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年間,仙門鼎立,是以修仙之術,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為人所道。而後魔道肆掠,與仙門大戰無數。雙方各有損傷。
其中魔道最強者,為上三宗,分別為淫宗 血宗和合歡宗。其中以淫宗最強。淫宗宗主淫姬,為淫宗第三十八代宗主,同時也是歷代最強宗主。
淫宗上下皆為女性,崇尚以陰修道,喜歡捕獵男子與之交合,採陽補陰,因此整個淫宗上下,淫靡之氣盛行。而三十八代宗主淫姬,在此之上更進一步,創下絕世秘法《奴術》,令淫宗弟子功力大進,從一個三流門派一躍成為上三宗最強。
所謂《奴術》,是淫姬所創的獨門秘法。修行之人須為生性淫賤的女子。修行者必須認一男子為主,日夜受其奴役調教,由此培養出奴性,而奴性則會轉化為靈力,使修行者功力突飛猛進。而且功力越強者,可以多次認主。淫宗宗主淫姬本人,就擁有多達十幾個主人。
依靠修行《奴術》帶來的功力大進,淫宗稱霸魔道,力壓血宗 合歡宗,成為魔道第一勢力,更是虎視眈眈,隨時準備攻打仙門。穩定多年的仙魔局勢一時間再次風雲變幻。
這天,在淫宗的修行場裡,淫宗眾弟子正在修煉。
一位身著紅色紗衣的美豔女子走來,年芳不過三十,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年輕有餘更添風味,笑吟吟的尋視著修煉的眾弟子。
"師姐!"幾名弟子行禮道。
女子招招手,笑了一下。
此女正是淫宗大師姐,宗主淫姬的兩大高徒之一:紅月。
紅月自小天賦過人,為淫宗一等一的高手,修行多年未逢敵手。採陰補陽之術更是出神入化。而淫姬創下《奴術》以來,更是深諳《奴術》精髓,其奴性在整個淫宗也是數一數二的強。
"師姐真是好興致!"一聲尖麗的女聲響起,紅月回頭一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一名身穿藍色紗衣,同樣美豔的女子徑直走來。
來者同是淫姬座下兩大高徒之一的——藍星。
單論天賦,藍星不輸紅月,二人一直是淫宗內部競爭對手,勢同水火。
"有空監督師妹們修煉,沒空去提升功力。"藍星笑吟吟的說道,"師尊貌似不止一次說過,你功力未進了吧。""哼!不勞師妹操心。"紅月嘲諷道,"師姐我就算原地踏步,實力也遠在師妹之上。""哦?這可未必吧?"藍星身上冒出藍色氣息,紅月也隨即爆發出紅色氣息。
看到這種場景,底下的弟子都議論紛紛。
"看,大師姐和二師姐又吵起來了。""上回就是她倆一言不合打起來,差點把大殿都拆了。""唉,希望不要波及到我們頭上。""住手!"一聲清冷神聖的女聲響起,紅月 藍星一怔,隨後行起了禮。
"師尊!"只見一名身穿紫色紗衣,淫靡之氣環繞的性感妖豔女子騰空而下,來到兩人面前。女子美豔的臉龐風韻猶存,猶如四十歲的少婦,實際年齡未知,正是淫宗宗主——淫姬。
"起身吧。"淫姬淡然的說道,彷彿發生的一切皆與她無關。
二人聽罷才起身,但仍然不敢直視淫姬。
"當初我讓你二人互相切競爭,本意是讓你們勤以修行,沒想到整天盡是做這些勾心鬥角之事,實在令為師失望。"淫姬嘆了一口氣。
"師尊,弟子知錯。"紅月率先答道。
"紅月,我之前就告誡過你,你的功力止步不前,更要勤加修煉,突破瓶頸,還有時間出來閒逛?""師尊……弟子知錯,可是弟子實在不知,怎樣才能突破。近日來弟子不停修行《奴術》,可始終不得參透。""藍星,雖然你功力不如你師姐,但你的心得體會卻更勝一籌。這樣吧,到淫心殿,帶上你們的主子,讓你師妹指導你一下。""是!"兩人異口同聲答道,淫姬隨後騰雲離開。
紅月咬牙切齒的看著,藍星得意的表情。
淫心殿,是淫宗宗主淫姬,專門用來教化弟子修行《奴術》的場所,一般得到宗主親自指點,功力都會突飛猛進。
淫姬躺坐在位子上,閉目養神等待著。
這時,兩對男女慢步走了進來,淫姬定睛一看,正是紅月 藍星以及她們的主人。
只見紅月和藍星脖子上都掛著一個項圈,一條鏈子牽在兩個男人的手裡,隨著他們用力一扯,兩個女人戰戰兢兢的快步向前。
"很好!"淫姬笑了笑,"你們已經準備好了。""拜見師尊!"紅月藍星連忙跪下行禮。
