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很少接近女人,特別是在對付鬼子們侵略後的嚴重形勢中,他不能像無數的
同胞們那樣英勇地在戰場上流盡自已最後的一滴血,卻要在敵人的魔掌下戰戰競競地生
活著,負起著某一個特殊的任務,他更不能在女人的身上浪費自已的精力!
現在,躺在他身下的是他的表妹,是他所熱戀著的女人,要不是戰火燃燒,他們可
能已結成夫婦,他對她無限的信任,他此時就把心情放鬆開來了,他要把他渾身所積聚
著的愛全部都釋放出來┅┅
被浪在起伏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黑夜中,只見那張藍色的被褥起伏著,被褥中那兩個赤裸的人兒,正在放蕩地享受
著,彷佛要把一生一世的愛,都要在這一晚支付出來似的。
“啊!!偉!大力些吧!”大珠嚷叫著道。
“我怕你支援不住呢!”戴偉喘息著道。
“我不怕!”大珠的臉龐上已掛滿了汗液,喘息著說道∶“我但願今晚就死在你的
身下,我不願再看到那些殘忍的事情!”,
“那我不再客氣了!”戴偉滿足地笑著,一下一下地蠻幹著,把他渾身的愛,都融
化在那剛強的肉莖上┅┅。
“啊┅┅喲┅┅你┅┅好┅┅”大珠吐出著如夢囈般的聲音。
多少年來,她守身如玉,現在一旦開放出來,那可是一股了不得的力量,原來這件
事情是這麼有意思,她不禁歡喜得狂叫著┅┅。
“別這麼大聲!”戴偉笑著對她說道∶“我們還未結婚的呢!要是讓鄰人聽到了,
那多麼的不好意思呵!”
“人家都巳經熟睡了啦!”大珠羞澀地笑道。
“你以為呀!”戴偉哈哈笑著道∶“鬼子對李家村的一場偷襲,可把人們都給嚇壞
了!現在的人睡覺可沒有那麼死了!”
“那他們是時時準備逃亡的了?”
“那有甚麼辦法?”戴偉苦笑著說道∶“難道在家中等死麼?”
“那我們只有輕聲點了!”大珠嘆了口氣說道∶“這年頭,想痛痛快快的嚷叫一下
都不可以!”
“所以古語有云∶寧做盛世狗,不做亂世人呢!”戴偉苦笑著說。
“偉,你盡力地幹吧!幹完了這一次,我們又不知何日才可以同床共枕的了!”
大珠幽幽地說道。
“大珠。你在外邊可不要對人說起與我有過肌膚之親呢!”戴偉認真地說道。
“為甚麼?”
“你知道我是幹甚麼的!”戴偉嘆著氣說道∶“總有一天我是會被鬼子兵抓去的,
到時我恐怕牽連了你!”
“這麼氣餒?”大珠奇怪地問道。
“這一仗不知要打到何時!”戴偉嘆著氣說道∶“總有一天,我的身份是會暴露
的,那時我會被他們抓走,而永遠不會回來了!”。
“他們不會發現你的!”大珠連忙接著說道。
“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的!”戴偉苦笑著道∶“有一天我接到了命令,便是殺身成仁
也在所不計,那時,你可要負起保護電臺的責任啊!”
“電臺到底是放在那裡的?”大珠好奇地問道。
“你若是知道了,”戴偉苦笑著說道∶“那你的生命便會有危險啦!”
“為甚麼?”大珠奇怪地問道。
“這是我們特工的信條!”戴偉認真地說道∶“你若知道了這件事情,在你的前邊
只是擺著兩條路。”
“是那兩條路?”大珠奇怪地問道。
“一就是死,殺人滅口!”戴偉說道∶“另一條路就是獻身於這種工作中,為完成
任務甚至把自己的生命拿出來!”
“那如果我知道了,”大珠笑著問道∶“我就要跟著你斡了?”
“這個當然。”戴偉正色地說道∶“所以,我還是希望你不知道的好!”
“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大珠嬌笑著道∶“況且我也知道為國為民的道理、如果你
有甚麼三長兩短的話,我願意肩負起你的任務!”
“你真的願意這麼做?”戴偉激動地望著她。
“難道你信我不過?”大珠微笑著。
“信!信!你是我最親愛的人!”戴偉緊緊地握著她的手道∶“這個地址就只有我
知道,劉剛也不知道的!”
“到底在甚麼地方?”
就在你家後牆的地下。”戴偉笑著說道∶“那是我暗中埋起來的,是左邊數過去第
六塊磚石的下邊。”
“那現在它不就是在鬼子的手中了?”大珠吃驚地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很難
把它搞出來的呢!”
“現在它可算是安全了!”戴偉笑笑說道∶“我們不需要的時侯,就讓它埋在敵人
的心臟內好了!”
“那如果需要起來呢?”
“我們就算冒著多大的危險都要把它掘出來。”戴偉認真地說道∶“讓它為抗戰出
一分力量。”
“那到時就難辦了!”大珠嘆著氣說道。
“可能到時敵人已撤出了李家村啦!”戴偉寬心地說道∶“到時,我們很容易便會
完成任務的。”
“只怕到時沒有那麼容易呢!”大珠笑著說道。
“一切到時在說吧!”戴偉笑著說道∶“可能到時我已死在鬼子的手中了,到時還
有甚麼擔心的呢!”
“如果出現了這不幸的事情!”大珠正色說道∶“我必定會代你完成這個任務!”
“那我先謝謝你!”戴偉感激地說道∶“大珠我們還是繼續吧!我心急得很呢!”
“是你自己先停下來的!”大珠嬌笑著說道。
“我是怕你吵醒了鄰居呢!”戴偉笑著說道。
“最多我不叫出聲了!”大珠吃吃地笑道,
“如果你真的不那麼大聲,”戴偉笑著說道∶“我就把你推到愉快的極樂中去,讓
你享受到人生的樂趣!”
“好吧!我忍著點,那我真的不出聲了!”大珠嬌笑著道。
於是,戴偉便展開著沉重的衝刺,向著大珠那新創的小道,一下一下地發掘著,祈
求掘出那女性的寶藏來,
大珠被他一下一下地推送著,每一下都掀起著她心中的欲浪,她只感到自己在天空
中飄舞,世間是那樣的美好!
自已就縮成了一團!
她只感到戴偉的推送愈來愈厲害,就像隨時要把她推倒似的!
她快活地聳彈著自己的豐臀,一下一下地迎接著戴偉的動作,以便增加著他衝刺的
威力,令自己得到最充份的享受!
戴偉推著推著,他感到了那套著自己玉莖的地方愈來愈狹窄,而他每行動一次所付
出的力量也愈來愈大了!
可這更加刺激起他男性的奮鬥心,他努力而為、要衝破這人為的障礙,教大珠死心
塌地的┅┅
可他到底是一個男人、一個積鬱了很久的男人,他有著太多的積聚、終於,他過早
地爆發出來了。
有如是無定河缺堤似的,蓬勃的激情洶湧而出┅┅
“喲!喲!”大珠又忍不住聲聲地浪叫著,那飛濺著的浪花教她迷去了本性,她只
覺得自已又被表哥託了起來,飄呀飄呀的飄向遠方┅┅
“好┅┅好呀!表哥!”她歡欣地叫著。
戴偉清楚地感受到表妹仍在一下一下地噬咬著它,那窄窄的洞兒中好像是長出牙似
的,她只感到自己的身體在漸漸地收縮著,而且,每一下的收縮教她是那麼的愉快,她
但願,把他擠夾得就像要把全部都吐出來似的。
“大珠,你夾得我好快活!”他歡暢地說道。
“你不怕我把你夾斷了嗎?”大珠嘻嘻哈哈地笑道。
“你忍心?”
“我才捨不得呢!”大珠幽幽地笑道∶“你不知道你弄得我多麼的快活,我才不要
把你的寶貝夾斷了呢!”
