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流觴 第一至二章
第一章 葵,初次遭遇萌香
“那個,先生不好意思,二樓這邊是女性專用的。而且這邊是員工通道。”一個身材嬌小胸部卻大得有些下流的女服務生攔住我。我只是受不了這邊吸菸區混濁的空氣,打算去到女性顧客專座,但這個臉頰微紅的服務員似乎沒看出我是女性。
好吧這也很正常,我常常被人說和我的哥哥長得很像。我也承認,各種意義上我們都很像。當然包括外貌。我並不是長得醜,雖然有自誇的嫌疑,但要客觀地評價我的臉,十個人裡八個都不如我吧。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張臉,我短暫的二十幾年人生中,進女廁所被誤解的情況發生了不下一百次,電車上女性專用車廂也多次把我拒之門外,反正我都懶得計較了。
“小妹妹不好意思,我真的是女性。而且我和店長認識,我是被她邀請來的。”這個小服務員個頭小小的,長相非常對我胃口,尤其是紅著臉從下往上注視我的臉的時候,那種表情激起我的各種慾望。
“哎?您是女性嗎?不,對不起,是我失禮了。”我不知道她是怎麼突然意識到我是女的,也許只是因為我說自己和店長認識她才沒有懷疑。本來我是準備賣個福利給她,順便逗一逗她的,這樣也好,省了我的事。
她彎腰鞠躬讓路。但她確實引起我的注意了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她嚇了一跳,但沒有反抗。我順手把她拉到樓梯間的角落。
“小妹妹你是剛剛開始在這裡打工的嗎?”話剛出口我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怎麼聽起來這麼像輕佻的搭訕男。
“……是的,今天才剛剛開始。”沒想到她竟然認真回答了。我看了一眼她的胸牌,剛剛我一直盯著她破格的胸看,居然都沒有記住名字。“佐藤萌香小姐,這是你在這裡的名字嗎?真是可愛的名字。”這個店的工作人員都會匿名,我已經是常客了,所以很清楚這一點。
“啊不,這是本名。”沒想到這竟然是她的本名。“本名?可是用本名的話如果被熟人知道了在這邊打工不會很麻煩嗎?店長沒有提醒你嗎?”我在心裡狠狠指責了店長。
“很麻煩嗎?只是打工會有什麼麻煩嗎?啊,客人小姐是以為我是大學生吧,別看我這個樣子,其實我已經是大學生了,是成年人了哦。所以沒關係的。”佐藤小姐笑得很燦爛。看到她的笑臉我就明白了。她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店。那個人渣店長恐怕也不知道佐藤啥也不知道。
“那個,佐藤小姐,你剛剛是要上樓去,難道有客人指名嗎?他們第一天上班就讓你去陪客?”
“那個,我是負責一樓衛生工作的,剛剛領班說樓上人手不足。我不知道指名是什麼意思,但領班的姐姐說只要去幫客人倒酒,然後聽他說話就行了。”這是我遇到的最單純的孩子了。她絕對是那種被佔了便宜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型別。
今天是週五,領班是哪個混蛋來著?對了,是桃子。我拉著佐藤小姐的手,不由分說帶她走上二樓。她雖然看起來很害怕,但仍然沒有反抗。
桃子確實如先前所說,忙得不可開交,她一邊準備酒水一邊向其他人下達指示。但我可不管她的工作,直接把她拉進樓梯間。雖然有服務員想阻止我,但看到我的臉也理科低下頭去。桃子一臉茫然地被我拽進樓梯間,待我把身後的門鎖上她才回過神,然後自然是大發雷霆。
“你要幹什麼?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忙。要上床就不能等我下班嗎?萌香?你這麼快又把她勾搭上了?就是因為你這副樣子才讓莉莉跑了的……”
“……夠了夠了!你知道我不是因為這些事來找你。”我必須在桃子把我老底都抖摟乾淨以前讓她閉嘴。
“怎麼?你來這還能有什麼事?”桃子叉著腰,盯著我的臉。
“就是因為她,”我指著站在一邊茫然地看著我倆的佐藤小姐,“你讓一個第一天來打工的新人陪酒?店長知道嗎?”我怒氣衝衝的臉似乎沖掉了桃子的氣勢。
桃子有些心虛的說:“說什麼第一天上班的新人,我問她有沒有經驗,她說她有。”
這回答讓我的火氣更盛:“你看看她像是有經驗的樣子嗎?她說的經驗八成是在餐飲店打工的經驗吧!如果出了問題,你要怎麼負責?”
