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養成計劃番外1 靈能殺手 第六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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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真沒想到你真的做到了在3天內掌握一種新語言啊。”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喬躺在臥室陽臺的搖椅上曬太陽,在這種夏天的早晨開著25度的空調曬著不含紫外線的陽光,手上捧著一份當天的《環聯盟報》,就已經非常安逸了。要是還有一位身著性感女僕裝主體乳膠緊身衣的絕世美人跪在身邊雙手託著盛有早餐和咖啡的碟子侍奉自己,那簡直是神仙生活。“太苦了,再加半塊糖。”喬放下咖啡杯開始頤指氣使。
“呵呵~~~你是不知道我這三天怎麼過來的。”珞彌將金屬碟放在一盤的桌子上,給咖啡加了半塊糖攪拌均勻後後重新雙手托起,伸到喬手邊。“我說,明明有小桌子,為什麼非要我用手拿著啊。”很難相信這是隻學了俄語三天的人說出來的話,三天裡珞彌算是受盡了瑞那的虐待,特別是她帶來的兩個助理,絕對是心裡變態,他們幾乎是以享受的態度在懲罰自己,每次用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都顯得格外亢奮。一切都因為那句,“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
“如果我用小桌子的話,那我還要你幹嘛?”把玩著珞彌的鎖骨,喬反問到。
“你!你這是對勞動力的浪費!”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於是珞彌開始講大道理。
“你是我的女奴,浪費不浪費我樂意。”也許是因為無聊,喬開始把手邊的書一步一步放到珞彌頭頂。“小心了,書要是掉下來今天晚上不准你上廁所。”
“哼~~~~”見喬又是這招,珞彌崛起嘴巴很不服氣又無可奈何,每次和喬爭辯的時候喬都喜歡用這種辦法懲罰自己,結果珞彌還是不長記性繼續抬扛,最後吃虧的只有珞彌,都做人家女奴了還喜歡抬扛的只有珞彌一家了。
“今天報紙上有什麼有趣的新聞嗎?”無所事事的跪在喬身邊讓珞彌感覺有些寂寞,決定說些什麼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於是結束了單方面的冷戰,開始找些能聊的話題。
“想你這樣不懂得安靜的女奴,圈子裡的一般處理方法就是被戴上永久口塞。”誰知喬還三鼻子上臉的又往珞彌頭上加了本書。貞操服也來補刀,把珞彌的嘴巴用口球封印起來。
雖然和喬接觸了四天,珞彌還是經常被他反覆無常的個性氣到抓狂,要不是現在自己寄人籬下,珞彌真的想要站起來把手裡的早餐蓋在喬的頭上。“嗯?我為什麼不能把咖啡蓋他頭上?”珞彌似乎想通了什麼。腦袋一歪,將頭上五本厚厚的小說倒在地上,然後二話不說站起來將手裡的碟子朝喬的臉上拍去,專心看報的喬那裡反應的過來,單機就被糊了一臉沙拉醬。做完這些之後雖然珞彌開始被貞操服四級懲罰電的手抖腳抖了,但是心裡很爽,彷彿多年來心裡的鬱悶統統被沖洗乾淨,最後強忍著電擊的折磨心裡哼著小曲出去了。
“死丫頭!”看著溜出房間的珞彌,喬狠狠的暗罵一聲,想了想自己好像確實沒什麼好的可以用來教訓珞彌的辦法,即使前幾天被瑞納那個神經病吊著用軟鞭打,可是結束以後居然還能笑嘻嘻的,那些真正強力的招數喬又不忍心用在珞彌身上,“頭疼啊……”最後還是拿起手機看看貞操服控制程式裡還有什麼可以對付珞彌的設定,畢竟這幾天貞操服已經很多次帶給自己驚喜了。“嗯?貓女模式?測試版?”
“可惡的傢伙~~真以為本小姐好欺負嗎~~~”此時珞彌氣呼呼在花園水池邊散步,腳下傳來的電流讓她十分煩躁,光顧四周沒發現有坐的地方,索性坐在水池邊的岩石上,將整條小腿浸入水中,冰涼的感覺頓時從雙腿擴散至全身,身體裡時刻翻騰的性慾彷彿都稍稍被安撫下來。在海島上的生活的時候珞彌每次在山頂做完仰臥起坐之類會不可避免的會帶動插在珞彌體內的陰道塞、後庭塞和人造胚胎以及陰環乳環等道具的運動後,陰道充血嚴重,陰蒂腫脹變大了一圈,在陰蒂環的禁錮下被緊緊的咬住,在珞彌看不到的貞操服內部,陰蒂幾乎變成了紫色,隨著陰蒂規律性的抽搐,即使實在引動結束後,還是會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持續的刺激珞彌的快感神經。此外,隨著性慾的催發而變得越發堅硬的乳房在貞操胸罩的束縛下被貞操胸罩內面絨毛的刮蹭下越發的給珞彌在高潮邊緣遊離的身體增加負荷,體溫因為興奮升高的像是發燒了一般,如果這個時候脫下貞操服,那麼可以看見珞彌全身都是紅色的,從臉蛋到腳丫都只有鮮豔的粉紅色,看起來和剛出生還沒有長毛的 小狗。每每這個時候珞彌都有種強烈的渴望,渴望躍入山頂不遠處的小池塘中暢快的遊曳一番,但是一想到那時自己用來喝的唯一的水源,珞彌就只好吞下一口口水打消這個奢侈的念頭。只能拼命的用舌頭舔舐吮吸著口中的口塞棒,想象著口中的是夏天的陽具,在心理上稍稍發洩一部分慾望。一天天重複這種性慾累計、抑制、緩和、有累積、抑制、緩和最後精疲力竭的狀態下被拘束著身體睡著,被性慾和快感佔據的身體讓珞彌幾乎每晚都在做春夢,陰道長期的溼潤可是就是無法得到滿足。
雙腿在清涼的水池中逐漸變冷下來,珞彌覺得差不多是時候離開了,冰涼的清水幾乎把體內因為五天前才經歷過十幾小時強制高潮而還沒有重新積累到足夠高的性慾全部帶走了,只要小心,就不會在走路的時候牽扯到陰道塞、後庭塞、人造胚胎和陰環乳環這些帶給珞彌無窮無盡折磨的刑具。這也是原本淑女服的設計初衷,只要珞彌按照最為淑女乖巧的姿態行動,一般就會很少被體內的那些折磨性道具所困擾。換一種方式理解就是,陰道塞、後庭塞、人造胚胎以及陰環乳環對珞彌產生的挑逗和撩騷只是對珞彌動作不夠淑女化的懲罰。
剛進入屋內貞操服上突然傳來壓力,將珞彌的前臂和小腿往手臂和大腿上擠壓,接著生成一對黑色的乳膠皮套套在摺疊鎖定的手臂和雙腿上在原本手腳的膝蓋處,形成了一層厚實的肉墊。手掌被擠壓成拳頭後外面的乳膠變形成為束指手套。頭上長出一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後庭塞的位置一根同樣材質的黑色粗尾巴逐漸伸長直到大約半米時方才停止,曾經令珞彌無比厭煩的鈴鐺再一次出現線上圈上同時項圈上還連著一根兩米長的細鎖鏈。最後隨著貓女服的成型,珞彌全身都變成黑色,完全變成產出貓女調教訓練時候的樣子。“喵喵喵喵喵喵喵!!!!!!!!”口塞雖然消失了,但是珞彌重新被那曾經只能發出喵喵聲的恐懼支配。
“我殺了你們呀啊!!!!!!!”珞彌心裡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找喬的麻煩,而是發誓以後一定要把負責維護和修改貞操服的工程師們通通消滅,太過分了,以前珞彌一隻認為所謂貓女服只是那些老傢伙們下自己的一個說法而已,結果居然真的被那幫噁心的工程師實現了,居然還把這部分許可權也給喬試用。雖然被別人蹂躪那麼久了,珞彌心裡多少已經有些麻木,只要不是逼得自己太狠,哪怕像是被單獨囚禁在島上珞彌都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接受的,博愛的情懷讓珞彌覺得這些折磨自己的人還是罪不至死的。但是珞彌心裡依然有幾個底線,貓女調教訓練顯然是其中之一。此時珞彌對於害自己穿上貞操服的人的恨意達到了在里約時見到夏天中彈後對恐怖分子們的程度。
