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的復仇 · 合集 第二十二章 襲擊 ~ 第二十三章 傳承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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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襲擊
“唔,哥,這個艮陣是怎麼加進去的?好突兀啊,整個陣法竟然還沒有崩潰?”
五歲的孫琴兒抱著一個陣法盤研究著一個稀奇古怪的八卦陣,可愛的小腦袋晃來晃去,嘟著嘴巴皺著眉頭。
“看看坎陣的位置,琴兒,陣法一道,要活學活用,死記是學不會的。”八歲的孫守在一旁嚴肅但不失敦厚的教導著自己的妹妹。
“嗯嗯,哥,嘿嘿,你和凌家的那個姐姐,是不是有點意思呀?”
“啊?別……別亂說”,孫守漲紅了臉,跳起來反駁著。
“姆,靈兒姐有主人了已經,意味著可以成婚了哦。”孫琴兒狡黠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咳,小孩子閉嘴,好好學習。”孫守撂下一句話,徑直走了,但是那個腳步是越來越輕快了。
十歲
“琴兒,醫者要有仁心,用藥用毒,皆是如此,心存仁義,才能成為一個好的醫者。”
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指著一堆藥材,旁邊的孫琴兒已經長成了一個大姑娘了,長長的馬尾垂下,恬靜而專注的聽著老太太講課,一身青衣中伸的手白皙如玉,整個人都很安靜,或者說靦腆。
“嗯嗯,奶奶,咱們的藥方,是隻對咱們人族有用麼?要是精靈,觸手他們生了病,怎麼辦呢?”
“他們也會有他們的醫生,人類的身體,一生都研究不透,更何況是其他種族的呢。”
“那,我們的仁心,是隻對我們,還是對所有種族呢?”
“當然是對所有的種族,不管是人類,還是其他的,生命都是值得尊重的。”
“我明白了……”
低下頭整理著藥材,辨認著藥性的孫琴兒像是想到什麼,微微的笑了起來。
二十歲
“願意”,孫琴兒渾身赤裸地靜立著,身上白花花的精液已經乾涸了一部分,淡黃色的斑點映在雪白的皮膚上,卻不顯得骯髒,越來越不愛說話的少女感受著成型的星星的聯絡,心裡有些依賴,也有些惆悵。
用手摸了摸身上的精液,孫琴兒躺下睡了。
叮叮噹噹的響聲在無人的黑夜裡有些明顯,原來是一根狗鏈子拴在了孫琴兒的脖子上,一頭系在一根柱子上,孫琴兒睡覺的地方赫然是一個不大的狗籠,這也是她將近五年間生活的地方。
也是她最輕鬆,最無憂無慮,實力進步最快的一段時間。
二十一歲
“靈兒姐,我已經算好了,東路的辰時出發,佈置好四十九面陣旗,待到午時,星輝的力量最弱,西路和北路就可以同時發動了,先做一個三才陣守住再說,南方使他們大本營不太好辦,只有總攻的時候了,四十九人拿好陣旗,由我這邊同時發動,就可以把星空遮住了。嗯,藥材方面,咱們有些不夠,觸手的粘液會導致很嚴重的潰爛,咱們只能撒土,火烤,但是效果太差了,獨角蓮、蒲公英都已經用完了,至於那些毒,人手也不太夠,再打下去咱們的傷亡會比較重,不如停一停吧。”
凌靈看著低頭給她彙報的孫琴兒,心裡有些發愁,“琴兒,很少見你說這麼多話呢,如果你能拿出殺陣,咱們的實力能提升一大截。”
孫琴兒搖了搖頭,至今為止她還沒殺過任何一個觸手。
“哎,好吧,聽你的,咱們退下來修正一下,藥材不用擔心,你開一個單子,我回去精靈族求援的。”
凌靈說完便離開了,留下沉默的孫琴兒,今天說了不少話的少女,現在心情明顯不是很好,握著筆轉了好幾圈,才嘆了口氣,開始寫單子。
“守哥,咱們是種下了血印吧,但是看你妹妹,跟沒反應一樣”,凌靈躺在孫守的懷裡,著實有些不解。
“血印裡面的那些東西,不是說憑空就能種在一個人的腦海中的,他需要一個仇恨的根,不管是什麼仇恨都行,琴兒啊,沒準是真的心靈通透呢”,孫守輕撫著凌靈的頭髮,在這樣一個母系社會裡,他能夠崛起成為大統領,自然多些見識。
“嗯……琴兒真的很純,雖然她那個性癖實在是,呵呵,太古怪了”,凌靈笑了笑,起身親了一口孫守,便安然入睡了,將近一個月的指揮加戰鬥,她也有些累了。
“啊啊,睡吧睡吧,對了,注意一下白柔,琴兒現在這個狀態,跟白柔吸走了她一半的殺意脫不開關係的,要是白柔暴走失控了,咱們可就沒有尖刀了。”孫守抱著凌靈,讓她更加舒服一點,臉上的擔憂和緊張卻讓他的身子有些僵硬。
“呵呵,不用擔心,柔兒上限很高,她會做好的,她身上起碼有四個人的痕跡,呵呵,太拼了這個丫頭,不過,咱們可以相信她。”
紛飛的戰火中,凌靈安靜的睡著了,孫守的神色也慢慢變冷,雖然懷抱的姿勢依然輕柔,但是一隻手卻在凌靈的小腹反覆摩擦著。
“都把我當傻子,等著吧,凌風,還有凌靈,呵呵。”
也不管凌靈聽到了沒有,孫守毫不避諱的冷笑著,懷裡的凌靈卻笑得很甜,渾身都軟軟的癱著。
若干年後
“琴姐姐,一路走好”,面前的美女冷笑著,一把小刀在她手裡轉出了花,看著眼前已經老去的孫琴兒,她心裡很是得意,傳奇又怎麼樣,還是要死的。
孫琴兒默默的看著眼前的女孩,竟然笑了出來,想要抬手撫摸一下她的臉龐,但是被挑斷的手筋讓她只能輕輕的做一下動作而已。
美女看到孫琴兒動了一下,卻緊張的往後猛地一跳,手中拿出一塊布擋在面前,過一會才確認,孫琴兒是真的失去了行動能力。
“你說說你,把自己弄成這樣幹什麼呢,明明可以像帝君一樣保持年輕,非要讓自己變成一個被風乾的橘子,真的噁心。”
“小薔,還記得你小時候麼,我教你的東西,醫者仁心,就算用毒也是一樣,你現在,路……咳,走偏了,快動手吧,太晚回去,可不好向凌靈交差。”
“閉嘴,不用你教訓我,要不是母親讓我來,我才不願意跟你學毒,廢物東西,我一定在你身上割上九九八十一刀才讓你死,哈哈,我最喜歡看人臨死時候的嚎叫了。”
蕭薔帶著變態的笑容開始一刀一刀的割下孫琴兒身上的肉,孫琴兒卻只靜靜的看著她,笑容一直不改,只是一直搖著頭。
“你叫啊,你倒是叫啊,不疼?這樣呢?哈哈哈哈哈你不用壓抑,隔音陣運轉的很好,你他媽的倒是叫啊!”
蕭薔看著一不小心被自己隔斷喉管的孫琴兒,愣了愣神,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臉茫然的逃了出去。
這是……
王小萱在半睡半醒之間有些難受,一些記憶,像是久遠的故事,突然回想起來一樣,感覺好懷念,好感傷,就像小時候丟的一個東西,怎麼找也找不到,也就忘了,長大後突然有一天,眼神一瞥,啊,原來就在那呢啊,原來一直都在呢。
我是這麼死的啊,那就是我的前世麼,還有願意,願意什麼呢,頭好疼,有點冷?
“啊啊啊啊這什麼啊!”王小萱猛地清醒了,拉著自己脖子上的狗鏈,看著似曾相識的籠子,心裡本應該很生氣才對,自己被暴力強姦了,為什麼卻感到一陣安心……
王小萱心裡有些害怕,自己的反常實在有點詭異,但是心裡真的感覺好安心,就想一直一直呆在籠子裡。
“呦,琴兒,醒啦?”收拾好了書包的凌靈來到籠子外面,非常熟練的把飯盆放在了王小萱的面前,王小萱傻傻的趴下開始舔著,直到被米湯狠狠的燙了一下才回過神。
“學姐?!你為什麼害我!”王小萱憤怒的叫著。
“我?我不是許佳佳,我是她師傅,呵呵,昨天你應該想起來一些才對啊。”凌靈笑著回答,把書包放在一邊,準備去叫趙濤起床。
“你你……靈兒姐?什麼玩意!就那麼一點點片段,我怎麼知道,咱們在打仗還是什麼。”
“蛤?一點點片段?”凌靈驚訝的回頭,“不會啊,昨天的應該復甦起碼一半才對……”凌靈摸著下巴,雖然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情況,不過問題不大。
王小萱愣愣的看著凌靈,凌靈也回過神來,對著王小萱笑了一下以示安慰,便扭頭進了趙濤的房間。
“先待著吧,反正這個地方你應該還挺安心的才對。”
“額……什麼意思,喂喂,學姐,不是,靈兒姐,凌靈!你別走啊。”
凌靈皺著眉頭走到趙濤的房間,發現趙濤竟然在打坐,練的是非常標準的堅字訣,她竟然都沒有發現趙濤已經醒了。
“嚯~可以哦,不愧是觸手族,前兩個字的進境也太快了吧,憑什麼你們就能這麼輕易的接觸到法則呢,真是不公,呵呵”
“行了,還不是被你們人族殺了個乾淨,琴兒的事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怎麼處理?先洗腦?還是威逼,再或者冒充家長請假麼?呵呵,要我說,不如咱們直接把琴兒的靈魂開啟,讓前世那些記憶接過來得了。”
“開什麼玩笑呢,我哪個都不準備用,你也不怎麼了解她,我警告你,這一世,不許再把她當做工具,用完就扔了。”
“好好好,不過琴兒真的特別特別好用的,呵呵,不用這麼鬱悶的看著我,你巔峰的時候,我也能活活打死你。”
趙濤翻了個白眼,“說的咱倆打過一樣”。
“哈哈哈,我五十招內,就能打死柔兒,你在柔兒手下才堅持了多久,行了行了,趕緊的吧,我要去上學了呢。”
“行了,去吧,和小謹一起?”
