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陽子的"太極劍"劍法高超,與女帝交戰不落下風,魔教眾人莫敢向前。
女帝內功深厚,運轉元陰,強大內力四散開來,撥亂了嵩陽子的劍勢。嵩陽子劍招散亂,暗叫不好。女帝看準破綻,擊出一掌,正中嵩陽子心門。嵩陽子一口血吐出,被擊飛在觀臺之上。
勝負已分。女帝收掌,挑眉看向嵩陽子。
"武當絕學確有所長,可惜比起我教神功,還是略遜一籌!"女帝得意地宣告著勝利。
"《元陰寶典》真乃當世神功,我輩技不如人,無話可說。"嵩陽子不愧為一代宗師,戰敗後依然不卑不亢。
"罷了,念你也是一代宗師,就給你個體面的結局。"女帝命令道,"嵩陽子已油盡燈孤,我等就先行離開,讓這武當大觀給他陪葬吧。"
說完,女帝率領魔教眾人,離開大觀。
嵩陽子咳了一口血,嘆道:"如今,要破開這黑暗的世道,只能靠你了,獨孤雲!"
熊熊燃燒的武當大觀,標誌著百年大派的毀滅。
"恭喜教主!賀喜教主!"
回到魔教總壇,女帝大擺慶功會,慶祝終於剷除了武當派這一勁敵。
"武當一除,中原能與神教一戰的,只剩下少林了!"金鷹護法率先諂媚道,"教主離一統江湖的宏願只差一步了!"
"哈哈哈哈哈!"女帝得意的掩面而笑,"我當那武當派作為中原巨擎,有何本事,原來也不過如此。
"教主神功蓋世,天下莫有敵手!"眾人吹捧道。
"哼!只可惜這次不能全勝而歸,在山腳下讓那幫牛鼻子撿了個便宜,損失慘重!"女帝突然怒目道,強大的氣場讓下面的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武當派詭計多端,正面不敵教主才想出這等陰招,著實可惡!"金鷹擦了一把汗,說道。
"等分壇建立完畢,把武當派的雜七雜八收拾乾淨,我定要好好查查是怎麼回事!"女帝態度強硬,"為什麼我們的人一到山腳下就被伏擊?不會是有內鬼吧?"
"教主聖明,這事必須徹查!"這一戰受傷最重的羅軍護法說道,"我也不能吃了個悶虧!"
"對對對,必須查!"金鷹汗如雨下,明擺著心裡有鬼。
"夠了,我先回宮休息,你們繼續喝。"女帝伸了伸懶腰,"今日一戰,也算傷筋動骨,得好好舒坦下。"
侍女連忙攙扶著女帝回宮。
金鷹看著女帝離開,心中暗想:我的處境越來越不妙,看來得計劃提前了。
女帝回到極樂宮,正準備坐下休息,突然被人用一塊黑布矇住了口鼻。
"嗚嗚?"女帝聞到一股酸臭的氣息,意識漸漸模糊,隨即反手一掌,擊退背後之人。
那人黑衣蒙面,眼神極其猥瑣下流。女帝厭惡的喊道:"大膽狂徒!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敢偷襲本座?"
那人竟拿出一條褻褲,淫笑道:"美人,大爺下面的味道好聞嗎?"
女帝大怒,隨後一掌拍去。突然後腰被人勒住,身後出現一群黑衣人,個個猥瑣至極。
女帝剛想反抗,隨後就被黑衣人用褻褲堵住口鼻。大量男人下面的酸臭味浸入鼻腔,令女帝意亂情迷,很快失去意識。
女帝醒來後,發現自己赤身裸體,雙手被吊著。一群猥瑣裸男圍著自己。
女帝大怒:"知道本座是誰嗎?竟敢如此無禮!"
女帝剛想運功,一陣眩暈感襲來,渾身無力。
人群中出來一個人,竟是馬六。
"嘿嘿,賤人,剛才灌了你足足六瓶"軟筋散",可還受用?"
原來,這是女帝和十常侍玩的遊戲。女帝討伐武當歸來,途中飛鴿傳書,讓十常侍想法偷襲自己,之後極盡凌辱。十常侍為滿足女帝,積極籌備了一天。女帝這次討伐武當歸來,志得意滿,連嵩陽子都敗在其手下,一時之間又產生了無敵之感。十常侍深諳女帝心理,知道女帝此刻極其渴望被骯髒下流的男人蹂躪一番,最好能狠狠把自己踩在腳下,讓自己明白並非天下無敵,而是一隻下賤的母狗。十常侍準備徹底摧毀女帝的尊嚴,因此安排了這場戲碼。
女帝從進入極樂宮就吸入了大量"銷魂樂",如今又被強灌了大量"軟筋散",內力大瀉,十不存一。但秒殺眼前這些淫徒還是綽綽有餘。但女帝沉迷受虐,想要配合他們演一齣戲。
女帝強裝怒顏:"渾蛋!本座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女帝畢竟是女帝,哪怕是演戲,氣場之強讓十常侍不得打了個冷戰,不知是真是假,一時心裡發毛。張鐵膽大,衝上前去,重重一拳打在女帝腹部。
"咕哇!"女帝感到胃中翻湧,噴出一口酸水。
眾人大喜,知道女帝不會反抗,都大膽起來,紛紛圍起來對著女帝各種拳打腳踢。
女帝絕世高手,這些人再怎樣都不可能真正傷到女帝。女帝內力強橫,只要內力不盡就不可能被殺死,這些頂多皮外傷。但十常侍手段極其暴力,把女帝打得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腹部被殘酷毆打了幾十次,每一次都打得女帝吐出大量酸水,最後把胃裡的水吐光了,只能乾嘔。女帝風韻的臉龐也捱了無數重擊,被打得鼻青臉腫,鼻血不停的往下噴。最毒的是,還有人不停的踢擊女帝毫無防備的下體,極致的痛感把女帝刺激得不停白眼上翻,直到被踢得下體淫水四洩。
"咕……啊……出去……之後……殺了……你們……"女帝還裝作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更加激起了男人們的獸性。
莫福上前,伸出癩蛤蟆一樣的舌頭,瘋狂的舔舐著女帝的臉龐 脖子,舔乾淨了女帝臉上的血跡,還用唾液把女帝舔得晶瑩透亮。女帝閉著眼忍受著噁心,腹部又被張鐵重重打了一拳,乾嘔起來。
何進笑嘻嘻的說道:"教主,聽說你神功蓋世,這次還打敗了武當派的嵩陽老兒,天下間已經沒有你的敵手了。我們斗膽,想跟教主切磋一番,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女帝回過神來,聽到這話,心想:憑你們幾個雜魚,本座動動手指就能收拾,也罷,陪你們玩玩。隨後應道:"哦?你們要挑戰本座?很好,那就試試看!"
