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鬼子走了
天剛亮,鬼子掃蕩了劉莊,桃花和青婦隊幾個隊員被鬼子用繩捆成一串、趕著搶的豬羊帶回了寧城。
秀梅和區小隊趕到已經遲了,村子裡十幾個年老體弱的鄉親被鬼子殺害,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被鬼子輪姦後被剖開了肚腹,她爹哭成了淚人,這是他唯一的女兒啊。
秀梅是劉莊婦抗會主任,天不亮她帶著婦女們做的鞋,給區小隊送去。晌午時分剛準備返回,從逃出的鄉親那裡才得知鬼子進了村。
她沒見著桃花,遇見了桃花她娘,桃花娘哭著告訴她,桃花她們被鬼子們捆著帶回了城,「她是領著鄉親們往村外撤,走在了後邊被鬼子抓住的!」桃花娘邊哭邊說……
秀梅傷心極了,她本來叫桃花跟她一起去送鞋,桃花是青婦隊隊長,為了帶大家多做點鞋,留在了村裡,哪知……
「鬼子出寧城掃蕩,城裡聯絡點的人咋也沒送個信出來?」區小隊隊長許斌思索著,他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看來得派人進城去探一下情況!」許斌暗自下了決心。
他抬起頭,見秀梅試圖擦乾淚水,朝他走來。
「許隊長,咱村被鬼子殺了十幾口人,桃花和幾個青年婦女也被鬼子抓進了寧城,這一次劉莊的損失太大,咱們可要想想對付鬼子的辦法,為鄉親們報仇啊!」
許斌心裡很沉重,他沒有說話轉身慢慢地朝村外走去,他知道這一次失誤是因為沒有得到情報,使區小隊的救援處於被動之中,聯絡站要是出了問題,將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秀梅已看出許斌難受的心情,她靜靜跟在身後不知不覺已來到村邊那棵老槐樹下。
「秀梅,敵人這次來得太突然,城裡咋也沒捎個信出來,裡邊的情況可能有變化。」許斌終於開口說話。「我想帶人進去偵察一下,到咱們的聯絡站了解一下城裡敵人的情況,區小隊這幾天就住村裡,你們把鄉親們的事操持著辦一辦。」許斌對秀梅說。
「你說的是我上次送信去過的『四美樓』飯莊那個聯絡點?」秀梅問,許斌點點頭。
「那我去吧,區小隊不能離了你,再說我化了裝也容易騙過守城門的那幾個偽軍,上次進城他們吃了我半籃子棗呢。」秀梅自信地說。
許斌知道進城的危險性,他知道秀梅天生一付倔性子,話一出口什麼人也別想攔住她,再三考慮後他說:「那叫區小隊老趙用車推你去,你就扮著進城走親戚的富家女子,明兒早去早回,到了『四美樓』先探清情況再進去,千萬小心啊!」
「知道了,你放心吧,俺也不是第一次進城了!」秀梅充滿了信心,微紅的臉上顯現出幾分興奮。
太陽慢慢向西沉去,殘陽血紅血紅的,那殘光斜灑下來,把整個中原大地都染得血紅血紅的……
(二)較量還待繼續
「太君,那個穿蘭花衣裳的我見過,她是劉莊土八路的女幹部,叫肖桃花。」李有財站在中村隊長身後哈著腰小聲地說,「上次皇軍在柳莊遭襲擊就是她給區小隊報的信。」
中村站在憲兵分隊門外的臺階上,他在審視著院子裡那幾個中田少佐掃蕩抓回來的青年婦女,聽了李有財說的情況,他點點頭,從他的臉上可看出他對李有財的表現和提供的情況很滿意。
中村下了臺階到了院裡,幾個憲兵牽著狼狗端著槍,閃開一條道,他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傲慢朝桃花她們走去……
寧城憲兵分隊設在城南,這裡原是寧城國民縣政府,自打日本人來了,方圓幾十裡的人民抗日烽火越燒越旺,為了消滅抗日力量,日軍在寧城設立了憲兵分隊,從此這裡便成了人間地獄。
寧城憲兵隊的主要任務就是審訊和處置被抓捕的抗日人員,其審訊手段殘酷且多種多樣,鞭抽吊打、火燒烙燙、壓棍木槓、老虎凳,陰陽床,吊半邊豬、鋼針竹籤……應有盡有,還圈養著幾條訓練有術的狼狗。日軍掃蕩中抓到的人都要先送到憲兵隊裡審問或拷打,最後由中村根據審訊結果決定他們的命運。
中村對中國人非常兇殘,在日本時他的父親對他影響最大,他父親在日本開了個鐵工株式會社,生產炮管和彈殼,成天想著早日打仗,嘴裡時常對中村灌輸「大日本軍國主義如何強大」稱中國國民是「下賤的支那人、劣等民族、東亞病夫」等等,導致了中村一進中國便開始隨意殺人。
中村雖然兇殘,但他也有徵服中國人的獨道之處,他畢業於長崎軍校,精通漢語,學過一點心理學,自到寧城憲兵隊任隊長以來,用「大東亞共榮」的「理論」也改造了不少的中國敗類,使之變成日本人的走狗、中國人的漢奸。這不,李有財就是其中之一。
他開始感覺到,當一個民族征服另一個民族會給他帶來最大的快感。
話不扯遠,中村來到桃花和幾個姑娘跟前,仔細看去,桃花昂首挺立,毫無懼怕,她十七。八歲年齡,蘭花布的衣衫襯托著一張秀麗的臉,憂如三月桃花開得正豔。中村自打來到寧城,常常也去「慰安所」,日本女人的溫情,常使他陶醉。但還沒見過像桃花這樣能吸引他眼球的中國姑娘。他再掃視其他幾個青年婦女,面容雖不及桃花,但也年青,各有千秋,「中國軍隊真是廢物,這幾年抵抗不了大日本,如今皇軍竟是在和她們打仗?眼前的這位面如桃花的中國姑娘竟是我得對手?」中村自信地證實著自己斷言——「中國確實要完了。」
「上次在柳莊襲擊皇軍一個小隊,就是你給土八路報的信?」中村對著桃花開始問話,桃花把頭扭向一邊說「是我!怎麼樣!」
「嗯……」中村點點頭,「皇軍的真是那麼的讓你們憎恨嗎?」他耐心地繼續問著。
「你們殺人,放火,搶東西,無惡不做!你們是強盜,侵略者!」桃花大聲喊道,她的聲音很大,使中村都感到有些吃驚。
幾條狼狗像感覺到什麼似的,撲著,狂叫著……
中村揮揮手,一個鬼子從屋裡提著兩隻剛被砍下的手臂丟在幾個姑娘跟前,幾隻狂叫的狼狗撲上前,撕咬著吃起來,有幾個姑娘被驚嚇的叫出了聲,閉上了眼……
