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她們只用了幾分鐘就到了目的地,這所大宅子離奴隸市場只有幾個街區的距離。
“這是什麼地方,看起來象一座宮殿”,安德森問到。
“這是索非斯政使的家。”
“哦,那是亞馬遜。”
安德森以前經常聽說過關於亞馬遜女奴的事情,但卻沒有足夠的勇氣來問。
(安德森當然不想把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來,她有著長長的金髮、美麗的面貌、發育的無可挑剔的身材,她將是第一流的指揮女奴的人才,她相信黛比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她們並肩走進城裡,安德森感到非常安全,因為她受到法律的保護。
“我們來這裡做什麼,”下車時,安德森問到。
“亞馬遜人會分發一些東西,對我們化裝品的銷售可能會有很大幫助的。”
她說了一個這麼顯而易見的謊話,連她自己都不能確認安德森是否會相信。黛比確信這個年輕女人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
瑪琳娜象看其他女人一樣看著黛比,她看人的唯一標準就是能帶來什麼樣的女奴,價格可以商量。這時,這個高個深皮膚的女人有生意要談,只能把其他事情先放下來。擁有這樣的能力,她足以確保索非斯地區的女奴的來源。
當黛比和亞馬遜人低聲交談的時候,安德森睜著蘭色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黛比。她從來沒有在一個地方見過這麼多的女奴,同時在市場內外。有上百個女奴在市場裡,她不能說出每個有什麼不同的地方,但是覺得自己認識其中的一兩個,她在想他們是否已經受到了亞馬遜人的奴役,但馬上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她們還在城裡,還受到法律的保護。
但是她的這些想法馬上就被證明是錯誤的,一個亞馬遜人拿著一個3英寸寬的膠帶往她的嘴上封,安德森想伸手推開這個人,但是自己的手被另外的人扳到了背後,她感到有人用繩子在捆自己的手,並且她的頭被蒙上一個白色的頭巾。這個白頭巾有平常頭巾兩個那麼厚,如果在頭上蒙緊的話,安德森是什麼也看不見的。
幾個看不見的手把她推到在地上,並且感覺到有人在捆綁她的肘部,並且雙手已被捆綁的結結實實。安德森扭動著掙扎,但是繩子還是從肘部穿過,繫上了結。現在,她已經成了可憐無助的女俘,兩個手一點也不能移動。
但是還遠遠沒有結束,安德森感到自己的身上繼續被繩子捆綁,一圈繩子把她的手臂和乳房捆在一起,隨後又有幾道繩子把她被捆的雙手跟後背捆在一起。安德森徒勞的前後扭動掙扎,當然她所做的一切都毫無用處。
接下來她被面向下翻了過來,此時她才感覺到雙腿也被捆綁。一道繩子捆在腳踝上,另一道捆在小腿上。這時她感到捆在腳踝上的繩子和捆在胸部的繩子又被緊了緊。
安德森仍然在用力掙扎,但亞馬遜人捆綁的非常結實,毫無掙脫的可能性,蠕動,扭動,她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的,她無謂的掙扎反而使捆綁她的人爆發出笑聲。她想請求他們放了自己,但是封嘴的膠帶使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背後被人踢了一腳,使安德森再一次面朝下的跌倒,幾秒種後,她停止了掙扎,當她再次準備掙扎的時候,她感到她的腳被向上彎,她努力的想掙脫,但是她仍然感覺到手腳被四馬倒攢蹄的捆在了一起,已經沒有絲毫逃脫的可能性了。
“那麼,現在我們應該怎樣做這筆生意呢。”
“象現在這樣,可以毫無疑問的說,我美容院裡有很多漂亮的女生呢。”
“那麼為什麼我們這麼多人等在這裡,而你美容院裡漂亮女生卻很少能到這兒來呢。”
“那是你們的問題,我知道你們在城裡有一些女奴,但還遠遠沒有達到你們要求的數量,給我很少比例的利益,無論你們需要什麼,我都提供。現在的主要問題是你們不能在自己被發現前使那些女奴快速的從這個城市裡消失,這方面,我倒是可以幫忙。”
聽到這話,這些亞馬遜人馬上來了興趣,因為雖然他們有很多方法把女奴運出城,但是不被發現的辦法卻是不多。
“那應該怎麼辦呢。”
“其實很簡單,如果你們把一個女奴運走,那她只不過是消失。並且如果沒有記錄的話,也不會被查出什麼線索的,但是如果是很多女奴一起失蹤的話,那可能會引起比較大的注意。”
“在我的美容學院裡有很多美麗的女人,她們從各個地方來,等到畢業後,又會到各個地方就職。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需要哪個,你們一旦抓住她,我會及時的作出證明她們已經畢業,到其他地方工作了。這可以使追查的人到各個方向查詢,這樣可以使追查者分散精力,最後一無所獲而放棄,這肯定是個好辦法。”
(3)