女帝內力一聚,撐斷吊住自己雙手的繩子。眾人嚇了一跳,還以為女帝認真了。
女帝擺出戰鬥姿勢,率先搶攻,直擊馬六。馬六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以為女帝真的發怒了。只見女帝運功一掌,正中馬六胸口。
馬六閉目等死,隨後感到拍在自己胸口的掌擊毫無力道。隨後看向女帝,只見女帝面色潮紅,一臉震驚的說道:"怎麼可能,本座一掌竟然毫髮無傷?"
果然又在演戲。馬六這才放心,隨後一拳打在女帝臉上,將女帝打倒在地。
女帝狼狽起身,又被馬六一腳踹翻。
"嗚哇?怎麼可能?我竟然被雜魚打成這樣?"女帝入戲太深。
馬六興奮起來,衝上前去不停毆打女帝,女帝被打得滿地亂爬,跪地求饒道:"馬六大爺別打了,賤奴知錯了!"
馬六喝道:"賤貨!你不是天下無敵嗎?不是連嵩陽子都打不過你嗎?怎麼被我打得跟狗一樣?"
"馬六大人神功蓋世,賤奴自愧不如,嵩陽老兒功力不如馬六大人萬分之一!"女帝不停磕頭。嵩陽子若聽到這些話,怕不是死不瞑目。
馬六興奮到極點,以為自己真的神功蓋世了。隨後一腳踢中女帝腹部,把她踹到老遠。
"咕嗚……"女帝趴地上,乾嘔道。
淫賤女帝 第一章
"千秋萬載,一統江湖!"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山呼,整個校場都震動起來了。
這裡是魔教總壇,護法長老,八千教眾都齊聚一堂,共同拜見著魔教真正的領袖。
只見大殿之上,正坐著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她長髮披肩,鼻樑高挺,一口烈焰紅唇,身著輕薄的紅色紗衣,半露著的抹胸包裹著絕色的巨乳,赤腳的坐在大座之上。四十歲的年齡讓她產生了一種風韻猶存的成熟氣質。這樣一位絕世美女,任何男人看見都會垂誕三尺。而她恰恰是任何男人都不敢觸碰的魔教教主——女帝。
女帝真名不詳,只知她成名江湖,就是以此名。久而久之,江湖上就只記得她的名號而非真名。女帝是近幾年來,魔教所出現的一位絕世高手,號稱百年來魔教最強者,連前任老教主的功力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她繼任教主之位以來,勵精圖治,帶領魔教一掃曾經被名門正派欺侮的消極之氣,以自身的絕世武功,在幾年內威震中原各派,重振了魔教昔日的雄風。此次大會,便是慶祝女帝帶領魔教征討華山派的慶功會。
"各位長老,有何事奏來。"女帝打了個呵欠,半閉著媚眼地問道。
左護法金鷹率先行禮道:"女帝,如今我等一統江湖,全是仰仗女帝的神功蓋世啊!"
"拍馬屁的話少說了,我都聽膩了。"女帝仍然打著呵欠,半閉著媚眼說道。
右護法羅軍隨後行禮道:"女帝,如今我們掃平華山派,建了分壇,抓獲的男女如何處置?"
女帝這才稍微認真一點,睜眼道:"按照慣例,男的逼其入教,不從者殺。女的送給教眾,犒賞三軍。"
"是!"羅軍答道,隨後鄙視了一下只會拍馬屁的金鷹。
"女帝聖明!"金鷹立刻慌亂的跪在地上。
女帝雖然身為女人,但對女人從不留情,每次抓獲的正派女弟子,都是犒賞給教眾姦淫。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那就結束吧。"女帝伸了伸懶腰,在侍女的攙扶下起身離開。
"回宮!"侍女喊了一聲,隨後扶著女帝離開大殿。
"恭送女帝!"校場再次山呼。
左護法金鷹,目送著女帝遠去的身影,滋味雜陳。
"女帝又要回極樂宮了,你還愣著幹什麼?"與金鷹一直不對付的右護法羅軍,沒好氣的問道。
"呸!真是便宜了那群潑皮無賴了!"金鷹忍不住罵道。
"收聲!讓女帝聽見你罵他們,還不要了你的命!"羅軍面色沉重的說道。
"真不知道女帝哪根筋不對,要跟那群小人做這種苟且之事!"金鷹憤憤不平。
"這是女帝的私事,我們不便插手。"羅軍回道。
同時,校場之下也在議論紛紛。
這是一件在魔教內公開的秘密。
女帝繼任教主之位後,南征北戰,掃平不少門派,居功甚偉。之後搭建了一座行宮,名為"極樂宮",顧名思義,乃享樂的宮殿。隨後又從教眾中選出了十名"出色"的男人,封為"十常侍",作為自己的面首,每夜教中事務完畢後,都要與之淫亂。
本來,女帝作為教主,部下也不好多問。男人功成名就後,尚且沉迷享樂,女人為何不行?但令金鷹不明的是,女帝選擇這十個人,實在太過怪異。
這十個人,樣貌不出眾,武功不出眾,不僅醜陋,而且猥瑣,唯獨一樣十分出眾,即玩弄女人的手段。他們都是在教內是最底層的雜兵,每次攻克名門正派後,都將俘虜的女弟子和女眷姦淫致死,是徹頭徹尾的淫魔。而奇怪的是,女帝恰恰就是看中了他們這種表現,才將他們納入極樂宮。
女帝在侍女的攙扶下來到了一座華麗的宮殿前,對侍女說道:"行了,下去吧。"
侍女低著頭下去了。
女帝赤腳走上了階梯,推開了大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群赤條條的,猥瑣至極的男人。這些男人胯下,挺著一個骯髒可怖的猥褻物。
而一向威嚴肅穆的女帝,看見這一幕,卻變得滿面潮紅,露出了淫蕩的笑容。這對於那些畏懼著女帝的教眾和護法,是不可想象的。
"喂,臭婊子!讓大爺我等這麼久,還不快給我滾過來!"一個鷹鉤鼻的猥瑣男人對著女帝破口大罵,沒想到他竟敢如此不敬!
