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不怕老婆的男人越來越少了,但我算是幸運的一個,而且我不僅不怕老婆,老婆還怕我。我老婆天生麗質,長了付明星般的臉蛋,模特兒般的身材,但她十分不走運的是遇上了我這個天生具有管理才能的男人。我從小就喜歡管人管事。小學當班長,中學當支書,大學當主席,工作當老闆,對管人管事早就形成了一整套獨特的行之有效的辦法,把一個五、六個汙合之眾發展成五、六百號人的小公司,在此基礎上便擁有了若干老婆兼女兒級人物。我這個明媒正娶的老婆便是這若干老婆兼女兒中挑選出來的姣姣者。 不過話說轉來,如果只是讓老婆怕也不算什麼本事,我老婆還怕老鼠呢,總不能說老鼠有好高的本事吧。老婆怕我不完全是因為我具有高大威猛不可一世的氣質,也不在於我PP坐在一大堆財富上,更在於有我嚴密頭腦制定出來的家庭規章制度的約束。這二年什麼都講“法”了,國家講憲法,單位講制度,家庭當然得講點家法了。 其實在認識老婆初期我也沒想過要制定什麼家法,總覺得“家法”這東西有點封建色彩,還有點“夫權”的味道。男女雙方都是負責任的成年人,說話做事都應知曉分寸。誰知,我老婆老是以她漂亮的外表作籌碼,凡事都愛跟我討價還價,動不動還耍點脾氣使點X子。估計漂亮女人都有這毛病,不過這手段用在別的男人身上或許還有些作用對我這種具有鋼鐵般意志的男人就毫無用處了。我這個人做事歷來十分乾脆,對待任X的蠻不講理的女人,幾句話說得不對,三下五除二就讓她上了我的大腿,然後用我長滿死繭的大巴掌不留情面的在她豐滿的PP上做上一番十分兇猛地上下運動。 頭幾回老婆捱打時還不是老婆,她沒想到自己長得如此漂亮的成年女子居然還被一個未定名份的男人當著小女孩打來打去,每次捱了打就覺得委屈得不得了,一委屈了就向她媽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訴說。當然,她不敢對她爸講,她爸是那種三天不打老婆手就發癢的粗人,給他說了只會起到鼓勵和讚揚我的作用。她跟她媽算是同病相憐,惺惺惜惺惺。她媽聽了也陪著流些淚,一面勸她別難過,一面揹著她老公勸我收點脾氣,說她女兒小不懂事,適當管教可以但請不要太頻繁。我說這話你去勸你老公莫給我說,我一不喝酒二不賭賻,頭腦清醒,知道自己做事的分寸你不用C心。她媽聽了只好悻悻而去,還千叮囑萬叮囑別把她勸我的事告訴她老公。 我老婆見她媽說話在我面前沒什麼作用,又實在不想離開我,便老實了,乖順了,收起了X子,做起認命的勁頭拚命討我的好,她用意很清楚,就是想少挨點打。有天我實在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了便平心靜氣地對她講:“你這樣毫無條理地掙表現也不是個辦法,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以我看我們還是來定個規則,這樣你也用不著整天提心吊膽看我的臉色揣我的心情,你覺得呢?” 歷來我說話一是一,二是二,萬沒有這種商量的口氣說話。老婆聽了先有些驚鄂,後來激動得手舞足蹈有些失態,我在她PP上打了幾巴掌她才稍稍鎮靜了些。她說她舉雙手贊成。我說舉雙手幹嘛,投降啊?這姿勢多不雅啊。我老婆說如果能用規則控制你的脾氣我舉四肢都行。我沒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務與老婆做文字遊戲,便把規則中的總則和分類條目作了陳述並讓老婆按照我的思路具體細化。我老婆為了制定出完美的《家庭規章制度》,特請了兩天假關門編制條款,終算在我規定的時間內條款編制完成並送我我審閱。