“表妹,我完啦!”戴偉終於吐了一口氣。
“偉,不要趕著拔出來!”大珠嬌笑著說道∶“乖乖地躺在那兒,讓我好好地包套
著你!”
“那我又會站起來的呢!”戴偉笑著說道∶
“那不是更好嗎?”大珠歡欣地說道∶“我們又可以來多次了,最好是這樣子玩到
天亮!”
“這樣是不好的!”戴偉連忙說道∶“大珠,鬼子就在我們的身邊,我可不能拖著
副疲乏的身體呢!”。
“你不願再愛我了?”大珠奇怪地問道。
“我們來日方長呢!”戴偉輕撫著她的乳房說道。
“但你說過我們還不知有沒有明天的?”大珠焦急地說道∶“要是真的沒有明天,
那我們浪費了今晚豈不是很可惜!”
“聽我的話,來日方長嗎!”戴偉拍拍大珠的香背,悄聲說道。
但大珠又怎能睡得著呢!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她會視性愛為她的第二生命的,況
且,她已享受過此中的樂趣,她又怎會輕易的放過呢!
她把一條柔嫩的大蜷腿搭到了戴偉的小腹上,玉手更是緊緊地扯著那萎縮下來的玉
莖,自顧自地玩弄著┅┅。
玉莖是溼糊糊的,很多東西都沾了上去,其中有戴偉的,有更多的則是屬於她自已
的┅┅
每一次,當她把它玩得挺起來後,她都暗暗欣喜著,期望表哥又會爬起來,把她所
需要的東西送到她所需要的地方上┅┅。
可每一次,戴偉都只是悄悄地睜開眼睛,輕輕地吻她一下,然後細細聲對她說道∶
“表妹,睡吧!時間已經不早啦!”
她的心中很惱火!但她能主動地採取行動嗎?
《抗戰情》之六
她不敢,她怕在表哥的心中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她希望能永遠地生活在表哥的身
邊,接受著表哥那威武玉莖對她的安慰,況且,她更明白到一個男人的心理┅┅
她以前常常聽到表哥念著一段詩∶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而她最怕的就是表哥把她拋開了。
她的智識並不高,她所能理解的只是∶表哥為了儲存力量,在鬼子前來抓他的時侯
能夠逃命,他是不會給她的了!
她剛剛嚐到這美味的東西!
她眼睜睜地看著它有如迎風擺柳似的,卻又不能把它放進自己的寶貝內,她心中的
惱火是可以理解的!
但她又深深地愛著表哥,終於理性戰勝了慾望,她原諒了表哥,她緊緊地擁著戴偉
進入夢鄉之中┅┅
第二天一早,松井便指揮二中隊的鬼子兵帶著李家村死剩下的殘餘,開始修築堡壘
了,看來,他們是有了長期的打算了。
宮本整天躲在作為指揮總部的大屋之中,說實在的,他昨天所付出的太多了!他需
要好好地歇息一下。
但他的腦海並不能歇息,他整個的思維便集中在那無影無蹤的電臺上邊,他知道,
只要他能把這部電臺搜出來,那他的前途便無可限量了!
渡邊聯隊長所能給他的線索並不多,而他對這件事亦不十分注重,只因為形勢的發
展息來愈有利於皇軍,戰場上的節節勝利。使他對這座電臺並投有甚麼顧忌,可以這樣
說,電臺被找出來亦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他只是向宮本提出一個人名,也就是戴偉,說他就是這座電臺的持有人,而他活動
的地點就在這無定河一帶。
他一直都對宮本隊長這樣說,勝負決定於你死我活的戰場上,而對於地下的特工,
只須要蹤而擒之,換句話來講,渡邊隊長認為特工的作用並不大,特別是在他們取得壓
倒性勝利的今天來說,對付特工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浮出來。
官本也明白特工的作用,他也知道如果操縱得好,特工是可以為己方所利用的,但
問題就是如何知道誰是戴偉┅┅
反正,任務並不急,亦不是他必須要完成的,於是,他的思維便慢慢退隱下去,代
之而起的是對戰局的充滿信心。
他知道,在李家村方圓五十里範圍之內是沒有危險勢力的,而自己在這裡建立了據
點之後,更是把保定及北平連成了一線,可以安安穩隱地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了。
他想了一會兒後,便拖著自己心愛的東洋狗在全村巡視著,看松井怎樣把崗樓處理
好。平原上的烈日很毒,鬼子們用槍把百姓們押著,要他們把村中燒掉的爛屋拆下來,
然後再把那些材料用來修築堡壘。
百姓們那能心甘情願,這裡本來是他們生生相息的家園,而鬼子竟然拆去他們的住
所,要把這兒建成一個對付中國人的屠場!
他們想反抗,可鬼子的槍托把他們的額角撞得流出了血,他們能反抗麼?亡國的可
憐人民!
兩座大型的炮樓終於在兩天內建成了,宮本及松井分別遷了進去,從此,李家村據
點對附近村落的威脅更大了。
不到兩個月,公路更修築到季家村,宮本隊長如虎添翼,他們的運兵車很快就能把
所需要的裝備及兵員運來。
從此以後,宮本隊長不時帶兵騷擾一下鄰近的村落,除了搶回糧食外,還會把一些
看得上眼的女人帶回到據點中,好好地消磨一下。
戴偉自從與大珠發生了關係之後,一直捨不得離開她,於是兩人便悄悄地同居著,
大珠整天躲在家中,她可不能讓人知道她是戴偉的女人呢!
戴偉整天都在外邊跑動,他最近接到指示,將會有人被派來接收電臺,然後把電臺
轉移出去,但電臺一直埋在李家村內,他自然很著急了。
他要人沒人,要甚麼沒有甚麼,他憑甚麼去把電臺挖回來呢?
他在苦惱中,只有整天在外邊跑來跑去想辦法,但他又有甚麼辦法可想呢?最後,
他只得決定等那人來接收電臺的時侯再想辦法。
劉剛是戴偉的舊同學,一直以來他都跟著戴偉幹特工的任務,可是最近他悶極了,
他不能有甚麼任務去消磨他渾身的精力,而他的薪酬最近也一直沒有發下來。
這一天晚上,他獨個兒在酒鋪中喝悶酒,一想到最近的遭遇,他就滿肚子的牢騷,
可不是嗎?要錢沒錢,他所喜歉的小珠呢,更是對他沒有甚麼表示。
最可恨的是他的老上司戴偉,最近半年內的生活費簡直是沒有著落,怕不是給他吞
進肚子啦!
對於小珠嘛!這隻小小的天鵝,可是教他滴下了饞涎,可她對自己是若即若離的,
雖然同住在一起,可他倒是討不到甚麼便宜。
他獨自地喝著,喝得醉眼昏花,這才緩緩地離開酒鋪,帶著滿肚子的牢騷又回到他
與小珠同居的屋子裡。
當他推開大門的時侯,看見小珠正在房中那昏暗的燈光下縫補衣服,在淡淡的燈光
下,小珠的臉容泛起一陣紅霞,這可把劉剛的心勾住了。
“你┅┅你還不睡?”他輕輕地轉身把門關上。
“等著你回來嘛!”小珠微微地一笑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劉剛不滿地說道∶“難道還怕我失縱了!”
“你又去喝酒啦!”小珠這時看到了他那醉紅的眼睛,驚慌地說道∶“戴偉表哥早
就叫你不要喝酒了!你為甚麼不聽他的話呢?”
“這點酒能醉倒我嗎?”他吃吃地笑道。
“話不是這麼說的!”小珠這時趕忙起身去扭了一條毛巾來讓他敷在臉上,微笑地
說道∶“你該知道你是幹甚麼的!為甚麼把自己弄得如此呢?如果有甚麼意外的事情發
生你就完了!”
“難道我自己還不知道嗎?”他不滿地說道∶“我是一個受過訓練的特工,難道還
要你來指導我麼?”
“我┅┅我這是關心你而已!”小珠微笑地說道。
“你如果關心我就不會對我如此了!”他不滿地說道∶“你明知道我愛你,可你就
一點表示也沒有!”