「哈哈……是你們的政府和軍隊的不能理解大日本帝國的幫助,他們用武力的來對付皇軍,這就是抵抗者的下場,你們的是女人,女人的不應打仗,要幫助皇軍,皇軍的需要你們,金票的大大的給……」
「住口!你們是畜牲,你們糟踏的女人還少嗎?」桃花雖是一個姑娘,但說起話來聲音卻實很響亮。
中村沒想到這樣漂亮文靜的姑娘竟是這樣頑強地對抗著他,他對兩個憲兵喊道:「把她帶到臺階上!」
桃花被兩個鬼子反擰著手臂帶到了憲兵隊門前的臺階上,中村一揮手,鬼子們撒手放狗,一聲使喚,幾隻狼狗便向院裡的幾個青年婦女撲了上去,那幾只狼狗吃了人肉聽從著鬼子的使喚,它們並不咬人,只是瘋狂地用牙撕扯她們的衣褲,用爪抓撲著她們的身體……
「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畜牲,小鬼子你們日子不長了,姐妹們不要屈服,不要怕,不要投降啊!」桃花掙扎著大聲喊著。
幾個姑娘的衣裳很快就被撕咬成布片,身體逐漸顯露出來,鬼子們放聲狂笑起來,不斷使喚著狼狗。
不一會幾個姑娘已是赤身露體,身子已被狗爪抓得血痕累累……
那個名叫玉蘭的姑娘不甘受此凌辱,開始用腳用手還擊撕抓著她身體的狼狗,嘴裡一個勁兒地怒罵著鬼子,她也是劉莊支前最極積的女青年。她用地上的石塊還擊著,她學著桃花的樣,決不能屈服於日本鬼子,做一個真正的中國人。
隨著鬼子一聲使喚,幾條狼狗放棄了幾個萎縮在院角的婦女,一起撲向玉蘭,玉蘭躲閃著,還擊著,罵著,雖然在幾條兇惡的狼狗圍攻下,被撲倒在地,她疼痛地翻滾著身體躲閃著,赤裸的身子已是血跡斑斑,但,她並沒有屈服……
桃花怒喊著:「玉蘭!不要投降……你們這些強盜,放了她……」
中村漸漸收住了獰笑的臉,他的臉開始變得嚴峻冷酷起來,他知道他並沒有勝利,一種征服慾望在強烈地驅使著他,征服——這是他經常渴望想得到的東西。
他征服過不少人,他決不願輸在桃花和玉蘭這樣有點骨氣的中國人手裡,從她們身上找到區小隊的行蹤這是他的目的,更重要的是他已感覺出___ 這是一個民族與另一個民族意志的較量……他在考慮著征服她們的辦法。
(三)征服與對抗(1)
「麥苗青來菜花花黃,推著么妹兒嘛去趕場,趕場趕的是三六九,溜溜的場喲溜溜長……」
太陽照在進城的土道上,風吹來,麥田裡青青的麥浪滾動著,趙虎用獨輪紅車兒推著秀梅進城,心裡特舒暢,不由得唱起了自編的那首漢中民歌來。秀梅扮了個富家姑娘,穿了件紅花兒衣,陰丹蘭褲,小圓口布鞋,她坐在紅車兒上,撐了把紅油布傘擋著太陽。
「趙虎大哥,你唱的真好,再唱一段給咱聽聽嘛。」秀梅笑著說。
趙虎從小跟著父親在城裡推紅車兒,這獨輪紅車兒是中原地區的一種交通工具,送送貨推推人都很是好使,推車人都會唱幾句漢中民歌,調兒都是一個,詞兒可是得靠自個兒編。自打趙虎參加了區小隊,很久沒推車了,今天送秀梅進城,車在他手裡還是那樣地聽話,常言道:「推車不需手藝巧,只要屁股扭得好,『聽見秀梅誇了他幾句,心情好著呢,歡快地扭著腰身推著車,他想好了詞兒清清嗓,接著前面那段又唱了起來:」買了胭脂嘛好梳妝,買了花布兒做嫁妝么妹你扮出付好模樣,莫把那推車的哥哥忘……「這一唱可把那秀梅唱紅了臉,「趙虎,你這是在唱誰呢?什麼梳妝嫁妝的,為了矇騙鬼子,咱也是沒辦法才扮成這模樣的!」
「哈哈……沒唱誰,沒唱誰,只是隨口唱的,亂編的,你可別當真啊!」趙虎知道唱失了嘴兒,慌忙辨解著……
照實說,秀梅今天的裝確實扮得好,趙虎一邊推車一邊細看著秀梅,紅油傘把她漂亮的臉兒映得紅紅的,一頭秀髮梳得很整齊,紮了個大辯兒,因為常常需要化裝她留著長髮,她沒有像別的女幹部那樣剪短了發,她那紅花兒衣裳貼緊著豐潤的身子,顯出了她姑娘家的腰身,衣襟上彆著一張繡花白手帕,咋一看上去倒真有點大家閨秀的味兒。
二人說著話,談笑著,自然得倒像真是進城去趕集似的,快到縣城了,大道上人和車也多了些,秀梅心裡冷靜著呢,她不再與趙虎談笑,心裡算計著進城的事兒……
鬼子終於喚住了狼狗,玉蘭身上已被狗爪刨得傷痕累累,她蹲在院中本能的用手擋住裸露的身體。
「把她帶過來!」中村指著玉蘭對憲兵說,兩個憲兵走到玉蘭跟前,扭著她的手臂抓著頭髮把她推到臺階上和桃花面對面站著。玉蘭身上的衣褲幾乎已被狼狗撕光,胸前和褲帶上僅剩幾片碎布,一雙豐挺的乳房半裸著,肚腹和大腿佈滿血痕,中村掃視著她,看上去玉蘭僅二十出頭,幾族亂髮下一對杏眼怒視著他。中村給李有財做了個手勢,李有財哈著腰陪著笑臉回應了一下,走到桃花和玉蘭跟前勸說起來:「兩個姑娘,你們還年青著呢,不要太死心眼兒,要知道這裡是憲兵隊,和太君作對是要吃苦頭的,」他在兩個姑娘間轉著身兩邊說勸著「只要你們順了太君,把區小隊的情況講出來,太君是會優待你們的……」
「呸!你這個無恥漢奸、日本人的走狗!」桃花瞪著眼罵道,「我們寧死也不當漢奸!」玉蘭也大聲喊著。
「想死,沒那麼容易,到了憲兵對叫你們想死死不成,想活活不了,我是漢奸、是走狗,我倒要看你們這白皮細肉的能挺得過憲兵隊裡的那些刑罰!」李有財氣急敗壞地一邊喊著一邊撕扯著玉蘭身上的破衣塊,玉蘭用腳踢他罵他,最後玉蘭還是被他扒光了身子,中村看著這赤裸年輕的姑娘,她豐滿的身子卻實動人,但這是戰爭,戰爭的目的是征服,他沒有過多的去欣賞這美妙的身子,他想得更多的是叫她們在痛苦中喊叫,喊叫中屈服,屈服意味著投降,這就叫征服。
「給我帶到審訊室,叫她們見識見識!」中村冷酷的臉開始發青,他咬著牙指著桃花和玉蘭對憲兵們吼叫著,幾個憲兵架著她們向後院的審訊室走去……
(三)征服與對抗(2)