桃子火氣也起來了:“我也很忙啊,我哪有時間一一確認,她說有經驗我就讓她去了。你也看到了今天晚上客人反常的多,員工又不足,因為快到聖誕節大家都請假了,我都要求了好幾次店長根本就不加派人手。明明馬上就是聖誕節了,每個人都有這樣那樣的事,跟戀人出去玩,約會,和戀人一起吃飯,全是這樣的理由啊!這些可惡的傢伙真是叫人羨慕。我也想找個戀人在聖誕節出去約會啊!”抱怨似乎從中途開始就變味了,我雖然有點同情她,但一碼歸一碼,佐藤這事還沒完。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但佐藤小姐這事怎麼辦?要不我去替你請示一下店長?”我看到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白了。“不不不,不要,我這個月不能再扣工資了。拜託,咱們好歹同窗一場?拜託你放我一馬。”
“我明白了,這種疏忽不要再犯了。今晚那個混蛋店長又把我鴿了,就讓佐藤小姐陪陪我吧。”
桃子勉強同意了。我領著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的佐藤,走出樓梯間。門外果然有不少人圍觀,看來還沒有忙到火燒屁股的時候。我拉著佐藤走過,有人認出我來,跟我打招呼,更多的人並不認識我,但見我拉著今天才來的後輩走進一間空客房,對我咬牙切齒。“還圍在這裡幹啥,回去幹活!”桃子中氣十足的聲音讓安靜的走廊變得充滿活力。但那不是我要操心的。
我把門關好,把外面的嘈雜也關在門後。
佐藤看起來是第一次進入二樓的客房。她好奇地透過昏暗的燈光打量著櫥櫃,沙發,茶几和佔滿半個房間的大床。
我趁著佐藤孩子一般環顧四周的時候從櫥櫃裡拿出兩瓶酒和兩個杯子。“來,既然我是佐藤小姐的第一位客人,還是不能太吝嗇啊。”說著,我取出刀子把酒拆開。
佐藤有些手足無措,看著我自己把酒斟上,才想起來自己的工作。我把其中一杯遞給她,她似乎也不知道接下來做什麼。果然“有經驗”什麼的根本就是誤會。
我把杯子放到嘴邊,往嘴裡倒了一口酒,嚥下半口,含著半口走到她身邊,再次俯視,又一次認識到她的身體真的好小。我把她手裡的酒杯放下,一手抓住她 肩膀,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將嘴唇壓到她的嘴唇上。她看起來對我的動作非常震驚。慢了半拍,她才想起掙扎。我雙手立即抱住她,不讓她逃開,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讓含著的酒流進她的口中。她沒想到我會這麼做,酒溜進她的喉嚨,差點嗆到,在她艱難嚥下那口酒的時候,她的牙齒短暫的鬆動了。我趁勢把舌頭伸進她的口腔,粗暴的撬開牙關,掠奪她口中的空氣。這也導致佐藤小姐開始喘不上氣了。
在佐藤小姐因缺氧暈倒以前,我結束了這長長的一吻。“……客人……”憋了半天佐藤只說了客人兩個字。
“別叫我客人了,我叫巖崎葵,對了,你就叫我葵吧。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現在明白了嗎?而且你恰好是我喜歡的型別,要不是我自制力強,說不定就和你在這裡把事情辦了。”我沒看她的臉,但估計已經淚眼朦朧了。
好了,新人指導到此為止了。我坐下來,獨自喝起酒。佐藤大概會哭著離開吧。不過她像那種會吃了虧也不告訴別人,自己一個人回家蒙著被子哭的型別。至於以後怎麼樣就和我無關了。如果她要拿這件事訛詐我,我也會讓她學到這世上哪些人可以欺負,哪些人不能欺負的。
可是過了一會,佐藤沒有說話也沒有跑掉。我抬頭看她。她愣愣的站在原地,用手摸著嘴唇,一臉茫然。
“我說,佐藤小姐?”這種反應我還是第一次見。“啊,是,客人,不,葵小姐。我在。”佐藤雖然應聲,但不像是什麼事都沒有。
“那個,佐藤小姐,你沒有什麼想法嗎?”
“想法嗎?應該有什麼想法呢?啊對了,葵小姐果然是女孩子啊,男人是沒有那種柔軟的嘴唇的吧?雖然我沒有和男人接吻的經驗。”這算什麼?正常來說,被第一次見面的同性強吻了,應該會嚇得跑出去才對,可是這種一本正經的反應,讓我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
“還有就是,大城市的人果然開放啊,大家都是這麼打招呼的嗎?雖然在老家也會和朋友親親,但從來沒有把舌頭放進去過。”完蛋,她是來真的。單純也要有底線吧。這下我更沒辦法就這麼把她放到外面去。
我本來是想讓她明白這個店很危險,沒想到讓她產生了錯誤的印象。如果就這樣讓她繼續在這裡打工,那就與把肥羊扔進狼群無異。雖然她遭遇什麼都和我無關,但我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不作為而讓其他人遭遇悲劇。可是直接強行讓她停止在這裡打工也不合適。還有什麼辦法嗎?
有了。
“那個,佐藤小姐,你工作一晚上也很累了,要不和我休息一下怎麼樣?”我指著房間裡的床。就是這個,直接用性騷擾的話讓她意識到危險性。
“恐怕不行,葵小姐,我還在當班。要休息還是等下班以後吧。”佐藤好像沒有意識到我的話是騷擾性的語言,以為只是普通的關心的寒暄。
真的存在嗎?這種一本正經不諳世事的大小姐。“佐藤小姐,你老家哪裡的?能不能和我說說你的經歷。”“沒什麼有趣的經歷啦……老家在福O縣。因為考上東京這邊的大學,所以從上週開始到這邊上學,借住在媽媽的姐姐的家裡。惠子小姐很溫柔,也很擅長照顧人,我很感謝她。不過家裡人好像很不放心我到這邊上學,一開始媽媽說什麼都不同意,最後是透過爸爸的勸說才勉強同意了。他們說我缺乏社會經驗,所以我決定透過打工來學習。”我能理解她母親為啥不放心了。不過我產生了一些問題。“你說是最近才來東京上學的?可是現在是年底,國內大學是春天開學吧?”
佐藤小姐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其實,這半年我因為事故,一直休學。上個月才出院。出院以後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我想盡快恢復正常生活,所以就硬是到這邊來了。”
還真是不容易啊。這樣的女孩讓我丟下她離開,我僅存不多的良心不能接受。
“這樣吧,你就陪到我待到晚上打烊。我今晚送你回家。不過我先去在那個人渣耳朵邊多唸叨唸叨。”我讓佐藤小姐留在原地,自己推門出去。結果撞到了正在偷聽的桃子。
“你沒和她上床啊,我以為她正是你的菜。”桃子不僅沒有愧疚,反而一臉可惜的樣子。這可是你的員工啊。不過有一說一,佐藤確實是在我的好球區。話說我要真的和她上床不就讓你全都聽見了嗎?