“著急啦?芯蕊還需要鞏固鞏固,她的靈魂當時被我捏的有點狠,碎的比較厲害,呵呵,色狼,我出門啦~”
凌靈回頭一笑,揹著書包穿著校服的她越來越像一個大學生,而不是當年殺伐果斷的副統領,原來那股清冷寂靜的氣質也越來越淡了。
趙濤停下修煉,拿起鑰匙走到調教圈的門外,他輕輕的推了一下門,裡面的場景讓他很滿意。
王小萱在凌靈走後,實在是委屈,昨天的激烈“運動”也讓她餓得不行,不由自主的,王小萱看向了自己的早飯,雖然還沒刷牙,不過也顧不上了,正想著用手去拿的時候,她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些羞人畫面,停在半空中的手都握成一個秀氣的小拳頭。
“反正沒人……應該沒事吧”,王小萱這麼想著,心中那股熟悉和溫馨還是驅使著她趴了下來,輕輕挺著屁股,伸出舌頭去舔碗裡的米粥。
“唔,好羞恥,不行啊,不能這樣,這不就……不就像小狗了麼”,王小萱心裡一邊告訴自己,這樣不行,一邊把屁股扭了起來,嘴裡舔著卷著,蜜穴也開始散發著一股潮氣,心裡也感到一陣的安寧。
“醒了啊,這些還夠麼,靈兒神經太粗,沒給你拿洗漱用具,咱們先洗漱吧,時間還夠呢。”
蛤?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好溫柔,好安心的聲音。
王小萱這麼想著,抬頭卻看到了昨天的強姦犯,她的身子激靈一下,那股恐懼湧上心頭,但是心裡的熟悉感和依賴感卻瞬間壓下了那股恐懼。
“你……你……”
“唉唉,沒事咱們先去洗漱,有什麼事,你想知道的,我在飯桌上告訴你。”
“哦哦……”
呆呆傻傻的王小萱還是撅著屁股抬著頭,趙濤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即咳嗽兩聲以作嚴肅狀。
趙濤拉著王小萱的鏈子,牽著她往衛生間去,王小萱也扭動著跟著爬,那種讓她溫馨的熟悉感催動著她做著各種羞澀的動作。
牙刷牙膏,水杯毛巾,王小萱呆呆的坐在地上整理好了自己,任由趙濤給自己擦著身子,柔軟的毛巾和舒適的熱水,讓王小萱放鬆了不少。
“坐吧,一直趴著你現在還受不了的。”
趙濤盛好了飯,示意四肢著地的王小萱坐下,才意識到的少女臉色一紅,趕緊起身做好,雙手捂著自己的胸部和下體。
“你還想知道什麼,昨天應該只是一些片段吧,比如我是誰?”
“額,你,你能不能給我一件衣服?”
“蛤?行吧,我去給你找一下你的校服好了,我已經給你清理過了。”
王小萱背對著趙濤穿好了衣服,在椅子上還是有些坐地不安,趙濤像個牲口一樣呼嚕呼嚕喝著米粥,看的王小萱牙癢癢。
“夢裡那些事情,是真實發生過的吧?”
“嗯,當然了,不過時間有點久,那是你的不知道多少世之前了,你可是人族聯軍的後勤主管呢。”
“這……”王小萱低頭喝著粥,眼前的趙濤很溫柔,眉眼間還有些帥氣,讓她不自覺得想去依賴,這樣的感情卻讓她惶恐不安,矛盾的心不斷折磨著她。
“那我現在,為什麼會這麼奇怪……”
“嗯?你是說對我的依賴和信任?”
“嗯……很奇怪,我總感覺我們是認識的?”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中間還有一些曲折的經歷,現在的你還不太適合一下子想起來,今晚來我家,我幫你回憶起其他的部分。”
“你你你,你不會又要強姦我吧?”王小萱驚恐的抱胸,椅子都被她撞倒了。
“你昨天不是挺爽?自己喜歡什麼自己都不知道的麼?”趙濤無奈的攤攤手,把家裡鑰匙給了王小萱一把,一雙大手撫上了王小萱的頭髮。
王小萱嚇得渾身抖了一下,但是出奇的沒有動作,反而感到一股溫暖從頭頂傳來,秋日的微寒被一下子驅散了,什麼東西印到了她的腦海中。
“呼……好累,去照一下鏡子吧。”四階的趙濤雖然可以施展族中秘法還魂印,但是還是吃力了一些,只能渾身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王小萱好奇的拿起一面小鏡子仔細觀察著自己,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眼睛裡好像出現了一層淡淡的星星的輪廓。
“好漂亮啊……”王小萱傻傻的看著自己,整個人的氣質、皮膚、五官貌似都變得更加好看了,但是卻說不上哪裡改變了,不過這對女孩子來說,倒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別傻笑了,心理作用罷了,其實沒啥變化,你的星星就是這個作用,哎,我還沒到七階,你們也只能跟著我受一段苦了。”
王小萱扭頭瞪了趙濤一眼,“直男癌,沒救了你!”
趙濤擺了擺手,突然想到什麼一樣,拿出手機一看,八點十分。
“我靠!趕緊帶上書包過來,要他媽遲到了!怪我怪我。”
趙濤跳腳著翻找著自己的車鑰匙,王小萱也一聲尖叫,乖乖學生的她還沒遲到過,兩人著急忙慌的一路飛奔像停車場,爆種的趙濤把一輛破大眾開出了F1的感覺。
“加泰,等我五階了,我準備試試凌靈說的方法了。”
“穿越時空?我感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她說可以,那應該就是可以的,姑且試試吧,若是能改變歷史……”
“最好不要這麼想,沒準咱們兩個也要死的。”
“嗯,我知道,但是孫守我一定會殺了他,你應該也知道,咱們無力復仇了。”
“咳,自己看著辦吧,你現在是唯一的觸手族,你是族長。”
加泰緩緩的消失,成年試煉的任務進行的差不多了,前面沒有危險的估計不剩多少了,最後幾個任務,必須是要戰鬥的,他還是要做好準備。
“濤哥,不不不好了,咱們的外景場地被查了,說是違規建造了,怎麼辦怎麼辦?”小李慌忙的來到竄了進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的新員工難免有些著急。
“急個屁!咱們的證件都全的很,我去一趟,你去把當初的許可什麼的都拿過來。”
趙濤有些鬱悶,肖瀟和田豐的婚禮可是個大專案,不少體育界的名宿都要來的,近日就要開始辦了,可不能在這拉了跨。
一路開著車到了外景的佈景地,幾輛警車布在門外,一些警察在跟劉總說些什麼,但是一直用可疑的眼神看著場地的工作人員。
“怎麼了怎麼了?這個外景場地當初是我提出的神情,一應手續俱全的,咱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風風火火的趙濤陪著笑臉趕到門口,趕緊拿出幾根菸發了下去。
“跟我說沒用,我們接到群眾舉報,你們這裡涉黑涉毒,由非法監禁,所以我們來查一下,具體的你要跟我們領導說。”
“是是是,我現在就去”,趙濤陪著笑點了點頭,在劉總的示意下走了進去。
剛剛來到門口,趙濤感覺自己體內的星輝開始緩緩流動了起來,周圍有一股危險的氣息。
“您好,哦,呵呵,您就是趙先生吧?我們接到群眾舉報,還請趙先生配合我們一下。”
一個身穿警服的美女站在中央,嘴角掛著冷笑,手上赫然是一雙白色蕾絲手套,他對那雙手套熟悉的很,那是凌靈的天蠶手套,無堅不摧,在凌靈手上甚至可以硬抗觸手族的魔法,這怎麼可能?
“嗯嗯好的警官,我們單位的小李正在拿材料過來,需要一些時間,咱們是不是先談一談?”
“呵呵,也沒什麼好談的,骯髒的東西,當初先祖沒把你們殺光,真的是失策啊”,女警察眯著眼輕聲的說道,趙濤聽的頭皮都炸了起來,看著眼前的美女擺出了碎星掌的起手式,他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你是傻逼麼?跑啊!”加泰的聲音猛地響起,趙濤雙腳一動,運起身法穿過圍欄飛奔而去。
“呵呵,所有人,堵住犯罪嫌疑人!”女警的笑容越發冷淡,竟然和凌靈開始有些相似,她運起功法,瞬間竄了出去,速度不知道比趙濤快了多少。
“媽的!怎麼會有人族能把這麼古老的東西傳承下來?”趙濤一邊跑一邊罵著,第一次遇到危機的他雖然開始有些慌亂,但是現在已經冷靜的多了。
“我他媽怎麼知道?!快要追來了!快跑啊,這個婊子的斗轉神功起碼七層了,殺你就像殺雞!”
“媽的閉嘴,要是我五階,虛她個屁!直接引發還魂印得了,等不了了!”
