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老天爺懲罰的啊!”
我看了看他,然後低下頭,自己在心裡勸說著自己:唉,吃吧,做了狗難道還能像人一樣嗎?那裡還享受人的待遇呀,就只能以狗的標準來衡量了。我低著頭,吃著髒碗裡的饅頭和紅薯。
吃完了飯,農人端來熱水,大家掙搶著洗臉燙腳,而我只能在旁邊看著他們。洗涮完要休息了,問題又來了。因為是住農家,所以是男士們一間房,女士們一間房子,大家都睡大炕,一人一個被窩。
那我呢?
林看了看我,把我牽進了他們男士的房子裡,剛進去,張醫生就說話了:“林主人,怎麼能把狗領進屋裡呢?”
我的林說:“張醫生,咱們城裡不都是把狗領屋裡嗎?”
“呀!我這人有個怪毛病,屋子裡決不容許狗進來睡覺的!”
林一聽也沒辦法了,總不能為了條狗和同事生分吧。正沒折的時候,老農進來了,說,這好辦,在我們農村是沒有讓狗進屋裡睡覺的。狗嗎,就是看家護院的,要不人們養狗幹什麼?正好我們家的母狗讓我三兒子今天早上牽進城了,就讓你的這條狗住我們家狗的狗窩吧!
說完也不管林同不同意,就接過林手裡的鐵鏈子牽著我出去了。老農吧牽到門外屋沿下,在門口旁,果然有個低矮的狗窩。老農拍拍我的後背說:進去,唉,到了這個地步還有啥說的啊!我只有鑽進狗窩裡了。
農村的狗就是和城市的狗待遇不同啊!在城裡別說我這樣的美女犬了,就是條普通狗也住的吃的特別好啊,有的寵物狗連肉都吃膩了要吃豬肝,住的窩裡鋪著厚厚的被褥。這農村的狗就差多了,狗窩裡只鋪著點爛草。唉!就這吧,我躺在了這些爛草上。
老農把鐵鏈子順手栓在狗窩外面的地樁子上,然後把狗窩的門關上,邊做邊說,山裡有土豹子,別讓土豹子半夜把你叼了去。
媽啊!還有土豹子?就這破門,還能擋的了土豹子?要是真的來了,我就成了土豹子的美餐了?
嚇的我在狗窩裡一夜也沒怎麼睡,光想著土豹子來了我怎麼辦。
山裡的夜真冷啊,虧著我身上粘了狗毛,要不,不被土豹子吃了也把我凍的差不多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謝天謝地,土豹子沒來,我被老農牽出來,又是在髒碗裡吃了幾塊紅薯,等我吃完了以後,老農還在髒碗裡填了點水,我也是真的渴了,也顧不得髒碗了,把水全喝了。
等到人們一切都收拾好,導遊來了,她領著我們這一隊人往河邊走去。邊走邊介紹漂流時候的注意事項,因為這次漂流是整整兩天時候,半路還要在農家住一夜。
導遊邊說著事情,還邊介紹著漂流的兩岸風光,和兩岸的地理人情。說的大家心早就到了漂流船上了。我也高興的躍躍欲試,早就盼著這一天了,為了這一天我都早早的就扮上了母狗了。
好不容易到了漂流的河邊,漂流用的做的象木筏子的漂流船也都在岸邊準備好了。每條漂流船上都有三個大漢,手裡操著竹釺在等大家,大家掙著往漂流船上搶。導遊在旁邊使勁地喊:“大家別搶,小心掉進水裡!”
“別搶,別搶!每條船上六個人!大家按次序上!按次序上!”
好不容易輪到我們了,林牽這我上第三條漂流船,林上去了,我在林後面,我剛把前腿趴上去,撐船的竹竿一下子橫在了我面前:“寵物不能上漂流船!”
啊?!我楞了!
“上級規定,所有的寵物一律不得上船!”
這怎麼辦?林也楞了。他想了半天,只好先牽著我下來,到了岸上,導遊過來了,導遊直道歉:“對不起。林主任,全怨我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個規定的,是因為前幾天有個遊客的寵物狗在船上掉進水裡,遊客跳進水裡去撈,出了這樣的事故以後,上級做了規定,不允許寵物上船了!”
怎麼辦?
導遊又說:“林主任,要不這樣吧,你們住的農家的大爺也來了,讓他把你這跳狗牽回去怎麼樣?”
林有點生氣了,他大概也不願意我不能和他一起漂流,就說:“算了,我不去了。”說完就要往會走。
這時候,哪個老農過來了說:“林主任,你相信我啊,我半輩子都養狗,絕對不能把你的這條金貴的狗給養壞了,我知道,你這條狗值好幾萬呢!我保證,等你明天回來的時候,還給你這條活蹦亂跳的狗!”
他在說著,導遊也在旁邊勸說。這時候船上的同事也在喊他:“林主任,別為了條狗就不漂流了呀!這可是我們早就說好了的呀!”
哪個也喊:“林主任,你不來,我們也下去了啊!”
林無助地看了看我,我心裡難過極了,早就盼望的,誰知道,到了邊上卻不能夠了。
我是絕對的去不了了,就是現在想脫這身狗皮也脫不下來,這可是要用特殊的藥水才能狗皮脫下來的。
又想,也不能讓林因為我去不了呀?只有我做出犧牲了,再說我不犧牲也沒辦法啊?想到這裡,我就掙脫了林手裡牽我的狗鏈子,跑到了老農身邊。
導遊看到這一幕,說:“林主任,你看你的狗多麼懂事呀,你快去吧!”說著,就往船上推林,林戀戀不捨地回頭望望我。我在老農的腳下,對著林“汪、汪”叫了兩聲。林知道,我這叫聲即是叫他放心的去玩,也是無奈地叫呀!
眼錚錚地看著漂流船在我眼前漂走了!
我被老農牽回了家,老農把栓在我脖圈上的鐵鏈子栓在狗窩外的木樁子上就走了!
我也沒什麼事了呀,我就是有事那也去不了啊!我被栓著呢!
算了,我還是鑽進我的窩裡睡覺吧,正好昨夜一夜沒睡好。我鑽進這又小又矮的狗窩裡,卻怎麼也睡不著了。不由的想起了我的過去。
我是怎麼做了女犬的呢?這話還的從七年前說起。
我出生在山西的一個貧窮的縣裡,我們那裡除了光禿禿的大山,就是貧瘠的黃土了,在山西有句民謠說的就是我們那地方:河曲保德州,十年九不收。可就是我們那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女娃卻出落的又水靈又漂亮,那身條,那臉蛋,都能氣死那些模特,還有那水嫩水嫩的皮膚,簡直就象是一掐就能掐出水來粉白粉白的,十個女子就有十個,臉上連個城裡女娃恨死的小痘痘都不長。
我到了二十歲的時候就有一米六八高了,但是因為母親有病死的早,父親又找了一個女人,我就遭了秧。成天受氣,因為家裡窮,大部分時候吃不飽。可是我的學習就是好。但家裡窮啊,我們那裡一般女娃子也就是念個小學。認得自己的名字就不念了,我的學習好,家裡也沒錢給我這個女子唸書,何況我還是個後媽,我好不容易唸到初中畢業,父親也死於煤礦的事故。後媽就再也不肯讓我念了,沒辦法,我老爺省吃減用地給我出錢,我考取了西安的一箇中專護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