“那個人渣店長呢?”我沒接她的話。桃子告訴我店長正在樓上。我嘆了口氣。
兩分鐘以後,我坐在店長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剛剛高潮,面色緋紅的店長——釘田小春。“上班時間,你在這做什麼?”我很不想聽到她坦誠的回答。
“至少這還是我的辦公室吧。我要做什麼和你有關係嗎?難道是鴿了你讓你不開心了?應該不是吧,我聽桃子說你好像拐跑了今天剛來上班的那個新人?”釘田喘了口氣,整理了一下紛亂的頭髮。
“……算了,我來就是要說這件事。佐藤根本就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怎麼會僱這種人?”我瞪著她。
釘田懾於我的眼神,弱弱的說:“你看,畢竟年底缺人手缺的厲害,就算是貓的爪子也想借來幫忙了。而且我只讓她在一樓當班而已,一樓又沒什麼危險。”
我已經明白了,總之應該算是釘田沒有告訴今天領班的桃子新人的情況,桃子是基於自己的判斷讓佐藤到二樓幫忙,剛好被我碰到了。我只能是告訴釘田讓她注意一下佐藤的情況。“對了,今晚我送她回家就行,就當是陪客了,工資記得給她按照標準計算。算是跟你打過招呼了。”
“哦,那客人的消費就記到賬上了?”我擺了擺手,走出辦公室。
回到二樓,佐藤徹底貫徹“待著別動”的指令。見我回來才站起身。我拿起扔在一邊的外套,示意她跟我走。“你去更衣室換衣服吧,我跟店長說了讓你今天提前下班。我送你回去。”
“這怎麼能行呢?不能因為我一個人的問題把工作推給同事啊。”佐藤似乎還在顧慮。
我揉了揉太陽穴:“佐藤小姐,你可要聽明白了。這裡是會所,我是客人,指名你來陪酒,然後請求送你回家。這算是一種業務。當然了你也可以拒絕,這樣也能幫我省點錢。不過看起來你不會那種推脫婉拒的話術,如果因為拒絕太生硬,讓常客不高興,那才是給你的同事添麻煩。”我在說這段話的時候感覺自己變成了時代劇裡強霸民女的可惡的土財主。外人來看好像我是想強行帶走這個女孩。
佐藤似乎被我說服了。於是我等在員工更衣室門前。一般來說陪酒女郎是不會穿著工作制服的,不過佐藤也並不是陪酒女郎。
我忍受著來往的員工異樣的眼神。終於等到佐藤出來了。拉著她的手,輕車熟慮的從後門跑出來。我的車停在後面。
“你家在哪?”
“額,福O縣……”
“不是,對不起,你現在住在哪?”
她似乎說不出來地名。畢竟是剛剛來東京的,這我也能理解。但她記得路怎麼走,於是我讓她帶路。
周圍的景色變得越來越熟悉,終於,在一個我熟的不能再熟的公寓樓前,她說:“就是這裡了,我住在七樓的阿姨家。”是的,真是巧合,我也剛好住在這個樓上,我住八樓。現在告訴她應該會讓她尷尬。因此我讓她自己回去。她下車,向我鞠了一躬。下車前,她似乎說了什麼,但我沒聽到,沒來得及讓她重複一次,她就急匆匆的下車了。
我把車停在停車場,在車上坐了一會,估計佐藤已經上樓,才走進電梯間。
雖然只要還住在這裡,早晚有一天會被撞破,但暫時就先這樣吧。
坐著電梯上了八樓,又想起外套落在車上,只好又下去拿外套。結果這次剛剛走進電梯,剛剛告別的臉又一次出現在我面前。
“佐藤小姐?”
“……葵小姐?”佐藤顯然沒想到又會見到我,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快碰到她。“剛剛在想還能不能見到葵小姐……葵小姐也是住在這裡嗎?”佐藤似乎注意到我手上的電梯卡。
“嗯,是的。我住八樓。”我索性不隱瞞了。
“那我們就是鄰居了,真是高興,我可以去找你玩嗎?”佐藤小姐似乎很興奮。
不行,我家裡的樣子不能讓別人看到。但是看著她興奮的笑容,我又沒辦法乾脆的拒絕:“……嗯,偶爾的話,不過要以前一天預約哦。”
“東京是這樣的嗎?”佐藤應該是理解錯了,但我就將錯就錯好了:“對的,這是東京的禮節,一定要記得提前打招呼啊。”我一邊說一波在心裡向東京所有居民道歉。
很快,電梯到達了七樓。佐藤向我告別,還好這次沒有鞠躬,我擺了擺手,關上電梯門。
回到家,我面對著房間裡的東西,開始思考怎麼把它們藏起來。面對著成堆的sm用具。
第二章 萌香,因邂逅輾轉難眠
我叫佐藤萌香。今年開始就要成為一個大學生了。高中時因為生病而延期畢業一年,大學開學前又遭遇事故,住院半年,因此休學到冬天。為了把這些不幸的事拋到腦後,重新開始新生活,我決定到東京來獨自生活,結果因為媽媽強烈反對,只好折中選擇住在阿姨家。因為從小經常去醫院,所以和同學都沒有什麼交流,很不擅長和人交際。到大學為了改變這種情況,我開始打工。面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失敗的原因是面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太過緊張導致說不出話。終於有一個餐飲店的店長留下了我。雖然理由好像是“真的很缺人手,所以隨便什麼人都行”。