如果是尋常情況,恐怕他早已人頭落地。但沒想到的是,女帝聽到這句話,立刻驚慌的跪在地上,雙手伏地磕著響頭:"馬六大人恕罪,是賤妾失職了,請饒恕賤妾!"
這在整個江湖上,恐怕都是一個難以置信的場景:天下無敵,地位尊貴的女帝,竟然向一個骯髒猥瑣的男人下跪磕頭,乞求原諒。
這就是極樂宮的真相,在外呼風喚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帝,在極樂宮只是一個任人凌辱的性奴。
這件事的原委,得從女帝還在征討各派時期說起。
當年女帝征討各派,各派幾無一人能夠應戰,紛紛遭到慘敗。女帝所修《元陰寶典》,乃當世最強功法,無人能敵。各派高手都迅速敗下陣來,唯獨少林方丈無塵和武當掌門嵩陽子能勉強一戰,但卻依然不是對手。太過無敵的女帝,始終都沒能遇上能夠生死相搏的強敵,漸漸發現這世上,沒有自己無法掌控的事物,無敵之後,帶來的卻是極致的空虛。空虛的女帝逐漸沉迷性愛,與各個教眾煹和,但始終不能讓女帝滿意。直到一天,一個不知分寸的教眾,在與女帝交合時興致來了,竟然打了女帝一巴掌!沒想到這一巴掌竟然激起了女帝一股奇妙的刺激感,當即高潮了。事後她也沒有處罰那名教眾,而是大加賞賜。事後女帝才明白,自己一直以來追求的就是這種感覺。在武功上已經無人可與自己匹敵,但在性事上自己卻處於無法掌控的那一方:再強的女人,在床上終究都是被征服的那一個。女帝發現之所以之前的交合不能滿足自己,是因為自己始終在以教主的身份壓制對方,令對方不敢全力以赴。而這次教眾的無心之失,竟讓女帝嚐到了屈辱感帶來的興奮感,這才是真正能滿足自己的交合。因此,她才開始在教中尋找能夠滿足自己的男人——十個地位低下,猥瑣醜陋的,姦淫殺害無數女人的男人,封他們為面首,為的就是每夜透過侮辱虐待自己,來滿足自己的受虐慾望。沒錯,女帝渴望被骯髒下賤的男人凌辱,這樣才能得到最大的快感。
"賤人!還不滾過來伺候大爺!"名為馬六的鷹鉤鼻男人噴著唾沫星子喊道。女帝立刻連滾帶爬的趕到他面前。
這個馬六三十多歲,一身黝黑的皮膚,渾身散發著惡臭,一個多月沒洗澡了,極其邋遢的男人。馬六本來只是一個教內一個低階雜兵,沒什麼本事,只不過喜歡玩弄女性。每次教內重大行動,他都喜歡去姦淫虐殺那些正派俠女,一個個正氣凜然的俠女被他虐待得死去活來,之後像條母狗一樣舔著他的肉棒,最後被掐死。馬六武功不行,虐待女人的功夫倒是極其變態。馬六被女帝看中的,就是他調教女人的本事,能夠把那些武功高強,意志堅定的女俠調教成沒有肉棒不能活的性奴,足見他的厲害。女帝甚至幻想如果自己也被馬六這淫賊虐成奴隸,那是何等的刺激。
"賤人張嘴!"馬六咳嗽一聲,女帝立馬明白了,張開了烈火紅唇,伸出香舌。
"呸!"一口黃痰吐進了女帝的嘴裡,女帝感覺一股噁心得想吐的黏液黏住了她的喉嚨,立馬捂住嘴巴想吐。
"不準吐!給我嚼!"馬六命令道。
女帝無奈,忍受著巨大的噁心,反覆咀嚼著馬六的黃痰。腥臭味淫虐著女帝的口腔,令她幾乎窒息。
"一個醜惡男人的痰竟然差點要了我的命?好有趣啊。武當老道,少林禿驢,你們連馬六大人的一口痰都不如哈哈哈!"女帝此時的心理活動極其興奮。
好不容易咀嚼乾淨了黃痰,女帝喉嚨一鼓吞了進去,露出舌頭,一臉如痴如醉的表情。
連最下賤的妓女都做不出來這種吞食口痰的噁心行為,女帝卻心甘情願被人當成痰盂。這種程度的奴性連調教無數女俠的馬六都歎為觀止。
接下來馬六做出來的舉動放眼整個教內甚至江湖都想都不敢想。
"舌頭伸出來,給老子舔乾淨!"馬六伸出他那隻骯髒到發黴的臭腳。女帝一聞他那隻腳散發出的臭氣,頓時被燻到翻白眼。
"好臭!呃啊啊啊啊!要被燻死了!多久沒洗腳了?我竟然在聞這下賤男人的臭腳?嘻嘻!額啊啊啊!要吐了!我堂堂女帝,竟然要被這臭男人用腳燻死了?哈哈哈?"