趙濤看著越來越近的女警,罵罵咧咧的一轉頭,開始往郊外跑,星核開始緩緩轉動,正在上課的王小萱嚶嚀一聲倒在了地上,額頭紅紅的,嘴裡開始呢喃著什麼。
“骯髒的畜生,別跑了,等死吧。”
氣定神閒的女警跟著趙濤跑到了郊外,手裡的槍已經上膛瞄準了。
趙濤看左右已經無人,瞬間變為觸手形態,同時體表的毛刷一陣激靈,千鈞一髮的時刻,趙濤把星核移走,一顆子彈在他的胸口開了一個大洞,隨即癒合。
“你!真是怪物!”第一次看到觸手的女警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噁心和害怕,這種奇怪的東西超過了她的認知,只從文字上得來的資訊還是無法跟實物相比。
“嗶嗶賴賴的,我們當初也是統治者,你說尼瑪呢?”趙濤手上凝聚出三個散發著黑光的球體,照著女警的上中下丹田扎去。
“呵呵,等你被我捏成渣子,再說這話吧。”女警不敢大意,碎星掌排出,三個黑球被直接擊碎,上面的力道震得她胳膊都有點發麻。
“媽的,死也要做個明白鬼!你誰啊,姓凌?你怎麼知道我是觸手的?”趙濤嘴裡罵了一聲,雙手蓄力差不多了,兩條星鎖唰啦衝向女警的雙腿。
“呵呵,在下江雁,死了以後別忘了給我們凌家列祖列宗磕個頭!”江雁雙手往下一拍,想要把鎖頭打碎,但是星鎖突然彎曲了起來,從下往上捆住了江雁的雙手。
江雁明顯沒有什麼和觸手對戰的經歷,只能雙手一掙,把鎖鏈打碎,眼前的趙濤已經站定,再跑也只是浪費體力而已,他準備正面迎擊了。
“呼……骯髒的東西,噁心,反胃。”江雁厭惡的看著趙濤,也擺出碎星掌的起手式。
“噁心?你們的碎星掌就是我們傳授的,廢話少說,來吧!”趙濤四隻觸手呈兩個X型,渾身被黑霧包裹著,他決定用他的戰鬥經驗來彌補兩人之間的差距。
“呵呵,來!”江雁腰胯一扭,衝向了趙濤。
“大夫,我閨女怎麼樣了啊?”王小萱的父母看著高燒快要43度的王小萱,傷心的眼淚直掉,這怪病也太離譜了。
“額額,沒事,現在看是高燒,我們考慮物理退燒和藥物一起使用,不用著急的,我們也有過成功治癒的病例。”
“好好好,我們全都配合,求求大夫一定要把我們小萱救回來”,王小萱的母親不停的哭著,拿著溼毛巾不停地擦著王小萱的身子。
王小萱靜靜的躺著,嘴裡不斷的說著什麼,眼淚卻順著她白皙的臉龐輕輕滑落了下來。
人族領地 森林
“媽的,這個婊子,閆兄的眼睛怎麼樣了?”
“疼得厲害,今天必須好好治治這個母狗,媽的,不就是殺了兩隻貓麼,下手真狠,孫家的我就不敢動你?”
“噓,來了來了!說好了啊,讓我幫忙的話,處女我要了。”
特批進入觸手領地採藥歸來的孫琴兒哼著歌往回走著,年僅二十歲的她已經是一副美人胚子了,加上活潑可愛的性格,儼然是孫家的小公主。
“咦,閆方?你們幹嘛,還想虐殺貓咪?太過分了你們上次”,快要進入森林的孫琴兒敏銳地發現了躲藏的三人,不由得叉腰呵斥著。
“你這婊子,我們不就圖個樂,你至於弄的我們三天下不了床?”雙眼還很紅腫的閆方只能跳了出來,臉上還遮著一塊白布,手裡拿著一對短鞭。
“注意你的話閆方!哪有拿生命尋樂子的!太過分了你,丟咱們八大家族的臉面,你讓三宗的人怎麼看咱們!”孫琴兒威風的教訓著比她大不少的閆方,但是雙手已經插進了藥囊。
“呸!等著吧,今兒讓你徹底的後悔,八大家族?我們這些旁系中的旁系你們誰看的起過!兄弟們,出來吧。”
樹林中另外兩個人也蒙著白布走了出來,手中拿著短鞭,向孫琴兒圍了過來。
雖然有些心慌,但是孫琴兒還真不信他們敢對自己做出什麼動作來,她的家族地位擺在這裡,而且還是社會地位比較高的女性,真要出了事,自己的家族和上位種族肯定不會不管的,這幾個人會死的很難看。
“幹什麼?還想打回來不成?小心我告訴我哥啊我給你們說!”
“草,還拿孫守壓我,他來了能咋,今兒我們還就幹了!憑什麼你們直系的有資源有地位,我們旁系就打打零工?婊子,賤人!”
“你放什麼屁!你們旁系的閆回大哥怎麼說?自己不努力你說什麼呢!”
閆方臉色抽搐了一下,舉起短鞭就衝了過去,另外兩人也賊笑著包夾住了孫琴兒。
“你們敢!”孫琴兒小手一揚,紫紅色的藥粉佈滿了周圍的空間,三人卻無視藥粉衝了進來,閆方一鞭子打向了孫琴兒的頭部。
孫琴兒躲閃不及,藥粉無效也讓她有些慌張,只能舉手擋住閆方的短鞭,但是身後的短鞭卻打在了她的腰上。
“呀!你們,你們反了天了!孫崇,是不是你!你竟然幫著人家對付本家的人?”孫琴兒瞬間反映了過來,對照著孫崇的身材,確定了那個沒有動手的就是孫崇。
“哈?本家?你們直系的幾個,真當我們是本家?在家裡你們對我有過好臉色?在這跟我套近乎,嘿嘿,今兒你的的處女我就收下了。”賊笑的孫崇透著一股子猥瑣,噁心的表情透著白布都能看得出來。
“啊???你們敢!你們敢這麼做,你們肯定會死的很難看!”孫琴兒徹底慌了,失去處女意味著不會被上位種族選中,只能被髮配成最低等的交際人員,簡單來說就是各族最底層的性奴隸,是個人都能隨便去玩,還未認主便失去貞操的女人,無法提供星輝,下場是最慘最慘的。
“敢不敢,一會你就知道了”,孫崇圍了上來,拿出一包藥粉。
“玉女醉?禁藥你也敢做,瘋了你!”孫琴兒更加的慌亂了,雙手一掏,大捧大捧的毒粉灑了出去,三人卻不為所動,衝上來毫無章法的毆打著孫琴兒,小小的女孩起初還能反抗兩下,但還是被打倒在地。
孫崇笑嘻嘻的吸了兩口毒粉,張開嘴巴露出了一顆乳白色的小圓球,孫琴兒瞪大了眼睛,認出來這是孫家的至寶之一,天香珠,含在嘴裡可百毒不侵,就擺在藥堂裡,但是沒幾個人敢隨意去動,只有做實驗時才借走一顆。
“你……你還敢,你還敢偷寶給外人?”孫琴兒震驚的問完,就被閆方一拳打暈了。
第二天
白柔一邊揉著自己身上的鞭痕,一邊往白家走去,嘴角卻是幸福的笑容,走到一半她就驚訝地發現地上有一堆藥粉。
“天蠍粉,五步毒,鶴頂紅,斷腸水,蝮蛇膏,額,這是普通水粉?還有,玉女醉和沉吟散?!禁藥啊,這應該不是觸手族用的,他們不需要這些毒粉,是誰呢,咦,這衣服,孫家?孫琴兒?”驚訝的白柔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運起身法就往孫家趕去,果然,孫琴兒昨日採藥,一直未歸。
對白柔進行一番感謝後,孫家便已孫守為首,去森林小路上探查,白柔心中有些奇怪,雖然和孫琴兒沒什麼交情,但是八大家族同氣連枝,她也不想不管。
下定決心的白柔啟用了法陣,決定去找加羅幫忙。
一天前
“媽的,這婊子太香了,渾身軟軟乎乎的”,一臉豬哥像的閆方趴在孫琴兒身上又摸又聞的。
“方哥,咱不會被查到吧?”
“小連子就你事多,咱們這幫駐外的,誰能想到咱們頭上,嘿嘿,這就是膽子大的好處,再說了,這地方誰能找得著啊。”
閆連興奮的搓了搓手,也放心的摸著孫琴兒的雙腿和小腳,滑膩的手感讓他下身已經鼓起了一個帳篷。
三人合力把孫琴兒捆了起來,扒光了少女全身的衣服,剛開始發育的胸部小巧可愛,粉色的乳頭一翹一翹的,光溜溜的陰部已經汁水四溢,玉女醉的藥效開始發揮作用了。
“我操,爽啊,處女的感覺真好,崇哥,你先來。”
一臉豬哥相的孫崇脫下褲子,腫脹的陰莖已經按耐不住了,這個猥瑣的畜生照著孫琴兒的穴口蹭了蹭,藉著淫液的順滑,狠狠的捅了進去,一道血液順著陰莖滴落了下來。
“哈啊啊啊啊……”,暈倒的孫琴兒被破處的痛苦刺激的醒了過來,感受著下身撕裂般的感覺,她徹底絕望了,她這一生徹底毀了,雙眼無神的孫琴兒也懶得反抗,呆滯的接受著孫崇的衝擊。
“呼呼,媽的我都快射了,這個婊子太緊了,你們趕緊的準備啊”,孫崇一臉噁心的享受著,孫琴兒也已經麻木了,隨意吧,反正她已經廢掉了。
隨著孫崇腰肢亂抖,一蓬精液射到了孫琴兒的深處,急的不行的閆方接著插了進去,乳白色的精液和淫液被閆方的陰莖攪拌著,發出著咕嘰咕嘰的聲音。
“崇哥,呼……太爽了,這個婊子一點表情都沒有,沒啥意思啊,要不再來點藥?”