在他們討論這個方案的時候,安德森仍然在掙扎,在地板上前後滾動,希望能弄鬆繩子,從而能有機會逃脫。如果她真正成為一個女奴的話,嘗試逃走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但由於她還沒有完全的變成女奴,他們還可以容忍她現在的行動,逃走是絕對不可能的,那些捆綁她的人都知道這一點。並且他們還知道,當這個金髮美女知道這點的話,她會變的非常溫順的。
“這位是首領。”
“你必須保證不洩露我們的任何秘密,”瑪琳娜警告黛比,這也是目前情況的權宜之計。實際上,他們並不信任黛比,不會告訴她自己的秘密的,這個高個黑皮膚的女人是不會告訴任何人有價值的東西的。
這些人開始籌劃他們的計劃,那個首領在一個酒館前停了下來,在那裡有許多女奴需要運走,此時一切亞馬遜人以外的人都被擋在了酒館的外面。
這時一個亞馬遜人用刀割斷了把安德森手腳捆在一起的繩子,當她的雙腳剛剛落地,立刻有兩個人過來拖住她的胳膊,另一個人過來牽住捆她手臂的繩子,把她拖到了另外旁邊。
安德森也進行了最後的反抗,但顯然她什麼也做不到,她仍然被捆綁的結結實實,她也知道,如果那些人不放她走的話,她自己是不可能逃脫的。
兩個亞馬遜人迅速的跑了兩步,走到了眾人的前邊,在首領的背後一個隱藏的地方用特殊的鑰匙開啟了一個蓋子,露出一個想地窖一樣的洞口,兩個人抓起安德森塞了進去,安德森捆在一起的兩個腳踢了兩下,但毫無效果,兩個人抓住她的腳,把她推了進去,然後小心翼翼的蓋上了蓋子。首領看見蓋子和以前蓋的完全一樣,臉上才露出了女性應該有的充滿魅力的笑容。
“這就是你們怎麼把她們運出城的辦法了。”黛比對她們用這麼簡單的方式感到非常的吃驚,她對這些亞馬遜人沒有什麼瞭解,象這麼簡單的偷運女奴的方法,她還是完全的沒有想到。
“這只是我們非常簡單方式裡的一種,這種方法用不著籌劃。我們有很多的方法,如果我們有十幾個或者更多的女奴要運輸的話,我們可能會採用比較周密保險的方式。”
“十幾個或者更多。”
“還記得去年最有魅力的小姐的選拔大賽嗎,那些參賽的小姐不是很快的從這個城市裡突然的消失了嗎。”
“那件事是你們做的,我們都不知道她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美容學院裡有幾個學生也參加了比賽,現在她們在哪裡?”
“各個地方,比如這裡或者其他什麼地方,有一些我們運到了索馬利亞,其他的那些在美麗和性感方面達不到我們要求的,仍然在這個城市,但是我們不知道確切在那裡,因為一旦我們賣出的女奴,我們是不會在繼續做記錄的。”
她沒有必要補充。如果一個女奴在公共場合露面會被大家認出來會怎樣。因為一個女奴如果穿著很暴露、極端性感的衣服時,人們通常只會注意她張得怎麼樣,如何如何的性感,而不會注意她是誰。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如果我們不在旁邊的話,可愛的安德森會感到寂寞的。”
現在可愛的安德森被捆綁的扔在一個馬車裡,沒有多久目的地就到了,也就是亞馬遜人在城外的駐紮地,表面上這裡是轉移女奴的地方,實際上,這裡也進行著奴役女奴的活動。所有落到亞馬遜人手裡的女人,象安德森,還有被引誘到這裡的、或者透過其他手段被亞馬遜人得到的,都會先運到這裡來。經過他們的裝備後,變成真正的女奴被弄回城裡。
馬車停在了亞馬遜人的駐地旁邊,在這裡,亞馬遜人並不是唯一的販賣女奴的人,也並不是這裡最大的女奴販賣商。
馬車停了幾分鐘,看看是否會有人碰巧透過,透過帳篷的掩護,擋開城牆上哨所的目光,這樣,這些人可以非常安全的開啟車廂,通常車廂裡都是空空的,但有時也會有一兩個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無助的女人在裡面。
(4)
安德森跪在路的中央,頭上的絲綢毛巾使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兩個亞馬遜人把她拉了起來,其中一個蹲了下來,檢查了以下捆綁她的繩子,然後兩個人把她拖進了一個帳篷裡。
由於還不知道打算把她買給誰,亞馬遜人把安德森關到了一個特殊的地方,在旁邊的一個小帳篷裡,有一個關押女奴的特殊的箱子,兩個亞馬遜人開啟了箱蓋,然後把她放到了裡面。
安德森尖叫著掙扎,但是封口的膠帶使她發不出任何聲音,捆綁手腳的繩子使她的掙扎變得毫無用處。其中一個亞馬遜人掀起半個箱蓋,上面有個半圓形的孔槽,緊靠安德森的脖子,另外一個人同樣把另外一半箱蓋放到安德森的頸後,然後鎖上。使安德森的頭留在箱子的上面,而身體則完全在箱子裡。
然後兩個人又用鎖鏈把箱子整個的包了一圈,即使不用這樣,安德森已經完全沒有逃走的可能性了,在加上鎖鏈,只是為了使俘虜感到更加的可憐無助。
“讓我們看看這個長得怎麼樣,”其中一個亞馬遜人把系在安德森頭上的絲綢毛巾解了下來。
“哦,這個張得可不錯。”
“的確不錯,我們應該好好玩玩她。”
這兩個女人互相嬉鬧了幾句後離開了,只留下安德森在這裡。安德森看她們走了出去,再次的嘗試掙扎,但是現在又多了另外的束縛,並且被關在木箱裡,逃走是不可能的了。現在即使她沒有被捆綁,也是完全沒有逃走的可能了。