“現在是甚麼環境呀!”小珠悄聲地說道∶“我們連個安身的地方都沒有,還有甚
麼心思談這些呢!”
“可正是如此你才應該對我好些啊!”他怪叫著道∶“你知道嗎?你對我好一點就
能增加我的勇氣的呢!”
“難道你是為了我才幹這種工作的嗎?”小珠愕然地問道。
“我┅┅”他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以前並不認識你,但認識你後,我的心可是
全給了你啦!”
“你┅┅你!”小珠羞憤地低下頭來。
“小珠,我愛你!”他這時的酒氣往上一衝,情不自禁地過去把小珠摟緊著說道∶
“小珠,我很愛你呢!”
“你┅┅你想怎麼樣?”小珠吃驚地叫道。
“我┅┅我想愛你!”他吃吃地淫笑著、血紅的眼睛瞪著美麗的小珠說道∶“我今
天就要用事實來證明我是愛你的!”
“你┅┅你不可以如此的!”小珠羞憤地掙扎著道∶“要是讓我表哥知道了┅┅他
會懲罰你的!”
“哼!他!他算得了甚麼!”劉剛的鼻管哼了一聲道。
“他┅┅他是你的上司!”小珠掙扎著說道∶“他是不會眼看著他的表妹被人欺負
的!”
“哼!”劉剛噴了一口氣道∶“以前他可是我的上司,但現在他欠著我半年的生活
費,他能把我怎麼樣?”
說著,他那冒著酒氣的嘴唇便湊到了小珠的臉龐上,狠狠地吻著,發洩著他積聚在
心頭的慾火┅┅”
“你┅┅你┅┅”小珠拼命地在掙扎著。
“你┅┅你怕甚麼!”他吃吃地怪笑著道∶“小珠,這是兩個人快樂的事情,你何
苦不樂而為之!”
“我┅┅我怕!”小珠拼命地在掙扎著,她的手忽然觸到了他那堅硬的腰肢上,止
不住心中一震,顫著聲音說道∶“不要!不要!姐姐會罵我的!”
“姐姐?哼!”劉剛怪叫一聲道∶“你的姐姐可能正在與你的表哥樂兒著呢!他們
可以,我們為甚麼不可以?”
“姐姐不會的!”小珠仍在掙扎著。
他的手緊緊地摟著她,然後就騰出一隻手去解她的衣服,小珠雖然是拼命地在掙扎
著,但她力量又怎可以與他相比呢?
終於,他把她的衣服全扯了下來,然後,他把她放倒在地上,用兩個膝蓋壓著她的
雙肩,跟著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你┅┅你不可以這樣對我的!”小珠仍在哭泣著。
“嘻嘻┅┅!”他怪笑著說道∶“小珠,別這麼呆了,有樂兒的時候好好地享受一
下,不然,不知何日遭到鬼子的毒手呢!”
“你!你這樣與鬼子何異呢?”小珠羞憤地說道。
“我┅┅?”他吃吃地笑著道∶“我與鬼子是不同的,我是中國人,而且你看我多
麼壯!”
“我不看!我不看!”小珠緊緊地閉著眼睛。
“啊!你的身體竟是這麼美!”他仍然跪在她的雙肩上,低首凝視著那兩顆盛放的
蓓蕾,手癢癢地捏著說道∶“譁!好啊!”
“你┅┅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小珠被他這麼地捏弄著,痛得她低吟著說道∶
“你┅┅你放過我吧!你行行好!”
“我┅┅我為甚麼要放過你?”劉剛瞪了她一眼道∶“老子隨時準備賣命,可你這
個騷貨總在我的面前擺出一副清高的模樣,恨得我心癢癢的,我恨不得把你按在地上狠
狠地幹呢!”。
“你┅┅你這樣對我!”小珠恨聲說道∶“表哥會為我報仇的。”
“哼!他還自身難保呢!”他冷笑了一聲說道∶“他欠我半年的生活費,你現在就
代他償還好了!”,
“你┅┅你不能就這樣糟蹋我的清白!”
“清白?哼!”他怪叫著道∶“這年頭還有甚麼清白的?到頭來還不是便宜那些鬼
子,我是為你儲存清白呢!”
“不!不!”小珠極力地掙扎著,可她的小腹被他坐著,雙肩被他壓著,雙乳更被
他捏著,她只能胡亂地揮舞著一雙雪白的粉腿說┅┅
“你省點氣力吧!”他冷冷地笑著。
他的雙膝放開她的雙肩,馬上便用雙手代替,他的身體慢慢地滑下去,終於壓到她
的粉腿上。
“譁!好嫩!毛都還未出齊呢!”他吃吃地笑著、凝望著那賁起的嫩滑地方。
“你!!你放開我吧!”小珠的俏臉脹得通紅,
“我現在可是欲罷不能呢!”他在冷笑著,輕輕地把自己的肉莖擦弄著她那嫩嫩的
粉腿怪笑著問道∶“怎麼樣?能令你滿意的呢!”
“啊!”馬上小珠全身打了一個冷顫,她只感到火辣辣的,一股不知是甚麼滋味的
感覺傳遍了她的身體,教她不自然地呻吟著┅┅
他把嘴唇湊了下去,輕輕地用唇皮吮咬著她那嫩嫩的蓓蕾,教她莫名其妙地一陣緊
張、可又無法吐出來。
“看你!蕩啦!”他吃吃地笑道。
“我怎麼蕩了?”小珠沒好氣地說道。
“你那洞兒也流出水來了!”他在吃吃地怪笑著。
“那本來就是流水的地方!”小珠羞得連聲也低了下來。
“那些水不同這種水呢!”劉剛吃吃地說道∶“這種水是你們女人心動時才流出來
的,你騙不了我!”
“誰騙你啦?”小珠羞憤地說道∶“把人弄得渾身癢癢的還在討人的便宜呢!”
“那我現在把你弄回舒舒服服的總可以了吧!”劉剛吃吃地笑著說道∶“那你就不
會怪我啦!”
“你這是強人所難的!”小珠幽幽地說道。
“當然啦!”劉剛淫笑著說道∶“一直以來、你都把我弄得心癢難熬的,你又怎能
怪我對你採取強暴呢!”
“看你這種急色兒,怕不要把人弄得死去活來呢!”小珠幽幽地說道∶“難道你就
不可溫文一些的嗎?”。
“你┅┅同意了?”他歡欣地問道,
“現在已勢成騎虎,想不給你也不行啦!“小珠默然地說道∶“可是希望你斯文一
些,可別把人家弄壞了!”
“曉得!曉得!”他歡欣地笑著,一下子便把她抱到了床上去。
“人家現在可癢得厲害呢!”小珠撒嬌地說道。
“我保證令到你舒舒服服的!”劉剛一下子撲到她身上,紅紅的肉莖抵住她那窄窄
的門洞便要採取行動┅┅
“別忙!”小珠嬌笑著說道∶“你可要答應我,別把它弄壞了!”
“那可是沒有甚麼保險的!”他搔搔後腦為難地說道∶“我知道這一插進去,它準
會流血!”
“流血我不會怪你的!”小珠笑著說道∶“但你可要慢慢的來,別蠻幹,要弄壞了
我,我可不會饒你的!”
“那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呢?”他心急地問道。
我要你聽我的命令,”小珠被他搞得心癢難熬的,索性放開來、她認真地說道∶
“當你聽到我要你停下來,你必須要立即停止。”
“可以!”他連忙點點頭道∶“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來吧!”小珠舒了一口氣。
馬上,他便有如一隻餓虎似的、挺著他那硬得難受的玉莖,輕輕地敲著門,然後不
理主人同意與否,就要推門而進┅┅
“啊┅┅”小珠輕輕地呻吟了一聲,粉額也皴了起來,只覺得一陣鑽心的刺痛教她
難忍,禁不住嬌嚷著道∶“停┅┅停止!”
“好疼嗎?”他問道。
“疼得人家都受不了!”小珠皴皴眉頭說道∶“這樣要命的事情我可是不幹了,你
要幹就找別人吧!”