“不行不行,再來點藥,她就徹底廢掉了,變成傻子了可不好。”孫崇搖了搖頭,拿起一個開口器塞到孫琴兒的嘴巴里,還帶著血跡的陽具伸了進去,接著孫琴兒的小嘴清理著。
“傻子就傻子嘛,這個婊子已經廢了,這麼小就不是處女了,肯定要被當做破爛迎賓奴隸,怕啥。”
孫崇在孫琴兒的小嘴裡來回抽插著,但是呆滯的舌頭和喉嚨確實讓他很不爽,既然已經幹了,那不如干到底。
“還剩四兩玉女醉,全喂下去的話,嘿嘿,她就徹底廢掉了,連子,你來喂!”
閆連哆嗦了一下,也不敢反抗,只能接過玉女醉,混著水倒進了孫琴兒的嘴裡。
“啊啊……咳咳,咿啊啊啊~啊啊~”,玉女醉作為禁藥,發作速度快的驚人,孫琴兒感覺小腹有一團火一樣,下身又癢又疼,在裡面抽插的陽具彷彿有著無窮的快感和魅力,乳頭也已經發硬,全身的敏感帶彷彿都被小火苗撩過一樣,迫切的需要安撫。
“我……靠,這也太牛逼了”,嚇傻了的孫崇重新把陽具插進了孫琴兒的嘴裡,一條靈活的小舌頭瞬間攀上了龜頭,來回舔弄著,上面的前列腺液都一滴不剩的捲走吃掉,深處的小喉嚨更是不斷地擠壓著陽具,極致的快感讓孫崇又硬了起來,差點直接繳槍。
“啊呼……我要不行了,這個婊子太騷了”,閆方把精液通通射進了孫琴兒的小穴深處,便累的去休息了,閆連見勢立刻補上,插得孫琴兒浪叫不停,這一叫,聲帶震動的同時也刺激了孫崇的陽具,又是一發精液射到了孫琴兒的嘴裡,被她全都吃了下去。
“我操,不行了,休息休息”,看著孫琴兒翻著白眼,口水直流的樣子,孫崇心裡直癢癢,但是身體確實有些累了,吃下大把烈性春藥的孫琴兒可以說是媚到了骨子裡,後面的閆連也最後繳了槍,慾求不滿的孫琴兒依然在扭著,三人無奈,只能找了一個大鐵籠,用一根鐵鏈子拴住孫琴兒。
“乖乖聽話,就可以讓你滿足哦,小婊子”,猥瑣淫賤的孫崇抬著孫琴兒的臉,照著孫琴兒長大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看著孫琴兒滿足的嚥下,三個畜生相視大笑起來。
第三天
“主人,可有頭緒?”白柔有些擔憂的看著加羅,三天了,孫琴兒怕是凶多吉少了,孫家藥堂那幾個長老怕是得瘋掉了,好不容易找來的天才,就這麼失蹤了。
“別急,這裡有些奇怪,劫走孫琴兒的那幾個人心思還挺細膩,除了留下一地毒粉,其他的一點痕跡都沒有,實在有些可疑,就像是,沒有離開一樣……嗯,就像是沒離開過一樣。”
“會不會是特殊的功法?陸家那邊已經鬧得底朝天了,也沒什麼發現。”
“不會,不會……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啊。”
加羅仔細思索了一下,突然拉著白柔跑回了事發現場。
“咦,主人有發現了?”白柔一邊跑著一邊好奇的問,她現在一點想法都沒有。
“所有人都想著保留現場,從招式、步伐分析犯人資訊,那一蓬毒粉還沒動過,太可疑了,那一蓬毒粉太可疑了。”
“額,不懂。”
“到了你就知道了”,加羅和白柔用了半天的時間終於趕到了那片森林,毒粉果然被圈了起來,周圍都是看守,見到加羅和白柔來了,紛紛鞠躬行禮。
加羅順著地面一路敲打著,在接近毒粉的地方,果然感受到了不一樣的震動感,要不是觸手天生細膩,他還真感受不到。
“你們退下,我應該知道孫琴兒在哪了?”
周圍的守衛面面相覷,但是也不敢反抗,只能退開,只見加羅的鞭子放大到數倍,對準毒粉處狠狠的砸了下去。
隨著嘭的一聲巨響,地面竟然出現了奇怪的凹陷,所有人都明白了,這裡有一處地下暗室!還是做工很趕的那種,否則地面只會龜裂,而不會塌陷下去。
“所有人,控制周圍,一處都不要放過”,加羅繼續抽打著地面,同時下達著命令,在三四次擊打後,隨著土塊的紛紛落下,一個簡陋的暗室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滿身精液的孫琴兒痴痴地看著頭頂的亮光,下身和後庭滿是黃白色的精塊,被擴張起來的洞口一張一合,藥效影響下的身體仍舊敏感,淫液順著精塊往下滴著,乳頭和陰蒂都被咬掉半塊,嘴裡還不斷的冒著精液和血水,頭髮一縷一縷黏在一起,整個人悽慘無比。
“小……小姐?!”孫家的人衝了下去,斬開了籠子和鐵鏈,孫琴兒痴痴傻傻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有著無法言明的笑,她四肢著地的衝著族人爬去,叼住了褲子就往下褪去,想要品嚐到陰莖的味道。
“小姐小姐,你……”孫家的守衛驚恐的後退,下體已經硬了起來,心裡確實有一種強姦她、玩弄她的感覺,這時兩個女守衛補了上來,但是看著滿身精液,散發著臭氣的孫琴兒卻是慢了半拍。
“呼呼,乖乖,不怕了,我們來了哦”,就在他們愣神的時候,白柔走了過來,毫不嫌棄的抱住了孫琴兒,親暱的拍著她的背,雖然兩人根本不咋熟悉,但是這時候的白柔滿是心疼,她也知道,孫琴兒無主破處,這輩子已經完蛋了。
“哎,我先給她清理一下吧,看樣子藥物中毒比較麻煩”,加羅噴出一些粘液,順著兩女的身體流下,孫琴兒身上的汙穢也隨著粘液褪去,重新露出滑膩白皙的皮膚。
“謝謝加羅主人大人的幫助,孫家萬分感謝!”這時趕到的孫家家主跪在地上,看著孫琴兒,心裡著實痛惜,這麼一個好苗子,就這麼被毀了。
“算了,把她送我哪裡吧,我讓加泰給她治一下,幸好吸入量不算太多,不然真的廢了。”
“謝謝您,謝謝您,不知道您是否有意……”
“沒有?我要是收了孫琴兒,怕是要被所有人笑話了”,加羅冷冷的看著孫家家主,直接拒絕了她的提議。
“是……賤奴知錯了,還請原諒”,希望破滅的孫家家主只能寄希望於低等觸手願意收留琴兒了,如果真的無法被收留,孫琴兒將是孫家第一個被打進交際所的女子了。
“行了,先把她送回去吧,犯人應該跑不遠,你們好好搜尋。”加羅抱著孫琴兒頭也不回的走了,白柔象徵性的安慰了孫家兩句,也跟著加羅離開了。
“主人,雖然這個要求是有點過分,不過,額,琴兒天資聰穎,還很乖巧呢,平時收拾個東西還是很利索的。”
“哎,我也很可憐這個小姑娘,但是我不能收,這是皇族的臉面和威嚴的問題,收了這樣的奴隸,太失皇家臉面。”
“姆,太可憐了,我們也遠遠見過幾面,這麼活潑一個姑娘,現在怎麼成這樣了呢。”
“治療的效果還可以,這個小姑娘抗藥性不錯,幫她洗了血,明天就好了”,加泰有些疲勞的放鬆著自己的觸手,有些同情的看著孫琴兒。
“老弟,你看,這個姑娘資質不錯,於藥理也頗有研究,考不考慮給你打個下手?”
“行了,你那點心思別拿出來了,我不收”,加泰懶洋洋的回答,揮了揮軟綿綿的鞭子送客。
加羅只好抱著孫琴兒回到了懸空城,和白柔一起照顧著孫琴兒,第二天孫琴兒確實醒了,但是雙眼無神,一臉呆滯的看著前方,一句話都不願意說。
“哎,這隻能慢慢休養了,送你回孫家如何?”
聽到孫家的名字,孫琴兒臉色變得很難看,雙手抱著膝蓋不斷地發抖,加羅見狀只能無奈的取消了這個計劃,和白柔天天照顧著精神崩壞的孫琴兒。
期間孫家想來看望,但是懸空城他們完全沒資格進去,加羅雖然帶著孫琴兒見過他們幾次,但是孫琴兒的反應很激烈,搞得加羅有些煩躁,總不能一直當保姆吧。
最尷尬的就是,加羅和一眾女奴玩樂的時候,旁邊的孫琴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經常看的肖甜兒這種暴躁的差點直接暴走,但是隻有這樣的場景,孫琴兒才會偶爾露出一點笑容,白柔也就很願意在她面前被加羅玩弄了,久而久之,兩人甚至達成了一個默契,輪到白柔來服侍加羅的時候,孫琴兒便乖乖的在一旁夾著腿看著。
雖然孫琴兒精神崩壞了,但是平時裡的麻煩也不少,經常漫無目的的嚇走,好幾次都把加羅嚇得不輕,加羅被逼無奈,只能拿出一個大鐵籠和一條狗鏈,準備鎖住孫琴兒,又怕重新刺激到孫琴兒,讓她回想起那一段糟糕的經歷,可是孫琴兒卻很乖巧,沉默的低下頭讓加羅套上狗鏈,嘴角竟然還浮現出一絲笑容,嚇的加羅趕緊叫了加泰過來,被診斷為沒問題,他才有些疑惑的把孫琴兒鎖在了籠子裡,時不時興趣來了,也會照著狗奴的標準做一些輕微的調教,孫琴兒也接受了。
轉眼便是一年過去,孫琴兒在籠子裡呆了也整整一年,平時吃的便是加羅悉心準備的實物,孫家和加泰那邊也會送來一些醫書,孫琴兒也就默默的看著,加羅研究陣法的時候,孫琴兒也會定睛注視,加羅倒也不避諱,畢竟一個瘋子,能有什麼可避諱的。
這一年中孫琴兒長的是越發漂亮了,一種妖媚的氣質越來越明顯,但是搭配著孫琴兒淡然無神的表情,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被欺負,加羅的心性沒那麼好,一些調教手段也開始進行了起來,自從一次味覺改造後,孫琴兒的食物正式變成了加羅的粘液和精液。
就在一天,加羅完成了終於完成了星宿大陣,興奮的他準備去向王和大長老報告,這時突然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張宿左移,於翼宿軫宿之間,作朱雀之腹,效果會……會好點吧?”