天近黃昏,寧城憲兵隊審訊室裡已顯得很陰暗,中村進屋來時,負責審訊拷打的兩個鬼子已點燃了油氣燈,頓時審訊室亮如白晝。一付吊人的架子立在屋中,幾經血浸過的吊繩懸落在橫架上,兩根立柱上還掛著各式各樣的捆繩吊繩。老虎凳緊靠著立柱,受刑人的掙扎已把那立柱磨得油亮亮的,盆裡的碳火還燃著,每天都要進行刑訊,那火從來都沒熄滅過,一個鬼子正在朝里加著木碳,他熟練地拉了幾下風箱,蘭色的火苗竄了起來,他脫下上身軍服,燈光下他滿身肌肉顯得格外醒目,他從火盆裡抽出一把燒紅的烙鐵,點燃一隻香菸,把烙鐵往木柱上一按,一股青煙冒起,立柱上留下烙痕,他望著兩個姑娘會意地獰笑一下……
牆上掛著皮鞭、夾鉗、銬子、鐵絲……鬼子取下一根皮鞭,用力甩著,鞭梢打得啪啪直響,那響聲震懼著人心。
中村坐在牆邊的一張審訊記錄桌前,吸著煙、陰沉著臉,他用心打量著兩個姑娘,桃花和玉蘭站立著,玉蘭一隻手臂擋著雙乳,一隻手掩著下身,盡力收緊著雙腿。他了解中國的禮教,女人把貞潔看得是那樣的重要。
「慰安所」裡的日本姑娘外表雖然顯得很溫順,但在床上浪蕩得像個破爛貨,有時叫他噁心。
看得出,眼前這兩個姑娘和很多中國女人一樣,她們害羞、守貞潔、愛自己神聖的不容侵犯的身體。和日本姑娘相比、這就是她們的可愛之處,羞辱對她們來講比疼痛更難受,今天要征服她們,只需抓住這兩個姑娘的弱點,便可輕取城池!這和審訊男犯有很大的區別,得有點兒耐性,一步步地來,中村心裡很自信,畢竟他學過一點心理學……
兩個鬼子在桃花和玉蘭面前用刑具威脅著展示著,中村揮揮手,兩個憲兵停了下來,他走到兩個姑娘跟前,他先直視著玉蘭,裸著身體被人看著這是很難受的,玉蘭的臉扭向一邊,從她胸部的起伏可以斷定她的呼吸在加快,她兩手儘量地擋住身體的緊要處,當中村扯開她擋住雙乳的手臂時,她本能地向下彎著腰試圖蹲下去,身後的鬼子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提起來,並擰緊住那隻手臂,她那一雙豐挺的乳房在掙扎中搖晃,中村用手抓住她的一隻乳房捏弄起來。
「畜牲!」玉蘭朝著他罵了一聲,中村並不在意,他提著她的一隻乳頭搖晃著乳房,玉蘭扭動著身子,漲紅了臉,但她另一隻手並沒有放棄對下身的保護,「姑娘,這是徒勞的,只要你順從了皇軍,皇軍是能優待保護你的。」中村耐心的進行著征服計劃……
「小鬼子!你聽著,徒勞的是你們,真正的中國人是不會向你們投降的!你們的末日就要到了!玉蘭,咱不要向鬼子屈服!」桃花嘴裡喊著試圖向中村撲來,一個鬼子扭住了她的手拉住了她,中村放開玉蘭,對行刑的兩個憲兵叫道,「把她捆在電椅上!」兩個打手架著玉蘭向牆邊的電椅走去……
中村轉向桃花,這是他今天需要征服的主要對手,「桃花姑娘,皇軍的末日就要到了?是誰教你說的,嗯!」中村握著雙手放在腹部,那雙穿著皮靴的雙腳分開著,站立在桃花面前,他耐心地問著桃花,臉上有些驚訝,這個文靜漂亮的姑娘,說起話來成文成章的……
不必驚訝,桃花也在城裡讀過二年中學,她爹是個識點字的木匠,有些手藝,到外村幹活兒,被鬼子抓住打斷了雙臂成了殘廢,家裡沒了經濟來源,桃花被迫棄學,她恨透了鬼子,跟著秀梅組織婦女們支援抗日,和秀梅一起在縣大隊受過幾天培訓……
「桃花姑娘,這是憲兵隊審訊室,你的死活在我手裡,你要想明白,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桃花並沒理會他。中村轉過頭,見玉蘭已被捆在電椅上,「把她帶過去,先讓她見識見識!」中村殘忍冷酷的臉上透出一絲獰笑。
桃花被帶到電椅前,見玉蘭的雙臂被向上拉開,雙手分別被捆住,拉緊在電椅後面牆壁的兩個鐵環上,雙膝被抬起跨在電椅兩邊手把上,分開了雙腿,雙腳被捆在椅腿兒上。
「你們不是人,是一群畜牲!」桃花見玉蘭被捆的樣兒,被羞辱的有些難以忍受,叫罵著鬼子,中村像沒聽見,一揮手,鬼子把椅板下的一根木插抽去,坐板向後翻落了過去,玉蘭的身體向下一沉,兩手臂被拉直,胸挺了起來,下身完全被暴露在鬼子面前……
對玉蘭,這種凌辱真是比疼痛更難忍受,她扭動著頭,她寧可鬼子鞭打她,殺了她、也不願受此凌辱,她們還是守身如玉的姑娘啊……桃花感到血向臉上湧來,她想扭轉臉,但被鬼子抓緊了頭髮固定了頭,她閉上了雙眼,試圖使大腦成為一片空白……
(四)暴行與意志的較量
「桃花姑娘,再次提醒你,這是憲兵隊,審訊抗日分子是我的職責,審訊是殘酷的……
「小鬼子!死了你那份心吧,只有怕死鬼才會向你投降,那是人民的敗類,漢奸、走狗……
「八格牙奴!」中村終於被激怒,他抓住桃花的衣猛地一拉,「嘶的一聲扯開了她的上衣,對憲兵打手吼道,」把她的衣服扒了!「鬼子一擁而上,桃花奮力反抗著,但片刻之間被扒光了衣褲,被鬼子擰著手一絲不掛地帶到了中村面前。
桃花面無懼色,她知道鬼子是會這樣做而且什麼事也幹得出來的,這時的她已做好犧牲一切的準備,心靜如止水,身輕如鴻毛,她面對的是鬼子,不要說凌辱就是死也是無所謂懼的,她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她知道即將面對的是鬼子無情的折磨拷打,但不能在鬼子面前屈膝,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中村在審訊犯人時並不急著問口供,他知道只要能使犯人屈服,他要的口供自然就到手了,關鍵在於征服。他掃視著這少女赤裸的身體,當他把目光停留在桃花臉上時,見桃花怒視著他,除了憤怒從她的臉上找不出半點恐懼的痕跡,他感覺到這是無言地對抗,他是一個來自軍校的軍人,他知道這種對抗對他效忠的大日本帝國來說意味著什麼,為了考驗她這種對抗的真實性,他已失去了耐性。
中村走到火盆前,從火盆中抽出一隻燒得通紅厚實的烙鐵,他把烙鐵熟練地放在冷水桶裡浸了一下,一股蒸氣騰起,他拿起烙鐵吐了點唾液感覺了一下溫度,走到電刑椅前,冷酷而毫無思索地把烙鐵壓在玉蘭的乳房上,玉蘭失聲的慘叫起來,他並不忙著鬆手。他要用這慘叫聲震攝住桃花,烙鐵內的高溫還在向外擴散,玉蘭的頭猛的搖晃著,那慘叫的聲音撕裂著桃花的心……
