大佛底座,竟有一個暗門。

羅軍拔出七星刀,一刀劈開暗門,內裡竟有一暗道。

"教主聖明,竟然能發現這群和尚的暗道。"羅軍連忙佩服道。

"哼,我料想這群禿驢,不敢與我正面交鋒。"女帝挑眉笑道,"只敢耍些陰謀詭計,枉稱名門正派!"

"隨我下去!"女帝命令道。

教眾卻面面相覷,連一向身先士卒的羅軍也眉頭緊鎖。

"怎麼?不敢?"女帝有些不悅。

"教主,恕我直言!"羅軍上前,"這些和尚擺好了機關陣勢等我們進去,我們去了無異於自投羅網,徒增傷亡。"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但建功立業,就在此時,你們難道是想把這群和尚等死嗎?"

"本教自建立以來,從未有過如今的盛景,離一統天下只有一步之遙。爾等難道不想在這最後的時刻立一番功業,卻貪生怕死做縮頭烏龜?這是本座最後一戰,難道你們不想跟隨在本座身後,成就美名嗎?"

女帝一番煽動,把教眾說得熱血沸騰。是啊,自女帝繼位以來,魔教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可謂如日中天。如今的形勢,正是揚名立萬的好時機,人人都不可能甘於人下。

羅軍聽罷也不再言語,只是行禮以示服從。

"隨我下去!"伴隨著教徒的喊殺聲,女帝率眾下了暗道。

暗道裡。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環境下,魔教眾人摸索著前列。

"當心!"羅軍眼明手快,為女帝擋下一支暗箭。

隨後箭如雨下,襲向魔教眾人。

教眾猝不及防,瞬間死傷大半。

女帝大怒,飛身上前,雙手出掌,瞬間震碎前方的一片空間。

羅軍上前檢視,發現了倒了一地的機關箭弩,卻空無一人。

"少林禿驢,竟然耍這種把戲!"女帝怒道。

"教主息怒,前方危急,我先帶人打探。"羅軍說罷帶了一隊人先行而去,女帝率大部緊跟其後。

突然兩旁一聲巨響,兩顆巨石滾來。

女帝和羅軍飛身躲過,輕功不濟的教眾瞬間被巨石碾得傷亡慘重,一片又一片的嚎叫之聲。

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慘狀,女帝面色鐵青。

羅軍整頓殘兵,繼續向前探去。

女帝跟上前,突然聽到幾聲慘叫。

定睛一看,羅軍和十幾個先行的教眾遭到襲擊,紛紛被打翻在地。

眼前出現了一群銀色的和尚,拿著碗粗的鐵棍組成了一個棍陣,神鬼莫犯。

這正是少林寺的看家武器——十八銅人!

傳聞十八銅人組成的棍陣,在江湖上無人能破。其組合起來的實力,已可以比肩嵩陽子 無塵這等一流高手。

女帝大喝一聲:"退下!"

羅軍連忙攙扶著幾個教徒退下來。

女帝不屑一顧,上前對陣十八銅人。

"本座倒要看看,你們這些銅頭鐵臂究竟會不會痛!"

"哈!邪魔外道,敢犯少林!我等這就超度你!"十八銅人大喝一聲,手持鐵棍砸了過來。

女帝雙手運氣,以一股強橫內力擊向對方。

十八銅人的鐵棍被內力所阻,無法擊向女帝頭部。雙方相持不下,難捨難分。

"喝!"女帝加強勁道,一擊擊飛十八銅人。十八銅人退後,立馬再次結陣,隨後分開來,圍著女帝轉起來。

"哼!雕蟲小技!"女帝不耐煩的說道,一掌擊向一名銅人,卻被另外兩名銅人用鐵棍阻擋。

"十八銅人,攻防一體,互為犄角,即使是教主,恐怕也難輕易取勝。"羅軍開始擔憂道。但這種級別的戰鬥他完全不能插手。

三名銅人同時從三個方向攻向女帝。女帝提前察覺,飛向空中,卻同樣遭到三名銅人從空中而來的攻擊。女帝趕忙雙手抓住兩棍,架住一棍。而同一時間,剩餘的銅人同時出手,用鐵棍夾住女帝的腰部。霎時間,女帝被十八銅人用鐵棍架住,不得動彈。