我的第一次排班就在今天,也就是聖誕節前夕。我早早就去了,制服很可愛,店裡的大家也都很和善。這家店分成兩層,我的工作是在一層打掃桌面和給客人上菜。二樓好像也有很多客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只允許女性顧客去二樓。“聽好了小萌香,平時多看著點,不準男人到二樓去哦。”領班的桃子小姐是個很能幹的人,笑容很溫柔,不過有時候會露出很可怕的表情。
在這裡工作很快樂,我第一次認識了同齡的女孩。和我一起工作的是一個自稱夏洛的女孩,對了,店裡的大家似乎都不用真名,店長問我想用什麼名字的時候我並不清楚這是為什麼,所以我還是用了本名。
夏洛是個安靜的女孩,但是工作時手腳很麻利,也很細心,教了我很多工作上的事。她似乎僅僅比我早來兩個周,所以她讓我不要叫她“前輩”。說不定她可以成為我的第一個朋友。
傍晚的時候,有幾個同事向領班的桃子小姐打了個招呼就走了。他們似乎出勤只到下午四點。夏洛也走了。當她問我什麼時間下班,我告訴她我出勤到晚上十點的時候,她還很驚訝。我知道,今天是聖誕節前夕。但我也沒有可以一起出去玩的物件,惠子小姐因為工作也不回家。與其一個人留在房間裡還不如工作。
晚上六點多一點的時候,桃子小姐說樓上人手不足,到樓下問有沒有有經驗的人,能來樓上幫忙給客人倒酒。我想起以前曾經在過年聚會的時候給長輩倒過酒,於是自告奮勇。一樓的同事似乎想說什麼。桃子小姐似乎很累,她讓我把手裡的工作做完就到樓上來。
我很快處理完手頭的工作,上樓去。這時,我撞見一個男性顧客想要從員工通道去二樓。我想起桃子小姐說不能讓男人上樓,於是打算勸阻他。可是要跟陌生人說話,還是讓我很緊張。我深呼吸兩次,鼓起全身的勇氣,走上前:“那個,先生不好意思,二樓這邊是女性專用的。而且這邊是員工通道。”
我說完這些話,像是用掉了全部的力氣,只覺得頭昏目眩。但我還是努力抬頭望著他的臉,以表示我的決心。但是我似乎看到這個人沒有喉結,而且怎麼說呢,這樣說有點失禮,我感覺他不像男人,雖然他穿著男裝。
結果他告訴我,他是女性。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因為身高的原因,恰好看到她上衣領子裡的胸罩和肉眼可見的突起。她沒有說謊。我急忙低頭道歉。不過她好像想到了什麼別的事,把我拉到樓梯間的角落。我雖然嚇了一跳,但不知為何,她的手讓我感覺並不排斥。於是我跟她走進樓梯間。
她問了我一些很奇怪的問題,比如名字什麼的,我都一一回答了。說到奇怪,也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個人時候,意外的沒有產生緊張的感覺。因為一開始發現她其實是女性而釋然了嗎,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我在她面前說話完全不緊張。
她在那裡若有所思的樣子站了許久,最後拉著我上樓,找到忙得焦頭爛額的桃子小姐,拽著我們兩人到了樓梯間。我稍微見識到了桃子小姐不那麼滴水不漏的一面。
她們兩人爭論的事我都不明白,但好像和我有關。最後的結論是今晚讓我陪著這位客人小姐。我就這樣被帶到一個空的房間裡。葵小姐——雖然有點晚,但還是把稱呼改過來吧——從櫥櫃裡拿出酒,徑自倒了兩杯。我還在打量這個房間。話說喝酒的房間需要準備這麼大的床嗎?葵小姐遞給我一杯酒,這是讓我喝嗎?就算是客人要求的,可是上班時間能喝酒嗎?我不知道該幹什麼,葵小姐見我茫然失措,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喝下一口酒,走上來抓住我。
在我明白髮生了什麼之前,她突然親吻了我。這確實嚇到我了,我被葵小姐嘴裡的酒味燻的暈乎乎的,過了一會才想起要推開她。但她比我高很多,力氣也比我大,我沒辦法掙脫。酒順著流進來。有點嗆嗓子,我努力喝下去這口混著兩人唾液的酒,然後虧葵小姐像是用舌頭數我的牙齒。我並不覺得噁心或者不悅。雖然我從來沒有被這麼對待過,但意外的我覺得這樣似乎不錯。我摸著嘴唇回味剛剛的感覺。對了,這似乎是我的初吻,但葵小姐和我是同性,這個吻應該不算數的吧。我的腦子因為酒精,也因為剛剛葵小姐所做的事,變得更加混亂。
後面的對話內容我幾乎不記得了,葵小姐告訴我她的名字,然後說這就是這個店的性質。我不太理解,在東京這算是很普通的事嗎?或許東京人接吻就像打招呼一樣?我從書上看到過外國人似乎就把接吻當成打招呼,東京是個國際化的大都市,說不定也是這樣。我這樣說服了自己。
“那個,佐藤小姐?”我聽到葵小姐在關心我,我確實發呆太久了,於是趕緊應聲。然後她問我感想。這應該有什麼感想嗎?感覺還不錯,能這樣回答嗎?
