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養成計劃 · 合集 第十四章 ~ 第十七章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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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30樓的天台,我緊張的和淑女之家的技術人員討論著是否有辦法停止抖S調教程式,對方的程式工程師無奈的表示淑女之家的團隊也沒有辦法。我又問能否修改抖S調教程式,對方回答說,只有調教程式啟動前才能修改程式,啟動後一切都不可逆轉。我不死心又問,分否降低四級懲罰和五級懲罰的強度,對方表示調教程式啟動前可以透過修改協議來修改一二三四級懲罰的強度,但是五級懲罰和六級懲罰是淑女服的最終保障機制,任何時候都無法修改。
突然對方的協議工程師好像想到了什麼,說到在任何情況下,透過正常渠道脫下淑女服後,淑女服的功能自然就停止了。這時我升起了一絲希望,看來只能找夏妍的父親談談了。但是經過查驗後我對方的協議工程師又來給我潑冷水了。夏妍的淑女服被脫下的條件是拿到結婚證書後可由未來丈夫為其脫下……
實在沒有辦法了,可憐的丫頭真是作繭自縛。只能希望這一個月早點過去吧。中午,帶著夏妍到樓下的餐館吃飯,以為只能離開家30分鐘,所以我事先計劃好了去樓下最近的那家餐館,而且早就定好了菜。雖然點的菜很豐盛,味道也很不錯,但是夏妍沒法嚐到味道。我們夏妍還能忍受嗎?夏妍笑著說能和我一起吃飯就感覺很開心了。吃飯用了二十分鐘,我們就趕緊朝著公寓趕回去,第一次嘗試穿8釐米高跟鞋的夏妍走的很慢,我看了眼手錶,出門共計用了29分鐘,好險要是超過30分鐘的話就要每秒執行一次三級懲罰了。
夏妍則是氣喘呼呼的說很刺激,甚至有點期待被懲罰。這時已經是13:00了,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夏妍就要第一次被強制執行四級懲罰了。這道沒什麼,最讓我擔心的還是三天後的星期六。回家後夏妍又被淑女服束縛成了人棍的形態不能動彈,然後眨著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我,我搖搖頭將夏妍包在懷裡。
看著全身粉色的夏妍在我懷裡撒嬌的可愛模樣,我不停的用手指搓著她光滑平坦又粉紅的肚子和那纖細的腰部,夏妍被我撓癢癢撓的前仰後合,淚水直。想要求饒,但我沒有和她說話,所以她的嘴部一直都是鎖定的,以為咽部被堵住,氣流到不了嘴部,所以哪怕一點嗯唔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像一隻毛毛蟲哪有扭動身體,無奈整個人都被我摟在懷裡無法逃脫,真實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眼看就要14:00了,我放開了夏妍。小丫頭像毛毛蟲一樣挪到了沙發的另一頭,眼睛瞪了我一眼,便嘟著嘴不理我了,同時還扭動著身體做好,然後閉著眼睛,似乎是準備靜靜的等待著什麼可怕的事情到來,看來夏妍有仔細看過抖S調教程式的,也知道四級懲罰很恐怖。
瘋丫頭怎麼就那麼著急要開始被調教呢。眼看這時間即將到達14:00,我開口給夏妍打氣,淑女服系統檢測到我對夏妍說話,夏妍的嘴部的鎖定就被暫時解除了,當然我要是超過30秒沒對夏妍說話,那麼夏妍的嘴部會被再次自動鎖定。夏妍說自己不怕,反而很期待被身上的淑女服狠狠蹂躪。聽罷我苦笑著瑤瑤頭,感慨這丫頭可真是個抖M啊。
14:00終於到了,伴隨這我手機的提示音,和夏妍耳塞發出的提示音四級懲罰開始了。夏妍的胸部,膀胱,小腸,子宮的電擊同時觸發,緊閉雙眼的夏妍瞬間痛到失去了控制身體的能力,倒在了沙發上。索性四級懲罰只有短短的十秒,十秒後懲罰結束了,珞彌全身都是汗,頭髮都被打溼了。粉色的軀體就這樣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只有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充滿了乳膠味的空氣。
我趕緊抱起夏妍,沒了避免夏妍的嘴巴再次被鎖定,我不停的和她說話。夏妍睜開眼睛,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看,瑾,這沒什麼,我還可以忍受,不用擔心。”
我用公主抱把夏妍抱進浴室,為夏妍沖洗身上的汗液。夏妍則閉著眼睛,感受我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摸。不久就產生了感覺,臉紅通通的,我看著夏妍這副樣子,知道小母貓發春了。會心的笑了笑,夏妍看著我笑的那麼猥瑣,自己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但是性慾被勾起的更強烈了。
我看到夏妍情況不妙,停止了對夏妍身體的撫摸並且調低了水溫,夏妍卻叫我不要停下。我告訴她這樣不行,就算是在我的撫摸下接近了高潮,也會被淑女服的防高潮電擊擋回去的。這時夏妍紅著臉說道
“請…請讓我給你口交吧!”
我聽的一臉懵逼,夏妍卻紅著臉,抬起頭對我認真的說道
“瑾君,請允許我為您口交。”
在月亮上的時候夏妍也有開玩笑的提到要為我口交,說自己既然沒辦法把陰道獻給我,就應該把嘴巴獻給我,只是每一次都被我拒絕了。我看著夏妍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其實我也早就安奈不住了,於是便脫下褲子,夏妍見我終於同意讓她為我口交,開心的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弧線。
這時我第一次當著其她人的面射精,嗯,還是射在一個女生的嘴裡。其實我早以壓抑了很久,和那麼漂亮的女生呆在一起到現在我還沒有自慰過,於是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射進了夏妍的嘴裡。夏妍其實也是第一次解除男人的精液,舌頭上傳來一種鹹稠的感覺,此外還帶有一股濃濃的腥味以及尿騷味,夏妍雖然嘗不到任何味道,但想著嘴裡喊著的是陰莖中射出的精液,還是覺得一陣噁心,但還是強迫自己吞了下去。
剛吞下精液的夏妍想吐出我的陰莖喘口氣,但這時我伸出手抱住她的腦袋,同時將腰往前挺,把自己的陰莖往夏妍的口中插入的更深。反覆的抱著夏妍的腦袋來回的抽插了十幾下,更多的精液直接輸入了夏妍的深喉,直到將夏妍的嘴巴填的滿滿的。