“現在可由不得你呢!”他苦笑著,狠狠地一壓┅┅
“哎喲┅┅”小珠殺豬似地哀叫道∶“你┅┅你說過聽我命令的,為甚麼現在又強
來呢?”
“誰要你說不來了?”
“你真的非要得到我而甘心嗎?”
“我現在已得到一半了!”他吃吃地笑道∶“很快,我就會完成另一半,從此你就
是一個小婦人了!”
“你的心太狠了!”小珠怒罵道∶“表哥也真是不帶眼識人,竟把我送進狼窩裡來
了。”
“怪你的表哥是沒有用的!”他笑笑說道、“你表哥總不能讓你兩姐妹老生活在一
起,那會妨礙他與你姐姐痛快的!”
《抗戰情》之七
“你說謊!”小珠恨恨地說道。
“算我說謊也好,不說謊也好!”他吃吃地笑著道∶“你就認了吧,你是不能阻礙
我繼續推進的,你何不好好地與我樂樂呢?”
“但你好像就要了我的命似的!”
“我可以慢慢的來!”他溫柔地說道。
“但你那一下已令我寒了心!”
“再一下可能今你享受到快樂呢!”他吃吃地笑著,腰肢用力又再一推,馬上便把
小珠全塞滿了。
“啊┅┅啊┅┅”小珠慌亂地怪叫著道∶“不┅┅不可以啦!我┅┅我快要爆開來
啦┅┅你┅┅你別再推┅┅了!”
“推到盡啦!”他吃吃地笑著,回身又擁著小珠吻著她的美乳。
“別┅┅別咬我!”小珠肉緊地說道,一隻玉手也把他緊緊地摟住了。
“你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小婦人!”他吃吃地笑著說道∶“沒有甚麼顧忌了,盡情地
玩吧!”
“都是你!”小珠幽幽地說道∶“我現在不知怎樣與姐姐說了!”
“為甚麼要說給她知道?”劉剛沉著臉問道∶“難道她與表哥好的事也說給你知道
嗎?”
“他們是親上加親?”小珠幽幽地說迫∶“天公地道!”
“我們是同命鴛鴦!”他笑著道∶“同樣是天公地道的!”
“表哥會責罰你的!”
“我現在可不怕他啦!”他奸笑著說道∶“我決定退出他的組熾,反正是沒有甚麼
油水的了!”
“你要退出組織?”小珠吃驚地問道。
“這有甚麼奇怪?”他憤憤說道∶“整天提心吊膽的恐怕給鬼子拉了去,況且,現
在兩餐飯都成問題啦!”
“你要做叛徒?”
“戴偉地最好別迫我!”他陰陰冷笑著說道∶“大不了一拍兩散,我投進鬼子的隊
伍裡同樣有飯吃的!”
“你忘了自己是個中國人嗎。”小珠顫著聲音道。
“沒有飯吃就會餓死,做個餓死的中國人有甚麼用?”他苦笑著說道∶“我不去投
敵,不一樣有人投敵嗎?”
“表哥會要你命的!”
“哈哈┅┅哈哈!”他大聲地笑著道∶“那麼容易嗎?現在我要他的命就可以,而
他要我的命就難了!”
“你┅┅你不要臉!”小珠憤憤地說道。
“你罵得好,罵吧!”他冷笑著,跟著便展開了連串的衝刺,教那紅 的肉莖在那
窄窄的唇兒中出出入入┅┅
“你┅┅你給我滾┅┅”小珠憤怒地叫道。
“我偏偏要鑽入來!”地冷笑著,又是一下深深的刺戮┅┅
“啊┅┅啊┅┅”小珠 覺被他戮得渾身發軟,全身再沒有半點氣力,只能聲聲地
嬌喘著┅┅
很奇怪,她的內心對這個男人恨極了,可她感受到這男人對她的刺戮,即又好像很
滿意的,最後更索性閉著跟睛不抵抗了。
可能,她認為反正已是給了他啦!索性好好地享受一下,也可以消耗他的精力,說
不定一會可把他的心定住呢!
他則肆意地催策著,他對這個女人限滿意,可能,這就是他加人了戴偉的組織後唯
一的收穫吧!他要好好地品嚐一下。
一直以來,地都沒有機會接近女人,他有著無窮的精力,他要在這女人身上顯出顏
色,也好恢復一己的自信。
他一下一下地戮著,就像是副 械似的。
靜寂的房子中,卜、卜、的撞擊聲響在迴盪著,更夾雜著小珠那濃密的呻吟聲,當
然,藍色的被褥也吸收著一部份的聲浪。
“啊┅┅啊┅┅”小珠被他撞得魂飛魄散的,想不到這個男人,竟是教她那麼的舒
適,就像是帶著她漫遊太虛似的┅┅
暗暗的油燈泛著了豆大的光亮,可也好像被他們的濺擊風浪撲噬著似的,一閃閃地
好像隨時都要熄滅。
“我┅┅我夠啦!”小珠終於喘息著說道。
“難道我這麼辛苦全為你嗎?”他兇狠地說道。
“那┅┅那你到底要弄到何時?”小珠喘息著問道。
“起碼也要把我這口火出了!”他冷冷地說道。
“要這麼久的?”
“其實你們女人愈耐愈過癮呢!”
“我┅┅我可要受不住啦!”小珠呻吟著說道。
“那是你自己的享情!”他仍在一下一下地戮著。
“你明知我是初次的呀!”小珠憤恨嚷叫著道。
“那我又怎麼樣?”他狠狠地說道∶“你就甚麼癮都過了,而我,現在甚麼都沒有
得到呢!”
“但你已佔有了我!”
“如果未能把這把火發出來,”他喘息著說道∶“那我等於是沒有得到,那我當初
又何苦為之呢!”
“那你讓我休息一下總可以吧!”小珠哀吟著問道。
“不行!”他擺擺頭說道∶一我現在正在緊張的關頭,我怎能停下來呢?還是你忍
耐一下吧!”
“我真的是痛得要命呢!”小珠聲聲哀泣著道。
“快啦!到啦!”他忽然急喘著道∶“小珠,再忍耐一會兒,我覺得來到了嘴唇邊
啦!
“到了!到了!”
小珠只感到被一股浪花所濺擊著,只覺天旋地轉的,她再也支援不住了,“哎喲”
的一聲便軟軟地躺倒在床上。
劉剛虛弱地在推聳著,就好像要把身體中最後之一滴也要擠出來似的,也好像是要
整個人要鑽進去似的。
最後,他是靜止下來了,他那軟軟的玉莖也無力地從那個窄窄的洞兒中滑了出來,
剎那間便縮成了一團。
“小珠,你好要命!”他急喘著說道。
“還說呢!”小珠這時才緩過一口氣來,幽幽地說道∶“你就好像不要本似的,拚
命的亂來!”
“其實真的是不用本的呢!”地吃吃地笑道。
“你壞!你好壞!”小珠羞澀地笑道。
“我本來就壞到透的呢!”他吃吃地笑道。
“要是讓戴偉表哥知道了,哼!”小珠討價還價似的說道∶“可有你好看的!”
“你不說出來誰知道!”他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憑甚麼要我不把真相說出來?”小珠哼了一聲道。
“就憑我們的關係!”他笑笑說道。
“我們甚麼的關係?”小珠愕然地問道,
“我們沒存名而有其實的夫奏關係!”他平靜地說道。
“你好開胃!”小珠冷笑者說道∶“原來你想弄到既成事實來威脅我的嗎?沒有這
麼容易!”
“這不好麼?”
“你有甚麼的好?”小珠冷笑著說道,
“起碼我能今你快活!”地冷冷地說道。
“天下就你一個男人嗎?”小珠冷冷說直∶“難道其他的男人就不可以令我有著如
此快樂的嗎?”
“隨你的便!”地冷冷說道∶“反正我已嚐到了!”