馬六不耐煩的等女帝在那陶醉,直接一腳捅進了女帝口腔,一雙烈紅紅唇在那反覆摩擦厚厚的腳皮。
"給我舔!"馬六沒好氣的說道,同時腳趾頭在女帝嘴裡瘋狂揉搓女帝的香舌。
"咕嗚嗚嗚!是!"女帝含著馬六的臭腳,認真的舔衹起來。
馬六的腳幾乎從來沒洗過,臭氣熏天,如此近距離接觸,發黴的腳氣不斷進入女帝的鼻腔,燻得女帝不停白眼上翻。同時舌頭不停的舔衹著腳趾頭,竟然刮下厚厚一層汙垢。這種噁心的感覺引得女帝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咕,哇!"強如女帝也無法忍受這人間至極的侮辱,被噁心得立馬把馬六的腳抽出來,大口大口的在地上嘔吐起來,吐了一地的排洩物。
"賤貨!誰允許你吐的!"馬六不依不饒,絲毫沒把女帝放在眼裡,一把抓起女帝的頭髮,就是兩個耳光,打得女帝臉上紅腫起來。
女帝神功蓋世,一般人根本無法傷她分毫,但女帝先前在極樂宮佈下了一種特製迷香,名為"銷魂樂"。這本是江湖淫賊姦淫少女用的迷藥,被魔教教眾普遍用來姦淫正派俠女。中此迷香者,渾身酥軟無力,功力盡失,同時淫慾被徹底激發,貞潔烈女也能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女帝武功高強,非尋常高手所比,卻也功力折損大半。雖說收拾這幾個雜魚不成問題,但同時也不再是金剛不壞,也能被傷害,甚至被殺死。
女帝甚至有點期待,這幾個折磨自己的渣滓心生反意,要把自己殺死,到時候自己能反抗嗎?還是說被這幾個無名小卒活活虐死呢?一想就令人興奮。
"呸!"馬六惡狠狠的朝女帝光滑的臉上啐了一口,暗示女帝舔乾淨。女帝無奈,只能伸出舌頭舔乾淨吐在自己臉上的口水。
馬六放開女帝,脫了褲子,露出又黑又壯,早已血脈噴張的大肉棒。同樣從來沒洗過臭氣熏天的騷肉棒,燻得女帝捏住鼻子,做出難受的表情。
"賤貨,張嘴!給大爺吹!"馬六又一巴掌打過來,威脅女帝替他口交。
女帝不得已,伸出舌頭含住馬六的肉棒,騷臭味直衝女帝鼻腔,燻得她神志不清。
女帝開始不停吞吐馬六的黑肉棒,給下賤男人的口交令她既厭惡又渾身興奮,不知不覺潮水便從小穴流出來了。漸漸的,馬六肉棒的腥臭氣息成了她的催情劑,燻得她意亂情迷。
但馬六不滿女帝"溫柔"的口交,他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抓起女帝的頭,一口氣將黑肉棒頂進女帝的嗓子眼,持續了十多秒。女帝被憋得無法呼吸,滿臉通紅,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馬六看見這一幕,得意得狂笑起來。魔教的女帝被他這麼個無名小卒用肉棒插得快要窒息了,女帝的生死都被他拿捏在手,好像自己才是真正的武林霸主。膨脹的征服欲讓他遲遲不肯鬆手,女帝不停的捶打馬六的大腿,卻軟弱無力。女帝不願在性事上使用內力,所以力氣只有普通女子大小,根本無濟於事。就在女帝白眼上翻,快要斷氣之時,馬六及時把肉棒抽出來,帶出來一大堆口水和精絲。
"咳!咳!"久違的空氣進入肺部,女帝第一次感到生命的珍貴,原來自己的生命這麼脆弱?江湖上的殊死搏殺,實在提不起女帝的興趣,因為對手都不能威脅到自己的性命。但在這裡,在極樂宮,自己隨時都可能被這些男人虐殺至死。極致的危險帶來極致的快感。才完成一次深喉口交的女帝,露出了淫蕩的笑容。
"主人,差點插死賤奴了,再粗暴一點嘛!"女帝舔著舌頭,勾引馬六。馬六見狀大喜,還以為插壞了女帝,沒想到還這麼淫蕩。隨即再次抓住女帝的頭,對準口穴,瘋狂抽插起來。女帝的頭就像一個飛機杯,被馬六的黑肉棒反覆衝擊,每次抽插帶出來的口水和精絲灑落了一地,形成了一副淫蕩的畫面。
"呃啊!射了!"早已受不了這種刺激的馬六抱住女帝的頭,發射了。黑肉棒噴出大量精液,充滿了女帝的口腔,把女帝的臉撐成了包子,隨後進入喉嚨,食道,最後把女帝的肚子撐得鼓鼓的。馬六的射精量出奇的驚人,本人又喜歡窒息口交,很多女俠被他用這招活活噎死。只見女帝雙目圓睜,隨後白眼上翻,包不住的嘴裡不停噴射出精液。
"啵!"馬六射完,一下把黑肉棒抽出女帝的嘴穴,一道巨大的精絲纏在女帝嘴穴和肉棒之間。女帝雙目上翻,嘴裡不停的噴射精液,隨後一口氣全吐出來,吐了一地都是。最後女帝頭朝下,整個頭栽在精液堆中。
"壞了!"見女帝一動不動,馬六意識到自己做得太過了,竟然真的把女帝當成肉便器,肆意姦淫。女帝要是被玩死,自己可吃不了兜著走,外面的八千教眾還不把自己活吃了?
"咕啊!好爽!"女帝突然仰面起身,容光煥發,絲毫不見剛才的狼狽模樣。
馬六這才舒了一口氣,但很快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開。
"馬六!你一個人玩夠了吧?到老子了!"
說話的是一個黝黑的巨漢,這個人身長八尺,是實打實的巨人。更可怕的是,他胯下那個巨物,竟有十寸之長!女帝看見它,立馬露出興奮的表情。
"這婊子怎麼玩都玩不壞,你又何必客氣!"巨漢沒好氣的說道。馬六沒想到自己剛才那一通操作居然都算"客氣"。
這個人名叫張鐵,和馬六一樣也是魔教雜兵。長相魁梧,胯下肉棒巨大,甚至能轉動車輪。性格殘暴,喜歡在做愛時毆打女人,同時那個擎天巨物威力巨大。不少女俠都被他活活幹死。女帝收他入宮,還期待著自己像那些女俠一樣,哪天被他幹得口吐白沫而死。
"這次來的是張鐵啊!"女帝表現出異常興奮,她知道比起馬六的噁心,張鐵更喜歡粗暴。
"賤貨!誰讓你喊我的名字的?該叫什麼?"張鐵二話不說就是一腳把女帝踹翻。
女帝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跪地磕頭:"賤奴女帝叩見張鐵主人,求張鐵主人虐奸賤奴,把賤奴狠狠的艹,把賤奴當狗一樣對待!"
