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警 序章
序1
主啊
您卑微的僕人向您祈禱
以您僕族的忠誠之心臟
為您開啟通往現界的大門
永黯之深淵 無光之日冕
無盡慾望之母親 寂靜黑夜之領主
全知全能的混沌之主啊
我在此頌揚您的名
讚頌您的無邊偉力
……
一座窄小而潮溼的地下教堂裡,一個披著黑袍的枯瘦老人匍匐在繪滿繁複符文的地面上,興奮的一遍遍呼喊著禱文。
在房間的正中,陰柔美麗的男人被無數纖細而柔韌的毒蛇纏繞著縛在地上,光裸的肉體上同樣用漆黑的秘藥繪製著扭曲而繁複的紋路,彷彿與蛇群融為一體,散發出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魔性誘惑。
毫無疑問,這也是這場邪惡儀式的一部分。
主啊
偉大的母親
慾望也是您的兒子
每當您的僕人前路迷茫
您都使他降臨指引
我等也衷心的跟從
待他以僅次於您的榮光
……
不知時間過去多久,昏黃的燭火在一陣搖曳中放出了黑色的光,邪惡而拗口的詩篇在房間中一遍遍迴盪,跪伏男人口中的唸誦聲在黑袍遮掩之下愈加興奮而癲狂,每一個語句都彷彿交纏著融化,與蛇群的嘶叫聲模糊成狂亂的恐懼。
扭曲邪異的符文從地面緩緩向穹頂蔓延,本就溼潤陰冷的空氣變得更加粘稠,漸漸散發出淫靡的氣味,撫弄著每一寸感知。堅硬冰冷的地面悄悄軟化,有黏膩的液體從中緩緩泌出,彷彿要把整個儀式場包裹著吞沒,令人身處不知名生物的子宮之中。
被蛇群交纏著的男人輕輕蹙著眉,抿緊了豔色的薄唇。他的雙頰不正常的暈紅,緊閉著的細長雙眼顫動著眼皮想要甦醒。胸前的兩點被分叉的蛇芯子一遍遍地鑽動舔舐著,帶動著整具肉體一起微微的顫抖,顯露出誘人的櫻紅色。秀氣的肉棍已經脹大到了極致,強硬地指向穹頂上方。被蛇群撕去包皮的頭部不時地抽搐著,汩汩地流著清淚,沖刷著剛剛撕開的裂口,與絲絲的血痕交織成粉紅色。與冰涼地面緊緊相貼的肛口不自覺的翕張著,用地面泌出的液體一點點潤溼著自己,彷彿一張小口貪婪的抿舐著母親的羊水……
……
主啊
聖盃與受肉已然備好
這片土地上仍有無數矇昧的羔羊
請降下您的使者
帶著您的零星威權
聽取僕人們的卑微願望
救贖我等進入永黯的國度
在這片土地上展現您至高的榮光
彼時我等所行之處
俱將從屬您的國土!!
序2
“餘已降臨……說出汝的願望。”
黏膩的空氣震顫著,從未聽過的語言險些將黑袍人的耳膜震碎,但其中所表達的意義又十分明確的傳達了出來。老者枯瘦而扭曲的臉在黑袍下愈加猙獰狂亂。
“主啊!全知全能的主!偉大的母親!您的使者也擁有如此令人感動的偉力!”