我經過大幅度修改後公佈實施。一部在民主集中制的基礎上產生的《家庭規章制度》就這樣誕生了。從此,老婆捱打的頻率均勻了,捱打的速度平穩了,捱打的強度平衡了,捱打前後的心態也平和了,收效特別顯著。 自寬頻入戶後,為了改善家庭生活品質,跟上外部世界日新月有異的步伐,在我老婆不斷請求、申請地呼喚感照下,我買了一臺聯想電腦作為她的生日禮物。我對她使用電腦的要求不高,除了不準上網之外,看電影聽歌曲打遊戲樣樣不設限。我老婆很疑惑,問我為什麼不准她上網,我說禁止你上網是因為網上的東西太亂太壞太黃,弄不好你即使不出門也可能變壞。儘管我老婆心中疑問重重,但她與我爭辯與頂嘴的鼎盛時期已經過去了,所以只好口服心不服的接受了。可後來因為她表現實在好得過頭,令我我興致一來,主動教她學會了上網。之後,老婆興致勃勃,樂不思蜀。 有一天我老婆因一件小事被我打了PP後,居然在我幫她揉PP時對我說了一句:“你好變態喲,老喜歡打人家PP。”我一般是在打了她PP後耐心特別好,並沒有因為她說錯了話而在她PP上繼續加碼。我很認真告訴老婆打PP不是什麼新鮮事,她自作聰明地說我知道不新鮮,在我們中國小孩子一般都要被大人打PP的,可成年女子成天在家被老公打PP還是不多見。我說不多見是因為你沒有見過。人家兩口子在家裡打PP誰會告訴你呀,總不至於你那些女友捱了PP後還跑到你面前津津樂道地告訴你她又被她老公打了PP吧,這種事哪個女人好意思說呀?我老婆說這倒也是。見我老婆有點開竅,我繼續講解:其實呢你也用不著隨時把耳朵貼在牆壁上等著聽隔壁鄰居“啪啪”聲了,在網上就有專門打PP的網站,故事、圖片、電影……樣樣都有,會大飽你的眼福的。我老婆聽了非常不信,說打死她也不信網上會有打PP這等事,說我是編起來騙她的。本來我也只想說說而已,並不想讓她真見到這類網站,但見老婆激動到這份上,便心血來潮跟她打起賭來。我說要是有咋辦?我老婆說隨你便。我一聽有“隨我便”這等好事也興奮起來,一想到開啟某個網頁讓她得到見識之後我就可以明正言順讓她PP開開花就激動得了不得,於是索行把暗夜、CLUB、不打不散、新圖文網站等凡是我曉得的中文SP網站一股腦的全倒給了她。 我老婆走進網站,睜著她那雙滾圓滾圓的眼睛十分驚訝地看完了相關內容後,好半天沒說出話來,等她回過神來嘴裡竟冒出一句:“原來你打老婆的愛好是從網上學來的。” 我聽後噎了半天,真沒搞懂我老婆是嘴控制大腦還是大腦控制嘴,怎麼會從她那張乖巧的嘴裡蹦出如此荒唐之言。以我的本X和辦事效率,我應該毫不猶豫立即給她來一頓乾柴燉肉。我是十分佔理的。一是因為她賭輸了,根據“願賭服輸”的規則,我必須給予她適量的處罰。要是放棄了對她的處罰,破壞了賭場規矩便會是我的不是了。我這個人向來是原則重於感情,就算有些靈活機動也是建立在維護原則基礎上的,絕不會破壞任何已成定勢的規矩;二是因為她說錯話了。根據家規也是要處罰的。別看我老婆辦事幹練,總帶著一副充滿自信的外表,可她有一不留神就說錯話的毛病。為了讓她更好的管住自己的嘴,使她從心底裡懂得任何從嘴裡冒出的話都必須事先經過大腦,給她一頓痛楚的感覺是非常有必要的。 不過,這次我沒有急於求成,不是我不想,而是她運氣不錯,趕上了好時光。 前段時間我心情好的時候在公司開了個民主生活會,效果十分明顯,令我大受鼓舞。 那天天氣格外明媚,我正在辦公樓大廳與廣大職員談笑風生,有位新入公司不久的女職員帶著初生犢兒不虎的精神在我說話的功夫見縫插針地說我們老闆什麼都好就是太武斷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短短的一句話尤如一顆定時炸彈,頓時,熱鬧非凡、空曠富麗的大廳立即變得令人難以忍受的寂寞。