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血淚錄外傳之墮落俠士(一)
江湖,在這弱肉強食、物慾橫流的江湖,處處有陷阱,時時有誘惑,稍有不慎,就會一失足成千古恨,正邪易位,俠士變淫賊。對這一點,少年俠士張豪在二十多年後成為淫亂江湖的大魔頭後方深深的體會到。
張豪的第一次性啟蒙,緣於那次剿滅逍遙幫之戰。逍遙幫是一個橫行荊南(今湘南)逍遙山一帶,姦淫擄掠、無惡不作的江湖邪派。該幫魚龍混雜,多是一些下三濫之輩,並無武功特別高強之士,但正是因其武功並不出眾,被人輕視,幫眾往往靠下蒙藥、設圈套、吹迷煙等不入流手段取勝。“玉女門”出於江湖道義,幾次派人前往剿滅,但都是無功而返,門中好幾名女弟子清白反遭玷汙。
為徹底剷除為禍江湖的逍遙幫,玉女門主柳紫茵決定派出門中第一高手、江湖十大美女排行榜中排名第八的“飛天玉鳳”凌寒香出馬,同時為穩妥起見,邀請同道盟友雪山派掌門嚴萬鈞調派好手協助。
嚴萬鈞自接到邀請帖後,思慮再三,決定派師弟張豪前往,出發前,他凝重地對張豪說道:“師弟,你此次前去衡州(今衡陽),先與凌女俠會合,前往剷除逍遙幫,該幫中人俱是宵小之輩,奸詐狡猾,一路上務必小心謹慎,我隨後就到。”張豪一聽可以闖蕩江湖,不禁喜上眉梢,忙不迭答應下來。
隨後,張豪趕往衡州,與凌寒香會合,兩人分乘快馬,直奔逍遙幫總舵逍遙山而來。逍遙山位於衡州南部百多公里處,地處春陵水之濱,香風鎮之北。來到山腳下,但見丘陵起伏,溪壑流泉,魚躍明塘,佳木繁蔭,山中到處生機勃勃,景色壯美。
“張大哥,此處已是逍遙幫地界,咱們從何下手?”凌寒香美目顧盼,轉對張豪說道。
“依我之見,不如直搗逍遙幫總舵,趁其不備,一舉拿下。”張豪初次闖蕩江湖,豪氣沖天,在他眼裡,小小的逍遙幫不堪一擊。
“張大哥所言不差,依小妹之見,咱們應先查探逍遙幫總舵所在,然後晝伏夜行,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凌寒香儘管只有十九歲,但跟隨師父柳紫茵行走江湖多年,江湖經驗可算豐富。
正當兩人望著峰巒疊障的群山,商量該立時強攻,還是應另覓捷徑偷襲時,此時突然傳來一陣呵呵大笑,山腳邊灌木叢中竟鑽出兩個猥瑣瘦高漢子,這兩人一見凌寒香,圓睜著滾凸的鯉魚目,緊盯著她高聳的酥胸,差點流出口水來。
“呵呵……美女主動送上門啦……李萬,我倆豔福不淺啊……玉女門的騷貨真是一個比一個風騷,一個比一個水靈……”
“不錯……張千,你看這個妞,比前陣子我倆瘋玩的那幾個強多了……奶又大,屁股又翹,幹起來準他媽爽歪了……”
這兩人一出場就不乾不淨說起來,只把張豪氣得七竅生煙。凌寒香一張俏臉也是紅了又白,白了又紅,酥胸起起伏伏,顯是氣惱至極。
原來,張豪和凌寒香一在香風鎮出現,立即就給人盯上了。逍遙幫耳目遍佈,香風鎮又是窮鄉僻壤,凌寒香這麼美貌的女子難免引人注意。盯上他們的這倆人,一叫張千,一叫李萬,都是逍遙幫的好淫之徒。
張豪一聲怒吼,拔出長劍,一躍而起,一式“雪花片片”,立時將張千裹在劍影之中。凌寒香見張豪動手,一旋身長劍出鞘,直刺李萬眉心。