羅軍見到女帝危機,正要提刀上前,忽然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意。

只見十八銅人雖然制住女帝,但卻無法傷其分毫,相反女帝身上凝聚的內力氣旋越來越強。

"呵,原來如此。如此陣勢,連一流高手都能制住呢。"女帝笑道,"只可惜本座,超出了你們的想象。"

一股紅光由中央炸開,瞬間把十八銅人炸飛,手上的鐵棍更是炸得粉碎。

只見女帝從濃煙中走出,渾身蹦發出強烈的殺氣。

銅人們見狀,立馬再次結陣,赤手空拳的嚴陣以待。

"我已經玩夠你們這些鐵疙瘩了,再見了!"女帝冷眉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上前。

銅人們猝不及防,紛紛被女帝一掌接一掌的打穿身體。銅頭鐵臂如同豆腐一樣紛紛被拍得稀爛。

看到女帝如此強橫的武功,羅軍等人倒吸一口冷氣。女帝作為魔教的教主,真的是魔教莫大的幸運。

最後一個銅人被女帝拍碎腦袋後,女帝向後看道:"這群鐵疙瘩也只能讓本座熱熱身,無塵這老禿驢到底躲在哪裡?"

隨後,女帝飛身而去,眾人立馬跟上。

經過了無數的機關陷阱,女帝等人終於走出了暗道,來到了一片後山。此時,無塵等一種少林高僧,已等候多時。

"無塵禿驢,你總算現身了!以為憑這些小孩子的玩意兒,就可以困住本座嗎?"女帝嘲笑道。

"阿彌陀佛,女帝神功蓋世,老衲自知難不倒女帝。只是略盡綿薄之力,想要為世間多爭一份光明而已。"無塵不為所動,平靜的說道。

"哼!拖延時間,想等那獨孤雲來救你少林吧?"女帝繼續笑道,"可惜你沒有機會了。本座和獨孤雲必有一戰,但在之前必須收拾了你們!"

說罷,女帝以迅雷之勢攻向無塵。

淫賤女帝 第十二章

淫賤女帝 第十二章

女帝擊敗獨孤雲,掃清了一統武林的最後一道障礙,居功至偉,此時的魔教總壇正在準備盛大的典禮,恭迎女帝凱旋歸來。

女帝不停飛身移動,一想到自己成就瞭如此偉大的功業,自喜之餘又感到一絲失去目標的惆悵。

"如今我已經一統武林,成為天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第一人,但……為何我的內心如此……寂寞?我所做的這一切,究竟有何意義?之後呢?我該如何?"

女帝帶著疑惑與不安,回到了魔教總壇。

突然,一名渾身中箭的弟子一瘸一拐的過來,見到女帝立馬撲倒在地。

女帝大驚:"怎麼回事?總壇被襲擊了?"

弟子勉強著回道:"報……稟報教主……總壇……發生叛亂!"

"豈有此理!"女帝剛剛大勝而歸,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氣得怒不可遏,"何人膽敢?教內上下已被本座治理得服服帖帖,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以下犯上?赤霞呢?赤霞幹什麼吃的?"

"報……赤霞堂主已被叛徒生擒……"弟子上氣不接下氣,奄奄一息。

"什麼人?什麼人還有這本事,連赤霞都擋不住?"女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連赤霞這個親傳弟子都敗下陣來。

"十……十常侍!"弟子說完,當場傷重而死。

"十常侍!!?"女帝大驚,隨即思量起來,"不過是一群本座的玩物!雖然在極樂宮本座對他們極度侍奉,任憑凌辱,但他們膽敢真的以下犯上?哼!是吧本座的寵幸當成懦弱了嗎?"