「住手!」桃花突然猛地吼叫一聲,「小鬼子們,朝我來吧!」那聲音震憾著中村。
中村鬆了手收回烙鐵,那烙鐵上流著人油,冒著青煙,見桃花瞪著他,昂著頭,挺起不屈的胸……中村有些吃驚,他不相信她能挺住憲兵隊的第一關,他看了看桃花那豐滿傲梃的乳房,毫無憐惜、冷酷地將那絲絲作響冒著油煙的烙鐵按壓上去,桃花搖晃著頭猛的掙扎著哼了一聲,但她馬上抬起了頭,雙眼瞪著中村、咬著嘴唇,頸上顯出了青筋,她頑強地忍著來自胸乳的劇痛,血水從嘴角流下,臉上滲出汗珠,她聞到了滾燙的油煙味……
突然她猛地向中村噴吐出一口血水,叫出了聲,那不是慘叫聲,似乎像在怒吼……中村的手有些發軟,他收回烙鐵,上面已粘了一層薄薄的肉皮……
中村擦著臉上的血水,他知道要想征服桃花是困難的,這是寧城憲兵隊裡犯人必經的第一道刑,幾年來已成規矩,能不叫喊挺得過的沒幾個,挺得過的接下來往往都採用重刑或直接處死,中村雖然兇殘,但是,他敬重這種有骨氣的人,為了天皇帝國他又不得不殘忍地屠殺他們,他知道今天又遇到了一個意志頑強的人,而且是個年青漂亮的姑娘,讓他從心裡感到自信已開始鬆動,這樣兩個弱女子都征服不了,帝國要征服這個民族將是何等困難。
「繼續用刑!」中村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他把手中烙鐵向地上一甩,向鬼子打手們命令著,鬼子們七手八腳的動起來,分別將對她們使用不同刑具的拷打。
桃花被鬼子拉到了木架下,鬼子用繩捆住四肢,呈大字形固定了她的身體,一個鬼子用皮鞭朝著她的赤裸的身子抽來,那鞭梢帶著風嘯聲不斷抽打在她的胸前,劇痛使她扭動著身體,搖晃著頭,她咬著牙以最大的毅志力忍受著,力求不叫出聲來。
中村被桃花的堅強意志震憾了,他叫憲兵停下,走到她的跟前,見桃花胸乳肚腹已滿是鞭痕,汗水溶著血水順著她那挺立的乳尖滴落在地上,從桃花怒視的臉上可以看出她沒有半點的屈服。
邊傳來玉蘭兩聲淒厲的慘叫聲,鬼子用兩根連著電線的鋼針扎進了玉蘭的乳頭,一個鬼子開始搖著發電機對電容充電,當鬼子按下電匣時,玉蘭的身體猛地一抖,頭向後仰去,雙乳顫動著,一陣持續後,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的胸猛烈起伏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看得怎麼樣桃花姑娘?如果你一定要強硬到底,我不會叫你死得很痛快,要讓你把這裡的刑具都嘗一遍!」中村指著正在電刑下慘叫著玉蘭威脅說。為了證實,他對憲兵吼叫著「把電通到她的下身去!」
「你這個畜牲,劊子手!中國人你是殺不完的!」桃花怒罵著中村。
玉蘭一聲更加悽慘的叫聲在刑訊室裡響起,鬼子獰笑著將一根電極插入了玉蘭的身體,電擊使她瞪圓了雙眼,整個身體在顫動,大小便失禁夾著血水流了一地。
桃花難受地閉上了雙眼……
「啪」的一鞭打來,抽在她的兩腿間,桃花痛的終於叫出了聲,鬼子們獰笑著一鞭一鞭的抽打,桃花扭動著身體,她開始用怒罵的方式以代替疼痛的喊叫聲。
桃花的不屈意志使中村開始惱怒,他不能征服這樣一個年輕姑娘而有些難堪,他從火盆中抽出一把燒紅的烙鐵,兇殘的朝著桃花的大腿一側按了上去,一股油煙夾著皮肉的焦味直衝上來,桃花撕聲慘叫著,猛地搖晃著頭和身子,昏死過去……
(五)晴雨交加有得失
「走過一村兒來繞過道梁,雞叫了幾聲天還不見亮,三更裡新媳婦叫醒了咱,不願跟公婆推她去看娘……」趙虎又輕聲地唱起來,秀梅不再理會,推車人就這樣,不唱幾句心裡癢癢。
近晌午時分,趙虎推著秀梅來到寧城城門口,幾個偽軍在盤查著進城趕集的人們,秀梅穩著心,坐在車上,她一邊叫趙虎照直推了去,一邊取下衣襟上的繡花白手巾,從懷裡取出一小鏡子輕輕地擦拭著臉,目中無人的樣兒。一個偽軍用槍刺一橫「站住!幹什麼的!」秀梅放下鏡子,「喲,是大哥啊,看你把咱嚇一跳!今天又當早班啊?」那偽軍眨巴眨巴眼,見秀梅像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問道:「進城幹什麼,哪村兒的?」「大哥,看把你忘的,上次來你們還品了我半籃棗呢,咱是二道柳村劉家大院的,進城給我娘抓幾付藥,」幾個偽軍湊上來色迷迷的盯著秀梅看直了眼……
「他是什麼人?」偽軍指著趙虎問,「他是咱家推車的幫工」秀梅答道,「他不能進城,在外等著」偽軍說道。
「那哪成呀!咱在家都沒走過路,你叫咱走著進城,多現眼那!」她轉頭對趙虎說:「趙二,把包裡的幾個熟雞蛋給大哥們嚐嚐」趙虎一付老實樣放下車把,給偽軍們分著雞蛋,陪著笑臉:「行行好,行行好,咱家小姐出門都是咱推著」。
幾個偽軍有了吃高興起來「,請吧,請吧,小姐您走好,」趙虎給他們哈哈腰,推著秀梅進了城……
中村預想的計劃失敗了,怎麼也沒想到兩個普通的年青姑娘竟是那樣頑強地對抗著他,儘管幾個憲兵不停的變著花樣折磨拷打她們,得到的只是怒罵和反抗,這種反抗意味著什麼,中村心裡是明白的。
鬼子們把桃花用冷水澆醒,拖著她按坐在老虎凳上,雙手反抱著立柱緊捆著,膝上纏捆著一根粗繩,兩個打手用力抬起她的雙腳向腳下塞著青磚,桃花難受地搖了一下唯一能動的頭,當加到三塊磚時,桃花疼痛變形的臉滲出豆大般的汗珠,她咬著牙轉動著頭,強忍疼痛就是不叫出聲,鬼子們不希望她昏死,並不急於加磚而是拿來了一把竹籤子……
玉蘭背靠著牆站立著,雙手被繩捆著拉扯到牆上的兩個鐵環上,一隻錨勾穿進她的鼻孔拉扯著,臉朝著天被固定了頭,鬼子開始用壺從她嘴裡灌著涼水,她嗆咳著,肚腹慢慢地脹了起來,鬼子們獰笑著,用手拍打著,好像在進行一場遊戲。最後,他們用皮靴踏著她的肚腹把她擠壓在牆上,水從她的口中和下身噴出……