她想向兩邊看看帳篷裡的環境,但立刻發現這也是不可能的,孔槽的邊緣緊緊的貼在她的喉骨上,絲毫的移動都會是她的喉嚨感到劇烈的疼痛,因此安德森只能直直的盯著帳篷的前面。
掙扎了一會兒,進來了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安德森在女奴交易的時候見過,她覺得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負責人。
“給她準備一些節目”。
這個金髮美女根本就不明白“節目”是什麼意思,她更加不會想到節目就是使她屈服的一些必要的手段和折磨她的方法。
在她還沒有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另外一個女人,就是安德森沒有見過的那個,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皮革的眼罩,她把眼罩戴在安德森的頭上,然後從後面繫緊。這個眼罩由皮革製造,裡面墊有兩個泡沫的橡膠,當她把眼罩繫緊時,橡膠墊擠壓著安德森美麗的臉龐,使臉的輪廓完全的顯現在眼罩上,由於被緊緊的捆綁,安德森也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把這個眼罩拿開。
她聽到了箱蓋被開啟的聲音,箱蓋一被拿開,一股涼風吹向了她的脖子,她可以扭動她的脖子了,但是她並沒有,而是一直保持剛才的樣子,儘可能的持續保持剛才的樣子,兩個手把她拉了出來,然後她感覺被人拖了起來,但不知道會被帶到哪裡去。
她很隨便的把安德森扔到地上,安德森感到向後跌倒,但是立即被扶正了,這也僅有幾秒種的時間,然後安德森感到自己的腳一點點的向上,然後完全的離開了地面,她的整個身體的重量完全靠被捆綁的上身支撐,但是稍後她有感到捆綁腳的繩子繼續向上拉,頭有向下沉的感覺,最後她被頭下腳上的吊了起來。
這時那個亞馬遜人準備用刀子脫她的衣服了,這個專用的脫衣刀為彎形,刀鋒象剃刀一樣的鋒利,用這樣的刀不會割傷女奴的皮膚而能脫下她所有的衣服,因為被繩子捆住的衣服有時需要用拖或挖的動作,而這種刀做這份工作那是再適合不過的了,看起來這個亞馬遜人一定經常從事這個工作,僅僅用了不到5分鐘的時間,安德森的身上就已經變得一絲不掛了,當然除了捆在身上的繩子。
(5)
因為頭上戴著眼罩,安德森看不見在屋子裡還有沒有其他人。在屋子的另一邊,還有兩個馬女,每個馬女穿著特殊的皮製上衣,她們的手臂完全露在外面,儘管上衣的領子一直到脖子的位置,但是前胸的兩個很大的洞使她們的乳房完全挺立在外,馬女也戴著眼罩,因而她們並不知道屋裡發生了什麼事,她們只是遵從女主人的命令,稍有不從,便會招來嚴厲的懲罰,當然,多數時候她們還是非常聽話的。
兩個馬女拉著一輛特殊的馬車,車上垂直安裝了一個枷具,亞馬遜人首先讓兩個馬女把車拉到安德森身邊,然後她很輕易的把安德森提了起來放到了車上,然後把她的頭向下套在刑具的底部,然後用枷鎖緊貼脖子鎖住,隨後又拎起金髮美女的腳,同樣用枷鎖鎖住,這樣,美麗的金髮女奴被倒綁到枷具上了。
“出發,”這個亞馬遜人用一個長柄的鞭子打了一下一個馬女的屁股,這個馬女馬上就動了起來,另外一個馬女同樣啟動,但是也沒有避免在自己的屁股上捱上狠狠的一鞭。在這個亞馬遜人鞭子的指引下,她們拉著馬車從帳篷的出口出去,透過一個小小的過道,進入另一個帳篷。
這個亞馬遜人在馬女的背上輕輕的來了一鞭,馬女馬上停了下來。她解開了安德森頭上的頭巾,但是馬上把她按在了地上,然後把一根繩子從安德森的身下穿過,然後把繩子從安德森的手腕上面捆緊,安德森是不可能摸到繩結的。她割斷了安德森捆綁手和身體的那根繩子,這樣,安德森可以前後移動胳膊了,由於腳還被捆在一起,她不能走動。
所有這一切作好後,這個亞馬遜人站起身去做其他事情了。
瑪琳娜和黛比正站在一群女奴的前面。儘管都被捆綁的結結實實,但她們的嘴卻並沒有被堵上,她們跪在地上,把舌頭伸了出來,以便接受檢查。
每個女奴的肘部被一個皮索捆綁在背上,皮索從一個手臂的上部捆綁到另外一個手臂的上部,使手臂一點也不能前後移動。同樣手腕上的一套束縛使手腕也不能有絲毫的移動。她們都恭恭敬敬的跪在黛比面前。
“你說這些都是毫無經驗的女奴嗎,”瑪琳娜一邊檢查一個金髮處女伸出來的舌頭一邊問黛比。
“在昨天這個時候她們還是自由的女人,而現在她們所想的只是如何取悅我們,如何使我們得到最大的滿足。”
瑪琳娜和黛比從中選了四個,命令手下用口球堵嘴,然後蒙上眼罩,兩個手下把兩個帶進了安德森所在的帳篷裡。
餘下的兩個被拉著腳面對面的跪好,這兩個知道她們將受到什麼樣的折磨,因此不用告訴就把兩腿儘可能大的分開,一個亞馬遜人解開了一個女奴的手臂,然後鬆開了捆綁她的繩子,她們的手剛剛一得到自由,就把手放到另外一個女奴的背後,然後慢慢的向下撫摩,最後兩手分別撫摩另外一個女奴的陰部,兩個女奴的高潮很快出現,雖然口球還沒有從嘴裡拿出,但她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這個亞馬遜人拿出了她們的口球,她們立即互相熱吻起來,兩個舌頭在對方的嘴裡絞纏著。