張千、李萬不料說動手就動手,倉促之間,抽刀抵擋,兩人武功甚是稀鬆平常,不幾招便被張豪和凌寒香殺得氣喘呼呼,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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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Props Report Reply TOP 7755188帖子337積分51金幣2287 枚支援45 度感謝1062 度推廣0 人註冊時間2007-2-21 Personal Space Send P.M.Buddy Offline 2樓 A A A Post at 2007-2-23 13:58 Show author張豪和凌寒香兩人待煙霧散去,便在灌木叢中一陣搜尋,卻是毫無所獲。“逍遙幫這夥賊子,陰險狡詐,不將他們剝皮抽筋,難消我心頭之恨!”凌寒香見兩人逃走,恨意難消,若有所思說道,“看來我倆行蹤已露,還是小心為上。”
兩人經此變故,意識到逍遙幫不是等閒幫派,不敢貿然大意,見暮色已臨,便在離逍遙山不遠的香風客棧住了下來,打算稍作休息後,以夜色為掩護,連夜上山先探明逍遙幫總舵的確切位置及機關佈置,再見機行事。兩人卻不知,就在暗處,有人靜靜看著他倆走進香風客棧,陰陰地發出幾聲奸笑。
初春的南國仍然陣陣寒意,香風鎮的夜晚,鄉下人早早就摟著自己的婆娘上床,儘管只是戌時,街上已不見幾個行人。張豪和凌寒香換過夜行衣,出了客棧,順著街路,往逍遙山方向趕去。
就在這時,“嗖”的一聲,離他倆前方不遠的黑暗角落竄過兩個身著夜行衣的黑影,其中一人身上揹著一個麻袋,那麻袋不斷掙動,隱約還聽到裡面有女子的悶哼聲。不過,那聲音十分微弱,不留心很難聽出。兩個黑影輕功不弱,不稍片刻便在街的轉角處沒了身影。
“不好!有逍遙幫的賊子。”凌寒香眼尖,她來不及與張豪細說,當先向黑影隱沒的地方追去。張豪也運起輕功,在後一陣急趕。
這時,一輪圓月已緩慢升起,兩人藉著月色,沿街尋找了頓飯時間,仍尚未尋到,張豪已有點不耐起來,搖搖頭,說道:“只怕人已被擄走了,要不然這樣長的時間,怎的卻不見半個人影?若是已被擄上山,可夠我們找的了!”一語甫畢,突從左邊角傳來一陣呼救聲。
這次,兩人距那發聲之處不遠,夜深人靜聽得異常清晰,循聲奔去,轉過一個邊角,赫見前方曠野處有間庭院,此庭院建於曠野中,屋後倚著幾棵大樹,顯得突兀陰森,屋裡燈光微弱,這時,正傳出幾聲女子的哀求聲和男人的淫笑聲。
“別跑……小娘子,你跑不掉的……等會準包你欲仙欲死……”話音未落,就聽到一陣裂帛之聲,和著女子的尖叫聲。
“他奶奶的……這騷婆娘,奶子真夠大的,……還真他媽滑不溜手……”傳出的是李萬淫猥的聲音。
張豪和凌寒香潛行迫近,從後窗縫隙間窺望入去。但見房中燈火閃爍,張千和李萬正按住一村姑,那女子胸口衣襟已被撕開,露出皙白的皮膚,下面裙襬上掀,雪白渾圓的大腿裸露出來,那酥胸玉腿,構成一幅極為誘惑的畫面。女子的嘴正被張千捂著,徒然發出“嗚嗚”的哼聲。
救人要緊,凌寒香不暇細看,忿然拉開窗戶,一躍而入。張豪呆了一呆,緊跟而進。他搶前兩步,從腰間抽出長劍,環顧四周,但見屋角邊停放著數株盛放的蘭花,一陣陣清香襲人慾醉。張千和李萬似是早有準備,兩人立即後躍,抽刀封住身前門戶。驀地劍光一閃,寒氣森森捲起,原來凌寒香趁他倆後躍之時,已出劍攻去。
張千和李萬雙刀幻化出大片光華,擋住了她這一擊。兩人不斷後退,將張豪和凌寒香引到房屋中央。凌寒香美眸一瞟,見兩人似有逃走之意,嬌叱一聲:“淫賊,休想逃走!”她長劍如電光打閃,霎時又向張千和李萬連攻兩招。張豪也舞起長劍,幻出一片波瀾,如排山倒海般攻去。招數極是凌厲,大有不勝不休之慨。那村姑見有人搭救,趁這空隙,趕緊披衣外逃。
張千和李萬竭力抵擋,卻被迫得腳下移動,連連後退,但他倆胸有成竹,雖然處於劣勢,但劍來刀擋,樣雖狼狽,一二十招之間也不至於馬上落敗。