淫姬注視到,旁邊的男人卻沒有跟著行禮,不僅如此,還輕蔑的看了看淫姬。
這也是淫宗的規矩,只有女人跪男人,沒有男人跪女人。哪怕是淫宗至高無上的宗主淫姬,也不能得到男人的半點尊敬。
淫姬又笑了笑:"既然如此,就開始吧。紅月,把你近來的修煉成果,給本座看看。""是!師尊!"紅月應道,隨後起身,面對著身旁的男人。
淫姬看了看紅月的男主人,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而另一邊藍星的男主人,則是個面相俊秀的少年。很符合她倆的胃口。
紅月對視著男人,突然跪倒在地,磕著響頭。
"請主人責罰!"紅月低著頭說道。
一向在宗內高傲,目中無人的紅月,現在就跪在男人面前,接受男人的調教。
男人也不言語,一腳踩在紅月頭上,讓紅月的臉緊緊貼在地上。
"婊子!喊大爺!"男人行為粗暴,絲毫不懂憐香惜玉。
"大爺!乾死賤奴吧!"紅月嬌聲喊道,沉重的屈辱感令她的下身溼透了。
男人一把抓起紅月的頭髮提了起來,隨後照著面門就是一拳。
紅月故意撤下護體罡氣,任由自己美麗的俏臉被男人打得鼻血直流。
男人不過癮,又對著紅月的腹部反覆出拳,打得紅月乾嘔連連。
"嘔!嘔!嘔!"紅月不停的乾嘔著,白眼逐漸上翻,下體也不停得噴著淫水。
男人見差不多了,脫下褲頭,露出巨大腥臭的肉棒。淫騷的氣味流進紅月鼻腔裡,直燻得她香舌亂顫,口水直流。
"媽的,騷貨就是騷貨!聞聞氣味就受不了了。
男人抓住紅月的頭髮,按著她的頭,對著她的口腔救捅了進去。
"唔嗯嗯嗯呃???……"猝不及防的紅月沒反應過來,就在一次又一次的深喉運動中被抽插了起來。現在的她不再是傲視一切的淫宗大弟子,只是一個粗野男人的雞巴套子。
強烈的噁心感和屈辱感刺激著紅月的大腦,紅月的下身瞬間洩了一地的淫水。
男人非常滿足的看著自己胯下的女人,想著自己一年前在家裡好好的種著地,突然就被這個女人抓來,說自己成了她的性奴,要求自己每天艹她。一開始還有些害怕,後來發現對這個神氣的女人做什麼事都沒問題,膽子就大了起來,每天都把這個女人艹得死去活來。還說自己是她的性奴,她才是老子的性奴吧。
"咕……咕……咕……"紅月被不停的被抽插著,不斷的從嘴巴漏出混雜著精液 黏液個唾液的液體,一直流到紅月潔白的脖子上,產生了一種異樣的美感。
"真粗魯啊……"藍星捏著鼻子嘲諷道,"簡直毫無美感,她也只能想到這種程度的調教了。"淫姬託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紅月的"表演"。
"啾~"在一次極長的深喉之後,男人抽出了自己的雞巴,對著紅月的臉爆射出來,頓時把紅月美豔的臉龐射得滿臉的穢物。紅月還迷離得舔衹著臉上的精液,彷彿品嚐著人間美味。
男人感到了滿足,隨後一把抓住紅月的頭髮,把她翻轉過來,按在桌子上,拉起她的裙子,對準後穴就猛插了進去。強烈的快感頓時刺激了紅月的大腦,令她瞬間翻著白眼幾乎失去了意識。
男人開始不斷用力抽插了起來,同時手也粗暴的按住紅月的半張臉肆意揉搓。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強烈的快感刺激下令紅月神智錯亂的浪叫起來。紅月一開始看上這個男人就是因為這根擎天大屌,可以給自己帶來至高的快感。紅月被男人捅得香舌亂顫,同時舌頭也被男人的手指肆意揉搓侮辱著。
藍星扶了扶額頭,貌似看不下去了。淫姬倒是仍然很有興趣的看下去。
紅月身為淫宗大弟子,同時也是天賦最佳的弟子,一向心高氣傲,現在卻甘願被一個無名小卒的男人艹得死去活來,任由凌辱,可見《奴術》之深奧。
"媽的!賤貨,法力高強又怎樣?還不是大爺胯下一條狗!"男人罵罵咧咧的說道,隨後加大了抽插力度。
"大爺說得對!賤奴就是大爺的一條狗!"紅月甩著舌頭附和道,口水 鼻涕流了滿桌都是。
男人按住紅月的頭,把她按在桌子上,大吼一聲,一股滾燙的精液注入了紅月的子宮。
男人抽出了肉棒,看著紅月後穴裡噴出一大堆精液,滿意的笑了。
此時的紅月已經神智不清,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