雖然現在自己全部的能力都被貞操服鎮壓的厲害,本就被抑制成了一個柔弱女子,身體裡又被安裝了一大推附帶電極的性玩具隨時做著好好蹂躪自己的準備。但是珞彌心裡默默幾下了這一籌,也許是殺意的產生並不需要太高的精神集中,在沒有出發貞操服預警機制的情況下,原本陽光明媚的天空在珞彌殺意的感染下開始變得陰沉下來,更是直接驅散了籠罩華沙多日的暑意。“別讓我逮著機會,到時候姑奶奶一個一個找你們算賬。”可惜貞操服沒用探測殺意的功能,否則這個時候聯合控制器管理組的主席們估計要開始商討是不是要引爆珞彌腦子裡的炸彈。
珞彌趴在地上努力的想要將自己伸展開被摺疊的手臂和小腿,可惜此刻手肘和膝蓋以外的部位彷彿被截肢般,早已感覺不到其存在。經過一番嘗試無果後,只好恨恨的暫時放棄無用的抵抗,接受再一次化作貓女的事實。
“讓我看看,這樣的小花貓是不是就聽話多了?”喬不適時宜的站在珞彌面前,一雙皮鞋大腳踩在珞彌面前十釐米左右的地毯上,這段時間裡喬重新洗了個澡換了一套衣服。一邊說著裡邊不要命的蹲下身伸手把玩珞彌的臉蛋。
“嗚咦嗷嗷嗷嗷嗷!!!!!!!!”現在是珞彌心情最糟糕的時候,這個時候她也許並不是貓咪,而是另外一種貓科動物。就在喬把手拍在珞彌臉蛋上的一刻,珞彌像是撲殺獵物似的撲向喬。由於是蹲著的姿態,喬的重心並不穩定,在珞彌猛然間的撲殺下自然而然的被珞彌壓在胯下。接著珞彌二話不說的就準備照著喬的喉嚨咬下去,可是這是貞操服的保護性機制終於啟動,剛剛張開的嘴巴上快速的形成一層口罩,口罩裡面又凝聚出口塞棒,而且比過去的更長,深深的插入珞彌深喉。失去了獠牙的珞彌憤憤下只好用謹慎的雙肘在喬身上拼命拍打,不過由於力氣太小,甚至沒有被貞操服判定為攻擊調教師的行為。
“臥槽!”喬被珞彌的突然之舉嚇了一條,想要後退加之重心不穩,又被珞彌推了一把,這才狠狠先後倒在地上,導致尾椎骨摔得生疼。反應過來後沒有生氣,反而以為是珞彌在跟自己開玩笑,更將珞彌雙肘在自己身上捶打的動作誤會為在和自己打鬧嬉戲。於是哈哈笑了起來。還一把將珞彌摟在懷裡像是在擼貓似的擼珞彌,完全沒有意識到此刻珞彌母老虎的內心。和珞彌玩夠了以後,將珞彌項圈上的鎖鏈牽在手裡最後又把鎖鏈系在客廳的暖氣上之後拍拍手便走了,“我出去辦點事,晚上回來,在家裡記得乖乖的哦。”
“啊啊啊啊啊!活動範圍又被限制住了~~~”珞彌心裡很討厭這樣,這個屋子這個城市這個世界明明很大,但是自己卻偏偏總是被一根看的見的或看不見的鎖鏈鎖在一個很小很小的範圍內,明明可以看得見詩和遠方,自覺卻偏偏被這道命運的鎖鏈限制的無法超越雷池一步。自己好像天生就是當寵物的命,被人們隨心所欲的限制在一個個狹小的空間裡,自己想要掙脫卻就是沒有掙脫的能力。也許是內心的想法激起了對這種詛咒般的命運的不甘,珞彌死命的拖拽系在暖氣管上的鎖鏈,堅固的項圈在珞彌的項脖上唯一留下的只有疼痛和窒息,而且這樣劇烈的動作不可避免的引發了私處深深插入身體的陽具的小幅度抽插運動,引發更興奮的抵抗動作。珞彌終於在這種歇斯底里的情緒下累的虛脫最後暈了過去。
不知道是貓女狀態影響了珞彌的情緒表達,還是因為將貞操服設定為貓女形態讓喬在心理上將珞彌視作一隻貓咪從而影響了他對珞彌情緒的判斷,又或者是貞操服釋放的某些腦電波影響了喬的感官。總之,兩天裡喬將珞彌所有的攻擊行為視作了寵物貓對主人表示友誼的行為,白天一有空閒時間就逮著珞彌摟在懷裡撫摸,就像真的將珞彌視作寵物一般。雖然珞彌有心想要躲開喬的把玩,可是畢竟兩米長的狗鏈是珞彌的短肋,只要喬牽起鏈子,自己就別想逃脫接下來幾個小時裡被喬的一雙大手摸遍全身的命運。但是說也奇怪,喬擼珞彌的心態和擼貓的心態是完全一樣的,不含任何一點性的成分,連喬自己都意思不到貞操服對自己意思判斷居然有如此之大的影響。
終章上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根據新蘇聯反對組織提供的反饋,傑森·塔夫納的確在早些時候乘坐秘密飛行器抵達了華沙市區。喬將最新收到的照片拿給珞彌看,今天早些時候一顆,飛越波蘭上空的間諜衛星成功抓拍到了傑森·塔夫納走下飛行器和等候多時的屬下握手的超高畫質照片,塔夫納勝券在握的表情在照片上清晰可辨。此時他們正坐在自動駕駛汽車內,在繁華的街道上飛馳而過,珞彌早已擺脫了貓女狀態的束縛,貞操服已經恢復了乳白色膠衣和玫瑰金鐐銬的預設外觀,腳上還是蹬著那雙乳白色十釐米的高跟鞋,身上還穿這喬母親的禮服,雖然和乳白色的乳膠衣完全沒法搭配,但也比一會兒被陪人看見乳膠貞操帶露出要強上一萬倍。此時珞彌並沒有把心思放在照片上,反而是悠閒地把玩自己的手指。在波蘭的這段時間珞彌沒少受喬的欺負,不過正如喬提不起真正向對待性奴那樣虐待珞彌的心思,珞彌也產生不了厭惡喬的想法,在某種程度上,喬和珞彌只見產生了一種微妙的互補關係。喬在與珞彌的相處下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利馬綜合徵的影響對珞彌產生了同情和愛慕,珞彌也多少受到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影響在被喬的蹂躪和欺負下認為喬多少還算得上個好人。
“根據組織在克里姆林宮主席辦公室的線人提供的最新情報,塔夫納臨時改變了密談地點,除了原本塔夫納派的心腹外七大邦國的特首以及軍部的幾位元帥也會參與這次會晤,情況因此變得越發複雜。”雖然過去兩天喬詳細的介紹了新蘇聯的政治局勢,出於緊張還是在最後時刻對珞彌念起經來。“其中這些人裡頭,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塔夫納手下,像七位邦國特首還有一位陸軍元帥都是迫於形勢表面臣服的,比如我們波蘭的行政長官巴克曼暗地裡正是波蘭抵抗組織的幕後支持者,其他邦國特首也都是在和塔夫納虛與委蛇左右逢源而已,這次秘密會晤的訊息則正是那位陸軍元帥露出給我們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麼特別的能力,但是既然美國佬花費那麼大帶價把你秘密送到新蘇聯,那麼我還是選擇相信你能給我帶來奇蹟吧。雖然你看起來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有的時候還顯得很幼稚,但是經過一週的相處我覺得………………”
“嘿!你看!有中餐廳欸~~~~等下處理完任務以後你就帶我到那裡吃飯吧~~~~~好久沒吃過中餐了呢~~~~”珞彌顯然沒有聽喬說話,在看到窗外一家很是華麗的中餐館後直接打斷了喬的喋喋不休。“還有啊,自從上車以後你很煩欸~~~~我早就記住所有人的樣子了,到時候誰會消失誰又能活下來我都會安排好的啦,你注意開車就行了~~~~~啊~~~~~”最後說完還故意打了個哈欠(本來是想伸懶腰的,但是手臂被限制系線鎖住了只好打的哈欠)。“對了,最後千萬要記得按下你手機上的紅色骷髏頭按鈕。”最後這句話珞彌是認真說的。