鬥得片刻,張豪漸覺頭暈,力有不逮之感,心中暗驚:莫是著了這兩個賊子的道?他衝凌寒香說道:“凌姑娘,你可曾覺得頭暈?”凌寒香聽張豪這一說,也是一驚,她自進此屋後便有此感覺,“賊子狡猾,咱們宜速戰速決。”她邊說邊向李萬攻去。
“呵呵……小美人,現在是不是手腳發軟啦?你倆中了俺們佈下的迷魂蘭毒,還想逃嗎?呵呵……”李萬一陣得意的奸笑,他緊盯著凌寒香晃動的酥胸,大有伸出祿山之爪之意,惹得她更是生氣。
見兩人攻勢稍緩,驀地,李萬向張千使個眼色,兩人似是配合慣了,一個後縱,退到牆角邊,李萬往邊上一按,“砰”的一聲,地上裂開一個口子,張豪和凌寒香雙腳踩空,不由驚呼一聲,張豪首先跌落陷阱。
陡起變故,凌寒香反應可算迅捷,她用劍往陷阱邊沿一按,一個彈躍,迅速竄起。張千似早有準備,他不慌不忙,按動另一機關,這時立即從陷阱的正上方掉下一個鐵籠,恰恰罩住了凌寒香,將她重新打回地底。雙足一著地,凌寒香深吸一口氣,準備再次躍起,怎知只覺得一陣天昏地轉,一個趔趄,就此人事不知。
彷彿過了很久,凌寒香方悠悠醒來,只感到頭很重,渾身乏力,軟得像一攤泥,她搖了搖頭,好一陣子,才覺得更清醒些,“怎麼回事?我怎麼在這裡……”
她見到自己被綁,美眸四顧,赫見張豪也被捆得象一個粽球,塞在牆角邊,忽然想起自己和張豪墜入逍遙幫陷阱的事,這一驚,人已完全醒了。
凌寒香久闖江湖,她細察自己身上並沒異樣後,開始打量四周,極目瞧了一陣之後,突然俏面一紅,暗罵了一聲:“淫賊可恨!”原來這房間之內,不但佈置得華麗旖旎,而且在香氣撩人的屏風之後,有一張異常大的“搖床”,在搖床之上,橫擺著兩個繡花枕頭,絲帳,緞被,充滿了曖昧誘惑。
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形形式式的春宮圖,這些影象將男女交合的各種體態描繪得不但纖毫逼真,一絲不漏,而且惟妙惟肖,栩栩若生,影象中的裸女雙眸勾人,黛眉顰動,神情慾仙欲死,彷彿可以聽到她那微微的嬌喘聲,而男像男根碩大,勇猛過人,掃穴犁庭,更易激起人的原始慾念,使人心飄神馳,魂飛巫山,讓人看後血脈賁張,難以自已。
“張大哥!快快醒來!”凌寒香見張豪尚未醒轉,情勢兇險,急忙呼喊起他來。有個男伴在身邊,心中總是踏實些。在凌寒香的呼喊下,張豪也緩緩睜開雙眼,他陡見兩人被捆得密密實實,一陣錯愕。
正當兩人商量如何脫困時,這時,房門“吱”的一聲開啟,張千和李萬走了進來。兩人笑嘻嘻看著自己的獵物,顯得無比的得意。
“呵呵……凌女俠,沒想到吧,竟然會被我們這兩個手下敗將所擒……”李萬色色地看著凌寒香,兩道火熱的目光肆意的落在她身上凹凸的地方。這個聞名江湖的美人儘管衣衫仍在,但捆綁的細繩把她原本就飽滿的胸脯勒得更加怒凸,讓人忍不住產生想品嚐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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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有種?凌女俠,我們當然有種……等會就在你小穴裡播種,哈哈…
…”響起的是張千和李萬得意的淫笑。
兩人帶著野獸般的慾望緊盯著凌寒香,慢慢地走到她身前,張千首先忍不住將手探到凌寒香的胸部,隔著衣衫,肆無忌憚地揉捏起她挺撥的雙峰。
“住手!”張豪在旁見張千和李萬準備對凌寒香無禮,掙扎著站了起來,他一聲怒吼,“欺負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衝我來!”