“但你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小珠狠狠地說道。
“大不了要了我的命!”他沒好氣地說道。
忽然,門聲響了,這麼的晚上怎還會有人來的呢?可劉剛靜靜聽一下門外敲門的規
律,臉色當堂發青,慌亂中抓起了自己的衣服便從後窗跳出去了┅┅
小珠稍為慌亂了一下,隨即便馬上穿好自己身上的衣服,理了理秀髮,便出去開門
了。
進來的正是她的表哥戴偉,只見他責罰似的說道∶“睡得這麼死,鬼子來了可逃不
出去啦?”
“甚麼事?”小珠連忙問道。
“劉剛呢?”戴偉向她問道。
“他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小珠恐表哥責問,連忙扯謊說道。
“這小子又到那兒鬼混去了?這麼晚還不回家。”戴偉著急地在房間中行著圈子,
好像有甚麼重大事情發生似的!”
“有甚麼事你先告訴我吧!”小珠連忙說道∶“只要他一回來,我就馬上轉告他,
不就可以了!”
“時間很急,”戴偉焦灼地搓著手掌說道∶“有人來取電臺呢!”
“甚摩?有人來取電臺。”小珠愕然地問道。
“正是,”戴偉正色地說道∶“他一回來叫他立即來找我。”
“這┅┅”小珠著急地搓著手指。
“發生了甚麼事情呢?”戴偉愕然地注視著小珠那慌亂的神色,
“沒有甚麼!”小珠終於還是沒有把事情說出來,只是點點頭說道∶“他一回來我
就叫他找你好了!”
“那我先回去準備一下!”戴偉站起身來說道∶“任務可能困難一點,要他早作準
備啦!”
“我會的了!”小珠低著頭說道。
戴偉匆匆出門去了,小珠木然地坐在床上,她多麼的希望劉剛能立即回到她的身邊
啊!
怛遲了,劉剛以為姦情已被戴偉揭破,為了儲存自己的生命,他只有做一個可恥的
叛徒了。
經過了近一、二個月的時間,人們似乎已把鬼子的暴行忘記了,況且,這裡一帶都
是鬼子的勢力,你又能避過開嗎?
李家村現在是鬼子的一值據點,在他們刻意的經營下,居民又增多了,特別是一些
人以為生活在這裡更安全些,所以都紛紛搬到了李家村來。
而經過了第一次的血洗李家村後,宮本及松井似乎是轉了性似的,並沒有再幹出甚
麼暴行來,人們漸漸就把那件血債淡忘了,
人類,是最現實的動物,如果仇恨令他沒有飯吃的話,他們可以暫時放下仇恨,當
然,當肚子吃飽了之後,他們可能又再提出來了。
天剛亮,鬼子的炮樓剛剛開啟準備檢查來往的老百姓,劉剛便出現在炮樓底下,悄
聲告訴一個持槍的偽軍,說他要找宮本隊長。
偽軍疑惑地望著他,一直以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他不知如何處理好,恰巧
這天松井隊長正拖著東洋狗出來散步┅┅
“甚麼事?”他忙向值日的偽軍問道。
“他要找宮本隊長!”偽軍連忙立正報告道。
“你有甚麼事要找宮本隊長?”松井和顏悅色地向他問道。
“我有一宗情報要提供給宮本隊長!”劉剛看見對方是一個日本皇軍,連忙把頭垂
下來行了一個禮說道。
“很重要的嗎?”松井連忙問道。
“是有關一個電臺的!”到剛連忙說道。
“電臺?”松井的心跳了一下,踏破鐵鞋無處找,得來全不費功夫,地連忙把劉剛
帶到了宮本的辦公室中。
“甚麼事?”宮本愕然地望著松井把一箇中國人帶進來。
“他向我們提供電臺的下落呢!”松井笑著說道。
“你真是一個好好的良民!”宮本大喜之下,連忙把劉剛讓過一邊坐下來笑著道∶
“你可替我們皇軍立下了大功勞!”
“我衷心為皇軍效勞!”劉剛熟性地向宮本行了一個禮,
“電臺現在甚麼地方呢?”宮本和顏悅色地說道∶“你只要告訴了我們,我們會付
給你酬勞的。”
“有甚麼酬勞?”劉剛貪婪她問道。
“很多很多的錢!”宮本奸笑著說道∶“並且,我們保障你的安全,今你能好好地
生活著!”
“啊!多謝隊長!”劉剛感激得又行了一個禮。
“電臺現在甚麼地方呢?”松井在一旁問道。
“我的上司保管著!”劉剛說道。
“他叫甚麼名字?”宮本連忙問道。
“戴偉。”劉剛說道∶“他是前政府派來的!”
“他現在那裡?”宮本著急地問道,
“我可以現在帶你們去抓他!”劉剛奸笑著說道∶“他現在可能還未起床呢!”
“你為甚麼要把地供出來呢?”宮本的眼珠轉了一下,
“我本來是他的部下,可昨晚我把他的表妹強姦了,我知道他必不會放過我,所以
到來找皇軍保護我!”
“唔!你真是我們的好朋友,”宮本陰陰笑著,拍拍劉剛的肩膊說道∶“你現在就
帶我去找地,只要能把他抓住了,我會好好地賞你的!”
“能把他的表妹也賞給我嗎?”劉剛貪婪的問道。
“沒有問題!”宮本笑著說道∶“皇軍有很多的花姑娘!”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劉剛邀功地說道。
“好!傳令特務隊集含。”宮本發出了手令,
“這樣擺明車馬去抓他可能不好吧!”松井提議道∶“他可能會知機而逃的呢!”
“那你有甚麼辦法?”宮本問道。
“就讓我帶幾個特務隊化裝成平民百姓,跟著他去把戴偉抓來便是了!”松井提議
說道。
“但┅┅這訊息可靠的嗎?”宮本隊長向劉剛望了一眼。
“保證可靠!保證可靠!”劉剛連忙哈腰說道。
“這裡附近很平靜,沒有甚麼危險的!”松井不以為然地說道∶“而且我們神不知
鬼不覺就會把他抓來的了,又會有甚麼危險呢?”
“好,你見機行事吧!”宮本終於下了命令。
不到五分鐘的功夫,松井便帶了四個特務隊化裝成為普通老百姓似的,跟了劉剛奔
出了據點外面┅┅
這天,天還沒亮,戴偉又來敲響了小珠的大門,小珠擦著還未睡醒的眼睛片匆匆地
出來開門了。
“甚麼事?”她向戴偉問道。
“劉剛回來了嗎?”戴偉焦急地問道。
“他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呢!”小珠嘆著氣說道,
“奇怪?他到了那兒呢?”戴偉愕然地自言自語道。
“事情很要緊嗎?”小珠驚慌地問道。
《抗戰情》之八
“要看看發生了甚麼的情況了!”戴偉低頭在想著。
“表哥,”小珠忽然羞怯地說道∶“你不要怪我?”
“為甚麼?”戴偉愕然地問道。
“你┅┅你昨晚來的時候┅┅”小珠羞怯地說道∶
“他┅┅當時┅┅強┅┅強姦了我!”
“你┅┅你在說甚麼?”戴偉嚇得目瞪口呆,
“他┅┅他剛完事,”小珠垂著頭說道∶
“你┅┅你就來了,他┅┅他嚇得從後窗爬出去了!”
“你┅┅你昨晚為甚麼不告訴我?”戴偉憤怒地問道。
“我┅┅我怕你把他殺了!”小珠低泣著說道∶“他┅┅他當時對你也很不滿,我
怕令你們火上加油呢!”
“這┅┅這混蛋!”戴偉頓了頓腳說道∶“他一出去就此沒有回來過嗎?”
“沒有!”小珠垂著頭說道。
“這混蛋到底去了那處呢?”戴偉捏著了下巴獨自在思量著。
“聽他┅┅他的語氣,”小珠頓了頓腳說道∶“她可能會出賣你呢!”
“這混蛋,”戴偉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問道∶“你為甚麼不早說!”