周圍員工的臉色也發生了突變,一束束膽怯的目光立即向我射來。 雖然我合上了嘴,但沒發脾氣。原因很簡單,因為她是我從一家模特兒公司挖過來的。這女子不僅人長得漂亮,辦事能力也很強,是個賺錢的好手,加上我也希望在一群唯唯喏喏的人群中培養幾個率直X格的人,同時也想乘著才賺了一百萬元的東風表現一下我的寬容之態,便破天荒地說了句歡迎大家提意見。為了表示誠意,我特定請了中層以上的職員和部分職員代表一起去了“皇后”大酒店開了個圓桌會議。那些職員見我態度如此誠懇,冒著一不小心就請走人的危險,陡膽提了些意見。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很熱鬧,不僅給我本人送了幾句忠告還為公司的發展提了很好的建議,會後我認真地審閱了職員們的建議,立即實施了好的建議,結果令人十分滿意,給公司又帶來了不少利潤。 有了這樣良好的開頭,我就想把這種氣氛帶回家中,也想在家中民主民主。所以當老婆說出令我十分不中耳的話時我強壓了火氣,耐著X子以給她“講道理”的態度告戒她。我用審視的目光望著她,說到:“丫頭,” 說明幾句:我歷來叫我老婆“丫頭”,不過這個“丫頭”絕不象舊社會對丫環的稱呼,我壓根兒沒想把我老婆當作我的丫環。當然這“丫頭”的說法也並非代表她的年齡的特徵,儘管我老婆確實比我小了若干歲,但她的年齡也早過了作“丫頭”的歲數了。其實以她的年齡,按照中國‘尊老愛幼’的傳統,社群的女子要是有幸在大街上見了我老婆,大都得叫她一聲“阿姨”。我之所以稱她“丫頭”,完全是因為按照我對女人刻骨銘心的瞭解,女人的言談舉止總象是長不大的孩子,總象是需要隨時被大人管教的孩子,你一不留神她就犯錯,所以自從把老婆娶回家裡做老婆之後我就對她“丫頭”、“丫頭”的不離口了……說明完。 老婆見我板起了嚴肅的面孔,知道我準備長篇訓言了,趕緊起身倒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後便在我面前端端正正地跪好。關於我老婆的跪姿我以前也介紹過,諸如,PP是不能坐在小腿上的,否則容易把腿壓成日本女人的O形腿,難看;雙膝要並得攏攏的,中間不得有縫隙,讓大腿與小腿之間形成九十度,這樣的姿勢X感、優美;另外手得放在大腿兩旁,有時候也允許放在大腿前,偶爾根據需要也要求她兩手交叉放在頭頂上,總之,要表現出服從、馴服的樣子,再此就不贅言了。 見老婆準備妥當,我接著說:“丫頭啊,知道你剛才那句話說錯在哪裡了嗎?” 我老婆在經過了倒茶、準備跪姿之後居然忘了她剛才說的什麼話,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幾眨幾眨,隨即非常愧疚地搖了搖頭。 我嘆了口氣,從茶几上的煙盒裡掏出了香菸。老婆非常殷勤地拿起打火機幫我點好了煙,又重新跪好。 我吐了口煙繼續說:“你剛才說我打老婆的愛好是從網上學來的。是這麼說的吧?” 老婆點了點頭。 我說:“知道這句話有幾處錯嗎?” 老婆搖了搖頭,吶吶地說:“丫頭不知。”說著難受地把頭低下去。 我憐惜地擰了擰老婆嬌嫩的臉蛋:“看來這頓處罰還是值得的。居然說錯了話還不知道錯在哪裡。我告訴你吧。你這第一個錯呢就是說我從網上學的。你真是有心無腦呢,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知道這社群幾歲嗎?不知道吧。告訴你,三歲,頂多三歲,扯遠地說,絕不超過四歲。可你爹爹我的年齡呢長了它十倍,你要是稍稍用點心比較一下就不會說出這麼挨嘴巴的話來,也就不至於這會兒長跪聽訓了。” 我老婆這才恍然大悟,羞紅著臉說:“爹爹,丫頭知道錯了。” 