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囚女 第一章
趙小玲從小就想成為一個警察。
她本來是一個文靜的女孩。喜歡看偵探小說,喜歡舞槍弄棍,畢業時一念之下,就報考了警察學院。幾年的警院學員生活中沒有什麼波瀾。畢業分配時她最後分到了這個單位:市公安局看守所。
家裡和原先的許多朋友對她的這份工作很不以為然,都認為是陪人坐牢的,也不多答理她,因此她就很少回家。除了幾個知心朋友,也很少交遊。
起先感到枯燥無味,後來開始喜歡上這裡的環境了,對直接管理女犯–產生了興趣。她想,既然已當了一些人稱的女牢頭禁子,那就應真正地有機會去擺弄讓一些人害怕的鐐銬,去直面那些同性的“惡人”。她提出要求到“基層”也就是監區去。領導當然是很樂於年輕大學生到基層去“鍛鍊”一番的。
正好負責重刑犯監區的老大姐剛剛退體。於是她就來到了監區重犯組工作,做了一名女牢頭禁子,真正的女看守,開始了真正意義的看守所的工作。
在重犯組,經常會有一些預備要判重刑直至死刑的女犯人要被送到這裡。這些女人被公安送進來後,第一件事往往就是加戴刑具,就是通常所說說的手銬和腳鐐。有些死刑犯還須釘死鐐,對一些情緒化特別嚴重的,還要實施一級監管,也就是說把犯人用刑具鎖住使其無法自殘或自殺,(通常對新進來的或第二天執行死刑的犯人)一般方法是把犯人單獨監禁且雙手反銬用繩子的一頭繫牢手銬另一頭穿過天花板的一個鐵環向下拉,犯人整個身體吊了起來,在腳尖剛剛著地的時候固定住,使犯人有勁使不上,然後用口塞堵住嘴,防止咬舌自殺,最後用短腳鐐把犯人的雙腳固定在地面。這樣一來犯人有天大的本事也自殺不了。
因為發生過死刑犯提前自殺,當第二天提人時已是一具死屍,所以對第二天執行死刑的犯人必須實行一級監管。
有些人剛入監時鬧很厲害。必須加戴重刑具。一些特別神經質的女人,為了穩定她們的情緒,往往還需要把她們反銬。這些程式讓她有些吃驚。工作本身要求她自己必須親自上陳。小玲第一次“處理”的是一個叫吳雯的女子。吳雯很是年輕漂亮。她原先是一家外企的會計,因為情事殺了總經理,情節嚴重,預審預計最低要判無期以上。吳雯是在外地旅遊期間被抓獲的。當公安逮捕她時,她正和朋友在一家夜總會的包間裡,警察進來時她神態自若,當時她身著一件紅緞子旗袍,高跟鞋、時尚的發形,典型的白領麗人形象。警察來到她面前,對她說“小姐,你涉嫌殺人,我們正式拘捕你!”
“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她非常激動,猛地站起來,向門口衝去,兩個保安,再加上三個警察一齊衝上來,把她臉朝下按倒在地,並把雙手扭到背後。
“銬起來!”一個人喊道。話音剛落一副鋥亮的手銬纏在吳雯的手腕上,眼看兩手已被銬住,可是一拎手銬又從手腕上滑下來,原來吳雯的手腕太細了,銬不住。
“拿繩子捆,這個妞兒竟敢拒捕!捆緊點兒,別讓她跑了!”
不知是誰弄來了幾捆繩子,兩個保安一左一右,各用一條腿抵住她的腰,用力把她的雙臂往後扳,接著她感覺到一雙有力的大手把她纖細的雙腕抓在一起,繩子開始在她的手腕上纏繞,而且每繞幾圈,就用力地勒一下,她覺得手腕象是被剝了皮一樣疼痛。她還想掙扎,可是整個身體除了腳還亂蹬幾下之外,完全被牢牢地按在地上。接著,繩子又開始纏繞雙肘,在兩個保安的配合下,她的兩肘被捆得靠在了一起。警察似乎還不太放心,他們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讓她跪在地上,然後,又拿了一捆繩子,在她的乳房上方和下方各纏了幾圈,接著又在腰上纏了幾圈,這樣一來,她的手臂就被完全固定在背後。任吳雯被捆的“啊!”的叫出了聲,頭不由得向後仰起,胸部挺起,本就豐滿的乳房好像要將旗袍撐破一般,與此同時腰卻彎了下去。
“站起來!”一個警察兇狠狠地喝道。購買繩藝影片微信smv1700兩個保安把她象抓小雞一樣,提了起來。這時,她才發現腳上的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蹬掉了。
“隊長,把這妞兒的腳也捆上點兒吧。”
“對,捆上!”
“讓我來吧!”身後的一個保安主動請願。
只見那保安Cao起兩捆繩子,來到她跟前,蹲下身。他先抱攏她的兩腿,然後捋起旗袍的下襬,露出雪白的穿著絲襪的大腿,用繩子在她的膝蓋上方緊緊地繞了幾圈,接著,又在兩腿之間穿過繞了幾圈,最後把繩套勒緊。捆完膝蓋,他又用另一根繩子,捆她的雙腳,不過,他沒有捆攏雙腳,而是在兩腳之間留了不到一尺的活動空間。然後放下旗袍的下襬,從外表看不出腿上的警繩,只看到腳上的繩子,吳雯叫道:“押送為什麼綁我的腳?我難受死了!”