中村走出審訊室,踱著步透著氣,他有些厭倦這種殘酷的折磨……
審訊室裡傳來一聲聲悽慘吼叫,他知道憲兵們已將一根根竹籤刺穿了桃花那無助的腳掌,雖然他殺過不少中國人,看慣了重刑下一張張扭曲變形的臉,習慣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但今天兩個姑娘的堅毅和不屈的精神對他的信念和自信猛烈地衝擊著,她們那慘叫聲像獅子的怒吼,那疼痛變形的臉像在對他蔑視和挑戰……
他在日本最文明的學校讀過書,他學過很多國家的文明歷史,而他現在卻為了帝國進行著對一個民族最殘忍的屠殺,良心上他開始自責,他對那一心想著發戰爭財的父親和同行產生了厭惡,以至帝國天皇對中國發動的戰爭也產生了疑或,因為他從兩個姑娘身上已看到為了正義她們不懼一切的精神,意味著這個民族是不可征服的。
審訊室裡傳來一陣令人毛骨蓯然的叫聲和憲兵們的獰笑聲,打斷了中村的沉思,他知道憲兵們對兩個姑娘用了重刑,他點了一支菸吸著,他不想看見那殘酷的折磨。
一會兒那慘叫聲停了下來,他回到審訊室,屋裡充滿了皮肉的焦味兒,他看見桃花腳下已塞進了四塊青磚,那高高抬起的雙腳已被七八根竹籤穿透了腳掌,兩個姑娘的乳房、肚腹和下身已被燒紅的鐵條燙烙過,憲兵們用鐵絲穿透了她們的雙乳,她們已昏死過去,澆了涼水也一時沒醒過來。憲兵們正用鉗子擰緊鐵絲,意味著今天的審訊已快結束,這是憲兵審訊女犯後時常用的方法,為的是叫她們在牢裡也很痛苦……
中村退出屋來,思緒很亂,他現在還不能證實他厭戰觀點的正確性,因為戰爭還在繼續……
秀梅和趙虎進了城,在離『四美樓』飯館不遠處的一個茶棚前她叫趙虎停下車,買碗茶等著,她隻身前去探探情況……
『四美樓』地處寧城最鬧熱的地方,乍聽起來,該樓必與美人、風流韻事有關,其實不然,它是清末時四人合夥開的一座酒樓,開張時生意很好,寧城縣令來用攴,酒酣耳熱之時,見他們招呼熱情便問字號是什麼,他們答:「尚未取號『,縣令說:」好,我送個名叫』四美樓『,意一,四人合開,財源四進,意二,良辰,美景,嘗心,樂事是四美鹹集之古典,你們說如何?』四人喜出望外,從此這『四美樓』的名號一直延用至今。
話不扯遠,『四美樓』一個管賬一個外買是縣大隊安插的自己人,秀梅送信曾來過兩次,劉莊突然遭鬼子襲擊,照理他們應送個信兒出來,這個聯絡點是不是出了問題,今天她得要小心探一探……
秀梅打『四美樓』門前走過朝裡望去,正當晌午生意不錯,見不出異常,她朝裡走去,一個夥計上來招呼著:「姑娘請坐,吃點什麼?」秀梅桃了個靜處坐下,要了點小吃,她仔細觀察了四周沒啥情況。夥計把小吃送來時她問:「給你打聽個人,李管賬在不?」
那夥計一聽臉變得驚恐起來忙說:「姑娘,他是你什麼人,你快走吧,三天前他和那個採買一起被抓進了憲兵隊,他跟了日本人,那個採買被殺了!」
秀梅吃了一驚,那夥計接著說,「李有財剛才還來過,帶走了一個伙伕,說是為日本人做乾糧,過兩天他們要去柳莊一帶掃蕩,你得快走,他這兩天常來這,說是要等著抓人……」夥計還沒說完轉頭便走,秀梅顧不上吃,站起身把錢放在桌上朝樓外走去。
她找到了趙虎,把李有財叛變和鬼子要到柳莊一帶掃蕩的情況告訴了他,秀梅叫他買點吃的在茶棚喝茶等著,她還要到城西去打聽一下桃花她們的訊息,看有沒有辦法營救,很快就回來……
「你可要小心點,快去快回啊!」
「放心吧」趙虎說著,秀梅應著……
秀梅跟在趕集的人群裡朝城西而去,走到離憲兵隊不遠的一個麵店時見前邊人們有些慌亂,閃出一條道來,一群鬼子拉著幾個反捆著的青年婦女從憲兵隊大門出來,秀梅閃在人群后一眼就認出那是鬼子從劉莊抓走的人,只見她們低著頭半裸著身子,身上血痕斑斑,頭髮散亂著,秀梅見沒有桃花和玉蘭,難道她們被鬼子殺……秀梅心裡一陣難受,她有些忍不住朝麵店裡走去。
她讓麵店女老闆做了碗麵,女老闆見她是個姑娘,好心地告誡著她:「姑娘,兵荒馬亂的怎能一個人出來啊!剛才那幾個女的是往」慰安所「送的,日本人可害了不少姑娘,昨晚憲兵隊裡傳出那叫聲才慘啊,折騰了一整夜,還是女的呢!吃了快回家吧!」秀梅聽了淚朝外湧,她強忍著,趕緊吃起面來……
「老闆娘!給咱哥兒幾個弄幾碗面來,媽的,忙了半晌還沒顧得上吃!」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店門傳來,秀梅斜著眼瞄了一下,心裡一緊,是李有財帶著兩個漢奸進來了,她低下頭不讓他們看見臉,麵店里人不多,她一個姑娘家也比較醒目,她得趕快離開,老闆娘過來,她揹著身給了錢,從衣襟上取下手巾擦著嘴,半掩著面朝外走……
「慢著!」李有財趕在了她前面用手攔住了她,他嘻笑著:「我當是誰呢,這不是秀梅姑娘嗎?漂漂亮亮的進城來,想必是在『四美樓』沒找著人吧?真沒想到『四美樓』裡等了幾天不見人,今兒在這倒遇見了你,哈。哈……」
「你這個可恥的叛徒,漢奸,日本人的走狗!」秀梅見已暴露,她揮手向李有財打去,李有財一把擒住她的手一擰,從褲袋裡抖出一根麻繩,兩個漢奸上來幫著,秀梅遭了……
(六)日落中原(一)
趙虎等了一陣,有些耐不住了,他知道這是在城裡,到處都有鬼子和漢奸,為秀梅擔著心。他推著車走向城西,尋找著秀梅。
「閃開!閃開!」前邊傳來幾聲吼叫,趙虎趕緊幾步。從人群縫裡他看見李有財和幾個漢奸反捆著一個女人推搡著正向憲兵隊大門走,他定睛一瞧心裡一震,從那小紅花衣裳認出是秀梅,只見她嘴裡「漢奸!叛徒!」一個勁兒地罵著,幾個漢奸打她、踢她把她正往憲兵隊大門裡推,趙虎只能乾著急,他已救不了她……