“哎,希望吧。”珞彌越是表現的無所謂就於是讓喬感覺不放心,過去,喬的家族為了爭取祖國波蘭的獨立和民主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和心血,自從第三次大戰爆發俄羅斯佔領波蘭、愛沙尼亞、脫拉維亞、立陶宛、白俄羅斯、烏克蘭和摩爾多瓦後各個被佔領國的固有資產階級、民粹主義者和民主獨立人士便在暗地裡自發的組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非法的反政府組織。這個組織之所以得以在新蘇聯政權下長期存在,一來,是因為在戰爭初期俄國在遠東戰場節節敗退,同時在歐洲又面臨歐聯的瘋狂反擊導致佔領區軍力和警察組織力量不足外,和佔領區資產階級的不合作行為也有很大關係。而來,在佔領國許多資產階級大量移往海外,在歐美乃至亞洲尋求新的庇護後,暗地裡將海量的資金輸會祖國新興誕生的地下組織,在這些海外資本的支援下,地下組織得以長期穩定運作,更有一些轉移至日本,因為當時遠東戰線正是在和旭日帝國作戰。三來,在戰爭時期,新蘇聯為了維持住逐漸被壓縮的戰線,急於儘快穩定佔領區的局勢,於是立法規定佔領區的最高統治者可由佔領區人民自主選舉產生,不過需要到新蘇聯中央政府接受委任而且新蘇聯中央有要求佔領區重新進行選舉的權利,這樣以來,早期選舉產生的行政長官多少都存在包庇地下黨的行為,雖然在尤比克時期,多是修改憲法,佔領區成為了聯邦國,邦國特首也由新蘇聯總理直接委派,但是在最初的日子裡還是為地下組織站穩腳跟提供了寶貴的時間。喬的家族在當初選擇留在祖國,表面上臣服於新蘇聯的統治趁著固有資產階級的撤離潮帶來的大量市場空白大大提升了自身的資本,但是光復波蘭之心依然不死私底下幹著叛國的事情。
珞彌的玲瓏心一眼就能看穿喬心裡的想法,但就是懶的和他多做解釋,要說實話,珞彌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這是自己的第一次任務,而且是去刺殺一個更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人,說白了,在尤比克去世之前珞彌就從沒聽說過世上有個叫做傑森的人,還是新蘇聯的獨裁者候選人。在珞彌印象中上大學之前最後一次在網際網路上瀏覽政治板塊知識的印象裡,只知道新蘇聯是個類似於法西斯的獨裁社會,現任的最高統治者是個叫尤比克的胖胖的光頭大伯和戈爾巴喬夫長得有點像,這便是珞彌對於新蘇聯政治的全部認識了,及不在乎它的現狀也不在乎它的未來。現在被稀裡糊塗的下了命令要自己去把這個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人殺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不過多少現在要好一點了,因為珞彌將這個星期裡自己在波蘭受到的所有讓自己不爽的事情的因果都歸結在倒黴的塔夫納頭上。除此之外再沒什麼能在珞彌心裡產生波瀾的了。
對於即將可以使用自己的靈能珞彌到沒有任何激動的想法,反而覺得是件像吃飯喝水那樣正常的事情,到了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喬解開貞操服對自己的封印,然後把塔夫納和他的屬下的一百種死法在腦海裡過一遍,任務便圓滿完成,回去好好享受八天半不短的假期,每天和老公滾床單,看看閨蜜夏妍和若男,還有若男和艾克的女兒長多高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見到活的弟弟珞瑾而不是從螢幕上,聽說珞瑾去哥本哈根進修理論物理了,多半是為了解開靈能的秘密,這些才是唯一能讓珞彌心裡期待的事情。要是想的更遠的話,就是海島上半個月沒人照顧的莊家怎麼辦,那兩隻母雞和母羊有沒有餓死,之類的雞毛蒜皮的決定了珞彌能不能在島上活的不那麼痛苦的大事。這次任務珞彌始終覺得不過是一次旅行般的經歷而已。
隨著汽車逐漸接近任務目標的賓館,喬越發的緊張起來,因為雙手顫抖的厲害所以汽車早已經切換到自動駕駛模式,喬給自己點了一根香菸,他已經戒菸三年了想不到今天會復吸。這個時候喬已經說不出話來,如鯁在喉,美圖出一個字都讓他感覺肺裡的空氣被完全排空,現在珞彌成了唯一讓他稍稍安心的形象,因為他發現即使是抽菸也完全沒用一絲用處。喬感覺到家族的命運、祖國的命運都壓在自己肩膀上,而不是身邊這個小丫頭的身上。雖然珞彌還在漫不經心的把玩手指或者撫摸自己的鎖骨,這些行為確實是喬不安的一部分源泉,當時注視著珞彌的臉,卻帶給他無比的寧靜,也許是戀母情結作祟,喬現在是越看越覺得珞彌像自己母親,雖然喬已經不記得自己母親長什麼樣了,當心裡覺得珞彌就是自己心中理想女性的化身,這讓喬有些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認識這個女子,如果她還沒喜歡的人該多好。思緒在珞彌和塔夫納只見不斷遊離著,幾乎要把他生生分裂成兩個人,好在這樣的狀態沒法在持續多久,因為他們已經抵達了塔夫納眾人召開會議的酒店。
“就是這裡了,234樓的大型多媒體會議室。你看到和聽到的景象都會透過管理系統傳到我手機上,我會在何時的時候按下那個按鈕的,現在下車吧。”喬解鎖了副駕駛的車門。“等行動結束了,我會告訴你去哪裡可以找到我。”目送喬的飛車消失在街道的拐角,珞彌站在摩天大樓的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推開旋轉門進去了。
大樓1到30樓是銀行,往上到220都是商業寫字樓,在上直到235樓頂層都是是賓館和酒店,在那裡可以俯看整個華沙直到很遠的地方。珞彌踏入大廳不久,在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腳步聲中,很快引起周圍人們的注意,漸漸的大廳裡的人就幾乎都看向珞彌了。
此時珞彌身上穿的還是那件現在被送給自己的喬母親留給他的淡紫色短袖禮服,首先最顯眼的是珞彌臉上的乳白色乳膠面具,將鼻子以下的臉部完全遮蔽,但是光從雙眼就看得出這絕對是個擁有禍水級容顏的尤物還有那緊緊箍在頸項上沒有任何辦法隱藏的金屬項圈。其次大片的乳白色後背直接暴露在禮服的遮蔽之外,很明顯的可以看見玫瑰金顏色的貞操胸罩的後帶束縛在背後,兩條一指寬的鎖子寬鏈跨過鎖骨和香肩,鎖在背後的貞操胸罩上,在禮服的襯托下非常明顯,任何人即使是從沒見過貞操帶套裝的人也能立刻聯想到這個女孩正穿著一件鐵胸罩。貞操胸罩下面是一件接合在貞操胸罩下緣的乳白色束腰,在後背中線處兩根塑造腰部曲線的玫瑰金色鋼骨在一道道枷鎖下牢牢封印著少女的腰肢。鏤空的衣袖中隱約可見白色乳膠包裹的雙臂上一對顯眼的臂環和手鐲,臂環和胸罩間兩根細細的鎖鏈若隱若現的晃動著。一雙乳白色的大長腿上一對顯眼的腳鐲將珞彌女奴或者抖M的角色昭然於世人,任何一個經驗豐富的男性都可以預見在這雙又長又直的大白腿上一定有一對大腿環限制著女孩的步伐,在上肯定還有一條嚴密忠實的貞操帶緊緊鎖住女孩的性器,對女孩嚴防死守著。至於貞操帶裡面又是否還另有文章,那自然由著人們自由想象。但從女孩的步伐來看還不能看出什麼,雖然經驗淺薄的女孩當下體被狠狠塞入玩具後走路的姿勢會很奇怪,但也不能保證眼前的女孩是經驗豐富者,在與陰道塞尿道塞後庭塞的長期磨合下學會與她們和諧共處的秘訣,不少趣味低下的猥瑣者甚至還是和朋友討論起來。
雖然現在是上班時間,進出大樓的人不是很多,但是做為銀行,大廳裡的人依然不少。在周圍人群的竊竊私語中,要說珞彌不臉紅那確實是真的不臉紅,早在大學的時候珞彌就在弟弟珞瑾的惡趣味下長期將乳膠手套、高跟長靴還有項圈、臂環之類的飾品暴露在外衣的遮蔽之外,又比如剛剛穿上貞操服時,在那些任務的要求下,珞彌經常以貞操服的預設外觀在街道上行走,對於來自周圍陌生人或異樣或色迷迷的目光早以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心如止水一般。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這句話放在哪都是真理!你們給本小姐閉嘴好嗎!雖然不羞澀於陌生人對自己身上沒辦法隱藏和脫下的裝備的評論,但是珞彌也絕不喜歡這種被當作性玩具看待的感覺,只好加快步伐以便儘快感到電梯內。可惜不論何處痴漢總是有的,有時候還不知一個,跟隨珞彌一起進入電梯的還有兩個色迷心竅精蟲上腦的男人。