“我┅┅我聽得地說,你┅┅你有半年沒有生活費給他了!”小珠悄聲說道∶“他
說不能忍受了,肚子餓的時候就甚麼都做得出來。”
“這混蛋“,戴偉恨聲說道∶“我與上邊斷了差不多半年的接觸啦!又何來找生活
費給他呢?”
“他說是被你吞了!”小珠悄聲說道。
“如此看來,”戴偉沉思了一下說道∶“我們的處境很危險!”
“為甚麼?”小珠愕然地問道。
“那混蛋並不知道電臺藏在甚麼地方,”戴偉思量了一會便說道∶“他一定會向日
本人告密,而把我拘捕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小珠驚慌起來了。
“這樣吧,”戴偉說道∶“趁現在天還沒有亮,你先把衣物收拾一下,我回去通知
你的姐姐,一會在村口處等,我們要轉移了!”
“好吧”小珠急急回身收拾著衣物,而戴偉亦趕忙回家去了┅┅
趁著太陽還沒有出來,道路上冷冷清清的沒有幾個行人,劉剛把松井所率領的特務
隊來到了戴偉所停留的村子中。
在村口的大樹下,他們首先把挽著了包裹的小珠截住了,然後留下一個特務隊員扣
著了她,其他的人便在劉剛的帶領下直撲戴偉的屋子┅┅
兩個特務隊員堵住了戴偉所居住屋子後窗。而餘下三人便直撲同正門。
這是他們的勢力範圍,他們並不顧慮到有甚麼危險,只是他們知道戴偉身上有槍,
兼且他們不能把戴偉打死了。
因為,只有戴偉才知道電臺的下落,如果把戴偉打死了,電臺就會永遠地埋在泥土
中,而宮本隊長亦不能向上邀功了,
劉剛帶著他們悄悄地摸到了門邊,自從他們在村口把小珠截住後,他們便知道戴偉
已發覺,正在準備逃命呢!
一個特務隊員正要上前拍門,可松井隊長阻止了他,他認為,戴偉既是要逃命了,
他必然會自己開門出來的。
與其是讓他知道自己已被圍而作困獸鬥或結束自已的生命,為甚麼不讓他施施然地
走出來呢!松井確是一個聰明的人。
劉剛與另一個特務隊員每人埋伏在一邊門柱外,而松井隊長則在正門十步外的另一
座院落的轉角處窺視著┅┅
五分鐘過去了,裡邊並沒有甚麼的動靜。
這是一個萬無一失的陣勢,無論戴偉從那一邊走出來,他的大腿上都可能中了槍彈
而逃不掉的,可戴偉真的在房子內嗎?
松井的心開始沉下來了,憑池的直覺來說,敵人可能已逃掉了!
目下,他只能有兩種選擇┅┅
一個就是繼續等待,希望戴偉真的留在屋子中,那他是必須要匆匆逃命的,那時就
會輕而易舉他把他捕捉。
而另一個就是破門而進,如杲戴偉真的已是逃出來了,趁他逃得並不遠,他們可以
立即追捕的。
松井的腦海快速地轉動著,終於,他把拿著手槍的手一揮,接到了命令的特務隊員
立即一腳把門撐開,同時閃身進內!
劉剛立即也閃身撲進屋內,他以為,戴偉是不能逃掉的。
屋子內並沒有傳出甚麼激烈的搏鬥聲,松井隊長的心中一沉,立即便急步跑進去,
果然,裡邊是甚麼也沒有了。
屋內的那個特務隊員此時正在屋內仔細地搜尋著,他摸摸被褥,向松井隊長報告說
道∶“被內還是溫暖的!”
“他逃得並不遠!”松井分析著說道∶“他可能只先我們一步。”
“他還需要帶著一個女人呢!”劉剛這時醒覺起來說道∶“就是我們在村口截住那
個姑娘的姐姐。”
“我們追!”松井擺擺手中的槍說道∶“劉剛,你推開後窗把他們召喚進來吧!”
“是!”劉剛敬了一個禮,彷佛他就是他們中的一員似的,趕忙過去匆匆開啟了後
窗,要把外邊的兩個隊喚進來。
“砰”一聲槍聲驚破了拂曉的沉寂。
“哎喲┅┅”劉剛掩住了正流著血的手臂在痛舌地呻吟著。
此時,兩個特務隊員撲到了後窗上,抓住了劉剛往外一扯┅┅
“八格牙魯!”松井慌忙用日本話罵道。
這時,出邊的兩個特務隊員才慌了手腳,趕忙匆匆地爬了進來,扶著了劉剛向松井
敬了一個禮。
“你們這是幹甚麼的?”松井揹著手憤怒地罵道。
“我們看見他推窗而出,”開槍的那個特務隊員報告著說道∶“以為他就是戴偉,
所以便開槍把他打傷了而捉起來。
“難道你連自己人也認不得?
“他們中國人似乎都是同一模樣的,我可分不出來!”那個特務隊員苦笑著說道。
“趕快把地包紮好吧!”松井對一個特務隊員說道。
“好!”那隊員立即為他縛上了救急繃帶。
“戴偉現在那裡去了?”松井氣急敗壞地向劉剛問道。
“他┅┅哎喲┅┅也可能逃得並不遠!”劉剛又痛又急,口吃吃地說道∶“小珠已
落在我們手中,戴偉可能是剛剛逃出去的!”
“那你知道他還有甚麼藏身之地嗎?”
“不知道!”劉剛搖搖頭說道∶“但我們可以從小珠的口中問出答案的。”
“他會不會還留在村裡的?”
“他們可能逃出村外去了!”劉剛說道。
“八格!”松井憤怒地罵了一聲,便帶領著他們在房間中搜尋著,可到頭來他們一
無所得,戴偉他們並沒有留下甚麼東西。
“電臺,電臺呢?”松井焦急地問道。
“他不會藏在這裡的。”劉剛慌怯地說道。
“那他把電臺藏到那 去了?”松井逼視看他問道。
“我┅┅我不知道!”劉剛的心可慌了,連忙說道∶“小珠是戴偉的表妹,她可能
會知道的。”
“可是你弄的甚麼脆計吧?”松井問道。
“我不敢欺騙皇軍。”
“諒你也不敢!”松井低頭思索了一下便點點頭說迫∶“好吧,我們還是先把他放
過了,可他逃出了大一是逃不出十五的。”
“對!對!我們必定能夠把地抓到。”劉剛奉承地說道。
“怕只怕打草驚蛇,”松井想了一會便說道∶“就怕他從此逃了出去,再也不敢回
來。
“逃得了人可逃不了電臺,”劉剛討好地說道∶“我們已抓到了小珠,說不定可以
從她口中把電臺套出來的。”
“要是她也不知道呢?”
“總會有點兒線索的。”劉剛說道∶“她可知道得比我更多呢!”
“好,我們先回去吧!”松井獰笑了一下說道∶“這個孃兒可要嚐嚐我們倆的滋味
了,我要教她把全部訊息都吐出來。”
“你┅┅你們可要把她留給我啊!”劉剛貪婪地說道。
“只要她能把實情全吐出來,我保證把她完完好好地交給你,”松井獰笑著說道∶
“可你要好好地勸服她。”
“這個我曉得!”劉剛連忙說道。
“好,我們走。”松井說完,便叫兩個特務隊員把劉剛扶著了,然後出村口會合了
拘押著小珠的隊員一起返回據點中了。
“你這是怎麼搞的?”
據點中,宮本不滿地向松井罵著道∶“我早說過要用重兵把戴偉拘拿歸案的呢!”
“這完全是意外!”松井在宮本的面前立正著說道∶“何況,他手中有槍,要真把
他趕入了窮巷,說不定他會自殺的呢!”
“可我們就這麼一點錢索!”宮本嘆著氣說道。
“電臺一日未離開這裡,”松井獰笑著說道∶“相信戴偉一直不會離開這裡,我們
何不把魚網撒開來呢。”
“這個我曉得,”宮本沉吟了一下說道∶“那個抓回來的女人怎麼樣了?可有透露
半點訊息?”