桃花和玉蘭被鬼子拷打到半夜,中村不但沒有使她們屈服,反倒被這兩個姑娘的不屈精神所震憾住了,他拖著疲的身子回到住房,倒下便睡,『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晚上他的腦海裡盡是浮現著一張張叫罵的、痛苦變形的臉影,他夢見了被他屠殺的中國人,夢見了他的父親正得意地數著用武器換來的金票,夢見了幾個中國人用刀槍指著他,向他衝來,一把大刀向他頭上砍來……中村猛地驚醒,他知道這是夢,他但願這永遠是個夢,不要成為現實……
天亮了,中村還在回憶著昨晚的夢,他已感到這場天皇發動的戰爭並不神聖,倒是像對一個民族的侵略和掠奪……
院子裡傳來憲兵們的笑聲和兩個姑娘的叫罵聲,中村穿好衣走到憲兵隊前院,只見桃花和玉蘭已被憲兵們從牢裡帶到院子,她們反捆著手,雙乳上穿著鐵絲,被幾個憲兵拉著鐵絲在院裡走圈子,她們疼痛地被迫走著,嘴裡不停地罵著,憲兵們倒是很開心,叫著、笑著、起著哄……
中村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他打心裡佩服這樣剛烈的異國女性,從她們身上已看到這個民族的希望……
「去掉她們的刑具,送回牢裡,優待,優待!」他給憲兵們下了命令,他的厭戰思想已動搖了他的自信…
中午時分中田少佐來到憲兵隊,駐守寧城的百十個日軍都屬他管,今天他來找中村隊長了解審訊情況,從中村的臉色上他已知道審訊未果,他告訴中村,帝國在太平洋戰爭中已失利,日軍在中國整個戰線也遭頑強抵抗,中村聽了淡然一笑說:「這已是註定的結果」。
他和中田畢業於同一軍校,無話不說,「你沒看見那兩個姑娘是多麼頑強,重刑之下也不能改變她們的意志,我終於看清了這個民族是不易征服的,還有,這場戰爭的目的是什麼呢?」中田少佐用驚的眼光看著中村說:「你可不能有厭戰想法,叫上邊知道了那是要受軍裁的!」中村不以為然「我們走著看吧……」
院子裡一陣扭打叫罵聲驚動了他們,李有財擦著汗水拎著槍進來,他哈著腰說:「報告太君,咱抓了一個女探子,罵得可兇了,她是一個抗日女幹部,跑進城來在咱眼皮底下探情況,一眼就被咱……」
「帶進來!」中村實在看不起李有財那十足的奴才相,他倒想看一看這個又叫又罵的抗日女幹部,中田也想見識見識到底中國人是什麼毅力叫中村改變了戰爭觀點……
兩個漢奸推搡著秀梅走進憲兵隊辦公室,只見她被反捆著手,一根大辯子垂在胸前,擋住了抓扯中被撕開的紅花兒衣襟,一張圓潤秀麗的臉上,汗水粘住幾旅亂髮,一雙大眼怒視著屋裡的人……
「她是抵抗份子?」中田仔細用眼把秀梅打量一番,心裡嘀咕著「這分明就是一個皇軍保護下大富人家的小姐。」
「太君,她叫秀梅,到城裡『四美樓』送過兩次信,別看她化了裝,就是化成灰咱也能識出來!」李有財得意地一邊提著秀梅的大辨子向她身後甩去一邊指著她的那身衣裳得意地討好著。
「你這個漢奸,民族敗類,日本人撐不了幾天了,人民是不會放饒你們的!」秀梅激怒著,血朝上湧滿臉通紅的罵著。中田『唰』地一聲抽出軍刀架在了她頸上,秀梅亳無懼色,「來吧!你們這些殺人成性的鬼子,四萬萬中國人你是殺不完的!」
中田有些憤怒,他舉起刀威嚇著,秀梅挺著胸昂著頭怒視著他,中村走上前制止了中田,他知道近幾個月來除了李有財、他用盡一切手段再也沒征服過中國人,這意味著反抗越來越大,日軍在戰爭中失利給他們增添了必勝信心,這個秀梅也是一個難以對付的姑娘。
「太君,把她交給咱,保管叫她服貼!」李有財獰笑著說。
中村確不這樣做,他知道使征服幾個人,無非是多了幾個漢奸,也無法證明戰爭的合法性,也不能挽救日本的敗局,他不願為這非正義的戰爭再殺人……
「把她先關起來!」中村命令著,兩個憲兵帶走了秀梅,李有財沒趣兒地帶著漢奸們走了,中田有些不解,中村說:「我已再三考慮,準備退出這場戰爭,不願再進行這種毫無人性的屠殺……不願看到人們為這不正義的戰爭付出更多的生命!」他的語言震動了中田,中田見他決心已定,擔心地為他掐著一把汗……
三天了,中村心情沉悶,整日喝酒,晚上也去「慰安所」打磨時光……
第四天傳來了又一個讓中村吃驚的訊息,中田少佐帶領日軍在二道柳村掃蕩時遭抗日縣大隊伏擊而陣亡,這驚動了陽城日軍總隊,陽城派小野大佐前來寧城調查,他在憲兵隊見到中村時,中村喝醉了酒還在沉睡中,他拖起中村幾掌打在臉上,李有財已將情況告之於小野,這次日軍遭伏擊,主要責任應在中村,他停滯了憲兵隊的審訊,沒有及時提供出抗日武裝的情況。
「你的有厭戰思想,你的失職大大的,將受到軍法制裁」中野抓著他的衣領搖晃著他,把中村摔在地上……
「太君,前幾天抓了幾個女抗日份子,其中有一個叫秀梅的是區小隊的,中村不但不審,還每天送飯優待,從她們嘴裡一定能問出區小隊、縣大隊情況,那時,皇軍要消滅他們就準有法子了」
「你的馬上審問,情報的一定要快快的得到!」中野失望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中村,他對李有財下著命令……
秀梅被漢奸帶到審訊室她終於見到了桃花,桃花已被捆著雙手赤裸著身子吊在木架上,玉蘭被反捆著手腳丟在牆腳,李有財已等候在那裡,熄滅了幾天的火盆裡碳火又熊熊燃燒起來,今天沒有憲兵,李有財帶著幾個漢奸進行審問。
「哈,哈……婦救會長,養了幾天又白又嫩地啊!打今天開始你得順著我點,把區小隊,縣大隊常駐地點講出來就算你沒事,不然,哼,哼……」李有財從碳火中抽出一根燒紅的烙鐵點了一隻煙,然後兇狠地按在桃花紅腫的乳房上,一股油煙升起,桃花慘叫起來,李有財收回烙鐵獰笑著看看秀梅……
秀梅知道今天這個漢奸是不會放過她的,她見桃花被鬼子折磨得一身傷痕罵道「李有財,你這個日本人的走狗,你聽著,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到什麼東西!」