“想法嗎?應該有什麼想法呢?啊對了,葵小姐果然是女孩子啊,男人是沒有那種柔軟的嘴唇的吧?雖然我沒有和男人接吻的經驗。”我只能把最直接的想法說出來。葵小姐聽完我的感想似乎很尷尬,說不定我是哪裡冒犯到她了,我想起以前看過的書,這個時候應該趕快推進話題,趕快,想點別的話說,“還有就是,大城市的人果然開放啊,大家都是這麼打招呼的嗎?雖然在老家也會和朋友親親,但從來沒有把舌頭放進去過。”說這話的時候我也有點不好意思。葵小姐似乎接受了,她坐著,安靜的微笑。
接著她讓我和她一起休息一下。可是現在還是出勤時間,雖然很感謝她的關心,但我還是隻能拒絕。然後她問起我的老家,和我過去的經歷。其實我不太想回憶起那些事情的。每次想起,都讓我覺得有些可惜,也有愧於扶養自己的父母和幫助過我的人。但我覺得可以告訴眼前這個人。她就像帶有魔力,我沒辦法拒絕她放要求。
葵小姐聽完我的經歷,一下子站起來,讓我坐在這裡不要動,出了個門,回來以後說要晚上送我回家。我應該工作到十點,現在還不到九點鐘,第一天上班就早退,可能會讓同事難辦吧。但葵小姐說這也是工作的一種。當然我聽不太懂。但我如果拒絕似乎會讓她很難辦。我很清楚眼前這個人是在幫我,雖然我不知道到底幫在哪裡。但我不應該辜負別人的好意。我聽從她的安排,回到更衣室換衣服,然後被她從後門帶出來,坐上她的車。
在我的指引下,我們很快到了我住的地方。我和媽媽的姐姐住在一起,我管她叫惠子小姐。下車時,我想問她以後能不能再見,但話到嘴邊說不出口。她也沒聽清我嘟囔的話語。今晚承蒙葵小姐的幫助了,下車後,我鞠了一躬。以後想必不容易見到了。因為今晚,我知道了打工的地方不太靠譜。如果讓家裡人知道,他們應該不會允許我繼續打工。我也應該沒有機會再去那裡了。
我走進公寓樓,轉身的時候,葵小姐的車已經離開了。我用電梯卡進入電梯,但心裡悶悶的,憋著一口氣。於是我又出去,在樓下走了兩圈,心裡悵然若失的感覺才漸漸退去。葵小姐的身影一直佔據我的腦海。明明只是今晚才見了一面的陌生人,卻讓我覺得如此親切。她的樣子在我腦海裡浮現。我更感覺心裡堵的難受,再想到可能以後再也沒機會見面,難過的幾乎要哭起來。
平復了一下心情,我再次走進電梯間。剛剛葵小姐的幻影似乎仍然沒有消退,而且更加真實了。不,這是真人。
“佐藤小姐?”她先向我打招呼。
“葵小姐?”我試著確認。見她應聲,我努力壓抑住心中的衝動,和她對話。她手中拿著電梯卡,莫非也是這裡的住戶?她很快承認了。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們就是鄰居了,這是多麼巧合的事啊,我們竟然剛好住在一個公寓樓上。葵小姐住在八樓。我鼓起今晚所積攢的全部勇氣,問出口:“我可不可以去你家玩?”葵小姐有一瞬間有些遲疑,但同意了,不過有個要求是提前一天要打招呼。據說這是東京的習俗。
電梯到了七樓。我走出電梯門。回頭的瞬間,我感覺葵小姐似乎一臉很難辦的表情。
我向她招了招手,回到家。
進了家門,我坐在沙發上,好奇怪,得知以後能經常見到葵小姐讓我覺得非常安心。這種感覺,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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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水流觴 第五至六章
第五章 葵,開始認真考慮
我,巖崎葵,奔三的社會人。因為名字是花的名字,因此小時候的夢想是開一家花店。大學畢業來到東京,當了一個普通的職員。
興趣是喝酒,看恐怖電影,和可愛的女孩子玩sm。也幻想過養一隻少女體型的奴隸,為此專門租了2LDK的公寓,還買了很多調教用具。但不幸的是,只在朋友開的風俗店有機會用的上。然而某個週末開始,我突然有了一個女朋友。她的身高充其量到我的胸口,但胸部是破格的大。我曾偷看過她的胸罩,是讓我嫉妒羨慕恨的Ecup。
她話不太多,平時聲音很小,喘起來很嬌媚,能刺激到我的施虐欲。她的身上時常帶有令人安心的香味,我想了很久,很像是我老家的院子裡的一種味道。另外我想她屬於那種悶騷型,只是表面上清純。不過呢,這一點我也有責任。
最初認識她的時候,她乾淨得像一張白紙。是我像一個愛塗寫的小孩,在這張白紙上亂塗亂畫。因此,她算是我最喜歡的作品。
用一句話總結,她從長相到性格,完全是我喜歡的型別。而且她在床上對我言聽計從。只不過,還是有一些小問題。
我們沒有同居,因為本來就是樓上樓下的鄰居(雖說這是偶然),大部分空閒時間,萌香都會窩在我家裡。我本來以為這最多持續到她所就讀的大學開學為止。可是開學以後她還是動不動就往我家裡跑。不過只要她高興,這倒無所謂。
但問題在於,萌香是那種,一旦閒下來就會索求的隨時處在飢渴狀態的型別。講真的,一天兩天也就罷了,這種狀態已經持續兩個月了。
我有點頂不住。最近上班的時候同事都看出我的疲態了。我得想點辦法削減一下她的精力,否則早晚被她榨乾。
第二個問題是我在糾結該不該告訴她的家人我們正在交往。我這邊家裡是沒問題的,但相處的兩個多月裡,我慢慢明白了萌香家庭的教育方針。她家裡是那種很保守的型別。這就是問題所在。
現在先不管那些,我必須想辦法抗過接下來的週末。最近工作積壓的太多,以往我都會選出一個週末,加班集中解決這些工作,但自從和萌香開始交往以來,我的週末都被迫在家度過。因此工作上的問題越積越多。
所以我決定這個週末去加班,週六也要在公司睡覺。我跟萌香解釋了加班的事。她是很聽話的。於是週六我放心的去了公司。
我的朋友,艾琳,和我一樣週末也來加班。只不過看得出來她狀態也不太好。這很反常,她一直都是辦公室的小活寶,全辦公室精力最充沛的。可她現在眼角積壓著嚴重的陰影,眼底也滿是疲憊。
這幾天也不再來找我搭話,我一開始以為是她工作上有問題,但她每天都是準時下班,本來以為她工作順利,但今天一看似乎也是積壓了很多。
“最近怎麼了?”午休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問道。
艾琳聞言,手中的筷子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就又繼續吃飯。
對了,還有一個反常的地方,艾琳以前中午都是去食堂吃飯,或者吃便利店買的便當,但最近,應該也就是最近一週開始,每天自帶便當了。而且不是那種明顯由昨晚剩飯組成的,而是從擺盤到菜品都很用心很講究的“媽媽做的便當”。
“有什麼難辦的事,說出來會輕鬆一點。”雖然我很討厭麻煩,但艾琳和我做朋友很久了,我不能就這樣看著她,什麼也不做。
艾琳還是不說話。在我威脅要闖到她家裡去一探究竟之後,她才支吾地做了一點遮遮掩掩的解釋。在遮蔽掉全部想要叉開話題的敷衍用詞,剪裁掉所有的模稜兩可說法和遮掩用的修飾詞以後,總結一下就是,之前我見過的那個艾琳以前的學生,好像是叫平井,時隔幾個周又闖進她家裡。這次還獲得了正當理由。艾琳的母親讓平井管理艾琳的起居。這便當也是這麼來的。
“所以你現在和現役大學生同居?”