“用不了幾天,她們就可以學會取悅各種女人了,”瑪琳娜微笑著說,“多數女奴都會先訓練幾個月伺候女人,然後在突然的賣給男人,這可能是懲罰她們最好、也是最令我們高興的方式了。”
(6)
兩個人走進帳篷,一個穿著很暴露的、絲綢法式上衣的女奴在後面伺候,幾個亞馬遜人在把玩著她們手裡的皮帶。那兩個被選中的女奴跪在她們的面前,她們注意的中心是安德森,她正無助的站在中間。
“拿個凳子來,我要進行慶祝活動了。”
黛比坐到了凳子上,一個金髮美女把頭伸到了黛比的跨部,不到1分鐘,黛比就發出了歡快的呻吟。
同時,瑪琳娜也沒有閒著,從牆邊的箱子裡拿來一個皮製的項圈,然後走到了安德森的面前,衝一個亞馬遜人點點頭,那個亞馬遜人取下了安德森的眼罩。
“不管你是不是願意,安德森,你必須成為一個女奴,我們有很多辦法使你屈服,但我希望你能自己順從一些,這樣你也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懲罰,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女奴。”
金髮美女憤怒的搖頭。
“你真讓我們感到失望,”她又點點頭,一個亞馬遜人拿起皮帶,走到安德森的面前,“慢一點兒,”瑪琳娜看看黛比,“你願不願成為我們儀式的第一人呢?”
“當然願意,”黛比慢慢站起來,小心的整理好衣服,走到安德森的面前,一個亞馬遜人把一個封口球塞入安德森嘴裡,因為這些奴役者們知道,如果你一點自由也不給俘虜的話,那俘虜就很快就會發現逃脫的可能性為零。
年輕的金髮美女根本就毫無抵抗的能力,象她這樣被捆綁的樣子,一點就不可能移動,兩個腳被捆在一起,她所能做的只是在地上滾動而已,但顯然,這對她毫無幫助,看來,她只能受到這個想把她變成女奴的女人的殘酷的折磨了。
“到這兒來,會方便一點兒的。”
一個亞馬遜人拉了拉頭上的一個鐵環,隨後就是這個被繩捆緊緊索綁、可憐無助、全身赤裸的女奴被拉了過來,這個鐵環跟上面的一個機械裝置相連,機械裝置包括幾套滑輪裝置,她們把捆綁安德森的繩子掛在鐵環上,然後隨著繩子向下拉,安德森的雙手就被吊到了頭頂上面,這個亞馬遜人有把安德森的小腿向裡彎了彎,使她的屁股頂了出來。
現在是被打屁股最好的方位了。
黛比站在安德森的旁邊,用身體一側抵住她,又用左手抓緊安德森腰上的繩子,這樣她的右手可以自由的打安德森的屁股了。
“我可以用皮帶或是其他什麼的工具嗎?”
“光手打的效果可能會更好一點。”
黛比看了看身下的雪白的屁股,笑了笑,掄起了手臂。
“啪!”
儘管並不是很痛,但安德森還是哆嗦了一下,因為她知道,這樣下去情況會變的非常糟糕的。
“啪!啪!”
雖然她盡力想移動移動,但向她這樣被捆綁的結結實實,黛比想打到她的屁股還是毫不費力。
“啪!啪!啪!啪!”
抽打已經有開始的不舒服變的有些疼痛了,雖然安德森看不見,但是被人都看到了她雪白的屁股在持續的抽打下也漸漸的變成了淡紅色。
“啪啪啪,啪啪啪!”
安德森扭動著掙扎,但是身上的繩子使她的掙扎對目前的處境起不了任何作用。
最後黛比打累了,畢竟,她不是那些亞馬遜人,比起她們來,她還缺乏持久力和耐心,平日也缺乏習練,她退後兩步,兩眼仍盯著這個無助的金髮美女。
“我想剛才一定使她舒服了許多,肯定也溫暖了許多。”
瑪琳娜右手拿著一個皮製的女奴項圈,“這就是你的項圈,”她把項圈拿到安德森眼前說道。
“你可以避免許多折磨,如果你同意跪下來,慢慢爬過來,把這個項圈戴在脖子上表示屈服的話。”
安德森並不想成為一個女奴,她不想取悅於其他人,並且也不想被別人象奴隸一樣的折磨,她拼命的搖頭,瑪琳娜緊緊托起她的下巴,雙眼直直的盯著她。
“我希望這不是你的回答。”
她回到座位坐下,稍微向前傾斜了一點身子,身手取出塞在跪在面前的一個女奴嘴裡的封口球,這個裸體女奴立即把頭伸進了瑪琳娜的跨下,瑪琳娜抓著這個女奴的頭,女奴激情的吻著瑪琳娜的陰部,為了避免更大的懲罰,這些亞馬遜人懲治別人的方法可多得是。瑪琳娜向一個亞馬遜人點點頭,說道:“繼續進行吧”。
(7)
“你屈服的規則非常的簡單,”一個亞馬遜人對安德森說道,同時用左手捏住她的臉,四個手指在一邊,大拇指在另一邊,這樣安德森的頭就一點兒也不能動了,她從一開始就非常的兇巴巴的,因為她知道,從開始就使一個女奴屈服是非常重要的,一旦她開始沒有被徹底的制服,以後的工作將變得困難很多。
她用右手抓住了捆綁安德森胸部的皮索,這個皮索的位置很底,她的手擋住了安德森的視線,但是安德森知道是這個女人正在提起捆綁自己胸部繩子,繩子的邊緣在自己裸露的乳頭前後摩擦。
“我們會一直打到你願意成為一個女奴為止,我想用不了幾分鐘你就會同意成為女奴的,但是女奴的項圈就不是那麼容易得到了,在得到女奴項圈前,你必須跪下來,磕100個頭,如果那一個你的腰沒有完全低下來,並且使你的屁股頂出來的話,這個是不算在內的,這很簡單,是嗎?”