"這就對了!"毫無憐香惜玉的張鐵一把抓住女帝的頭髮,把她拖到中央,讓女帝躺在地上。
"狗就要有狗的樣子!"張鐵得意的說,扯開女帝的大腿,直接把他的巨黑肉棒插了進去,"撲哧"一聲,竟然頂到了女帝的子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帝一時竟痛的大叫起來。以前征戰武林時從來沒受過這麼重的傷,現在居然要被一個潑皮無賴插死?女帝瞬間又興奮了起來。
"媽的真賤!狗屁女帝!就是頭母豬!"張鐵無所顧忌,抓住女帝兩個奶子反覆揉搓,隨後胯下瘋狂抽插。
巨大的刺激讓女帝白眼上翻,香舌溢位,浪叫連連,兩手不停的擺來擺去,完全成了一具任人蹂躪的美豔肉體。
張鐵還不滿足,一隻大黑手捏住女帝的嘴,大拇指伸進女帝的嘴裡,反覆揉搓女帝的香舌。女帝的臉在他的侵犯下做出各種奇怪的表情,淫賤至極。張鐵看見不可一世的女帝在自己胯下這麼狼狽,頓時更加興奮。想想自己曾經在魔教底層作為一個雜兵,除了器大活好會搞女人屁用沒有,各種被同僚看不起。現在竟能幹的魔教最高的女帝死去活來,簡直人生巔峰。
張鐵越想越興奮,手段也越發殘忍,直接一手掐住女帝的脖子,對著女帝臉上吐了一大灘口水。女帝被噴了滿臉唾液,還不忘伸出舌頭擦拭。張鐵加快下身動作,直接頂的女帝腰都弓起來了。同時又是不停的扇耳光,把女帝打得滿臉紅腫。一旁的馬六看的心驚膽戰,想到像他這麼玩女人十個女人都不夠他玩的,女帝不會真被玩死吧。
女帝被插得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白眼上翻,舌頭完全攤出來,表情極其淫蕩。張鐵終於到了極限,大吼一聲,濃精噴發,射進了女帝的子供,把女帝的肚子都射得膨脹起來。
"哈哈哈哈,懷上了我的孩子吧女帝,到時候我就是魔教教主了!"張鐵得意得忘乎所以,絲毫沒有敬畏。
精液的噴射無窮無盡,女帝的肚子漲到了極限,華麗的輕紗紅衣被撐起一個圓球。"咕嗚!"女帝突然嘴巴鼓起來,隨後吐出一大口精液。沒想到女帝竟然從下到上被射穿了!精液直接從嘴裡吐出來。
"啵"張鐵終於射完,把肉棒拔出來,留著女帝在那不停嘔吐。
女帝吐完後意亂情迷,意識已經模糊不堪。馬六的淫虐,張鐵的抽插,讓她感覺自己身為女人已經被開發到極限,再被姦淫下去會是什麼下場?被活活幹死?想想就興奮。但不容女帝多想,一隻大手又抓住了她的長髮。
淫賤女帝 第五章
女帝耷拉著腦袋,兩眼翻白,吐著舌頭,白沫不停從嘴裡流出,一代絕世高手竟是這種下場。
金鷹心滿意足的看了看女帝。
"不愧是絕色美人,雖然是個婊子,但這尤物實屬可惜了。"金鷹猥瑣的笑著,"雖然死了,但這具肉體可不能浪費。"
金鷹用手捏住女帝的下巴,伸出骯髒的大舌頭捅進女帝的口腔,隨意攪弄。女帝的嘴被撐得一鼓一鼓的,仍然翻著白眼沒有任何反應,只能任由金鷹玩弄。
一想到那個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被自己殺了後還隨意侮辱屍體,金鷹就興奮得不行,下身的肉棒膨脹到極限,立刻脫了褲子,對準女帝的後穴捅了進去,兩隻手捏著奶子不停抽插。
女帝的身體不愧是被"十常侍"久經開發過的,一捅就讓後穴 奶子噴出大量水分,甚至還有尿。女帝不停噴水的樣子甚至讓人忘記她才剛剛被金鷹殺死。
"哈哈哈!那幫無賴把你開發得不錯嗎,這一捅就看出來你是個當廁所的料!"金鷹大喜,越插越興奮。
女帝毫無生氣的被金鷹捅得前後搖晃,兩隻手甩來甩去,像斷了線的風箏。
金鷹抽插得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捅爛女帝的騷穴一般。在接近極限的時候,金鷹及時把肉棒抽出來,扭開女帝的嘴巴,射了。
女帝伸出的舌頭上再一次沾滿了精液,白色的一片出現在紅潤的舌頭上,慢慢流淌出下巴。
看著眼前翻著白眼,伸著舌頭迎接自己精液的女帝,金鷹的征服感瞬間拉滿,隨即拿著腥臭的肉棒在女帝臉上蹭來蹭去,蹭得女帝滿臉的恥垢。
"想必你在極樂宮也沒跟那群無賴少幹這種事。"金鷹感嘆道,"如果活著的話,肯定非常滿足吧?"
"哦?你怎麼知道我很滿足?"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瞬間把金鷹嚇得冷汗直冒,挺立的肉棒也瞬間塌軟了。
金鷹定睛一看,肉棒下的女帝,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女帝舔了一口肉棒,評價道:"鹹得不行,老匹夫,你這玩意兒多久沒洗了?居然敢拿來蹭本座的臉?"
金鷹立刻被嚇得退避三尺,明明已經被自己吸乾的女帝竟然還活著?
"你你你……怎麼還活著?"剛剛還得意的金鷹頓時被嚇得語無倫次。
"呵呵?怎麼?不明白啊?"女帝用手指劃了一下臉上的恥垢,伸進嘴裡吸吮起來,"嗯,味道挺濃,可惜,與'十常侍'比起來還是略淡了些。"
金鷹向來不信什麼鬼神之說,可如今也被女帝的"死而復生"嚇得夠嗆,莫非真是厲鬼索命不成?
女帝看見金鷹被嚇得慘白的表情,掩嘴媚笑道:"造反時那膽氣哪去了?怎麼一下子就'萎了'?"
金鷹勉力回道:"妖女!你究竟使了什麼妖法?"
女帝回道:"我所修的《元陰寶典》,乃天下至陰之功,只能女子修煉,男人陽氣重,強行修煉只會爆體而亡。這就是為什麼我一介女流可以無敵於天下的原因。而《元陰寶典》有十重境界,我修煉了前九重便足以擊敗當世所有高手,稱霸武林。而就在前不久,我的功力又有精進,終於突破了第十重!老賊,可不只有你武功進步哦。"
金鷹不服道:"那有如何?我的《吸陰大法》,能夠吸乾你的內力,任你武功再高,都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女帝不為所動,依然自信的笑道:"哦?是嗎?忘了說了,《元陰寶典》的第十重境界,名為'元陰重生'!顧名思義,修煉到這一境界,無論怎樣被殺死,都能夠死而復生一次!"