我說:“先別忙認錯,還有呢。雖說我幾乎天天打打你的PP,但能說這是打老婆嗎?什麼叫打老婆,你想過沒有?就算沒想過,你也該先去翻翻我辛苦勞作花了幾千元買回來的康熙大辭典找出‘打老婆’的定義來,免得出口開黃腔啊。幸虧也只是我一人聽得,要是讓三朋四友在場聽得你說出這等沒水平的話,豈不是讓人笑話我教妻無方?更有甚者,完全可能由於你的無知推出你爹我肚子裡少貨,從而暴露出你爹我這工商管理碩士名不符實,繼而推斷出這頂碩士帽子是我花大錢買來的。你說,你犯的這錯大不大?嚴不嚴重?” 我老婆一聽,心裡不服,但又不敢強詞奪理,只得壓著心裡竄一竄的氣,誠懇地問:“爹爹,丫頭可以說幾句麼?” 我今天本來就是抱著“討論”的心態與她對話,也就十分寬宏地應允了。 她說:“爹爹,剛才我說你是從網上學來的,經爹爹開導,丫頭知道錯了。但是你動不動就發脾氣,動不動就在人家PP上練巴掌,本來就是打老婆嘛還說不是。” 真想在她白淨嬌嫩的臉蛋上烙下我的手印子,但畢竟我事先准許過今天給她暢所欲言的機會並要她放棄戒備之心,便忍住了發癢的手,耐著X子給她講起道理來。我說:“丫頭,知道什麼叫打老婆麼?你不知道就老老實地請教,連概念都沒搞清楚怎麼好張口胡言呢?” 她眼睛閃一閃的覺得有些糊塗了,說:“這有什麼好難的呀,連小孩都能判斷我這麼大的人怎麼會不知道?” “別自作聰明的以為比小孩子懂多少?這年頭小孩子知道的事你不一定懂。象‘打老婆’這麼簡單的常識你不是也沒搞清楚嗎?這樣吧,看在你老爹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不妨給你講講‘打老婆’的概念。” 我老婆一聽我準備長篇大論了,想著自己還跪著,便有些吃不消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爹爹……” “什麼事,說!”我有些不耐煩,不喜歡在我講話時有人打斷我。 她說:“能不能給我一個墊子啊?我都跪得麻疼麻疼的了。” 我想我話一話匣子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收得住口,便准許了她的請求。能得到我的恩准真不容易,她露出了激動加心慰的表情。不到一分鐘,就又準備好了她“聽課”的姿勢。 我說道:“丫頭,從語法角度講,‘打老婆’是一個動賓結構的片語。哦,對了,你知道什麼是語法嗎?” 老婆點點頭,說:“中學時語文老師好象講過,記不清了,英語老師好象也講過,沒記牢。上大學時,文學課老師好象講過,可那時我是把你的信作為經典作品在讀。” 我很滿意老婆的回答水平。接著又說:“沒記住也沒什麼,女人的大腦比較窄小,記不住太多的事,能把老公的一字一句記牢就行了。有關語法方面的知識等我哪天有空了再慢慢講給你聽。” “謝謝爹爹。不過……到時候女兒聽課時能不能不跪起聽啊?” “那時再說那時的話吧。女人家的思維不用太超前了。剛說到‘打老婆’是個動賓結構,對吧?這“打”是動詞作謂語,‘老婆’是‘打’的物件作賓語。這是什麼意思呢?就是說如果把‘打老婆’看著是一項家庭活動的話,參與者至少有一個稱為‘老婆’的女人,這是不容置疑的。‘打老婆’的意思用另一句話來講就是做老婆的女人捱打了。但這裡有兩個關鍵點,‘誰打的’和‘為什麼打’,既缺乏主語又缺乏動因,很不明確。如果是某個物體不幸落在了老婆的身上,這也可以稱為‘打老婆’,老婆大叫:‘老公啊,我今天撞鬼了,出門就遭打。’老公頂多罵老婆一聲:‘走路為什麼不長眼睛。’這種‘打老婆’事件不會引起多大反響。” 老婆為了證明她是個忠實的聽眾,就“哇”了聲:“老公啊,原來這樣子也稱為打老婆啊。” 