這個亞馬遜人拿起皮帶,輕輕撫摩安德森的左臉頰,安德森想嘗試著把臉轉過去,但象這樣被捆綁,她什麼也不能做,亞馬遜人也知道她的反抗毫無作用。
“你能理解這些規則嗎?”她一放開安德森的頭,安德森立即用力的搖頭,她搖頭並不是不理解這些見鬼的規則,而是自己不願意做那些事情,她只是抗議她們所做的事情,儘管直到現在自己還不可能阻止她們。
“現在開始,”這個亞馬遜人說道,“當你決定屈服的時候,聽到開始就跪下來,現在讓著兩個姐妹監督你的屁股是否頂了出來”,她用了幾秒鐘的時間,來等待這個金髮美女是否屈服,儘管她自己也知道不會這麼簡單的。
一個鐵環從屋頂上慢慢落下來,上面繫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透過一套複雜的滑輪裝置,垂下來一米左右,靠近安德森被捆綁的手腕,亞馬遜人把繩子捆在了安德森的手腕上,然後拉動鐵環,她這邊的繩子越長,安德森手腕上的繩子越短,慢慢的繩子把安德森被捆綁的手腕吊到了空中,迫使她向下成為弓形,幾秒鐘後,她的頭幾乎快低到地面了,金色的長髮鋪到了地板上,她的腿儘可能的向前彎,使她的屁股高高的翹在上邊,被鞭打是最方便的姿勢了。
如果她放開手裡的鐵環,鐵環還是會固定在原來位置的,有兩種方式可以使這個裝置鬆開的,一種是安德森不停的掙扎,滑輪上的繩子會慢慢鬆下來,她就可以站直了。另外一種方法是踩地板上特殊的臺階,從而放開滑輪。儘管安德森奮力的用腳跺,但是根本就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這個亞馬遜人知道需要折磨許久才會使這個金髮美女意識到需要順從,並且還沒有哪個女人不在這個刑具的折磨下屈服成為女奴的,當然,這個女人屈服的越快,真正有趣的事情就會來的更快。
“開始”,“啪!”,“開始”,“啪!”
第一下正正的打在屁股的中間,當亞馬遜人準備抽打第二下的時候,大家已經看到剛剛著過皮帶的雪白的屁股部分已經變成了粉紅色,幾下之後,整個屁股都有了粉紅色的痕跡,安德森已經意識到,她的屁股坐下來將會非常的痛苦,不過,幸運的是,通常女奴都是跪著而不是坐著的,這她恐怕沒有能夠想到。
安德森無論怎樣做都無法避免自己的屁股被抽打,她嘗試著使自己的屁股不要向外挺的那麼厲害,但是手臂和手腕上的束縛使她的努力變成白費力氣。她可能會意識到,目前這個樣子,她的屁股會翹的很高。
“開始”,“啪!”,“開始”,“啪!”,“開始”,“啪!”
這個亞馬遜人對這份工作非常在行,她的每一次都可以打到前面沒有打過的地方,她們打算擴大安德森屁股上的疼痛範圍,幾下之後,她的屁股上幾乎找不到什麼地方沒有出現淡淡的紅色了。
“開始”,“啪!”,“開始”,“啪!”
這個亞馬遜人有點累了,另外一個走過來,接過皮帶,這些人都是奴役別人的專家了,都明白自己該如何更好的折磨安德森,這個金髮美女絕對不會因為折磨她的人累了而感到任何輕鬆的。
(8)
“開始”,“啪!”,“開始”,“啪!”,“開始”,“啪!”
黛比很快就對眼前的事情失去了興趣,由於她的拍打,她身下跪著的女奴的屁股也變成了紅色,她看來不想讓自己的屁股在捱上幾下,她的舌頭儘可能的伸出,在黛比的陰部用力的舔著,她很快就學會了如何成為一個好女奴。
“開始”,“啪!”,“開始”,“啪!”,“開始”,“啪!”
第三個亞馬遜人接過了第二個手裡的皮帶,她們之間的更替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安德森的身體被軟軟的吊在半空,金色的長髮擋在臉的兩邊,她所能看到的只是眼前的一小塊地板,她並不知道拷打她的人已經換了兩次了。
“開始”,“啪!”,“開始”,“啪!”,“開始”,“啪!”