加羅聽後仔細的看了看,發現確實是這樣,隨即他震驚的發現,孫琴兒開口說話了!
“你,恢復了?”
“嗯……其實我只是不願意說話,不過謝謝主人照料,我已經好多了。”
孫琴兒跪坐在籠子裡,用手挽了挽頭髮,羞澀的說著,恬靜和嫵媚在她身上奇妙的結合在了一起。
“沒事沒事,好了就好,那我明日送你回孫家如何?你這天賦,就算不是處女了,也會得到重用的,再說,在我這呆了一年,我看誰敢把你送交際所”
“不要……”孫琴兒轉為跪姿,柔柔弱弱的聲音分外可憐。
“哎不是,你這搞什麼,你就不想家的麼?你哥哥都快傷心死了。”
“不……”
“好好好,服了你了,你就留下來吧,我要你了。”
“嗯”,孫琴兒終於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經過一年的培養,加羅也漸漸喜歡上了這個弱弱的少女,或者說習慣了她的存在,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對於平等觀的認識,他也開始摒棄所謂的貞操論,失了貞操沒有星輝便沒有地位,這是對於這種不幸者的不公,感情和能力才是一個人最重要的。
“額,不過這種生活你真的可以?我記得那幾個人……”
“他們想毀我,很噁心,主人救了我,對我很好,不一樣的,我只想被主人這個樣子對待”,孫琴兒像條小狗一樣乖巧的回著話,發紅的小臉著實可愛。
“好吧”,加羅無奈的嘆了口氣,兩人的生活也正式開始了。
直到後來,加羅才知道孫琴兒的奇怪性癖,每次玩強姦遊戲的時候,她都會興奮的不行,最開始加羅還怕她會有什麼心理陰影,結果發現這個騷妮子就吃這一套,什麼監禁窒息,渾身束縛的,加羅不由得感嘆,要是那幾個人不用藥,效果沒準還好一點。
兩人的關係隨著二十歲時種下的星星而正式確立,所有觸手族人都議論紛紛,表示著自己的不理解,自己的幾個夥伴也對這樣的作法感到敬佩,加羅也不管其他人如何去想,只是做著自己的研究和修煉,陣法方面更是和孫琴兒取長補短,頗有增益,星宿大陣也在他們聯手之下完善了,只要在夜晚,觸手族們就會有著無窮的星空之力,這讓觸手族直接變成了三大上位種族之首,只要是夜晚,他們便是無敵的。
時間慢慢的移去,周圍的事物慢慢的扭曲、消失,最終化為虛無。
“嗬……哈……”,王小萱猛地從床上坐起,劇烈的頭痛讓她痛呼了一聲,這一下嚇壞了旁邊還在研究病情的醫生。
“姑娘,你昏迷了半天了,怎麼樣?感覺身體有沒有問題?”
“唔……頭疼,其他沒事”,王小萱眼神有些迷離,不對啊,那段經歷,主人不可能讓自己靈魂不穩的時候開啟,難道遇到什麼事情了?
“媽,手機借我一下”,王小萱拿著母親的手機,趕緊給白婉婉打了一個電話,就說了一句我醒了,白婉婉瞬間便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姑娘,你的這次病情,太詭異了,我們要做一個備案。”醫生一臉古怪的從孫琴兒腋下拿起溫度計,36度3的正常體溫讓他頭都歪了,反覆對照著前面測溫出來的最高46度,他甚至懷疑醫院裝置出了問題。
“嗯嗯,不過我想睡一會”,王小萱捂著腦袋躺下,便又昏了過去。
那邊的白婉婉接完了電話,心知情況不對,便趕緊從單位離開,拿起一把小刀開始聯絡趙濤,電話當然是無人接通,只能按照星星的聯絡,不斷的飛奔著,想要找到趙濤的位置,看著自己的方向逐漸到達郊外,白婉婉也慌了神,周流八卦功急速運轉,終於在一處大山外面感知到了強烈的能量殘餘。
“這……斗轉神功,斗轉大陣?苔枝綴玉,湖心蕩,冷月襲人,凌靈?!不過這手法太差,應該不是凌靈,這什麼情況。”
聽著越來越近的打鬥聲,白婉婉終於趕到了。
第二十三章 傳承
半天前
趙濤左手卷住江雁發出的氣勁,右手裹著一層黑霧,從一個詭異的角度穿過江雁的雙手,打向她的大腿,江雁有些慌亂的立了一個千斤墜,雙膝蓋運勁強頂了下來。
“噁心的東西,打法一樣噁心!”江雁只在家裡壁畫中瞭解到所謂的觸手是什麼東西,前幾日還有一個神秘人送了一本書給她,告訴她如何辨別觸手,沒想到今天就遇上了。
江雁有著豐富的搏鬥經驗,不過物件都是人類,觸手詭異的針刺,魔法,鞭法都讓她無法適應,趙濤前世的戰鬥經驗也算豐富,加上對凌家神功的熟悉,雖然功力差得遠,但是勉強打了個五五開。
聽到趙濤嘴裡嘟嘟囔囔的念著什麼,江雁就是一陣頭疼,那些奇奇怪怪的魔法實在太難應對,小女警只能抽身回退,做了一個防守架勢,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能量波動。
趙濤見狀笑了笑,黑霧包裹下的臉隨著笑容扭曲的更加厲害,就在江雁嚴陣以待的時候,他轉頭就往一片樹林裡跑,還不忘扭頭大喊一句。
“傻逼大胸女,老子嘀咕嘀咕你祖宗十八代,看你嚇的那熊樣,哈哈哈哈。”
“我草你媽!!!”江雁聽得火冒三丈,被耍了!她雙腿用勁,內力在陰、陽蹺脈一陣鼓盪,運起身法追了過去。
“人呢?”江雁冷靜了一下,周圍的樹木不算密集,按理說不好躲藏才對,江雁雙手畫圈,穩住下盤,準備以不變應萬變。
“啪!”一枝樹枝詭異的變得軟軟乎乎,抽打向江雁的後腦,可惜被江雁轉身擋下,周圍的樹木開始嘩啦啦的響了起來,江雁見勢不妙,趕緊開啟雙腳,雙手前後展開,準備站定後應對。
扭動的樹枝帶著呼呼的破風聲從四面八方衝向江雁的要害,但是都被江雁用最小的動作一一格開,又憑著高明的內家功法調整著呼吸,江雁損失的內力可以忽略不計。
看著江雁基本進入狀態,把碎星掌法裡的湖心蕩和暗窺人使得密不透風,趙濤也不著急,毛刷觸手上點點星光凝聚,兩路攻擊的消耗還是太大,趙濤現在的實力完全不夠,只能一步一撤,順著節奏往樹林深處走去,讓能量波動變得更加隱秘。
樹枝都被打得差不多了,周圍的樹木已經變得光禿禿一片,江雁小心的往樹林深處跟進,時不時打碎一兩個突然襲來的樹枝,她心裡憋屈的厲害,明明實力強得多,但是因為打法問題卻處處受制。
“趙先生,你從哪裡知道的我們的套路功法呢?”江雁突然停了下來,擺出一個嫵媚的笑容,但是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放鬆。
“在操你媽的時候”,趙濤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完全無法分清方向。
“你……”江雁有些惱火,這東西嘴巴真的髒死了。
“你我兩族的戰爭早已結束,和平共處不好麼?小娃娃,看你這樣,根本沒和我族交過手,何必追著我不放!”
“祖訓再次,在下只能聽從,你們是人類宿敵,見面必殺,心裡沒鬼你跑什麼。”
“我……”這下輪到趙濤沒話說了,“難道我傻到去你們局子裡讓你殺?”
“調查,只是調查”,江雁穩了一下氣息,語氣也平穩了一些,“你不動動腦子,局裡我能動手?上面都看著呢,我做到這個位置,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把我拉下去,我不可能在公安局裡動手。”
“行了,現在都已經打起來了,停下也可以,你先收勁,我就停,如何?”
“大男人的,都不讓讓我們弱女子?你先出來,我就收勁,如何?”
“說到底還是沒誠意,就這樣吧,永夜!”
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有些粘稠,一股股黑霧快速漫了出來,將周圍籠罩在了一片暗黑之中,上空的星光點點閃亮,慢慢的越變越多,形成了一道壯麗的星河,銀色的光芒映著江雁的側臉,趙濤慢慢的走了出來,全身已經徹底觸手化。
江雁深吸了一口氣,舌尖頂住上顎,剛才戰鬥帶來的消耗已經徹底回覆了,看著眼前四隻觸手漂浮著,身子在一團黑霧包裹下的趙濤,江雁感到有些好奇,頭一次被人在打法上壓制,這對她來說也有些新奇。
“這,是你本體?”
“當然不是”,趙濤一步一步走進江雁,身上的黑霧散去,彷彿斗篷一樣的東西包裹著趙濤全身,臉部漆黑,只有兩隻眼睛散發著銀光,全身都是漂浮著的,雖然怪異,但是卻出乎意料地讓她感受到一股儒雅的氣質,看著也沒有之前感受到的噁心。
“談判?”