這時我突然一個壞笑,鎖定了夏妍的嘴巴,收緊了夏妍的項圈,將夏妍的呼吸發生控制器的吞嚥功能鎖定。於是夏妍只能喊著滿嘴的我的精液,等待精液一點一點的滲入肚子,這時夏妍驚恐的看著我繼續擺弄著淑女服APP,知道大事不好。但是整個人手腳都被緊緊束縛成了一條毛毛蟲,在盛滿水的浴缸裡爬都爬不出來,只能不停的搖頭,示意不要。
我壞笑著,緩緩點開了夏妍的味覺鎖定。夏妍一下就品嚐到了我的精液的味道,並且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嘔吐反應,只是在項圈和呼吸發生控制器的雙重抑制下根本不可能吐的出來,只能等待嘴裡的精液緩緩深入體內後,再還要等很久,嘴裡的精液味才會變淡。
這時我壞笑著向夏妍說道
“我累了要出去休息,你乖乖在浴缸裡待著,不要亂動哦。”
說著我變離開了浴室,留下夏妍一個人呆在浴室裡靜靜體會我精液的味道。知道晚上18:00我帶著外賣回來,夏妍依然還躺在浴缸裡,動彈不得。只是皺著眉頭,被迫細細品嚐我的精液。我將她抱到客廳的沙發上,解鎖了她的吞嚥鎖定,經過了四個小時的滲透,夏妍嘴裡還有大約三分之一的精液沒有滲進肚子。
我示意夏妍吞下剩餘的精液,她便很聽話的照做了,然後我解鎖了夏妍的嘴部鎖定。夏妍趕緊敞開嘴,希望難聞的精液味趕緊揮發掉,隨著夏妍的張嘴立刻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精液的味道,經過了我對淑女服的設定,精液的味道是現在夏妍唯一能感受到的味道,包括嗅覺和味覺。
我問夏妍感覺怎麼樣,夏妍嬌哼的偏過頭說自己現在不想理我,我哈哈一笑也不在意。但我看夏妍的樣子,知道她肯定已經習慣我精液的味道了。之後一個月夏妍也有多次為我口交,而且都是夏妍忍不住提出的,可不是我趁人之危。而且在夏妍的強烈要求下,我啟用了淑女服的嗅覺模擬功能和味覺模擬功能,模擬了我的精液的味道,這樣夏妍著妮子時時刻刻都在聞著以及品嚐著精液的味道,再次重申,這是夏妍自己要求的,我可不是變態,嗯。
星期日,今天是夏妍第一天被執行五級懲罰的日子。從今天早上6:00起,我們就相依在一起兩眼無神的看著窗外,無話可說,或者說不知道如何開口。直到10:30我看著夏妍,突然問道
“你怕不怕。”
夏妍看看天,不了好一會兒才回答
“本來很怕,因為被執行懲罰的時候還要被封閉視覺聽覺觸覺,到時候妍看不見你聽不見你也感覺不到你,但現在妍時時刻刻都能嚐到你的味道,所以就不怕了。”
我揉著夏妍的臉笑罵到“傻丫頭。”
12:00我喂夏妍吃過午飯後,又把夏妍摟在懷裡,夏妍則靜靜的躺在我的身上。我們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著14:00的到來。現在每天的三餐都是讓夏妍坐在我的腿上,然後我用勺子喂她,還必須不停的說話,否則她的嘴部就會被鎖定。
夏妍天天過的其實挺可憐的,因為所有的資訊都被限制了,所以所有的螢幕都被她的隱形眼鏡遮蔽了,在夏妍的眼中,所有的螢幕都是黑色的陰影,都是壞的,連書都是黑色的,完全看不見字跡。除了我的聲音外夏妍完全沒在聽到過任何其它的聲音。我在家的時候可以陪他一起看電視,電視上演繹了什麼,我透過描述說給她聽;可以陪她一起看書,將書上的字念給她聽;可以被他一起打遊戲,把遊戲裡的光輝戰績解說給她聽。而夏妍只是靜靜的注視著我,在我描述的激烈的時候,開心的微笑。當我不在家的時候,夏妍則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陽臺,透過1000度的近視看著模糊的世界,安靜的品嚐著口鼻的味道,想象著我在她身邊。
14:00到了,伴隨著耳塞的提示聲,夏妍陷入了黑暗與寂靜,連我的聲音也聽不見了,也感受不到我的撫摸,能夠感受到的只有那漫長而絕望的疼痛。此時的夏妍在我的懷裡死死掙扎,身體瘋狂的扭曲著繃直著,就像那烈火中的受刑者,在生命的最後關頭絕望的掙扎。我只能並盡全力把她緊緊抱住,希望夏妍能夠感受到我的存在。但其實這是沒用的,夏妍身上的淑女服已經完全隔絕了她的觸覺,她現在是完全感受不到我的。現在的夏妍就如同置身在一望無際的深淵裡,忍受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
20分鐘後,我能感覺到,逐漸的,夏妍的掙扎不在想之前那麼猛烈了,但這決不是因為懲罰變輕了,而是夏妍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夏妍現在連扭動都身軀了力氣也沒有了,只能無力的被動的感受著分娩的痛苦。又是20分鐘,夏妍已經完全不動了,她的汗水已經把緊抱著她的我全身都浸溼了。此時的夏妍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氣聲。
最後二十分鐘,夏妍連呼吸的力氣也沒有了,是淑女服的呼吸發聲控制器在輔助她的呼吸。夏妍像一具屍體一樣,癱軟的敷在我的身上。這讓我想起了姐姐,姐姐珞彌那天也盡力了像這樣的絕望吧,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感覺不到,除了無窮無盡的分娩的痛苦。直到最後,完全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然而精神卻被淑女服禁錮著抱持清醒,以體驗完全部的懲罰。
一個小時終於過去了,夏妍終於能看見我,聽見我,感覺到我了。艱難的完成了眼睛的對焦夏妍親切的看著我,想要抬手摸我的臉,但是抬不起來。我連忙托起夏妍的手,緊貼著我的臉龐,夏妍用盡力氣才笑了出來。然後沉沉的睡了過去。因為淑女服有保護設定,像是遇到了這種必須的睡眠,淑女服會暫時強制停止對睡眠時間的調教,所以夏妍這次睡著後,並沒有觸發電擊懲罰。
第十五章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沉睡,第二天9:00夏妍才醒了過來。一直陪伴在床邊的我,立刻端來了一直保溫的粥給她喝。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嘗不到味道的夏妍,應給只是隨意的喝兩口就會開始抗拒才對。但是這次居然津津有味的喝完了,還要我在盛一碗給她,然後又津津有味的一勺一勺的被我餵了下去,居然還想要的樣子。
“這粥黏黏的,暖暖的,配合著我嚐到的你的精液味,就像在吃你的精液。”
夏妍笑眯眯的對我說,
“昨天人家被執行懲罰的時候,看不見你聽不見你也感受不到你,就像置身深淵一樣,全虧了嘴裡和鼻子裡你精液的味道,才撐過來的,要不然人家在就瘋了。”
我一邊聽著夏妍回憶著昨天的恐怖經歷,一邊整理著夏妍的頭髮。經過四個多月的生長,夏妍的頭髮已經不適合馬尾了,我耐心的將夏妍的頭髮分成一縷縷,沿著腦後小心的梳理在一起,最後做成了古典長髮髮型。然後拿出鏡子給夏妍,問到
“感覺好看嗎?”