“你就抓住這一點嗎?”艾琳連和我鬥嘴的力氣都沒有。看得出她真的很累。
我倒不覺得這會是讓艾琳失去活力的原因。其中應該還有更多的理由吧。我也不方便介入別人的家事。於是這個話題就此終止。沉默一直持續到午休結束。
下午的工作很快讓我忘掉了中午餐桌上和艾琳的談話,直到太陽下山,艾琳收拾東西回家時,一切都很平靜。
我是打算晚上繼續加班,然後在公司睡覺,艾琳積壓的工作並沒有我那麼多,所以晚上要回家,不過也要帶一些工作回去。她的身體情況似乎也不太好,一直捂著肚子附近。
見狀,我幫她拿一些資料,一併送她下樓,到了樓下,一個有點眼熟的女孩站在公司門口。雖然我沒轉頭看,但我知道艾琳的臉絕對變色了。
那個女孩應該就是平井,住在艾琳家的那個被派來監管她作息的大學生。見我扶著艾琳,她馬上迎上來,從我手裡接過艾琳。可是她的手剛剛碰到艾琳,艾琳像是被燙到一樣,掙扎起來,平井沒扶穩,和艾琳一起摔倒在地。
我把手伸給平井,平井根本不理我。我便轉而去拉艾琳。但艾琳捂著肚子,滿臉大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你這樣去醫院看一下比較好吧。”我擔心的說。可是艾琳和平井都沒有理會,平井不顧艾琳的掙扎,硬是把艾琳扶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想了想,還是沒追上去。
晚上工作到十一點左右,我的眼皮就像新婚夫妻一樣,如膠似漆,任我怎麼努力都不能使其分離。我把留在公司裡的簡易床鋪鋪在地上,決定睡覺。
半夜,也許是壓力太大,我做了個久違的春夢。然而很快,又被某種神秘的壓迫感弄醒。似乎有東西在身邊。清醒過來以後,一陣熟悉的香味混著酒味讓我意識到弄醒我的罪魁禍首。而這個罪魁禍首趴在我旁邊,瞪著閃爍的眼睛看著我。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醒來,起身想要溜。我一把抓住萌香,她起身過猛失去了平衡,栽倒在我懷裡。
“萌香?你怎麼來了?”我害怕她跑了,邊緊緊摟著她,邊低聲問道。
從她斷斷續續的解釋和時斷時續的喘息裡,我得到了答案。總結一下就是四個字,慾求不滿。雖然這個小傢伙想裝作無事發生,但她燃燒著情慾火焰的眼睛和灼熱的皮膚,已經暴露得夠徹底了。
唉,原本清純可愛的萌香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居然因為慾求不滿半夜跑到戀人的公司來夜襲。而且這滿身酒味讓我有些不開心。原本聽話的萌香竟然在外喝酒到這個時間。
不過今晚辦公室只有我一個人,在這裡把正事解決也沒關係。我強忍瞌睡,幫懷裡的萌香解決了一次。平時一次並不能讓她滿足,但我實在太困,就這樣抱著她睡著了。夢裡萌香在不斷挑逗我,親吻我,但我卻無動於衷。
手機鬧鈴的聲音把我從夢境裡喚醒。
我甩了甩頭,努力看清周圍,想起昨晚的事。萌香已經回去了。桌上的紙條告訴我昨晚的夜襲並非我做的春夢。
這樣倒是不用跟同事解釋了。但這麼早自己一個人坐車回去,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還是有點危險。回頭應該提醒一下。而且關於她喝酒的事,也得好好談談。
我又投入到工作上。白天艾琳沒來。整個上午辦公室都只有我一個人。
中午午休時,艾琳來了。我剛從食堂吃完午飯回辦公室,看到艾琳趴在桌上。我走上去打招呼,艾琳不理我。於是我放著她沒管,繼續手邊的工作。
下午我起身倒水的時候,看到艾琳還是趴在桌上。我繞到她前面,發現她臉很紅。
“喂,不開玩笑,你最好去醫院看看。”我再一次提議讓艾琳去醫院檢查。但艾琳沒有理我。
我不可能繼續把生病的朋友扔在一邊只顧自己工作了。我強行把艾琳拉起來。
艾琳一下子往一邊倒去,就像昨天一樣。“艾琳!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焦急的喊起來。艾琳示意我不要大吵大鬧,讓我把她帶到盥洗室。進了盥洗室,她拉我進了一個隔間,然後當著我的面脫下裙子。
暴露在我面前的並不是她的內褲,而是一個泛著金屬光澤的貞操帶。
“這個?”我問道。
“不要告訴別人。裡面的東西有點大,還一直振動,所以我才那麼難受。”艾琳紅著臉告訴我真相,“是緣讓我穿的,說是為了管控我不讓我在外面瞎搞。我是自願的。”
我看著艾琳略顯虛弱的微笑,點了點頭。好吧,看來這個平井緣也不是什麼善茬。
“好了,回去吧,來關心我,我很感動。但這是我自己的事。還有,不要對緣下手。”
“我才不會呢。現在一個萌香就快把我榨乾了。”看到艾琳能開玩笑,我也就放下心。
我把艾琳送回座位,繼續解決工作。看來就連那個艾琳也找到歸宿了。不過真的是歸宿嗎。看著桌子上積壓的工作,沒空操心別人了。
第六章 萌香,開始胡思亂想