女帝氣得柳眉倒豎,隨即加快腳步飛向大殿。

大殿之上,十常侍坐著教主的御座,懷抱著極樂宮的侍女肆意姦淫,底下的數百名教徒跪在地上。

"何人膽敢放肆!"一聲厲害,把正在尋歡作樂的十常侍嚇得連滾帶爬,好不狼狽。

女帝飛身而來,款款落在大殿之上,眾教徒見狀立馬反向跪下。

"你們幾個,居然有膽子造反?哼!誰給你們的勇氣?"女帝看見這十個猥瑣的無賴坐在自己的御座之上,更是火上澆油。

"呸!臭婊子!在裡面的時候不是大爺大爺的叫得挺歡的嗎?老子要坐坐你的狗窩,怎麼了?"為首的馬六破口大罵,一副還在極樂宮時的主人模樣。

"哼!本座不過是拿你們消遣娛樂罷了,在外面還真以為是本座的主子嗎?"女帝嘲笑道,隨後散發處一道真氣,瞬間嚇得在場眾人膽戰心驚。

十常侍被嚇得一愣一愣的,氣勢上就輸了一截。眾教徒更是從未看見女帝如此生氣,頭都死死磕在地上不敢動彈。

"你們這些廢物,怎麼連這十個只會艹女人的垃圾都收拾不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女帝怒斥著地上的教徒。

"賤母狗!你看這是啥!"張鐵拍著手喊著,女帝隨即回望道,再次震驚了。

只見赤霞全身赤裸,流著口水,雙眼迷離,脖子上牽著一條狗鏈,牽著她的正是護衛白狼。

"赤霞……你!"女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心高氣傲的弟子竟然以如此下賤的姿態出現在自己眼前。

"師尊……弟子……對不住你……"赤霞反應過來,連忙艱難的回話道。

"賤狗!誰讓你說人話了?"白狼惡狠狠的說,隨即一拉狗鏈,赤霞的脖子被往後勒,隨即抓住狗鏈往後退。

"汪……汪……汪……賤狗再也不敢了……請主人饒恕賤奴……"赤霞吐著舌頭,搖頭晃腦的回道。

看著女帝滿臉不解,何進淫笑著解釋道:"教主是不是不解眼前的光景啊?其實我等能夠叛亂成功,全仰仗這位白狼兄弟。"

女帝看著白狼,白狼更是得意的揚起了頭。

"白狼兄弟昨天晚上,把這個赤霞堂主調教得死去活來,現在已經成了離不開白狼兄弟大雞巴的淫蕩母狗了,對白狼兄弟更是言聽計從,我等一早串通好白狼兄弟起事。白狼兄弟便命令這條母狗,把總壇那群廢物殺得片甲不留。教主神功蓋世,教出來的弟子也武功高強啊,總壇愣是沒有一個是對手,紛紛倒戈來降。"

女帝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十常侍膽敢發動叛亂,原來是靠赤霞的武力。女帝只嘆赤霞這麼輕易就屈服於男人的肉棒。

女帝看準白狼,瞬間出手。白狼嚇了一跳,慌亂之中連忙一拉狗鏈。一道刀氣逼退女帝。

女帝定睛一看,赤霞正提刀對著自己。

"赤霞!"女帝大怒,"為了這個男人,你要對付你的師尊嗎?"

"師尊……徒兒不敢……"赤霞哭著說道,"但徒兒已經離不開主人的大雞雞了……師尊要動主人……徒兒……只能以死相抗!"

女帝難以置信,自己親手教出來的徒弟竟然為了一根大雞巴忤逆自己。

"賤狗!還不趕緊給小爺料理了這條老母狗!"白狼踢了一下赤霞屁股,赤霞嬌喘一聲,立刻飛身上前劈向女帝。

女帝躲閃不及,正面接住碧月刀的一擊,隨即又一掌擊向赤霞。赤霞躲閃不及,被一招重創,後退連連。

"咕哇!"赤霞吐出一口鮮血。

"赤霞,你當真要與本座為敵?"女帝實在不解,"為了這個男人死,值得嗎?"

"師尊難道不知道……大肉棒的快樂……實在是……"赤霞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主人一句話,就能要赤霞的命,更何況為主人戰死!"