現在的夏妍,一頭古典長髮,口鼻臉蛋,都趨近完美,帶著那種最完美古典仕女的風情。
“你真厲害。”
夏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閒著沒事,在網上學的。”
我仔細的看著她說道。
接下來每天我都陪著夏妍讀書,有機會了就帶夏妍出去走一走。夏妍現在的眼睛被限制在了1000度近視和500度閃光,十米外的東西就完全看不見了,每次外出,都是緊緊摟著我的手臂,生怕走丟了。只有在我用力的握著她的手時,在有安全感。因為只有30分鐘的時間,所以我們都是在樓下轉圈,沒有去過更遠的地方。夏妍告訴我等抖S調教結束後,自己一定要跑到天涯海角去誑誑,那才過癮。我這是告訴她現在的夏天和珞彌才真是在天涯海角呢。
至於夏天和珞彌,珞彌現在可就很幸福了。除了依然穿著淑女服外,已經完全的回到了以前那自由自在的生活模式,腳上的高跟鞋變成襪子後,就再沒變回來過。早以拉著夏天抱到了非洲。
非洲南部的一個小國——瓦坎達(這真的就是個小國,振金什麼的不存在的),瓦坎達屬於世界上最不發達的幾個國家之一,科技落後,教育普及率底下,除了首都等少數幾個城市外,都還沒有接通電網,全國由十六個大型部落支配著,只有統治階級認識文字。超過80%的人口不知道自己生活在地球上,也從沒離開過故鄉。
要我說其實夏天也是個神經病,在珞彌的提一下,兩人一拍即合決定去非洲探險,你們兩個小年輕去非洲探個毛線的險哦。兩人甚至不是透過合法渠道去的瓦坎達,而是乘坐私人飛行器,直接在瓦坎達上空3萬米空降的,也不怕空降到食人族的領地。要我說就不該給珞彌什麼自由身,什麼放飛自我的,在家裡乖乖當個淑女多好。
空降瓦坎達的兩人都是一身迷彩服,一身的裝備齊全。追著兩人的落地,飛行器就飛走了。準確的說是高空巡航,時刻準備接應。不過一般並沒有什麼卵用。兩人檢查完畢夜視儀,隱身器,動力手套,電擊手槍和後。兩個非法入侵的黑影騎著摩托飛馳了出去。
頭三天,兩個城裡來的富二代還是過的十分文明的,一直都按照地圖沿著河流前進,同時小心的避開危險的野生動物和當地公民。雖說是公民,但大都是原始人,除了當地土著外,從沒見過其它的外來人種,要是被當地土著見到了估計兩人會被當成怪物殺掉吧。頭三天來,每天兩人都是一日三餐,天天洗澡刷牙,換洗衣服。
直到第三天兩人換洗的衣服和隨身的食物被狒狒偷走了,沿路的河流也到頭了。不過既然是來探險的自然也做好了荒野求生的準備,只是萬萬沒想到來的那麼驚喜那麼突然。在樹林裡和狒狒們玩了一天的捉迷藏無果後,兩人並不打算發起此行。
“不能天天洗澡,而且臭衣服要穿很久嘍”
夏天打趣的和珞彌說道。
“哼~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珞彌從來都不喜歡猴子,這次被狒狒氣得不輕,吃怕是以後對猴子的印象更差了,
“要穿臭衣服的人只有你一個人哦。”
說著珞彌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腳上穿的登山靴,然後設定了服裝的顏色,看著緊緊裹在珞彌嬌軀上的迷彩色的淑女服,夏天默默地流下了口水,這倒是把珞彌都笑了。
在灌木林裡徒步穿行了兩天,兩人遇到了鬣狗的追擊,十三條鬣狗一路尾隨人類30多公里。幸虧夏天的功夫也不差,在使用了電擊手槍的情況下,索性兩人並沒有受傷。只是在鬣狗的驅趕下慌不擇路的兩人闖入了當地的一個大型部落的領地。所幸根據資料顯示這並不是一個食人族部落。
在麵包樹的幫助下,人類在該部落的領地中小心謹慎的穿行,一次次的避開了土著的視線,目前為止最接近的一次接觸是在隱身裝置的幫助下完成的。當時那名獵人幾乎已經察覺到兩人的蹤跡了,舉著吹箭來回緩慢的移動著。在隱身裝置的庇護下獵人與珞彌的距離只有十米,珞彌倒是不緊張,如果被發現了的話把獵人打暈就是了。但為了儘量不暴露行蹤——畢竟是非法入境——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過了十幾分鍾後,獵人放棄了搜尋,珞彌和夏天這才鬆了口氣。
又經過一天一夜的跋涉,才終於離開了那個部落的範圍。對比地圖,距離平原的邊緣只有十幾公里之遙了。等到了平原上就可以呼喚飛行器空頭下兩輛越野摩托,到時候趕路就快了不少。經過了那麼多天,珞彌覺得自己都習慣了這種光澤身體在森林裡閒逛的狀態,一邊走著,一邊和夏天討論回去以後,要不要嘗試嘗試夜深人靜的時候就這樣穿著淑女服在公園裡散步,那樣一定很有意思。
夏天則附和道
“一定一定,到時候我拿一根鐵鏈,把你脖子鎖在公園的凳子上,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在來給你解開。”
珞彌聽了追著夏天狠狠的教訓他。
“我終於知道珞瑾為什麼要把你鎖緊淑女服裡了,你個瘋丫頭也太暴力了吧?欸別打了,疼。啊啊啊!!!!”
就在平原的邊緣,珞彌和夏天踩進了一個當地部落的陷阱裡,摔了下去。
“叫你別打了,你偏不聽,這下好了,落陷阱裡了吧。”
說著夏天輕輕的敲了一下珞彌的頭。珞彌則摟著腦袋撒嬌到
“人家都是逗你玩的嘛,別說了,趕緊想辦法出去吧。”
兩人摔進的陷阱是一口三米深的洞,兩人開始用動力手套不停的開始刨著陷阱周圍的土。將刨下來的泥土推在腳下,逐漸的就可以將陷阱填平了。當時這兩個人太倒黴了,眼看著就要出來的時候當地土著的狩獵隊來檢查陷阱了,兩個倒黴蛋被綁豬一樣的綁回了土著的部落。這不是之前遇到的那個部落,而是另一個最近剛剛搬到平原邊上的中型部落。
被抓回部落後,兩人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拿走了,然後被用繩子綁在了部落據點的中央。經過一個類似於薩滿打扮的老男人的檢查後,夏天似乎被當作了俘虜與部落裡的奴隸鎖在了一起。然後薩滿看向珞彌後,下令脫下珞彌的淑女服,然而無論怎麼努力,無濟於事。
反而觸發了珞彌淑女服的五級懲罰。土著們一看珞彌突然掙扎的那麼厲害,以為她在反抗,於是對著身受五級懲罰的珞彌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直到半小時後看著珞彌一動不動了,因為不想把她殺了,於是停止了毆打,而是繼續試圖破環淑女服,但是毫無進展。薩滿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於是下令暫時如此,並將珞彌帶了下去。若不是看見珞彌時不時還能動一下,土著們還以為眼前的女人已經死了。
珞彌被抬到了一個擠滿了女人的山洞裡,這裡是該部落處理女俘虜的地方,這裡的女人們都淪為了懷孕機器。生下的男孩將來都是最低階的戰士炮灰或者奴隸,如果是女孩則是新的懷孕機器。幾千年來,這裡的部落不斷更替,但這類傳統不曾更改。抬著迷茫呆滯的珞彌來到山洞的兩個土著看著眼前女人的完美身材,以及那從沒見過的性感的衣服,對珞彌產生了強烈的性衝動,於是上下起手狠狠的蹂躪起珞彌。