“對你,我們可沒興趣,呵呵……做英雄好漢有什麼好?象你們一樣成為別人的俎上肉?……白痴才做什麼俠士!還是象我們這樣好,自由自在,天天有美女肏……呵呵……你看,凌女俠多水靈,你這輩子能玩到這樣的女人嗎?……”
李萬好象故意要氣張豪,他輕捏著凌寒香的嫩臉,鄙夷道,“你倆中了迷魂蘭毒,沒有解藥,休想逃出俺的手指心,出來闖蕩江湖,連這點防範意識也沒有,還充什麼英雄好漢!……”
迷魂蘭是逍遙幫特種的毒花,毒性十分厲害,聞其香,片刻即中毒,中毒後渾身綿軟無力,難以運起內勁,與平常人無異,是逍遙幫對付武功高強人士的獨門毒物。沒有解藥,內力短時間內難以恢復,但此花毒性只有半個月,時間一到,毒性失效,中毒之人又能恢復如常。
“無恥!”手足被捆,難以動彈的凌寒香只能用罵聲表示自己的憤怒。
“脾氣還蠻大的,不過,我喜歡,這樣的辣妹幹起來才爽。”張千在凌寒香高聳的酥胸搓揉了一陣後,意猶未足,手從衣襟下端伸了進去,一把扯斷了凌寒香的抹胸,捏住了她的雙乳,大力地摸捏著。
“快放手!”被男人用手抓住乳房,凌寒香全身戰慄,倍感屈辱。她不斷掙扎著,讓張千難以肆意上下其手。
“這妞真夠潑辣的,不愧是名門俠女。李萬,咱倆該想個法子,好好和這妞樂呵樂呵。”見凌寒香性感的肉體在身下不住扭動,企圖躲開自己的魔爪,張千被激起了征服的雄心,也被激起了熊熊的欲焰。
他和李萬兩人衝上前,將凌寒香緊緊壓在地板上,張千一隻手按住她雙手讓她無法掙扎,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地探向她的桃源聖地,隔著衣褲,揉捏起那迷人的三角地帶。
“淫賊……快放開我……”凌寒香怒罵道,“你們這兩個衣冠禽獸,終有一日我會將你們抽皮剝筋……啊……”這一聲卻是因為張千的祿山之爪已伸進自己的褻褲,陰阜被摸所至。
張豪見張千和李萬這兩個淫賊色膽包天,當著他的面對凌寒香大施淫威,不住破口大罵,他蹭到兩人旁邊,趁兩人色迷心竅,一頭就向李萬撞去。“哎喲”
一聲,儘管他已沒什麼內力,但仍把李萬撞得齜牙裂嘴。
“臭小子找死!”李萬掄起拳頭,正準備將他擊斃,卻被張千攔下:“且慢!
李萬,這臭小子有用。他不是自詡英雄嗎?等咱倆玩累了,再讓他媽的俠士演出好戲。”他湊到李萬跟前一陣耳語後,兩人陰陰地衝著張豪和凌寒香淫笑。
李萬走上前,點了張豪的麻酥穴,讓他難以動彈,再把他扔到一邊去。張豪雙眼如欲噴火,惡狠狠瞪著張千和李萬,若不是手腳被縛,他定將這兩人千刀萬剮。沒能保護好女同伴,男人的天性讓他深深地自責,初次闖蕩的他終於意識到江湖的險惡,武功高強有時並不代表安全,險惡的人心和機關才更可怕。
沒有張豪的騷擾,張千和李萬意氣風發,一想到凌寒香這個江湖眾多淫賊夙夜以求的美俠女等會就要被壓在自己胯下,任由自己蹂躪,兩人的下面不禁撐起了大帳篷。
兩人已迫不及待,張千衝到凌寒香跟前,執住她的衣領,以極野蠻、極粗暴的動作,奮力一撕,頓時“嘶嘶”之聲不絕,在凌寒香的驚呼聲中,兩個雪白而堅挺的美乳首先從敞開的衣襟中蹦了出來。
美乳當前,張千和李萬神暈目眩,兩人淫靡的目光,久久地落在這對美麗的玉兔上,兩人口中嘖嘖,不自禁地流下了口水。凌寒香用手緊捂胸前,不住地往牆角退縮。在淫賊面前,她已失去英姿俠氣,只剩下小女子驚恐本色。
