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束玩具 第一章
時間應該已經很晚了,或許是凌晨三點,或許已接近拂曉。作出這樣毫無根據的推測並不是因為我是一個不負責任,喜歡滿口胡言的人。實際上,你不能苛求一個完全封閉在乳膠緊身衣裡,被繁雜的各種皮帶牢牢固定住的可憐傢伙僅憑身體被玩弄的次數和頻率就能準確地推斷出時間。至少我,一個捆綁俱樂部的專業拘束玩具無法做到。
被無數雙手玩弄,被各種下流的道具調教了整整一夜,身體和心靈都非常疲勞,但積累的慾望卻沒有消散,即使沒有客人撫摩,連續一週沒有發洩過的性器仍不知羞恥地挺立著,蓄滿了精液的兩顆睪丸沉甸甸地墜著,無法發洩的情慾卻使我根本無法入睡。
五年前,我從大學肄業開始找工作。但你知道,那時候正巧倒黴地撞上次貸危機,連續三個月,我連一份街頭賣漢堡的工作都沒有找到,痛苦地現實讓我不得不經常去虛擬的網路中尋求慰籍,有一次開啟一家常去的捆綁網站,我看到一份俱樂部招募捆綁奴隸的廣告。上帝作證,我當時只以為這是某個捆綁聚會的新花樣,但直到我鬼使神差地打去電話,被要求面試後,我這才意識到這或許是真的。
接待我的是一名俱樂部的主管,看起來大約四二十出頭的中年白人。按照廣告的要求,我穿著短袖的緊身上衣和一條略小的淺色牛仔褲,因為在高中期間,我一直是校橄欖球隊的四分衛,這樣的裝束使我鍛煉出來的結實身體看上去非常性感。顯然,主管也非常滿意這一點,在談了幾句後他就要我脫衣服,我照著做了。
他並沒有要求全部脫光,我保留著一條窄小的丁字褲站在那裡象一件貨物一樣被人揉捏著胸部和背部的肌肉,他說我的肌肉不夠清晰,這令我非常沮喪,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七次被拒絕了,但下一秒,我聽到了天籟的聲音,這個帶著聖母光環的中年男人對我說了最動聽的一句話:“你被錄取了!”
一份正式的合同擺到我面前,我的心情非常激動,甚至沒想起要穿上衣服,穿著僅能包住性器的丁字褲就開始翻看合同。作為一個捆綁愛好者,這份工作非常適合我,而且報酬不錯,唯一的遺憾是長達三年的合同時間以及全封閉式的管理,這使我有點拿不定主意。
但看到主管越來越不耐煩的臉色後,失業的恐懼讓我瞬間就下了決心,在那份出售自由的合同上籤上自己的名字。
“歡迎你的加入,男孩,你會有一個難忘的經歷的”
接下來我剩餘48小時的自由時間來處理雜事,但我只用了半天時間就做完了一切,帶著簡單的行李和激動的心情當天下午就回到了俱樂部。
按照合同上的描述,新的捆綁奴隸需要接受三個月的培訓,我以為能借此認識一些同好,但事實上,我沒有見到任何其他受訓的捆綁奴隸,因為接下來的訓練全是單獨的,或者說是封閉的。我被帶進一間狹小的房間,房頂的中間有幾個金屬環扣,看起來非常適合做捆綁的固定物,此外牆邊還立著厚重的木質束縛架。
這間幾乎可以用作地牢的房間只有一張不大的床,一個馬桶。沒有任何窗戶,除了和捆綁有關的工具外僅有一隻固定在鐵網裡的燈,角落裡有一個比老鼠洞大不了多少的通風口。我的訓練師泰瑞告訴我,我將在這間禁閉室裡度過接下來的三個月。
毫無疑問,我對繩子有種天然地崇拜,我喜歡看著肉體被繩索纏繞出的美麗,也期待著被捆綁成一隻無助的奴隸,在進入禁閉室後,我的陰莖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勃起,將窄小的丁字褲撐出一個完美的弧度,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甚至把前端染出一個硬幣大小的溼痕。
我拿這根總是不分場合勃起的下流陰莖毫無辦法,這讓我在陌生人面前非常羞恥。但泰瑞似乎並沒有表示不滿,只是若有所思地問我是不是選擇了禁止性交。