此時的珞彌雖然沒有收到淑女服和無力化激素的限制,但剛剛經歷了一次五級懲罰,全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兩個漆黑的大漢手裡被玩弄,兩個土著將珞彌蹂躪的半天,終於準備開始肏珞彌了。但是卻發現淑女服將珞彌的下體死死封印住,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將其脫下。珞彌此時橫眉冷對兩個土著,甚至目光的最深處都露出了一絲嘲諷。
兩個土著嘗試了十幾分鍾後惱羞成怒,狠狠的毆打了珞彌一頓。期中一個土著抓起珞彌的頭髮,強迫珞彌給自己口交,另一個只能用力把玩著珞彌的身體,試圖緩解自己的慾火。兩個土著輪流的玩弄珞彌,過了真正兩個小時才把爛泥一樣的珞彌丟在地上,並且命令洞裡的女人們看守好她。
此時夏天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全身的衣服被脫光,只有下半身穿著草裙,被粗麻繩綁住腰部,繩子的另一端掌握在土著手裡,沒有工具的話根本解不開。此時的夏天被命令陪同狩獵隊出去狩獵,每三個獵人會帶著一個奴隸,奴隸手裡只有一根棍子。奴隸的作用相當與獵狗,與最危險的獵物搏鬥。看來這不是個食人部落,但是兩人的處境不容樂觀。
珞彌在冰冷的地上躺了整整一天,才有部落的土著送來食物,隨著一整天的恢復,雖然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但是珞彌畢竟有著高強的武藝。但運送食物的土著扯著一個女人的頭髮準備肏她的時候,珞彌一個膝擊打暈了那名土著,山洞裡的女人立刻恐懼的遠離了珞彌。這是珞彌開啟山洞的柵欄,示意女人們快跑的時候,山洞裡所有女人都像是看鬼一樣的看著她,沒有人願意出來。
無奈珞彌只好一個人逃跑。但是剛下山就看見了一隊土著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只好暫時先鑽進草叢,等那隊土著經過後才鑽出來繼續逃跑。不幸的是還是在逃亡的途中被部落哨兵發現了,雖然在極端的時間內珞彌就將那名哨兵一拳擊暈。但哨兵還是成功發出了警報。頓時部落的戰士們把守住據點的各個出口,並且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雖然珞彌以及經歷了,但經過了4個小時的躲藏後,還是被土著們從草叢裡揪了出來。在奮力擊暈了5個部落戰士後,寡不敵眾被制服了,然後又是一頓毒打,之後便昏了過去。
當珞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被後手觀音的綁在了背後,並且系在了脖子上,兩隻腳腕出也被被一根二十釐米 左右的繩子綁住了。腰間也綁了一條繩子,繩子了另一頭系在一根木樁上,沒有工具絕不可能解開。自己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山洞裡黑暗,潮溼,惡臭,沒有希望。
山洞裡的其它女人都躲的離她很遠,認為她是個怪物。只有土著送來食物的時候,山洞裡的一個同樣被排斥的老女人會喂珞彌食物和水。每天都有垂涎珞彌完美身材和怪異服裝的土著來玩弄珞彌,珞彌已經不記得給多少土著做了多少次口交了。每當沒玩弄結束,渾身痠痛的珞彌都低聲的呼喚著夏天的名字,這似乎成為了她活下去的精神支柱。想象著夏天殺進部落的據點,帶著自己殺出一條血路。
夏天被牽著進入原始森林打獵五天了,因為這次的狩獵並不成功收穫的獵物很少,奴隸們以及三天不被分配食物和水了,其中一名年老的奴隸由於體力不支無法跟上,被狩獵隊隊長下令處決。兩名獵人高舉長矛刺入了那個年老奴隸的胸膛,將他挑起又釘在樹上,第三名獵人拿出手斧,對著奴隸的頭頂劈下,那名老奴隸的頭顱從上到下被劈成兩半屍體就這樣被丟棄在荒野。
第十六章
奴隸們看著老奴隸的死亡,全部低著頭不敢吭聲,只有一個年輕的小奴隸掙脫了獵人的繩子衝向老奴隸,撲到在老奴隸的身邊痛哭流涕,夏天看著那名小奴隸,又回想著老奴隸的樣子,覺得他們長的很像,眼裡不由地落下離地淚。
狩獵隊長看著不肯離開的年輕奴隸,失去了耐心,臉上顯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伸手指向小奴隸,然後大喝了一聲,又是另外三名獵人走了出來。第一名獵人獰笑這將年輕奴隸拉開然後推到。接著三名獵人舉起長矛照著年輕獵人的胸膛刺去,吃穿了年輕奴隸的身體,又拔出來,再刺進去。夏天心裡默默的數了一下,三人一共刺了五十多下,直到三個土著累了為止。狩獵隊的其他獵人都顯得很興奮,興致勃勃的看著隊長。隊長看著所有的奴隸,高聲說了些夏天聽不懂的話,之間奴隸們頭低的更低了。
夏天趕緊學著奴隸們的樣子底下頭,心裡卻早以燃氣了怒火。夏天可不是什麼乖孩子長大,從小就是學校裡的校霸,和其他學校的幫派打群架從來沒輸過,不光群架要打贏,每次還都讓被打的立方承擔責任,搞得跟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學長每次看著領著老爸秘書來學校見老師的夏天,只能一次次無奈的說,鑑於夏天同學成績優異,在給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下不為例。此時此刻夏天心中的怒火已經達到了殺人的地步,但是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只能壓下怒火,伺機而動。
狩獵隊結束了這場枯燥狩獵中難得的娛樂活動後,狩獵隊員們一個個的興致高昂,進入了森林的更深處。又是一天的狩獵,不知是因為狩獵隊獵人們更興奮了,還是因為奴隸們經過恐嚇變得更賣力了,今天的收穫十分的豐富。狩獵隊長也很高興,給所有人包括奴隸,都發放了水和食物。
就在大家圍在一圈分享食物的時候,一聲巨響,瞬間讓大家驚慌失措,緊接著一頭一米八高兩米多長,夏天從沒見到過的巨熊竄了出來。在森林裡見到熊的機率其實很低,低到有些獵人都沒見過熊。但是遇見熊後的存活率也很低,低到沒有任何有關和熊搏鬥的技巧流傳下來。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是爬樹,不管是獵人還是奴隸,此時此刻都沒有了區別。
不論誰,被巨熊拍一下都直接死亡,夏天和幾個身強力壯又富有經驗的獵人,最先爬山了大樹。而後爬樹爬的慢的人都被熊一掌拍死。一瞬間整個狩獵隊二十多人幾乎都被巨熊咬死了,只剩下了三名獵人、夏天還有另一名年輕奴隸——狩獵隊長是第一個死在巨熊掌下的。這名年輕奴隸和昨天被殘忍處決的一老一少長的很像,夏天知道這肯定是老奴隸的兒子小奴隸的哥哥,一家三口竟然都成為了奴隸,真是可令。