張千如影隨形,按住凌寒香的嬌軀,讓她動彈不得,李萬趁機粗手不斷揮動,在陣陣驚呼和裂帛聲中,滿屋破布亂飛,不消片刻一具羊脂白玉一般的胴體霎時呈現於眾人之前。
肌膚晶瑩如雪,雙乳飽滿,矗立在峰尖的蓓蕾,嬌小鮮嫩,盈盈一握的纖腰下,香臀渾圓誘人,玉足均勻修直,在潔白的大腿內側,是那迷人的三角區,隆起的陰阜上,芳草萋萋,草叢間,兩扇玉門緊閉,只留下一條粉紅的細縫,縫隙上方是凸起的陰蒂,那顆玉豆在輕輕顫動,彷彿覺察到淫賊即將駕臨……充滿了青春彈性的肉體,散發出強烈的誘惑,沒有一處不美,沒有一處不讓人垂涎。
張千嘶吼一聲,猛撲過去,將這具誘人的肉體緊緊壓在身下,那份軟玉溫香,讓他神魂顛倒,他那雙骨節崢嶙的粗手狂熱地罩住那兩個肉球,盡情地揉弄著,恨不得擠出水來。
“太爽了……”張千喃喃道,他用嘴咬住她的乳頭,用力地吸吮,一隻手繼續揉捏著雙乳,而另外一隻手不斷地在她周身遊走,貪婪地摩挲。
見張千搶先佔領有利的位置,李萬不甘示弱,他一個箭步,竄到凌寒香雙腿間,一頭紮了下去,對準她的桃源聖地,就是一陣“咂咂”吸吮出聲。
“不要……住手……”被兩個醜陋的男人這樣撥弄,凌寒香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拼命夾緊雙腿,但捆在足上的繩索完全限制了她的自由,一點也擋不住男人霸王硬上弓的蠻力。
舔吸過大腿兩側細膩潔白的肌膚後,李萬肥厚的舌頭不斷四處遊走,慢慢接近凌寒香的私處,那裡粉嫩豐滿,紅黏的嫩肉和皺嫩的陰唇清晰可見,還透出淡淡的處女芳香。
“張千,這妞還是黃花閨女,我倆撿到寶了!”李萬興奮起來,他用手撥弄那兩片淡紅色的嬌嫩花瓣,喘著熱氣的大嘴隨即猛壓上去,粗暴而用力的吸舔起來。
“救命……哦……”私處被舔,凌寒香一陣暈眩,哀怨絕望地望著地上的張豪,眼神顯得那麼的無助。
張豪看著這悲慘的一幕,痛苦地閉上雙眼,他只恨自己粗心大意,才會導致今天悲劇的發生,若是自己能識穿這個圈套,凌寒香就不會被辱。看來,要稱雄江湖,武功高強只是其中一個要件,沒有機心和智謀,永遠只能被人踐踏。
李萬灼燙的舌頭不斷往凌寒香肉洞深入,那條如蛇一樣靈活的舌頭在裡面攪動,溫暖的唾液混著絲絲蜜汁流出她的肉洞,沿著股溝淌了下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羞辱和被虐的感覺狂亂的摧殘著凌寒香的大腦,讓這個豔名滿江湖的俠女無所適從。
她只感到下身一陣麻癢,想夾緊雙腿,可是李萬的頭卻抵在中間,讓她無從著力。“啊……啊……”嬌嫩的陰唇被李萬的舌頭撩撥得漸漸張開,一泓溫熱的透明液體緩緩的自愛穴流出。她的心已碎,緊咬著櫻唇,眼淚不自禁地流了下來,一個心高氣傲的名家女子受此遭遇,其悲憤之情是無法以言語形容的。
張千聽到李萬的招呼,立即放下手中的忙活,他已在凌寒香豐滿的乳房上留下了幾個指印和齒痕,俠女的乳房就是不一樣,堅挺,富有彈性,摸起來就是舒服。他蹲在凌寒香腰胯旁,見李萬陶醉在桃花源裡,很是妒忌:“來,讓俺看看,若是處女,可真他媽爽死了……”
趁李萬抬頭透氣之機,他急不可耐的將手指伸進凌寒香溫溼的陰道里,手指觸到陰道中的一層薄薄的粘膜,興奮地大叫起來。“真的還是處女!他媽的,太爽了!”