“怎麼談?”趙濤的聲音有些戲謔,看不見的臉上,卻有著可以明顯感受到的表情。
“你我撤招,各退一步,你跟我回局子裡,我們對你們的場地進行調查,一切公事公辦。”
“哦吼,公事公辦,公事公辦就是葉剪春雲?哈哈,這招是看不出運勁,不過,勁走到帶脈的時候,你的前庭括約肌會收緊,腳趾放鬆但是仍然扣住地面,雙手平直垂下放鬆,就像沒什麼防備的樣子,可這是刀法啊,用白家的東西對付我,活膩了?”
趙濤往前一傾,沒有什麼詭異的招式,簡簡單單的一鞭打了過去,江雁猛地啟動,雙手作蛇嘴型,左右一夾,又扭身躲過了幾根細細的針,就在想要夾斷觸手的時候,江雁突然感覺觸感不對,連忙鬆手,進步就是一個衝拳,趙濤的身體像是黑霧一樣消散了,本人還站在遠處,面前漂浮著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釘子。
感覺趙濤笑了笑,江雁擦著地一個翻滾,躲過了不少釘子,被穿透的地面已經看不到釘子根部,這要被打上去,不死也完了。
“他不想和我近身,說明硬實力還是差點,光憑技巧也不能和我硬碰硬,所以只能拉開打,呵,時代變了啊,觸手。”
江雁深吸一口氣,腰腿手臂穩住,拔出配槍穩定的射擊三發,在趙濤身上開了一片連著的大洞,槍支果然奏效,趙濤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往後一頓,消失在了黑暗裡。
“我靠,嚇死我了,要不是我及時轉移了星核,絕對死了,媽的,還帶用槍的!”趙濤惡狠狠的罵著,體內的星輝開始修復著傷口,但是這次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
“100%的本體化都打不過,只能寄希望於孫琴兒醒來的速度了,應該不會太慢”,加泰一邊安慰著,一邊後悔,要是上次給他神兵閣的許可權,這次就沒這麼被動了。
“遊記戰吧,媽的,一個七層功力的小崽子都打不過,看來要認真練功了。”
趙濤身子完全隱入夜色之中,時不時調動星輝打出一片星骨釘,他奈何不了江雁,江雁也是兩眼一抹黑,不知道怎麼對付趙濤層出不窮的怪招。
“呼……”,就這麼僵持了不知道多久,趙濤心裡開始著急了起來,永夜時間快到了,再不解決戰鬥,他就是完全下風了,近身搏鬥肯定打不過,差了整整三個大境界,就算觸手族天賦夠強,想要彌補也不容易,遠端對戰更是憋屈,他現在最強的魔法,星骨釘和隕星,一個威力不如槍械,一個是拼命用的,現在看似五五開的局面,就要被打破了。
江雁打著拳架子,靜立在原地,默默防守著,內力消耗也不大,她也感覺出類似領域的強大魔法肯定不能持久,快了,等這片黑夜消失就好了。
趙濤就這麼和江雁對耗著,永夜消失是肯定的,著急也沒用,趙濤已經決定近身戰和江雁硬拼了。
“咦,琴兒要醒了”,感受著體內洶湧增長的星輝,趙濤只能苦笑,這一世還是處女的孫琴兒完全可以帶給他星輝,看著量也不少,就是時候不太對,永夜消失後,他就必須硬碰硬了,要是臨陣突破,不光調動的星輝少,就連一些動作也不好用出,突破本需要凝神靜氣,這要是激烈打鬥起來,沒準還無法突破五階。
就在這時,永夜突然破開了一個小口子,趙濤驚的渾身冒汗,這時間不到啊,難道自己變弱了這麼多?但是看到那把秀氣的小刀時,趙濤放心的將觸手放鬆,安心突破了。
“你……額,你是人類?”江雁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白婉婉,一把小刀透著厚重的氣勁,背後被撕開的永夜開始坍塌,強烈的陽光照下,白婉婉一扭刀面,江雁被晃的下意識擋住了眼睛時,白婉婉欺身向前,一刀橫在了江雁的脖子上。
“我認輸,認輸……”江雁憋屈的舉手投降,白婉婉卻不敢大意,仔細的把勁道打進琵琶骨,又封住了斗轉神功運轉的幾處要穴,經歷過戰爭的她面對永夜早已輕車熟路,自然不會被環境的變化而影響。
“你是誰?應該不是我們那時候的,戰鬥經驗太差了,我五歲都比你強,哎,要不是碎星掌後來被改的天克觸手,你就算境界高,也打不過他。”
江雁苦笑了一下,她哪裡還能遇到有豐富戰鬥經驗的武林人士呢,警校能打過她的根本沒有,家裡長輩爭鬥經驗也不多。
“前輩,我認栽,不過這個東西,可是咱們的死敵,你這麼護著他,不好吧,家裡長輩可願意?”
“死敵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你的祖先還和我一起捉蝴蝶呢,現在他是我的愛人,我們只是想要安心的生活罷了。”
“但是祖訓……”
“你是凌家的後人對吧,不知道是第幾支,你們族譜中的祖先最早是誰?”
“額,是凌燻先祖,這個最早的存有畫像和名字的先祖了。”
“哦哦,燻兒啊,和白薇玩的挺近那個。”
“蛤?你年齡比我還小吧,千年老妖精不成?”
“哈哈,你想知道也沒問題,不過要種下星星保證你不會洩密,怎樣?”
“額……”江雁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小刀,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不行也得行了吧,我聽我聽。”
“好吧,等主人運功完畢再說。”
江雁的表情變得非常精彩,作為優秀武警,她曾經參加過金三角的緝毒行動,裡面那些女孩她也見過,所謂的主人奴隸的,做的都是些羞人的事情。
“你……我不聽了不聽了,你別想把我變成那種沒有人格思想的畜生。”
白婉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江雁的想法,“什麼玩意,你感覺我有沒有人格思想?坐下來吧,我先給你講,主人還要一會呢,這個主人不是master那種,算是lord吧,領主,上位階層的意思,不過現在也沒有所謂的上位階層了,我們這麼叫一是習慣了,二是奔個情趣,SM總知道吧。”
江雁傻傻的點點頭,但是心裡依然有些擔心,其實她根本不知道什麼SM,不過英語還是能聽懂的,就是手下的意思唄,不是被徹底洗腦改造就好。
白婉婉放下小刀,挽了挽頭髮,露出一絲微笑安慰了一下江雁,兩人就這麼盤膝坐在草地上,白婉婉開口講述她的那些故事。
“天地分陰陽,萬物分兩極,只看一面,便是偏見,只走兩極,便是極端,那我們如何處世?唯有中庸之道。”
白柔認真地做著功課,而一旁的肖甜兒抓耳撓腮,聽的無比暴躁,活像一隻小猴子。
“柔兒姐,這中庸,就是油滑兩面,左右逢源唄?”肖甜兒忍不住寂寞,對著白柔說著悄悄話。
“額,不是的,是說我們要秉持中立,不偏不倚,凡事要考慮周全再去行動。”
“那,我要吃一直烤雞,如何中……哎呀?!”
正在講課的老婦瞪著肖甜兒,學堂裡的其他夥伴們也偷偷笑著,肖甜兒只能委屈又不好意思的捂著額頭,繼續聽課。
“吃烤雞如何中庸?肉食藏穢,不順五穀,但一身鮮肉為生靈所生,可長氣力,你吃當然可以,但別吃多至腹脹,也別吃太少,吃太少則沒有勁氣,這就叫中庸之道,你們肖家徵龍槍練到最高,便有一種境界叫五龍戲珠,平衡之道,哪有那麼簡單。”
肖甜兒嘟了嘟嘴,還是老老實實的記下,跟著一眾姑娘們讀起了書,再不敢造次。
好不容易捱到下學,肖甜兒和白柔挽著手臂準備去找加羅,本來要一同跟來的周慧被長老團叫走,只能先去完成“禮儀”,才能去加羅那裡。
所謂禮儀,便是換奴玩樂,上位種族以這樣的方式展現自己的魅力,若是自己的奴隸表現優異,那是大大長臉的一件事情,可是加羅就不怎麼願意去換,在觸手族中倒是顯得有些異類。
白柔一路忍受著肖甜兒嘰嘰喳喳的抱怨,什麼上週被換到加爾那裡去啦,手法比加羅差遠了,不過那邊什麼什麼茶特別好喝啦,周慧那個小妮子上次把白柔舔到翻白眼啦,芯蕊天天遲到啊什麼的。
“柔兒姐我給你說哦,琴兒上次給了我一包藥粉,讓我洗頭時在手掌揉搓,塗抹至髮絲,你猜怎麼樣?”
白柔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懶懶地伸手摸了摸肖甜兒的頭髮,結果她瞬間震驚了。
“哇!甜兒你的頭髮好滑好順,這是琴兒給你的麼?這死丫頭偏心眼啊,還有沒有剩的,也給姐姐一點啊。”
“切,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試藥的啊,琴兒不拿我當個試驗品,哪能直接給你啊,我給你說哦,洗完頭之後,好香好香的……”
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一路來到觸手族的領地,跪安後便登上懸空城,因為加羅護短嚴重而且性格怪癖,倒也沒有觸手去為難兩女。
“咦?白柔,肖甜兒?你們去找加羅?他現在不在懸空城內部,我記得昨天吧,他帶著孫琴兒去了環衛城,估計一會也該回來了。”
路過藏書閣的時候,在裡面查閱典籍的加泰看到了兩女,便笑著提醒了一番,黑霧中的眼睛顯得十分智慧,十分平和。
白柔和加泰也是老熟人了,不光是因為政治派系相同,也因為加泰一系是傳統意義上的白家的主人,除了加羅,白柔就跟加泰熟悉了。
“哦哦,謝謝加泰主人告知,我們就在暖閣等著就好了,嘻嘻,媚兒一會過來哦,說不準要被加泰主人一個驚喜。”
“行行,白柔,我提議媚兒和你換一次,你再給加羅說說?”