“對不起,上級交待要秘密押送,免得你的情人來劫你或殺你滅口,為了你我的安全,我們也沒辦法,你就忍忍吧。對了,小王把她的嘴也堵起來免得她亂喊亂叫的。”
“可是隊長,你剛才沒說要塞嘴呀?這裡連個毛巾都沒有。”
“笨蛋,她頸上不是有絲巾嗎?”小王立即反應過來,解下吳雯的絲巾,勒住嘴來回繞著頭部兩下,在腦後繫緊。
現在,吳雯已成為了地地道道的重刑犯,上身被捆得只能動動手指,而下面只能用小腿碎步行走。她真受不了。
按個手印吧”警察拿出了一張拘捕證。說著,警察在背後抓住她的手指,蘸了一點印油,在拘捕證上按下了手印。
“帶走!”那個隊長模樣的人喝道。
“幫我把鞋穿上,行嗎?”她衰求著。
警察幫她穿上高跟鞋說聲:“快走!”兩個便衣一左一右架著她走出了房間。她被塞進了一輛警車的後座,在刺耳的警笛聲的伴隨下,穿過都市。“雖然是長途押解,幾位年輕女警對這位同齡人卻頗多同情。一路沒有受太多罪。來到警察局,他們把她帶到了一間辦公室,命她蹲在牆角里,也不給她鬆綁。此時,她的雙手已經被捆得開始麻木了。她慢慢地冷靜下來。抬起頭對那個隊長說:“警官,我一定配合你們調查,求求你,先給我鬆開,行嗎?人家的手都快斷了。”“一會兒送你到看守所時會給你鬆綁的,不過,你現在還是忍耐一下吧。希望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你的姓名?年齡?職業?”“吳雯25歲會計”“你承認殺人嗎?”“不!我沒有殺人!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不!真的不是我乾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是誰?你說出來。”
“我也不知道。”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過,我告訴你,你不說,單憑這個,(說著拿出一把匕首)就能定你的罪!送她去看守所!”
她在幾個武裝警察的“護送”下,經過半小來小時的車程,來到了看守所。送進監區辦公室的時候,小玲發現吳雯的情緒看上去不是很壞,進來後只是靜靜地站著。小玲見她後就沒有什麼惡感,就讓她坐下,吳雯說了聲謝謝。押解女警辦理了交接手續,鬆開了她身上的繩索。
把她全身搜了個遍,然後給了她一雙拖鞋,讓她穿上。就走了。按規定,像吳雯這種案情,在審理終結前,是“披掛不離身”的。於是小玲馬上開啟櫃子,拿出一副手銬和一副腳鐐放在桌子上,看著吳雯。吳雯抬頭看著小玲,似乎明白了什麼。小玲卻覺得有些不忍。再說吳雯這身行頭,要戴上鐐銬,會顯得很不和諧。於是小玲就問她,要不要換換衣服。象吳雯這種情況在沒有定罪以前是沒有囚衣發的,只能穿原來的衣物或家人送衣服來,吳雯家在外地,在這個城市沒有至親的人,因此還沒有人送東西進來。小玲的意思是她自己有家居的服裝可以借她一身,吳雯聽出這層意思,欣然答應,但是小玲身邊也只有一套自己下班穿的衣服,是一條無袖連衣花裙。吳雯見沒有別人,熟練地解開旗袍的盤扣,拉開拉練,脫下旗袍。裡面還有一件粉色的連衣筒裙,這是件圓領長筒裙。領口很圓也很小,領後有一條五寸長的拉鎖,拉好後與她的脖頸非常和諧。右腋下有一條七寸長的拉鎖,拉好後非常掐腰,更顯得乳房高聳。袖口至腕處,口很小,比手腕肥不了多少。從腰至裙下呈筒狀,下襬的周長不會超過四尺,要是邁大步可能還受限。裙長至腳面。整個裙子沒有花色裝飾–她是拿它當襯裙的。但是她光穿這一件,就讓人想起了飄飄欲仙的嫦娥。她穿好後,像一根粉藕,她稍猶豫一下,還是拉開拉練,脫了下來,此時她混身上下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內褲,接過小玲的那條無袖連衣花裙找到裙襬下口,雙手伸進袖去,舉起來從頭頂向下套。身子滑裙子也滑,頭剛鑽出來,下襬就出溜到了腳面,拉好拉練,她站起身,習慣地揪一揪裙子的各個部位。