"你說什麼!"金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帝竟然能夠做到死而復生之事!
"呵呵,說起來,當初下決心修煉這一重內功,還是因為那幾個'死鬼'呢。"女帝突然滿面潮紅,笑吟吟的看了看極樂宮方向。
金鷹故作鎮定,威脅道:"哼!就算如此,我的《吸陰大法》照樣能對付你。這一次,你可沒有第二條命了!"
"哦?真的嗎?呵呵,"女帝又掩嘴媚笑起來,"說起來,你有沒有感覺渾身陰冷至極,如同掉進了冰窟窿一般?"
金鷹一聽,立即察覺身體不對,果然全身寒意襲人,不由得吐了口冷氣。
"呵呵,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吸得那點女奴的元陰,怎麼可能跟本座的至陰功力相比?我的一身功力已經讓你承受不住了。你本是純陽之體,只能有限的將元陰轉化為元陽。而一口氣吸收了大量的我的至陰之氣,你的身體已經難以進行轉化了,只能任由元陰之力侵蝕身體。"
"怎麼可能?《吸陰大法》天下無敵!不可能會有弱點!"金鷹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呵呵,接受不了現實嗎?本座就助你認清現實!"女帝說罷,運功擊出雙掌。
金鷹嚇了一跳,立刻慌亂迎擊。雙方再一次對起掌來。
金鷹再次運轉《吸陰大法》,瘋狂吸收女帝的元陰。
"嗚?果然又來吸收本座的元陰嗎?呵呵,本座就來教教你吧。"女帝元陰被吸,頭仰過去,意亂情迷的說道。
"媽的!老母狗!吸死你!老子吸死你!"金鷹喪失理智一般,瘋狂榨取著女帝的功力。
不久之後女帝再次雙眼翻白,吐出舌頭,頭甩來甩去,同時下體不停噴著淫水。
不過這次,女帝雖然依然狼狽,但卻始終一副享受的表情,而金鷹雖然不停吸收功力,卻臉色越來越難看。
金鷹感覺吸進自己體內的功力像蟲子一樣在體內亂竄,根本安分不下來,整個人就像被凍成冰一樣。難道真如女帝所說,自己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功力?
"轟!"一聲巨響,吸入體內的雄厚功力在金鷹胸口炸開,瞬間破壞了金鷹的五臟六腑,七經八脈,直接將金鷹轟飛在牆上。
"咕哇!"金鷹吐出一大口血,隨後癱在牆上,武功盡廢。一切真如女帝所說。
金鷹不甘的看著女帝,只見女帝依然掩嘴媚笑,大踏步朝自己走來。
"左護法功力深厚,本座差點又被左護法吸死了呢。"女帝嘲諷的說道。
金鷹費力的嘆道:"可恨啊,我功虧一簣,最後還是栽在你這個賤女人手上!"
"呵呵,左護法苦心積慮,真當本座沒有發現嗎?"女帝笑道,"教中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料定今晚你就會動手!"
"什麼?"金鷹再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謀劃的一切早就不是秘密?
女帝再次笑道:"包括攻打武當山的時候,你和牛鼻子們商量好的技倆,我也知道了。你以為你包藏禍心,我發現不了嗎?"
金鷹急火攻心:"那你為何今晚對我毫不防備?"
這時,女帝再次面色紅潤起來,淫笑道:"為何?呵呵!還不是想看看,你究竟會怎麼對付我?"
金鷹百思不得其解。
"你也知道,我這人喜歡刺激,包括我在極樂宮玩的遊戲,都是被男人乾的死去活來。手底下有人想造反?會怎麼對付我?暗算?下毒?一想到這,本座就興奮得不行。本座還在想,你會不會把本座暗算後,把本座調教成你的肉便器呢?啊……想想就興奮!"
女帝說著金鷹無法理解的淫穢語言。
金鷹搖搖頭:"呵……看來還是低估教主了。事已至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女帝這時輕笑一聲:"殺?我怎麼捨得殺左護法?左護法雖對我無情,我不能對左護法無義啊?"
金鷹驚慌道:"你還想幹什麼?"
女帝一邊走來,一邊說道:"左護法剛才不是說過,我喜歡舔男人的臭腳嗎?想必對於我在極樂宮乾的事,很感興趣吧?反正人之將死,本座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吧!"
女帝突然跪在金鷹面前,一把抓起金鷹的腿,拔出他的鞋子,露出惡臭難聞的臭腳。臭氣燻來,直燻得女帝意亂情迷。
女帝伸出舌頭,舔衹著金鷹的腳趾頭,如同一個下賤的母狗一樣服侍著如今形同廢人的金鷹。
金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女人的行為簡直太異常了。
"左護法說對了,本座就是喜歡舔男人的臭腳,但本座不覺得丟人!"女帝淫蕩的認真吸吮金鷹的腳趾頭,"本座雖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終究是個女人,終究是條母狗,男人一句話就能讓本座屁滾尿流!"
金鷹沒想到,自己臨死之前居然能真正看清這個女人的本性,自己處心積慮,對付的居然是這樣的"怪物"!
此刻的他,連一句辱罵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任何汙言穢語對她來說只是"享受"。
"左護法,你知道嗎?我在極樂宮玩的那些"遊戲",個個都比今晚刺激哦!"女帝媚笑著,繼續舔著臭腳。
"我的那些男人,個個都不把我當人看,喊我舔腳,喊我口交,對我拳打腳踢,甚至想吊死我,勒著我的脖子幹……但我都不討厭,他們就是我的主子,我就是他們的性奴!"
"我神功蓋世,在他們面前連條狗都不如!狗都不如哦!左護法,你處心積慮對付的女人,人家一腳就能讓她大小便失禁哦!"
"平時我訓話你都戰戰兢兢的,我看著都想笑,因為每次我回極樂宮,都要吃主人們的口痰,當他們的痰盂!那張給你訓話的嘴,經常被他們的大肉棒艹得死去活來哦!"