用什麼方法能使這個體態豐滿的金髮美女屈服呢。
“開始”,“啪!”,“開始”,“啪!”,“開始”,“啪!”
折磨仍在繼續,恐怖的皮帶仍在無情的擊打著她的屁股,她不可能有什麼辦法來阻止她們進一步的傷害自己。
“開始”,“啪!”,“開始”,“啪!”,“開始”,“啪!”
第一個抽打安德森的亞馬遜人又接替了第三個的位置,看見安德森的屁股變成鮮亮的紅色顯得很滿意,從經驗知道,這個美女支援不了多長時間了,這時所有的亞馬遜人都在低聲嘀咕,覺得現在是給安德森準備一個奴隸項圈的時候了,因為還從沒有任何一個女奴,不管是高挑的還是黑皮膚的,不在這種折磨下屈服的。
“開始”,“啪!”,“開始”,“啪!”,“開始”,“啪!”
安德森想讓她們停下來,她願意做任何事情了,只要她們不再這樣折磨她,她努力想發出聲音,但是由於嘴被堵得很結實,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除了她自己外,別人是不能懂得她的意思的。
“開始”,“啪!”,“開始”,“啪!”,“開始”,“啪!”
隨著皮帶落下來,她的屁股顫抖的非常厲害,她現在別無選擇,寧可成為一個女奴也比這樣被她們打自己的屁股好得多。
“開始,”這個女奴沒有等她們拉下鐵環就就伏下了身子,她的屁股仍然向外頂著,“啪!”。
“一。”
黛比由於正沉浸在高潮快感的疼痛中而錯過了剛才這下抽打,這已經是她今天晚上的第八個高潮了,此時她才發現現在正進行著什麼,而這段時間安德森又被打了多下了。
“開始”,“啪!”,“七”,“開始”,“啪!”,“八”,“開始”
亞馬遜人繼續著她們的拷打,如果隨著折磨的進行,使這個體態豐滿的美女屈服於她們的任何要求,那麼這個折磨女人使她們成為女奴的過程就算是取得成功了。此後這個女奴將聽從於她們的所有命令,她也會明白自己的溫順是她們折磨結果,知道了這一點,將會有助於她成為一個非常順從的女奴。
“瑪琳娜,有人來了。”
這個女首領在另外一個女奴的伺候下,也有了幾個高潮了,但是她們已經被這些女奴伺候慣了,對於這些快感已經有些習以為常了。
“開始”,“啪!”,“二十八,開始”。
從帳篷外走進三個都是亞馬遜人,這從她們穿著的皮製上衣可以清楚看出,他們身上也都戴著那些奴役人的工具,通常這些人都是時刻準備著來襲擊一些可能的目標的,比如一些張得不錯的商店的店員或學校的年輕老師,這些人就用可能會被弄到這裡來,非常漂亮的穿上女奴的服裝、戴上奴隸項圈,當然也有可能穿得更少的情況發生的。
“納帝亞,勞倫、貝基和你到這兒來幹什麼。”
納帝亞甩了甩頭髮,看了看黛比的方向,顯然她對黛比的到來感到懷疑,恐怕她會聽到她們說話的內容。
“生意上的事”。
“你可以在黛比的面前談任何事情,她是我們生意上的夥伴,你以前不也是一直在找這樣的夥伴嗎?”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亞馬遜人都知道瑪琳娜打算把黛比也變成一個女奴,這樣她們的話就永遠也不會被洩露出去了,因為作為女奴,她的嘴也會被口球封起來的。
“南茜.里昂朝這個方向來了,我們必須加強防守,阻止她。”
“媽的,”這些亞馬遜人起了一陣騷動。
“怎麼回事?”