兩個外地長相的遊客,在見到珞彌這等尤物後大腦被陰莖接管,大步流星的跟隨珞彌想要一起進入了電梯。珞彌當然知道自己被兩條色狼盯上了,等到電梯門開啟後就在其中一人伸出手要將珞彌退進電梯時,像只小鹿一般朝左邊閃了一下,靈活的躲過了那隻大手,然後一個靈巧的轉身笑著看向二人做了個你先請的手勢,然後保持一個職業般標準的微笑看著兩人。加拉瓦和卡皮爾自知不可為只好演示性的進入電梯,惡狠狠的盯著珞彌知道電梯門關閉。珞彌原本想要立即乘坐其它電梯上去的,可是發現其它所有的電梯都在100樓以上,只好等待電梯慢慢降下來,可是等電梯的時候發現珞彌觀察到之前上去的電梯在15樓和30樓各停了一下。“15樓、30樓?你們那兩顆盛滿精液的腦子在想什麼呢?在30樓等姑奶奶呢?”心裡輕蔑的笑道,現在是上班時間,沒什麼人上下電梯,如果在電梯裡被那兩人逮住的話免不了要被一頓摩擦,而這棟大樓的220樓以下所有的電梯都集中在一起,雖然有十幾組但是兩人在樓上等著的話免不了要被抓個正著,於是在13樓和28樓的時候改爬樓梯爬到17樓32樓,而等在30樓的傢伙真的耍聰明到31樓截她。
經過這樣一段無關緊要的小插曲後珞彌乘坐電梯直達234樓,既然是這麼重要的秘密會議,那麼234樓附近的好幾層樓一定都被克格勃特工嚴格守衛著。自己踏入這棟大樓的時候肯定就被注意到了,不論自己以何種方式到達會議室的樓層肯定都會被阻攔下來,相比之下還是乾脆大大方方的直接坐電梯上最好。
為什麼還不解開貞操服的束縛?隨著螢幕上顯示的數字飛快增大,馬上就要到達234層,可是貞操服包裹在身上一點變化也沒有————嘗試著集中精神催動靈能,卻立刻就被來自體內敏感部位的震動打斷————貞操服依舊處於完全鎖定的狀態,隨著電梯的繼續上升珞彌心裡難得的有些慌了,沒有靈能自己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而已,雖然一槍就可以把自己幹掉,話說,克格勃特工應該都是沒有感情的殺手吧。珞彌腦子了開始腦部起電梯門剛一開啟,幾十把衝鋒槍把自己打成篩子的畫面,雖然身上這件貞操服是防彈的,但是槍林彈雨下身體內部還是會被衝擊力震碎吧。
“抱歉女士,這裡禁止進入!”就在珞彌腦子裡胡思亂想時,兩為身著黑色西裝戴墨鏡的保鏢堵在開啟的電梯門口,將珞彌攔在電梯內,“而且為了安全考慮,我們將暫時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不等珞彌做出反應,一雙鹹豬手就籠罩了珞彌的香肩和翹臀。
“那個……我是客人~~~我找傑森·塔夫納部長~~~”雖然帶著口罩,但是貞操服並沒有在口部形成口塞封印珞彌說話的能力,雖然因為貞操服遲遲不給自己解開束縛而有些不知所措,但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沒想到三天痛苦的地獄課堂上學來的俄語竟然真的用上了。
“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們這裡沒有什麼塔夫納!快點跟我走!”年紀看起來更大一些的保鏢十分警覺,而且經驗豐富,聽見珞彌的話後語氣強硬了很多,而且拿出一副手銬將珞彌雙手從身後考上,之後又給珞彌帶上一個眼罩。
“我是華沙特首府派來的,有重要情報要通知塔夫納部長!”情況朝著珞彌完全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著,而且似乎有小命不保的危險,雖然心裡越發慌張,但是更多的還是奇怪這個時候怎麼喬還沒有給自己解開貞操服的束縛。
隨著珞彌的虛張聲勢,兩個特工現在也拿不定主意,於是其中一人拿起對講機向同事彙報情況,另一人也沒閒著,不知道從那裡找來一副腳鐐牢牢拷住了珞彌的雙腳,不久後便又來了一位黑衣人。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們這裡沒有記錄關於你的資訊華沙方面也沒有,你到底是什麼人?”黑衣人摘下珞彌的眼罩掃描虹膜後又將眼罩戴回珞彌頭上,資料庫中沒有找到匹配的資料,於是用槍抵著珞彌的眉心問道。
“波蘭邦國特首已經叛變了,我是塔夫納部長安排在波蘭的秘密情報員,在克格勃沒用備案的,請相信我,現在情況緊急,塔夫納部長處在生死存亡的危機中!”珞彌快哭了,不是因為情況危急,而是感激瑞那老師對自己俄語的嚴格要求,剛才那一連串俄語流利的像是母語一般,美中不足的是珞彌一張亞洲面孔怎麼都讓俄國人感到可疑……
“把她給我關起來!還有把她身上可以的衣服脫了!”黑衣人收起槍略作思考後還是信不過眼前這個可以的傢伙,“我會打電話給部長確認的,如果你真的是我們的同志的話那也先委屈你了,現在把她給我帶走!”兩個特工將喬送給珞彌的禮服一把撕扯開,露出裡面裡面乳白色的乳膠緊身衣,35D的乳房不到23吋的纖腰和豐滿緊緻的翹臀在緊身衣的襯托下更顯誘惑。不僅僅是乳膠衣和貞操帶七件套套裝,還有束腰和與腳鐲相鎖定的高跟鞋,帶有位於臂環與大腿環間起禁錮作用的細鎖鏈,無不說明著眼前的女孩是某個戀物癖的私人禁臠收藏品。特工們沒有多做停留,開始嘗試將珞彌身上的貞操服脫下,可是在多次粗魯的嘗試後,不論是緊箍在手腳上的金屬環飾還是牢固的鎖在身體上的貞操帶和貞操胸罩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鬆動跡象,即使是高跟鞋也都牢牢的鎖定在珞彌腳上,特工想盡辦法也無法將其脫下,束腰和乳膠緊身衣同樣堅固的令特工們吃驚,在軍用匕首的利刃下沒有出現一絲劃痕。最後在嘗試脫下籠罩了珞彌半張臉蛋的口罩時才發現,就連口罩都是和乳膠緊身衣是連著的,而口罩的上沿與珞彌的上半張臉皮膚之間找不到間斷的痕跡,口罩彷彿就是長在珞彌臉上的皮膚和肉體是一體的。在發現沒有辦法脫下這套可以讓任何男人都血脈噴張的服裝後只好暫時放棄,兩名特工一左一右架起珞彌準備將她拖走。原本貞操服上就有限制珞彌行動的設計,現在又被拷上手銬腳鐐和眼罩,三人顯然不擔心珞彌會有反抗的舉動。
“塔夫納部長不會和你們透露我的存在的,我是部長的私人財產,身上的衣服就是最好的證明!放開我!”兩個特工身高有一米九,即使穿上高跟鞋也依然被架的雙腳離地,一雙被腳鐐箍住的雙腿無目的的亂踢空氣。“你這樣會害死部長的!潛入波蘭的美國間諜已經接近了,你們三個混蛋!!!”雖然架起珞彌的兩個特工已經有些半信半疑拿不定主義,但是既然身後的領導下令把這個女孩關起來那當然自己只要服從命令就好,就算出了事情也是領導的責任,想到這裡兩人特工索性不在考慮其它有的沒的,反正多麼嚴峻的形式也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放棄思考後反而覺得事情容易了起來,一邊駕著珞彌超禁閉室走去,一邊玩弄起珞彌的身體來。
走在後面的黑衣人沒有去在乎兩名手下的行為,反正在他看來手下這些做事的出了聽得懂上級的命令以外,似乎並沒有腦子不會思考問題,也從來沒有提出過建議,不過也不怪他們,這與聯盟的社會風氣有關,在新蘇聯長期的思想引導下,還保留有獨立思考複雜問題能力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真是他媽的難搞啊!事情越緊要就越容易出亂子,我究竟要不要上報給塔夫納部長?如果這個女人說的是真話怎麼辦?國防部的駕駛員確實在波羅的海檢測到了美軍隱形潛艇的訊號,確實有很大可能有美國刺客進入了波蘭,可是如果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刺客怎麼辦?說不定在她那條貞操帶裡面藏了炸彈也說不定。算了還是先通知一下部長吧,順便找找這裡還有什麼可以更嚴密束縛這個女人的東西吧。真實煩死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她閉嘴的。”黑衣人心裡飛快盤算著,最後還是決定先打個電話通知一下。