巨熊在樹下徘徊了很久才覺得無趣,而後便離開了。我們五人下到地面,那三名獵人似乎還搞不清狀況,對夏天和年輕奴隸呼來喝去的。夏天與年輕奴隸對視了一眼,點了下頭。瞬間暴起,夏天一拳打翻了離自己最近的獵人。中間的獵人反應很快,見狀舉起長矛對準了夏天的胸膛刺來,這是夏天根本來不及躲閃。眼看就要被刺穿胸膛,年輕奴隸卻放棄抵抗格擋第三名獵人的攻擊,抱住了中間那名獵人的身體,拖住了獵人對夏天的必殺攻擊。
自己卻被第三名獵人刺穿了身體。夏天對著被拖住了身體的獵人當頭一拳,將其擊暈。又立即打起木棒,和最後一名獵人決鬥。最後一名獵人嘴裡不斷的叫喊著夏天聽不懂的語言,舉起長矛對著夏天刺來,夏天則用棍棒挑開了長矛的攻擊。兩人戰鬥的難分難捨,最後還是獵人體力不支,露出破綻,被夏天單頭一棒擊暈了。擺平了三名敵人,夏天連忙抱起年輕奴隸,檢查傷勢,卻發現年輕奴隸已經涼了。夏天回頭憤怒的看著暈倒在地上的三名獵人,最後還是忍住了殺意,沒有下殺手,只是將他們用曾經他們用來捆綁奴隸的繩子捆在了樹上。至於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狩獵隊伍全軍覆沒在瓦坎達是很正常的事情,事實上除了狩獵隊長是部落的正式成員外,其他人要麼是奴隸要麼是女奴們的後代,在部落之中毫無地位,都是炮灰一樣的存在。也許在久久不見狩獵隊回來後,部落的土著會為狩獵隊長進行短暫的哀悼,而其他人都將被直接遺忘,好像從沒出現過。
目前為止二十八人的狩獵隊只有夏天活了下來,因為很多天都沒有進食,幸好三名被綁在樹下的獵人身上還有不少水和肉乾。將其收繳來後,夏天爬山樹躺在樹上一邊休息一邊進食飲水補充體力,過了好半天終於恢復了過來。
來到樹下,找了許久才找到一片足夠大的空地,夏天高舉雙手做出一個特別的手勢,這是呼喚飛行器的手勢。過了二十分鐘,飛行器降落在夏天身前的空地,登上飛行器後,先是換了一身衣服,不是迷彩服而是夏天平時穿的休閒裝,顯然飛行器上並沒有太多的備用裝置。
翻弄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個隱身裝置和一個小型神經麻痺彈。雖然早以在森林裡迷失了方向,但索性珞彌身上的淑女服裡有追蹤裝置。等待了幾分鐘,飛行器連線到衛星,終於定位了珞彌的為止,並且傳回了珞彌此時的生理資料。檢測完畢,知道現在的珞彌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後,夏天久久的呼了一口氣,多日來一直懸著的心暫時放下了一半。
根據衛星定位來看,自己被狩獵隊帶離部落據點三十多公里了。雖然夏天很像儘快解救珞彌,但是駕駛飛行器非法進入別國,昭然闖進瓦坎達部落據點,絕對會挑起一場令國際輿論譁然的外交爭端。當今國際社會的局勢看似一派祥和,實則一直都是暗流湧動。在多極化國際環境的時代,世界上各大國都維持著一個緊張的關係。自己要是直接駕駛搭載了武器系統的飛行器闖入對方部落,絕對會極嚴重的擾亂世界局勢,然後被別有用心的國家抓住把柄,不斷升級事態,最後很有可能就會引發軍事衝突。
夏天駕駛將飛行器停在森林低空飛行了二十公里,並且懸停在了那個中型部落十五公里外的十米高的半空中,進入了隱身模式。自己著戴者隱身裝置和神經麻痺彈潛入了部落據點。現在正式夜深人靜的時候,隱身著的夏天很輕易的繞過了哨兵的巡邏。別切透過訊號接收器尋找著一週前被收繳的各種裝備,特別是兩人的手機,這些都是極其重要的證據,如果處理不好的話,珞彌和夏天可能要去坐牢。夏天根據訊號潛入了部落據點中間最大的一座茅草房,這是那個薩滿老頭的屋子,看來這個薩滿就是部落的最高領袖了。
並不例會熟睡的薩滿,夏天將珞彌和自己的手機收了起來,並且拿走了電擊手槍以及動力拳套,小的是珞彌的大的是夏天的。收拾了幾樣重要物品後,夏天便悄悄的潛行離開了,反正剩下的物品都沒有兩人的資訊,是沒有意義的證據。
是時候解救珞彌了,跟著定位器的指引,夏天來到了關押珞彌的山洞外。悄悄繞至守衛的背後,一掌擊暈了唯一的一名土著守衛,夏天想著這裡的範圍怎麼如此鬆懈,竟然只有一個守衛在站崗。悄悄開啟柵欄進入山洞,看著眼前令自己如火撩天的景象,夏天明白了為什麼外面只有一個守衛了。
只見在山洞的最深處,三個土著圍繞著珞彌,正在興致勃勃的玩弄著她的身體。三名土著似乎又一次的嘗試了破壞珞彌的淑女服,珞彌此時正在被執行五級懲罰,全身一動不動的,任憑三名土著玩弄。在珞彌面前的那名土著正在嘗試撬開珞彌的嘴,但是經過一番努裡發現自己竟然無論如何都撬不開。
惱羞成怒不停的用力扇著珞彌的臉,珞彌的兩邊臉頰早以被打腫了,並且另一隻手拽著珞彌的頭髮包裹著自己的生殖器,正在給自己發交。另一土著用力揉捏拉扯著珞彌的雙乳,並將她們安在自己的生殖器上反覆擠壓,正在強迫珞彌給自己乳交。最後一名土著雙手握著珞彌的雙腿,將自己的精液塗抹在珞彌的腿上和胯下。
看來山洞的守衛每天都要在珞彌的身上發洩慾火。夏天走上前,雙手同時發力,瞬間任命守衛昏迷過去,但三名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夏天照著臉的一拳打飛,撞在巖壁上暈死過去。這時珞彌的五級懲罰剛剛結束,看著顯形的夏天,不知拿來的力氣,進來在剛剛結束五級懲罰的情況下,就撲進了夏天的懷裡,然後暈了過去。此時的珞彌經過了整整一個星期的蹂躪,臉上,身上,雙臂,大腿,特別是頭髮,下體和乳房的位置全都沾滿了精液,有的陰液甚至已經變質發臭了,珞彌自己卻沒辦法將他們除掉。
此時的珞彌雙手還是維持著後手觀音的姿態被繩子固定在背後,雙腳被一根短繩限制了距離,腰間的繩子將她固定在山洞最深的地方,周圍都是自己一週來失禁的糞便。夏天心疼的看著珞彌,用自己的衣服擦乾淨珞彌的臉頰,雖然被打腫的臉一碰就痛,但是珞彌卻緊緊的讓夏天輕輕的擦拭著。
隨後夏天用動力手套掙斷了將珞彌固定在山洞裡的繩子,其它地方的繩索因為沒用地方發力所以暫時無法解開,於是抱起珞彌逃出了山洞,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也跟著夏天跑了出來。夏天見對方竟然選擇主動逃跑,便示意她跟著自己,女人示意自己明白並且輕手輕腳的跟著。
珞彌一週來第一次呼吸到新鮮空氣。一路上夏天看見部落巡邏的哨兵後,都是讓女人帶著珞彌藏進草叢,然後隱身上去一掌擊暈,夏天就這樣抱著珞彌帶著女人逃出了部落的據點。女人看見夏天竟然會隱身,頓時視夏天為神明,對他畢恭畢敬。珞彌眼看著自己和夏天終於逃了出來,便昏迷了過去,時不時還會還說出一些夢話。
“夏天!救我!”