小玲一看差不多了,拿起桌上的腳鐐抖了抖,鐵鐐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吳雯一驚,似乎明白了什麼,一楞神,小玲把腳鐐鎖住了吳雯的雙腳。這是按規定給她戴了這副專給女犯使用的刑具,監獄行話中俗稱的坤鐐,有十斤多重。鐐子看上去還很黑亮,同吳雯腳上黑亮的皮鞋的顏色倒是很匹配。如果不是戴它走路時同地面磨擦時發出的譁琅琅的聲音,沒準會有人當它是一種新飾物呢!小玲看鐐鎖好了,又拿過那副輕巧的手銬,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同樣年輕的吳雯說,還有這個呢!這一次,吳雯表現得有點不安,但她很快就明白過來,於是溫順地把雙手伸了到小玲面前。小玲雖然覺得對吳雯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加戴這些鐵器,確實有一種虐待的意味,但是規矩她自己也不能改。小蘭看了她一眼,狠了狠心,跨步到她身後,把她的雙手扭到了背後。吳雯感覺到雙手被併攏放進了一個U型的鐵環裡,她扭過頭看個究竟,只見,小玲正將一個鑼栓插進鐵環開口處的小圓環裡,然後用一把小鎖把鑼栓鎖住。這樣,吳雯的兩手便被卡在一起,沒法分開了從後面鎖住了她的雙手,就是俗稱的“戴背銬”。小玲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見鎖鎖好了,於是輕輕地問她:緊不緊。吳雯泯著嘴搖搖頭,但沒有說話。小玲看她這個樣子,就對她說,“走吧,到你的監房。”給吳雯戴背銬是因為聽說她被捕時拒捕。吳雯拖著沉重的鐐銬,“嘩啦,嘩啦”向走廊盡頭走去。在一扇鐵門前,小玲讓她停下。開啟門,她被推了進去,隨後,鐵門“咣”
的一聲關上了。她的心彷彿一下子掉進了深淵,牢獄生活從此開始了。
第二天上午小玲一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吳雯的監室。吳雯在最靠近視窗的一個鋪位上。由於手腳上都戴著傢伙,行動很不方便,情緒也不大好,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小玲就問她昨晚睡得怎麼樣?但又後悔不該問,看她的樣子,昨晚肯定沒怎麼睡。腳腕竟然有些被腳鐐磨破了。她就有些不高興地問她,誰讓你走來走去的?
也沒等她回答,小玲就拿出鑰匙,開啟了吳雯的背銬。吳雯還沒伸展幾下胳膊,小玲又抓過她的雙手,把她從前邊銬住了,通常吃飯時才這樣,吳雯說了聲“謝謝”小玲聽見後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吳雯與她同齡也都美麗漂亮,本該享受幸福,而現在一個正在給另一個上刑具,這是怎麼了?世上的事有時很無奈。吳雯的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衣裙,戴著鐐銬鎖鏈,雙腳上拖著一副沉重的腳鐐,粗重的鐵鏈壓得她的雙腳幾乎邁不開步,行走時只能吃力地一步一蹣跚向前挪動雙腳,鎖在腳腕上的粗鐵圈把她的腳腕處細嫩的皮肉磨出了一道暗紅色的血痕,稍一挪步就鑽心地痛,小玲看到心裡有些不忍,但也沒辦法。如果吳雯沒犯事該是多麼要好的朋友啊!可惜!
大約在吳雯進來快半個月的時候,小玲突然想到,還沒有見到吳雯有東西送進來,至少吳雯該換換內衣了。於是她回家,拿了幾件自己喜歡的衣服趕到看守所,她想看看自己的衣服穿在吳雯身上好不好看,她們身材幾乎一樣,同時把吳雯的旗袍拿回家在鏡子前試穿,太漂亮了,與定做的一樣,只有這時她才感到自己是一個女人,從吳雯的身上找回了自己,她從內心裡同情吳雯,喜歡她。小玲很快地換好警服,用貝雷帽壓好漂亮的頭髮,就到了吳雯的監室。
小玲看吳雯神情還可以,於是就笑嘻嘻地對她說帶了一些東西給她。小玲開啟袋子讓吳雯看了看,問她喜歡不喜歡。吳雯只用銬著的雙手接過來放在床上,也沒有說謝謝,只是抬頭看著天花板。吳雯故意有些惱怒地說,這個樣子,怎麼個穿法。於是用手把腳鐐往上提了提,就倒在床上,好像生氣的樣子,面朝著牆一言不發。小玲感覺出她並沒有生氣,自己卻略微有些生氣,覺得這個女孩真有點不懂禮貌,但也沒有太多想。她讓吳雯轉過身子來,自己從口袋裡拿出手銬的鑰匙,把吳雯的銬子鬆了鬆。小玲有些心疼地看著吳雯腕子上深深的銬痕說,你的手以後別亂動了。吳雯卻說,難道就非戴不可?小玲沒說什麼。
因為吳雯這種案情,不戴銬子是不可能的,起碼要戴到結案。現在司法部門財力厚實,加上建立正規化文明監獄,以前的生鐵銬子全都不讓用了。看守所現在全都使用各種型別的狼牙銬。但是狼牙銬有一個缺點,就是犯人不小心壓迫的話,手銬會勒的很緊,所以小玲給吳雯上了一個U型銬。另一個原因是吳雯的手腕太細,狼牙銬銬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