珞彌被帶到了一間小型會議室裡,整個234層是酒店單獨劃分出來用以借給社會認識舉辦會議的會議室區。這間小會議室裡此時被委派了四名特工看守珞彌,不知道他們從那裡找來的奇怪裝備,此時珞彌的脖子上被纏繞了一根堅固的鎖鏈,掉在天花板上,長度只能允許珞彌筆直的站在原地,稍有偏差都會被勒的沒法呼吸,雙手被套進一副固定在背後的黑色乳膠單手套內,單手套的固定皮帶交叉著鎖定在珞彌胸口的位置,此外還有很多跟用於輔助固定的皮帶,交織在單手套和腹部與頸部,防止任何珞彌獨自脫下單手套的可能。腳上的腳鐐換成一副更重的25Kg左右的重鐐,中間還固定了一顆50Kg的鑄鐵球。四周是幾盞聚光燈打在環繞著打在珞彌身上,避免任何可能的小動作。
喬這個混蛋肯定出事了!這個糟糕的想法在珞彌腦海中一晃而過,如果喬被發現有問題的化,那自己肯定也早就暴露了,但是為什麼美國人也不給自己解開貞操服的抑制呢…………來不及細想,沒過多久就來了一批軍隊計程車兵把自己帶上一家停在天台停機坪上的飛行器,還沒起飛珞彌感到後腦被人用槍托狠狠砸了一下,而後暈了過去。
新蘇聯前國防部副部長麥克納爾蒂元帥涉嫌貪汙被立案調查————衛星通訊社麥克納爾蒂元帥落馬是法制的勝利還是政治鬥爭————衛報麥克納爾蒂——政治鬥爭的犧牲品,新蘇聯的命運將何去何從————路透社商界名流喬·布雷克近日在華沙市區發生的一場交通事故中喪生,據警方透露,疑似酒後駕車造成————衛星通訊社布雷克家族旗下多家企業宣告破產,其發言人稱或將變賣家族剩餘資產————環球時報珞彌被抓走僅僅半天后,新蘇聯國防部副部長麥克納爾蒂元帥就因為貪汙受賄的醜聞被新蘇聯警察逮捕歸案,一條條鐵證如山的罪行將麥克納爾蒂元帥的命運指向了死刑,而後的審判過程非常之迅速僅僅一週時間法庭完成了審判,並且立刻對麥克納爾蒂執行了死刑。
麥克納爾蒂正是地下組織在克里姆林宮的線人,正是他將塔夫納到波蘭進行秘密會議的情報傳給地下組織的,然而這次會議實際上是塔夫納為了查出隱藏在身邊的間諜而採用的計謀而已,之所以特地要將會議放在華沙舉行,正是因為波蘭特首早以和塔夫納達成了利益上的合租關係,而塔夫納本人根本沒有離開過莫斯科。而透過這次成功的反間計,不僅將一根深深插在新蘇聯中央心臟中的利刺拔出,更成功的剷除了地下組織在波蘭的關係網,其中絕大部分的地下黨員都被政府秘密處決或者關進強制勞動營,而且還逮捕了一名美國刺客,可謂是大獲全勝。雖然肯定還有一些漏網之魚,但是剩下的臭魚爛蝦根本翻不出什麼浪來。而剷除了布雷克家族後,波蘭特首也成功的收編了其絕大部分資產。
位於莫斯科以北150公里的一座軍事基地裡,珞彌躺在一張類似婦科椅的小床上,脖子、手臂、手腕、腰部、大腿、小腿都被堅固的皮質鐐銬固定住,眼睛上的眼罩一隻沒有取下,身上出了貞操服沒有穿其它衣服,光滑的表面反射著實驗室裡的燈光,這具誘人的軀體讓實驗室裡的新蘇聯男科學家有些把持不住。
珞彌被送到這裡三天了,幾天來這裡的科學家們用盡了各種辦法,都無法解下珞彌身上的任何一件裝備,不論是高跟鞋、還是口罩又或者是貞操帶。原本珞彌還抱有一絲期待,希望新蘇聯的科學家有辦法破解這套諾頓聯合和美軍聯合研製的貞操服的,但是現在看來,新蘇聯的科學家都黔驢技窮了也沒有在貞操服上留下一絲痕跡,看來這套貞操服真的沒有辦法靠自己脫下了,三天裡連一根針管也沒能差勁珞彌體內。不過這三天他們也不是什麼都沒做,至少透過X光知道珞彌體內沒有均含範圍性炸彈,唯一的爆炸無存在與珞彌腦內,一小團威力僅僅夠用於摧毀她大腦的TNT。
貞操服表現出來的行為只有每天6:00、12:00、18:00口罩的位置會產生一個直徑5釐米的圓孔,可以為食或者將身體的某個部位伸進珞彌口中,持續30分鐘。還有就是每天晚上22:00貞操服會強制排洩一次,體一天的時候這個想象著實把珞彌和科學家們嚇了一跳,黃色的屎尿混合物沿著乳白色的雙腿滴落在地上,在那麼多人面前失禁即使是珞彌也很難接受,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連,但是無奈雙手被鎖在床上。讓珞彌慶幸的是每天睡前訓練被取消了,當然值得慶幸的不是取消睡前訓練本身,而是說明自己的狀態諾頓和美軍都是知道的,那這一切就還有一絲希望。
之後的一週因為新蘇聯科學家實在沒辦法從貞操服中得到有用的資訊,於是將珞彌轉送到克格勃的監獄,開始準備對珞彌進行審訊,可是貞操服的管理者們顯然有辦法不然克格勃們得到有用的資訊,他們將珞彌的嘴巴遠端封印,只留下定時進食的功能,雙手也被鎖定在背後,而且在手上形成全包手套,順便還完全封印了珞彌的視覺和聽覺。這個舉動簡直讓珞彌想要主動把情報透露給新蘇聯人。珞彌五感全封讓克格勃也倍感頭痛,顯然要從珞彌身上獲取情報已經不可能了,也不好直接殺了她,僅僅是這套貞操服的研究價值就十分巨大了,雖然之前確實是沒能找到破解貞操服的辦法,但那時在不威脅到珞彌身體完整的前提下沒有辦法,如果動用一些更加暴力的方法還是可以對貞操服進行拆解從而逆向研究其中蘊含的諾頓科技,諸如量子通訊和超級材料還有變形乳膠都是新蘇聯未曾掌握的。而且珞彌本身也完全可以做為有用的籌碼可以和美方換取間諜、經濟協議或者科技。
[ 你好,珞彌女士 ]一條顯目的紅字突然出現在珞彌視野中,被封閉五感後雖然很難判斷時間的流逝,但是根據強制排洩和被解放下來睡覺的次數,珞彌知道已經過了一週多的時間。一週裡珞彌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每天都被一根系在脖子上的鎖鏈拴在天花板下,強制站立,從醒來一直持續到睡覺才會被解開,不定時的還會有獄卒過來實施鞭刑,而且是不定時的,因為聽不見看不見所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身上就會挨一鞭子,這就讓珞彌精神幾乎全天都緊繃著。這樣的日子快把珞彌折磨瘋了,最讓珞彌崩潰的是,這樣的生活不知道要維持過久,也許一個月也許幾年。
[ 我們沒有放棄你 ]
[ 本次任務還未失敗 ]
[ 地下組織正在對你張開救援行動 ]
[ 本次任務由刺殺改為戰鬥]
[ 請做好準備配合好抵抗組織 ]
[ 不要暴露靈能力 ]
[ 5 ]
[ 4 ]
[ 3 ]
[ 2 ]
[ 1 ]
[ 貞操服束縛解除 ]
[ 無力化激素分泌停止 ]
[ 外放型靈能抑制解除 ]
隨著倒計時的結束,珞彌恢復了全部的感官,恢復了自由的雙手無力的滴落在身體兩側,這時才耳邊傳來了周圍此起彼伏的槍戰聲,身邊的牆壁早已被炸開了口子。“在這裡!在這裡!”聞聲幾個戰士魚貫而入,用槍打斷了拴在珞彌脖子上的鎖鏈,放鬆後的珞彌無力的倒在不知誰的懷裡,第一眼看過去和喬有幾分相像。
終章下
用靈能破壞貞操服!這個念頭猛地出現在珞彌腦海裡,隨即被壓了下去。雖然貞操服禁錮自己的身體三年有餘,但是實際上自己真的對她還不瞭解,貞操服都在哪些部位改造了自己的身體珞彌一點也不知道,對於看不見的東西,靈能是沒有辦法產生作用的,而自己的身體將貞操服內的大量裝置包裹著,反過來成為了解放自己身體的又一道枷鎖。更別說在這種劫獄的情況下,攻擊貞操服會觸發貞操服的鎖定機制,到時候失去靈能更失去意思的自己絕沒有活下來的可能,因此現在聽從貞操服的指示是唯一的選擇。
“喬你還活著?”
“喬死了,我是他叔叔卡爾。”
“難怪,你們真像。”
“敵人包過來了快撤退!撤退!”囚室外的戰士大喊道。
“現在不是抒情的時候了,你還能走路嗎?”