“過去有一個組織,她們自己稱為‘反對亞馬遜人主力軍’,我們稱她們為‘它米’,在我們的語言裡有蔑視的意思。”
“哦,”黛比其實還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情,她一直以來,就是靠自己美麗的面孔、性感的身材以及還算出眾的口才來取得成功。但是顯然,她的面孔、身材對這些人來講,遠遠超過生意夥伴的意義。
“你是否還記得,去年在耐斯特城,有一起反對亞馬遜人的暴動,”黛比點點頭,她的確記得有這件事,“南茜就是她們中的主要一員,‘它米’流傳的理論是我們製造了很多的女奴,她們使城裡的人相信她們,多數人都投靠了她們來反對我們亞馬遜人。”
“我想那次我們大概犧牲了一半左右的亞馬遜人,”貝基說道,“當時我也在那裡,我是透過城下的秘密通道逃出來的。”
“因此你認為她朝這邊來了。”
它們三個點點頭,“勞倫和我打算尋找一個鞭打女奴的工作,而貝基在城裡開一個銷售奴役用品的商店,我們都沒有讓別人知道我們是們亞馬遜人,因此,它們一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就會立即知道的,她們一打算派南茜過來,我們就馬上知道了。”
“哦,你剛才疏忽了這邊,開始,”她們把注意力轉移到被抽打的安德森身上來了,此時她的屁股已經不能翹的那樣高,沒有能很好的配合這些人的拷打,儘管鞭打象以前的一樣厲害,這幾下卻沒有被計算在內。
“開始”,“啪!”,“三十八”。
安德森的屁股又狠狠的被打了其餘的六十二下,感謝上帝,她還活著。每次聽到“開始”就把屁股向外翹翹,使自己的屁股成為這些人鞭打的成熟的、充滿誘惑力的目標,當然這些人是不會有什麼憐憫心的,她們回會很快的加以利用,給上一皮帶,有個女奴真好啊,這可以完成兩個目的,一是讓她的頭鑽入自己跨下,同時可以鞭打她後面高高的屁股。
(9)
安德森的頭無力的低了下來,打完最後的四下後,這個亞馬遜人抓起她的金髮,使她能夠看見自己,“現在你是否願意成為一個女奴了,或者我們再開始另外一個節目呢?”儘管很虛弱,安德森還是拼命的點頭,這個世界上看起來什麼都會比被打屁股舒服多了。
亞馬遜人鬆開了她的頭髮,使她的頭又垂了下去,走到了安德森的後面,割斷了把安德森大腿和腳踝捆在一起的繩子,而她的手和胳膊仍然被捆綁在背後,作為奴隸,她只能移動一點點,而不可能完全的獲得自由。
隨後她又解開了這根繩子上的繩釦,這根繩子不僅能控制安德森的移動,而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使她伏下身子,也能使她的身體保持直立。現在這根繩子一解除,她立即倒在了地板上。
“誒,金髮美女,爬到這兒來,有個禮物送給你。”
安德森抬起頭,看見瑪琳娜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皮製的奴隸項圈,儘管她自己並不想成為一個女奴,但她也不願再經受一次剛剛經過的折磨了。她知道自己毫無選擇,她慢慢的用膝蓋在地上爬了過去,她每一步只能移動幾釐米,但是她也知道每一步都離自己的命運靠近了幾釐米。
“脖子伸到這裡來,”瑪琳娜左手拿著奴隸項圈的一端,右手食指頂在項圈的中間,對安德森說到。
她低下頭,脖子緊靠項圈的邊緣,瑪琳娜把她的頭位置固定在自己的兩個膝蓋中間,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這個金髮的美女就要成為女奴了,瑪琳娜的一個手拿著奴隸項圈,另一個手把她金色的長髮擺到一邊,等到脖子上再沒有頭髮的時候,她把項圈圍在脖子上,然後用一把精緻的小鎖鎖好,這樣,除非她自己開啟項圈,否則這個項圈是很難再被開啟的了。
所有這些都做好以後,瑪琳娜鬆開自己的兩膝,放開安德森。她抓住安德森的長髮,把她的頭拉起來,靠近自己的臉,現在這個金髮美女已經完全沒有自由了。
“現在看起來事情變的有趣多了,你會成為一個最美麗的女奴的。”
她朝一個亞馬遜人點點頭,“給她穿上衣服,捆綁成合適的樣子。”
安德森想回頭看看是誰從後面走過來,但是她的動作看來太慢了,這個亞馬遜人很快的把一個皮製的眼罩圍在她的頭上,兩襯墊抵住她的眼睛,然後從頭後部繫住,這樣眼罩就緊緊的固定在她的頭上了,她什麼也看不見。
她感覺到她們在摸索她的奴隸項圈,身體上的不自在使她想掙扎,但是沒有命令她是不能動的,因為她只是個奴隸,只能服從。她們拽著她的兩腿,很多的手在上面撫摩,同時還有人拖拽著她的皮製項圈。
安德森咱奴隸項圈的束縛下,看起來非常象一個順從的女奴。反抗是不可能的,即使她有反抗的念頭,但有什麼能做的呢,現在的她完全赤裸、繩捆索綁、口球堵嘴、眼罩封眼。路上遇到的每個人都會把她變成一個女奴的,除了服從,她無能為力。
“停,把兩腿伸開,再伸開點,再開點兒,伏下來使你的膝蓋伸直。”
她心裡非常緊張,害怕她們會象剛才那樣在這種姿勢下抽打自己的屁股,她卻不知道這些人會用另外的方法來折磨她。由於被眼罩封著眼睛,她沒有看到女主人從盒子裡找出一個很大的橡膠的假陰莖,瑪琳娜走到裸體女奴的身後,左手抓住安德森的一撮金髮,控制住她的身體,右手握住假陰莖從她的兩腿後面插了進去。
“恩……”
安德森想站起來,避免這個女人把那個假陰莖伸進自己的身體裡,但是她很難作到。她剛剛有掙扎的意思,這個女人就拉下她的頭髮,使她又爬了下來。她想把頭抬起來一點,但是那個女人按住她的頭,她只能保持原狀。
“我希望你仍然想剛才那樣趴著,除非我告訴你做別的事情。”
(10)