女帝嘆了口氣,隨即繼續進攻。

赤霞運轉碧月刀,揮出數擊都被女帝閃過,女帝直接一掌擊在赤霞天靈蓋上,霎時赤霞七竅流血,圓睜眼睛倒在了地上。

白狼嚇壞了,大喊道:"混……混賬!你打壞了老子的賤狗,你怎麼賠?"

女帝瞪了他一眼,自己的徒弟竟然就是被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兔崽子調教得洗了腦。

御座之上的十常侍也嚇壞了,唯一的倚仗也沒了。只是何進還閒庭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只見何進跟眾人耳語了一番。

女帝看向十常侍,大喝道:"還不快滾下來!"

十常侍嚇了一跳,但隨後壯著膽子穩住。

馬六首先大喝一聲:"你個臭婊子怎麼不滾過來伺候大爺?"

女帝笑道:"在外面辱罵本座,知道什麼後果嗎?"

女帝一瞬間就來到了十常侍面前,把十常侍嚇得屁滾尿流。女帝正欲一掌打死他們時,突然問到一股異味。

女帝意亂情迷,連忙捂住口鼻。

只見十常侍全都脫下了褲頭,露出的醜惡大黑肉棒,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但這股惡臭正是女帝最好的催情藥。

"呃啊啊啊啊啊!快收起來!你們這群……骯髒的無賴!"女帝嘴上說著,口水和鼻涕卻被刺激得止不住的流,連下體都快控制不住淫水的流出了。

"呵呵,果然,我的理論沒有錯。"何進得意的笑起來,"女帝在極樂宮被我們輪番調教,對我們的氣味早已欲罷不能。我們一脫褲頭,她就徹底淪陷了,就跟那邊的雷堂堂主一樣。"

"豈有此理,我不會……"女帝拼命堵住口鼻,仍然止不住自己的口水鼻涕亂流,眼神也逐漸模糊。

其他人看見女帝這副光景,瞬間信心暴漲,一股腦全撲向了女帝,將女帝直接撲倒在地。

女帝就這樣被十個赤裸的猥瑣男人夾在中間。

女帝剛想反抗,莫福立刻張著大口,含住了女帝的嘴巴和鼻子,瘋狂吸吮。女帝被吸得無法呼吸,不停捶打著莫福,卻使不出半點力氣。莫福用肥舌不停的捅著女帝的鼻孔與嘴巴,惡臭燻得女帝狂翻白眼,難受至極。

張鐵對準女帝的屁穴,一根擎天巨棒直入雲霄,瞬間一路捅進了女帝的子宮,女帝被突如其來的刺激直接把腰向後彎到了極限,白眼也更往上翻。

莫福吸了好久,才吐出了女帝的口鼻。女帝的臉上沾滿了莫福的口痰,整個人翻著白眼,口裡不停流著混雜著兩人的唾液,整個人陷入了失神狀態。

突然一雙大手掐住女帝的脖子,窒息的感覺令女帝清醒,看見候三淫笑著面對著自己。

"老母狗,又來玩玩性窒息吧。"候三掐緊脖子,女帝被掐得吐出香舌,雙目圓睜,漸漸得滿臉通紅。

"撲哧!"女帝感覺下身一緊,發現下面的馬六正扛著候三,挺著肉棒捅進自己的淫穴。這一快感的刺激在窒息感中,引得女帝淫水四濺。

在這三人夾攻下,女帝白眼上翻,香舌亂顫,意識逐漸模糊,開始回想起自己的過去。

"我……我被這三個無賴……折磨成這樣……我?魔教教主……啊……啊啊……這……這才是……我想要的……我也不過……是一個……女人啊……"

女帝翻著白眼,淫笑起來。

何進見狀,認為差不多了。

三人幾乎同時噴射,張鐵 馬六把女帝的屁穴 淫穴射得滿滿的,候三更是把女帝掐得失神的同時,一大泡精液也精準的射進了女帝嘴裡,女帝鮮紅的口穴被射得一片白,好不淫蕩。

三人放開女帝,女帝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依然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不省人事。

過了許久,女帝清醒過來,望著眼前的十人,露出了淫蕩的笑容。

"婊子,誰是你的主人?"何進問道。

"十常侍大人,是賤奴永遠的主人。"女帝眼神迷離的笑道。

"主人要你的教主之位,你給不給?"