“就等宮本隊長你去問一下,”松井奸笑了一下說道∶“這孃兒可是很美呢!說不
定你會很有胃口。”
“真的?”宮本獰笑著問道。
“你看看就知道的了!”松井奉承地對宮本說道∶“那個劉剛呢?要不要把他收拾
了呢?”
“這種人留著對我們是有好處的!”宮本陰沉地笑笑說道∶“就賞他一些錢,讓他
對我們存著一種希望吧!”
他他要求能把小珠也送給他呢!”松井笑著說道。
“這個先讓我們看看吧!”宮本吃吃地笑著道∶“如果還過得眼的,只要她把實情
供出來,而你與我又過了癮,然後他把她賞給他又有甚麼關係呢!”
“高見!高見!”松井笑著說道。
“我們先去見見那孃兒吧!”宮本的眼中暴射出慾火。
“劉剛正勸說著她呢!”松井趕忙說道。
“那我們這就去看看結果吧!”宮本急於要見見這個女子,
在鬼子兵嚴密監護著的一所房間中,劉剛此時正與小珠相對著,而小珠對他是毫不
理睬的┅┅
“你這是何苦呢?”劉剛嘆著氣說道∶“我們是拗不過他們的!”
“人各有志!”小珠討厭地對他說道,
“我是為你好而已!”劉剛低聲說道∶“你也知道落在鬼子的手中會有甚麼後果的
了,我是希望你能拾回自己的性命,”
“你這麼好心?”小珠淡淡地說道∶“我這次讓他們抓到了,你的功勞可不少呢!
你到底要我對他們說甚麼?”
“把電臺的下落說出來。”劉剛充滿著希望地。
“電臺?”小珠苦笑著說道∶“難道你還不比我知道得多嗎?”
“戴偉並沒有把藏電臺的地方告訴與你?”劉剛疑惑地問道。
“我只是他的表妹,”小珠苦笑著說道∶“他為甚麼要把這些告訴與我呢?”
“那戴偉及你姐姐現在藏到甚麼地方?”
“你要帶鬼子抓捕他們?”
“不把他們抓到,我們也沒有命的,“劉剛嘆著氣說道∶“我的頭洗溼了,就只有
繼續下去。”
“你可說足喪盡天良了?”小珠憤怒地說道∶“竟然幫著那些外族人欺壓自已的親
人,你還能算是個人來的嗎?”
“我不理會那麼多,我的性命要緊!”
“莫說我不知道,”小珠怒聲道∶“就算我知道了,找也不會告訴你們的。”
“你何必這樣死心眼呢“,仁對剛說道∶“我們已有過肌膚之親,我是為你不必受
那些難熬的刑罰這才勸說你的呢!”
“你無恥!”小珠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就憤怒地罵道。
“你真的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我的生命是你親手所斷送的!”小珠怒視著他道∶“你不必在這兒假好心了,我
恨你!我恨不得啃你的骨吃你的肉!”
“好,走著瞧吧!”劉剛老羞成怒地說道∶“小珠,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到頭來可
不要怪我啊!”
“不怪你還怪誰?”小珠怒極而視,說道∶“難道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了把我抓住?
或難道是我自投羅網的?”
“事┅┅事到如今,”劉剛脹紅著臉道∶“你┅┅你還是認命吧!”
“我┅┅我雖然不知道自己能否熬得住那些酷刑,”小珠憤怒怒的說道∶
“可要我對你說,你別妄想!”
“你┅┅你!”劉剛被她氣得揚起了手掌,用力便要朝她那俏美的臉龐打去┅┅
“打吧,你打死我吧!”小珠閉起著眼睛。
可劉剛的手掌終於未能打下去,因為他的手臂已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掌抓住了,他
不能往下打去!
“你怎能如比殘忍來對付一個女性呢?”是宮本那慈和的聲音。
“啊!宮本隊長,原來是你!”劉剛連忙站直了身體,深深地向宮本隊長行了一個
禮。
“你可不能打她的啊!”宮本笑著說道∶“她這麼美,而你的手掌這麼狠狠地打下
去,豈不是變成了辣手摧花!”
“是!”劉剛的心暗暗一驚。
“小姑娘,你別怕他,我會好好地懲罰他的!仁宮本隊長向小珠微笑著說道∶“我
們皇軍會好好地保護你們老百姓的。”
“她┅┅她不肯說!”劉剛站在一旁說道。
“你先出去,”宮本隊長朝他喝叫了一聲,看著劉剛慌忙奔出了門口,便微笑著對
小珠說道∶“你好好地告訴我們吧!我們會好好獎勵你的。”
“我甚麼也不知道,”望著了兩個日本人,小珠驚慌地說道。
《抗戰情》之九
“你一定知道的,”宮本微笑著說道∶“為了我們中日共榮,你把電臺的密藏點告
訴我們吧!”
“我真的甚麼也不知道!”小珠嚇得哭起來道∶“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被你們抓了
起來。
“戴偉是你的表哥嗎?”宮本仍然是一表斯文的問。
“他真的是我表哥,可我甚麼也不知道,”小珠哭泣著說道∶“有甚麼事你去找他
吧,我可全不知道呢!”
“小姑娘不要哭,”松井在一旁說道∶“戴偉既是你的表哥,他自然有對你提起過
電臺的事情吧?”
“提┅┅提起┅┅”小珠驚慌地說道∶“但我可不知道他把電臺藏在甚麼地方,你
們放我出去吧?”
“我們會把你放出去的,”宮本微笑著說道∶“但你要回答我幾個間題,如果我們
滿意了,你就可以重獲自由的。”
“你問吧。”小珠充滿著希望地。
“你姐姐與戴偉相好嗎?”
“這個┅┅”小珠抽泣著說道∶“他們自小就有了婚約,我們這次投靠他,可能他
和姐姐是成婚了。”
“你們何時投靠他的呢?”宮本繼續問道。
“就是你們進襲李家村的那一天,”小珠坦白地說道!“我們逃了出去,然後便投
奔表哥了。”
“大網恢恢,疏而不漏!”松井隊長獰笑著說道。
“你今天為甚麼如此早便站在村口呢?”宮本步步誘惑著她說道∶“是不是戴偉告
訴了你甚麼訊息?”
“戴偉昨晚來找了我兩次,”小珠說道∶“今早他知道了劉剛昨晚強姦了我,便叫
我收拾好行李在村口等他。”
“可他到底把你拋棄了,”宮本笑著說道∶“他為了逃命,可就把你這個表妹拋開
來了!”
“我不知道∶”小珠低泣著說道。
“他們到那裡去了你知道嗎?”松井在一旁問道。
“我們在這地方再無親無故,”小珠說道∶“要不然表哥也不會安置我住在劉剛的
家中了!我不知道他們會去了甚麼地方。”
“那他今早曾對你說過些甚麼呢?”宮本又問道。
“這┅┅”小珠猶豫不決地。
“這是一個重要的問題,”宮本笑著說道∶“你只要他把這個問題回答了,那你便
可以自由啦!”
“真的?”小珠驚喜地問道。
“皇軍從來不說謊話的!”宮本說道。
“你只要把地今早所對你講過的話老老實實地說出來,”松井在一旁插口道∶“我
們絕不難為你的!”
“他┅┅他今早對我說┅┅”小珠心動了,終於把實情說了出來∶“他對我說是取
電臺的人快要來了。”
“他有對你說過是誰嗎?”宮本緊張地問道。
“不知道。”小珠說道。
“要來取電臺了!哈哈哈!”宮本望著松井哈哈地笑著道∶“戴偉,看來你是逃得
並不遠的啊!”
“是!他一定會浮出來的!”松井同意地說道。
“那到時我們就可以一網成擒啦!哈哈哈。”宮本在獰笑著。
“隊長高見。”松井在一旁奉承著。
“你們┅┅你們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小珠怯生生地問道。
“你要走?哈哈哈,”宮本怪笑著說道∶“你說過無親無故的了,還要走到那裡去
呢?不若留在這兒讓皇軍保護你。”
“不!不!”小珠驚慌地說道∶“我┅┅我要離開這裡。”
“小姑娘,”宮本的手指此時捏了捏小珠那嫩白的臉龐說道∶“昨晚上,劉剛可令
你受苦呢?”