“呵呵~~~不用怕他們了,你們站到我身後來!”地下組織的抵抗力量其實很微弱,這次進攻克格勃用於關押政治犯的秘密監獄的就是地下組織在莫斯科能夠阻止到的全部力量——不到30人的敢死隊,對克格勃秘密監獄張開進攻時就犧牲了9個同伴,現在包括布雷克就只剩下十幾人。這時一發RPG徑直向著這間囚室飛來,在敢死隊員們絕望的目光下,火箭彈在空中完成了不可思議的轉向,最後朝著飛來的放心飛速掠去。
“走。”
“什麼?怎麼走?”布雷克差異的看著珞彌,同時感到周圍的事物變得有些詭異起來,顏色逐漸褪去,天上的太陽也變得不那麼明亮了。
“來不及解釋了,現在快走,不要離我太遠!”無力化激素停止分泌後珞彌感覺前所未有的好,貞操服上的束縛通通被解開,原本的限制系線消失,束腰上的鋼骨變得像絲綢般柔軟允許珞彌隨意拉伸纖腰,腳下的高跟鞋變成了平底靴,將箍在腳上的那條帶有鑄鐵球的重型鐐銬化作塵土後,整個人著實舒服了很多,雖然犧牲了一些臀部和胸部的曲線還有黃金分割比例,但是要珞彌來選,還是平底鞋最束縛,美麗淑女什麼的見鬼去吧。
周圍的一切讓地下組織的戰士們感到詫異,周圍的世界失去了色彩,雖然是烈日當空,但是完全感受不到溫度,四處安靜的可怕,彷彿被世界拋棄一般,監獄城牆上計程車兵則全部默默的看向遠方囚室的位置,全然不過劫獄的敢死隊員們。知道眾人紛紛上車沿著鄉野小道逃離後這種被世界拋棄的感覺才逐漸消失,而此時珞彌已經渾身是汗水並且昏昏欲睡,不過在貞操服內建與卵巢中的激素調控器開始分泌少量腎上腺素後才讓珞彌恢復了一些精神,之前的無力化激素也是由卵巢中的激素調控器釋放的,卵巢做為女性最重要的性徵器官,經過子宮內人造胚胎的改造後可以分泌各種人體能夠產生的或不能產生的激素,除了可以方便的調整管理珞彌做為女性而特有的生理週期還可以透過過其它各種激素的釋放在一定程度上改變珞彌的情緒和想法,並且因為過量荷爾蒙的促進分泌,本就對男性擁有極具吸引力的身材和美貌變得更加具有致命誘惑,試想一下一個完全將珞彌制服了的男性因為她魅魔般的身材相貌開始慾火焚身這時卻發現珞彌身上所有的孔都被嚴密封印著而束手無策,那對於這個在荷爾蒙薰陶下慾火焚身的男性又是件多麼痛苦的事情。至於人體原本不能分泌的激素則具有更加強烈的效用,除了長期施加的無力化激素外還有其它各種奇怪的化學物質,其中有一種強效的春藥就是在極端情況下快算剝奪珞彌思考的能力能將她變成一隻發情的母獸,作用發生的很快,已經分泌珞彌全身都會陷入性慾之中除了渴望被插入以外很難再去想其他事情。
“剛在是怎麼回事?”暫時得到安全後布雷克好奇的向珞彌詢問,方才整個小隊都經歷那種光怪陸離的體驗。“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總指揮命令接下來突擊小隊的行動都由你指揮。”見珞彌默不作聲布雷克只好放棄刨根問底,於是轉入正題。
“塔夫納現在在哪?現在怎麼樣了?”
“在總理辦公室,那個惡魔正忙著準備下午的就職儀式吧。”提到塔夫納布雷克心中滿是怨念,麥克納爾蒂元帥一直是布雷克家族的朋友,而布雷克家族這個星期內因為背叛新蘇聯的行為而遭到毀滅性的打擊,家族中大部分成員被關進監獄後秘密處決,其餘家族成員要麼藏入地下,要麼逃到海外尋求政治庇護,喬的叔叔卡爾·布雷克正是躲入地下組織在新蘇聯國內繼續從事地下工作的布雷克家族成員。
“那我們直接去總理辦公室!”
………………
飛車的駕駛員對於自己居然活著將飛行器成功迫降在戒備森嚴的總理府內,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飛行員的緊張,突擊小隊可以更加從容的從飛行器裡出來,而不是爬出墜毀的飛行器。隱藏在總理府內各個角落的防空電漿炮在飛船降落前全都莫名其妙的自爆了,地上滿是肉末和血水還有散落在地仍然熾熱的冒煙的武器,,猩紅的場面令曾經經受過戰場洗禮的老戰士都倍感不適,直到劇烈的防空警報聲想起才將突擊小隊拉回現實。僅僅用腳都能想象得到,駐紮在總理府的安全部隊和克格勃精英們正在快速接近,卡爾幾乎感覺到千百隻槍口已經瞄準了自己的眉心。
“想活命的話,就緊跟在我身後!”此時珞彌看起來前所未有的英姿颯爽,雖然珞彌的聲音聽起來很軟軟到讓人耳朵懷孕而且這句聽起來很無厘頭,但卻給突擊小隊沉穩如山嶽,厚重似深海的安全感。彷彿那道窈窕的讓人浮想聯翩的軀體能夠將爆裂而恐怖的電漿步槍和鐳射步槍的攻擊通通抵擋住似的。
“左側翼發現……”總理府幽暗的樹林中一波舉著防爆盾和偏折盾計程車兵衝了出來,開始想著珞彌等人猛烈射擊,同時在各個方向埋伏就緒的狙擊手在向卡爾釋放出代表著死亡的射線——他們已經辨析出退伍中的核心人物,負總指揮卡爾·布雷克,至於站在隊伍前面那個穿著乳膠衣和貞操帶一副女奴打扮的女子根本沒放在心上。
突擊隊早已展開偏折盾與防爆盾,並且找好掩護開始激烈還擊,珞彌卻閒庭信步的朝著總理府的大門走去,沒有限制系線的束縛,腳下的高跟鞋鞋跟縮短到三釐米這樣的改變一時間讓珞彌有些不太適應,特別是雙腳長期適應了高跟鞋的感覺,突然變成低跟後竟然有些難以適應,而且雙腿間好像收到限制系線的禁錮影響頗深,兩條大腿還是不敢邁出太大的步子。
任何打在珞彌身體周圍的攻擊,不論是能量射線還是子彈都在她周圍五米範圍的球面上消失了,站在總理府的大門前,珞彌轉身看向猛烈還擊的突擊隊近乎於嘲笑般的說道:“再不跟緊我的話~~可就死定嘍~~~”
在看見四周多於己方十倍的敵人前一秒還在用飽和的火力試圖將自己的小隊消滅,下一剎那隨著那個女孩的轉身嘲諷而原地變成爆炸紛紛化作血霧,卡爾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聽從這個女孩的指揮了。索性收起了武器,大大方方的跟在珞彌身後五米範圍內,給她充當導遊的角色。路上凡是遇見到攻擊自己的敵人都無聲無息變成血霧,放棄抵抗的則直接被珞彌無視,攔路的大門直接化為灰飛,發生的一切都讓突擊隊員們感到不真實,其中大部分人對這次行動是抱著自殺式的心態,但卻沒想到如此輕易的便進入了這個國家守衛最為森嚴的堡壘之中。隨著不斷的深入,珞彌對於屠殺士兵和特工開始感到厭倦,之所以之前會採用如此暴力的方式讓目光所及之處的敵人全部粉碎多半還是因為自己卵巢裡又在分泌某些能過激發自己怒氣和仇恨的物質吧,畢竟總理府內有大量的克格勃特工,美國人自然是希望他們死的儘量多一些,軍部的那幫老狐狸真實無時無刻不在想方設法最大化珞彌這臺殺人機器的效用,反正最後殺人的責任都落在珞彌自己頭上,後人查詢歷史也只能查到珞彌而不是軍方的那幫人精。在努力克服了貞操服暗地裡對自己情緒和行為的控制後,剩下的敵人,不論是士兵還是特工,不論是否向珞彌發動攻擊,都被珞彌一擊擊暈了之,除了看見了七個任務中提到的任務次要目標外,再也沒有發生殺人的情況,而那七個次要任務目標珞彌也給他們留了個全屍,只是瞬間絞碎了他們的大腦而已,顯然軍方的人對珞彌的仁慈行為很不高興,珞彌體內的震動棒和環飾紛紛開始輕微的震動和放電,腳下的高跟鞋也不知不解間恢復了原來十釐米的高度,而且隨著珞彌的步伐開始放電做為懲罰,貞操服內的這些懲罰機制讓珞彌十分不好受,不過還是決定遵守心中的想法,不願濫殺無辜。
總理府內修建的像個迷宮,不過隨著珞彌的不斷深入,卡爾卻並不擔心直到帶領珞彌來到總理辦公室,見到等待在此多時的希瑟·哈特——塔夫納部長的秘書,地下組織在新蘇聯政府中插的最深的一把匕首。“你好娜塔莎,或者我應該叫你珞彌。塔夫納那個諾夫現在已經慌不擇路的躲進他的金庫裡了,就在這個房間下面,這個金庫只有一個進出口,現在就請你甕中捉鱉啦。”不得不說,做為塔夫納的秘書,希瑟的顏值和珞彌簡直不相上下,相比於希瑟護理的更加精緻的頭髮還有她那一米七一比珞彌還高一釐米的身高再加上高跟鞋的襯托,單單從賣相方面居然隱隱的在某些方面高過珞彌一籌,珞彌還是第一次懷念起貞操服束縛狀態下高跟鞋的十釐米長跟,處於某種不可理喻的女人的嫉妒,珞彌暗暗施展靈能招來一陣大風一下子把希瑟的長髮吹亂,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才讓珞彌心裡舒服一點,然而貞操服敏銳的感受到珞彌的小動作,於是陰道塞開始緩慢的抽插旋轉,給了她一個小小的教訓。