"賤奴的東西就是主人的,主人想要就要,從今以後主人們就是教主了,賤奴只是主人們胯下一條狗。"

"哈哈哈哈!那主人需要你時,你怎麼辦?"

"主人一句話,賤奴立刻飛奔而來。誰敢對主人不利,賤奴立刻殺了他!"

何進得意的笑了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笑了。

對女帝的調教徹底完成了,現在的女帝,再也不是那個威風八面的魔教教主,女中豪傑了,而是十常侍胯下真正的奴隸。

在地上的教眾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心目中的偉大教主,竟然如此下賤,甘願被這群無賴姦淫,甚至認他們為主。

"我等新晉教主之位,需要你這個前教主樹立威信吧?"何進笑了笑。

"是!賤奴這就伺候主人們,讓小的們看看!"女帝隨即爬著過來,開始一個一個舔衹十常侍們的臭腳。

十常侍們滿意的享受著女帝的服務,不時用臭腳揉搓女帝的俏臉。女帝真的如同一條狗一般被肆意侮辱。

女帝流著口水舔著十常侍的臭腳,從腳趾到腳縫再到腳板的汙垢都舔得乾乾淨淨,十常侍們常年不洗的臭腳竟然被舔得晶瑩透亮。而女帝的香豔的口中竟然滿口汙泥。

女帝喉頭一股,忍受著惡臭將汙泥全吃進去,隨後吐著舌頭露出淫蕩的表情。

舔完腳後,十常侍竟然露出屁股對著女帝,讓女帝跟他們玩起毒龍。

女帝隨即伸出舌頭探索著他們的屁穴。幾個常年上大號不擦屁股的大漢,屁穴上積壓了多年的屎垢。女帝卻像品著人間美味一般,為他們清理著屁穴。

女帝的香舌不停的探索著,清理著這些骯髒的東西,連帶著自己的香舌不停的積壓著屎垢,吞進肚子裡又繼續清理。連世界上最下賤的奴隸都做不出這樣事。越王勾踐臥薪嚐膽,為吳王夫差品嚐大便,看見女帝的行為都要汗顏。

好不容易清理完屁穴,女帝吃得滿臉都是屎垢。十常侍心滿意足了,隨後就對女帝開始暴虐的毆打。

女帝先是被一拳打中腹部,吐了一大灘胃液,隨後又被一巴掌扇了俏臉,被打得眼冒金星。還沒回過神,又被勒住了脖子,腹部又捱了三四下重擊。

女帝就這樣被這群壯漢群毆得鼻青臉腫,慘叫連連。

下面的教眾,看見自己的教主被如此姦淫,侮辱,又被如此虐打得跟條畜牲一般,隨即明白了什麼,立刻跪倒在地。

"恭迎十常侍大人新晉教主,教主萬歲萬歲萬萬歲!"

魔教一統江湖後,開始在江湖中為所欲為,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人人敢怒不敢言。

魔教為首的十位教主,名為"十常侍",傳聞是前任教主女帝的男寵,後推翻女帝奪位,命令教眾不停蒐羅美女供自己姦淫虐殺,一時間天下女人人人自危。

而前任教主女帝,與其座下弟子赤霞一起被貶為教內最低賤的"戰犬"。即教內有事則必須出手迎戰外敵,無事則任由教內所有弟子發洩獸慾,是不折不扣的肉便器的和廁奴。

傳聞女帝和赤霞的居住在一座旱廁之中,平日只以教內男人的精液和尿液 口痰甚至糞便為食。每日都處在失神狀態,淫笑著服侍著每一位"主人"。

而女帝本人,似乎也找到了自己歸宿——即淪為男人的廁奴,便是女人至高無上的快樂。

女帝傳——完。

淫賤女帝 第4部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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