多久沒聽到葵的聲音了?已經好幾個小時了吧。葵一大早說要去公司加班,還說連著兩天不會回來。我知道工作很重要,所以我沒有像那種麻煩的女友一樣纏著她,我明白,戀愛中也需要個人的生活。
明明我應該做一個聽話的孩子,在家等她回來,但一整天連電話都沒有打回來,已經忍耐不了想去見她的衝動了。
回過神,已經坐上往葵公司去的電車,手裡提著慰問的蛋糕。電車窗外紅色的夕陽還在地平線以上,但很快也會西沉。
今天惠子小姐不在家,很容易就出來了。話雖如此,這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時間不是為了打工而獨自出門。
到了公司門口,卻想起根本不知道葵的辦公地點。這可真是。我埋怨自己的愚蠢。
“那個,請問你在這裡做什麼?”果然被盤問了。“不是的,我不是可疑分子。我只是想進去找人。”我回頭解釋道。轉過頭才發現,向我搭話的貌似不是安保人員。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想進去嗎?要找誰呢?”和我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孩,看起來年紀和我差不多,而她穿著運動衫,看上去像是學生。“我……想找技術二科室的巖崎。但我不知道在哪裡。”我越說越小聲。
“巖崎?好像聽過……想不起來。不過技術二科室的話,就在三樓的電梯口左手邊第一個房間。如果你不是公司人員的話,建議你晚點從那邊的救生通道走上前,這裡的保安一般六點多就下班了,那個救生通道是不鎖門的。希望能幫到你。”運動衫小姐詳細地指點了我。
她是公司員工嗎,說得如此詳細。我低頭致謝。
“對了,你現在去的話保安大概會攔住你的。要不要先找個地方坐坐,打發下時間?我剛好在等人。”運動衫小姐提議。我欣然接受了。
我們走進一家咖啡店。話題從飲料開始,不知是經歷了什麼樣的起承轉合,逐漸轉變成戀愛的話題。
“不愧是佐藤小姐,男友果然是帥哥吧?”平井小姐——我們剛剛互相進行了自我介紹——一邊吸著飲料,一邊纏著我打聽我的戀愛情況。
“那個,男友什麼的,並不是那種關係。”
“哎?那個巖崎可真是不知好歹,這麼可愛的女生專門跑到公司來送慰問品,竟然察覺不到。真是難為你了。”平井小姐搖著頭,擺弄著面前的茶杯。
“對了,乾脆吃掉算了。”我把原來想要當做慰問品的蛋糕取出來,“與其讓不知好歹的臭男人吃,蛋糕應該還是想要被花季少女吃掉吧。”推脫幾次無果後,平井小姐說著俏皮話,將蛋糕松進嘴裡。
“其實,不是男人啦。葵……巖崎她是女生。我們是鄰居。”我小聲解釋。
“那你們的關係可真不錯。我最近也借住在女性朋友家,她今天來加班,我是接她下班的。”平井小姐挑起蛋糕上的草莓,一邊端詳一邊和我說話。我能感覺出來,她的心思已經不在蛋糕和對話上了。
“啊,已經這個時間了。抱歉佐藤小姐,本來想再陪你一會的,但是我得去接同居人了。喝茶的錢我替你付了,就當是蛋糕的回禮了。拜拜。”聊著聊著,忽然間平井小姐看到牆上的掛鐘,跳起來像風一樣離開了。
我繼續在店裡坐了一會,等到六點多,走回葵所在的公司樓下。就如平井小姐說的,那個救生通道的確沒有鎖門,也無人看管。我順著樓梯走上三樓。
走廊上靜悄悄的,我按照平井小姐的指引,找到技術二科室。整個辦公室空無一人,葵可能是出去了。我不能在這裡久留,如果撞見別人會給葵添麻煩的。但是都進來了,卻見不到人就得回去,這一點也不能接受。
我要不要再出去等等,反正葵今晚一晚都會留在這裡。葵的公司恰巧離打工地點比較近,乾脆到那邊去轉一圈,我還從來沒在平時作為客人去過那邊。
我又坐上電車,坐了一站路就到了rabbit hit。今天碰巧也是桃子姐領班。總感覺她最近領班的次數變多了。
“小萌香?今天你排班了嗎?”果不其然,桃子姐看見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不是的,桃子姐,我是想來當一次客人。好像今天客人不太多,不是很忙吧。”
“當客人?確實,今天客人反常的少,小萌香能來貢獻一點營業額也是幫大忙了。”桃子姐理解以後,緊繃的表情立即鬆弛下來,“那個,雪見小姐,你來負責接待一下小萌香,這可是萌香的第一次,要認真對待。”為什麼直接預設我要去二樓啊,我的質疑還沒出口,就被飛奔而來的雪見小姐引導上了二樓。
不過二樓我也是久違了。當初第一天到rabbit hit打工的時候,因為誤會被派到二樓接待,卻正巧邂逅了葵,從那天以後我再也沒被派到二樓。
再加上後來我也明白了那邊是什麼樣的地方,自然更是不會主動要求去樓上工作,所以二樓對我來說一直很遙遠。因此我也沒有抵抗,就被帶了上去。
雪見小姐負責的接待間名叫“細雪”。房間裡和當初去過的葵的專用房間不太一樣,裡面並沒有大床,而是被長條沙發和茶几佔滿了大半空間。茶几上擺著水果,還有一副茶具。難道還有人會在這裡喝茶嗎?