老者依舊匍匐著,聲音嘶啞狂熱。
“嘖!又是一個不會好好說話的。”
蛇群扭動著把被纏繞著的陰柔男人擺成趴跪的姿勢,託著他無力的軀體,又在不知何時冒出的黑霧包裹下扭動著組成了一個直立的人形,一屁股坐在了男人身上。
換了個坐姿,人形向仍舊滔滔不絕讚美著的黑袍人伸出手,組成手形的蛇群把黑袍人瞬間撕得粉碎,吞噬殆盡。
“真是聒噪……但這具肉體,還不錯……”
人形以一種奇異的角度側過身,拉起了身下男人的臉,用蛇芯子細細舔舐過他的眉眼。
蛇群也不再僅僅是單純的綁縛,而是色情地在男人身上滑行扭動起來,分叉的蛇信四處搔颳著:耳廓、鼻孔、頸部、乳頭、腋下、側腹、肛門、會陰、鈴口……不放過任何一寸地,在早已發情的肉體上留下一道道發亮的溼痕,與繪滿全身的黑色符文縱橫交錯、相映成趣。
男人顫抖的幅度來越大,眼珠在顫動的眼皮之下上翻著,本就已經脹硬了許久的肉棒,在這不斷的刺激下變得越來越粗,和被撐的滾圓的春袋一起發紅發燙。暴起的一根根青筋爭相跳躍彈動著,已經憋成紫色的鈴口不斷急促的開合,一直不曾停止流溢的前列腺液在身下積成了小潭。
他的慾望在累積,但卻始終無法發洩。
人形沒有在意,只是將散逸的黑霧一點點收攏凝視到了由蛇群構成的臨時身體之中,用一根蛇信強硬地撬開了男人的唇瓣,颳走男人的唾液。隨後一條早已被人形異化的毒蛇飛速竄出,死死地封住男人的口唇,在男人體內強行張開大口露出毒牙,向喉管深處噴出一股股粘稠的黑液。
在被撬開唇瓣的同時,男人終於成功地在綿密不斷的刺激中甦醒過來,但他無力的肉體連掙扎都無法做到,只能被動地吞嚥著口中粘稠而卻芬芳的液體,承受著越發高漲的快感,對眼前一片黑暗的無光空間射出充滿怒火與屈辱的視線。
不,應該說是充滿慾火的視線!
“呵呵呵…真可愛……”
在男人睜眼的一剎那,人形那被收攏起來的黑霧突然再次爆發,一口包裹住男人的整個頭部,從七竅中滲進男人的大腦。失去黑霧包裹的的人形露出內部已經融為一體的蛇群,對準男人溼潤開合著的肛口狠狠貫通了進去。
儘管那貫通了他後穴的東西已經粗大到將男人的肛口擴張得有插入前男人的腰肢一般粗細,但男人那作為“祭品”和“受肉”的、已經被儀式徹底改造的肉體在神之子的臨幸中只能感受到無盡至高的快感,抵抗著的意識在插入的一瞬間就被滿足和幸福感撕得粉碎,徹底淪為性快感的奴隸,臣服於慾望的降臨。
“和餘融為一體吧,此乃汝之榮幸……”
“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好嗯…棒……唔嗯…上天了……啊…想…哦……讓我…啊哈…射…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好…深…”
男人的靈魂早已被快感和慾望徹底主宰。此後的時間裡,他只是狂亂的扭擺著愈加柔韌的身體迎合著神之子的插入,模糊的淫叫著露出愈發快樂的高潮臉,將肉體和靈魂徹底的向慾望敞開,在無盡的黑暗中被拋向一個又一個巔峰。
不知過了多久,黑霧、黑液和蛇群都在房間中失去了蹤跡,男人的身體在一陣陣的高潮抽搐中漸漸變回了原樣。
不,應該說是如同昇華了一般,變得更加俊美邪異,如同降世的神明一般。
身型變得遠比先前頎長高大,流暢而堅實的肌肉覆蓋在比例完美的肉體上,給人以強而有力的力量感,柔韌而細膩的皮膚在黑暗中隱隱透出惑人的光澤,深邃的黑髮長至腳踝,順滑而又堅韌。始終未曾發洩過的肉棒分裂成了上下兩根,已經固定在了一個非人般粗壯的尺寸,粗大火燙的青筋盤繞跳躍著、傘沿和棍身上覆蓋著無數流轉著光華的細密鱗片,怒張著鈴口指向教堂的穹頂。
這具肉體,已經成為了“慾望”這一概念的化身,單單是意識到它的存在就會被吸引。他身上的氣息能使任何感受到的生命發情並渴望他的插入,他的體液能征服任何被慾望控制的人偶……除非這具肉體的主人主動控制這一切。
男人陰柔精緻的面孔漸漸褪去了高潮的餘韻,邪魅誘惑的雙眼細長上挑,緩緩睜開看向了周圍。
他冷漠卻淫邪的目光掃過四周,張嘴吐出一根分叉的舌頭輕輕舔了舔細長而鋒利的的毒牙,隨即就這麼消失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