我立即正色道:“在我要求你發言前你最好閉緊你的嘴。” “是,爹爹!”老婆低下了她興奮的頭。 我又接著講了:“如果‘打老婆’的主語是‘老公’,這就非同凡響了,全世界的眼睛都會掃射在‘老公’或‘老婆’的身上。你說對吧?” 老婆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就象上回我剛進屋PP還沒有坐在沙發上,你就忘情地帶著激動的表情神神秘秘地告訴我‘隔壁的何芳捱打了。是她老公打的。’那興奮之情真是難以言表。女人們在家等著老公回家的同時好象也盼望著傳來‘老婆捱打’的訊息,而男人呢下班回到家除了聽女人彙報一天的行為動態之外就是聽她講述哪家的女人又捱打了的新聞。這說明什麼呢?說明在人們的內心世界中本能地蘊涵著對‘打老婆’深刻的渴望。” 老婆怕估計我講得口渴,立即把茶几上的水杯端在了我的嘴邊,我不經意地喝了一口。其實我明白她是想活動一下筋骨,免得老是靜靜地跪著渾身上下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其實呢,老公打老婆的方式並非單一,有無數多種,有好的有不好的。” 老婆嘀嘀咕咕道:“打老婆也有好的,沒聽說過。” 我讓她把雙手交叉放在頭頂上,這是一種十分輕微的處罰方式,目的很簡單,打斷老公的談話會在姿勢上會有一些變化。 “‘不好的方式’,全稱SPAANKING。SP是英文單詞,你英文底子薄,這是你的錯。它表面的意思是打PP,而真實的內涵是管教老婆。管教,透過跟我了這些年你不太陌生吧,就是把你不正確的思維和行為方式引導到正確的軌道上來!所以,雖然同樣是板子落在老婆的PP上,但不能不加區別的就划進了‘打老婆’的範疇,至少不完全等同於俗稱的那種‘打老婆’。你沒有SP知識,常常把打PP稱為‘打老婆’,這是你無知的表現。在這方面你應該加強學習,提高認識,迎頭趕上,別開黃腔。” 看得出我老婆非常認真的體會我說的每一個字,她好象陷進了似懂非懂的泥坑裡。她沒想到如此簡單的概念里居然包含著如此深奧的哲理。她從抵抗的思緒中走向了認同。 “其實,”我又點上了一支菸,這會兒沒讓老婆代勞,當她的雙手交叉放在頭頂上時,沒有特別的許可她是不能隨便移動位置的。“SP與‘打老婆’是非常容易區分。如果老公完全出於自我目的在未告知老婆的情況下或者老婆根本不同意的情況下突然給老婆身上一頓猛擊,象吳鋼鐵那種對待他老婆何芳的方式,酒後揍人,皮帶□,哭叫震天,連打帶揣,帶回情人,攆妻出門,這是大老粗的表現,既沒藝術也沒講什麼方法,毫無可取之處,這種行為就叫‘打老婆’。而我,肚裡裝滿了豐富的學識,腦子裡充滿著愛護老婆的理念和我今天的地位,我會去幹那種粗人的活嗎?你居然把我與吳鋼鐵那種粗人‘打老婆’的行為混為一談,你說我能不氣憤嗎?你跟著我這些年也捱過不少打吧,你好好想想,哪一回捱打你會是預先不知?又有哪一回不是在你非常誠懇認錯之後按照你起草我批准的《家庭規章制度》在執行?你能舉上一個反例嗎?不能吧。因此我對你的打頂多屬‘SP’!明白了嗎?” 老婆頻頻點頭表示她已經很明白了。其實就算她理解得並不深刻,但有了SP的概念之後便有了良好的基礎,至少她不會見人就哭訴我又“打老婆”了。事實上經過我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教育,就算我老婆的頭腦是亂哄哄的一片,她的膝蓋也會清楚明白,她不能張口亂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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