李有財嘻笑著走近秀梅:「你就是個好東西,上次你進城送信咱就看中了你,今天咱哥兒幾個先要了你的人,再慢慢地叫你把罪受夠!」說著李有財一把撕開了秀梅的衣襟……
(六)日落中原(二)
秀梅被李有財撕開了衣襟,胸乳露出來,她反抗、掙扎著,嘴裡叫罵起來:「李有財,你這個畜牲,你也是個中國人,你也有姐妹、老孃,你還有一點中國人的良心嗎?」
李有財一手抓住秀梅的辨子固定住她的頭,一手插進她被撕開半掩的衣裡捏弄著她的雙乳,淫笑著說:「今兒是日本人的天下,日本人給咱撐著腰,咱不跟你講良心,再說你順順貼貼地跟了咱,好日子有得是,那點兒不好?回過頭想,你還是個姑娘身,你就不怕……」李有財嘴上叼著香菸迷著眼,那淫邪的話聲裹著煙從嘴縫裡鑽出來。
「呸!」秀梅唾了他一口,她雖然憐惜她的身子,但她決不能屈服。她感到他那凌虐的手在用力,胸乳疼痛鑽心,李有財像驢似的,鼻孔呼呼地喘著粗氣,直噴到她的頸上,她感到了羞辱,拼命地用腳踹他……
「嘿。嘿……有點味兒,真是大姑娘的味兒,弟兄們扒了她!」李有財滿意地點著頭……
眨眼功夫幾個漢奸扒去了秀梅衣褲鞋子,全身上下只剩了那辨子上的一根紅頭繩,兩個漢奸擰住她的雙手,陰暗的屋裡那身子顯得特別的白,一雙豐滿挺立的乳房留下了抓掐的指印,她本能地盡力收緊雙腿,紅著臉頭扭向一邊……
李有財看直了眼,他從嘴上取下菸蒂猛地按向秀梅的小腹,秀梅叫了一聲掙扎著向下蹲,被漢奸捉住辨子提了起來,「嘿……秀梅姑娘,這可是你自找的,」李有財那手一邊在她身上摩莎著一邊說「咋樣?還來得及,兩條道你選哪條?」
秀梅睜著怒眼,「你想讓我投敵,做你的白日夢吧,你這死心踏地的漢奸,不會有好下場的……」
「哼!別怪咱無禮了!把她先給我放到長凳上去!」李有財一邊說一邊解著褲帶,幾個漢奸把秀梅按翻在長凳上,李有財退去褲子迫不及待地對著那白析的身子壓了上去……一陣慘叫一陣罵,秀梅被幾個漢奸遭踏了……
當最後一個漢奸從秀梅身上爬下來,秀梅已罵嘶了聲,血水染紅了雙腿,身下撕裂般的疼痛,雙乳上留下了抓破的血痕,失去了她珍愛的女兒身,她內心是痛苦的……
桃花和玉蘭自睹了漢奸們的獸行,她們知道這群死心踏地的漢奸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
「這只是開埸戲,今天的正戲還沒開始呢,你們還得開口說話!」李有財這時他很清楚,小野還急著要口供,他在盆裡插進一根粗鐵絲,他指著秀梅和玉蘭對漢奸們叫道:「帶過來,叫她們見識見識!」幾個漢奸架著秀梅和玉蘭站在了木架跟前,李有財用手頂起桃花的頭「聽說你很能耐,頂得住皇軍的重刑,今兒就拿你先試幾招!」他回頭從火盆裡抽出那根燒紅的鐵絲捏著桃花那滿是傷痕的乳房,從那還紅腫的、被鐵絲穿透過的地方兇狠地插了進去,只聽嘶的一聲,桃花一聲慘叫,用力的掙扎使那木架搖晃了幾下,慘叫聲突然減弱,她昏死過去,搖晃的頭沉了下來。
「李有財!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秀梅看到了漢奸的兇殘,猛力地掙扎著罵著,李有財慢條斯禮地抽出那鐵絲,在桃花沉下的頭上澆了一瓢涼水,把那還冒著油煙的鐵絲又插進火盆裡……
「秀梅姑娘,今兒我不著急,我會叫你們開口的,想說隨時都行!要是不說,你們今天都別想活著出這屋!我要叫你們痛著慢慢地死!」
涼水澆醒了桃花,她動了一下頭,李有財用手捏了捏她那疼痛的乳房,桃花又叫出了聲,朦朧中她看見了李有財那殘忍的臉,「桃花姑娘,感覺咋樣……」,「呸!」桃花沒等他說完朝著他臉上吐了一口,她無力地閉上眼,她又聽見李有財從火盆裡取烙鐵的聲音,她咬著牙等待著更兇狠的折磨……突然她撕裂人心的慘叫起來,下身一陣劇疼,一股焦味直竄上來,她猛地搖擺著頭,那熾熱的鐵棍在進入她的身體,她眼前直冒金星,臉極度地變形,在疼痛的絕望中她再度昏了過去……
玉蘭開始流淚,她是為桃花哭泣,她真想撲著上前狠狠地咬死這個漢奸、這個豺狼,她預感到死神在向她們靠近,她想死得痛快些,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李有財是不會輕易放過她們的……
秀梅已不再叫罵,只是閉上雙眼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折磨,李有財的兇殘已告訴她,唯有可走的一條路是去面對__面對眼前這殘酷的現實……
儘管漢奸澆了幾次冷水,這次桃花也沒有醒過來,他們鬆開繩,桃花沉悶的的一聲摔在地上,李有財已不再理會她,兇狠的目光落在秀梅和玉蘭身上,他見玉蘭眼裡噙著淚,想必她已被震攝住,給她來點真格的以迫脅降服秀梅,他叫一個漢奸拿出來一包黃豆般大的鹽粒,走到玉蘭跟前,使著勁捏住她的乳房,被鐵絲穿透過的傷口血水流了出來,在兩個漢奸的夾持下她疼得掙扎著叫起來,李有財拿著一顆鹽粒按在那傷口上一用力那鹽粒擠了進去,玉蘭嘶聲地叫起來,李有財冷酷著臉,把鹽粒一顆顆地向傷口裡塞著……
「李有財,你這沒有人性的漢奸,你放了她……」李有財停住手走到秀梅面前,用手撥弄著她的乳頭,「咋!你也想試試,告訴你這玩藝兒塞了進去,它就廢啦!」他捏著秀梅的乳頭搖晃著她的乳房威脅著,「我叫她慢慢地疼死,你要看不下去就早點兒說,我可沒那閒功夫聽你嚷嚷!」說完他又來到慘叫著的玉蘭跟前捏住了她另一隻乳房……
玉蘭悽慘的叫聲撕裂了秀梅的心,她從李有財今天對桃花和玉蘭的拷打看出,他是把人朝死裡整,她再也不能讓這個兇殘的漢奸繼續摧殘玉蘭,「李有財,你放了她!你要下毒手朝我來!」秀梅怒喊著。
李有財塞完了鹽粒,拍拍手上的鹽粉「把她吊起來叫她慢慢地疼著叫著!」他對架著玉蘭的漢奸說道……
「秀梅姑娘,你知道得比她們多,幾次進城都完成的是重要任務,你這次進城又是幹啥來了?」