是的,在合同上專門有一欄是詢問捆綁奴隸是否接受性交或只接受肛交和口交的其中一種,因為懼怕濫交帶來的危害,我選擇了不接受所有性交。他只是問了問,聳了聳肩,沒有說什麼,然後就要求我脫下丁字褲。
脫離了最後的束縛,我的陰莖幾乎是從布料中彈出來的。東方的血統賦予我遠勝西方人的細膩皮膚,6.5英吋的陰莖卻趕不上西方人的雄偉,但我的性器外形挺直,龜頭飽滿,作為一名觀賞用的捆綁奴隸來說,這並不算太大的缺憾。
訓練師纂住我的陰囊,這使的陰莖更加充分地勃起,他拿來一條軟尺量起我的陰莖尺寸,從長度到直徑,各種資料記滿了半張紙,期間他甚至用冰水強制使我的陰莖軟下來,只為採集疲軟時的尺寸。最後,當一切測量都結束後,訓練師拿來一根細麻繩,從陰囊開始將我的陰莖捆綁起來。
說實話,我從沒想到我的捆綁之旅會從陰莖和它的兄弟開始,但作為待訓的奴隸,我只有接受。訓練師隨後拿出一張訓練計劃表,上面交替出現的是肌肉增強鍛鍊專案和捆綁訓練,我每天只有6個小時的自由時間,但那是用來強制睡眠的。
訓練師走到禁閉室的一角,把罩布從那個我以為是床的東西上掀開,那竟然是一臺摺疊式的跑步機。我腦袋裡似乎閃過什麼,趕快拿起訓練計劃表。果然,所有肌肉鍛鍊沒有常規的器械訓練,全部都是俯臥撐,仰臥起坐之類不需要場地的訓練,唯一需要場地的長跑也有跑步機代替,我突然有種感覺,泰瑞說我將在這間禁閉室裡度過接下來的三個月恐怕不是一句玩笑。泰瑞從我的表情猜到我的想法,他一邊調式著機器一邊給我介紹捆綁奴隸。
作為一個捆綁奴隸,首先需要一個漂亮健美的身體。這並不意味著象健美冠軍那樣誇張的肌肉群,而是一種大小合適的,線條清晰的,健美的肌肉,計劃表上的運動完全能滿足這些要求,它們能幫助我消耗脂肪,雕刻肌肉線條。
除此之外,和捆綁奴隸息息相關的還有兩個要素:性慾和寂寞。旺盛地性慾能使奴隸能夠更好地適應角色,面對寂寞時能支撐的更久。一個優秀的捆綁奴隸必須學會用慾望和服從戰勝寂寞,從捆綁中得到快樂,泰瑞對我強調這一點非常重要。為了更好地進入角色,並適應將始終陪伴奴隸三年的孤獨和寂寞,每個受訓的捆綁奴隸都將在狹小的禁閉室裡完成訓練,如果連這都無法忍受,可以肯定這份工作不適合你。
聽到這裡,我有一種被控制的強烈感覺,從會陰到脊柱再到大腦皮層,一陣莫名的戰慄感席捲而來,那是一種類似失禁的快感,幾乎令我當場呻吟出來。被麻繩捆住的陰莖漲的更大了,象一把匕首直挺挺地杵著。
這一切都被訓練師看在眼裡,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讓我穿上一雙高梆的運動鞋挺著被捆綁著的陰莖站到跑步機上開始長跑。機器設定的跑速並不快,但需要不停地跑上5公里。對於一個長期活躍在橄欖球場上的四分衛,5公里的慢跑並不算什麼。我很輕鬆地就完成了第一個專案,並表示可以繼續。訓練師警告我,這些都只是對初學者的優待,主要是為了糾正錯誤的跑步姿勢和身體的預熱,隨著訓練的進行,量會越來越大,他要求我提前作好心理準備。
接下來的日子證明了泰瑞的提醒非常必要,只是我仍然對訓練的強度嚴重估計不足。短短五天,訓練量幾乎是成倍的提升,我的訓練師總能摸清楚我的體能極限,在電擊器的監督下,每一點體力都被壓榨出來,直到我象一堆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當然每到這時候就輪到美妙的繩索登場了。
說到捆綁,這幾乎是體能地獄中唯一的聖音了,繩子在痠痛的肌肉上收緊的感覺是那麼地美妙,失去對身體控制的無力感是那麼地令人著迷,我或許是一個天生的捆綁奴隸,不需要任何額外的刺激僅是被捆住就能使我興奮,而且我對於捆綁的不良反應感覺遲鈍,反而能從禁錮中得到相當的快感。根本不象一個剛剛接觸捆綁的新手,連我的訓練師都稱讚我象一個訓練有素的優秀捆綁奴隸,不過即使是這樣,我仍然被要求戴上捆綁奴隸的專用裝束:一隻皮革的項圈和一隻透明的貞潔鳥籠。