“你┅┅你在說甚麼呢?”小珠慌得馬上站了起來。
“不!我不要!”小珠驚慌地往後退著。
“我┅┅不!”小珠怪叫著道∶“我現在還痛呢!”
“再樂樂就不痛的了!”宮本淫笑著步步逼過去,終於摟住了小珠吃吃笑道∶“來
吧,美人兒!”
“不!我不!”小珠極力地在掙扎著。
“小姑娘,不用怕∶”宮本笑笑說道∶“我不是劉剛,我會令你快快活活的,你到
時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又不是黃花閨女了!”宮本隊長換了一個模樣,淫笑著說道∶“陪我樂樂,可能
有你的好處呢!”
“哦!原來有人在這裡你不好意思呢!”宮本怪笑著,轉頭對松井說道∶“你先出
去代我佈置一下人手。”
“是!隊長。”松井慌忙敬了一個軍禮。
“那你為甚麼還不出去?”宮本詫異地問道。
“我┅┅我想分一份!”松井老實不客氣地說道。
“現在?”
“當然不是,隊長你請先,”松井連忙說道∶“我只是希望隊長完事後才告知我一
聲,我不想錯過了。”
“那我完事後通知你吧!”宮本說道。
“系!多謝隊長。”松井又敬了一個禮便行出去了,
“隊長,”松井行到了門口可又對宮本說道∶“你可不要令她反了唇啊!”
“去你的!”宮本對他揮揮手。
“隊長,放我出去吧!”小珠聲聲地哀求著。
“這次,“宮本淫笑著說道∶“你只要滿足了我,我必定把你放出去。”
“你剛才曾應允我的!”小珠絕望地說道。
“可你的回答根本不能今我滿足!”宮本獰笑著。
“但我就知道這麼多了!”小珠哭泣著道。
“所以我現在再多給你一條生路,”宮本過去撫摸著她的俏臉蛋說道∶“只要你好
好地滿足我,我必定遵守諾言的!”
“可我實在是痛得很呢!”小珠抽泣著說道∶“昨晚被劉剛不要命似的擦,可把我
擦得紅紅腫腫的。”
“那是小意思!”宮本淫笑著說道∶“沒有甚麼關係的,人家初初結婚不也是每天
晚都來的嗎?”
“可我們中國人是有歸寧三日之習慣的!”小珠羞憤地說道。
“甚麼歸寧?”宮本不明地問道。
“那就是三朝回門,”小珠說道∶“讓文夫胡搗了幾日後,有著一個養傷的機會,
不要被他愈搗愈傷!”
“可你才被搗了一欠,”宮本隊長淫笑著道∶“起碼可以頂得住我搗上兩搗才休息
的呢!”
“我┅┅我怕!”小珠在宮本的懷中掙扎著。
“怕甚麼呢?”宮本吃吃地笑道∶“我會今到你享受到外族人之滋味的,我比你們
中國人不見得差呀!”
“我┅┅我是怕被你搗破了!”小珠苦著臉說道。
“不會的,”宮本溫和地說道∶“我會對你很柔情,你必定能夠知道我們日本男人
的好處!”
“譁!你如此快便起來了。”小珠有所感覺地說道。
“是啊!”宮本此時正把他的腰肢向前挺動,教他那並不文明的東西輕輕地碰觸著
小珠,可它又並沒有露出來!
“乖乖┅┅你的乳房很美!”宮本這時把手掌伸入了她的衣服內,捉住了那對美乳
在撫弄著┅┅
“你┅┅你真的要來?”小珠脹紅著粉臉。
“難道還會假的嗎?”宮本吃吃地笑道∶“我的炮筒已舉了起來,難道它就會這麼
輕易地縮回去的嗎!”
“你的炮筒看來很厲害!”小珠擔憂地說道,
“當然啦!”宮本笑著說道∶“迫擊炮來的呢,剛才那位,就是我把他趕出去的那
位,他才厲害呢,是過山炮來的。”
“那我們女人撞到了他的手中可不是好慘!”小珠驚叫著問道∶“你說他那過山炮
是怎麼的意思呢?”
“今日你就有機會見識到的!”宮本怪笑著道。
“你是說┅┅”小珠驚慌地問道∶“你是說他那厲害的過山炮今天也會向我┅┅
那我怎受得了呢?”
“所以要你先嚐嘗我這迫擊炮,”宮本怪笑著說道∶“待你習慣了迫擊炮的轟擊,
一會兒對了過山炮可以應付得來呢!”
“可我甚麼炮也不敢要!”小珠搖著手掌道。
“這是不可以的!”宮本陰陰地看著她笑道∶“你也應該是個聰明的小姑娘,你明
知道今天是逃不了的,為甚麼不好好地享受一下呢?”
“你是說我今天非被你們搗不可?”小珠凝惑地。
“難道你還能逃得出去嗎?”宮本輕鬆地笑著道∶“只要你好好地服侍大爺,你的
遭遇可能沒有那麼慘!可你要是逆了我,嘿嘿┅┅”
“那我寧願躺著服侍大爺你了!”小珠猜度一下形勢,只得軟了下來。
“是嘛!這樣才乖乖的嘛!”
宮本一改平時粗暴的行徑,竟然溫柔體貼地對付著小珠,可能他租食吃得多了,這
夕要轉換一下口味。
他緩緩他把小珠的衣服剝了下來,待他把小珠那最貼身的紅肚兜解下來後,小珠的
那一對尖乳便挺現出來了┅┅
“譁!好香,好香!”宮本饞涎欲滴地,嘴唇趕忙便奏了過去,吮咬著那兩粒紅紅
的乳蒂,就好像嬰孩見了娘似的。
“你┅┅你別把它們弄破了,”小珠騖叫著道∶“我┅┅我將來還要嫁人的呢!如
給你弄破了誰人還會要我?”
“唔┅┅仁宮本這時把她的乳蒂吐了出來,舐了舐嘴唇,然後雙手又按在那吹彈得
破似的乳肌上,輕輕地揉捏著┅┅
“你┅┅你別把它們捏爆了!”小珠嬌呼著道∶“要是讓你給捏爆了,那我將來如
何嫁給人呢?”
“媽的!”宮本投好氣地罵道∶“吮你又不成,捏你又不成,難道就這麼遠距離地
欣賞看你麼?”
“我┅┅我只是要你把力放輕一聲!”小珠看見宮本隊長真的動了怒,連忙又心怯
怯地說道。
“其實你完全不必捏心的!”宮本把語氣放鬆下來。
“為甚麼?”小珠奇怪地問道∶“難道你會把我放過了?”
“是這麼的,”宮本隊長笑笑說道∶“待會兒我們完了事,我用指揮刀把你的頭割
了下來一那你就不會捏心那麼多的了!”
“啊┅┅”小珠被他的話所驚呆了,連忙摸摸自己的粉頸,直到認為粉首還掛在頸
上,這才鬆了一口氣,不敢再出聲了。
“你其實真的是一個美人兒!”宮本隊長捏著了她那堅挺的乳房說道∶“要是生長
在我們祖家,你必可以出人頭地。”
“從來沒有人說我長得很美的!”小珠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其實我並不知道
你說得對不對。”
“以我的眼光而言,”宮本笑著道∶“你是找所遇到的最好一個了。”
“你的說話並不能作準,”小珠又嘆了口氣道∶“你是個軍人,病急亂投藥,只要
是女人你都認為是漂亮的!”
“甚麼意思?”宮本的臉沉了下來。
“我是說┅┅”小珠連忙改變話鋒說道∶“肥水不流別人出,找們漂亮的女孩子都
風聞而逃了!”
“為甚麼?”宮本愕然地問道。