“你這個禽獸,快放開我……”凌寒香扭動腰臀,企圖擺脫深入的手指,她大叫起來,心在滴血。
張千見她仍是反抗,呵呵笑道:“你不用緊張,是女人都會有這麼一遭,破了洞裡的那層膜,你才能算是個真正的女人,俺會憐香惜玉的。”說完他淫笑幾聲,拉開李萬,趴下身去,將肥厚的嘴唇貼向她的陰部,伸出舌尖舔著那迷人的花蕊。
見張千似有搶拔頭籌之意,李萬心中不服,嚷嚷道:“張千,剛才是你搶先,下面是我的,可別壞了規矩!”
於是,兩人為誰先打第一炮爭了起來。凌寒香實在太迷人了,兩人誰都不肯退讓,最後只好抽籤決定。張豪在旁見到兩人萎瑣的樣子,氣得差點吐血。
抽籤的結果,卻是張千佔先,李永珍洩了氣的皮球,只好焉焉轉攻凌寒香上部。張千由於抽得好籤,興高采烈,趴在凌寒香腿根中間的柔軟地帶,很賣力地希望能撩撥起她的性慾,但除了讓自己更興奮外,只是讓她感到噁心,她緊咬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的。
張豪幾次想掙扎衝上前解救凌寒香,但是由於穴道被封,身體被繩子捆得緊緊的,迷魂蘭毒又讓他使不出力,只能狂亂的怒吼著,眼睜睜看著兩個淫賊不斷侵犯凌寒香甜美的肉體。
為更好開墾凌寒香這塊處女地,張千和李萬配合密契,兩人用盡各種手段,不斷刺激她的敏感帶,時而摸乳,時而呵腋,時而親嘴,時而搔臀,或吮陰蒂,或舔陰道,在兩個採花老手高明的挑逗下,凌寒香難以完全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
漸漸地如紅豆般的陰蒂開始充血膨脹起來,陰唇也時開時合,一絲絲淫液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你下面的水可真多,是不是很爽?要不要我馬上操你呀!”張千抬起淫穢的臉,得意地說道,讓聞名江湖的俠女情不自禁,他很有成就感,沒有理由不高興。
“呸!”一口唾沫準確地噴到張千的臉上,“你做夢!”儘管被撩撥起一點點情慾,但凌寒香仍然倔強。
“臭婊子,還蠻硬氣的嘛!老子今天操死你!”張千大怒,站起身來,不片刻便脫得精光,腰胯間的肉棒已因久脹充血而略微發紫。他雙手按住凌寒香纖細的腰身,挺起堅硬的長槍就往她迷人的小穴戳去,“撲嗤”一下沒入其中。生平第一次被男人陽具刺入,巨大的刺痛令凌寒香深吸了一口冷氣,痛苦地哀叫起來。
面對即將失去處女貞操的殘酷現實,凌寒香扭轉頭,一串晶瑩的淚珠掉了下來。陰道里傳來一陣陣越來越大的擴張力與壓迫感,那是張千醜惡的陽具企圖衝破她的聖潔之門。
“他媽的,到底是處女,還真緊。”由於陰道內部還不是很潤滑,張千也感到要一插到底仍有困難,但他並不急於破處,而是充分享受著不斷收縮的狹窄處女陰道所帶來的美妙感受。
張豪聽到凌寒香無助的哀叫,睜開雙眼,映進眼簾的是張千那醜陋的肉棒正一寸寸向凌寒香體內逼進,他禁不住“畜生!畜生”聲聲怒罵,甚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痛苦。若是眼光可以殺人,他早已不知殺死這兩個淫賊多少遍了。
李萬在後抱著凌寒香肉香四溢的胴體,粗手不斷搓揉著那對美乳,他見張豪神情激憤,嘲弄著對他說道:“張大俠,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還以為自己可以替天行道呢,告訴你,這個江湖是沒有正義與邪惡的,勝王敗寇,沒有實力,只會任人宰割,今天你們這個下場,那是自找。可怪不得我們!”說著,李萬手上更加了些力道,只把凌寒香抓揉得不住驚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