塔夫納機關算儘想不到世上還有靈能這種魔法般的存在,躲藏在金庫中的塔夫納人生中最後的幾分鐘實在深深的後悔中度過的,看著逐漸變得通紅變形,開始融化的一米厚鈦合金大門,除了痛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直接處決掉刺客外只剩下對死亡的恐懼和不甘,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在看見金庫的大門完全摧毀之前,一道鋒利的匕首便從背後插進自己的心窩,隨著刀刃的旋轉,塔夫納的心臟隨之破碎,臨死前最後看見的是珞彌吃驚的表情“是誰殺……”隨著最後的疑問塔夫納與世長辭,他的黨派也註定了要在隨後猛烈的政大治清洗中被無情毀滅。
隨著金庫大門的融化,透過已經通透的部分,珞彌看見塔夫納站在鐵門的正後面,一把匕首從背後將他刺穿,鮮血從他嘴角和心窩中噴湧,眼中透露出疑惑和不甘。而他身後是一個穿著旗袍燙著捲髮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神秘女子,手裡還拿著一個手提密碼箱,可是她的目光中卻透露著二十歲不肯能有的滄桑感。至少曾經歷過悲歡離合的珞彌就表現不出那種感覺,那種無法作假的需要靠時間積澱的滄桑感。那道身影隨後就消失了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只留下塔夫納倒在地上的屍體。也許是巧合吧,從珞彌融化大門看見那道身影到那道身影消失只有不到萬千之一毫秒的時間,只有珞彌因為靈能而捕捉到了一瞬間的畫面,而貞操服的錄影完全沒有錄到那一幀畫面,也就是說只有珞彌一個人知道塔夫納不是自己殺的,而其他人包括美國人都以為珞彌在看見塔夫納的一瞬間殺了他。這也複合人們對靈能的一般認識————要對一個事物施加以靈能的干涉的前提是,至少需要觀測到它或者曾經觀測到它。
“難道除了我以外還有別人掌握靈能的天賦嗎?”看著眼前塔夫納的屍體珞彌有些出神,隨後不再思考這個問題,一揮手將塔夫納的屍體化為了一樣的血霧。
[ 任務更新 ]
[ 擊殺克格勃局長艾爾·布利斯 ]
[ 擊殺陸軍大元帥莫里·曼恩 ]
[ 擊殺政治局副局長多梅尼科·斯卡拉蒂 ]
[ 幫助地下組織完成政變 ]
原本珞彌還處在發現其她靈能者的震驚中,可是任務居然出現了更新,原本以為任務已經完成了,自己終於可以從這場革命的泥潭中解脫出來,於是瞬間對貞操服管理者變卦的行為怒不可遏,甚至想要將這次任務徹底破壞以表達自己的不悅,為了報復甚至想要毀掉總理府的通訊裝置,以阻止塔夫納死亡的訊息傳播出去好讓新蘇聯的革命直接失敗,珞彌原本就對新蘇聯這片土地沒太好的印象,而且沒心沒肺本就是珞彌的固有屬性。
貞操服探測到珞彌的異常靈能訊號,強烈的靈能波動在整個總理府內湧動,顯然是要一瞬間將總理府內所有人一下放倒。辨識出她心裡鬧彆扭的小九九後,於是簡簡單單的啟動了一輪強制高潮,就把珞彌制的服服帖帖的,貞操服透過緊貼著或者內建的裝備非常真實進行了一場深刻的強姦模擬,被貞操服當眾強姦了一番。感到陰道里、後庭中經過殘忍的強暴而轉來的陣陣辣意還有身後被粗魯的抽插而帶來的嘔吐感,還有胸部貞操胸罩包裹下默默承受因為擠壓和揉捏而依然疼痛的雙峰,全身的敏感部位更是在貞操服的禁錮下被模擬的粗暴撫摸和吸吮而隱隱的抽筋,一雙被囚禁在高跟鞋中的小腳在貞操服的模擬下感受到好像有無數的舌頭在舔舐著腳底腳尖和腳背,陰蒂和乳頭因為陰環和乳環的收縮造成緊咬的感覺,最為真實的是陰道塞在猛烈抽插的最後關頭將收集到的蜜汁經過加熱後猛地噴入珞彌的宮頸深處,模擬出了內射的感覺做為一種強烈的心裡暗示。經過這樣一番突然二深刻的教訓後,珞彌再也不敢有小情緒,只好乖乖聽命,幫助地下組織的人搞政變。幸好當時突襲小隊的成員們忙著在用總理府的新聞頻道向全國宣佈政變的事情,沒有注意到這邊珞彌跪倒在地上被貞操服抽插的輾轉纏綿的樣子,更不知道就在剛剛,自己精心策劃的革命就要被這個喜怒無常沒心沒肺的女子阻止。
也許是做為女性心理上特有的弱點,被前行侵犯或者更直白的說,肉體上被貞操服狠狠的強姦後的珞彌暫時對貞操服產生了一種臣服的感覺。隨著隱藏在子宮裡的人造胚胎調控卵巢分泌大量的孕激素和其它有助於加深心裡暗示的藥物,母性的光輝在珞彌的意識裡攀升至定點。最後貞操服採用夏天的聲音在珞彌身邊迴盪“乖乖聽話,不然小寶寶會有危險的哦。”瞬間珞彌就陷入貞操服的催眠之中,為了體內假象的寶寶,開始對貞操服百依百順。直到過了三十多天的時間,在見到了真實的夏天后,珞彌才在強烈的自我意識反差中強行擺脫這個狀態,之後珞彌時長回想起這種惡毒的催眠都感到一陣陣後怕。
………………
反對派和政府軍已經將莫斯科市中心化作戰場,雖然在塔夫納被處決的訊息傳遍全國後,有數位將軍相繼背叛新蘇聯政府,各個邦國社會也出現動盪使得駐紮在其中的部隊無法抽離,但是政府軍仍然佔據著明顯的優勢,遠東的軍隊也即將到達首都,就形式來看反對派的武裝起義很快就會被鎮壓下去。
“你看,哪些邪惡的魔鬼,他們威脅到了我們的安全,威脅到我們孩子的安全,他們全部該死。”夏天的身影在珞彌身邊徘徊,他的聲音在珞彌耳邊迴盪。紅場上一隊一隊計程車兵在珞彌茫然而服從的殺戮下化作塵埃,“好好,這才是我喜歡的好女孩。”虛假的夏天站在一旁鼓勵道,那時貞操服隱形眼鏡虛擬現實的幻影,真實無比,在催眠的作用下讓珞彌唯命是從。
“嘻嘻~~~只要你喜歡就好~~~”陷入催眠的珞彌口氣聽起來十分木訥,早已失去判斷能力,在心理藥物的催眠和對移情能力的抑制下,面對眼前一大片一大片湮滅的軍人,心裡產生不出一絲同情感,只當作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電影。三個任務目標都躲藏在在不遠處克里姆林宮的地下指揮室內,顯然是發現了戰場上這個死神一樣的存在,寄希望於厚重的地堡外殼能夠阻擋住珞彌的腳步,此時她那穿著乳膠緊身衣帶貞操帶的身影除了讓地堡內的指揮官們感到恐懼外,絲毫產生不了征服的慾望,甚至一些人開始祈禱起來。防守的軍隊已經將絕大部分火力集中在珞彌身上,但是能做到的也僅僅只是減慢她前進的速度。莫里·曼恩元帥想要投降,但是知道以自己過去對地下組織的所作所為絕不會有活下去的肯能,艾爾·布利斯和多梅尼科·斯卡拉蒂也同樣有自知之明,即使的投降也絕不會有好下場,於是更加執著的寄希望于軍隊的守衛力量。
隨著戰鬥的白熱化,新蘇聯的空軍終於反應過來,三架蘇K-3空天戰機從近地軌道上再入大氣層,機載的高斯機炮藉著恐怖的初速度向珞彌傾瀉電磁炮,可怕的速度能將子彈送回太空,更可以穿透幾十米深的地面,即使是珞彌也不敢掉以輕心。再次使用靈能拖慢時間,雖然極為消耗精神力但也比死在機炮下好,直到跑進宮殿內的地堡後珞彌才停止對時間的干涉,順便將防守在宮殿內計程車兵清楚乾淨,這時珞彌原本身處的地方已經變成一個半徑二十多米的彈坑。被從監獄裡救出來到現在坐過去短短几個小時,即使體內的人造胚胎開始最大功率的激發腎上腺激素的分泌,讓珞彌身體持續性的超負荷執行,但是如此高強度的持續施展靈能早已讓珞彌感到一陣陣強烈的睏意,即使是陰蒂和乳頭中的電級放電的強度幾乎要對珞彌造成傷害,依舊很難讓她保持清醒劇烈的睏意使她,雙手撐著倒在地上進入十幾秒鐘的睡眠後又在第六感的強烈危險感下猛地驚醒,果然這時一小隊士兵剛從地堡內部衝出來。