“好的,我會向主人提的。”
肖甜兒在白柔的背後露出個小頭,表情誇張的對著加泰笑著。
“哇哦,加泰主人好猛,好強哦,上次換完人家好痛哦,還想再去一次呢,好不好嘛,勇猛的加泰主人~”
加泰滿頭黑線,轉過身去認真的看起書來,上次肖甜兒來他這裡,全程巴巴拉拉的,弄得他笑場好幾次,直接軟了,被好朋友們笑話了好幾次,他可不想再來一次這樣的經歷了。
白柔拉著肖甜兒趕緊跪地行禮跑路了,兩女一路嘻嘻哈哈的,她們也知道加泰的脾氣夠好,雖然不能太過分,但是這種玩笑還是沒事的。
暖閣裡的陳設她們早已熟悉,兩人除了吃喝以外,也試了試手,肖甜兒在第五次被白柔甩到床上以後,嘟嘟囔囔的打起滾來,再也不願意打了。
也沒過一會,加羅牽著孫琴兒回來了,同行的還有抱著一堆東西的陸芯蕊,白柔趕忙接過東西,抱怨了兩句加羅沒有男子氣概。
加羅無辜的看著白柔,觸手族沒有性別,哪來的男子氣概?
陸芯蕊身體一向不是很好,要不是作為凌家的替代,她也沒資格跟隨加羅,白柔作為資格最老,地位最高的,對陸芯蕊也多有照顧。
“和琴兒到哪裡玩去了,出去這麼久呢?”白柔和肖甜兒認認真真的擺著東西,裡面都是一些藥材,也有一些奇怪的材料。
“嗐,我倆這不佈陣去了,麻煩的不行,本來想著昨天回來呢。”
“行了行了,今天把我們聚集起來幹什麼?”
“有點事情,等一會小慧回來再說吧,不過凌靈也回來,挺煩人。”
“靈兒姐過來?這麼大事麼。有什麼麻煩我們姐妹都可以幫你的。”
“拉你們的倒吧,你們安心生活就好,只要我活著你們就沒事。”
白柔無奈的攤攤手,做到一旁喝茶去了,肖甜兒白眼倒是翻得老大,對著加羅就是一陣狂懟。
“哎呦,主人好厲害呢,加泰主人就沒這麼霸氣呢。”
加羅被噎了一下,裝聾作啞的擺出一個陣盤,一股黑霧蓋到了上面,點點星光慢慢的浮現在黑霧中。
“近來精靈族那裡有些不對頭,她們的女王開始頻繁的出入翠微湖,上次我跟柔兒去走訪的時候,感受到了一股不小的能量,旋轉式的不停流動著,叫你們來一是保護好你們,二是應該要有戰事了,準備好作戰。”
幾個人族少女心裡一緊,精靈族開始動作了,他們人族也快了,最近跟魂族的接觸雖然小心,但是不一定會落下把柄,這些她們也不能跟加羅說,種族和愛情上的抉擇,她們還是偏向前者。
“我給你們鑄造了一些兵器,你們可以用來防身,雖然戰鬥力我不算第一,但是這些雜學我還是很強的”,加羅笑了笑,陣盤上的黑霧流動著,突出幾把刀槍來。
“紫金八卦刀,那時候我跟柔兒一起設計的,可以最好的發揮你們周流八卦功的威力,徵龍槍就不用說了吧,我用星耀石打造出來的,全屬性適應你們的徵龍槍,這個藥囊可以維持藥物活性,裡面有六層分格,這個陣盤也是給琴兒的,芯蕊的話,我只做了一張琴,至於叫什麼,你來決定就好,嗯,小慧的長靴和凌靈的拳套,等她們來了再說。”
看著眼前的神兵,眾女面面相覷,只能心神複雜的拿起試用了兩下,自身招式威力增強了三成不止,看著眉頭緊鎖,擔心眾人安危的樣子,她們確有些不忍心。
肖甜兒抖了抖徵龍槍,性格活潑的她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了,嘰嘰喳喳的要找人打一架試試新兵器,白柔她不想去找虐,只能不懷好意的嘿嘿盯著其他人。
“甜兒姐想試手的話,我……我來吧”,陸芯蕊也有些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了,把古琴放在腿上,主動邀戰。
“哦哦,好誒,打個賭注,誰輸了,今天就不能吃……額,午飯。”
肖甜兒在這插科打諢的終於把氣氛弄得活躍了一點,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調侃著,陸芯蕊和肖甜兒也擺好架勢,準備試招。
“哎,甜兒不要緊張,你輸了也沒事,今天主人射給我的,我分你一半”,白柔笑嘻嘻的躺在加羅懷裡,雖然陸芯蕊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是肖甜兒肯定是打不過她的,加羅也開啟了房間內的比武場,兩人進去做著準備。
“呸,本姑娘不一定就會輸呢”,肖甜兒抖了抖肩膀,步子邁開,水徵龍隨槍出動,打向陸芯蕊的右胸,最開始她還是以防守型的招式為主,試一試對方的實力。
陸芯蕊也不抬頭看,凝神專注的撥弄了一下琴絃,一道音波像是大刀一樣迎上了肖甜兒的槍尖。
徵龍槍往下一壓,水徵龍旋轉,過渡到流龍式,絞碎那道音波,但是陸芯蕊的曲子慢慢也開始彈奏了起來,無形的音刃從四面八方無規則的打向肖甜兒。
肖甜兒認真的站定,長槍舞成一個圓形,流龍式穩定的擋住了所有音刃,謹慎的找著陸芯蕊換疊的時機。
隨著戰鬥的不斷進行,陸芯蕊一首曲子一疊還未完,肖甜兒卻被迫用水徵龍的流龍式和嵐徵龍的飆龍式做著防守,雖然距離有所推進,但是還是處於下風,被壓制的有些厲害。
“我靠,芯蕊這麼厲害的麼,百鳥朝鳳都能壓制的了人?我怕是都打不過芯蕊了。”加羅嘀嘀咕咕的和抱著白柔說著悄悄話,兩隻觸手也不老實的開始伸向白柔的胸部和胯下。
白柔張開腿抬了抬屁股,讓加羅更方便的玩弄到她的蜜穴,嘴裡也回答著,“嗯……那倒不至於,芯蕊雖然很厲害,不過主人還是比她強的多,畢竟她需要回氣,啊~回氣的時候,攻勢就停下來了。”
陸芯蕊在第一疊彈奏完畢,雙手放慢,吐出一口氣來,準備進入下一疊,肖甜兒長槍由藍變紅,炎龍式突然加速前突,陸芯蕊也不慌不忙,一腿架住古琴,單腳站立,內勁一發往後滑去,槍尖也跟著刺去,但始終進入不到攻擊範圍內,陸芯蕊手上動作不停,曲子終於進入第二疊,肖甜兒的攻勢只能暫停,兩人距離還是保持原樣。
“哦呦,甜兒腦袋真死,霆龍前突轉地龍逼迫,先手不就回來了”,加羅慢慢劃弄著白柔的小蜜縫,嘴上巴巴拉拉的點評著。
“嗯嗯~這個變招,啊~還是有點難的,別動啦都溼透了,今天,啊~不是有正事麼。”
“都是正事,都是正事”,加羅嘿嘿笑著,還是關注著場上的戰鬥。
陸芯蕊的優勢已經十分明顯了,百鳥朝鳳進入第三疊,孔雀、黃鸝鳥類等虛影已經成型,不再是單純的刀槍音刃了,肖甜兒被一堆鳥兒攻的心煩意亂,進入四疊,鳳凰成型她就徹底輸了,為了拿到主動權,肖甜兒內勁分為兩束,一束保持流龍式防守,另一束凝成一條繩,慢慢附在槍上,風龍式突然出現,藍綠色的兩條龍影旋轉在槍上,瞬間突破了一個大口子,衝向陸芯蕊。
“啊呀!什麼鬼嘛,三疊用了那麼多的氣,怎麼還有餘力凝聚鳳凰啊啊啊啊啊~”,肖甜兒看著迎面而來的一隻小鳳凰,哀嚎著被打飛,從場地中央直接飛到了門口,正巧周慧有些疲憊的剛剛進門,下意識的一記鞭腿踢在了肖甜兒的屁股上。
“甜兒你在幹嘛,咦咦,你們什麼情況,趁我不在換裝備啊你們”,周慧把肖甜兒扶了起來,揉了揉她的大屁股,陸芯蕊也羞澀的笑了笑,收好了琴,有些小得意的看著加羅。
“好了好了,你就知道防守,人家二疊的時候鳥群已經好了,三疊終了可不是能出一隻小鳳凰,都過來吧,兵器感覺怎麼樣,還順手麼。”
“兵器很好,本來雙龍匯快了起碼三息。”肖甜兒鬱悶的站了起來,要論功力她誰也不輸,就是戰鬥的時候變通不足。
“嗯,很好用,要是我原來的琴,百鳥朝鳳根本不可能這麼大威力的。”
加羅鬆開白柔,滿意的檢查了一下兩人的武器,觸手一伸,把周慧抱了過來。
“小慧兒,還有你的長靴,別在那吃醋了”,加羅拿起一雙比較樸素的靴子對著周慧晃了晃,周慧有些歡喜的接了下來,她最喜歡的就是那些簡簡單單的東西,靴子沒什麼重量,但是穿上去卻感覺有種奇妙的力量感。
“謝謝主人賞賜,唔,甜兒怎麼想不開和芯蕊打起來了?”