「李有財!你要殺要打隨你便,你別想從我這裡得到半點口供!」秀梅堅決地回答到。
「哼,哼……看來需要在你身上下點功夫,我不會叫你像她們那樣來重的,叫你慢慢熬!我有辦法整治你,要死也別想死得痛快!」
玉蘭倒吊著,雙手捧著疼痛的雙乳哀鳴著,兩個漢奸時不時地用烙鐵一下一下的在她身上燙著……
「來呀!請她上架,先吊她個『半邊豬』,」漢奸們放倒秀梅分別用繩捆住她一邊手腳,兩繩一拉她被側著身橫著吊在了刑架上,另外一手一腳垂著,李有財把她的長辨子捆在木架上扯起她的頭,「嘿…!秀梅姑娘,這樣吊著可不太好看,再加上那條子抽起來的味兒,你慢慢品吧,」一個漢奸用柳條猛地對著那大腿根抽去,秀梅垂吊的那腿猛地一蹬,李有財望著秀梅疼痛變形的臉、掙扎的身子滿意地獰笑著「接著來,指著她痛處抽!」那漢奸來了勁,有準設準地抽起來,秀梅被極度的凌辱和疼痛折磨著,她咬緊牙儘量不叫出聲來,不一會兒,那下身、大腿已抽得血痕斑斑紅腫起來,李有財拍拍她疼痛扭曲的臉「行!挺能熬的啊,來呀!再給她換換口味兒……」
玉蘭痛苦的嘶裂人心的慘叫聲,響徹憲兵隊,下午時分,小野帶著幾名憲兵來到訊刑室,李有財光著上身汗流夾背,他提著秀梅的辨子使她昂著頭,一聲慘叫,一個漢奸用塗了辣椒麵的木棒塞進了她紅腫的下身,李有財看著她痛苦的臉說「這味兒咋樣,你要不說,我毀了你!」秀梅了緩了口氣,怒視著他,漢奸們一下一下地抽插著攪動著木棒,秀梅的臉隨著那木棒的抽插痛苦地變著形,汗水從她搖晃的身體上滾落在地上……
小野看了看三個不屈的姑娘,便知審訊還沒有結果,他走到秀梅跟前推開李有財提起她的頭問道:「姑娘,你說實話的說,這次皇軍的柳條子村遭襲擊是誰的報信的,嗯!」秀梅一聽心裡一振奮,她知道趙虎那天已安全出城,並把情報送了出去,她望著小野冷冷一笑:「是我探到的情報,我叫人把情報送出去的,你們死傷的人不少吧?不然怎會勞你大駕來寧城,哈哈……」儘管那無情的木棒還插在她的身體裡,疼痛還在折磨著她,但她是那樣地自豪,沒想到這次進城雖遭不幸,那情報是多麼重要,叫日本人也嚐到了苦頭……
「媽的,原來是你報的信!叫太君死傷那麼多人,今天爺要捅死你!」李有財推開那兩個漢奸他把那木棒狠命地向她的身體裡推去,秀梅瞪圓了眼,猛地掙扎起來伴隨著一聲慘叫……
小野喝住了李有財,他再次提起秀梅搖晃的頭:「皇軍的出城掃蕩情報誰的提供?」
秀梅看了看小野說「你放下我們姐妹幾個我再告訴你!」小野一聽很滿意,沒想到李有財審了一上午也沒個結果,他一來很快就叫它水落石出。
小野一聲令下,憲兵和幾個漢奸放下了秀梅和玉蘭,秀梅忍著痛爬到桃花跟前,桃花已甦醒過來,她激動地說:「桃花,你聽見了嗎?我們縣大隊伏擊了日本人,小日本很快就要完了!」桃花滿是傷痕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幾個憲兵架起她們,小野走到秀梅跟前:「你的說!快快的說!」
秀梅用無力的手指著李有財:「哈哈……是他!」
李有財跳了起來:「媽的!你血口噴人,胡說!」秀梅一聲冷笑「李有財!你在」四美樓「找伙伕,說鬼子要出城掃蕩需要做乾糧,已被我聽到,把情報送了出去,你說這是真話還是胡說?哈哈……」秀梅笑得那樣開心,那樣自得。
「嗯!八格牙奴!」小野刷地一下抽出軍刀,架在了李有財頸上,牙齒咬得直響,李有財臉變得發白,冷汗直冒,「太……太君,咱也是為皇軍做……事,說……說漏了嘴……」。
「八格牙奴!皇軍寧城駐軍的死傷多半的,就在你的一句話!死了死了的有!」只見小野手起刀落李有財被砍倒在地,幾個漢奸抖著雙腿跪在地上求饒,小野無奈地看著他們……
「通通地死了死了的!」他用軍刀指著秀梅她們咆哮地吼叫起來……
風揚著街上的塵土,憲兵們排成兩行,風塵中三個姑娘被幾個漢奸用鐵絲穿著雙乳牽拉著,她們忍著劇痛邁著艱辛的步子走在寧城大街上,走向城西亂葬崗刑場……
秀梅知道她們最後的時刻已經到來,她用力地高呼著:「鄉親們,同胞們,團結起來,打倒小日本,把鬼子趕出中國去!」桃花和玉蘭也同聲高呼:「鄉親們,為我們報仇啊!我們一定會勝利,把日本鬼子趕出中國去……」呼聲是那樣激昂,場景是那樣悲壯……
小野和中村走在三個姑娘身後,中村被三個姑娘的不屈精神震憾了,雖然他巳接到小野的命令,調他去東南亞戰場,但他已下了決心退出這場非正義的戰爭,停止對這個不屈民族的屠殺……
西風烈烈,殘陽如血,亂葬崗前一場血腥屠殺開始了,憲兵們用刺刀兇殘地割下三個姑娘的乳房,用刺刀捅進她們的下身,一陣慘烈的叫聲夾雜著悲壯的口號聲……
「看你的了!」小野抽出軍刀,遞給中村,他要中村親手砍下三個姑娘的頭,力圖叫他重新豎立起日本軍人的威風,中村接過軍刀,他感到這刀是那樣地沉重,雖然他知道死神已降臨三個姑娘,他已下了決心不能再對她們舉起屠刀,但他要在臨死的三個姑娘面前證實他的懺悔,中村來到三個姑娘跟前,她們已鮮血滿身,還在不停地喊著口號,中村把軍刀莊重地放在地上站直了身,對三個姑娘深深鞠了個躬,然後跪下左手拾起軍刀,把右手放在一塊石碑上……
「中村!不……」小野還沒喊出來,只見刀光一閃中村那隻右臂已斷在墳頭,血染紅了中村的軍服,他忍著劇痛站起身來面對小野說道:「這是一個不可征服的民族,我們在別人土地上屠殺、掠奪這是日本帝國的恥辱,日本帝國正在走向沒落、失敗,就像這西墜的殘日,它很快將被這中原大地吞沒……。」
「開槍!」小野氣極敗壞地下著命令,一陣槍聲過後,三個姑娘倒在血泊中……
中村面向西邊,那殘日正向地平面落去,他相信明天東方將升起一輪新的太陽,這太陽屬於這個不屈的中原大地、屬於這個不屈的中華民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