雪見小姐讓我坐在沙發上,自己走向酒櫃,想了想,拿出一瓶與其說像酒,不如說像是飲料的飲品。雪見小姐做再我身邊,像是變魔術一樣,摸出兩個酒杯。
“這是發泡酒,度數不高,小萌香應該是能喝這種酒的吧?”雪見小姐再三確認道。見我點頭,雪見小姐終於鬆了口氣,把酒開啟,為我斟滿一杯。這一杯酒開啟了我的話匣子。
我和雪見小姐聊起來,話題的內容大部分是和葵的日常瑣事。我喋喋不休地說,雪見小姐則只是聽,偶爾附和兩句。
因為酒精,我說出口的話立刻順著酒下了肚,忘的一乾二淨,但是嘴上一直不閒著,一邊喝一邊講。很快,一瓶酒便見了底。
後面發生了什麼也記不清了,但我好像讓雪見小姐把我送出了門。桃子姐看我喝得醉醺醺的便說要送我一程,但我當時到底說了什麼呢?再一次清醒的時候我已經在葵的懷裡了。葵睡在辦公室,辦公室桌上的檯燈還亮著,看來或許是想小睡一會再繼續工作。
葵躺在辦公室簡易的床鋪上,雙眼緊閉。從她的眼角里能看出疲憊。很累了吧,社會人真是不容易。所以,讓我犒勞她一下吧。
我解開葵的皮帶,脫下葵的褲子。可能是沒有洗澡的原因,葵的體味很重。這時候也不能挑剔太多了。我慢慢脫下葵的內褲,動作儘量輕緩,不把她吵醒。
我用食指按在葵的小穴周圍打轉,不一會,那條細縫外面開始有些變溼了。
我努力回想以前葵和我做愛的時候的動作,左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微微挺立的小豆豆,右手探入襯衣,去摸葵的胸部。
葵的乳頭也已經挺立,摸起來變得像顆葡萄乾。不過葵不喜歡自己的乳頭,所以很少讓我碰她的胸部。
左手捏住小豆豆,同時無名指和中指也摸索著狹縫,伺機插入,這讓我想起之前在葵家裡看的AV,觸手怪把觸手伸進努力抵抗的女騎士的小穴。無名指首先鑽進葵的小穴。
非常緊,穴口緊緊吸著我的手指,讓我的手指動彈不得,因為葵大部分都是插入的一方,這裡也缺乏經驗吧。當然了把手指伸進其他人的體內對我來說也是第一次。
我稍微彎曲無名指,隨著手指扭動,葵也在睡夢中輕輕哼叫。我慢慢轉動手指,輕輕拔出一點,又繼續往裡深入。
以退為進的策略很有效,原本緊緊咬住手指的穴口稍微放鬆了,我趁機把中指也放了進去。兩根手指似乎就讓葵有些不適了,她有些難受地扭動身體,我一邊繼續揉捏乳頭,一邊慢慢活動手指。
兩根手指一前一後交替活動,讓葵慢慢覺得舒服起來。葵原本緊繃的身體也逐漸放鬆。
突然,中指好像碰到了某處,葵的身體瞬間做出反應,原來已經稍微鬆弛的穴口猛地發力,咬住我的手指。這是找到地方了嗎?
我用中指輕輕撓動剛剛觸及的地方,葵的身體做出了我希望看到的反應。我開始用手指間歇性地刺激那處,同時把手從葵的胸部抽回,加入到欺負小豆豆的陣列。
葵受不了這種刺激,沒多久,我感覺到咬住我手指的力突然增大,膣內也變得更加灼熱,緊隨其後的是身體緊繃,葵睡夢中呼吸也粗重了,嗓子裡發出小貓一樣的輕哼聲,身體因過度發力微微顫抖起來,十幾次心跳以後,葵的全身都放鬆下來。
剛剛應該是高潮了吧。不過看來葵是真的累了,這樣都完全沒有醒來。
我幫葵重新穿上衣服,打算離開,但是剛剛幫身下的愛人解決一次,我的臉也像燒起來一樣。要不在這裡也解決一下吧。
我靠在葵身上,手向下探去。原本葵身上有些重的體味此時成了情慾的催化劑,我把頭鑽進葵的脖子和鎖骨之間,邊親邊咬。可能會留下吻痕吧,但那不是我要操心的事。
我也快要高潮了,兩根手指在下面攪動,我的高潮也近在眼前。突然,葵的身子顫抖了兩下,喉嚨傳來類似咳嗽的聲音。這是她醒來的前兆。
在這個節骨眼上嗎!我急忙抬起頭,抽離身子打算離開,但葵已經先一步醒來。葵已經看到我了。在我能脫離葵的控制範圍以前,葵一把將我拉到懷裡。
她問我怎麼在這裡,我已經在高潮邊緣,但卻只能忍住裝作平常回答,可是或許是我已經被高潮的情慾衝昏頭腦的回答讓葵察覺到了,她竟然開始幫我撫弄下體。我的回答那麼露骨嗎?
葵熟練地幫我洩火。按照平常,我們至少要來兩次,但或許是葵太困了,我剛剛高潮過一次,葵便睡著了。她有力的雙臂把我鎖在她的懷裡,讓我只能趴在她身上。
可惡啊,我還沒有滿足,但是葵已經是睡著了。我用頭蹭著葵的肩窩,時而親吻她的臉和嘴唇,但是葵完全沒醒。或許是醒了在裝睡,但我卻沒辦法揭穿。
我只好也睡覺,但完全睡不著,於是只好盯著葵的睡顏。這樣也不錯。過了一小會,葵手上的力氣放鬆了,我從她身上起來。此時在rabbit hit喝的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我決定回家去。
午夜的電車上空無一人。下了車,走在街上看著這座還未沉睡的城市,沒由來地感到一陣陣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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