女帝的這些汙言穢語,侮辱性極強,不僅氣得金鷹急火攻心,甚至還讓本來已經廢了的肉棒挺立起來。
女帝從上到下,幾乎舔乾淨了金鷹的臭腳,金鷹的臭腳晶瑩透亮,而女帝的舌頭竟然舔下了厚厚一層汙泥。
只見女帝含住汙泥,用力吞了下去,兩眼翻白,隨後滿臉潮紅。
"金鷹大人的腳,味道真重。"女帝意猶未盡的舔著手指,"接下來,我想請金鷹大人陪奴家玩一個遊戲。"
金鷹早已說不出話來,無法回應。
女帝淫笑著,扒開金鷹的褲頭,裡面露出高聳的巨大肉棒,令女帝都捂嘴吃了一驚。
"金鷹大人有這等寶貝……早點亮出來,本座當年的狗都願意!"女帝嘆道,隨後掰開屁股,坐了上去。
"啊!"擎天之柱直插穴底,令女帝仰頭浪叫,香舌又伸出唇外,淫蕩至極。
女帝將金鷹的雙手抓住,放到自己脖子上,用力掐緊。金鷹疑惑不解。
女帝笑了一下,說道:"金鷹大人,奴家要你玩一個遊戲,若你贏了,不僅可保全性命,還有最後的機會手刃奴家,達成你多年的夙願哦!"
"待會奴家會和金鷹大人不停交合,依奴家的判斷,金鷹大人現在的身體,再射出一次陽精就會脫陽而死。再次之前,金鷹大人如果能拼盡全力掐死奴家,就能撿回一條命。怎麼樣,是不是很公平的遊戲?"
金鷹做夢也沒想到,女帝居然在最後還會和自己玩這種危險的遊戲。心想道這女人的淫蕩本性讓自己有了最後的機會。如今廢人一個,篡位是別想了,但還有機會撿回一條命。
"到底是奴家先讓金鷹大人脫陽而死,還是金鷹大人先活活掐死奴家,真讓人拭目以待呢。"女帝淫笑著,將雙手放在背後抱住,做出一副被束縛的模樣。
"我們開始吧!"
金鷹拼盡所有的力氣,一上來就掐緊女帝的脖子,就想要掐斷一樣。
"咕咳?"女帝被突然起來的壓力掐得喘不過氣,舌頭都被掐出來了。
"好傢伙……一上來……就用這麼大力……真拼命啊……啊啊啊……無法呼吸……要死了……
女帝因為窒息,全身緊繃,連帶著小穴收緊。金鷹感覺到了一種全所未有的快感,這是在其他女人身上從未得到過的感覺。
"原來那群無賴……竟然是這麼享受這具肉體……咕……真不甘心……"金鷹自言自語道,隨即加大力氣掐緊女帝的脖子。
女帝拼命的想吸進空氣,卻一口也吸不進。此時身為廢人的金鷹卻宛如天神一般,剝奪了女帝生的希望。女帝在絕望的窒息中逐漸白眼上翻,舌頭也越伸越長。
女帝不甘示弱,同樣不停在下身抽插,刺激著金鷹的肉棒。
到底是金鷹先脫陽而死,還是女帝先窒息而亡,這場"死亡遊戲"可謂看點十足!
金鷹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此刻他求生的希望全在眼前的這個女人的死亡之上了。掐在脖子上的大手不停收縮,像是要榨乾裡面最後一絲氧氣。
"咕……"女帝的舌頭不停亂顫,像是要勾住流失的氧氣一般。女帝背後的雙手依然緊緊抱住,不肯出手。不斷上翻的白眼象徵著女帝生命力正在消失。
窒息中的女帝不停高潮,瘋狂的摩擦著金鷹的肉棒。金鷹的肉棒爆出青筋,隨時都想要噴發一般。
似乎是進入了一個死迴圈:金鷹瘋狂掐緊女帝的脖子,窒息中的女帝不停高潮,刺激著金鷹的肉棒血脈噴張,使得金鷹興奮得更加用力的掐緊女帝的脖子。
女帝口中開始吐出白沫,死亡已盡在咫尺。窒息中不停高潮的女帝即將再次被活活掐死。
眼看勝利在望,金鷹更加賣力,但自己的肉棒也因窒息而緊縮至極限的小穴而漲到了極點,隨時都可能噴發。
"忍住!千萬要忍住!等這婊子死了,我就自由了!"金鷹默唸道,隨後加緊了力度。
女帝口中不停吐著白沫,下體淫水也噴得滿地都是,女帝提出的這個遊戲,恐怕真的還是要了自己的命。
女帝絕望的翻著白眼,仰著頭噴著白沫的嘴巴試圖最後一次吸進氧氣,終究徒勞無功。絕望的窒息再一次把女帝拉進了快感的地獄。
"咕嗚嗚!要被金鷹大人掐死了?好不容易反敗為勝,竟然還是被玩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好興奮!"女帝大腦一片空白。
"撲哧?"一聲,黃色的尿液由下體噴出,女帝失禁了!
"太好了!這婊子終於死了!是我贏了!"金鷹高興得歡呼,沒想到一放鬆,精關大開,瞬間噴出大量的精元,一瀉千里。
"啊……"金鷹哀嚎一聲,躺在牆上。
這場"死亡遊戲",決出贏家了。
淫賤女帝 第六章
少林,武當,一直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幾百年並列而立,維持著武林的和平與安寧。而今魔教崛起,將中原各派各個擊破。武當山淪陷的訊息傳來,更是令天下震動。如今,僅存的少林是魔教稱霸中原的最後一道障礙。
作為武林中歷史最為悠長的少林派,其深藏武功高深莫測,達到了令江湖人難以企及的高度。少林創派以來,不斷於高手挑戰少林,無一不折戩含恨。武當雖與少林並列而立,但其底蘊之深厚仍無法與之相比。而這一代少林中的佼佼者,當算那與武當嵩陽子齊名的無塵大師。
無塵精通少林七十二絕技,更有自創獨門絕學《大悲賦》,是集合了少林歷代武學的精華所創,威力無窮。比起嵩陽子的太極劍法還要略勝一籌。
而如今的少林,也正處於風雨飄搖之中。
"師兄,如今的局勢,你怎麼看?"一名老和尚擔憂的問道。
"天意如此,我等也只能正面應對。"另一位正在打坐的大師回道。此人正是無塵大師。
"武當已經隕落,而今武林九成都歸魔教所有,只靠我等恐怕獨木難支啊。"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彌陀佛。"
"師弟,這一天遲早會來,女帝現世,正表明天命在魔教一方,我等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不得有絲毫怨殆。"
"我只是不甘心,難道真的沒人能對抗這些邪魔外道嗎?"