亞馬遜人拿開了她的眼罩,儘管她只戴了幾分鐘的時間,她仍然用了整整一分鐘的時間來適應燈光。
她看了看四周,又看看自己,顯然,自己就是一個奴隸的樣子。帳篷的四周用木柵欄圍住,有許多女奴,大多都以各種程度的裸體狀態被捆綁成各種樣子。但是現在這些人都盯向自己。她明白自己目前的樣子一定很可笑,她們可能看不見自己體內的假陰莖(儘管都看見瑪琳娜把它塞進了自己的身體裡)。從她們的角度卻可以看到自己的大乳房在左右的晃動。
帳篷裡有幾樣東西,這個美麗女奴看也不敢看。多數都是有皮帶的木樁,她知道這些都是她們用來折磨一些不幸的女奴的,她怕她們發現如果自己在看這些東西的話,會從中挑出兩件在自己的身上試試。她的屁股仍然很痛,為了不再被她們抽打屁股,她可以做任何事情的。
一個亞馬遜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幾個衣服架,上面掛著幾件安德森經常看見的非常性感的衣服。她把它們掛在離安德森很近的一個刑架上面,她走到安德森旁邊,拿起系在她奴隸項圈的皮帶的一端。
“喂,金髮美女,走過來。”
美麗女奴站了起來,很顯然,她必須服從,儘管可能會使那假陰莖掉下來,她小心的走著這幾米的路,由於身體的假陰莖使敏感部位很興奮,儘管雙手和雙臂都被捆綁在背後,她努力的使身體拉緊,這次倒是沒有什麼逃跑的念頭,而是保持假陰莖能繼續留在體內,不要掉下來。
地面上固定著兩個木樁,她把安德森拉到一個附近,她拿過一個從輪子上垂下來的鏈子,在鏈子的最後有一個鐵釦,然後她把鏈子固定在安德森的奴隸項圈上。這樣,她有和木樁連在一起了,她把輪子拉到了前面,有走到另外一個木樁前面,同樣把這個木樁上的鏈子固定在安德森的奴隸項圈上。
這樣安德森被捆在兩個木樁的中間,無論向哪個方向移動,都不會超過幾個釐米的距離。這些人對她的折磨還遠遠沒有結束,她抓起安德森的右腿,向外拉了半米左右,很快的用一個皮製的腳銬固定在她的腳腕上,這個腳銬有一個金屬環,同樣有一個短短的鐵鏈固定在木樁上。
儘管她的腿被分的很開,安德森已經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事了,她所擔心的是如果身體上的假陰莖掉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她緊繃身上的每一塊肌肉來保證它不會掉下來(她現在才明白那些女奴為什麼會有那麼平坦的小腹,大概是因為她們一直在象這樣的使用她們的肌肉吧)。
亞馬遜人拉過她的左腿,象右腿那樣也上了腳銬,這時,“乓”的一聲,假陰莖從她的身體裡落到了地上。
“哦,我想有人希望在被打一百下屁股了。”
亞馬遜人把她的腳銬固定好,然後又準備把鐵鏈拉緊。隨著兩腿被拉開,她的頭慢慢的變低,她們繼續的拉短鐵鏈,使安德森的兩腿拉開,直到鐵鏈被繃的筆直。
“你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女奴看不見她站起來撿起了那個假陰莖,走到她的身後,安德森看不見她。
“嗚嗚…”,她搖頭表示反對,她可不願意接受另外一次鞭打。儘管她的屁股仍舊很痛,但是她知道,自己目前的樣子,兩腿分開成這個樣子,一定是被人抽打的、很誘人的目標。
“可能我們可以有個交易,”金髮美女不停的點頭,除了被打屁股以外,她願意做任何的事情。亞馬遜人取下她嘴上的口球,“來吻我,強烈一點,張大你的嘴,用你的整個舌頭來吻我。”封口球一從嘴裡取出,安德森馬上尖叫著求助(當然是不會有人來幫助她,並且她還會受到另外的懲罰,儘管目前還沒有)。
為了讓她安靜下來,瑪琳娜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安德森的嘴,金髮女奴別無選擇,只能按她說的來做。她張開嘴唇,還沒等她伸出自己的舌頭,她已經感覺到瑪琳娜的舌頭在自己的嘴唇之間了。
她把自己的臉儘量的貼向瑪琳娜的嘴,如果激情的吻這個女人可以避免被打屁股的話,她是願意這樣做的。
“恩恩…”安德森發出呻吟聲,同剛才被堵嘴、打屁股時的聲音完全不同。這個亞馬遜人的右手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手指沿著她的陰戶遊走,然後把食指伸了進去。
她的身體立即僵直了,她努力的嘗試後縮,但是亞馬遜人阻止了她,她把頭向後仰,但同時這個女人的頭就向前伸,她的舌頭一直伸著,深深的伸人到安德森的嘴裡。
“恩恩…”後面的呻吟比前面的充滿了激情,瑪琳娜的技術使安德森的身體興奮了起來,她想充分的發洩自己,但是身上的繩子使她只能透過自己的舌頭來表達自己的興奮。她感覺到這個亞馬遜人的舌頭仍在自己的嘴裡。她的舌頭和瑪琳娜的舌頭相互交纏,她漸漸的感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也從未想過的美好感受。
突然這個亞馬遜人慢慢的退了回來,在她體內的手也縮了回來,捧起了她的面孔,手指尖捏住她兩腮的中間,使她的嘴大大的張開而不會傷到她的皮膚。另一隻手拿起那個假陰莖插入她的嘴裡“舔乾淨,否則你會領到另外一頓鞭打。”
安德森低頭看看伸到她嘴裡的假陰莖的尾段,一分鐘之前它還在自己的身體裡,現在它又在自己的嘴裡,那上面的液體也是她自己的。她可不想另外一頓鞭打,她認真的用自己的舌頭舔著,逐漸的弄乾淨了它,當舔到尾段時,她更深的吸到自己的嘴裡。她知道,在成為一個順從女奴的道路上,自己已經走的越來越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