每一個有受虐傾向的奴隸都不會拒絕項圈和貞操帶,我也一樣。但我不太喜歡鳥籠,因為它對陰囊的壓力太大,尤其是勃起和運動時,那令我更加痛苦。當然,除了這些外還有一個說不出口的隱藏原因,這個塑膠的傢伙看起來不夠結實,我更希望那換成一個堅固的無法解開的金屬貞操帶。
雖然不太喜歡這個簡單的玩意,但每次陰莖試圖興奮時被鳥籠強制保持克制帶來的挫折感總能滿足我變態的受虐慾望,當然更重要的是它能使我時刻保持旺盛的性慾,不得不說這種強制禁慾的感覺非常美妙。
運動-捆綁-運動-捆綁……我的生命中似乎只剩下這兩件事情可以做,在汗水和繩索的交替中日子過的飛快,度過了最痛苦的體能適應期後,我逐漸習慣了每天三次的塑形訓練,而且運動量也停留在合適的程度不再增加,畢竟,俱樂部需要的是一個體型健美的捆綁奴隸而不是一個馬拉松選手。
不過當身體的疲勞感被逐漸適應後,我開始有更多清醒的時間來充分體驗捆綁帶給我的所有。我開始慢慢明白捆綁帶給我的不僅僅只是興奮和滿足的快樂,還有痛苦與寂寞的折磨。
在明媚的陽光與自由的星條旗下生活了二十年,我從來沒有嘗試過象現在這樣被拘禁在一個狹小的,密不透風的禁閉室裡這麼長時間,每天一塵不變的做著同樣的事情。煩躁,寂寞,後悔……種種負面情緒開始衝擊我的內心,哪怕我平時是如此地渴望被束縛和奴役也逐漸無法再忍受越來越漫長的捆綁時間,即使我高漲的慾望從未消散也於事無補,甚至這也成為一個新的痛苦來源,因為我同樣沒有嘗試過連續一個月沒有任何高潮或射精。
泰瑞是個非常有經驗的訓練師,他總能發現我在訓練中的問題並幫助我解決它們。這一次,他讓我用無法消退的性慾和奴隸的思維去解決囚禁帶來的種種後遺症,並教導我用心理暗示來撫慰焦躁的內心,使它平靜下來並找到自己真正需要的東西……
我按照他的話做了,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其實我不過是一個下賤的,淫蕩的,時刻需要被主人狠狠蹂躪的奴隸,一個時刻期待著被男人結結實實捆綁起來的賤貨……
我輕微地晃動著身體,感受到那熟悉的繩索帶來的緊張感,沒錯,現在感覺好多了,我不再覺的無法呼吸,也不再那麼煩躁。
保持著輕微的掙扎繼續性幻想和自我羞辱,我的狀態越來越好,終於,在訓練師的幫助下,我經歷了短暫的迷茫後又重新變的興奮起來,這次連泰瑞都讚美我是一個天生的被捆綁者。
就這樣我在封閉室裡呆了近兩個月,無論是健身還是捆綁都已經習以為常並能從中得到不同快樂,我習慣在捆綁結束後用大量的運動來發洩旺盛的精力,在精疲力盡後再被用各種令人興奮的姿勢緊緊地捆綁起來,我甚至請求泰瑞在捆綁期間給我戴上口塞和眼罩。
一切似乎都按著正確的軌道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我期待著在訓練結束後成為一名真正的捆綁奴隸。但在三個月的封閉訓練即將結束前,我被突然地帶出了禁閉室,沒有人告訴我為什麼,這使我不由地忐忑起來,我擔心這份帶給我金錢和快樂的工作會因為某些未知的變故而失去。
我被領進一間辦公室,正是三個月前接受面試的主管鮑伯先生的那間,但裡面沒有人,泰瑞告訴我在這裡安靜地等一會就關門出去了。我身上穿著捆綁奴隸的標準裝束項圈和鳥籠,還有一雙運動鞋,因為我剛剛結束體能訓練,這段時間鍛煉出的漂亮肌肉上還批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我祈禱鮑伯先生能在汗水全乾前回來,那會讓他對我留下一個勤奮的好印象,再加上泰瑞對我的讚許,我想不出有什麼理由能讓我失去這份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