"我們還有希望,劍聖獨孤雲即將出關,他劍術大成,可與女帝一戰。我們能做的,也只有堅持到他出關之日。"
"唉,盡力而為吧。"
此時,魔教總壇上,三千教眾正站在校場中央,等待女帝訓話。
只見女帝威風凜凜的來到,一下坐到御座之上,兩腿相交,睥睨四方。
"今天我到這裡來,是要告訴你們兩件事!"女帝強大的氣場,震懾著教眾。
"第一件,左護法金鷹叛變之事。昨日金鷹暗算本座,被本座誅殺,人頭端上來,望各位引以為戒!"
侍女端上一個盤子展示,那裡正是金鷹的人頭!
女帝冷笑道:"如今神教正如日中天,某些人卻蠢蠢欲動,覬覦本座的位置,我只想告訴你們,本座的位置,是憑實力坐上的,隨時歡迎有實力的人,來奪本座的教主之位!"
女帝不愧是女帝,對於篡位謀反的行為絲毫不懼,神功蓋世的她不畏懼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徒勞。
"金鷹這該死的渾蛋,竟敢謀反!"一旁的右護法羅軍咬牙切齒的說道。
"右護法,如今金鷹伏誅,左護法職責,只能勞你兼任了。"女帝對羅軍說道。
"屬下定不辱使命!"羅軍抱拳行禮道。
女帝望向校場,大聲說道:"而我要說的第二件事,就是攻打少林,一統武林!"
"這麼快?"教眾們開始嘰嘰喳喳議論起來,按理說剛剛攻破武當,元氣大傷,正應該休養生息,但女帝卻又要迫不及待的攻打少林,著實費解。
"肅靜!"羅軍喊話道。
"諸位或許覺得我操之過急了。"女帝正色道,"但時間不等人。如今我掃平武當,正是士氣旺盛之際,不趁勝追擊,完成神教一統武林的夙願,恐生變化。"
"少林寺的禿驢們可能正在謀劃什麼。本座如果猜得沒錯,他們唯一的依靠就是那個不知道哪鑽出來的劍聖——獨孤雲吧?"
教眾一聽這如雷貫耳的名字,心裡為之一震。
劍聖獨孤雲的大名,在江湖之中可是遠比武當 少林還有震懾力。
傳聞他在閉關之前,劍術就已經臻入化境。當今高手除女帝 嵩陽子和無塵之外無人是他敵手。閉環之後的實力,可想而知。
作為在整個武林唯一能引起女帝興趣的強者,女帝自然是期盼與之一戰,她太久沒有遇到過,能夠生死相搏的對手了。
原本修煉《元陰重生》大法就是為了對付獨孤雲,為了避免與之對戰時大意戰敗而準備的一次機會,結果沒想到遭到金鷹暗算提前用了。
女帝如今的打算是為了與獨孤雲一戰,盡最大的能力減少阻力。
現在江湖上唯一能與神教對抗的只有少林。只要剷除了少林,獨孤雲即使出關也只能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反之,如果獨孤雲出關後聯合少林,極有可能推翻如今神教建立的江湖新秩序。
"教主英明!"教眾紛紛拜服道。
女帝正色道:"此次攻打少林,須得從長計議。少林不同尋常門派,五臺山地勢險要,少林寺暗藏機關。這次必須動用神教所有力量,一舉拿下!"
"是!"
天山,歷代武林強者的修煉聖地,無數絕世高手都是從此脫穎而出。而如今在此地閉關修煉的,正是人稱劍聖的天縱奇才——獨孤雲。
只見在山巔之上,一名面如冠玉,貌若潘安的俊秀少年正在閉眼打坐,一旁的絕世名劍——驚塵插在地上。突然一隻飛鴿飛來,正好落在少年肩頭。
少年睜眼,從飛鴿身上取下一封密信,閱覽起來。
"該死!沒想到我閉關這兩年,魔教如此猖狂!不僅五嶽劍派被連根拔起,連武當派都沒能倖免於難,嵩陽前輩曾經提點於我,竟然也死得如此悽慘!"
少年咬緊牙關,十分憤恨。
"如今我劍術大成,應足以與那女帝一戰,即刻下山,掃平這幫妖人,還天下一個太平!"
少年運轉內力,驚塵劍拔地而起,飛在了少年手中。
少年背起一個包裹,提劍下山而去。
關於魔教近期的行動,在整個天下都引起了一番風波。
魔教如日中天,橫掃江湖,以至於人人自危,敢怒不敢言。
但由於紛爭不斷的武林各派,逐漸在魔教的征戰下趨於一統,恰恰平息了數百年的武林烽火,整個江湖處於一片和諧之中——雖然這片和諧是用鮮血換來的。
百姓之中,也有在歷次江湖各派仇殺中受及牽連的人。魔教一統天下,反而讓他們不必再擔驚受怕。更有甚者,開始有人支援魔教。
"豈有此理!"一個客棧裡傳來一個粗壯的聲音。
"魔教欺人太甚!"說話之人是一個負刀壯漢,"江湖各派在魔教進攻下死傷慘重,這天下快要變成魔教的天下了!"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一旁的持劍男子說道。
"魔教之輩,江湖人人得而誅之,如今正道沉淪,我輩作為武林中人豈能不憤慨?"
"依我看,那魔教女帝一統江湖,未嘗不是好事。"
"什麼意思?"
"各個名門正派自視甚高,看不起我們這些走江湖的。如今女帝廣發英雄貼,召集有志之士,無論出身,皆可重用。我倒覺得加入魔教有前途。"
"呸!魔教殺人放火,你也想當女帝的走狗?"
"說道好像那些正道殺人少了一樣?魔教崛起之前,彼此之間不還是打得頭破血流,殃及無辜?女帝一統天下,世間反而再無爭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