“哈?想不開你是幾個意思哦,要不咱倆也打一架?”
“沒事沒事,我不跟你打,死腦筋一個,靈兒姐跟我一起來的,不過半路被加泰主人叫去幹活了,可能會晚點。”
加羅點點頭示意知道了,收起比武臺,開啟會議室讓眾人進去,開始安排著幾人日後的規劃。
“琴兒暫時不要在懸空城住了,真要打起來,我在這邊無法照顧你,保守黨那些人沒準會做些什麼,這段日子就先回家吧,柔兒也是,小慧你們周家離精靈族太近了,暫時就先去芯蕊那裡住一段,陸家集體封閉,出幾個人就好了,人族牽扯進來還是不太好,我們上位種族的事情,你們牽扯進來會被人笑話沒能力的,獸族和精靈族如果真的打起來,等中後期你們再參戰,甜兒,你那個性格給我收收,跟著肖若若,別惹事。”
交代完了一些情況,加羅心裡還有些憂慮,他感覺人族也有問題,這樣分組也有些考慮,孫白兩家不算和諧,周陸兩家相隔較遠,周家這種書法世家,沒有周慧,頂層戰鬥力要降低不少,肖家是他的直屬,要是發生什麼,他也好第一時間動手。
眾女應下,開始一個一個的彙報著家裡的資訊,當然,關於起義的事情是不會說的,血印的影響下,她們也說不出來。
“賤奴靈兒見過加羅主人,抱歉,整理書架有些晚了,呵呵,希望還算及時。”凌靈在會議接近尾聲的時候才到,紅著臉扭了扭身子,把手裡的資料遞給了加羅。
“沒事,到了就好,嗯,精靈族的防禦配比果然有些奇怪,這兩支部隊的動向,已經很明顯了啊,好了,我自己再研究研究,近來肯定是要打仗了,你們各自小心,凌靈,只是我給你做的手套,你要保護好柔兒。”
凌靈驚喜的看著眼前的天蠶手套,這是瞌睡了遞枕頭?正愁沒什麼好的拳套可以用呢,呵呵,既然是觸手族第一的煉器大師做的,那不收可不合理。
承諾道謝後,凌靈有些興奮的收起手套,那副表情讓加羅有些警惕,除了高潮以外,凌靈臉上的情緒波動是很少的,今天怎麼這麼明顯?有鬼,肯定有鬼。
“行了,你們回去吧,凌靈送琴兒回家,我還有些事要跟你談。”
“額,是,我會把琴兒安全送回的。”凌靈壓住心裡的興奮,帶著眾女離去了。
才出觸手族的領地,凌靈壓不住心裡的喜悅,帶上手套握了握拳,將近三成的增幅讓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這下殺加斯就更有把握了,還真的謝謝這個王子呢,姐妹們,準備好吧,最近咱們也要開始了,隱字訣不要停,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琴兒,觸手族的陣法你應該也清楚了吧,到時候就靠你了。”
“好……”孫琴兒彆扭的回答著,心裡極不舒服,但是血印的作用下, 種族觀念壓過一切,那些血海深仇不斷提醒著她,她是人族,觸手族是最大的仇敵。
白柔嘆了口氣,看了看變小後掛在手鐲上的紫金八卦刀,心裡的擔憂一直不停,這場世界級的戰爭就要開始了,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在路的交叉口,白柔等人分開,凌靈護送著孫琴兒回家,其他人也聽從著加羅的安排一路走著,白柔自己一個人走在回白家的路上。
天色漸晚,夕陽血紅,落日掙扎著不願意沉入那片血色裡面,無奈那片雲實在有力,慢慢黯淡的天色終於把陽光壓了進去,白柔看著眼前點點燈火,和天上的星星交相輝映,慢慢無奈的抬頭,山下的白家就在那裡,肅穆森嚴,已經慢慢成熟的少女坐在山頭,看著月亮,看著星星,深山的鷓鴣偶爾發出兩聲鳴叫便被隱隱約約的兵器聲打斷了,白柔就那麼坐著,看著,拖地的長袍隨著風飄起,隱入黑暗中,卻看不見落在哪個位置,夜色漸濃,身穿白衣的女子走到白柔身後,負手而立,和她一起看著靜靜的夜。
“今晚月亮很美。”
“嗯,星星也很美。”
江雁看著旁邊的白婉婉,這個故事她聽得有些不解,但是多多少少了解到,觸手族不算殘暴,但是人族卻也是必須反抗,白婉婉小刀滑動兩下,坐在地上看著太陽,刺眼的陽光時不時讓她眯起眼睛,一種滄桑但是威嚴的氣質讓江雁實在有些不安。
“對了,那你現在是幾階?”
“我?我是五階,別想那麼多,咱們要跟觸手對戰,在經驗足夠豐富的情況下,起碼要高出兩階,或者人夠多,才能打得贏。”
“唔,五階,感覺咱們年齡差不多……”江雁有些懷疑的看著她,要是先祖一輩的人,資質也太差了吧。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偷偷告訴你哦,我一個月前才覺醒的記憶,練功也就半個月。”白婉婉笑著挽了挽頭髮。
“蛤?你是怪物麼?搞笑吧?”江雁嚇得差點跳起來,她從小用功不輟,知道20歲才達到五階。
“我們境界到了,現在只是修內力罷了,可以說,你們是在修建一個水池,不斷蓄水,我們已經修建好了,往裡面灌水就好了,規則的重要性,你才七階,還沒有觸手族幫你感悟,應該不懂的。”
“那,你灌的也太快了吧……不對,咱們再打一次!你五階怎麼可能打得過我七階?!”
白婉婉無奈的拉開距離,雙腿站定,“來吧,提醒你,當初咱們人族內部大比武的時候,燻兒排第76,我排第3,對付你這種沒什麼戰鬥經驗的,我也不欺負你,我不用刀。”
白婉婉把刀子插在地上,雙手抱圓,看著對面的江雁,江雁有些不服氣,把槍一扔,擺出碎星掌的起手式,尋找著白婉婉的破綻。
“太極拳?”江雁看著白婉婉的架勢,有三處破綻可以進攻,但是後手會被很輕易的防住,嗯,三處,應對法為六種,再對應,腰側不行,第五手肯定會落在下風,小腿不行,不一定能搶到主動權,胸側!
一兩秒間念頭轉完,江雁踩著步伐,兩指打向白婉婉的胸側,白婉婉左手一撈,重心下沉,右手正好扣到江雁手臂上的麻筋上,嚇得江雁趕緊鼓動肌肉,彈開了白婉婉的手指,接上一式故鄉遙打向頭部,白婉婉還是輕鬆的閃過,欺身向前,趁著江雁換氣的功夫,一拳打在胸口隔膜上。
“咳……”江雁氣息一斷,又被白婉婉三拳打在氣門上,幸好她沒用力,不然這一身功夫就要被打廢了。
“還打麼?”白婉婉笑了笑,退後看著江雁,美女警察調息半天才重新站起,苦笑著擺了擺手。
“你們這都是什麼變態,不過現在是現代的社會,你們功夫再好也沒用,逼急了我連小型的榴彈槍都能搞來。”
“哎,我們沒有犯法吧?都是好公民,可別說襲警哦,你先執法不嚴動手的。”
“趙先生拒絕調查,怎麼說??”
白婉婉轉頭換上了職業笑容,兜裡拿出一沓紅票子,塞到江雁手裡笑嘻嘻的說。
“哎呀,江警官,別這麼無情嘛,一點小小的心意,您這人民警察也是辛苦,我家裡是在大院裡嘛,當初家裡人就都想讓我去當警察或者進軍隊,結果我怕能力不夠就沒去,這個就別在意啦,我們做個朋友,大家都認識認識,交流交流。”
江雁一下子傻眼了,白婉婉話裡三個意思,一個賄賂,一個家裡是有人的,一個以後可以指導她功夫。
“你……我畢業到現在,還沒收過一份心意,拿走拿走,我可以不再動手,但是趙先生必須接受調查。”
白婉婉無奈的看著江雁,小女警一臉的正義,倒顯得她市儈了,兩人只能等著趙濤突破完畢。
烈日稍稍溫和了一些,樹林裡恐怖的能量波動終於消散,趙濤保持著觸手形態走了出來,竟然看到白婉婉和江雁兩個人在那有說有笑的交談著。
“江警官?”趙濤解除了觸手狀態,有些試探的問了一句。
“趙先生,我保證不再使用暴力,但是……啊啊!流氓!”
趙濤愕然,猛的看向自己,觸手化解除後,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全都沒了,下面的小兄弟還晃來晃去,難怪江雁嚇了一跳。
“抱歉抱歉”,趙濤趕緊用體外觸手做了一套衣服穿上,江雁才緩過神,冰冷冷的說著調查什麼的,趙濤當然也一一同意,三人便順著小路往回走著。
好大……一邊趕著路,江雁腦海裡全是那條粗壯的大蟲,她雖然還是處女,但是也看過黃色電影,電影裡的陽具沒有一個是這麼大的,江雁一邊想著,下體竟然有些溼潤。
快到城市的時候,白婉婉自己回去了,江雁和趙濤則是繼續往外景場地趕去,剛剛進入市區,就被急瘋了的警察們找到了。
兩人早已傳好了口供,趙濤以為是前女友,嚇的跑了,江雁追逐過程中傷了腳,趙濤照顧好她才回來。
雖然警察們滿臉寫著不信,但是江雁是領導,誰也不敢說什麼,兩人回到場地,趙濤把各種證件一一拿出,這事也就過去了,算是虎頭蛇尾。
疲憊的下班後,趙濤現在的大事就是一件——替許佳佳換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