“夏天!你在哪?嗚嗚嗚嗚…”
“夏天!你快回來!我好痛苦啊,嗚嗚嗚嗚嗚嗚”
“夏天!我要死了,下輩子在和你重聚吧。”
夏天聽著珞彌的夢話,心裡陣陣的痛,覺得自己太沒用了,保護不好珞彌。夏天將珞彌抱到了河邊,架設好生物驅散器,將珞彌浸在水裡,輕輕的為她擦洗身體。女人也站在不遠處,十分恭敬的看著兩人,並沒有離開。這是珞彌也醒了過來,看到夏天后不敢相信的問道
“夏天?真的是你嗎?這一切不是夢吧?”
夏天輕輕點了一下珞彌的臉蛋
“哎呦好痛這不是夢!哈哈!我們逃出來了!哈哈哈我們終於自由了!咳咳咳咳咳…”
珞彌一時太過激動,開始不停的咳嗽。
珞彌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夏天的懷裡,任由夏天為自己擦洗全身,兩人相互講述這自己這一週的遭遇。珞彌聽見說夏天被狩獵隊帶去打獵,與鬣狗搏鬥,與蟒蛇角力,之後遇到了巨熊,只有五個人活了下來,最後自己和另一名奴隸並肩作戰,打贏了對方三名獵人,才終於脫身,然後召喚來飛行器,找到了一些裝備,才最終吧珞彌救了出來。
其中土著們殘忍處決老奴隸和小奴隸還有之後年輕奴隸被殘忍殺害的事情都被夏天略了過去,並且整個狩獵行程下體都儘量的輕描淡寫,珞彌依然從夏天的字裡行間察覺到了此行的兇險,並且猜測此次狩獵狩獵隊的行為絕對令人髮指。看著珞彌還在憂心忡忡的樣子,又安慰到自己已經從薩滿哪裡偷回了手機,兩個人在瓦坎達的證據已經被妥善清楚了。珞彌這才破涕為笑,說夏天真細心,以後一定要嫁給他。但是說道這裡珞彌突然又心情失落了下來
“人家…人家已經被哪些土著百般凌辱過了,人家已經配不上夏天了,嗚嗚嗚嗚嗚嗚…”
夏天連忙摟著珞彌
“不要說這種話,小瀰瀰永遠是我的女神。這次都怪我沒用,我以後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夏天靜靜摟著珞彌,要她不要在想別的事情。珞彌也將自己這一週的經歷說給了夏天聽,夏天聽著珞彌的訴說,好幾次都想跳上飛行器,將備用的聚變反應爐啟用後丟進那個部落的據點,最後還是忍住了。
一週以來,珞彌被當成受孕機器,被關在山洞裡。第一天打暈了守衛出逃失敗後,自己就被捆綁了起來。並且徹底成為了性奴每天都被輪班的守衛強迫口交,而且他們每次都試圖破壞自己身上的淑女服試圖強姦自己,所以自己每天都要被執行五級懲罰。因為沒有手機控制強制失禁的時間,每天都是被屎尿憋到幾乎暈厥的情況下,淑女服自動開啟保護性失禁。
在承受懲罰的時候守衛們發現撬不開自己的嘴都會很生氣,拼命的毆打自己,並且抓起地上的糞便往自己臉上抹。守衛們見無法和自己性交,就讓珞彌給他們口交、乳交、足交、發交、腿交、手交…弄得自己全身都是精液,而且從來不給自己洗澡。自己手腳都被捆綁住,也無法弄下身上的精液,於是精液就這樣一層層結在了自己的身上,有時連眼睛都睜不開。好幾次都覺得自己快被土著們搞死了。自己只能每天在被玩弄結束後,只有不斷的呼喚夏天的名字,此外還有一位好心的女人一直照顧著自己,這才支撐著活了下來。
夏天問珞彌照顧自己的女人是不是她,說著指向了不遠處的女人。此時那女人正蹲在地上手撐著地面,緊張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時刻提防著野生動物的危險,同時也感到十分反常,夜晚正式野生動物捕獵的時候,但是目前為止卻沒有任何食肉動物的蹤跡,於是自然而然的將這一切歸結到了神明夏天的身上。
第十七章
珞彌看見那名好心的女人也被救了出來,開心的抱著夏天的臉親了一下,用力的點頭“嗯!”然後看向了那女人,這時女人也忍不住看了過來。兩人一對視,都露出了笑容。
夏天看著那名女人,覺得長的很面善。突然意識到她長的很想那慘死在原始森林裡的一家三口,嘆了口氣,覺得這名女人真實太可憐了。隨後夏天揮揮手示意那個女人過來,女人略作猶豫,便聽話的走了過來。夏天用著極其生疏的,這一週來跟著身邊的奴隸學來的瓦坎達話和女人交流著。問她是不是有一個丈夫和兩個兒子,女點點頭,並且似乎意識到了不幸,悲傷的流下眼淚。
夏天沒有說出他們慘死的真相,而是告訴女人,他們在自己的帶領下,反抗獵人的奴役,將獵人們殺死了,但是不幸的是他們也犧牲了,自己自己一個人活了下來。女聽罷表示自己的丈夫孩子能夠跟著神的指引光榮的反抗敵人,時候一定會在先祖之河中佔有一席之地的,自己也為他們感到驕傲。夏天看見女人如此樂觀也感到十分欣慰。
珞彌在水裡泡了很久,在夏天和女人的共同努力下,身上頭髮上乾結的精液被一點點清除,身上因為有淑女服的緣故,精液還是比較好擦洗的,往往衝一下在輕輕一擦就乾淨了,不過此時的珞彌渾身是傷,在淑女服的包裹下看不見什麼,但是如何此時脫下珞彌的淑女服後,便會發現珞彌全身都是紫色的或者是青色的,特別是手腕脖子和腳踝被一週來被繩子捆綁的地方皮都破了,索性現在珞彌的皮膚和淑女服之間是無菌的,所以不會造成感染,而且因為淑女服的特殊效果,也不會留下傷疤,此可珞彌還是十分慶幸珞瑾將自己鎖進淑女服裡的如果不是淑女服的忠誠守護,自己此時一定都懷孕了。
夏天和女人只好一點點輕輕的擦拭著珞彌的身體,經過兩個小時的努裡終於把珞彌的身體擦乾淨了。只是珞彌臉上頭髮上的精液就是在無能為力了,只能儘量的擦洗,頭髮上的精液也根本洗不下來。雖然經過反覆的沖洗,頭髮上依然還是一根根裹在精液裡,臉上倒是擦的還算趕緊,此時三人已經在水裡努力了四個小時。
兩人這一週被土著欺負的可憐兮兮,但是又無可奈何,狗咬了你並且強姦了你,你總不能要回去並強姦回去吧。兩人只能將這一週極其不愉快的經歷埋進心底,絕不和任何人提起。同時繼續額開始這場非洲之旅。呵兩個瘋子的心可真大。
只不過這場非洲之旅由一個人變成了三個人。珞彌夏天和列塔利娜——那個女人的名字。珞彌所有衣服都不見了,連鞋子都沒有了。淑女服的高跟鞋要麼維持襪子的形態,要麼只能是高跟鞋或者舞鞋的形態,顯然不適合跋涉。珞彌現在只能24小時光著身子,打著赤腳在野外行走了。