戰機找不到首要的目標只好將電磁炮打向叛軍的位置,瞬間傷亡慘重,不過在珞彌恢復清醒後,在解決了新出現的敵人後,隨手便將那幾架戰機破壞了,三架戰機在天空中扭曲化作三顆鐵球墜毀在地面上,不過沒有血滲出來因為長期停泊在近地軌道上的戰機一般都是無人駕駛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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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煙霧散去,地下指揮部內不再有絲毫生機,散落四濺的猩紅的殘渣使這裡好似修羅場般,讓人看一眼便乾嘔不止,夏天的虛影站在迷霧中發出連連讚歎,幾十秒鐘前貞操服錄製了艾爾·布利斯、莫里·曼恩、多梅尼科·斯卡拉蒂死亡的畫面,這次任務終於算是結束了。失去指揮的軍隊節節敗退,隨著反對派的衝鋒隊佔領指揮所,革命勝利的訊息透過廣播傳遍全國,新蘇聯的命運便已經註定,這次是反對派勝利了。在得知長官死亡的訊息後已經接近莫斯科的軍隊不在前進,本就搖擺不定的軍官們紛紛對新生的政權表示承認。剩下的是對就政權獨裁者以及它的爪牙和鷹犬的清算,這些已經和珞彌沒有任何關係,因為其存在的特殊性,註定要遭到遺忘和抹除。
最為任務最後的收尾部分,珞彌必須還要保證行政權穩定下來還有對軍隊的收編工作完成之前舊勢力可能的反撲行動,做為太空探索的老牌國家新蘇聯在月球上仍然儲存著完整的政府機構以及龐大的太空軍,在解決這些遺留問題前,新生政權始終面臨新蘇聯反攻的威脅。因此珞彌在莫斯科又等待了一個月時間,更是在貞操服的催眠下,珞彌將她產生的濃烈的母性毫無保留的揮灑給這個新誕生的政府,這段時間憑藉著常人無法理解的靈能,成功毀滅了好幾次原政府殘餘勢力組織的反撲行動,其中很多見到這尊殺神喪失勇氣而繳械投降的軍人在貞操服的教唆下仍然被珞彌殘忍的收割生命。直到一個月後新蘇聯月球政府承認反對派政府的合法性,但是宣佈保留自己的獨立性,成為了人類在月球上建立的第一個國家,並且還將保留全部的太空軍用於國防。至此珞彌的任務才算是真正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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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暫住在總理府中的珞彌正手持針線縫補喬送給自己的那件淡紫色禮服,在華沙時它被粗魯的黑衣人撕破了,新民主政府用了出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才把它找到。電視上新蘇聯月球政府代理總理戈林在太陽系公共頻道的廣播中宣佈投降,珞彌嘴角微微勾起弧線,任務終於完成了,真實比一開始想象的複雜的多呀~~~~此時的珞彌終於艱難的擺脫了催眠的影響,但是心裡對於被貞操服強姦的經歷還是留下了不小的陰影。更是對於貞操服用夏天的形象來控制自己始終是耿耿於懷,雖然不敢表達出來,但是和貓女模式那一茬一樣被深深記在了心裡,總之珞彌和哪些奴役玩弄自己的人和解的希望越來越渺茫了。
[ 任務完成 ]
[ 貞操服束縛啟動 ]
[ 無力化激素分泌啟動 ]
[ 外放型靈能抑制啟動 ]
[ 回收程式啟動 ]
珞彌眼前一黑,貞操服原本所有的束縛全部恢復,靈能不在被允許使用,在手腳都被摺疊至身後後,身體裡分泌出的迷藥讓珞彌進入最深層的沉睡。印有‘US Air Force’的飛行器降落在總理府的後院的噴泉旁,走下來幾個身著軍裝的美國大兵,將沉睡的像個嬰兒似的珞彌抬上飛行器,一起帶走的還有那件縫補了一半的淡紫色禮服,後在俄方人員的目送下消失在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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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的成功絕大部份都歸因於珞彌的幫忙,雖然經過精心的掩飾和對於知情人簽署的保密協議,讓大部分俄國民眾相信,是俄國人自己在推動自己的命運,但是無論如何新政權顯然是一個親美政權。在新政府宣佈放棄對佔領國的宗主國地位後,波蘭、烏克蘭和摩爾多瓦宣佈加入歐聯邦,愛沙尼亞、脫拉維亞、立陶宛和白俄羅斯則出人意料的宣佈合併,組成諾頓商業協會,沒有人知道諾頓聯合是什麼時候在這些國家根深蒂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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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派出珞彌做為刺客了,為什麼還要讓曉玲出馬呢?難道這種事情還需要雙保險?我不是很理解你們的想法。”閱讀完手裡的行動日誌,阿爾伯特·威斯克向坐在桌子對面諾頓聯合幾個家族的家長開口問道,因為超群的能力和過人的智慧,幾年來威斯克爬到了諾頓聯合最為核心的位置。
“蘇曉玲去莫斯科的目的不是刺殺,只是那個倒黴蛋不巧躲在金庫裡罷了。”當年那位責難珞彌爺爺的木乃伊般的老人閉著眼睛用近乎於斷氣的聲音說到,站在他身後的護士不得不時刻為他準備好純氧面罩,老人說話的時候坐在他右邊另外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青年抬起手向身後做了一個‘過來’的手勢,於是房間的陰影中,一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孩從另一個房間裡穿牆而來,將手裡的手提箱擺在桌子上,開啟的箱子裡躺著一塊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八面體淡藍色晶體,而後靜靜地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不得不說某些方面新蘇聯的科學家非常厲害,我們用了很長時間才在不破壞箱子裡面的東西的前提下開啟了這個箱子,這也是我們今天才要你過來的原因。”青年人言語中帶有一絲欽佩色彩。“自從俄國人從納粹的秘密實驗室裡得到這件神器又發現講究不出什麼成果後,就愚蠢的當作寶石收藏了起來,只是他們研究方向都搞錯了怎麼可能得到這件神器背後的偉力。”
無需青年多做解釋,威斯克看著散發出幽幽藍光的晶體,口中蹦出一個詞“星核”
後記
“對了,珞瑾晚上不來了嗎?”做為假期的最後一天,珞彌執意要在家裡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因此正和夏天在廚房裡忙活著,而若男和艾克則在客廳裡在看電視兩年多不見若男居然已經懷孕了,夏妍則出去調料去。因為與原先計劃的任務內容相比出現了太大的變化,使珞彌的任務難度增加了一個數量級,於是在珞彌鐵齒銅牙的爭辯下將自己的假期增加到了整整兩週時間,今天正是兩週的最後一天。
“他啊,去年開始就跑到哥本哈根研究量子理論,昨天好像是有個實驗出結果於是火急火燎的走了,明天夏妍也會跑到那邊去,哎呀你的土豆絲切得太粗了,聽說這兩年都是你自己在照顧自己我怎麼看著不像啊?”夏天一邊熱油一邊說道。
“要你管~~~哼~~~~你知道手臂上算兩根限制系線有多不方便嗎~~~~”
“哎算了算了你還是歇著吧,別來廚房添亂了,哎!那個是醋!!!”
“哦哦~~我的鍋我的鍋~~~Σ( ° △ °|||)︴”
“額,你真的想幫忙的話去吧紅酒醒一下吧……”
“好的~好的~夏天SAMA~~~~~ []~( ̄▽ ̄)~* ”咯咯咯珞彌踩著高跟鞋跑進酒窖拿出兩瓶紅酒,在餐桌邊上一邊賣力的搖著紅酒一邊含情脈脈的對夏天說道,“明天我走了以後不能在外面亂來哦~~~”
看著珞彌努力晃酒瓶子的樣子還有那無意間說的話,夏天陷入沉默,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要把自己心愛的女人奪回來!!!”
淑女養成計劃番外1 靈能殺手 第六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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