不過到了平原兩人可以透過飛行器招來兩輛越野摩托,兩輛越野摩托是月球生產的最新核聚變為動力的摩托車。造假高昂是不折不扣的富二代玩具。列塔利娜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一時間不敢接近,在珞彌和夏天的軟磨硬泡下,才面前同意了坐上越野摩托。三人便在瓦坎達大平原上展開了飛馳。珞彌帶著列塔利娜乘坐一輛越野摩托,夏天自己乘坐一輛越野摩托並帶著各種裝備。
經過幾天的飛馳兩人到達了一座平原的中部,因為大平原上樹木十分稀少,直到傍晚時分終於找到一棵足夠大的樹,將行動式帳篷掛在了樹上。幾天過去了,珞彌的傷勢也恢復了不少,至少全身上下不會一碰就痛了,臉上的紅腫和淤青也消了下去,頭髮終於搞乾淨了。珞彌終於將自己過去一週的性奴生活徹底拋在腦後,再次沒心沒肺的撒歡起來。三人都上到了樹上,列塔利娜不肯進入帳篷而是爬到了樹頂休息。珞彌和夏天兩人便在樹上的帳篷裡纏綿了一夜,因為淑女服的隔絕,兩人只能摟抱在一起但是做不了什麼更多的事情,倒是十分的懊惱。
一連幾天三人都是騎著摩托在瓦坎達的平原上飛馳,一路上遇到過野狗群的追逐,母獅群的追逐,不過都追不上就是了。最驚險的一次是遇上了獵豹的追殺,好幾次都險些被追上了,在列塔利娜的尖叫聲中,珞彌和夏天並命的用電擊手槍射擊,才將獵豹擊暈。眼看脫險珞彌和夏天兩人笑的十分猖狂。
直到他們遠遠的看見了瓦坎達的部落據點,兩人趕緊換了個方向疾馳而去。珞彌和夏天可是受夠了奴隸的時候了,再次被抓到的話可就沒那麼好運了,最好的情況就是夏天在部落土著的虐待下當一輩子苦力,珞彌被鎖在山洞裡當一輩子性奴。運氣不好是直接被食人部落吃掉吃掉。列塔利娜也不斷的催促兩人在還來得及的時候,趕緊掉頭離開。
兩人一路向北疾馳了80公里,透過天上飛行器的掃描來看,方圓50公里內沒有人類出沒,這才放下心來搭起帳篷休息,列塔利娜依然爬到樹頂休息。經過幾個小時的緊張刺激的逃亡,兩人呆在帳篷裡深情的互相注視著對方,
“我幫你開啟高潮吧。”
“我幫你口交吧。”
兩人同時開口打破尷尬氣氛。
“哈呀”
“好”
兩人又同時回答。見此情景,珞彌和夏天都低下頭哈哈大笑。於是兩人開始了第一次的性交——嗯,這算性交嗎?夏天得到了珞彌淑女服的控制權後,每個星期都會為珞彌開啟高潮功能。珞彌雖然在山洞裡一直被強姦,但是除了痛苦沒有得到過絲毫快感,壓抑了很久的珞彌瘋狂的扒開夏天的褲子,將夏天的陰莖塞入嘴裡。感受著夏天的陰莖在嘴裡變長變粗變硬,珞彌賣力的吮吸了起來。夏天也抱起珞彌的腦袋,對著珞彌的嘴巴抽插著
“繼續,繼續用力,就快了,就快了,瀰瀰你真棒!”
珞彌實在是第一次觸動夏天的陰莖,想象著自己在山洞中的屈辱,把自己當成了最下賤的妓女越發的賣力的吮吸著夏天的陰莖,就在自己一邊用手揉搓著夏天的睪丸,一邊用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夏天在自己口中的脈動。終於夏天射了出來,白色的黏黏的液體填滿了珞彌的口腔。
在山洞裡當了一星期性奴的珞彌,吞吃了太多的男人的精液早以不在排斥吞下精液了,只是在品嚐到夏天的精液後,覺得夏天的精液十分美味。於是有狠狠對著夏天的馬眼吮吸了一口,將全部的精液都被吸進嘴裡後,珞彌靜靜閉上嘴唇,細細的品味這夏天的精液在嘴裡融化,同時開啟了強制高潮,已享受著這短暫的快樂。 最後兩人想擁抱著睡在一起,直到白天的到來。
第二天早上醒來,在夏天的陪同下,朝著最近的河流駛去。在河邊啟動了生物驅散裝置,兩人在河邊洗了一個鴛鴦浴,不停的相互潑水玩的很開心。列塔利娜也在河邊滿臉笑容的看著,洗完澡後三人又開始趕路了。
珞彌和夏天此次出行原本帶了不少乾糧,只是來到非洲僅僅三天後就遭遇了狒狒的無恥行徑,又經歷了土著部落的奴役,迫於無奈開始茹毛飲血的荒野求生。
有了列塔利娜的知道還有現代化工具的幫助,三人的狩獵行動十分順利,唯一要主意的是小心繞開土著的活動範圍。經過了上次翻車的慘痛教訓後,兩人始終讓飛行器保持掃描模式,一旦有掃描到土著的活動便立刻逃離。
此時的三人在隱身裝置的偽裝下,悄悄的看著百米之外的斑馬群。這是在列塔利娜的幫助下找到的,列塔利娜根據地上的痕跡和腳印一路追蹤,終於找到了斑馬群。夏天則是負責控制隱身裝置的執行,列塔利娜主意這風向,時時刻刻保持大家在下風頭,避免氣味被斑馬群聞到,而造成狩獵的失敗。
珞彌平穩的高舉著高劑量麻醉獵槍,瞄準了一匹匹斑馬,正在找最合適的目標。按照列塔利娜的要求,最好是獵取兩老體弱的獵物,有助於人與自然的平衡。珞彌平舉獵槍,透過瞄準鏡終於找到了合適的獵物,珞彌深處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然後果斷的扣下扳機,麻醉針精準的插在了獵物的脖子上,那頭斑馬隨即倒下,其它的斑馬開始四散逃逸。
“瀰瀰看來你恢復的不錯哦,三公斤重的獵槍拿起來一點都不晃呢。”
夏天在珞彌背後誇讚到。
“嘻嘻嘻,還不是因為你的肉燙做的好吃,人家每天都吃的很多嘛。”
珞彌放下槍回頭撒嬌到。列塔利娜則是上前用匕首熟練的終結了獵物
“這隻斑馬很老了但是很健康,當食物很合適。”
列塔利娜這幾天每天都和珞彌和夏天學中文,已經可以簡單交流了。
這隻斑馬是目前為止三人獵到的第二頭獵物,第一頭獵物是一隻角馬,因為運載能力有限只割下了角馬腿上的肉,其他部分都對給草原上的其它肉食動物了。三天來角馬肉吃完了,於是又獵殺了一匹斑馬。列塔利娜割下的肉大概依然夠三人吃三天左右,列塔利娜獲取肉食的技巧十分熟練,僅僅用了十幾分鍾,就把斑馬身上最好的部位切割了下來“這叫匕首的工具很好用。” 列塔利娜笑著和兩人說道。
又是兩天的行程,三人終於到達了瓦坎達峰的腳下。瓦坎達峰是瓦坎達人心目中的聖山,萬萬不可攀登。但是列塔利娜經過了家破人亡的慘痛經歷,又在珞彌和夏天的積極薰陶下,早以放棄了信仰,答應與兩人以通登山。
珞彌和夏天並不是在瓦坎達亂逛的,而是計劃登上瓦坎達的最高峰,瓦坎達峰,然後召喚飛行器下來,帶自己回家。三週以來兩人終於到了瓦坎達峰的腳下,越野摩托失去了作用,而且也太沉了,帶不上去。只好將越野摩托拆卸了,就地掩埋。
只帶走了其中最貴的一個零件,微型核聚變反應爐。微型反應爐很輕便,只有5公斤左右,一次性加滿氦3後可以驅動越野摩托形式一萬公里左右,造價十分高昂,屬於富二代的玩具。可以說正是十七年前核聚變技術和奈米技術的突破,才使人類有能力建立起立一座太空電梯,然後才引發了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太空殖民的浪潮,現在的人類文明可以說,正站在星海時代 的邊緣。
取出兩顆反應爐,並安裝進噴氣揹包,又透過飛行器的空投得到了第三個噴氣揹包。又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教列塔利娜如何只用噴氣揹包後,珞彌夏天和列塔利娜便開始攀巖了。當列塔利娜第一次飛起來時,其心中的最後一絲對瓦坎達峰的敬畏也被消除了,並且產生了新的信仰,那邊是自己信仰自己。
說是徒手攀巖,但在噴氣揹包的幫助下,危險係數極低,照我的話來說,爬不動了飛上去就是。上大學之前我和姐姐經常這樣去攀巖,每次攀爬到一半我就爬不動了,索性直接飛上山頂,然後每次等姐姐爬上來後都要教訓我一頓。真實懷念姐姐教訓我的時光啊。瓦坎達峰真是挺高的,從平原上拔地而起四千米,像刀一樣插在地上。
知道天黑,三人爬山一處平臺,見天色已晚就在平臺上住了一晚上。正好這今天又是珞彌有機會高潮的日子,兩人看著對方,很有默契的摟抱在一起。
“要不要…我…嗯…給你口交?”
珞彌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
“小瀰瀰上癮啦?”
夏天微笑著看著珞彌。
“其實,那天以後,人家就很喜歡你的味道了。”
珞彌羞澀的看著夏天說道。
“那還等什麼,咱們開始吧。”
“嗯!”
兩人就這樣在山腰上又一次放飛自我。珞彌雙臂摟著夏天的腰,嘴巴含著他的陰莖,舌頭不停的用力吮吸著十分的賣力。夏天的手也沒閒著,在珞彌的身上不停遊走撫摸,刺激著珞彌的每一根神經。終於夏天射了,將珞彌的嘴巴一下填滿,珞彌大口大口的吞食著夏天的精液。知道最後還對著夏天的馬眼深吸一口,榨出了夏天的最後一滴精液。
“夏天的味道真美味呢~”
珞彌舔了舔嘴唇,笑著對夏天說道。說著用手機開啟了身上淑女服的強制高潮功能。下體的三根塞頭立即發出了強力的震動,伴隨著夏天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自己的雙手揉捏著自己的雙峰嘴裡回味著夏天的味道。珞彌迎來了一場十分強烈的高潮,一波又一波的潮吹,兇猛的灌進了腸道。
嘴裡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浪叫“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哦~哦啊~啊啊啊~啊恩~恩恩~啊啊~啊哦哦~哦哦嗯~嗯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帳篷外,另外一個帳篷裡的列塔利娜看向聲音傳來的放下,微笑著搖搖頭,並且在心裡默默的祝福這他們。只是強制高潮很快就停止了,想要再次體驗這種感覺,無論如何倒要在等待一個星期。
使得珞彌發出了懊惱的聲音
“啊啊啊!可惡!人家要脫掉淑女服!!!”
這句話我——珞瑾,是不知道的,因為我吧全部的許可權都交給了夏天,我已經不會在收到珞彌的影片和音訊資訊了。夏天則是寵愛的看著珞彌,並沒有在意珞彌喊了什麼。但是珞彌主意到自己不小心吶喊出的心聲並沒有帶來任何的後果後,那顆早以熄滅的脫下淑女服的念頭,有一次燃燒了起來。但是這一切夏天都沒有察覺到,真是個見色忘意的傢伙。
第二天早晨,三人繼續開始攀巖,夏天和珞彌都是戶外攀巖的好手,列塔利娜也不差經過兩天的攀爬,終於登上了山頂,三人的噴氣揹包一次都沒用過。呼喚了飛行器後,三人就在山頂準備著午餐,從揹包裡拿出最後一點斑馬肉,煮成斑馬湯後,三人美美的吃完了非洲的最後一頓飯。
一直以來都是夏天在做飯,可以吃的食物什麼的珞彌實在是做不來,只能在一旁陪著列塔利娜幹一些清理原料的工作,打打下手。不久飛行器終於降下來了,列塔利娜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大的鳥一樣的東西朝自己飛來,下意識的想去保護珞彌和夏天兩人。珞彌笑著安慰列塔利娜,說那是自己的東西,不會傷害大家。列塔利娜依然提防著看著飛行器。
三人吃完飯後,在山頂聊了很久,翻看了近一個月來兩人遊歷瓦坎達的照片,非常有默契的沒人提到一星期的奴役經歷,直到傍晚,手牽著手看著夕陽緩緩落下地平線。
為了這期待已久的日落,珞彌與夏天從飛行器上搬來了專門準備的三腳架攝影機。列塔利娜好奇的看著兩人擺弄著奇怪的裝置。然後自然接受了珞彌的拍照邀請,拍下了三人的第一張合照。列塔利娜看著照片中惟妙惟肖的三人,感到十分神奇。六點半左右,落日已接近了地平線。此時的太陽光還似千萬把利劍,刺得兩人眼睛發痛。
遠處的平原、田野、河流、群山都沐浴在燦爛的陽光之中。過了許久,太陽漸漸西沉的厲害,陽光也漸漸失去了它的威力不再耀眼,而是變成了紅色。通紅的夕陽,將其最後的光輝灑向雲海,天空不在是藍色而轉換成了火海“夏天,多漂亮的雲霞呀!”珞彌禁不住叫了起來。只見天空中的雲朵已經被染成了大紅色,並且形狀變幻無窮。只見夕陽越來越大,越來越紅,把金色光輝灑向大地,平原蓋上了金被,河流鍍上了金衣,群山披上了金袍,珞彌夏天和列塔利娜也被凝固在這金色的世界。
西邊的天空中,隱隱出現了幾顆星。逐漸的便是群星閃耀,來接替太陽。夕陽越來越小,最後只留下一片紅色霞光。三個渺小的人類被這自然的壯闊景色深深的震撼住了,靜靜地欣賞著。身後的攝影機忠實的記錄著兩人眼前的美景,這值得兩人銘記一身的回憶。
夕陽完全沉入大地後,在飛行器的燈光下,三人打掃完在非洲留下的最後的痕跡後,也是時候對著腳下的大地說一聲再見了。登上飛行器,向著家的方向飛去,歷時三週半的非洲之行落下帷幕,還帶回了一個新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